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標準的配合,那麼快就看破了嗎”
“如果連這種程度的默契也沒有,那麼我也不會成為小綾花的選擇了,你的能力只是一個障眼法而已。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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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我就懷疑了,如果你真的可以無視我們的攻擊,那第二次的千本你為什麼要躲開你只要它穿過去就可以了嗎”綾花接著白蘭的話繼續向下說著,銳利的質問咄咄逼人的直刺安德烈。
安德烈此時出奇的沉默,綾花又恢復了那種平穩的語氣,解釋道︰“那你因為如果不閃避的話就有可能被刺中,這就是唯一的解釋,既然答案已經出來了,那麼我們就把問題來列式一下。
第一,為什麼不回避其他的攻擊唯獨回避這一次
第二,為什麼白蘭明明抓住了你,攻擊還是落空
第三,白蘭受到的傷為什麼浮現那種奇怪的印記
問題和答案出來了之後,那麼剩下的只有推演過程,第二次攻擊的千本和其它的攻擊有一個最大的差異,那就是它是範圍進攻,其他是針對你位置的單一攻擊,那麼可不可以理解為我們看到的你並不是你,而你又處在一個特定的範圍之內。
根據這個結論繼續推演下去,或許那個時候白蘭真的感覺到你了,而你又不處在他的眼前,所以攻擊落空,而你又對白蘭的攻擊不是掌印而是另一種技能。既然假設已經有了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就只有驗證。”
“所以你才用幻術進攻,接著又使用大範圍的攻擊讓我閃避,而你故意用出迷霧目的不是阻擋我的視野,而是掩護,掩護白蘭的攻擊,更是掩護白蘭,從而可以確認出我的位置。”
“所以我不是說了嗎我更擅長的是輔助攻擊,在進行驗證的過程中我也已經基本上可以分析出你的能力了,大概是類似鏡面折射一樣的東西吧,白蘭踫到的是實體,看到的卻是折射的鏡像,所以我們對你的攻擊無效,而範圍攻擊卻有效,只要掌握了鏡像于折射點的距離自然就可以推斷出本體的所在。”
“你說的沒錯,這就是鏡像折疊之鏡,也是第三種鏡像。”
安德烈的聲音如同在綾花的心湖之中投下了一顆炸彈,炸碎湖面,掀起了驚濤駭浪,洶涌襲來的浪花幾乎要將綾花的理智淹沒,她平靜的面容被打碎,露出無助的彷徨,她猛的沖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聲音里帶著一種尖銳,失聲吼出︰“這究竟怎麼回事”
一直以來綾花在家教這個世界中依仗的除了劇情上的優勢,還有的是這個特殊的能力,所以她才會那麼在知道自己可能失落在家教的世界之後,去冒險找雲雀恭彌,就是為了確認自己的能力是否還可以使用,以及可以在戰斗中使用到什麼地步。可是現在,先是有了喬恩這個和自己擁有一樣能力的人,然後又多了個自己不知道的第三種鏡像。
一旦一直依靠的東西變得不再真實,那麼所依靠的又是什麼,或者說該去依靠什麼
一旦連自己本身都不能相信了,那麼還有什麼是可以信賴的,恐怕連信賴這個詞也變成謊言了吧
安德烈對綾花忽然的舉動置若罔聞。“看來你所知道的也不過如此,我應該說川平還有好多東西沒告訴你嗎不,不應該這麼說,應該說他也是絕對不會讓你知道的,畢竟,重回十年前的你不是找不到他了,你不就是出于這個理由才選擇加入瓦利安的嗎”他的反問像是一根刺直直扎進綾花心底。
綾花握著他衣領的手不自覺一松,他能夠說出這種話,就意味著“你也記得,在另一個平行空間發生過的事情。”
