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從我腦海中得到一些什麼,所以用我最在乎的事情擊破自己的心防。栗子網
www.lizi.tw二是這一切是真的,通過某種方法我窺探了我原本那個世界的場景。三是我無意中啟發了誘因,出于某種情況來到這里。四是”最後一個可能綾花沒有說下去,因為如果真的是那種的話,所帶來的結果將是翻天覆地的。
“先不論是哪種可能,從剛剛追那群人的反應可以看出來,我很有可能通過那層透明的屏障到達另一個地方,並且這個地方從規模、人員配置、搜查默契來看很有可能是某些人秘密設立的基地,而設立的目的很有可能涉及一些需要掩人耳目的事情,否則也不用那麼大陣仗了,而現在我己已經從某種意義上觸及那些隱秘了。
從剛剛他們的反應來看可以看到我,可是上述我列舉的那些可能的共同點是,我的存在很肯能屬于某種精神上的存在,那麼,如果這個時候收到物理攻擊會怎麼樣呢是完好無損還是會受傷,抑或回歸現實。”
綾花抬眼向前面看去,前面的腳步聲更加逼近,她幾乎都看見了追逐的人影了,右手不自覺向後腰的武器摸去,指間卻踫到了一個冰涼的不明物體,讓心底陡然一驚,這個感覺是
手
一個人的手。
綾花的手腕下意識的扭動,隨手射出一枚鋼針,肩膀向後頂去,這時一只大手一把鉗住她的肩膀,右手瞬間被反扣住,一個陌生的氣息緊貼住身體。
不可能,綾花幾乎失聲叫出了,周圍明明沒有人,通道兩端都有人包圍的情況下,那就代表那個人是憑空出現的,還是一直跟在我身邊而我沒有發現,無論是哪種情況都糟透了
一股大力忽然自手腕處傳來,身體不自覺的被拉動,那個人就這麼拉著綾花撞向身旁的牆壁,綾花下意識的閉上了眼鏡,可是預想的疼痛沒有傳過來,定楮望去,自己又回到那個白色的房間了,那個沒有人,沒有屋子,沒有風景,觸目的只有永無止境的白色的地方,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比起這個更為重要的是
綾花凌厲地看向將自己拉進來的神秘人,當看清時,心髒幾乎要從胸膛跳了出來了。
那個人竟和自己有著一模一樣的臉
但是她不是自己,更不是十年後的自己。
她忽然用力推了一把,綾花的身體不可竭止的向後倒去,身後的石壁不知何時已化作深淵,最後的記憶只記得她的嘴唇嗡動,她在說︰“”
綾花猛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才的一切一直縈繞眼前,說是夢可是又真實的可怕,可是如果是真實的話
綾花將右手的手腕置于眼前,那只手白皙異常,根本沒有被鉗制的痕跡,那就表示這很可能不是真的,只有可能是夢或幻術。心里雖然這麼想的,可是為什麼那種不安仍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像是影子一樣怎麼也甩不出去,像是石頭一樣壓在心頭,又像是一張大手緊緊勒住喉嚨,快連呼吸都掠奪過去,頭上豆大的汗水滴落,背後的衣服已經濕透。
綾花深呼吸了幾次,壓下心中的不安,將那一切驅逐出腦海,眼中漸漸恢復鎮定,過了許久才掃過自己的環境,完全是一個陌生的地方,抬起手腕,表上的時間讓綾花皺起了眉頭。
“已經到了晚上了,這並不是入江正一家,看情況我是停在了十年後,那是不是代表我已經死了,而且還和那個酒吧有關,難不成真的是我在那里自殺久為了十年後的自己可以順利到來。”再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底諷刺意味十足,在那濃濃的諷刺中似乎還有一些別的東西
綾花從床上起身,手臂踫到口袋處,頓覺異樣,掏出一直放在口袋上的本子,取下別在上面一根筆,翻到最近寫的那一頁,心中兀自沉思,最後和我接觸的是白蘭,那麼就代表他踫到的可能性最大,雖然始作俑者放回本子的時候,筆別在本子上的位置一樣,甚至筆卡住的頁數都一樣,但是口袋可是有一個足以讓筆通過的洞的,因為校服里有口袋的原因,從外面不會有異樣,不知內情的人拿出時也不會覺察,現在筆的下半部分並沒有穿過,可見他應該看到了里面的內容了
那麼就代表了這個房間的主人,很有可能就是看了自己筆記的人
想到這里綾花認真的打量起房間的擺設,房間收拾的很干淨,從細微處可以看出這件屋子的主人是個男人,書桌上擺著一台電腦,電腦旁還擺著一個花瓶,花瓶中還插著一只紅色虞美人,花瓣上還夾著點點水珠,空氣彌漫著淡淡的花香,在桌角出還擺著一個垃圾桶,里面堆滿了棉花糖的包裝袋,並且包裝袋已經溢了出來,這麼浩大的工程量他究竟是吃了多少
男人、花、棉花糖、將本來就發現的筆記又放回去的惡趣味、再加上自己最後看見的那張臉,這些關鍵字迅速在腦海中閃現,最後綾花得出一個結論,“所以我是被白蘭撿回家了嗎”
