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要敲門,想要像往常一樣敲門進去上課,可是她的手卻穿過了門板,發不出敲擊的聲音。小說站
www.xsz.tw如同魔怔了一樣,月島夏實緩緩往前走,整個人就這麼穿過了門板,耳邊老師講課的聲音變得更加清晰了,她真的穿進了教室
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月島夏實下意識的鞠躬對老師說︰“對不起,我遲到了。”
可是老師卻沒有如往常一樣讓她回座位,而是翻著講義,繼續講課,就連教室的同學也吝嗇于給她一個眼神
月島夏實久久沒有起身,固執的等待著不會有的回應,讓人心酸的身影卻沒有人能夠看到。
直到夏實感覺自己承受不住的時候,她才釀蹌的跪坐在地,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明明和以前一樣,為什麼會抓不住東西了呢
為什麼都在無視她為什麼都不和她說話
不對有的有人和她說話過,班主任她上午去找班主任的時候,班主任不是和她說話了嗎還是有人能夠听到她的聲音的吧
月島夏實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飛快的從地上爬起來,旋身看著教室里的同學,那些她都能叫出名字的學生,她一個個叫過去,試圖用自己的聲音讓他們注意到。
“池田同學,你听得到嗎”
“高橋同學,我是月島,你听得見我說話嗎”
走了一圈,問過了所有的同學,月島夏實的嗓子都有些干了,她依然沒有放棄,走到老師的跟前,用力揮手,“桂木老師,你也听不見嗎”
理所當然的得不到回應,夏實放下手,垂下頭靜默了半晌,轉身跑出了教室,她闖進了一間間教室,看著里面或熟悉或陌生的人,拼命的在他們面前吶喊,一次次希望,一次次失望,到最後,她漸漸沒有了吶喊的力氣。
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就是辦公室的班主任,夏實不明白明明不久前還和她說過話的老師,為什麼轉眼就听不見她說話了
曾經被欺負的她,覺得那已經很慘了,但是如今她才發現,最慘的不是被欺負,而是被所有人拋棄。
夏實已經完全沒有了上課的心情,她現在正要去找她的母親,她要去見她的母親,看看她是不是也看不見她,听不到她。
茫然的走在街上,看著與平時無異的人群和街道,行人越多,總有人會不自覺的穿過她的身體,她會感覺到一陣不舒服,卻沒辦法發泄自己的不滿,因為人家看不到她。
踏上一輛回家的公車,夏實摸了摸口袋,已經空空如也,羞愧的轉身就想下車,可是這時候車門已經關閉,車輛也已經啟動。
呵沒想到沒人看得見她也有這樣的好處,不需要花錢就能坐免費的公車。夏實自嘲的想著,到底沒有跳車,隨便找了個空余的座位坐下,表情空白的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象,一會兒想著自己母親見不到她,她該怎麼辦一會兒又想著,她母親見到了她,她又怎麼解釋現在的情況
她真的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啊明明昨天還是好好的,怎麼今天就變成這樣了
公車每每經過一個站點,都有下車或上車的人,就像是人生,其中能陪伴著走一段路程的人有多少願意陪著走完一生的又何止寥寥就連母親,也不可能陪著她走完一生,所以她只希望自己能陪自己的母親走完她的一生就夠了。
可是,為什麼連這樣的願望都是奢求
看著不遠處母親焦慮憔悴的樣子,還有她身邊穿著警服的女人,夏實默默的走上去,想要握住母親的手,可是一穿而過的掌心讓她明白自己的現狀,還沒來得及傷感,就听到母親說︰“高田警官,請你一定要找到我女兒啊”
“月島女士,現在還沒有超過24小時,也許你的女兒並沒有出事,別著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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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女兒最乖了,從來不會夜不歸宿的她今天學校也打電話來說她沒有去,一定是出事了求求你了,一定要找到她我就只有她了”月島媽媽忍不住潸然淚下,就如同她說的那樣,她了解自己的女兒,夏實那麼乖巧,怎麼會夜不歸宿還不去上課呢家里還有門鎖被撬動的痕跡,一定是出事了
“您的家里並沒有丟失什麼東西,這次入室盜竊案我們會盡快破解的,至于您的女兒,我們也會盡力去找。”高田警察畢竟是女孩子,容易心軟,即使知道月島媽媽是接著盜竊案的由頭來讓他們找還沒有失蹤24小時的人,也沒有拒絕幫忙。
“謝謝,謝謝,真的太謝謝你了。”月島媽媽感激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一個勁的說謝謝,高田警官臉有些薄,經不起月島媽媽百般感謝,很快就上警車走了。