“當然,我記得,包括我做過的事情,讓復仇者來牽制你是因為我們見面的時機還沒到,就像現在你不是找來了嗎根據那些信息找來了,我們也終于見到了,現在差不多也開始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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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的話如同一根引線,隨著話音的響起,積蓄到頂點的火焰向此處爆涌而來,地面忽然從中裂開,仿佛一個巨人用刀用力劈下,將這里一分為二,火焰向裂開的深淵暴涌而去,深淵像是張著血盆大口,將火焰一口吞下,饕餮的咀嚼著,又像是一個無底洞,怎麼也填不滿一樣。
直到火焰全部消失,眼前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四周有著詭異的安靜,在深淵底端忽然傳出如同心髒跳動的聲音,一下一下的敲擊在眾人的神經之上,恍惚間在那深淵底端有什麼東西凝聚成型
作者有話要說︰
、認真看你
在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掙扎著要爬出來一樣,在黑暗之中有著兩簇紅色的火光若隱若現,它仿佛在掙扎著,努力的向上攀爬,用它銳利的爪牙向上撕扯,它的每一個動作都引得地面隨之一顫。
一種陰冷的氣息從每個人的腳底鑽了進去,一瞬間拽緊了心髒,那瞬間仿佛置身于荒野墳地一樣,周圍有的只有陣陣的陰風,地面的顫抖愈演愈烈,頭頂上的亂石如暴雨般砸下,綾花卻恍若渾然不覺一樣,雙手仍死死的攥著安德烈的衣領,雙目欲裂的死死盯著他。
“綾花”耳邊響起白蘭急切的暴喝聲,身體忽然被一股大力撲倒在地。
就在綾花剛剛的立足點一塊巨石砸了下來,如果不是白蘭及時撲倒她,那一下綾花恐怕早就被砸成肉醬了。
綾花有些茫然的看著白蘭,半天才找回眼神的焦距,她沉默著一把推開白蘭,不顧不斷砸落的碎石,一步一步的朝安德烈的方向走去。
看著這樣的綾花,白蘭的眼光愈發沉重,他一個箭步跨向前,一把扯住綾花的手腕,聲音像是結了一層冰,帶著刺骨的寒冷,“雖然看到小綾花不平靜的樣子是件不錯的事,可是,這樣的小綾花可不是我需要的小綾花。”
“放手。”綾花的聲音沒有一絲不波動,平靜的近乎詭異。
“如果小綾花再這麼繼續下去,那麼我會毀掉小綾花的,就像是毀掉一件不需要的東西。”白蘭眼底的紫色逐漸加深,深邃的仿佛望不到底的幽泉。
“隨便你。”
綾花的話白蘭心下一緊,緩緩松開了拉著她的手,手指無力的花落,指間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體溫,低垂的發絲讓人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他的聲音低低響起︰“不要再要我失望了,小綾花,你現在是將你所做的決定全盤否定。”
“我所做的決定嗎現在我所做出的決定的倚仗已經不再真實,那麼所做的決定還是正確的嗎”綾花停下腳步,聲音里夾雜著淡淡的嘲諷,不知道嘲諷是對她自己,還是對白蘭。
她一直小心慢慢在薄冰上行走,小心的避開所有的劇情,小心的不與劇情的任務發生太多的牽扯,把自己隔絕與這個世界,扶著欄桿前進,只為可以到達彼岸,卻不想扶著東西早已千瘡百孔,那份變化早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時候就發生了,這個時候才恍然大悟
原來她根本就不了解手中握著的東西,而一切她以為的避開卻不想牽連的反而更深。
