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慕二公子,妾身失禮了。栗子網
www.lizi.tw我叫蘅芷,草木之人,哪里擔得起公子如此的贊許。”
那一夜,二個人靜靜的站在河邊,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聊了很多很多。四周煙花如雨一般綻放,人群由喧囂漸漸變得靜謐。
蘅芷見天色已晚,俯身告辭道︰“二公子,時候不早了,妾身告辭了。”
文笙忙追上道︰“蘅芷姑娘,天色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蘅芷臉色有些微變,隨即聲音有些結巴,“不,我的意思是我的家人就在不遠處,我去找他們就可以了,時候不早了,二公子也早些回去吧”說完,腳步匆匆而去。
文笙在後面追喊道︰“蘅芷姑娘,不知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我該如何找到你”
蘅芷的溫柔的話語伴著風聲徐徐傳來,“二公子,有緣自會相見。”
以後每天,文笙都會去河邊等蘅芷,偶爾蘅芷也會來,兩個人相處十分的和諧,但是,文笙卻從來不知蘅芷的家世。在這不知不覺的交往中,文笙已然動心、動情。
相思最苦,文笙憑著記憶中的樣子,畫下了蘅芷的畫像,在見不到蘅芷的時候就日日觀看。恰巧,一日,文笙的朋友來府中拜訪他,無意之中看到了畫像,拍著文笙的肩膀笑道︰“文笙,你一直潔身自好,從來不踏足煙花之地,如今,怎麼對人家憶君樓的蘅芷這麼著迷呀,還私藏人家姑娘的畫像,快點給我從實招來不過,話說這個蘅芷,才情、美貌那是沒的說,只是她的價錢實在是太貴,而是她脾氣古怪,一日只接一個客人,據說,想做她的入幕之賓都得一擲千金還不一定能抱得美人歸呀”
文笙听著他說的話,一字一句都好像刀子一般擱在他的心上,痛到了血液之中。他發瘋了似得跑到了憶君樓,到處去找蘅芷的身影,為了見蘅芷,甚至一擲千金,簽了數萬兩黃金的字據。
眼前的蘅芷,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佳人,可是,時移世易,卻再也不復當初了。文笙對著蘅芷咆哮道︰“為什麼,為什麼你從來不對我說,為什麼你不去河邊了,你知不知道我天天等你有多苦”
蘅芷看著文笙,眼角濕潤,“二公子,蘅芷出身微賤,實在配不上你,我不想耽誤你的前程,我是為你好。”
文笙看著蘅芷,緊緊的將蘅芷擁在懷中,喃喃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離開這里的,我要堂堂正正的娶你,除了你,我不會再愛上任何人。”
可惜,二人終究是一對苦命鴛鴦,終究還是難以逃脫世俗的枷鎖。
文笙家里在得知他一擲萬金為了一個之後便斷絕了他所有的經濟來源,甚至將他關了起來,不許他再出鎮國府找蘅芷。而蘅芷,一直堅信文笙會來娶她,為了守住他們二人之間的承諾,她誓死不再接客。為此,她每日被憶君樓的媽媽毒打,她甚至以絕食相抗爭,妓院的媽媽怕她惹出什麼麻煩,干脆讓人把她的手腳都綁在床上,每日由丫鬟照看。
一日,天上下著暴雨,一個達官貴人闖進了蘅芷的房間,對她上下其手。原來是妓院的媽媽將蘅芷賣給了這個達官貴人。蘅芷由于連日來身心都承受著極大的折磨,她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況且她的手腳都被綁著,嘴里此刻也被塞進來步,根本不能求救,眼淚止不住的從眼眶中流出,蘅芷一直苦苦的等著文笙,。
那個達官貴人在對她予取予求之後,竟然拿著鞭子開始抽打她,邊打邊嘆道︰“都說紅顏薄命,你說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殺了你真是可惜,不過,那人錢財,與人消災。對了,我要讓你死的明白,就是你的小情人,那個慕文笙給我的錢,讓我過來了結你的。”
