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視線,往座位那里走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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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走到我們坐的位置,小睿已經跑了過來,手里還拿著一個糯米團子。他一下子撞在我身上,小手上的糯米團子飛了出去,掉在地上。小睿顧不上自己撞沒撞疼,蹲下身想要撿起那已經沾了土的糯米團,已經成了黑團子的糯米團讓小睿小臉上閃過一抹不舍。
我蹲下身,把小睿扶好,他看看我,又看看原本方域坐的地方,那里已經沒有了他親愛的爸爸。小人兒臉上的笑容沒有了,他看著四周,沒有發現方域的蹤影,我以為他會哭出來,他卻忍著不肯掉眼淚。
遲靖跟著過來,發現方域已經走了,他站在小睿身後,想要哄一哄,卻不知該如何下手。
“姨姨,爸爸呢”小睿最終還是把視線落在我身上,他的聲音有些含混,大概是想極力忍住哭泣,又想知道方域的去向。
我抬頭看看遲靖,遲靖的眼中也滿是疑問。
“小睿,听姨姨說,爸爸,爸爸還有事先走了。你跟姨姨和叔叔回家,好不好”我抱住他的小身子,真怕下一刻他會跑出去找方域。
小睿那雙很好看的眼楮里隱隱的有水光,他咬著小紅嘴唇,似乎並不願意相信我的話。
“我要爸爸”就在我以為小睿會乖巧的听話時,他的眼淚吧嗒的落了下來,那哽咽的聲音里帶著對親情的渴盼,听著他喊著要爸爸時,我的心也被揪痛了。
“小睿別哭,姨姨帶你去找爸爸”我用笨拙的語言哄著小睿,小睿止住淚,只是滿懷希望的看著我,我擦了擦他眼楮上還掛著的淚珠,沖他笑了笑。
方域他究竟是怎麼想的,就算孩子是我的,難道他就非得做的這麼決絕。
我們這一方的響動讓餐廳里其他人都看了過來,我抱起了小睿,下了決心要去找方域。
遲靖看我抱起了小睿,他跟我點了下頭,急忙去了收款台,把賬結了。
在上車之前,我還是給蕭婷打了電話。
方域現在的住址,我並不知道,只有蕭婷能告訴我他住在哪里。
電話被接起的那刻,我心中百味雜陳,人生啊,就是這麼的讓人無法預料。
蕭婷的聲音里帶了些疲憊,我不知道在這段日子里她究竟是怎麼想的,但有一點我確定,她並非方域所認為的只是愛他的外表或者他能帶給她的利益。
“老牧,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只不過,我一直等著方域告訴我。可惜”她並沒有直接說出方域的住處,反而先感嘆了句,我听著她的話,不知怎的,竟有種惋惜。之後,她才說︰“方域一直和我住在一起,這些天,他沒有回來過。如果你非要找他的話,你可以去他母親家找找。他母親家的住址是松鼠路南巷85號。”
我並不意外這個消息,以著方域的性格,既然不打算和蕭婷繼續下去,那麼,一定不會再回去了,我不過是抱著僥幸心理。
放下電話,我朝身後看了看,遲靖抱著小睿都看向了我。
“蕭婷那兒沒有,去方域母親家看看吧。”我這麼說著,小睿听到這話,原本還閃亮的眼楮也黯了下去。
“小睿,爸爸會常去看你嗎”我不知道方域在他母親家的幾率會有多少,但我總是要問問的。
小睿低著頭,小手互相糾結著。
“爸爸,爸爸很久都沒來看過我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該隨便跑出去,爸爸,爸爸”過了半天,小睿才呢喃著說。
這麼小的孩子,他怎麼忍心。
我忍住到了眼眶的眼淚,遲靖的視線與我交會,我分明從他的眼中看到了憐惜和心疼。我對他笑了笑,便轉了過來。
不管怎樣總要賭那三分之一的希望,即便方域不打算繼續撫養小睿,總要有個正式的告別,這樣悄然離去,與拋棄孩子有什麼區別。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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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松鼠路的路上車子並不多,我們大概只用了四十分鐘就到了。
松鼠路屬于普通住宅區,拐彎抹角的很不好找,車子開不進去,我只好找了個位置把車停在那里。
我們領著小睿穿過一條弄堂,轉了個彎,終于看到了松鼠路的標牌。按著門牌號找過去,在一個有點仿古樓色彩的二層小樓前停了下來,看起來自從方域離開我後,他的父母也換了住的地方。
“小睿,是這里嗎”我記得方域說過,小睿和他父母住在一起的。
小睿點了點頭,看他的表情似乎並不渴望見到爺爺奶奶。
我抱起小睿,和遲靖一起進了樓。