綾花轉過身去,輕抬起手臂,輕撫上白蘭的臉頰,是在迷惑又是在微怔,她的眼底像是升騰起一層薄霧,淡淡的遮住眼底的思緒,聲音里帶著一種易碎的縹緲,“真是的,明明那麼清楚的知道你的一切,甚至連結局也早以知曉,可是我為什麼一點也感覺不到真實,原本以為很了解,原本以為可以算的很清楚,卻發現自己其實從未掌握住這一切,我從來就不曾真正了解,我以為的了解只是在白紙上空洞的介紹而已,我其實從來就沒有看透過”
“小綾花,我一直都站在你面前。栗子小說 m.lizi.tw”他的手覆上她的手,他的掌心有著一種火熱的滾燙將她緊緊包裹。
你的眼中清晰的倒映出整個世界,如此清晰,如此真實,卻唯獨沒有我的身影
“是啊,是我沒看到。”綾花的聲音淡淡響起,帶著淡淡的惆悵。
“那又有什麼關系小綾花是在乎這些事的人嗎”白蘭帶著頑童般的胡攪蠻纏,可眼底卻又有著如堅石般的堅定,以及那深深埋于其下的篤定。
他的篤定無比清楚的傳遞給綾花,就像是比她自己本身還要了解她一樣,綾花一時間有些微怔,過了半晌才說道︰“你說的沒錯,我不在乎。”
綾花忽然自嘲的笑起來,那笑容里竟帶著卸去重擔的輕松,她忽然想起之前對瑪蒙曾經說過的話,“能力這個東西只是輔助而已,太多的依賴外物反而會忽略自己本身的能力。”
是啊,曾經的她那麼篤定能力是輔助,是什麼時候開始也開始變的依賴“鏡像”這個能力了
是因為習慣是因為這個是證明自己曾經的存在是因為這個是自己最大的依仗
都不是,這些都不是理由,是因為變的軟弱了,因為在這個世界中呆的太久了,變的迷茫不安了,縱然平時隱藏的很好,就像是在火山上蓋著一張紙,看上去是把一切都遮住了,但是只要一個火星,它們就會化成洶涌的岩漿,將一切盡數吞沒。
因為不安所以下意識的去抓緊自己本身的東西,可是卻忘了,一旦學會依靠,那麼在習慣了之後就會失去了再次站起來的力量。
真是狼狽啊綾花。她在笑著,肆意的笑著,笑聲張揚。
是的,就像白蘭說的一樣,綾花她不在乎,縱然手中握著的全數崩盤,縱然身邊沒有可以稱之為真實的東西,縱然腳下的薄冰承不住斷裂。任那斷冰刺入體內,任那冰水淹身,任腳沒有任何立足點,她也會一步一步堅定不移的向前走去
“能夠走到今天,我靠的就不是這個能力,在沒擁有它的時候,我不也是這麼走過來了嗎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又有什麼關系”
那些彷徨與慌亂只是冰面乍裂時濺起的漣漪,很快的又會沉入那深不見底的幽泉之中,到那時,又會是一片平靜無痕的水面。
“我會用自己的方法找到真相,一定”綾花清脆的聲音如玉珠撞擊,她說到這里一頓,看向白蘭,“首先要做的就是”手中多出一道寒光,不可謂不快的向白蘭劃去。
白蘭驚得身體後仰,向後跌去,嘴里還不住抱怨︰“小綾花,你這翻臉的速度太快了。”
“如果我沒听錯,某人剛剛可是宣稱要毀掉我,我可是不介意把潛在的危險消除掉。”綾花收回手,眼底又恢復以往的清冷平靜。
“別的話小綾花沒記住,怎麼唯獨這句話記得那麼清楚。”白蘭訕訕地笑著。
“不要再愣在那里了,在這麼下去就快被活埋了。”綾花一邊閃開落的碎石一邊說道,在經過白蘭身旁時候她的嘴唇嗡動,一時間,白蘭怔在了原地,眼中的紫色慢慢氤氳開來,過了許久,他的嘴角多了一抹笑容。
綾花剛剛說的是︰“這一次,我想認真的看看你”
就耽誤了這麼一會工夫,深淵的東西已經鑽了出來,影影綽綽的讓人看不清,只可以看見是一個龐然大物,白蘭將一團火焰彈射出,照亮了這一方天地,四下的景物都變的清晰可見。
綾花看清之後不覺微微倒吸了一口氣,一條大蛇橫臥在面前,蛇身足有幾十米長,盤踞在一起如同平地里升起了一幢小樓一樣,人在它的面前渺小的如同一只螞蟻。