月島媽媽還兀自在擦著淚水,夏實卻已經有些淚流滿面,她很少哭,即使被欺負的淚水也只是生理鹽水而已,真正的哭真的很少很少,可是此刻她卻忍不住想哭。
“媽媽,我在這里我在這里”
月島媽媽听不到,弓著背走回家,夏實卻亦步亦趨的跟著她,卻在進門的時候仿佛靈魂被重擊了一樣,腦中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到了,連身形也開始變得不穩定起來
她嚇得後退了好幾步,月島媽媽則在進門後反手關上了門,她正好被關在了外面。
有了剛剛那次的經歷,夏實連家都不敢回了,她只能逗留在家門外,枯坐著等待著可能出現的母親,為的僅僅是多見她一面
抱膝坐著的夏實,不知道等了多久,夕陽西下的時候,終于有了動靜。
走廊深處走來一個人影,縴細苗條,一身制服穿在她身上顯得青春可愛,黑色的長發在腰間搖擺,一路走來給人一種步步生蓮的錯覺。
“果然在這里呢”
夏實茫然抬頭,目光在觸及來人時,驟然一縮,艱澀的張口,“小小早川學姐”
說完後,夏實就是一愣,剛剛小早川學姐是在和她說話嗎她能看到她想到白天見到小早川時,她似乎是在盯著她看
意識到這點,夏實欣喜的站起來,“小早川學姐,你看得到我嗎听得到我說話嗎”
這個時候,她已經顧不上小早川曾經欺負過她了,經歷了一天的透明人生涯,在她快要絕望的時候,有人還能看得到她,還能和她說話,這何嘗不是一種救贖
可是,夏實畢竟還是太過天真了,會欺負她的小早川透又怎麼會是她的救贖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咱又來更新啦~~\~
小早川透這個時候已經開掛了,所以夏實醬難過了,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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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被誤導的月島媽媽
小早川透似笑非笑的看著月島夏實,轉身不再理她,伸手敲了敲門,這簡陋的公寓是沒有門鈴這個東西的。
門很快就開了,滿臉倦容的月島媽媽本來期待的眼神在看見小早川透時,變成了失望,顯然她以為是月島夏實回來了,雖然這麼想也並不算錯,月島夏實的靈體不就在門口麼
“你是小早川學校的”月島媽媽認出了小早川透的制服,隱約猜到她的來意了。
小早川透在面對外人的時候總是乖巧懂禮的,她微笑的對月島媽媽行禮,“您好,我是小早川學院學生會長小早川透,雖然不同級,但我和夏實的關系還算不錯,今天她沒有來上課,又沒有請假,我有點擔心,所以來看看她。栗子小說 m.lizi.tw”
月島媽媽緩了緩面色,將人請了進來,“原來如此,快請進來吧,我家地方小,不知道你”她顯然從小早川透的言行舉止看出她家世不錯。
“打擾了。”小早川透微微欠身,她的禮儀似乎已經刻入了骨子里。
月島夏實看著小早川透就這麼進了她的家,有心想要跟上去,卻對剛剛發生的變故心有余悸,急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畢竟小早川透可是唯一能看得到她的存在,如果可以的話,她說不定能成為她和母親通話的橋梁。
最終,在門關上的那一刻,月島夏實下定了決心,她無論如何也想將自己的情況告訴自己的母親。
深呼一口氣,月島夏實神色堅定的邁出一大步,強忍著心里的不適,快速沖進去,那一瞬間似乎有什麼畫面閃現在她的腦海里,可是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心里的強烈壓抑感卻一直縈繞不去。
這種情緒出現的很突然,夏實甚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會產生這樣的情緒,不過,她發現只要身處在小早川透的身邊,那種感覺就會消減很多,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此時的小早川透安坐在小沙發上,輕皺著眉頭,一副擔憂不已的模樣,“夏實失蹤了阿姨報警了嗎”
沒錯,剛剛月島媽媽已經將夏實失蹤的消息告訴了小早川透,也許是她見小早川透似乎家世不錯,如果可以幫忙的話再好不過了,因此沒有隱瞞這個消息。
如果不是月島夏實知道小早川透和她的關系真正如何,怕也會相信她和小早川透的關系實在不錯,看,人家多擔心啊。
月島媽媽雖然年長許多,卻也被小早川透的表演糊弄了,她見小早川透真情流露的樣子,內心既欣慰女兒有交好的朋友,又感慨這女孩真不錯。
“我已經報警了,只是警察對這類案件似乎並不是很上心。”想到自己的女兒,月島媽媽又忍不住落淚了。
小早川透就像是一個關心友人的善良女孩一樣握住月島媽媽的手,“阿姨,別難過了,也許事情沒有那麼糟糕,夏實也許是去了什麼地方玩了。”
