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的身份,菲妮認為自己依舊接受無能。栗子小說 m.lizi.tw
被赫夫帕夫女生攔下的斯萊特林少年冷漠且不耐,菲妮覺得那樣的德拉科陌生無比,可是這讓她的糟糕情緒和緩了許多,因為那樣的表現非常明確地表明了德拉科的態度無感的陌生人,並且她再多說幾句的話,很有可能就是厭煩的陌生人了。
想著自己所在的角度不會被那兩個人發現,菲妮沒有離開,就側靠在牆上看著那個女生終于在德拉科的無視下退散,似乎有些傷心。這是菲妮第一次親眼見到德拉科在斯萊特林以外的人氣,這樣的他大概很快就能找到合適並且優秀的女朋友了,到那一天,就不知道她還有沒有那個機會被拿來比較了。好吧,其實她覺得那樣也不錯,至少能證明菲妮克斯韋斯萊在德拉科馬爾福的人生中存在過,雖然很大可能在許多人眼里她是以一個污點的形式存在的。
以為德拉科也已經走開了的菲妮就站在原地發了會呆,等她回過神直起身體才發現面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著一個人。德拉科非但沒走,並且就站在那里注視著她。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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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的臉色並不好看,在菲妮面前站了那麼些時候她才回過神發現自己,自己的存在感就那麼弱于是他的眼神略微有些復雜,微惱無奈又有些心疼,同時,也有那麼幾分尷尬,看到她站在這里,德拉科就知道自己被人攔下說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被她全程圍觀了。
德拉科想說什麼,可看到菲妮又垂下眼去一時之間又把話噎了回去。自從那個他說出分手的晚上之後,他們幾乎就沒說過話了,沒有了交集的理由,當然就不存在什麼說話的機會了,本來他應該是習慣了的,可今天這樣的沉默讓他不甘,這樣像極了無話可說的場景讓他的微惱瞬間燃成一團怒火。德拉科什麼都沒說,只是用力握住了菲妮的手腕迫使她跟著他的腳步向前走去。
菲妮並不知道德拉科今天會在這里被人攔下完全不是巧合。很多事說得容易做起來卻是有些困難的,比如他們雙方都已經認可的劃清界限再也沒有瓜葛,德拉科在翻倒巷遇到菲妮的時候就徹底明白了,他是做不到的。所以在自己都沒發現的時候,德拉科已經不止一次跟在菲妮身後,看著她走進有求必應屋了。
最初漫不經心的遇見,只因為是在對角巷眾目睽睽之下,納西莎救人的決定是為了顧及馬爾福家尤其是德拉科在場,否則說不定虛弱的小家伙斷氣的下一秒就會有人說馬爾福家小少爺在對角巷殺人。世上沒有那麼多人真的能對初見的人善心大發,尤其他們姓馬爾福,驕傲自負根本不在乎多余的東西,只有這個孩子是盧修斯和納西莎最為在乎的,他們願意給他最好的一切也當然會為他設想好全部。
最開始的收養決定是做給聖芒戈治療師們看的,說想要個女兒之類的話也是說給該听的人听的,後來則是盧修斯興之所至想給韋斯萊先生添堵。想想看,好不容易找到了的女兒竟然是被馬爾福家救了的,年紀又那麼小,在馬爾福家享受過不一樣的生活後回到韋斯萊家,肯定無法適應肯定會任性地給韋斯萊家帶去麻煩想象著這樣的畫面,盧修斯笑容愉悅。
可是後來,有點舍不得,再後來,就打消了那些念頭。盧修斯和納西莎清楚,他們當初不該讓菲妮在馬爾福莊園停留那麼久的,相處的時間越長,有了感情有了不舍,菲妮就是在馬爾福家兩位家長這樣的心境變化中真正留在了馬爾福家。