這個認知讓綾花有一種頗為無語的感覺,算了,最起碼自己就不用費盡心機讓白蘭看到這本筆記了,有些計劃也可以提前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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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之後綾花曾經問過白蘭,當時為什麼又放回去那本筆記,白蘭的回答是,“因為這樣會比較有趣,明明知曉了一切,卻看小綾花盡職盡責的按照劇本表演,順便自己在關鍵的時候搞一下破壞,看小綾花驚慌失措的樣子,這樣想想就覺得有趣啊”
“你真的好閑。”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現在我們上面一段對話的兩個主角終于有了第一次意義的見面。
“答對了,不過你是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小姐”綾花看向聲音的來源處,白蘭一臉笑容的倚在門旁,紫羅蘭色的眸子燦若星晨。
最起碼他們現在都還維持這心照不宣的沉默,沒有質問,沒有斥責。就仿佛他根本什麼也沒看到,她也什麼都不知曉一樣,就仿佛他們真的只是第一次見到彼此一樣,畢竟這樣很有趣不是嗎
那麼在這場交鋒中誰會先露出破綻呢現在看來是你了,那麼快就露出馬腳了嗎,看來我先要掌握主動了,小、綾、花。白蘭看著面前的人,眼底的紫色越發濃郁,如同水光瀲灩一樣,在明晃晃的燈下褶褶生輝。
作者有話要說︰
、寵物準則
“是你自己告訴我的。”綾花說著掃過桌子上的開著的電腦,“電腦桌面上有寫。”
“看來被發現了呢,我還以為設計的足夠巧妙了呢。”白蘭依舊是那種笑眯眯的樣子。
“確實足夠巧妙,在電腦壁紙上全部堆滿了棉花糖擺成的自己名字。”電腦上那白花花的一堆讓綾花的眼前一陣發暈,在與之對視一秒之後她就很果斷的移開了視線,並且絕對不想再看第二眼。
綾花就這麼徑直的從白蘭身前走過,客廳的布置極為簡單,走到冰箱處打開冰箱後,又是滿目的棉花糖,在她拉開冰箱門的一刻就洶涌的擠了出來,看著角落散落的棉花糖,綾花第一次感覺自己的平靜有種崩裂的感覺,所以自己現在是擺脫不了這種東西了嗎
之後她費盡千辛萬苦從那一堆棉花糖山中翻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仰頭喝著,冰涼的水滑過發干的喉嚨,緩解了喉嚨的灼熱感,綾花放下水杯,平靜地看向跟過來的白蘭,說︰“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綾花,估計之後的很長時間都要在一起了。”
“小綾花的名字真特別,忘了說了,不過小綾花應該已經知道了,我可是救了小綾花呢,所以小綾花要怎麼向我表達你的謝意呢我可是很期待呢。栗子小說 m.lizi.tw”白蘭的語調拉長,帶著一種上揚的尾音,忽然靠近綾花玩味地說道。
“事情的結果是這樣,不過起因好像是因為你吧,與其說是救,不如說原本就是你該做的,這就和如果撿到了錢交給警察,警察會表揚你拾金不昧,如果你自己收下了也沒人知道,可是肇事逃逸就不一樣了,如果你跑掉了就會受到通緝,可是如果你救了受害者也不會受到任何表揚。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對待態度最大的區別在于,是否是你做了這種最初的那件事,而救下我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後續責任。”
綾花用一種坦蕩蕩的姿勢看著白蘭,那副態度讓他愣了一下,受害者這個名詞在白蘭腦海中浮現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哭天喊地的哀號,或怒氣十足的謾罵,或唉聲嘆氣的幽怨,可惟獨沒有這種淡定如初的敘述,而且好像自己本該是救了人的那一個吧,像這種情況不是一般都被冠以英雄之名,然後萬人敬仰,如果再多一個經典的橋段,那就是以身相許什麼之類的,怎麼到自己這里反而成了“這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而且綾花那副樣子明顯是“該感謝的人應該是你吧,因為我你才沒有被通緝,所以趕快對我來說謝謝吧。”于是被貼上“肇事逃逸未遂”標簽的白蘭撲哧一聲笑出聲,並且笑聲越來越大。
“小綾花這個反應也太有趣了,現在看來把你撿過來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就算不可以結出棉花糖,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白蘭說著撕開一包棉花糖,饒有興致地取出一顆,也不吃只是在手中隨意的捏著。
看著這個目前出鏡率最高的某種食物,綾花有一種預感,自己現在不僅是擺脫不了這種東西,並且之後的日子里很有可能都被這種食物包圍,想想就脊背發冷,並且這種冷氣一直蔓延至她的臉上,“不要隨便把我和那種食物牽扯到一起。”
看著表情愈加不善的綾花,白蘭迅速轉移話題道︰“嗨嗨~那麼小綾花要在我這里住下來嗎”
