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93 錯誤目標（三更） 文 / 嘶吼的頭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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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世離握著從尸體手中撿起的自動步槍，槍管下的榴彈炮口冒著淡淡的煙，望著被火焰纏繞的直升機，以半傾斜的姿態在空中遙遙欲墜，隨即再次舉起榴彈炮，瞄向駕駛艙的位置。網

    破碎的玻璃內倒映出了駕駛員驚恐萬分的臉龐，蕭世離忽略掉腦海中傳來恐懼值+1的提示，屈指扣下了扳機。

    暴涌的火焰陡然從機艙內噴濺而出，在火焰的灼燒中，直升機化作四分五裂的殘骸，墜落在了地面上，燃燒著火焰的螺旋槳彈飛上了天空，重重墜落而下，插在了蕭世離的面前。

    蕭世離隨之抬起頭，只見遠處的兩架直升機發覺道這邊的情況，同時向這邊飛了過來。

    他迅速從另一具尸體上抄起自動步槍，轉身便向後奔去，背後直升機的轟鳴聲越來越近，忽然間，身旁的地面猛然暴起，蕭世離只感覺無數積雪包裹了自己，隨即便失去了意識……

    兩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了幾分鐘，確定地面沒有能活動的東西之後。然後緩緩降落在了同伴燃燒的殘骸旁邊。

    “火狐三號向基地報告，恐怖分子已被擊潰，現在正在已進入收尾工作，我方損失一架直升機，火狐一號已墜毀。”

    坐在火狐三號副駕駛座上的男子結束了通話，然後煩躁地將頭上的帽子揪下來甩到了一旁，用卷舌的俄語狠狠罵了幾句，然後又抓起通訊器道，“草！火狐二號，我想知道，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

    通話器里隨之傳來回應，“我不知道，上校，您知道，剛才火狐一號墜落的時候，我和您在一起。”

    “媽的。”上校再次破口大罵，把通訊器摔在了駕駛台上，“對付區區幾個恐怖分子，居然要我們付出這種代價！安德烈那個家伙……”他沒有說下去，不管怎麼說，畢竟對死者是要保持尊重的。

    “別這麼說，上校，無論如何，對方可是戰斧呢。”駕駛員在一旁道。

    “那又怎麼樣！”上校哼道，“不過是幾個手里只有槍的小雜魚罷了。”他又抓起話筒叫道，“火狐二號，立刻去確認一下，火狐一號內是否還有幸存者？”

    對方很快傳來了回應，“沒有，駕駛員和副駕駛隨著飛機一同墜毀，而搭載的兩名士兵則是被射中頭部，看上去好像是對方先干掉了葉戈爾和伊萬，然後用他們的榴彈槍擊落了飛機。”

    “你在開玩笑嗎？”上校皺起眉頭，卻因為這句話而露出一絲冷笑，“恐怖分子里面，會存在這樣的人嗎？”

    “不管怎麼說，擊墜火狐一號的，好像就是剛才最後剩下被我們用導彈攻擊的那個家伙。”副駕駛望向窗外。

    上校哼了一聲，“什麼？那家伙死了嗎？”

    “應該死了，沒有人能在那樣的攻擊下活下來。”

    上校隨即摘下耳麥，打開艙門跳下飛機，慢慢走到剛才導彈擊中的地方，地面上被炸出一個直徑五米的深坑，而在旁邊不遠處，則是一條被冰封的河流，上校朝河的方向看了一眼，按照任何一個俄國人的常識，冬天里像這樣的河流上所結的冰層，至少也有五厘米以上。

    可是為什麼沒有看到尸體呢，就算是被導彈直接命中，化成了碎渣，也應該留下點痕跡才對。

    這時，身後一名士兵忽然叫道，“上校，請您過來一下。”

    上校走過去，只見地面上橫放著三具尸體，雖然皮肉被燒焦，但依然能夠看出些形貌，旁邊一名下級軍官敬了個禮道，“上校，我想我們可能弄錯了。”

    “什麼？”上校臉上凌厲的線條微微一抖。

    “這些人似乎並不是‘戰斧’的成員。”軍官上前撕掉其中一人焦化的衣服，“這幾句尸體胸前沒有戰斧的紋身，卻有著許多多余的紋身，這證明對方並非戰斧的人。”

    上校緊繃著一張臉，“也有可能是戰斧的人做出的偽裝，想迷惑我們的視線。”

    “在剛才被我們消滅的人里面，還有幾具中國人的尸體。”軍官道，“您應該清楚，戰斧是絕對不會接納外國人加入他們的組織的，另外……”

    軍官從地上拿起一個小包，微微傾斜下，里面的白色粉末頓時飄灑了出來，“這些是可卡因，而且現場也發現了大量的美金，根據種種跡象推測，這應該是兩支正在進行交易的黑幫成員，我們的確是攻擊了錯誤的目標。”

    上校眼角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如火般灼燒的惱怒，無可抑制地燃燒在他的臉上，如果是戰斧倒也罷了，自己竟然為了幾名黑幫成員，而損失了一架武裝直升機和四名士兵，回去之後會接受處分自然是免不了的，但讓他內心焦灼不安的，卻是一種巨大的恥辱感！

    “收拾戰死者的尸體，撤離這里。”他低低下了命令，轉身朝著飛機走去。

    “可是阿芙羅拉小姐的下落怎麼辦？普京總統已經下令要在一個月之內找到阿芙羅拉小姐。”軍官道，“這次我們的任務失敗，同時也失去了最後一條線索。”

    上校留給後者一個寬厚的背影道，“這件事就交給克格勃去處理吧，情報是他們提供的，當然也應該由他們來負責！”

    “是！”

    眼皮好重……但當艱難地睜開時，眼前出現的是雪白色的天花板。

    自己……這是在哪里？

    耳旁響起一連串奇怪的聲音，有人用自己听不懂的語言正在飛快交談著什麼，對了，自己是被導彈擊中，然後……

    蕭世離眼中陡然一凝，全身肌肉震顫下猛然便要坐起，但身體仿佛要被撕扯開一樣，力氣陡然朝四面八方流失下，再次無力地失去了意識。

    又不知過了多久，當第二次睜開眼楮的時候，蕭世離變得平靜了許多，眼楮逐漸適應了屋子里的光線後，他發覺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眼前的天花板和自己習慣見到的完全不同，看上去既高又遠，整個屋子散發著一種自然的氣息，那是因為房間的牆壁和天花板都是木質的，也包括家具在內。

    這里是……俄羅斯的普通民宅嗎？自己被人救了？總之，這間屋子的陳設，不像是關押犯人的牢房，或是審訊室一類的地方。

    蕭世離微微抬起頭，卻看到一個圓滾滾肉呼呼的東西，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輕輕晃動著，他的意識仍然有些不清晰，過了半晌才確定，那是一個女孩兒的屁股，桃紅色的緊身絨褲把屁股的輪廓勾勒地異常完美，就像一只熟透而快要裂開的桃子，一般只有年輕女孩，才會穿這樣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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