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楮,把眼前的場景攪得支離破碎,那些碎片一下子嵌入血肉之中,劇烈的疼痛讓綾花禁不住閉上雙目,在閉上眼楮的瞬間似乎有一道白光閃過,強烈的光讓綾花心生錯覺,好像晚閉了一秒,眼楮就會瞎掉了一樣。栗子小說 m.lizi.tw
不斷涌出的眼淚稍稍緩解了疼痛,待周圍的光減弱了之後綾花才緩緩睜開眼楮,眼前的場景讓她心中愈發吃驚。
原來頭頂上的牆壁不知什麼時候被腐蝕掉一個大窟窿,而周圍四散的岩石直接在高溫下化為粉塵,更讓人吃驚的是此刻的喬恩,只有腳下的立足點是完好的,其余周遭的土地均陷下去數公分。
喬恩向前走去,前腳剛剛邁出,腳下的立足點瞬間碎裂,此刻的他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一頭金色的短發變成了齊腰的銀發,一雙湛藍的眸子也變成了一藍一銀的異色眸,他的周遭還有明黃色的火焰在燃燒著。
他的聲音清晰的傳了過來,“忘了說,我和你那個半吊子能力可不同,我可沒有副作用的困擾,更不會像你一樣受到限制,簡單來說我的能力已經克服了鏡像最大的漏洞了。”
作者有話要說︰
、要活下去
看著緩步而來的喬恩,綾花不自覺蹙起了眉頭,面前的人總感覺很奇怪,可又說不上來哪里奇怪,像是一堆亂麻糾纏在一起,明明清楚的感覺到了,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一個線頭。
隨著喬恩的接近,貝爾和斯庫瓦羅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發動了攻擊。
嵐貂,暴雨鮫帶著一紅一藍的火焰直直的沖向喬恩,二人的手下同時沒閑著,刀子,長劍以驚鴻之勢直刺喬恩的要害。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
可喬恩面上依舊一副閑適的樣子,左手的掌心激射出火焰準確命中嵐貂,嵐貂的嵐之炎在踫上喬恩的火焰的瞬間就已熄滅,隨即被火焰的沖擊力重重的反彈而出,在擦出一道明顯的白痕後撞入牆壁,盡數沒入其中。
在嵐貂被命中的一刻暴雨鮫張著血盆大口沖喬恩的右肩咬了下去,喬恩像早覺察到一樣,右手的匕首反轉,刺向攻來的暴雨鮫。
可動作剛進行一半就被硬生生的卡住。
原來一道鋼線不知什麼時候纏上了他的手臂,鋼線繃得筆直,一股大力從線的那頭傳來生生的拉住他接下來的動作,就這麼一耽誤,暴雨鮫鋒利的牙齒就咬入喬恩的右肩。
此時攻擊還沒有結束
在喬恩背後的死角斯庫瓦羅的長劍已至,長劍反射出令人炫目的光華,像切裂空間一般,以力劈華山之勢斬下,斯庫瓦羅幾乎可以預見喬恩背後綻開大片血花,可偏偏有一只手輕描淡寫的握住了長劍。
斯庫瓦羅對上喬恩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還不等斯庫瓦羅做什麼,手中的長劍忽然傳來一股灼熱感,喬恩的身上升騰起明紅色的火焰,一瞬間,刀碎,線斷,暴雨鮫的牙齒震斷,二人一鮫被火焰反彈而出。
喬恩淡淡的掃了狼狽的二人一眼,繼續以一種平穩的步伐,不急不緩的向綾花走去,他的步伐忽然一頓,右手輕抬,指間捏住了一根射向他後頸的千本,他平靜的看著綾花,面無表情的將那根千本折斷,丟到她面前。
綾花的眸子像是浸入了墨水一樣,有著深不見底的黑色,她盯著面前的千本,沉聲道︰“果然,你可以看得見”
“這是怎麼回事”倒在地上的斯庫瓦羅用斷劍撐著站起身。
他只是隨口一問,只是發泄心中的郁悶,沒想到綾花卻一本正經的回答道︰“兩種情況,一是喬恩的簡線之鏡並不只是受限于眼前的場景了,而是真正的全視角;第二個就是他可以同時運用兩種能力,無論是哪一種情況,他的能力都發生了質的改變,想必這和他剛剛的異變有關。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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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話我們的戰術也就沒用了,只能硬上嗎”斯庫瓦羅的表情也漸漸的變的嚴肅起來了。
