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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馬可波羅同人)[馬可波羅]歸鄉何處

正文 第10節 文 / 迦亞

    紛紛,民心多背離。小說站  www.xsz.tw

    頓了頓,再道︰

    “如今雖四方安定,朝中依然吏治**,大臣欺君罔上,小臣狼狽為奸,上下皆生活糜爛,花天酒地士大夫如此行事,如何清廉上下,匡正社會風尚”

    他指的正是艾哈邁德之輩,原來早知他借職務之便斂財,府內姬妾五百,且處處妨礙他施行儒治,早想找由頭將他除去,因此無論是在朝堂上下都不遺余力地對他含沙射影。

    然而聞聲可汗卻是沉吟了一陣,良久。

    “拉丁人,你怎麼看”

    真金立刻轉頭看向馬可,拉丁人沒想到會喊自己,只得站了出來,略一思索道︰

    “臣以為,陛下繼位以來,承成吉思汗之盛德大業,使黎民安居,人口大增。宗室人丁興旺,朝中人才濟濟,四方報喜呈祥,開疆納士,國力盛強,各地官吏盡職盡責,陛下的文治武功不可否定,宮殿建築更是必不可少,何況陛下議建寺廟供奉神靈,是為天下百姓謀福祉,這等積德行善的好事,有何不可”

    說完不顧太子灼灼逼人的目光回了席位。他這番話說得可汗大悅,當下嘉獎一番,接著便分派任務,修建一事交由工部主持操辦,工部涉及機巧事務全部采用南宋降虜中的原班人馬,當下接旨領命。

    馬可散朝回到自己屋時看到坐在里面的真金。

    他當沒看見一般徑直走了進去,正準備坐下時只感到一柄冰冷的利器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我曾經警告過你,如果再敢在大殿上羞辱我我一定會殺了你。”

    小王子目光冷銳,聲音低沉,然而馬可只是起身懶洋洋地地把劍撥開。

    “你多慮了,我只是遵照可汗旨意說出自己的看法,並無羞辱你的意思。”

    言下之意是我管你鳥事。

    太子看著他,驀然道︰

    “你是覺得我們不重視你嗎”

    拉丁人自顧自地收拾東西,聞聲露出一個哂笑。

    “反正我說什麼都沒用,你們只把我當個奴隸罷了。”

    真金顯然是生氣了,他的胸口劇烈地起伏,面對拉丁人時他從來都不會隱藏自己情緒,一切喜怒都表現在臉上,如今他看著他,面容上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你給我過來。”

    “我不,我效忠于大汗,又不是你的僕人。”

    “大汗的位子遲早是我的,到時候所有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

    馬可到此沉默不下去了,他忍無可忍地轉頭看他。

    “異鄉人在你們眼中究竟算什麼想操就操的還有拒客的權利呢”

    真金看著他,也不說話,突然一把脫下了外袍,馬可以為他要撲上來打他了不由下意識後退了一步,然而小王子只是來到他面前,抬眼看他。

    “干我。”

    馬可大腦有一瞬間的短路,他低下頭看著站在面前的人。

    “干我,讓你一次。”

    小王子說,東方人的血統讓他比眼前的人還要矮上一個頭,卻始終固執地仰著頭看他,燭光下他的面容卻有某種可愛的執拗。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

    “你干還是不干”

    他驀然抬手去了發簪,濃密的黑發散了下來。

    馬可咽了口口水。

    接下來的事拉丁人就不大記得清了,他只知道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把小王子按在了榻上,對方直勾勾地盯著他,一動不動,青絲鋪展開來像是溫柔的流水。

    馬可朝櫃子伸手想要去拿油脂,然而卻被真金一爪子拍了回去。

    “只有女人才用那玩意兒。”