樓道倒是很干淨,松木的樓梯,走上去,還會有些微的嘎吱聲,這跟那些民國電影里,有錢人住的那些小洋樓倒是很像。
沒心思去觀察周圍的環境,我們上了樓,找到方域父母的家門。
遲靖按了下門右邊的門鈴,等了半天也沒听到有人回應。
我們又試圖敲了敲門,卻依然無人回應,就在我們想再試著敲門時,旁邊的門開了。
“你們找誰呀”是個中年男子,他稍微有點胖,臉上滿是不耐煩。
“我們找方域家的人。”遲靖微笑著對那中年男人說。
中年男人警惕的看了看我們,看到小睿時才放松了繃著的臉。
“他們都搬走了”男人冷漠的說,並不因為他們是鄰居而有任何的溫情。
我皺起了眉,方域應該是今早才帶著小睿走的吧,怎麼這麼快就搬走了。
“這位大哥,能請問下,他們是什麼時候搬走的嗎”我往前走了幾步,又問了句。
“今天早上,真是吵死人了,搬家而已麼,搞的那麼大聲。”男人嘟囔了幾句,擺了擺手,就回去了, 的一聲關上了門。
我看著合上的門板,半天也沒有緩過勁兒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遲靖遲疑了下,還是說了出來。
我回過神看到遲靖凝重的表情,他不說,我也已經清楚了,方域這是已經早有打算了。說不定已經計劃了很久,把孩子放在我這兒,他和他的家人離開這里,說不定已經走的很遠了。
我點了點頭,不忍心去看小睿的表情。這孩子太懂事,也太早熟,沒有同齡孩子的嬌氣,卻比同齡的孩子要隱忍許多。
我們抱著孩子離開那座小樓,小睿趴在我懷里,小小的身子是那麼的脆弱和單薄,他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好像他不抱緊,將再無所依靠。
回到家里時,已經不早了。
公司那邊我已經打了電話,讓秘書重新安排。
回到家時,爸爸和媽媽坐在客廳里,正看著電視。
媽媽先看到了我懷里的小睿,她一雙眼盯在小睿臉上,看了又看,之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華,這孩子是誰家的”倒是爸爸沒有像媽媽似的沉默不語,他倒是問了出來。
“這孩子是方域的。”我猶豫了下,還是選擇說出來,畢竟孩子要住在這兒,瞞著也不是事。
爸爸听到孩子是方域的,立刻打量起來,過了一會兒,我從他臉上看出他似乎是猜到了什麼,那久違的笑容在那張有些滄桑的臉上很燦爛。
“那就是我孫子了”爸爸忍不住朝小睿伸出手,誘哄著說︰“孩子,過來爺爺這邊,爺爺抱抱。”
小睿在我懷里還有些怕生,但看到爸爸那和藹的笑容,便也不再往我懷里躲了。我把小睿放下地,他走到了爸爸跟前,很乖的坐在了爸爸身邊,並沒有讓爸爸抱他。
媽媽則是觀察了很久,搖了搖頭,站起來,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不知道媽媽要說什麼,便也跟著走。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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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靖,你也過來”沒想到媽媽轉身之前,還喊了遲靖。
“哎”遲靖答應一聲,和我一起跟在媽媽身後去了他們的臥室。
進了屋,媽媽率先向我提出了疑問。
“你不是說孩子已經被方域打掉了嗎這是他跟別人生的你爸爸不明白,我可不糊涂。你可別那麼好心,幫別人養了孩子。”媽媽連珠炮似的問出來,我一時間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就算遲靖在,我也不能隱瞞。
“方域說他把孩子生下來了,這孩子就是我的。方域和他家里人都搬走了,我們找不到他們。這孩子還小,就留在我們身邊吧。”
媽媽瞪著我看了一會兒,又轉向遲靖。
“你也同意宗華的意思”
遲靖點了點頭,本來他也是打算把孩子接來身邊照顧,只不過,他說尊重我的意見。
“我同意宗華的決定。”
遲靖的支持無疑讓媽媽有點不高興,她沉著臉,過了一會兒,才說︰“留下這孩子也行,明天,你們給我帶著那孩子去醫院做鑒定,我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我們牧家的種。”
對于方域當初的決然離去,媽媽是有些埋怨的,可是已經發生的事,誰也無法改變,現在,一說到方域,媽媽還是會下意識的產生一些反感。
只是要帶著孩子做親子鑒定,怎麼說都有些傷人。
、chapter23方域之死
最後,我並沒有按媽媽的意思,帶小睿去做親子鑒定。當年的事,我不想再去追究,小睿是不是我的孩子,我覺得已經沒有繼續糾纏的必要。