蛇目全閉,嘴中的尖牙隱現,乍看上去竟以為真是一條巨蛇,仔細看去才知道是一方石塑,只是這塑雕可得太過真實,連鱗片上的細小條紋都清晰可見,在蛇身之上還興起了一座祭台,在祭台之中站立的正是一身黑袍的安德烈。
“看起來他還是留手了,是在等這場混亂嗎”看到安德烈的身影綾花目光一凝。
“那麼就再把他抓回來就好了,對已經被破解的東西我沒有興趣了,開匣。”白蘭食指戒指燃起火焰,打開隨手攜帶的匣子,一條白龍自匣子中躍出,一瞬間連空間都變的扭曲起來,一股灼熱感撲面而來,快連皮膚都烤化了,白龍以驚鴻之勢帶著洶涌的火焰直撲向安德烈。
還不到一瞬間的時間,像是直接撕裂了空間一般出現在安德烈的面前,卻好像撞上了一塊透明的屏障一樣彈飛出去。
白蘭的目光也漸漸變得凝重起來,足間一點,和綾花一左一右齊齊攻向安德烈,一時間,千本壓下,火焰涌出。
在接近安德烈的一剎那像是被靜止一樣,在經過幾秒的寂靜之後,一股強大的氣浪將這些盡數反彈而來,氣浪如同一個不斷擴大的圓弧重重的擊中白蘭和綾花,一瞬間,像是被一柄巨錘擊中,五髒六腑痛的全絞在一起,,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撞碎了數個石柱之後堪堪停了下來。
綾花掙扎著起身,腿一軟又跪了下來,一直以來高強度戰斗帶來的負荷再也承受不住,“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鏡像之鏡可不像你們了解的那麼簡單,僅憑那麼一點小手段你們以為就能看破嗎”安德烈高高在上的俯視著狼狽的二人,言語之中有著淡淡的不屑,他向祭台的中央石柱走去,石柱的頂端雕刻著一個時鐘,他看向時鐘的目光多了火熱的滾燙。
“你們輸了,徹底的輸了,你們將再也阻止不了這一切的發生。”
綾花的面色慘白,她剛準備說什麼,喉中抑制不住的涌上一股腥甜,她彎起身子劇烈的咳嗽起來,胸膛劇烈起伏。
像是應證安德烈的話一樣,原本圍住安德烈的等人的火焰化作火龍向石柱暴涌而去,石柱的光芒大漲,一時間連周圍的氣氛都變了味道,一切都暗示隱隱有大事發生。
“轟”的一聲,如悶雷一樣的聲音傳來,周圍徒然亮了起來,充斥著不同顏色的光。
“鏡像立體之鏡”綾花在心底默念,以鳥瞰的視角俯視全局,看到的局面饒是以綾花的定力也不覺為之一顫,原來困住眾人的迷宮不知什麼時候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而升騰起的火柱則是六個陣眼,分別是代表嵐的紅色,晴的黃,雷的綠,霧的青,雨的藍,以及雲的紫形成六芒星的陣圖,陣法中心則是安德烈身處的祭台。
“原來這就是你口中眾人火焰的去處”綾花的聲音低低響起,低垂的發絲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現在明白不覺得太晚了嗎”
“晚嗎我不覺得,知道了這一點接下來的事就好辦了”綾花忽然冒出一句寓意不明的話,安德烈感到手中傳來一陣刺痛感,原本升起的六道光柱不知什麼時候滅了一道。
作者有話要說︰
、回天之力
“或許我不知道你究竟準備用這些火焰干什麼,不過我卻知道你是怎麼利用這些火焰的。”綾花的聲音淡淡響起,“從我們進入這里的那場戰斗中我感到異樣了,在之後怪物和死掉的人的尸體神秘消失了,我曾懷疑是不是這些怪物吸走了火焰,可白蘭給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可偏偏神秘消失的還有戰斗的痕跡。
那麼會不會尸體被分解了,而佇存的地方就是周圍的牆壁,在佇存的過程中它又進行了自我修復。
在破開幻術時迪諾的反應證明了我這個猜測,用幻術結合迷宮困住我們,而這個迷宮既然困住我們的關鍵,又是佇存火焰的地方,同時還是聯系整個大陣傳輸作為動力源火焰的通道。知道這一點之後,那麼在你進行某項舉動之後,毀了這個佇存和傳輸點會怎麼樣”