    拉丁人的面容扭曲了一下。

    燭影幢動,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脫去了對方的衣服,彼此的心跳對撞在一起,微弱的光線下小王子的面容美麗英俊,他有些緊張地抓著拉丁人的手臂,神情警惕倔強,彷佛他們接下來不是要做一件美事而是要打一架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馬可安撫著他,緩緩把手指探入他的身體,看著他始終緊閉著雙眼,並且面無表情,只隨著他指尖的挪動偶爾起一些細微的變化,然而正是這微小的變化激發了馬可深入的興趣,他矜矜業業地工作,孜孜不倦地探索,直到踫到了什麼地方才見他突然渾身一抖,咬起嘴唇哼出一聲。

    就是這里了。馬可抽出手指,換上了一個更實在的家伙,在被進入的瞬間真金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努力抬起頭,把溫熱的氣息噴在他的頸項上。

    “拉丁人,完成你的任務”

    他的聲音里有某種令人無法抵抗的力量,馬可開始還能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漸漸就有點把持不住,真金有些急不可耐地用雙腿勾住了他的腰,驀然發出一聲嘆息般長長的。

    他向來潔身自好,在此之前也從未允許任何人侵犯,今番陡然破戒身體一時無法承受如此劇烈的沖擊,極端的痛苦和快感刺激著他脆弱的大腦,讓他渾身不可抑制地痙攣,卻仍咬牙怒喝︰

    “用力,我說用力,你個懦夫”

    這個家伙,這個時候還是習慣發號施令。被言語激怒了的馬可更加無所顧慮,他狠狠地挺進,大多闊斧地沖撞,看著身下的人驀然咬起嘴唇,面容上是痛苦而極樂的神情,緊緊攥著床單的手上筋脈突起,驀然扶住他的肩頭,在他的背上劃出一道道口子,這更加喚起了他心中野性。真金叫他不要憐惜他,這些年被壓抑的苦悶和滿腔的憤怒在拉丁人血管里每一個細胞里叫囂著,沸騰著,在劇烈的撞擊中他感到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頭被**激發到瘋狂的野獸,他低吼著近乎狂野地操他,直到他大聲地叫了出來,鮮血洇濕了一大片床單。

    馬可在微弱的燭光下看著他的臉,那是與歐洲人稜角分明完全不一樣的臉,充滿了東方的古老與神秘,優雅俊美,那個曾經那麼驕傲的人如今雌伏在他的身下,面容上是拉丁人從未見過的柔弱與迷離,他沉醉地親吻著他的丹鳳眼,他利劍一般斜插入發稍的眉宇,感受著他眼瞼的顫抖,脆弱而敏感如同蝴蝶的羽翼,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感到了一絲疼惜。他不再莽撞,而是放緩了速度,讓整個過程變得悠長而纏綿,一點一點柔情繾綣,消魂蝕骨。真金在他的帶領下擺脫了生澀,漸漸掌握了節奏,他面色潮紅,雙眼撲朔,隨著他每一個動作一聲一聲地嬌哼著,欲罷不能。

    完事後馬可簡直累壞了,他頭朝下倒在了榻上,直到听到身邊小王子喃喃念著“拉丁人我一定要殺了你。”時才想起自己剛才沒把持住直接射在了他的身體里。而現在的馬可實在是筋疲力盡,以至于當真金踢他起來再戰第二回合時,他連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了。

    第二天他醒來時看到真金已經起來了,背對著他坐在鏡前。像是知道他醒來,小王子頭也不回地命令。

    “給我梳頭。”

    似乎沒有任何反對的余地。馬可只得下床,拈起了案前的小梳子。

    真金的頭發烏黑綿長,披在身後有一種獨特的溫柔。

    等等我剛才真的想到了溫柔二字麼,眼前這個世界上和溫柔和最不搭界的人,其他類似的也許還有體貼,尊重,謙虛等等。

    馬可突然覺得眼前這幅場景有些滑稽,一個意大利的男人,給一個中原的男人梳頭。

    他七想八想著,手下愈發敷衍,真金皺著眉頭忍耐了好幾次終于忍不住了。

    “拉丁人,你可知道你手下是王子的頭發,不是馬的鬃毛,能不能用心點。”

    他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的肩背,往日見多了真金身披鎧甲的模樣,如今他坐在身前只著褻衣的樣子才讓他覺得他身量實在不高。小說站  www.xsz.tw

