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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馬可波羅同人)[馬可波羅]歸鄉何處

正文 第1節 文 / 迦亞

    :

    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書名︰馬可波羅歸鄉何處

    作者︰迦亞

    文案

    傍晚的風突然變得凜冽而空洞,緩緩從荒涼的原野上撫過,馬可听著琴聲,他的思緒又被帶回了威尼斯,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潔淨的街道和美麗的河流,听到了教堂的彌撒和熟悉的語言,白天的喧鬧和繁華沉寂了下來,傍晚時分微風吹拂過安靜的海港,帶來第二天的潮汛和海水腥甜的氣息,溫暖與祥和籠罩著整個城市的夜晚,那是一個和這里完全不同的世界。栗子小說    m.lizi.tw

    馬可閉上了眼楮,恍恍惚惚中他感到自己就像是天宇下的一株蓬草,這輩子飄到哪里,就是哪里了。

    內容標簽︰英美劇西方名著異國奇緣因緣邂逅

    搜索關鍵字︰主角︰馬可波羅,真金|配角︰忽必烈,闊闊真,伯顏,海都,賓揚巴,忽突倫|其它︰蒙古,元朝,宋,襄陽

    、第一章

    這是攻下襄陽的第三個月,大雨連著下了數十天,腐爛的尸體浸泡在泥地里,空氣中彌漫著濕熱而躁動的氣息。

    因為擔心大都的安全,忽必烈率領伯顏和大多部隊啟程返回,只留下真金和足矣鎮守一城的將士。

    馬可本想跟大部隊一起返都,然而卻被可汗留了下來,命他保護太子並協同他治理好戰後的城郭,想要見到闊闊真的馬可不由按捺下一顆急切的心。

    所幸真金身體強健,很快便從傷病中恢復過來。這三個月里馬可協助他接受前朝遺官和百姓的歸降和進貢,從南人中抽調醫師並安排傷員接受治療,將所有事務都料理地井井有條。在這期間,真金從小燻染的儒家思想佔了主導,沒有了父親的羈絆讓他更加得心應手,他小心翼翼地周旋,矜矜業業地工作,在他短暫的統治下襄陽城並未出什麼大的意外。

    馬可平日里干完了公務後便在城中四處溜達,宋朝的風物人情和秀麗風景都讓他感到痴迷不已,有時他會在望台上一坐就是半天,只為能將這一座城的美妙盡收筆下。而讓他感到欣慰的是他和真金的關系也在逐漸往好的方向,對方不再一見到他就丟來一句威脅或是怒瞪,有時會問他一些事務上的問題,偶爾會就一些大事征詢一下他的意見,雖然他的高傲還是一如既往,不過總的來說,不再拿他當一個低人一等的外族人看待了。

    這天馬可來到真金的寢宮旁,他敲了敲門,同時報上名姓。“進來。”里面說道,馬可推門進去,然而眼前的場景卻讓他有一瞬的猶豫想要退出去。

    真金正在上藥。那天的火銃正中他的胸膛,雖然這幾天來已無大礙,卻依然在肌膚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傷疤,不過蒙古男人似乎不在意這些,反而將它視為某種榮耀。

    “可汗派人送來的信,殿下。”

    真金坐在榻邊,馬可將信封呈在他的面前,對方懶洋洋地伸手接過了。一個青年醫師正將一坨綠色的糊狀物往他胸口上抹,沒有得到明確的指示馬可退了幾步,站在了他的身後。

    眼前的男人有著小麥色的肌膚,並沒有歐洲男人那樣突兀的肌肉,卻顯得柔和而矯健。濃密的黑發披散在身。

    真金看完了信,隨手放一邊,揮手示意醫師退了下去,然後套上褻衣站起身來,馬可走上前。

    “殿下,您還有別的吩咐嗎”

    像是才意識到這家伙還在身後,真金有一瞬的遲疑,而後問了他一些稅務和財務清理上的問題後也讓他退了下去。

    “所以說,你究竟是得了什麼病呢”

