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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金色琴弦同人)[金色琴弦]當鐘聲響起時

正文 第2節 文 / 顧三三

    感覺到自己已經成為了視線的焦點。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金澤老師有點頭痛。

    要說的話,這個姑娘才是真正的問題小孩吧。

    他清了清嗓子,叫道︰“花澤桑,花澤桑”

    被強硬喚醒由衣很不高興地看了金澤老師一眼,說道︰“一年級a班,花澤由衣,鋼琴。”

    要知道發呆這種消遣對別人來說很無聊,可對她花澤由衣來說,是很難得的。

    “啊,”志水桂一用他那異乎常人的語速說,“是同班同學啊。”

    由衣︰“”

    這怎麼都開學有一段時間了,你才知道我們是同班同學

    不過想想此人每天大部分上課時間都用于睡覺,由衣表示理解。

    “恩,以上七個人沒錯。”被趕鴨子上架成為本次校內音樂比賽負責人的金澤老師想到日後接踵而來的麻煩事,不由得煩躁地抓了抓頭發,不過煩躁歸煩躁,該講解的地方還是不能少,“比賽將分為四次選拔,每次選拔會排出名次,最終決定出優勝者。每次選拔賽都有特定的主題,可以自由選擇曲目,但要切合主題選曲,也就是說,對曲子的詮釋也是很重要的。”

    盡管已經從父親那里听過差不多的話,但由衣在听到“對曲子的詮釋也是很重要的”這句話時還是牽起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她現在的狀況,談什麼對曲子的詮釋啊。

    金澤老師隨意地坐在會議桌上,素來散漫的語氣忽然變得十分正經︰“但是,比起決勝負,對音樂的深入理解才是最重要的,希望你們不要忘記它帶給你們的愉悅。”

    金澤老師的話成功引起了眾人的深思,一時間,音樂教室里鴉雀無聲。

    片刻之後,一個帶著譏誚的聲音冷不丁冒出來

    “愉悅”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就把金澤老師好費了一番口舌營造出來的文藝氛圍粉碎成了渣渣。

    日野香穗子猛地抬起頭,神色十分詭異她剛剛正在想“愉悅,我怎麼可能有那種閑情”,難難難難道是她一不小心說了出來

    等她看清楚眾人的目光再次匯集到花澤由衣身上時,她才松了口大氣般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還好,不是她說出來的

    由衣在眾人的注視下站起身來,理了理長發,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那兩個字把氣氛搞得有多僵,她若無其事地問︰“還有別的事嗎”

    金澤老師一臉仇大苦深地搖搖頭。

    所以他才會說這個姑娘才是真正的問題兒童嘛

    “那我先告退了。”

    由衣對柚木等人欠了欠身子,拉開門離開了。

    音樂之于她,或許在七歲之前,給她帶來了愉悅和滿足;但從七歲至今,音樂對她來說,就只是一道看不到底的深淵。

    、第三樂章︰

    操場上的同學們正在熱火朝天地踢球跑步,日野一個人坐在石凳上煩躁地翻看著手上的這一大堆譜子,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糾結成了一團。

    艾瑪這是什麼比賽規則啊這麼不科學,電視上演的比賽不都是給你幾個曲目讓你自己選一個嗎怎麼到了這里就完全走樣了自由選曲就自由選曲嘛還要規定什麼主題,她根本連這些曲子的內涵是什麼都不清楚,有了主題要怎麼選曲

    說什麼對曲子的詮釋啊,她能在比賽之前把曲子練熟,在比賽的時候能夠完整地拉下來就不錯了啊掀

    還有還有,什麼音樂給她帶來的愉悅啊,這東西能吃嗎能喝嗎能看嗎她完全還沒感受到音樂給她帶來的愉悅就要感受到音樂給她帶來的折磨了

    等等,折磨

    日野的臉部定格于一個滑稽的表情,大腦卻在思考一個嚴肅的問題。

    說起來,明明花澤同學本來就是音樂科的學生,但在听到金澤老師說到“希望你們不要忘記音樂給你們帶來的愉悅”時,她身上流露出的情緒是厭惡。小說站  www.xsz.tw

    而且,宣布音樂比賽參賽人員名單已經兩天了,她從來沒有在練習室見到過花澤同學,反倒是最有可能拿下第一名的月森,不管是午休時間還是放學以後,總能看到他勤奮練習的身影。

    雖然這有可能是因為花澤同學家里有鋼琴和練習室,但是冬海家里也有練習室,她也更喜歡留在學校練習,說感覺在學校里練習更有效率。日野對此表示贊同,因為人是容易受環境影響的生物,處在一個似乎連空氣里都漂浮著音樂符號的校園里,的確比一個人在家練習更容易找到感覺。