遲靖沒有埋怨,也沒有因為我這個決定沒跟他商量而生氣。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再過幾天就是農歷的新年,滿街都是新年的氣氛。我下班路過一間飾品店時,看到一塊男士手表,手表的表盤是深藍色的,外殼是全黑色,中間的表針是銀灰色,看到這塊表,我腦子里閃過的就是遲靖戴上這塊表一定很帥。
我連猶豫都沒有,就走了進去。店主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女孩,听說我要買這塊手表,她很高興,說是這表是限量版,而且設計者就是她的男朋友,還一個勁兒的夸我有眼光。我笑著,不予置評,在臨走前,我看到櫥窗旁邊還擺了個大的米奇老鼠的玩偶。
想到小睿初到我們家時,他膽怯拘謹的樣子,心中不禁心疼起他來。
“麻煩你幫我把那只玩偶一起包起來。”我指著米奇老鼠的玩偶對店主說,那玩偶還是挺可愛的,長長的手臂,黑色耳朵,小小的眼楮,半人高的長度,不會給孩子壓迫感,還能給小孩子作伴。
店主說聲好 ,就動手把那只米奇老鼠用袋子裝了起來,看著玩偶漸漸消失在袋子里,我也忍不住笑了,小睿應該會高興的。
“接電話啦,接電話啦”男子清亮還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聲音傳了出來,這是我讓遲靖錄的兩句話,他當時听到我讓他錄這個,臉上的表情一度很怪異。不過,他還是錄了,錄的很不經心,等听到我把這個設置成電話鈴時,還有些怪我。
我想听他的聲音,就像他時刻和我在一起一樣。
爸爸的身體基本已經好了,遲靖的蛋糕店也開了起來。有時候我甚至有種荒謬的想法,我想辭了工作,和他一起開店。
而最近這種想法越來越強烈,公司與大輝的合作出了點問題,一時間,高層領導們也都有點焦頭爛額。因為我與蕭婷的關系,再加上機器人項目由我經手,所以,公司決定讓我暫時不要繼續擔任銷售部經理,而是去到人力資源部,具體職務沒有。
在公司里,我反而成了最有時間,最有閑情的一個人。
我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
我接起電話,那頭是蕭婷那讓我熟悉而又有點陌生的聲音。
“老牧,你能出來和我見個面嗎”忘了,她也已經離開了大輝,而她的去向也成了個迷,如今,她再給我打電話,我反而有點不知該拒絕還是接受好。
“方域他,他死了。”她的聲音听起來有些沉重,卻從話語間听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傷痛。
我听到這個消息,胸口有些憋悶。他死了,他怎麼會死了呢他明明
“好在哪里見”我本想拒絕,在听了這個消息後,我卻不想拒絕了。方域,他曾經在我的生命里出現過,他死了,我卻不知道。
“藍精靈咖啡屋吧,那里安靜。”蕭婷說,她應該是早就預料到我不會拒絕。
“好”我答應完,就掛了電話。
接過店主遞給我的裝米老鼠的袋子,我道了謝,就匆忙離開。
在去往藍精靈咖啡屋的途中,我給遲靖打了電話,我沒有告訴他方域的死訊,只說要和蕭婷見一面。
遲靖叮囑我早些回來,我答應了,就掛了。
到藍精靈咖啡屋時,蕭婷已經坐在一個角落里了,她現在的樣子很憔悴,已經沒了從前的意氣風發。或許,我還是錯了,蕭婷並不是有一點愛方域,她是真的深深愛著他的。只是蕭婷太過于灑脫,讓人無法真的看清楚她的心。
“來了”她看到我時,眼楮亮了亮。
我點了下頭,把裝米奇老鼠的袋子放在旁邊的座位,我坐在了她對面。
我們相對而坐,久久的,她只是喝著她面前的那杯不知是什麼的飲品。看那顏色和透明度,應該是酒。我不知道在咖啡廳她哪里弄來的酒,但我想她的心情應該並不好。
“他,是怎麼死的”過了一會兒,我還是忍不住問了。
方域的出現好像就在昨天,沒想到再有他的消息已經是死訊。
“官方說法是被半路的劫匪殺的。其實,我知道他是被段若君派人給殺了。”蕭婷的聲音很淡,淡的幾乎沒有色彩。
我看著她的發頂,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她話的意思。
蕭婷抬起頭,那雙總是帶了些犀利的眼此時滿是迷離,還有一些水霧蒙在她的眼上。
“ 我不該縱容他,讓他心里還放著你。我就想他為什麼總是忘不了你,所以我利用公事之便,和你結交,我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是讓你再也沒機會和他重新開始。我的目的達成了,沒想到卻讓他加快了想要擺脫段若君的速度。段若君利用他達到了籠絡一個又一個目標的目的,那些證據方域一直都攥在手里,他本來以為能夠和你太太平平的生活在一起。可惜,你那個時候太忙,沒有時間听听他的心里話,于是,他不得不離開你,省的最後你被他連累。直到前幾天,我翻了他的日記,我才知道,他還生了個孩子。那個孩子,不是你的。”
