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你很洞透人情。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這語氣相當篤定。
“你咒我掛是吧”方探又伸手拍了拍朱賀的前額,都說洞透的人,要麼了無生趣,要麼皈依,“怎麼突然擺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樣子”方探有些感嘆朱賀這般認真。
“我覺得我已經有些了解探哥了。”朱賀說。
“洗耳恭听。”方探反倒成了傾听者。
于是朱賀開始了他的大論。
“例如在下午的發布會上,記者問你關于角色難度的問題,你口上說有難度,心里卻一定在大罵沒辦法,誰讓他們總是拿這種沒挑戰的角色給你演呢。”
“再例如,記者問你關于何芸惠小姐的問題,你內心一定早就不想再和她有什麼牽扯了。”
“說到寧夏沐小姐的時候,探哥明明在內心有自己的一套看法。”
“還有還有”朱賀撓了撓頭,怎麼也擠不出來詞兒了,不由得有些窘迫。
“你到底想表達些什麼”方探不耐煩一語道破。
“我想表達的就是”朱賀又陷入那種完全不知如何表達的境地了。
“田雞仔的表達能力果然有問題,哎,呱呱叫兩聲大概容易得多。”方探心里念著,同時腦中浮現了朱賀張牙舞爪呱呱而叫的畫面,笑意最終爬上了嘴角。
盡管朱賀的口上功夫實在不靈光,還是捕捉到了這抹淡淡的笑意。
“也許我說的,和探哥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樣,但有一點我看得很清楚,就是探哥即使心里想的和口上說的完全相反,但都是真誠的。”朱賀更認真了。
“你是損我表里不一,還是在自我矛盾啊”方探問。
朱賀沉默。
“哎,你了不了解我就不論了,不過你的記憶力不錯,細節把握得當,觀察力也好,重點是形象卡通化。”方探慢慢數到。
“探哥,你在夸我”朱賀受寵若驚。
朱賀難以置信吞了吞口水,接著道︰“我記得你不是一直都說我慢幾拍,嘴上功夫太差,盡記住一些沒什麼用的,而且形象滑稽的嗎”
“再加上一條,記仇。”方探道。
“不是不是。”朱賀連連擺手。
方探笑了笑,拿起面前的牛奶,一飲而盡,並且落下金句︰“我慣于粗糙,不習慣細致的打造。”
“那個焰心小姐,我真的琢磨不透。”方探嘆了一口氣,還是回應了朱賀關于寧夏沐的問題。
“探哥真的愛給別人起外號。”朱賀說,“為什麼是焰心呢”
“她給我的印象如此,被外焰內焰雙層包裹,看著很耀眼,實則沒什麼溫度。”方探說。
“可是探哥你午餐的時候還挑明說她外表不起眼。”朱賀小心翼翼念著。
方探開始斜眼了。
“我的意思是雖然她發布會上的那番說話雖然听著灼人,實際上是沒有惡意的。”方探給自己圓著。
“探哥覺得寧小姐的那番話是為了話題性嗎”朱賀問。
“不知道啊。”方探攤攤手。
“那會不會是刻意造成別樣個性的印象呢”朱賀再次發問。
“哇,我現在真懷疑你看上焰心小姐了,你的表達分析能力用在她身上直線上升嘛。”方探快言快語,一臉鄙夷。
朱賀又傻笑起來。
“不過她的經紀人是杜嵐,那家伙,可是這個圈子里出名的糊涂蟲啊。”方探繼續道,“做事不會拐彎抹角,能留到現在只是因為勤懇。按理說,藝人的行為基本不可能完全背離經紀公司的操控,但要說焰心小姐自己想搏出位或者她經濟公司的刻意準許,我怎麼看都不像。”
“可那樣直來直往的回答方式,把記者們都得罪了,如果封殺起來可是不得了呢”朱賀感嘆道。
“是啊,所以像寧夏沐那樣的新人,經紀公司一定會給她劇本,表明可以自己發揮的界限在哪里,當初的海選還算是大張旗鼓的,而且他們經紀公司為了力捧她,還花錢提升她的網絡人氣,並不像會以冒險得罪記者的方式出位。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方探說。
“所以啊,根本弄不懂焰心小姐的意思嘛。”朱賀被潛移默化了。
方探笑了笑。
“她的經紀公司安排了那麼個糊涂蟲給她,要麼非常相信她的控制場面能力,要麼就看負負得正是否有效果了,現在看來大概焰心小姐是真笨吧,今天應該會被經紀公司談話了。”方探說。
“可是,她說的是實話啊。”朱賀為寧夏沐辯解,恍然意識到,就在不久前,他在穆橘面前才用同樣的話為方探辯解,他感到有點慌,區別于那時對穆橘解釋為方探“帶有心計實話”的反感。