    他又想起昨晚那瘋狂的一夜,他最終還是屈從于了自己的**,毫不掩飾,酣暢淋灕,對方每一次的顫動,每一聲的嚶嚀都像海浪一般催著他崩塌揉碎,似山雨欲來千鈞壓頂,最終卻化為繞指的柔情。

    拉丁人突然意識到自己從一開始就對眼前這個驕傲又凶狠的小王子有多渴望。

    梳齒在發間緩緩下沉,在底部逐漸斂聚了光華,真金微微低了眉,他的側影在熹微的晨光下像是寧靜的神祗。拉丁人從鏡子里看著他的面容,腦中突然涌起了一些他從未理解過的詩句。

    仲夏之雪,雲上之光。

    簌簌飄零,積于北窗。

    長路迢迢,滄海泱泱。

    唯君與我,天各一方。

    清晨的陽光緩緩照進這一間不大的屋子里,開始有細碎的雛鳴散落在四周,大都的春天在逐漸甦醒。他在鏡面那邊用指尖細細勾勒著他的輪廓,就像無數次夢里做過的那樣,任世間萬千風雨起落喧囂,此刻卻像古木一般地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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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十九章

    如賓揚巴所說,馬可注意到大都四周果然出現了不少的新面孔,那些幽僻小巷,茶樓飯館里多了一群群陌生面孔的外來客,雖然操著各地方言,來自不同方向,似乎相互之間沒有任何聯系,有些甚至似乎來自塞外異族。馬可在從他們身邊經過時甚至都能感到尾隨身後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整個城市彌漫著一種騷動的氣息,緊張肅殺的氣氛一天天積累,彷佛天下的目光都投注在了這個古老的帝都上空,即將旋起巨大而呼嘯的漩渦。

    “我總覺得,自從我們回來後大都里有些不對勁”

    寬敞的寢宮里芙蓉帳暖,軟玉溫香。床榻邊巨大的絲綢簾幕在燭火的映襯下輕輕起伏,隱隱映出兩個晃動的人影,縱然外界依然一片寒冷,室內卻是溫暖如春。

    拉丁人的話還為說完就被一只手給擋住了,接著那只手又像是留戀一般繞到了他的腦後,下勁兒揉了揉他的一頭卷毛。

    “看來下次我們辦前得先約法三章,比如現在這個時候就不許談其他東西”

    小王子收回手,把他往上推了推,馬可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只得暫時起身,卻見他坐了起來。

    自從上次偶爾一次作了下方後小王子似乎漸漸喜歡上了這個角色,並且樂于與他嘗試各種姿勢。

    此時他坐在他的身上,雙腿盤在他的腰間,仰起頭雙手按著他的肩上下律動著,濃密如海藻一般的長發一直披散到腰際。他忘情地扭動著腰枝,驀然闔眼發出一聲長長的愉悅的,一邊喘息一邊捧起他的臉貪婪地親吻。

    “我的妻子說,這個姿勢可以生兒子。”

    “傻了吧你,這世界上還有公雞能下蛋”

    拉丁人拖著他的臀部,聞聲眉毛挑地簡直要飛出額頭。

    “哦波羅”

    小王子听了發出吃吃的笑聲,驀然俯身附在他耳邊念道︰

    “在中國,可真的有公雞下蛋一說呢。”

    幽暗的室內是一個用燭火圍成的圓形。

    女人就坐在燭火中央,她披散著長發,一身紅衣,在黑暗中顯得莊嚴而邪惡,面前的地板上是一小堆蓍草,艾哈邁德盤腿坐在圓外,只見她先從那一小堆中抽出了一支,再將接下來的分成兩堆。

    接著她又從右手中抽出一根,夾在左手小指與無名指之間,然後放下右手所拿的蓍草,每四根數一次,將余數又夾在小指與無名指之間,也不見她如何擺弄,三變後最終擺在面前的蓍草只剩下了二十四根,這時只見她驀然深吸一口氣,緩緩闔上了雙眼,吐露而出的預言如同輕緩的吟唱︰

    “命運輪回往復,星象如縷不絕,隕落的星辰是否會復返血與火是否將淹沒明月”

    伴隨這一句,女子閉眼將手中的蓍草往半空中一拋,等著它們一一落在了眼前。

    “怎麼樣上面怎麼說

    男子湊近了,有些猶疑地問道。

    她睜開雙眼,死死地盯著的某一根蓍草,面容在燭火的映照下綽約不定,驀然冷聲開口︰

    “death.”