“不,還有一個辦法。”綾花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喬恩,凝聲道︰“這條路很有可能是不通的,甚至說不定一不小心我就會死掉,不過卻可以試一試,想必那樣的感覺喬恩他一樣有吧,那種”
綾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斯庫瓦羅剛想問綾花那是什麼辦法,卻發現她一言不發的向喬恩的方向走去,她的腳步有一種沉重感,仿佛傍晚敲響的古鐘,帶著壓抑的節拍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在心上。
陌生,斯庫瓦羅從綾花身上感到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陌生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地里滋長出來了,伴著大片的荒蕪無聲的蔓延開來,所過之處只留下無盡的蒼涼,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綾花的影子被無線拉長,淹沒入那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陡然,她的影子扭曲起來,如同一直蓄勢待發的獵豹一樣竄出,手中的連發的千本化作鋒利的爪牙直刺向喬恩,像是驟雨一樣,又像是箭夭一樣,千本不斷反彈,交叉,旋轉,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向喬恩壓了過去。
喬恩如同散步一般閑適,手中的匕首每一次出手將射來的千本盡數擊落,之間匕首劃出數道銀線,組成一張堅固的盾牌擋在喬恩面前。
在喬恩不斷的輾轉挪騰的時候,綾花借助漫天的千本掩護下如鬼魅一般已然近身,她竟放棄了距離上的優勢,而選擇了貼身肉搏。
這一幕和之前只身做誘餌的時候何其相似,不過不同的是這次進攻的只有她一人,她竟想一個人硬抗喬恩
比起這個瘋狂的想法,她的行為更為瘋狂,她的攻擊沒有任何花哨多余的技巧,一拳一腳都是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純粹,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毀滅,用盡了全身力氣,張揚,堅韌,殘忍的將自己逼至極致,然後毫無保留的爆發,這完全是一種拼命三郎的打發。
大片的血花在綾花身上綻開,她就像是沒有知覺一樣,依舊帶著一股狠勁向前沖,明明處在下風,卻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力,給人一種隨時都有可能反擊,以至于全部翻盤的緊張感。
“還真是努力啊,你應該也明白吧,你的舉動是那麼的無用,無用的東西就應該丟棄掉,那麼理智的你應該也很清楚吧,你沒有勝算的,只要順從就好了,所有的掙扎,所有的反抗,都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喬恩的聲音帶著某種蠱惑淡淡響起。
是啊,很清楚的知道,綾花沒有一刻比現在更要如此清晰的知道喬恩在說什麼,如此清晰的預見了自己的結局,甚至連每個場景都在腦海中如此鮮活的呈現著,每個脈絡都清楚的展現著
在那樣的力量之下是沒有任何勝算的。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停下來
不想輸,想贏,想要活下來
這個念頭如此強烈,強烈到我身體里的血液抑制不住的沸騰。
或許在我身體里住了一個怪物也說不定,平時被一種名為理智的枷鎖束縛著,可它依舊在不停的沖撞著,嘶吼著,憤怒著,咆哮著。它在一下一下的撞擊著那道枷鎖,它的眼楮饕餮的望著外面,它的爪牙不斷的向外面探伸著