雨依舊在下個不停,蘅芷的心跳隨著雨水的滴落,變得越來越弱,最後,停止了跳動。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她的淚水也似乎是哭盡了一般,再也沒有流下來,只是她的眼楮怔怔的盯著窗外小河的方向,似乎想抓住什麼。
文笙的淚也不知不覺的流了下來,他起床穿衣,來到了書房去找良琛,對于這個大哥,兩兄弟小的時候感情十分的要好。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加上良琛經常出入軍營,二人相處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如今,生疏的程度就像陌生人一般。
可惜,自從那日之後,良琛就去了軍營處理暴民的叛亂,已經幾日沒有回來了,甚至軍營中的將士也不知道良琛現在在何處。文笙想著華晚還在思過堂中受苦,而且現在已經開始入冬了,華晚的身體肯定是吃不消的。奈何,府里內外都是大夫人和公主在把持,他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為了再抹黑,他也只能悄悄安排下人送一些好的伙食給華晚。
華晚呆在思過堂里,思過堂因著特殊的地勢,當年在建造上為了節省工期,所以因勢利導,此處十分的苦寒,夏天呆在里面倒不覺得什麼,可是冬天呆在里面卻是十分的寒冷。
雖然身上穿著冬衣,可是仍然抵御不了寒冷。因著現在被禁足,華晚也無所事事,所幸,思過堂中有很多的書,華晚也就整天讀書打發著時間,心里想著,等過幾天良琛消氣了、冷靜下來了,自己再好好和他解釋解釋。
夜里,思過堂十分的微涼,華晚身子自來就十分的弱,不幸感染了風寒。
怡清閣中,茉清和芸汐十分的擔憂,偷偷去看華晚,在知道她感染了風寒之後,更是六神無主,去求公主和大夫人開恩,卻也始終無果,甚至連面都見不到。
只是見到了公主身邊的雪落,她對茉清和芸汐奚落道︰“都說紅顏薄命,你說你們的少夫人若是一不小心歿了,你們還是好好想想你們今後的日子吧,自求多福嘍,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們。”
听著她的話,二人氣不打一處來,和雪落大吵起來,甚至動了手。最後,玉玨讓人打了茉清和芸汐二十鞭子。
茉清對著同樣神情哀傷的芸汐說道︰“芸汐,我想出府去找楓允少爺,不,應該是世子,世子對少夫人情深意重,我想,如今少夫人有難,他是一定會救的。”
“可是,茉清,少夫人如今因為二公子已經被少將軍誤會至此,若是楓允世子再攪進來,我不敢想象少將軍會不會更怒。”
茉清嘆了口氣,“芸汐,你說的也不是不無道理,可是如今少將軍不知何時才能回來,二公子此時也是幫不上任何忙,加上府里大夫人和公主一直看不慣少夫人,早就想除之而後快,少夫人現今又病著,她一個人在思過堂中,也不知怎麼樣我不管了,與其這樣,我寧願去求楓允世子。”
芸汐也開口道︰“好,茉清,就這麼決定吧”
可惜,楓允自從知道華晚和良琛兩個人如今如此相愛之後,為了成全華晚,也是為了成全自己。同時,他不想面對江月盈,也不想跟著父王在朝堂之上明爭暗斗,于是他自請去了邊疆鎮守邊關,他希望邊疆的苦寒能夠讓他忘了華晚,也希望自己的放手能夠讓華晚幸福。
二人在得知楓允不在京中的消息之後,仿佛雪上加霜,不知該如何是好。
芸汐看著茉清哀傷的模樣,想著華晚如今的困境,突然她想起來耶律成泰。原來當年,芸汐被他們挾持去,後來被少將軍和少夫人救了回來。在回她離開之前,耶律少主給了她一塊令牌,他說他不日就要回草原了,他不放心華晚,他將會留下一隊最精銳的人馬暗中潛伏在京中,日後我們若是有什麼麻煩可以拿著令牌去找他們。”
芸汐看著茉清,欲言又止,摸著手里一直隨身攜帶的令牌對茉清說道︰“茉清,你先回去吧,我突然想起來,我老家還有些事,我得回去一趟。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吧,芸汐,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回去再去求求大夫人,好歹讓我進去看看少夫人。”說完,便朝著鎮國府而去。