    然而就在那里燭火全部熄滅的瞬間,汗宮深處有人倏然睜眼。

    伯顏睜開空無一物的雙瞳,在他打坐的前方一炷香裊裊生煙,就在那一瞬間原本筆直的煙柱陡然一折,仿佛是有什麼蠢蠢欲動的氣息蟄伏欲出。

    他疾速起身,離開居所,身影迅速消失在了夜色中。

    月色被浮雲完全掩蓋,大都街道上一個人也沒有,遠處的樓台都在夜暮中被渲染上濃重的色澤。男子踏著夜色在黑暗中疾行,就在那時他突然站住了,驀地並指夾住了一條飛過的紅纓,放在鼻翼下輕嗅了下,面色陡然凝重。

    他回身朝向大都黑暗深處,神情肅殺,仿佛那里即將涌出無數鬼怪一般。

    “我小時候听母親說,漢人那里有一種說法,人死了以後靈魂會去陰間,由陰間的王決定他下一輩子該去哪家,決定好了後會領他過一座橋,過了橋後就是凡人世界了”

    “然而在過橋前,還必須要喝一種湯,喝了後就會忘掉自己這一輩子的所有,這樣才能毫無牽掛地開始來世的生活”

    “我母親從小說我上輩子對天不敬,這一世才有了許多磨難,我一直很想知道,我這前世啊,究竟都做了什麼褻瀆神靈的事情呢”

    漫步在荒野高地,太子說著,看向身邊的人。

    “你們那里對人的生死有什麼解釋嗎”

    拉丁人想了想。

    “按照聖經里最簡單的說法,善良的人死後會進入天堂,而邪惡的人則會被遣入地獄,接受永無止盡的懲罰”

    他突然不說了,望向天空。

    “你在看什麼,拉丁人”

    真金看他久久不語,忍不住問。

    “三姊妹星。”

    馬可道,小王子順著他的目光朝空中望去,耳邊傳來拉丁人的聲音。

    “我的父親曾對我說過,什麼時候想要回家了,只要順著三姊妹星的方向一直走,就不會迷路,就一定會回到家鄉。”

    然而聞言小王子突然沉默了,良久。

    “你會回去嗎”

    他努力思考著,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真金看著他,驀然望向夜空,指給他看。

    “你看,你猜這兩片雲,會不會匯合到一起來”

    拉丁人抬起頭,看到了夜空中兩片被風吹著漂浮過來的雲。那的確是往一起匯聚的兩片雲,從軌跡上來看除非突然風雲突變,這兩片雲是鐵定會飄到一起來的。

    然而雖然沒有听到他的回答,真金卻從他的眼中看到了答案,只是微微笑著,不知為何,眼中驀然有落寞復雜的光芒,驀然搖頭。

    “不,你猜錯了,雖然看上去他們終能匯聚,但是卻永遠不能相遇”

    拉丁人露出不信的神色,然而明明風向沒有任何改變,他再次抬頭時卻見那兩片雲已經乍合又分,仿佛不曾相遇,毫無牽掛地各自往不同方向飄去。

    “這是為什麼”

    馬可忍不住脫口而出,不知為何他的心里陡然有隱約的恐懼。

    他轉頭看向真金,太子仰望著夜空,驀然深深闔了眼,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

    “因為你沒有看出來,那是不同高度上的兩片雲,你在底下看他們似乎是重合了,事實上卻永遠也不會相遇。”