月島夏實此刻忍不住對小早川透說︰“小早川學姐,你幫幫我吧讓我和媽媽說說話,我知道你听得見我說話,能不能把我的話轉告給我媽媽”
可是,小早川透完全不去看月島夏實,對她的話語也沒有反應,就像是一個根本看不見她的普通人。
月島媽媽難掩愁容的說︰“夏實從來就不是貪玩的孩子,也不是不知輕重的人,怎麼會到現在也不給我個信呢她一定是”
小早川透嘴唇動了動,美好的眼楮也閃爍了下,月島媽媽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忍不住心疑,“小早川同學,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月島夏實也目光灼灼的看著小早川透,想知道她是不是真的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變成這樣。
“誒不,不是,我”小早川透仿佛是一個被看出心事的單純女孩一樣,連語言都組織不清了。
月島媽媽于是更加懷疑了,她握住小早川透的手,暗暗用力,“小早川同學小透,阿姨求求你,如果你知道什麼就告訴阿姨好嗎阿姨真的很擔心夏實,那個孩子是我的命啊”
小早川透輕咬下唇,飄忽的眼神顯示出她似乎在做劇烈的心理斗爭,最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輕聲道︰“阿姨,我的確知道一點,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這次夏實失蹤有關因為之前答應過夏實要保密的,所以對不起,剛剛我想隱瞞下去,但是出了這樣的事情我”
見小早川透說得越來越亂,顯然還是有些矛盾,月島媽媽忙不迭的說︰“小透,沒事的,你只管說,說不定夏實能不能回來就靠你這個消息了”
听到月島媽媽的勸解,小早川透才像是放下了包袱一般,深吸了口氣,說︰“就算之後夏實會生我的氣,我也顧不得了阿姨,你知道夏實有喜歡的人了嗎”
月島夏實大驚,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忙道︰“小早川學姐別說出來別把他”
月島媽媽也很驚訝,她搖頭道︰“不,夏實她答應過我不會談戀愛的”
小早川透嘆了口氣,道︰“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有談戀愛,但是我卻知道她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
“那個人怎麼了”月島媽媽意識到可能問題就出現在這個人身上,連忙問道。
小早川透不顧月島夏實百般苦求,直言道︰“那個人是個成年人,而且年齡不會小。”
“你說什麼他是誰”月島媽媽失聲道。
“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夏實對這個人三緘其口。我只見過他一次,他一身浴衣,外面罩著墨綠色的外衣,頭上帶著一頂白綠相間的帽子,踩著木屐,年齡大概在三四十左右。”小早川透一副思索的樣子,似乎在回想那個人的模樣。
“三四十歲”月島媽媽大受打擊,怎麼會是這麼個老男人這一定不是真的等等墨綠色的外衣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快速起身跑去月島夏實的房間,翻箱倒櫃了一陣後,顫抖著手取出了一件外衣。
“阿姨啊這,這件衣服”小早川透跟著來到月島夏實的房間,見到月島媽媽手上的衣服時,忍不住捂住嘴,一副驚訝的模樣,擋住的嘴唇卻高高的揚起。
作者有話要說︰ 俺又更新了贊不贊居然又更新了誒~\\~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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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被帶走的一縷幽魂
寬大的衣袍上是簡單之極的花紋,布料也是普通之極的麻布,但是尺寸卻明顯是成年男子的所用,這件曾經被月島夏實用話劇社道具掩飾過去的衣服,終于還是被月島媽媽翻了出來,這也間接的戳穿了月島夏實的謊言。
如果真的是話劇社的衣服,那為什麼都過去這麼久了,還存放在家里
月島媽媽臉色難看的抓緊衣服,一副想要將它撕碎的模樣,好在理智還在,這件衣服是很重要的證據,不容有失
“小透,阿姨能麻煩你件事嗎”月島媽媽低沉的說。
小早川透純良的看著她,“什麼事阿姨你只管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月島媽媽的眼神陡然銳利起來,“我想拜托你和我一起去警局將這個人的畫像畫出來。”
小早川透輕蹙的眉頭,似乎感到為難,但隨後在月島媽媽的眼神下,妥協了,“好吧,只是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就可以畫。”