“這種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照顧受害者本來就是你該做的。”
“小綾花不用回到入江正一那里嗎要知道小正如果找不到你的話會很著急的。”
從見面到現在他們都還維持這心照不宣的沉默,沒有質問,沒有斥責,就仿佛他不知曉在她隱藏什麼,她也對他一無所知一樣,就仿佛他們真的只是第一次見到彼此一樣,可是現在這份默契開始出現一道細微的裂縫。
“白蘭應該是第一次見到入江正一,還能叫出他的名字。”綾花不動聲色地說道。
“小綾花這麼說就錯了,我可不是第一次見到入江正一,不屬于這里的入江正一。”白蘭的眼楮里多了一種凌厲的鋒芒,他巧妙的彎了眼角,掩蓋住這份凌厲,微泄的尖銳仍讓綾花心中一凜,看來,他這是在試探。
在裂縫出現的一刻一方裝作視而不見,一方卻在擴大這種裂縫,視而不見的一方試圖利用這個裂縫找到對方的破綻,而擴大裂縫的一方則想利用這個裂縫看清她真正的樣子。
“我也來自十年前,因為十年火箭筒炮彈的緣故來到這里,可是出于某種原因我留在十年後的世界,那麼你還有什麼想要問的”
“穿越時空倒像是電影里的情節,那麼十年前的小綾花是死掉了嗎”
“這個也是我想知道的。”
“這樣嗎那麼為了更好的照顧小綾花,在這之前和我出去一趟吧。”
“去哪里”
“這個就要問小綾花,相信小綾花比我更想出去,畢竟你還有很重要的一件事情要做不是嗎”室內的燈打在白蘭的臉上,留下大片模糊的陰影,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唯一可以看見的就是他唇角那始終上揚的弧度。
“哦,那就走吧,我確實有些東西要去確認,在那還剩兩分多鐘時未完成的事情。”
于是一方漠視,一方主動,那條在他們兩人之間的裂縫被越拉越來,撕扯而出的空隙也越來越大,大到他們已經可以模糊的看見彼此的樣子了。
“一起嗎那好巧啊,我也有要做的事情。”白蘭說著向一旁看去,綾花隨著他的視線望去,感覺到綾花的注視白蘭一個餓虎撲食般撲了過去,試圖阻擋她的視線,可就是這緊緊的一瞥也足夠綾花看清他在掩飾什麼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現在的事情。”
“我可是在很嚴格的按照書上的內容執行的”白蘭一本正經地嚴肅道。
沒錯,白蘭試圖阻止綾花看見的就是所謂的書,準確的說書名是如何飼養寵物的準則正確飼養寵物的100種方法如何培養寵物與飼主的感情等等諸如此類的。
“那是你的事和我無關,但是不要把你的想法強加給我。”綾花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樣子,絲毫看不出任何表情,她的眼底不含任何波動,沉靜的如一汪波瀾不驚的幽泉一樣。
“嗯明白。”白蘭重重的點頭,書上說了,寵物對新飼主都有排斥心理,這個時候要以一顆寬容的心來包容它們,如何飼養寵物的準則簡稱寵物準則的第一條就是投其所好,用它喜歡的食物來吸引寵物的注意力,所以“小綾花,我們去買棉花糖吧。”
“不要。”綾花想也不想的拒絕了,她可不想自己讓今後的生活擺脫不了這種東西,並且是很有可能都被這種食物包圍的那種,不、應該說很有可能被白蘭的棉花糖的大軍攻陷。
“不要那麼急著拒絕,大不了關于棉花糖的口味我可以讓小綾花來挑,怎麼樣這可是我最大的讓步了。”白蘭說著拉開門走了出去。
“其實只是你自己想吃吧”綾花的視線停留在白蘭放在門把的右手,上面的一枚戒指在燈光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暈開了視線,似帶有一種讓人心悸的力量,那麼快就得到了指環了嗎,像這種平靜還能維持多久
在裂縫將徹底撕開的一瞬間他們卻停止了,又重新回到了最初那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或許對他們來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他們都在等待一個適當的時機,當時機到了的一刻就會
白蘭和綾花走在路上,路兩旁的路燈發出如同琥珀一樣柔和的黃光,熹微的燈光照了下來,點亮了道路,籠住行人的身影,路燈拉長了兩人的影子。
綾花在一家便利店門口停了下來,看了一眼店里的電話開口道︰“你在這里等我一下。”
“這怎麼行,我也要進去,再說了我不進去的話,誰幫小綾花付賬”白蘭從口袋里掏出錢包在綾花面前晃了晃,笑得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
“要跟上來那是你的事情,不用特意告訴我。”綾花看了一眼白蘭手中的錢包,收回視線,頭也不回的進了商店。
“小綾花回答的方式真特別,不過我可以理解成默許嗎”