    “我沒有生病呀,為什麼會這麼問”

    街道上的一家小面館里,馬可放下面碗,看著面前趴在桌上捧著臉的小男孩,有些好笑地問,然而聞言小男孩卻不說話了,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楮。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我娘說有人生病眼楮會變成紅色。”

    “你說這個”

    馬可指了指自己的眼楮,在得到對方肯定地點頭後不由笑出聲來。

    “這不是病,我們那兒的人都是這樣子的呀。”

    “都是藍眼楮嗎”

    “額,也不全是,也有綠色的,褐色的,黑色的也有”

    然後听了他的話小男孩卻倒吸了一口氣。

    “那豈不是跟妖怪一樣”

    “等等怎麼就成妖怪了”

    馬可瞬間收起笑容,小孩兒支著腦袋想了想。

    “那你們那里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們那里啊嗯”

    馬可思索了一下,他想起那座水上的城市,來往穿梭的商船,黃昏時分晚風伴隨著鐘聲吹進千家萬戶那是多麼遙遠的記憶,遙遠到他這個不曾失憶的人都已經模糊。

    “阿碧,快過來收碗。”

    一聲呼喚把他拉回現實,馬可這才意識到剛才自己光顧著神游連都忘了說話,男孩應了一聲從椅子上爬下來,臨走時看了他一眼,

    “晚上還要記得來吃面啊”

    出了面館馬可天色還早,馬可便準備沿街回到自己的住所。

    自從城破蒙軍入境後,城內大多住戶都閉門不出,然而時間久了,農民還要種地吃飯,商戶還要賺錢養家,開始有一兩家壯著膽子開了門,接著看沒事,然後是一條街,一片區,逐漸整座城恢復了正常。普通百姓的需求很簡單,管你誰做皇帝,只要能過安穩日子就行。士兵們受到過真金太子的嚴厲警告,不可欺壓百姓,然而百姓還是很不願意見到軍隊的,那會讓他們想起他們已經亡國的事實。

    馬可沿著街往回走,烙餅的大娘遞給他一包剛出爐的餅子,筆硯鋪的小哥跟他說剛進了一批上好的紙,就連紡線的小姑娘也塞給他一包冬瓜糖。馬可這幾個月跑街穿巷,跟周邊百姓都熟實,當地人並不知曉致使他們亡國的回回炮就是眼前這個人修建的,也都很喜歡這個老實巴交的外國人,比起凶神惡煞的元兵,這位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異國人要可親可愛地多。

    正要跨進宮門時突然被人按住了肩膀,馬可回頭一看是真金不由嚇了一跳,對方似乎對他剛才的神情感到好笑,不由目光轉到他手上,馬可順著他的目光看下去,也覺得實在是太丟人了。

    “冬瓜糖

    太子的面容上露出好笑的神色,伸手撥拉開外包裝的一層黃紙,用手指蹭了一點,然後放在嘴里吮了吮,露出一個冷笑。

    “低賤的食物。”

    丟下這麼一句,真金終于打算放過他的燒餅和糖,不過他本人看起來真金好像沒這個打算。

    “陪我走走。”

    說完兀自走了開去,馬可只好挪動雙腳跟在他的後面。

    “你這麼多天在外面跑,都看到了什麼,講給我听。”

    真金真是越來越有帝王相了,現在他正像他的父親忽必烈那樣要求馬可復述他的所見。

    “他們的農業很發達,農民一年種兩季水稻,可確保供應一城的糧食;他們的灌溉技術十分發達,完全可以應對段時期的旱澇,我還看到了水車,並且研究了它們的構造,的確很科學,還有他們的繪畫和刺繡藝術,都很令人驚奇,他們對于商業有一整套很明確合理的管理方式,我研究了他們的體系,雖然很完備但是經常由于缺乏行動上的領導和消極怠工而產生很麻煩的問題哦小心點”