    花澤同學,應該也懂這個道理啊。

    這是為什麼

    為什麼,一個音樂科的學生,在談到音樂的時候會那麼反感

    為什麼,花澤同學從來不在人前練習

    思考一些超過大腦負荷問題的結果就是在有人突然叫自己的名字時,日野完全沒來得及調整表情就抬起了頭,皺成了包子樣兒的臉生生把土浦這個一米八的真漢子嚇了一跳。

    在土浦的鼓勵下,日野多少有了一點信心,她決定找一個沒有人的地方練習一下。

    這個地方就是天台。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清靜地方午休的由衣被一陣生澀的琴聲吵醒,她翻身坐起來,晃了晃還不太清醒腦袋,迷迷糊糊地想︰這個琴聲有點耳熟啊。

    趴在護欄上,由衣看到在下面拉琴的人正是日野香穗子。

    這麼說上次那首沒有任何技巧可言聖母頌也是她拉的咯

    但比起上次那首情感豐富到能夠在第一時間打動听眾的心的聖母頌,她這次拉的這首加伏特干癟而又生硬,她本來就沒有高超的技巧,如果再不在曲子里注入情感的話,那這首曲子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空殼。

    由衣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什麼時候,她也有資格把用來形容她的話安放在別人身上了

    日野顯然也意識在了這一點,她放下琴弓,看著琴弦,雖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由衣可以猜到她現在很苦惱。

    過了一會兒,日野重新把琴弓搭在琴弦上,拉出來的曲子還是和之前一樣。

    如此反復幾次,由衣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那個,日野前輩。”

    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嚇到,日野險些把手里的琴弓扔出去,她轉過身來,看到趴在樓梯間頂部護欄上的由衣,心有余悸地說︰“原,原來是花澤同學,嚇死我了。”

    由衣︰“”

    “那個,花澤同學是在午休嗎對不起,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日野香穗子愧疚地問。

    “沒關系,是我自己選的位置太偏。”為了不被午休時間會巡查校園的父親逮到正在偷懶的她,所以她選的位置總是比較奇葩的,比如自動販賣機和牆壁的夾角之間,或者某個廣告牌背後,雖然這麼做經常被當做突然發病暈倒的學生被送去醫務室

    而這一次,她正好選的是天台樓梯間頂部大圓柱後面的小角落,日野要是發現了她的存在那才叫不可思議。

    “學姐,昨天放學的時候,是你在天台拉聖母頌嗎”

    “誒被你听到了嗎”日野的臉一下變得通紅。

    “不用這麼緊張。”由衣笑了笑,道,“學姐拉得很好。”

    “真,真的嗎”受到了夸獎的日野忍不住雙眼發亮,她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謝,謝謝啊。”

    “但是學姐今天這首加伏特說實話,很糟糕。學姐應該也意識到了吧”由衣毫不客氣地說。

    日野琥珀色的眼眸暗淡了下去,她有些失落地說︰“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找不到昨天那種感覺總覺得少了一點東西。小說站  www.xsz.tw

    “少了情感。”由衣一針見血,“人的情感是一種感染力很強的東西,當你對某一樣東西傾注了全部的情感,即使這件東西再普通,它也會煥發不一樣的光彩。而音樂本來就是感性的,比其他的東西更容易接受人的情感,也更容易將這情感表達出來。總是有人告訴我︰如果感情到了位,哪怕是一首最簡單的曲子,也能輕易的打動人心;但如果只有技巧沒有情感,無論是多麼有難度有高度的曲子,都只是一具華麗的空殼,永遠不可能拿到最好的名次。”她說到最後,冷靜的聲音里居然透著幾分哀傷。

    果然不愧是音樂科的學生,說得好專業的樣子。

    心情急切的日野並沒有注意到她難得的真情流露,她把由衣的話又在腦海里想了一遍,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拉加伏特的時候沒有像昨天拉聖母頌那樣傾注情感”

    “對。”由衣一邊點頭一邊下樓。

    “那麼,花澤同學,你能不能告訴我,要怎樣才能把情感傾注到樂曲里去”日野走到由衣面前,一臉苦惱地問。

    由衣“噗”的一聲笑了,說︰“這我可幫不了你了,學姐。不同的樂曲有不同的創作背景,不同的人對同一首樂曲有不同的理解,所以對一首曲子應該傾注什麼樣的情感,是需要演奏人自己細細揣摩的。”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嘛,說了這麼多,我也只是紙上談兵而已。要是我真的知道藥怎樣才能把情感傾注到樂曲里去的話那我就有信心超過月森前輩了。”

    “所以學姐,再問我是沒用的,因為我也是一個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讓手下的樂曲表達出我的情感的家伙,準確的說,我是一個,無法將情感注入樂曲的人。學姐如果還有什麼疑問的話,不妨去問問火原前輩,他看起來,是一個情感非常豐富的人。”

    “我先告辭了,學姐。”