“你的戰斗方式太過理智,一旦戰斗對你有不利的影響,你就放棄進攻,並認為進攻比自己強大的敵人是在做無用功,有的時候太過冷靜也不是一件好事,戰斗中需要的不僅僅有理智。”
我喜歡用一種平靜的態度對待審視局面,把自己置身在事外,不被情緒所影響,這樣得出的結論也就是最為正確的,可是現在那個結論告訴我說沒用的,用一種冰冷的聲音告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那個時候又該怎麼辦
放棄嗎
連同生命一起放棄。栗子小說 m.lizi.tw
連同生命放棄
那麼就會迎來死亡了吧,像那個時候一樣,那顆射向自己心髒的子彈,可是那個女人將自己推開了,那顆子彈沒入她的心髒,她抓住自己,用一種沙啞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說道︰“一定要活下去”
那是她在那件事之後第一次觸踫自己,明明之前和其他人一樣恐懼自己,明明仍然害怕著發抖,可是為什麼不再畏懼,不再退縮呢只為了告訴自己,一定要活下去。
是啊,活下去。
一定,要活下去
至今為止自己所做的事情不都是為了活下去嗎為了這個卑微的願望即使低到塵埃里,也要嘶啞著吼出︰“我只是要活下去”
恍惚間,好像听到了枷鎖斷裂的聲音,那只野獸的爪牙終于撕裂枷鎖,它化身為**,沖破那道名為理智的束縛,那個時候終于明白,我所有的理智和分析都是建立在活下去這一基礎上的,一旦失去了這個基礎,那麼所有的理智還有什麼用
“ 嚓”伴隨著一種劇烈的疼痛,綾花看到自己的手腕被硬生生折斷,疼痛如潮水一般涌來,滾燙的鮮血滴落在地上,眼前一陣發黑,她死死咬著下唇。
喬恩的聲音似乎還回蕩在耳邊,“沒有勝算的,不要再試圖掙扎,更不要試圖反抗,只要順從就好了”
只要順從就好了嗎
可是我不想輸,想贏,想要活下來
縱然知道沒有勝算,縱然可能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可我仍願意為了那萬分之一的機會而付出百分之一萬的努力,縱然像一只野狗一樣,也要掙扎著活下去
綾花的嘴唇被她咬出了血,她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氣,用力拔出一根千本,對準喬恩的右肩,用盡全身力量,傾注全部的信念,狠狠地刺了下去
縱然低到了塵埃里,也在掙扎著活下去;縱然像一只野狗一樣,也要用我的爪牙撕咬下你身上的血肉
眼前的世界開始變的模糊起來,恍惚間綾花想起了白蘭那個時候的話,“我只是想要知道小綾花真正想要的東西。”
真正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的東西。
我想要
我啊,也不知道我自己想要些什麼呢,因為那個時候紙飛機上我根本就什麼也沒有寫。
可是即使是這樣的我,即使是這樣不知道想要什麼,不知道為什麼想要什麼,卻仍然這麼執著的活下去的我。
只要活下去的話,總有一天會知道自己究竟為什麼而活吧
最起碼,我還活著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實驗繼續
喬恩發出痛極的悶哼聲,另一只手上的匕首高高的舉起,匕首反射出凜凜的寒光,旁邊的斯庫瓦羅最先反應過來,這一下要是落實了,此時的綾花哪里還有命
思及此處火急火燎的準備上前援助,還不等他沖出,一只冰涼的手忽然握上了他的手腕,拉住了他,斯庫瓦羅心下一震,回頭看情之後不由皺緊了眉頭,不悅地低聲喝道︰“貝爾,你在干什麼”說著用力甩開貝爾的手,可貝爾的手卻像黏在上面一樣,怎麼甩也甩不掉。
斯庫瓦羅面色一沉,不由帶上了幾分怒氣,“即使你們之間有些摩擦,這個時候也不是使性子的時候,綾花已經失去理智了,你也一樣嗎”
“嘻嘻嘻,王子怎麼會做那種事情,而且小鬼才沒有那麼容易失去理智,如果她真的那麼容易被干掉,王子早就宰掉她了。”貝爾依舊保持漫不經心的笑容。