    一個小孩撞在了他的腿上,馬可連忙俯身把他扶起來。

    “屠城。小說站  www.xsz.tw

    “什麼”

    剛要直起身來時听到真金的聲音,馬可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屠城。”

    馬可愣了有那麼兩三秒。真金頓了頓,斜過眼看他。

    “我父親的命令。”

    “您是說,大汗”

    “我還能有幾個父親”

    馬可的心開始往下沉,真金不再理他,緩步走了開去,馬可連忙幾步跟上。

    “我將城中的境況告訴了他,他大為光火,說我們不該如此寬容,這樣其他城市就會頑抗不降,而且這樣下去反而會姑息養奸,危害到大汗一統天下的進程。”

    馬可沒有說話,前幾次的確有武林高手妄圖沖進宮殿行刺,所幸皆被賓揚巴和伯顏攔了下來,那些刺客一旦被俘立刻吞毒自盡。那種視死如歸,到現在都讓他感到膽寒

    然而屠城,卻會毀了他們這三個月來做的一切努力。真金好不容易才有一次得以一展身手的機會,這三個月來他不再是那個往常那樣只會躲在暗處抱怨的小王子,身畔無人掣肘他的潛能得到了最大的發揮。他孜孜不倦地學習,兢兢業業地工作,忙地不可開交卻又滿心歡喜,可此時汗卻要他親手葬送自己的所有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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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章

    “所以,您今天想听什麼曲兒”

    雅閣內爐煙裊裊,一碧衫女子為他烹了茶,端到他身邊,馬可連忙接了,順帶環顧了一下四周。

    廂房布置得很清雅。主人性格冷淡,所以不愛用鮮艷的色彩。沒有錦繡雕棟,只有壁上懸琴,桌旁烹茶,案邊文房行楷。雪白汝窯觚里插著雪柳,窗邊一幅秋雁清輝圖。銅獸爐里沉香生煙,簾角垂流甦。

    “我不知道,你隨意吧。”

    他的漢語發音依舊很成問題,芸抬眼看了看面前的人,沒說什麼,緩緩挑了弦,幽幽地唱了開來。

    “去年今日落花時,依前又見伊。淡勻雙臉淺勻眉,青衫透玉肌。”

    “”

    “才會面,便相思,相思無盡期。這回相見好相知,相知已是遲。”

    “”

    馬可始終皺著眉頭。實際上送走了真金後他就一直心煩意亂,他不理解大汗這樣做的目的,但他知道真金的傷心。然而今天的曲子雖然听不懂,卻讓他感到格外舒服,一曲終了忙問︰

    “這曲子是什麼意思”

    女子略一思忖,答道︰

    “這首曲子說的是,一對眷侶乍聚分手,臨行前想到不知何時再見,依依不舍道別的心情。”

    “”

    馬可一臉認真地點了點頭,雖然他依舊沒咋明白。

    入駐襄陽後無疑為他打開了另一扇文化的大門,這三個月來,他發現宋的文化比他知道的其他文化要細膩深重。這里的人生活在這樣的文化里,他們遵循著古人的教導,有著對道德崇高的信仰;他們自耕自足,不喜戰亂;待人謙和,與人為善。這是一個真正的禮儀之邦,他們把美的事物寫成詩,譜成曲,印在瓷器中,繡進錦緞里,刻在石碑上,一代一代地傳下去,讓優雅的底蘊流淌在血液里,浸沒在靈魂深處。

    馬可記得自己第一次是被那些軍隊里的人拖來的,那天晚上那幫人一個勁地給他灌酒,後來的事他就記不清楚了,只知道醒來後卻發現自己在一個漢人女子的房里。那女子見他醒轉便將他扶起,他那時難受地要死,她又為他端茶侍奉,那時他才看清她的面容,只見她容貌氣度不輸于闊闊真。事後他向她道謝,可這舉動卻讓她不知所措起來,他後來才知道她當時是害怕他們。後來他幾乎每隔幾天就要來與她一敘,排解苦悶的同時也可領略些許東方藝術。