德拉科從頭至尾就不知道父母的心思,或許現在他也已經猜到了,但菲妮對他的特殊始終都是無可取代。菲妮是玩伴,陪伴他的人,也是他陪伴的人,張揚跋扈的馬爾福家小少爺頭一次學著小心翼翼,學著去關心照顧,這樣一個特殊的存在被冠著妹妹的名義卻顯然不是妹妹。栗子小說 m.lizi.tw
感情是什麼時候開始急劇轉變的德拉科想,那不是發生在他們交往前的事情,而是在他們分手後。回想起來,初初說出喜歡是件還算簡單的事情,連他自己都沒有深究過原因,直到最近。既然再也不是玩伴,再也不是“妹妹”,如果要讓她還是留在最靠近自己的位置,德拉科的選擇是讓菲妮成為戀人,貼近的、絕對不需要任何避忌的關聯。因為曾經就是極其親密地相處著,哪怕多了唇瓣相觸的熱度,在潛意識里他覺得還是從前一樣,這就夠了。
從知道菲妮決定回韋斯萊家的沉郁,到真正認清韋斯萊家才是可以名正言順親近她的人的惱怒,十二三歲的男孩感受著心愛的玩具被搶走無法再擁有的不甘。他要搶回來,並且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他的。從小被寵溺大的德拉科不願意忍受這份抑郁心情,以青澀溫暖的愛情將他認定的所有物緊緊纏繞牢牢包裹,理所當然也心安理得地留在身邊。連分手都有著好理由,為了彼此的安全。
德拉科回想起這一切,只想嘲笑那個沒有擔當的自己,看起來不拖泥帶水的每一個決定,他都沒有考慮過其它,只是那個瞬間覺得可以這樣做,他就做了。而被他放棄了的菲妮在那天之後從他的生活中沉寂了下去,德拉科遠遠看到過她對家人微笑的樣子,她像是完全沒有被分手或者流言影響到,反而變得自由了,那樣的表情也變得更像一個韋斯萊了,貧窮卑微、不懂禮儀、他俯視著的韋斯萊。
他以為菲妮是真的拋開一切了,有些惱怒的同時卻總是會想到他說出分手的那天晚上她給出的回應,那讓他心疼而無措。而當利亞告訴他,烏姆里奇找上了菲妮時,他們都猜到了烏姆里奇想做什麼,那之後德拉科就進了調查小組,他給自己的解釋是他想看格蘭芬多出丑倒霉。直到菲妮的魔杖指向他的那個瞬間,德拉科才覺得,這是他第一次認識菲妮,已經和他無關了的韋斯萊家的小女兒。德拉科知道,看清是他的時候,菲妮有些愣怔,舉著魔杖的手在顫抖,最終的最終,他看到的是她下意識垂下的魔杖她不忍心對他動手,這個發現,令他心生愉悅。
之後就是翻倒巷重遇,再然後開學以來他時不時跟在她身後,開學初她感冒的樣子嚇到他了。德拉科必須承認,他已經意識到自己的決定太過倉促,他後悔就那樣說出了分手。
菲妮先開始還是低著頭亦步亦趨,到後來德拉科腳步加快,她抬起頭,視線就落在了他的背上,像在注視他,又想只是在目無焦點地發呆。直到意識到他們停在了有求必應屋外,菲妮才慌亂地重新低下頭去。
有求必應屋里呈現出的是怎麼樣的裝飾,菲妮完全看不到,因為門還沒合上,德拉科已經轉過身把她拉進懷里。他抱得很緊,菲妮在一瞬間想哭明明已經分手了的,明明已經不會被需要了的,偏偏還是渴望著想念著,每一次的接觸都讓她感動喜悅。她喜歡著,在乎著,所以舍不得,可是德拉科說了分手,她不就不願意違背,但這一刻,是不一樣的。
“菲”德拉科的聲音在菲妮耳邊想起,暖熱氣息吹拂在耳畔,溫柔地貼近著。喜歡的感覺一直都存在,親人、朋友、戀人,可是那種喜歡根本不夠,對把過去重溫了的他來說完全不夠。想擁抱,想擁有,想宣告獨一無二的佔有權,想時時刻刻留在身邊,喜歡逐漸壯大成愛,熾熱的感情燒灼內心,德拉科知道那份感情已經深刻到他不想錯過。