    拉丁人看著他,忽然間只覺地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在那個瞬間他的心中陡然有深沉的疲憊和無力,仿佛是回到了第一次來大都的那一天,他被生父拋棄,被扔在陰暗潮濕的堅牢里,不知道前方的路是什麼樣,仿佛命運的風把它吹到哪里,就是哪里了

    而真金,他究竟想對他說什麼

    二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會兒,夜幕下的原野荒涼沉寂,散落著稀疏的星光。二人走到最高處,不經意一個回身突然愣住了。

    大都竟然已是一片火光沖天

    太子還未從震驚中反應過來,拉丁人已經奔向了山腳他來時騎的那匹駿馬,翻身而上,對身後人大聲招呼︰

    “火勢是朝著內城漫延的只怕汗宮已經危險”

    來不及多想,真金也立刻飛身掠上自己的那匹大宛名馬,沖下山去。

    大宛的夜照玉獅子是萬里挑一的名馬,他很快就追上了拉丁人,一紅一白兩騎快如閃電,在夜色下沖向遠處火海中的都城。

    漫天的流火映紅了大都的上空,仿佛天穹的星辰在紛紛墜落。

    一切都仿佛是末世來臨般的景象,就像他夢境中曾經呈現過的那樣。

    炮彈的轟鳴聲還炸響在耳邊,城牆外火焰爆裂飛濺,如同流星劃落銀河,像是煙火般在半空四散而開。

    前來復仇的明教教徒顯然是有預謀而來,他們很快便佔領了城頭,開始朝汗宮進發,守城的元軍在火銃的攻擊下節節敗退,不斷有人被流炮擊中,身體在火焰中扭曲變形,直至最終被焚為灰燼,只留下可怖的聲音回蕩在四野。

    他們策馬從街道上飛馳而過,太子驀然從身邊小兵手中奪過一弓,回身于馬上張弦拉箭,一連射下三個城頭放槍人。

    守城的元軍看到太子親征不由精神一振,奮勇抗爭,硬是生生將敵軍打退出一丈。

    兵戎交錯和喊殺的聲音被狂風席卷著在整個夜幕之下來回地擴音,引起大地強烈的共振。狂風呼嘯,帶來濃厚的血腥味。殘碎的肢體,翻滾的鐵騎,血與火的光芒。一切,都仿佛是末世來臨前的場景。混亂中金太子的身影在萬千兵甲中旋轉騰躍,如同一只清拔的孤鶴。

    正在這時,他們突然听到四下一片驚呼,原來城牆上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只見她披散著長發,廣袖長襟,面容如同象牙一般柔和光潔,智慧與高潔交匯在她的眼中散發出攝人心魄的美麗。漆黑的發上沒有任何首飾,左邊臉頰上是一個金色的如同太陽一般的紋章,仿佛是第三只眼楮般窺探著眾生的內心。

    夜風突起,吹得她的長發和衣衫在半空中翻滾起伏洋洋灑灑,仿佛一只欲飛的蝴蝶,又像是一簇躍動的火焰。

    “看哪,是日聖女”

    邪教中驀然有人高呼,四下立時一片駭然。

    “”

    “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諸神在上,明尊顯靈”

    聖女的出現喚起了明教教徒的殺意,紛紛躍呼殺敵,援軍尚未抵達,無數負隅頑抗的元軍中彈倒地再無力回擊,邪教徒沖進了內城城門。

    馬可一路斬殺敵軍,一直奔到城牆下,抬起頭,在看清那人面容後忍不住脫口驚呼。

    “賈貴妃”

    太子的目光陡然犀利,毫不猶豫地拉弓引弦,竟是一箭朝她射去

    羽箭帶著尖銳的嘯叫破空而來,在被銅鏃穿心的那一個瞬間她看向遠處的男子,目光里是深深的不舍與隱約的釋然。

    我已經完成了我的任務,現在,請務必履行你的諾言。

    男子會意般朝她略一頷首,轉身抱起身後一個小女孩兒,迅速地消失在了夜色里。

    女人從高高的城牆上跌落,像是一片風中飄零的秋葉。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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