方探听到這句辯解也恍惚了一下,然後笑得竟然有些苦了。
“探哥,你會擔心嗎”朱賀問,“如果公司安排你和她傳出緋聞”
“對手是誰都一樣。”方探說,表情有些莫測,“不過這個焰心小姐,我還真有點擔心她笨到讓公司不會安排緋聞給我呢。”
“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你還不會覺得厭倦嗎”朱賀感到仿佛觸踫到了方探的真實,語氣里充滿了同情。
方探再次拍響了朱賀的額頭。
“就是千篇一律,我就不需費神了嘛,笨。”方探沒好氣,“我都和你說過了,我是靠臉吃飯的。”
“那就不必擔心了。”朱賀長吁一口氣,放下心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猛然想到了什麼,趕緊正坐了起來,叫道︰“不對啊,探哥,你怕的不是那些千篇一律的問題,你是怕這回的問題不再千篇一律了”
方探扶額,“呃,我的頭好疼啊。”
“你剛剛說的。”朱賀很肯定,“嗯,也對。”朱賀開始自言自語,“這行只怕沒有東西可炒。”
方探沉默。
“那我們下一步要做什麼”朱賀問。
“什麼也不用做,順其自然就好了。”方探回答。
“那我今天到底是為什麼要請你喝牛奶啊”朱賀在心里自問,他把自己弄糊涂了,想要了解方探對寧夏沐的看法,結果自己也沒明白為什麼想要了解。
“你將來想干什麼當經紀人,還是想要入行公關啊”方探一針見血。
“當經紀人啊。”聞言朱賀就差沒當場跳到三尺高表現自己的喜悅了。
“哈哈。”方探笑,“我想呢,杜嵐有對手了。”
朱賀完全沉浸在方探點明他目標的喜悅,樂呵呵地掩不住笑意。
“探哥真的太厲害了”朱賀一臉崇拜。
“被你稱贊我可沒有成就感。”方探說,“我的口好渴。”
“麻煩來一杯蔓越莓汁。”朱賀大叫。
方探這一次露出非常開心的笑容,轉眼看見對面的朱賀的笑容和自己有些相似,急忙將嘴角收攏一些。
“探哥,你諷刺我是個糊涂蟲”朱賀才想起來剛剛方探說那個圈內出名的糊涂經紀人和自己有的一拼。
“你看你到底慢了幾拍啊”方探說。
“呃,還真是呢。”朱賀低聲認同。
“你可以往好的方面想一想嘛。”方探再次出聲。
“嗯”朱賀疑問。
“你的不依不饒媲美糊涂蟲的勤勤懇懇。”方探像是真的在鼓勵朱賀,“至少可以一直存在。”
“是的,謝謝探哥。”朱賀又是一陣激動。
麥穗涌動,明明應該朝氣蓬勃,為什麼那麼看上去那麼遲暮。
“金黃色是最矛盾的顏色。”寧夏沐站在麥穗中間,披散著頭發,穿著白色連衣裙,赤著腳,幽幽地說︰“也是我的保護色。”
“你果然是焰心。小說站
www.xsz.tw”方探很肯定。
寧夏沐笑了,笑得太美,仿佛可以隱在麥色之間。
“別走”方探急忙叫道,想要伸手去拉漸漸褪去在這片金黃的寧夏沐。
“你還想問些什麼”寧夏沐的聲音變得不再清晰。
方探只覺得一陣微涼襲來。
“你好美啊”方探脫口而出。
方探在他起床洗漱的時候,被鏡子里一張水腫的臉驚悚。
于是將夢中的那幕詩意定義為一場惡夢,拒絕承認寧夏沐在夢中攝心奪魄的美麗。
“啊啊啊,該死的田雞仔該死的焰心小姐”方探咬牙切齒。
作者有話要說︰
、看見相似
方探使勁沖洗臉之後,迅速找出冰箱里的茶葉包,往眼上一敷,長長嘆了口氣。
總覺得這十五分鐘異常難熬,方探急不可耐想看看網絡上對于昨天那場發布會的報道。
到底這個傻傻的寧夏沐會帶給觀眾怎樣的沖擊呢方探有點不敢估量。
他要將自己躲在大眾的評價之中,洗去昨晚為她傷神分析進而演變成的那場惡夢。
估算著大概時間到了,方探取下茶葉包,將眼上殘留的汁液擦去,打開了電腦。
他要為自己預留心理建設時間,只是去查看其他完全不相關的娛樂新聞,他的余光發現了自己正在微微顫抖的手,這時候的心情,就像當年大學的時候,左磨右磨就是不去點開查成績的網頁。
終于下定決心,搜索關于自己新劇的新聞。
第一頁,電視劇窗邊的風昨日舉行新劇發布會。
這篇只是大概介紹了整個新劇發布會的流程,算是非常正式的報道,沒有娛樂可看性。
幾篇同樣的題目和內容在好幾家不同的網站,看來宣傳做的不錯,版面也安排妥當,相關單位算是花了功夫的。
與方探想得並不盡然相同,關于劇看點的介紹佔了重頭,方探在心中暗叫了一聲“不好”
寧夏沐沒有爆炸式的新聞,可關于寧夏沐的地方很多文章就一筆帶過,毫無波瀾。
就連圖片也沒有給個正面照。