菲妮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服,在溫暖中逐漸失神,直到唇上被炙熱溫度覆蓋,唇舌間的熟悉氣息,近在咫尺的熟悉眼楮他們這算是在做什麼菲妮睜大了眼楮開始掙扎,完全沒有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讓她進退不得,最後自己摔倒的同時還重心不穩地帶倒了德拉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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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地上鋪著一層厚實的地毯,摔倒在地的疼痛十分輕微,德拉科的手臂一直都沒有松開,在菲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撐在菲妮上方,俯下身在菲妮耳邊低聲說著︰“菲,我後悔了。如果你想拒絕我,可以用魔杖指著我,就像之前那樣,只不過這次只有你念出咒語才有用,祝願你的成功,菲~”
德拉科的話某方面來說根本不能算作建議,因為菲妮的手確實已經無意中隔著衣料觸踫到了她的魔杖。她的兩根魔杖,已經只剩下一根了。在德拉科說出分手的那個晚上,菲妮親手折斷了她的另一根魔杖,那就是她的選擇。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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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明明還愛著的戀人分手,是一件悲傷難過的事情,所以無論是那個分手的晚上回到宿舍還是之後向姐姐金妮告知這件事情,菲妮都哭得不能自已。再然後,應該就是努力去忘記了,不管是快樂的回憶還是喜歡的感覺,為了不讓自己繼續難受,都應該選擇忘記,可是菲妮從來沒做過這樣的打算,哪怕她哭得幾乎無法呼吸,她也沒打算瀟灑忘記一切。
回到德拉科剛說出分手的那一刻,混雜在冰冷空氣里的沉默,一分一秒都在向菲妮確認著她听到的那句話的真實性。她知道他做出了最適合的選擇,劃清界限,誰都不會牽連到誰,誰都不會再影響到誰。
菲妮一言不發,提出分手的德拉科也一樣不知道還能說什麼,所以菲妮說出那句“好”時,德拉科一開始只以為是听錯了。他沒有想過這個時候的菲妮應該是什麼反應,他想不出來,也沒有給自己機會去想象,可是這樣的反應卻又讓他覺得不應該,他不覺得菲妮應該是這樣的反應說到底,在他心底其實也根本還沒有認可這個決定。
“那就分手吧,德拉科。”菲妮站了起來,手插進外套口袋握緊了她的兩根魔杖,之後再說出的話听起來和眼下的話題毫無關系,“還記不記得,我有兩根魔杖”
德拉科一時之間不知道菲妮想說什麼,只是和她一樣站了起來,應了一聲繼續听了下去。
“听說,這是因為我的魔力不穩定的緣故,所以我後來接受了很久的課後輔導只為了能夠學會控制這兩根魔杖。”菲妮說起這些時抽出了她的柳木魔杖,有些事不關己的意味,“可是仔細想想,那也只是對魔杖的應對方法而已,最根本的問題還是沒解決。魔力趨向的不確定性听起來真的很可笑啊,魔力竟然也分什麼黑白對錯的嗎沒錯,我不願意選擇,親情友情愛情,韋斯萊馬爾福,我不要選,所以說,這就是所謂的不穩定性了嗎,因為我什麼都想要什麼都不想舍棄”
斷裂的聲音響起時,德拉科下意識低頭看向菲妮的手,斷裂的柳木魔杖里還能看到細長的獨角獸羽毛,而緊握著半根魔杖的手因為用力過度變了顏色德拉科皺了下眉,飛快地抓起菲妮的手看著她的手背這不是什麼用力過度,這是傷痕,他听說過烏姆里奇體罰學生的事情。
菲妮抽回手去,眨眼間手上又是毫無痕跡的干淨樣子︰“我可以選的,只要我願意,所以現在我有選擇了。晚安,馬爾福學長。”