斯庫瓦羅想起綾花戰斗之前的眼神,那種篤定她好像已經想好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感到他握住之人的放松,貝爾松開了手,繼續說道︰“中遠距離的攻擊而言,拉開距離是很重要的,可是如果剛才小鬼真的拉開距離了,依她那個攻擊力低下的武器恐怕早就被分尸了,主動沖上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說不定也可以把那個逼出來,不過確實像她說的一樣,如果不成功的話,小鬼,會死的。”
“一線生機指的是她之前說的那個方法嗎可是憑我們現在組合根本沒辦法,如果瑪蒙在的話說不定可以”斯庫瓦羅說到這里重重的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嘆息。
貝爾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拿起一塊石頭邊寫邊說︰“斯庫瓦羅隊長這麼說是因為小鬼之前說的可能的對策嗎第一種,如果喬恩異變的那種能力是全視角那麼可以用幻術進行干擾。第二種又可以衍生成兩小種可能性,一種是喬恩可以在兩種能力之間進行快速切換;另一種是他的所視之物被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是上帝的視角,另一部分是軌跡組成的線條。如果是第一種要制造出切換的空當,第二種則是要找出兩種能力的分界線,可無論哪一種方法幻術都是戰術執行必須的。”
貝爾說到這里在地上所寫的東西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叉,將手中的石頭握緊,石頭在擠壓之下化為簌簌下落的粉塵,他抬頭望向斯庫瓦羅,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沒有瑪蒙,別忘了綾花也是一個術士。”
“可是她不是沒有辦法點燃火焰嗎”斯庫瓦羅顯得有些遲疑,他猛的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說道,“還是說她在有意識的藏拙,故意沒有點燃火焰。”
“如果她沒有辦法使用戒指點燃火焰,早在那個時候就被王子宰掉了,王子可不會因為她的一句認輸就放過她的。”貝爾唇角的弧度越擴越大。
“你那麼說的話,就是說綾花早就可以使用幻術了,甚至把那個時候圍觀的我們也用幻術控制了,所以我們才沒有覺察。”斯庫瓦羅若有所思地說道。
“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因為她用出幻術的時間太短了,以至于旁觀的你們沒有察覺。她不是不會使用幻術,而是不能使用幻術。就像瑪蒙說的一樣,她是最不適合成為術士的人,她太過理智,她會下意識的對幻術構成的物體做出判斷,而那份判斷就是阻礙她使用幻術的最大障礙,如果術士自己都認為那時假的幻術又怎麼成型”
貝爾說著看向綾花,腦海中不由想起在這次宴會之前,以加入成為瓦利安守護者為名和她戰斗的場景,“以小鬼那個無利不起的性子,主動提出戰斗是因為她那個時候也在尋找可以點燃火焰、使出幻術的辦法,選定王子是因為相同的中遠距離戰斗才是她最熟悉的,在這樣的情況下她對局面的掌控和應對是最熟練的,這樣在情況下危險性將被降到最低,可也是因為這樣的熟悉她就會下意識的去做判斷,所以她只能用出一瞬間的幻術。
可一旦當她不去做判斷,去相信幻術是真的,那麼那樣的幻術將無比強大。可是現在的她已經失去理智的枷鎖,不是那個時候依靠疼痛的刺激暫時使用,而是真正的使用,這樣的她是最適合成為術士的人。”他的聲音重重落下,帶著某種擲地有聲的肯定。
場中喬恩刺向綾花的匕首像是受到一種無形的阻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反彈出去。
此時綾花右手食指的戒指升騰起了淡青色的火焰,如同一陣朦朧的迷霧環繞在她指間,喬恩剛準備再做攻擊,忽然腳下一個趔趄,腳下堅硬的地面不知何時化為一片泥濘的沼澤,巨大的吸引力不斷扯著他的身體下滑。