    “哦,我今天給你帶了這個”

    以往馬可每次前來都會記得給她帶一些小禮物,今天心煩意亂竟然忘了,突然想起懷里還有一包冬瓜糖,便掏了出來。

    “啊,是什麼”

    “是額”

    馬可一時突然想不起那個詞究竟是什麼,急地直呼擼那一頭卷毛,半晌才憋出一句。

    “是糖”

    女子看他一臉嚴肅,本以為是什麼重要物什,等看到時不由莞爾,代他答道︰

    “是冬瓜糖。”

    “啊對”

    拉丁人恍然大悟,女子不由笑出一聲,伸指拈了一塊放進嘴里,面容上卻露出些許淒苦的神情來,卻仍笑道︰

    “這糖小時候我最喜歡吃了,可是家窮,只有有閑錢娘才會給我買,可是這樣的日子很少,經常幾個月才有一次”

    但那卻是她童年僅有的甜蜜回憶。後來母親病逝,她便把自己賣入青樓,這幾年輾轉紅塵,然而再嘗起這滋味卻依然覺得甜到發膩,膩到苦澀。

    她打心眼里歡喜這個異國人,他舉止文靜,彬彬有禮,來了也不要求其他,只喝一盞茶,听一兩首小曲就走,並不曾對她有任何企圖。一個外國人,卻讓她看出些許儒雅的味道來。

    有些猶疑地,她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可有妻子了嗎”

    誰知正是這話,他想起了闊闊真,心里卻感到一陣難過。他實在不忍說出口,他心愛的女人很快就要嫁作別人的妻子了,于是轉了話題。

    “你以後又有什麼打算呢”

    然而聞言女子卻是莞爾一笑。

    “馬可,下個月我就不在這里了。”

    見他露出疑惑的神情,便接著解釋。

    “我十三歲被賣入這煙花之地,始終攢錢,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贖得自由身,如今十年已過,也小有資本,就快了。”

    馬可愣愣地听著,他看著女子面容上忍不住露出的幸福神色,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從蒔花館里出來後,馬可本想出城再走走,卻看到所有城門都有重兵把守,他立刻知道情況不妙,憤怒地跑到了真金的寢宮後忍不住沖口問道︰

    “你說過會阻止的”

    “注意你的言行,拉丁人。”

    真金正準備寬衣就寢,聞聲皺起了眉頭。

    “我沒有說過我會阻止任何事。”

    “真金,我知道那不是你想看到的”

    “我想看到什麼與你無關。”

    頓了頓。

    “我知道你舍不得那個女人但這是我父親的命令,我沒有理由不遵從。”

    馬可愣住了,真金怎麼知道他跟芸的事情

    “呵呵不過一個罷了,告訴我,波羅大人,你是不是只會看上”

    馬可很想告訴他自己和闊闊真忽突倫都有過一腿,但他估計自己要是真說了絕對活不過今晚。真金看他語塞便轉過身去。

    “現在我要休息了,你還要留在這侍寢麼。”

    他的語氣里可絲毫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馬可只得忍氣吞聲地退了下去。

    他憤憤地退出了真金的寢宮,就在這時他有了一個膽大的想法︰賦信回大都,向可汗介紹這一城的近況以及他們取得的進展,懇請可汗慎重考慮。這幾個月來他負責向下傳遞命令下達旨意,熟識真金字跡,若以自己口吻這信一定到不了大都,然而若以真金名義定可送至大汗手中。當下他就在心里做了決定。

    然而光有書信遠遠不夠,這時他想到了那枚玉璽。

    當日蒙古軍隊攻破襄陽入軍皇宮時,由宋舊將獻上傳國玉璽,如今可汗返回大都,那璽自然落在真金手中,如果能以此蓋戳可信度必然大大提高,說不定可汗會有所考慮。可是,如何才能取到那枚玉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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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三章