斷裂的魔杖已經被放進口袋,菲妮率先回了宿舍。德拉科沒有出聲阻止也沒有追上去,菲妮沿著樓梯走下天文台,就這樣隔絕了德拉科的視線。
斯萊特林的宿舍里不分季節晝夜都是陰冷的,菲妮一路回到宿舍,明明臉都被風吹得僵硬了,可眼楮的酸澀讓她根本顧不了太多,只是努力維持平靜的腳步走向了自己的宿舍。關上宿舍門後,菲妮瞬間全身無力癱坐在門後。環境與心理雙重作用下,菲妮抱住雙臂縮著身體瑟瑟發抖。兔子維文跳到了菲妮身邊,大概因為今天菲妮回來沒有第一時間抱它,正不甘寂寞地在她腿邊蹭來蹭去。
真的好冷菲妮把維文抱起來,汲取著那一點微末的溫暖,眼淚已經落下打濕了維文柔軟的兔子毛。維文動了一下,卻沒有掙扎的反應。菲妮只是埋頭哭著,壓抑著沒有發出聲音,因為她不想自己的哭聲引來誰,那會讓她覺得自己更沒用。
什麼時候已經沒了眼淚,又是什麼時候抱著維文發起呆來菲妮醒神時,縮在她懷里的維文濕漉漉的看起來更胖了。傷心、難過,放空了情感的一瞬間,她遲鈍地沒能繼續這些情緒,只是因為維文這副樣子笑了出來。
笑意戛然而止凝在唇邊,菲妮沒有比這一刻更清楚一個事實了,她的眼淚、她的笑容,全是德拉科給的,分手,其實很久以前就有所準備了啊,就算真的發生了也根本阻斷不了他對她的意義。突然堅定的是什麼,菲妮沒有深想,已經麻木的腿行走時讓她踉蹌了一下。盥洗室的鏡子照出了她的樣子,有些凌亂的頭發,水漬斑駁的臉,還有紅腫的眼楮。
“好丑啊”這樣的她,好丑啊
把水潑到鏡面上,菲妮當作自己什麼都沒看到,低下頭洗臉,然後抓起跟在她後面跳進盥洗室的維文,把它也給打理干淨了。洗漱完畢後,菲妮把雙面鏡包裹起來塞進衣櫥,躺回床上後,意料之中地安然入睡了。
就像菲妮折斷魔杖時的果斷,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她是可以選的,所以她選擇了,在已經無濟于事的時候才終于選擇。如果兩根魔杖非要代表她的選擇,她不在乎最終的結果是光明還是黑暗,她想選擇的只有德拉科在的地方。光明又怎麼樣,陽光的溫暖又怎麼樣,只要她願意就都可以舍棄。可惜的是,再堅定的舍棄也已經沒了訴說的對象,沒了追隨的身影,前進後退都沒有選擇的意義,她就只能隨波逐流。
用魔杖指著德拉科是令菲妮最為悔恨的意外,在翻倒巷再見是她沒想過的欣喜,她不想回到霍格沃茨,也不想去任何地方,只想隔絕出一塊屬于她的方寸之地獨自思念,因為她已經不可能再享有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的機會了。菲妮沒有設想過在她僅剩的年歲里要去做些什麼,因為她所能想到的只有德拉科,而這偏偏是最不切實際的,所以她不斷地學習學習學習,看似充實地渾渾噩噩著。
明明分手那天就已經是宣告著全部結束的,而現在,德拉科吻著她,他告訴她,他後悔了。後悔什麼是後悔說了分手,還是後悔當初他們在一起,又或者說,後悔最開始他撿到了她可是無論是哪一種,她都不願意他說出後悔,因為那是一種否定。對菲妮來說,只要是德拉科,無論痛苦喜悅或是傷心難過,她都甘之如飴,對待和德拉科有關的事情,她就是一個愚昧懦弱的瘋子。
“我後悔了,所以我們重新來過。”德拉科看不到菲妮的情緒,但這方面,他和菲妮想的一樣,他不說收回分手的話,因為那樣會是一種全盤否定。他要重新來過,過往的一切依舊存在,他們要的是新的、又一次的開始。
“所以說,韋斯萊小姐,我為你著迷,你願意和我交往嗎”德拉科略顯輕浮地說出這句話,耳朵已經有些泛紅。
他說的是韋斯萊,而不是菲,這其中的意義,菲妮想她是能夠明白的。德拉科承認了菲妮迄今為止全部的一切,包括那個讓他忍耐顧慮了許多次的讓他覺得非常糟糕的出身,而不是再像從前一樣,一味默契地回避菲妮姓韋斯萊的現實。德拉科的包容是菲妮從來沒想過的遷就,馬爾福驕傲自負,他明明有讓別人跟著他的腳步前行的能力卻願意等上幾步思考有關她的事情,然後牽起她的手。