蕭婷的後面一句話,是看著我的眼楮說的,說的那麼輕,輕的好像根本沒什麼重量。
可是之于我,卻好似一顆定時炸彈, 的一聲炸開了。
我早就有點懷疑那一次,我和方域根本什麼都沒發生,只是他口口聲聲說孩子是我的,我便相信了他。
“很多年前,方域和段若君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方域還是個清純的男孩,他帶著美好的希望來到大城市找工作,沒想到段若君這個看起來和藹,慈祥的女人卻心如蛇蠍,對方域的照顧,不過是想要利用他。在一次應酬之後,方域被段若君用藥了,還照了照片。此後,段若君就用照片脅迫他,他本可以報警,他卻因為害怕沒那麼做。也許他最開心的日子是和你在一起,他的日記上,在和你在一起那段,筆調最為輕松,我看著都有點羨慕。要是那時候是我遇到他,我不會讓他在快樂和害怕中度過,你並不是個稱職的女朋友。”蕭婷說完這些,最後給我下了個定語。
我听著她的講述,心沉甸甸的,是啊,我不是個稱職的女朋友,我根本都沒發現他那時候的不尋常。
“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段若君並沒有就此放棄,她逼著方域陪一個南方來的客戶。就是那次,他們給方域喝了一種催情藥,這種藥副作用太大了。方域發現自己懷孕了之後,本來是想找你商量,可想到孩子不是你的這點,他又放棄了。所以才有了後來,他設計你喝醉酒,謊稱你們發生了**關系。之後,順理成章把孩子嫁禍給你。可看到你那麼忙,還要照顧父母,他又不忍心了。所以才會有和你分手的那一段。他本來是想躲起來把孩子打掉後再找你。沒想到,醫生告訴他,因為他服用過的藥物對身體傷害太大,如果打掉孩子,他以後就不能再生育了。就這樣,方域放棄了打掉孩子的打算。他把你給她買的房子賣了,躲了起來,把孩子生下來後,他交給他父母帶。直到他出國,遇到了我,段若君的追蹤才放松了些。我本來是想讓他看到你和遲靖在一起,放棄再和你和好的念頭,沒想到。說來說去,是我害了他。”蕭婷說完,又喝下一杯酒。
我听著她說的話,總感覺這件事太不真實,可是,看到蕭婷那頹廢的樣子,又讓我不得不相信。
“方域,他真是太傻了。”我喃喃念著,我以為方域是因為貪慕虛榮,卻沒想到他背後有這麼多事。如果他當時告訴了我,我是不是能夠幫到他我自己也不確定。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即便後悔,也再難挽回。
“你拒絕了他,把他最後的希望也捻滅了。所以,他把家里人都安排好,就把手里那些段若君干過的不法行為的證據交了上去,檢察院到大輝查段若君。這讓段若君很惱火,她表面上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暗地里哈,我讓人看過方域身上的傷口,那種傷口只能是職業殺手干的,要說只是偶然的搶劫殺人,未免太小題大作了。現在,市里並不希望將這事擴大,一方面是大輝是明星企業,如果真是查出來段若君買凶殺人,那麼,對市里影響不好。市里只是私下,把段若君扣押,等待新證據。這些都只是私下進行,不會公布出來。”
蕭婷說著,又招呼服務生,要了一瓶最烈的酒。
等蕭婷吩咐完服務生,轉過來看到我皺著眉。她反而笑了,她臉上並無醉意,可見,她的酒量不是原來就很好,就是這段日子練出來的。
“別再喝了,酒喝多了傷身。”我勸她,她的結交雖然有目的,但相處下來,想必她也用了真心。作為朋友,我不希望看到她因為酗酒上癮而喝壞身體。
她的眼灼灼的看著我,看到我板著的臉,她笑的越發燦爛。
“老牧,其實你並不適合在商場里打滾,你做不到昧著良心做事。大輝的事,很可能牽連你們輝煌,我勸你趁著現在還沒事撤出來吧。”
她的話說的很真誠,就好像我們又回到了曾經還沒心沒肺交往的時候。
我本來就有要退出的打算,她這麼說,我自然點頭。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放下對方域的死的難過,我問蕭婷。
蕭婷向窗外看去,天色已經漸漸暗下來了。
“工作了那麼久,我已經過夠了那些勾心斗角的生活。接下來,我打算去方域的家鄉,他給我留了封信,希望我能幫他好好照顧他的父母,還有弟弟。他信里說他把孩子交給你照顧了,他說他這一次又自私了,他希望看到和他眉眼相似的孩子,你會想起他。對孩子,他是既愛又怕的,那種感覺,你我無法體會。如果你覺得孩子放在你那不方便,你可以把孩子交給我。我會照顧他的。”蕭婷末了說,她的態度很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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