沒有惡評,沒有記者蓄意的文字報復,他們隱瞞了昨天寧夏沐的表現價值性,封死了她所有的路。
寧夏沐只是一個新人,就算說話不中听,也不至于用這麼深的手段吧
沒有報道的慘烈程度遠遠大于唱衰。
方探心里覺得很燥,偏偏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喂”方探語氣有些急促。
“剛起來嗎”穆橘听到他的聲音,以為方探剛從夢中驚醒。
“不是,早起順便看看新聞。”方探恢復了平靜,順口回答到。
“趕快準備一下吧,一會還有活動。”穆橘提醒到。
“知道了。”方探掛了電話,活動伸展了一下身體,關上電腦,開始著裝準備。
他有些感激這個電話,差一點他自覺會陷落在某一個地方。
“為什麼關于寧夏沐的新聞都只是提一下她的名字而已”這次的商業活動穆橘並沒有跟著一起去,朱賀在車上肆無忌憚地 里啪啦一通。
“太奇怪了,以她昨天的精彩表現,媒體不可能放過這麼好的宣傳機會啊。”
“是她的公司出面干預了嗎怕有負面的影響。”
“哎,探哥,你覺得是怎麼回事兒”朱賀終于向方探發問。
方探將雙眼緊閉,懶得理朱賀的提問。
“哎呀”朱賀大叫一聲。
“干嘛一驚一乍的”隨行的同事有人出聲責備。
“對不起對不起。”朱賀趕緊壓低了聲音,“探哥,你的臉有點腫。”
“這都是托你的福啊。”方探依然閉著雙眼,居然用很溫和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我”朱賀伸出右手食指指向自己,“是昨天的飲料嗎”突然明白過來。
“對不起啊,探哥,以後我晚上再也不拉你去喝東西了。”朱賀將指著自己的手指立刻轉過方向,多伸出兩根,作出向天發誓狀。
“沒關系了。”方探坐直,張開眼楮,動作優雅。
“不會吧,探哥吃錯藥了。”朱賀心里默念,轉眼看到四周的工作人員,明白了。
他心中一絲得意,深覺自己是方探可以交心的朋友,能窺見他的真面目。
“探哥,你說寧夏沐”過了一會,到底還是忍不住討論起來。
“不知道。”朱賀還沒問,就被方探以這三個字打斷。
“哦。”朱賀不甘心也只有坐好,一個人開始苦苦冥想。
“你是怎麼想的”方探主動發問。
“啊”朱賀很是驚訝,他絕不會想到方探會主動發問,反而變得局促起來。
“怎麼”方探溫和地笑了笑,“有追尋答案的沖勁,難道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解答”
方探反問,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的表情。
“或者是,你覺得答案其實不重要”方探像是自顧自地說話,“其實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答案。”方探的思緒已經飄遠。
“可是,這件事情一定有答案的。”朱賀細聲細氣說。
“抱歉。”方探輕輕嘆了口氣。
“探哥,這不像你啊。”朱賀急匆匆說道,“你這樣太嚇人了。”
不管朱賀看到多少難以揣摩的方探形象,也從來沒感到像此時這樣的距離感。
方探回過神來,白了朱賀一眼,用手拍向朱賀前額。
“田雞仔,又瞎說什麼呢。”
“謝天謝地啊”朱賀雙手合十,向周圍拜了拜,“探哥總算回來了。”
方探還是忍不住笑了,並且搖了搖頭。
“我覺得一定是她公司干的。”沉默了將近五分鐘後,朱賀宣布了他考慮了很久的答案。
對于朱賀的慢反應,方探早就見怪不怪了。
朱賀緊緊盯住方探,想從他臉上得到肯定。
可方探臉上淡淡的,根本看不出什麼表情,像是對這件事兒漠不關心一樣。
朱賀心里想著,他好像在哪兒看過這種表情。
方探不理他,朱賀覺得尷尬,左想右想,還是打算繼續說下去。
“新人是不能太搶風頭的,正所謂槍打出頭鳥,一旦惡名遠播,要洗白可就不在朝夕了。”朱賀開始進行分析,“所以她公司考慮到這種情況,就動用公關關系,把那些表現全部都壓下去了。”說到這里,朱賀自己肯定般的點點頭,覺得自己說得實在太有道理了。
“可是,我總覺得還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啊。”轉眼朱賀又不那麼肯定了。
“對了”朱賀靈光一閃,激動地不自覺又提高了聲音。
“小朱,你安靜點行不行,一會兒大家還有得累,一路就听你叨叨了。”某工作人員十分不滿。