綾花沒有理會白蘭,只是淡淡的撇了一眼一頭鑽進糖果區的白蘭,兀自拿起了電話,撥出一個爛熟于心卻又無比陌生的號碼,右手在握上話筒的時候竟不自覺有一絲顫抖,沒想到還有撥出這個號碼的時候,這就是所謂的驗證自己的世界是否存在最簡單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耳畔的電話傳來空洞的嘟聲,不斷拉長,拉長,周而復始,徘徊在耳邊,心里沒空的慌張起來。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空號
這怎麼可能
還是說這個號碼是不存在的,連同自己記憶中的世界都是不存在的。
那我呢我的存在呢我腦海中的記憶又算什麼綾花問自己,可是連她自己也找不到答案,在這不知真實與虛幻的地方,在這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究竟是誤入,還是那些原本就是自己的錯覺
第一次,一直堅信的東西有了一絲動搖
手中的電話無力的掉下,與桌面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結果已經證實,自己真的迷失在這個世界了,一個和自己的世界如此相似卻又如此陌生的世界,綾花渾身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大腦亂成一團,一種未知的恐懼一點點蠶食著綾花的理智,如同深陷冰涼刺骨的海中,任由浪花一寸寸的蔓延而上,卻什麼也做不了。
一種無力感、抵抗不了的無力感,張大嘴想要呼救,冰冷的海水毫不講理的倒灌入胸膛,整個人如泰山壓頂,又如身處蒼茫大海在狂風驟雨中搖曳的一葉扁舟,不知道下一秒迎接自己的是不是死亡。
原來當結果得到證實的一刻自己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平靜,那麼是不是代表自己最開始也在期待著什麼期待自己的世界還存在著嗎
記不得過了多長時間,綾花終于一點點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看來自己真的徹底迷失在這個世界了
真正接受的一刻卻發現自己好像比想象中平靜,看來人類真是一個奇怪的生物,無比脆弱卻也無比堅強。
此時的綾花並不知道在她撥出那個號碼的時候一個座機響了起來,因為忽然響起了的鈴聲座機上的紅光不停閃爍,隱約可以看見黑暗中有一個人坐在那里,那個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什麼動作也沒有,當鈴聲落下的一刻這里又重新回復黑暗
撿起摔落的話筒,在準備掛上的一刻綾花,愣了一下,想了想再度撥出,在無果之後,她平靜的掛上了電話眼底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清,環顧四周,在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後,眉頭不自覺皺了一下。
不光如此,店外面也沒有白蘭的人影,綾花的腦海中突然閃現白蘭家那個詭異的電腦桌面,磨損的鍵盤,冰箱里堆滿的棉花糖之下隱藏的罐頭,他的提議出來以及他手上戴著的戒指。
綾花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節,喃喃道︰“看來他打的是這個算盤”她沒有再說下去,因為隔著店里的玻璃她看見了一個人,腦海中莫名的浮現自己之前的推測
有第三方插手了,他們有某種方法即使不通知自己也可以借助自己在無形中完成他們想要的一切,接觸的時機未到,第三方在暗中監視自己等待那個時點的到來,受到指引而來的雲雀恭彌,第三方很可能已經知道自己知曉劇情這一點了,兩者見面的契機即為十年後,劇情的偏差,以白蘭為誘因啟動的那個夢
“我想,我已經見到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花之物語
白蘭此時的情況顯得非常糟糕,肩膀處的外套被利刃割破,隨著他的動作隱隱有血跡殷出,更為糟糕的是從後面的腳步聲來听追兵已經快來了,他一邊跑一邊打量起四周的景物,街道出奇的沒有一個人,甚至連周圍的住戶也門房緊閉,盡數熄燈,只有一輪皎潔的月光灑下銀輝,照亮了路線。
白蘭眉頭緊鎖,面色陰沉如水,看來對方是早有準備,從一開始就一點一點把自己逼到這里,他的眼前忽然一亮,前面有一撞正在施工的建築。
後面的追兵也覺察到白蘭的意圖,連開數槍,因為槍上裝了消音器,所以聲音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前面的白蘭在開槍的瞬間背後像長了眼楮一樣,雙腿微弓,驟然發力,身體重重的向一旁摔落而去,目的地就是白蘭早已目測好的地方,在摔落後,他就地滾了一圈,卸掉大部分沖擊力,像一根離弦的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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