芸汐摸著手中的令牌來到了成泰給的地址之後,芸汐拿出了成泰給的令牌給這里的人,只見那個接過令牌的人對著他們客氣的說道︰“姑娘請隨我來。”說著,就帶著芸汐往屋內而去。
芸汐進入屋內之後,只見窗下一個人負手而立,轉過身來,芸汐定楮一看,那個人正是耶律成泰。
芸汐趕忙行禮道︰“耶律少主,請你一定要幫忙救救我家少夫人,否則我們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成泰在听完芸汐說完華晚的近況後,說道︰“我一直派手下的人關注著鎮國府的一舉一動,在听說了雲晚的事情後,我便快馬加鞭的趕來了。你放心,這些天我已經在部署了,不日我就會親自去救雲晚,我絕對不會再讓慕良琛傷害他的。”
鎮國府內,玉玨倚在榻上對雪落說道︰“江華晚一日不除,我實在寢食難安,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趁著如今良琛不在府中,雪落你去安排安排,我再也不要見到江華晚了。”
雪落點頭道︰“是,公主,我這就去安排安排。這個季節天干物燥本來就容易失火,加上江華晚她一個人在思過堂,屋內炭火一不小心燒起來了,少夫人沒能及時逃出來,香消玉殞了。公主,你覺得奴婢這個主意如何”
玉玨笑道︰“好,我只要看到我想要看到的結果,其它的你去安排吧。”
夜里,月朗星稀,天氣驟冷,似乎那溫度足可以冰凍一個人。
華晚一個人呆在思過堂中,心還是一如往常一般的平靜,也許那就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吧
華晚信手撫琴,琴聲縹緲,悠然的響徹在漆黑的夜空之中。
那一晚,良琛也終于忙完了事情回到了鎮國府。也就在幾日之前,文笙來到軍營中找他,兩兄弟也終于解開了彼此的心結,相逢一笑泯恩仇。文笙跟良琛說自己已經答應和和靜郡主的婚事了,他也決心忘了蘅芷,至于華晚,文笙坦言,只是因為華晚很向當年的蘅芷,所以他不過想幫助華晚,就當是幫助蘅芷一樣。
良琛在听了文笙的話之後,決定等忙完了這些事就親自去思過堂接華晚出來。
只是可惜,人算永遠不如天算,上蒼也許在懲罰他不知道珍惜,非要等到失去之後才更加刻骨銘心,但是卻已經追悔莫及了。
突然,思過堂內,華晚聞到一股濃濃的煙燻味,她起身透著門縫看到思過堂外燃起了火,火勢很大,似乎馬上就要燒進來。
良琛一進府中,听到下人匯報說思過堂走水,良琛那一刻心里忽然有些著急,他急忙往思過堂的方向趕去。
待到良琛趕過去的時候,火勢很大,人根本就進不去,下人也在極力的救火。良琛正欲沖進去,恰好商羽、玉玨趕過來攔住良琛,不讓良琛前去犯險。
華晚看著外面就要燒進來的大火,手足無措。
大火中,似乎有人在呼喚著她的名字,如此的堅定,如此的著急,似乎在用身體中所以的力量在呼喚她,甚至是用生命在呼喚她一般。
華晚很想回應她,可是,此刻的她已經被煙燻得逐漸的失去了意識,身體也隨之軟軟的癱倒在地上,雙眼也逐漸閉了上去。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仍舊透著窗戶的,在火光的映襯下看著良琛,也許,這將會是此生的最後一眼,我只想再看看你,記住你的模樣,深深地印在我的腦海中。
而良琛,依舊的一襲青衫,只是,他的眼光中再也沒有華晚了,取而代之的是身旁的商羽。
成泰在芸汐的掩護之下,喬裝成家丁進入了鎮國府,來到了思過堂的後門。遠遠看過去,思過堂內火光沖天,眾人也都在焦急的救火。
成泰看著燒的如此大的火勢,來不及想其他,從身上撕下一塊布,浸濕了水,毅然決然的沖了進去,芸汐情急之下也隨之進去了。成泰攔住芸汐,不讓她進去。