“對不起對不起。”朱賀只好再次道歉,悄聲對方探說,“探哥,我想到了。”
“哦,是嘛。”方探面對朱賀好不容易擺出的有神秘感的表情,並不覺得有什麼趣味。
“對,就是這樣。”朱賀破攻,忍不住說了出來︰“探哥,你的表情好像寧夏沐啊。”
方探一愣,他意識到自己的手抖了抖。
“哎。”方探嘆了口氣,“田雞仔啊,有時候我倒真跟不上你的步伐。”
“你不是說我慢好幾拍嗎”朱賀問。
“可是,你慢的這幾拍,卻快速將原來的路變成了岔道,你讓我怎麼琢磨得透呢”方探黑臉了,“你倒是說說,你剛剛的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是指的我的表情嗎”方探聲音變得有些陰沉。
“不是啊。”朱賀只能承認,覺得方探表情似曾相識,是在這之前,自己果然是慢幾拍,想到這兒,朱賀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對不起嘛,探哥。”朱賀說。
可朱賀回憶起方探剛剛臉上的表情,好像有點若隱若現的失望。為什麼呢他盼望自己能夠成長,還是想知道自己口中對這件事的評價
“那剛剛的答案你有了嗎”方探果然問了。
“暫時還想不到。”朱賀回答。
方探沒有再提醒什麼,眼楮望向車窗旁。
“哇,窗邊的風”朱賀忍不住嘆了一句。
仿似看到了風凝結成了形狀,和方探融為一體,果然很應景呢,盡管像是強詞奪理,朱賀在腦中交戰。
到了活動現場,方探的出現引來一大片的閃光燈。
又是那種得體的動作,沒有絲毫多余,流暢極了。
朱賀想,也許方探說的沒錯,這種重復勞動才能讓他保持體力,將腦活力全部用在別的地方。可是方探的例行公事太過長久,佔據了大多他可以想其他事的時間,他知道自己很難一心二用。
又是一堆記者圍堵。
“探哥,你今天來參加這個品牌時尚會,整個人看起來都神采奕奕啊。”某記者贊道。
“謝謝。”禮貌的微笑著回應。
“你對時尚有什麼理解嗎”該記者繼續提問。
身邊的其他記者早就顯的不耐煩,八卦才是中心,不過總得事先問幾個和今天主題有關的。
“我認為時尚其實是一種生活態度,並且是積極的態度,如果把時尚具體定義化,我覺得是不可取的,因為每個人對時尚的理解不一樣,但不可否認,時尚的方向還是一個大眾化的認同,就像今天來這個品牌時尚會的商家們,都能夠引領時尚,大部分人都會覺得他們在商品中添加的元素符合自己的審美,變成一種潮流,有很多人都會追逐。”方探侃侃而談。
“真難為他能胡扯出這麼多,我都快睡著了。”某記者心里默念,但臉上表情是受教,並不住點頭。
“請問你個人有喜歡的品牌嗎”有記者提問。
“當然有。”方探念出了他代言過的一些商品,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
但這個舉動明顯很討記者們的歡心。
“真敬業啊,探哥。”有記者打趣他。
方探那種不好意思的表情顯得更濃了,連連擺手。
“你覺得你是個時尚的人嗎”又有記者繼續問。
“算是吧。”方探很肯定。
與這次活動相關但記者們認為不相干的問題差不多夠數了,終于開始八卦大拷問。
“探哥,恭喜你新劇開拍啊。”一個周刊的記者首先開始了,“你作品一部接著一部,部部的收視率都不錯。”
“謝謝觀眾捧場。”方探客套。
“這部戲的女主角不是你熟悉的搭檔了。”來了。
“是一個很有潛力的新人。”方探淡淡地說。
“可是這部戲還沒開始拍啊。”記者抓住了重點,“探哥怎麼知道她有潛力,私底下很熟嗎”記者眼中閃現出一絲狡黠。
“她是海選出來的,如果沒有潛力,怎麼會脫穎而出。”方探毫不變色。
“她和何芸惠是完全不同類型吧”
“現在來看的話,我只能確定的確是兩張完全不同的臉,性格我還沒了解過。”方探有點玩笑似的口吻。
“那”某記者的話還沒問完,便被台上的主持人打斷。
“下面我們掌聲歡迎方探先生帶來他獲獎專輯中的歌曲夢的四季。”
“啊探哥還有表演啊”記者們竊竊私語,但都知趣走開了。
“怎麼回事啊”角落邊上的朱賀大驚,完全沒有事先溝通過。
他急忙望向方探,見他一臉鎮定,但臉上已然僵硬了。
“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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