“自然是被切斷所有退路,再無回天之力。”一個響亮的聲音從綾花身後傳來,斯庫瓦羅、貝爾、迪諾款步而來,身後留下一片廢墟,行走之間看不出被逼至絕境,傷痕累累的樣子。
貝爾一邊把玩手中的刀子,一邊對安德烈說道︰“王子可是等了好久才等到你把手中的底牌用出,這個時候一邊做戲,一邊不露痕跡的毀掉迷宮,切斷這一切,還真辛苦啊。”
“那個陣眼早就被動過手腳了,再加上失去火焰的支持,即使那個陣法有什麼未知的作用,也不足掛齒了。”綾花抬起頭,她的眼中有著一種光芒,壓下了滿室的光華,那種光芒縱然她滿身血污,縱然通身狼藉亦燦若星辰,璀璨的奪人眼球。
安德烈語氣的滾燙降了下來,他陰冷的望向綾花,森森地開口︰“你知道了什麼”
“知道了什麼,自然知道了你一直隱藏的東西,如果你的目的真的是吸走我們的火焰,並用它們作為開啟陣法的動力源,那麼從一開始就不該讓那群怪物來圍攻,這樣反而加大暴露這一意圖的風險,這不是自找麻煩嗎
在之後我們遇到約瑟夫一伙人,在走過通道後又回到了原點,在我們繼續探索的時候又發現了通道的尸體連同戰斗的痕跡不見了,然後我又隨之發現了通道的異常,這一切不是太順利了嗎
再加上喬恩的特意現身,成功的把我們的注意力吸引到通道之上,其實最應該注意的不是通道,而是一開始的,那個只消失了的尸體卻沒有消失痕跡的地方,也就是陣法的關鍵點,所以你們才會想方設法的掩飾。
主動,我們從一開始就我在手里了,而真正毀掉這個關鍵點的人不是我,而是”
綾花說著向左側方看去,在一片廢墟之中有一個瘦弱的身影隱隱出現,他的神色中有一種慌亂,在看到安德烈之後,身體抑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臉上出現了一抹難掩的恐懼。
“是你啊,肯尼希,看來你和綾花聯手了,這麼說,你是背叛我了,看來你已經做好背叛我所承受的準備了。”安德烈淡淡的一句話如同一道悶雷劈在肯尼希身上,他的臉的一下變的慘白,嘴唇不斷嗡動,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卡在喉嚨中。
“背叛背叛你的可不止是他,還有小白,不然你以為肯尼希可以那麼輕松的逃出來,而那天晚上肯尼希要見的可不止約瑟夫,還有小白,那天晚上雖然沒有看見,但是能夠打斷我的能力也只有熟悉我的小白,可以做到了。看吧,安德烈,你身邊那看似堅固的堡壘也不是那麼堅不可摧,它早已有了漏洞。”
綾花淡淡的接過話頭,將安德烈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而我既然敢和他合作,自然有信心保他,而且我手上的東西也足夠他冒險了,既然原本的目標一致,那麼未嘗不可以合作一下。”
“原本以為你是恃才而傲的小丫頭,沒想到你那麼沉住氣,三天,你足足用了三天的等待避開我與肯尼希聯系,大張旗鼓的破開幻術只是為了打掩護。”安德烈將綾花所做的一切直白的揭開。
“經過反復的推敲,用才能彌補經驗上的不足嗎不過你真不會憑這種程度,憑這幾個人就打敗我吧,真是太天真了,蜉蝣撼樹而已”安德烈俯視著綾花,那種輕蔑的,嘲諷的,不可一世的,這是以強大的實力為後盾的自信。
“如果安德烈的百年沉澱真的那麼容易擊垮,那麼也不會延續至今吧,我可沒有那麼天真,我所依靠的是彭格列以及黑手黨的所有家族”綾花的脊背挺到直直的,如一根翠竹傲然而立。
她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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