    想要混進真金的寢宮易如反掌,然而要想在里面待上個把鐘頭簡直就是難如登天。他這三個月來進進出出與門口守衛都熟悉,進去不久適逢換班,他便不作聲地待了下來。

    真金的寢宮十分簡樸,原來那些繁縟的裝飾全給他叫人拿掉了。草原上摸爬滾打滾打出來的孩子向來對待美的事物果然柔情有限,這才養成了這般凶狠暴戾的性子。馬可一邊翻找一邊暗想,然而就在那時他突然听到了腳步聲。

    是真金。

    他今日不應該是去主持將軍會議了麼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馬可慌了神,听著腳步聲越來越近來不及細想最終慌不擇路一貓腰鑽進了床底下。

    就在他拉下沿邊時,真金開門走了進來。

    他先是停了一下,像是覺察到了什麼異常,轉動靴跟環視了一番,馬可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所幸太子的懷疑並沒有持續了多久,也許是他沒發現缺了什麼,便坐到了榻上,馬可听到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應該是在脫衣服,接著脫靴上床,雪白的腳踝在馬可眼前一掠而過。

    馬可心中焦急,他這番不僅沒拿到玉璽,萬一行蹤暴露可不是鬧著玩,只得等真金入睡後好逃出去。

    然而真金心思重,睡眠淺,輾轉反側了好一會兒才漸漸沒了動靜。不知過了多久,馬可在床底下蜷縮著都快僵了,卻依然不敢輕舉妄動,他不知道小王子熟睡程度如何,就這樣待了不知道有多久,就在馬可也快要睡著時,寢宮門突然輕輕打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男人。

    馬可趴在床下,看不到那人上半身,卻見他下半身綠袍黑褲,腰帶械刀掛著金腰牌,白底皂靴,原來是個宮里的帶刀侍衛。

    那侍衛走得極快,無聲無息一陣風般直奔太子錦榻而來,馬可心里一驚,來人正是沖自己來的,然而在他心悸時,那侍衛已經幾步跨到榻前,然後跨上了床。

    馬可愣了有那麼兩三秒。

    等他回過神時只覺得一萬頭蒙古馬從心里奔騰而過。臥槽尼瑪的真金小王子看不出來啊怪不得攻進襄陽後一女無所取原來是另有所圖啊感情大都的那三個妃子一個娃都生不出來原來是有原因的啊

    床上傳來的震動似乎更加應驗了他的猜想,伴隨著詭異地喘息和衣料撕扯的聲音,馬可一邊感嘆小王子真生猛一邊覺得自己要是現在爬出去絕對能欣賞到一副活春宮。

    “來人唔”

    咦好像哪里不對勁就在那一瞬間一個可怕的想法在馬可的腦際炸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春宮,這是刺殺

    給自己這一想法嚇著了的馬可差點一下子跳起來。

    “救”

    真金顯然已入險境,聲音剛出口只剩一陣嗚咽。馬可再也忍不了了,他一個咕嚕從床底下滾出來。

    眼前的景致當真駭人。

    真金太子雙手按住自己脖頸,面孔鐵青,整個人被按在床頭,黑發披散著,臉上滿是猙獰恐懼之色,他身上正有一人屈膝壓得他動彈不得。那人手持一條細鐵擰成的烏黑鐵繩緊緊勒在太子頸部,刺客身著侍衛服裝咬牙不出半點聲息,在他身旁還有一柄刀插在雕雲扶手上,刀柄猶自亂顫。

    馬可恍然大悟,剛才一定是刺客一躍上太子的床,持刀殺向太子,太子驚覺躲開,刀便插在了床上,行凶之人立時順勢用鐵絲繞上他頸項,太子呼救不得又呼吸不得,幸虧及時伸手抓住鐵索,才沒被一下子勒斷氣,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他來不及細想抄起床腳一個大瓷瓶,大吼一聲高舉瓷瓶砸向了刺客。

     鐺一聲巨響把三個人都嚇了一跳,碎片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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