    被接二連三的驚雷劈暈的日野茫然地點了點頭。

    在關上天台的門之前,由衣又對日野說了幾句話

    “學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對音樂更是如此,想要準確地把握樂曲的情感不像想要擁有令人驚嘆的技巧,只要長年累月的練習就好。情感是細膩敏感的,你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錯;也不用感覺太有壓力,音樂本該是愉悅輕快的。要是太過急于求成或者心理壓力太大就會變成我這個樣子。”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驟然小了下去,以至于日野沒有听清楚她說的是什麼。

    而由衣也不打算給日野追問的機會,她手上用力,合上了天台的門。

    時過午夜,惠嬸不知在床上翻了多少個烙餅,一直都沒有睡踏實,人的年紀一大,睡眠就越來越淺,更何況她又已經養成了每天要听到小姐回房休息的腳步聲才能入睡的習慣,所以听不到由衣關門的聲音,她就睡不著。

    反正也睡不著了,惠嬸索性起床,走到廚房給由衣沖了一杯熱牛奶。

    為了不打擾家人的休息,練習室全部采用最高級的隔音材料,惠嬸站在門外,听不到任何聲音。

    但一打開門,叮叮咚咚的琴聲就如流水一樣爭先恐後地涌入她的耳朵,

    房間里沒有開燈,從落地窗透進來的皎潔的月光幾乎照亮了整個練習室,不遠處,一個只穿著單薄睡衣的少女坐在白色的鋼琴前,修長的手指熟練地在黑白琴鍵之間來回,長長的頭發像瀑布一樣傾瀉在她背上,散落在她肩頭,她沐浴在瑩白的月光中,冷漠又高雅。

    她專注于手上之事,沒有發現惠嬸的到來。

    惠嬸輕輕地合上門,按下水晶燈的開關。

    突如其來的明亮打斷了由衣的演奏,她抬起頭,看到來的人是惠嬸,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氣。

    如果讓父親听到剛才的演奏的話,一定又會挨批評吧。

    “小姐,這都快一點了,你怎麼還沒有去休息。”看到燈光下由衣蒼白的臉色,惠嬸有些心疼。

    “要準備音樂比賽嘛,當然要多練習練習。”由衣和惠嬸說話反而比跟父母說話時輕松得多。

    “那也不應該熬夜啊,多虧身體啊。”惠嬸把牛奶遞給由衣,踫到她冰涼的手指,皺眉道,“夜里涼,怎麼不穿厚一點。”

    由衣這才後知後覺地搓了搓手,笑道︰“你看我,彈起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惠嬸一邊搖頭,一邊把披肩拿下來披在由衣肩上。

    尚帶暖意的披肩和微燙的牛奶激得由衣小臂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雙手捧著牛奶杯,小小地啜了一口,說︰“好了惠嬸,你先去睡吧,我再練一遍也去休息了。”

    “那好吧。”

    “恩,把燈關上。”

    “關了燈對眼楮不好。”

    “沒關系,今晚有月亮就夠了。”由衣指了指窗外玉盤一樣的大月亮。

    “啪”的一聲,燈關上了,練習室恢復一半明亮一半模糊的狀態。

    由衣慢慢地喝完牛奶,把空杯子放在鋼琴上,她深深吸了口氣,把雙手放在琴鍵上。

    一個個或急促或悠長的音符出現在她指尖,交織成一首繁復華麗的樂曲,她腰背筆直,面朝樂譜,但不難看出她的雙眼是放空的,也就是說,她一邊走神,一邊還能準確無誤的彈奏出一首難度頗高的曲子,由此可見她對鋼琴還有樂譜的掌握程度之高。

    但是她的琴聲,就像這落了一地的銀輝一樣,是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

    、第四樂章︰

    輕快活潑的音符似乎伴隨著暖橘色的夕陽飄散到了學校的每一個角落,小提琴的縴細敏感和小號的沉著大氣相互踫撞相互融合,共同奏響戈塞克的加伏特,簡單卻明動的曲調在第一時間叩開路人的心扉,讓原本急急忙忙想要趕回家的學生們情不自禁地停下了腳步。

    在結束了一天的練習和學習的此刻听到這樣歡快輕松的曲調,讓人有一種身心上的疲憊都一掃而空了的感覺。

    一曲畢,圍觀的人們不由自主地發出熱烈的掌聲。

    由衣隱沒在人群中,看著站在石雕前,一臉輕松愜意的日野和火原她應該說,果然不愧是能夠拉出那樣動听的聖母頌的人嗎,只用了短短一個星期,精準地拿捏到了加伏特的感情。

    在一片叫好中,由衣清楚地听到了志水和冬海的評價。

    “小號和小提琴的合奏非常有趣。”

    “我喜歡這種可愛的演奏。”

    “那個,父親大人。”