“那太好了你現在有時間畫出來嗎”
“好。”
月島媽媽拿出紙筆遞給小早川透,小早川透也不含糊,稍微沉思了會兒,似乎在回憶那人的模樣,然後下筆。
屋子里只听得見紙筆的摩擦聲,沙沙作響,小早川透安靜認真的畫畫,月島媽媽則一個勁的盯著畫紙,沉默不語。
至于,靈體狀的月島夏實她已經苦苦哀求過小早川透,可是奈何她根本無力阻止小早川透的行為,只是傷心的跪坐在地上,配合著一直壓抑的內心,獨自顫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畫紙上的人物也從單調變得立體,不得不說,小早川透的畫技還是相當不錯的,人物的每一個細節都講究到了,甚至連男人獨有的神采都給畫了出來,極具真實性,比之照片也不遑多讓了。
月島夏實怔怔的看著那個男人的畫像,有些頹廢的著裝穿在他身上卻絲毫不減他的風采,這個與她有一夜露水情緣的男人,現在又在哪里呢他還好嗎
將畫交給月島媽媽,小早川透歉意的說︰“畫是畫好了,只是不知道與我記憶中的有沒有出入,畢竟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好幾個月了。”
“畫得很好了,真是太感謝你了,小透,我們夏實有你這麼個朋友真的太好了”月島媽媽感激的說,手上的動作也不停,小心翼翼的將畫收起來,準備過了24小時就去報案。
小早川透搖搖頭,“我並沒有做什麼阿姨,你如果有夏實的消息,請一定要告訴我,我今天就先走了。”
“看我,只顧著說話,都這個時候了,不如留下來吃飯吧。”月島媽媽看了看時間,連忙站起來想去做飯。
“不用了,家人在等著我吃飯呢,我今天見了阿姨,才發覺我對家人的關心還不夠”小早川透頗有感觸的說著,禮貌的鞠躬告退,月島媽媽听她這麼說,也沒有再挽留,有孝心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啊。
臨走前,小早川透狀似不經意的看了月島夏實一眼,就是這一眼讓月島夏實渾身一震,那種窒息的感覺又來了,到底是什麼為什麼這麼可怕
當小早川透一走,之前被壓制住的復雜情緒又涌上心頭,那種絕望,痛苦,讓她臉色變得慘白,直覺在告訴她快點離開這里快點離開否則就會萬劫不復
不舍的看了月島媽媽一眼,月島夏實咬咬牙逃離了自己的家,一直跑到街道上,在路燈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真是狼狽啊”甜美的聲音,讓月島夏實抬起頭來,看到倚靠在牆壁上的人,囁嚅了一陣,還是沒有說話,或許是因為之前小早川透的行為,讓她已有不滿,可她不會對小早川透叫罵什麼,只會默不作聲的躲她遠遠的。
看到月島夏實這幅模樣,小早川透的笑容冷了下來,“你在對我表達你的不滿嗎”
見到這樣的小早川透,月島夏實下意識的就是一抖,曾經被欺負的記憶浮上心頭,迫于她的淫威,夏實只好怯生生的搖頭,軟聲道︰“沒沒有”
小早川透嗤笑的看著夏實那副逆來順受的樣子,不屑的說︰“原以為你總會改變些,沒想到還是這幅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看來即使是死亡,也改變不了一個人啊”
“你說什麼死亡”月島夏實不敢置信的失聲問道。
“怎麼你還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死了嗎”小早川透嘲笑的看著月島夏實,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明眼都可以看出的事情,她卻偏偏沒想到。
月島夏實只是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固執的搖頭,“不,不會的,我怎麼會死了明明一切都好好的”最主要的是,如果她死了,她的母親該怎麼辦
“哼,那就要問你自己了,你是怎麼死的”小早川透饒有興趣的看著月島夏實,天知道她今天在學校看見月島夏實的魂體時,多麼驚訝。
月島夏實想著今天遇見的一切,沒有人看得見她,沒有人听得到她聲音,漸漸地,她就算不願接受,也無法否定自己已經死去的事實,如果不是已經死了,她又怎麼能穿越牆體呢
只是,為什麼她會死
她昨天明明正常上課,正常放學,正常打工,正常回家到底是哪里出錯了想來想去,越想越不明白,她的記憶好像斷層了一樣,回家之後,就是第二天上學,那晚上呢她做作業了嗎
“也許問題就出在這里”月島夏實喃喃自語著,她並不是愚笨的人,在知道自己已經死了,並且接受了這個事實後,她發現了記憶的不對勁,既然有不對勁,那就肯定是有問題
可是,拼命去回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月島夏實沮喪的垂下頭。
“看樣子,你是知道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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