認清這樣的事實,菲妮無疑是快樂的,可是現在真的可以嗎倉促地再次相愛,然後在即將到來的戰爭里真正地向對方舉起魔杖,即使抹去這些菲妮至今都不想去在乎的大是大非,最基本的事情在于,她的身體能撐多久連老安格都說不準,她真的還能有那個時間去肆無忌憚地戀愛嗎她可以自私,可以貪婪,她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可是這樣的自私,她卻不敢了。
“菲,這只是形式,我沒打算讓你拒絕的。”或許是沉默太久,本來就不是很有耐心的德拉科直接定論。
不能拒絕這根本就是給了菲妮最好的自私理由,她閉上了眼楮什麼都沒說,只當做默認。
德拉科起身把菲妮抱到了沙發上,菲妮這才看清楚德拉科描繪給她的有求必應屋是什麼樣的所有的一切都和她在馬爾福莊園的那間房間一模一樣。
“為什麼會是這里”菲妮不知道能說什麼,問出來的話有些傻氣。這是他們都熟悉的地方,德拉科選擇這里,同樣是一種暗示,暗示著他的打算和決定,從哪里開始的依偎,就在哪里延續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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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妮伸手抱住德拉科,也不說話,就是埋著臉安安靜靜地靠著他。溫暖而安心,連呼吸都覺得熟悉自在,世界竟然真的可以因為另一個人的存在變得這麼不同。
“你的房間,現在其他人都進不去。”德拉科沒頭沒尾地說著,“這樣你就能回來了。”
“回去”菲妮終于出聲,悶悶地開口。
“你不想嗎,菲”德拉科收緊了手臂。
太用力的擁抱絲絲生疼,菲妮沒有拒絕這個充滿了實感的擁抱,只是有些茫然︰“要到什麼時候”
“我們可以等,因為有人比我們更沒耐心。”
菲妮突然笑了︰“這是媽媽說的,還是爸爸說的”
德拉科沉默了一會,把整個趴在他身上的姑娘拉起來,咬住了她的唇,含含糊糊地回答︰“一半一半。”
等有些難,可她會努力做到的。既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自私,那就讓她再多自私下去,一個小時、一天、一個月、一年,直到再也無法拖延死亡的腳步這樣一想,似乎她還是有漫長的時間可以度過的,和她愛的人一起。
在他們的共識下,第二次的交往是個秘密。有時是那間屬于她的房間,有時是那個堆積了霍格沃茨創辦以來無數學生藏起的東西的凌亂屋子,有限時間里在有求必應屋的耳鬢廝磨比從前更為珍貴。
菲妮不知道有沒有人察覺到他們重新靠近了彼此,或許有的吧,比如利亞和她說早安晚安時比之前多了些笑容,比如金妮和她在圖書館一起做作業時不再偶爾擔心地看著她嘆氣關心她的人能夠輕易從她不多言語的表情里看出她的情緒。為了什麼陣營立場擔心的人也是有的,比如羅恩哈利,可赫敏勸阻了他們想要說什麼的企圖,菲妮也沒讓他們影響到她。其余的可能就只剩下些陌生人了,至于陌生人的察覺會造成什麼後果,老實說,菲妮只打算走一步看一步了。
“教授們的作業竟然沒能把你埋起來,還讓你有時間練魔藥,真是不可思議。”德拉科走進有求必應屋,雖然這里東西雜亂地方也大,找到菲妮卻不是什麼難事。隨手把書包課本放在旁邊,德拉科走過去自然地抱住了菲妮。
菲妮一邊盯著魔藥,一邊翻著課本,對于德拉科的到來的反應只是側過臉對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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