    吃過晚飯,由衣難得主動地叫住了花澤隆山。

    “說吧。”花澤隆山喝了一口茶,拿起報紙,漫不經心地說。

    “我,我想放學以後,留在學校練習一會兒才回來。這樣的話,就算我有什麼也可以及時向,前輩們請教;而且,在學校練習,可能我會”

    由衣的母親是日本最典型的家庭婦女,但由于家境還不錯,她不用親自買菜做飯,所以每天的消遣就是出去和朋友們喝喝茶逛逛街,除此之外,就是拿上幾本雜志坐在練習室的沙發上,守著放學回來的由衣練琴。

    由衣其實並不願意上星奏,因為星奏的校長就是她的父親,如果上星奏的話,那她的一言一行豈不都在父親的眼皮子底下,完全沒有摸魚的余地了好嗎

    但花澤隆山是花澤家說一不二的絕對存在,他決定了的事情,由衣甚至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因此,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檔案被父親調進星奏。

    經過開學這麼多天的觀察,由衣發現父親的工作很繁忙,就算巡視校園也只有午休時間會巡視一次,而且可能是害怕打擾到學生的練習,所以他基本上不會進入練習室,也就是說,想偷懶的話,練習室是最佳地點。

    很多勤奮的學生會在午休的時間去練習,所以由衣不好意思佔著一個練習室睡覺,才會到處跑找不會被父親發現的地方午休,但放學後學校里的人少,隨便撿一個安靜的地方就能練習,所以練習室也不再那麼搶手,由衣也能佔用得安心一些。

    花澤隆山皺起眉頭,眉宇間出現了三條深深的刻痕,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點頭應允︰“那就在學校練一個小時吧。”

    能少練習一會兒,就少練習一會兒。這是由衣的偷懶宗旨。

    “啊,這麼說來,我自由的時間又多了一個小時”母親一臉欣喜地說,“真是太棒了由衣天知道我每天听你那干巴巴的琴聲是多麼無聊”

    由衣的心跳漏了一拍,雙拳猛地收緊。

    “怎麼說話的。”花澤隆山橫了妻子一眼。

    母親甩著剛涂上了指甲油的手,嘟囔道︰“本來就是嘛,你又沒有每天听,當然不知道這有多痛苦。”

    “不過你母親說的也是事實。由衣,今天那個普通科學生的演奏我也听到了,雖然從技巧上來說她的確跟你差了十萬八千里,但她還是比你強,你知道為什麼嗎”

    由衣咬著下唇,輕輕點了點頭。

    “知道就給我再多用功一點,別到時候連一個普通科的學生都比不過,丟死個人。”

    由衣的鼻頭發酸,她使勁眨了眨眼楮,說道︰“是,父親大人。”

    “什麼你再說一次試試看,月森”

    月森

    由衣挑了挑眉,加緊腳步走到拐角處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

    被兩個高年級男子圍住的月森依然冷著一張俊臉,但嘴巴里噴出來的毒液可以當即蝕穿對面的牆壁︰“前輩們要是想參加比賽的話,應該去向學校申訴,而不是來找我。更何況,就算我退出比賽,我也認為學長不見得就會被選上。”

    艾瑪我去,在這種時候還毫不猶豫地往對方的火上澆一桶油,月森前輩,真乃大丈夫也,我為你點贊豎起大拇指

    果然那兩個男子馬上就炸了,其中一個黑色短發的上前揪住月森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凶神惡煞地說︰“你這個家伙,給我好好听著”

    另一個則把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大戰一觸即發。

    所以她覺得不是每一個前輩都是值得尊敬的嘛。

    “我說,可以請你們住手嗎”

    突然響起的女聲讓對峙中的三個人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樣定格了動作,片刻之後,他們三個人同時回頭,看到不知何時出現在走廊拐角處的女生。

    月森的瞳孔收了收,他認出了這是校內音樂比賽的參賽人員之一。

    另外兩個人看到來的人是一個高挑卻縴瘦的女生,而且打著藍色的蝴蝶結時,不約而同地露出了輕蔑之色。

    “喂,小學妹,這可不是你能管的事,你最好當做什麼都沒看到趕快離開吧。”揪著月森衣領的男生顯然不把由衣當回事兒,像驅趕蒼蠅一樣隨便揮了揮手。

    “如果我說這件事我非要管呢”由衣定定地站在原地。

    “那就別怪學長們對你不客氣了。”一旁握著拳頭的男生獰笑著,一步一步逼近由衣。

    萬年面癱臉月森眉頭一皺,抬手扣住抓著自己衣領的人的手腕,企圖扳開他的手。

    “誒你還敢反抗,怎麼,那是你相好啊”男生露出一個惡心巴拉的笑容,“難怪會為你出頭,不過很可惜,她跟錯了人。”

    “是啊,長得這麼漂亮,怎麼就沒有一點眼色呢”向由衣走來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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