在他面前的綾花是笑非笑的望著他,喬恩不斷的在沼澤里掙扎,他的周圍像是起了一層淡淡的薄霧,如同一層紗籠在上面,綾花的身形在霧中漸漸變淡,霧氣變的越來越濃,可見度越降越低,眼前除了一片白茫茫再也容不下其他。
綾花看著自己的手掌,活動了一下手腕,沒有任何異樣,“折斷的手腕有復原了嗎”
在綾花輕喃的時候無邊的霧浪被一陣風倏的吹開,形成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通道,在霧的那頭一個身影款步而來,綾花看向那個人,瞳孔微微一縮,提聲喝道︰“你現在究竟是誰”
那人的身形已經完全顯露了出來,那個人赫然是應該被困在沼澤中的喬恩。
喬恩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面露復雜之色,思考了好一會,冰藍色眸子像是初春暖陽下融化的冰層,慢慢變薄,破裂開來,碎裂的冰層砸開水面,漾開層層漣漪,他慢慢地說道︰“好久不見了,綾花,能夠問出這個問題想必你也多少猜到了,小白,你仍可以叫我這個名字。”
這一爆炸性的消息沒有讓綾花面上升起一絲異色,她的眼底反而多了一分了然,說︰“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在之前圍在迷宮的時候,我曾故意切換過能力,為的就是試探暗中的人是否是可以做出相應的應對,結果他做到了,可以說是完美的做到了。能形成這樣的情況除了對我能力的了解,還需要近距離的感應。那個時候離我最近的又最陌生的就是小白,那麼可不可以就理解成小白是另一個你,或者說也是你呢”
“真是讓人無語,沒有感到一絲驚訝也就算了,也不要那麼快把我的老底給曝光吧。”喬恩,或者說是小白有些不滿地抱怨道。
“不用擔心這個問題,雖然沒有驚訝,不過人獸合體也足夠驚悚了,你可以驕傲了。”綾花無比淡定地說道。
“”我也一點不想要這個驕傲好不好
“好了,那種無關的話題就不要多說了,還是給我解釋一下現在的情況吧,這里已經不是我們先前戰斗的地方了,不僅地形改變了,就連斯庫瓦羅和貝爾也不見了蹤影,更奇怪的是我的傷在沒有修復,沒有動用幻術的情況下就痊愈了。”綾花說著扭動了一下肩膀,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傳來。
他看著話題轉換的無比流暢的綾花,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氣結的感覺,那個無關的話題怎麼看也是你引起的吧,怎麼搞的和自己的錯一樣,真的有種不想告訴她的感覺,可是不說吧,自己又為什麼來了呢是來隨便走走的嗎
“不說嗎要知道為了找到你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的,你不也是,為了創造出這個和我面對面的機會同樣費了很大的力氣”綾花想起之前和喬恩的戰斗,那種感覺,像是有人在召喚著自己一樣,在這種召喚中還隱隱夾雜著一種熟悉之感,“你在找我吧,小白。”
“嗯,我在找你,或者說我需要你幫我重新奪得主動權,就像你之前說的一樣,我要近距離的感應你的能力,從而得知你切換的空當,同樣,你也可以距離的感應,再用幻術輔以你的能力擾亂他的所視之物被分成兩個部分的分界線,造成一瞬間的漏洞,這樣,我才取得了控制權,重新站在你的面前。”
綾花知道小白口中的那個他指的的是另一個他,也可以說是一直和綾花站在對立面的喬恩,“所以,你想對我說些什麼,要那麼大費周章來到這個莫名的地方”
“這里是我的精神空間,因為時機成熟了所以才讓你進來的,在這里談話也比較安全一點。”
“安全”綾花敏銳的抓住了他的一個用詞,“你在躲什麼人嗎”
“嗯,我躲的人就是我的boss安德烈,和另一個我。”
听到這個答案綾花不自覺的蹙起了眉頭,目露沉思之色。
“我知道你的疑惑,不過關于那件事我和boss以及另一個我的觀念不一樣。”
“哪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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