芸汐堅定的對著成泰說︰“耶律公子,這里面的情形我比較熟悉,我來給你帶路,此時此刻,芸汐也願意與公子同生共死。”其實,連芸汐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何時開始對耶律成泰動情的。真真是情不知所起,竟一往而深。生而可以死,死亦可以生,生而不復死者,死亦不復生者,皆非情之至也。情之一字,多少痴男怨女,訴說了多少風花雪月,可是,最後也終歸南柯一夢。
待成泰和芸汐找到華晚時,此刻的她已經倒在了地上,成泰趕忙上前抱起她,朝著外面走去。
此刻的火勢已經越來越大,大伙就像一條火龍一般,似乎要吞噬著這里的每一個人。
成泰看著華晚,心中默默的許諾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出去的,盡我最大的努力給你幸福。當年我錯過了你,如今,我不會放手了。”
成泰穿著一件大氅,將瘦弱的華晚緊緊的裹在了懷中,另外一只手拉著芸汐往外走去,三個人此刻都是在與死神作斗爭。
就在快要走到思過堂後門的時刻,二人相視一笑,似乎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了。突然,芸汐發現,他們頭頂上的房梁上掉下來的一根粗壯的柱子正朝著他們砸過來。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芸汐猛一用力一把推開了成泰,成泰在她突然用力的推動下幸免于難,可是,當成泰回過頭去發現,此刻的芸汐已然被那根房梁壓在了下面奄奄一息。
她看著成泰,嘴里喃喃道︰“快走,不要管我,耶律公子,此生能夠遇見你,我很開心,你一定要幸福。”說完,她重重的閉上了眼楮。
眼見火勢越來越來越大,成泰顧不得其它,急忙帶著華晚匆匆離開。
思過堂外面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因著今夜刮的是西北方,風勢很大,成泰來此早就命令手下趁機將鎮國府各處都點了火,此刻,鎮國府里早就已經是火光沖天,映紅了半邊天。眾人也都忙著救火,注意力分散,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他。
成泰將華晚緊緊的裹在了懷中,一路小跑,輕功一越,翻身出了鎮國府,跳上了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馬車,朝著關外趕去。
某定而後動雖然他此刻部署的十分周密,但是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輕敵之人,他不能在多在京城逗留,否則,以慕良琛的才智一定會發現問題。再說,如今父汗病重,部落里的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更是十萬火急,稍有不慎,就將會失去十多年苦心經營的一切,所以他必須趕快回去。
馬車仍在疾馳,他簡單的給華晚擦拭了臉,喂她一些水喝,想著等一會到安全的地方再找個郎中好好給華晚看看。
成泰緊緊地抓著華晚的手,看著她此刻蒼白的臉龐︰“雲晚,幸好我來了,不然,我將承受永遠失去你的痛苦,答應我,你一定要好起來,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鎮國府中,大火也終于撲滅了,在眾人看來就是思過堂中燒的嚴重一些,其他的地方也都及時的撲滅了大火。
而思過堂中,抬出了一具早就已經燒焦了的尸體,面目全非。眾人都心照不宣,這個人就是少夫人,一些平日里受過華晚恩惠的下人,感念華晚的慈悲、善良也都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茉清從人群中走出來,跪倒在那具尸體旁邊,大哭道︰“少夫人,這不會你,一定不會是你,你不會死的,我不相信。”茉清悲傷過度,當即暈了過去。
良琛讓下人將茉清扶回去休息,也都遣散了眾人,甚至也讓商羽回薄月閣。
那一刻,看著地上觸目驚心的場景,他的心突然好痛好痛,似乎像是失去靈魂一般。雖然理智告訴他,只不過是一個自己不喜歡的姬妾罷了,但是他的心卻依舊不受控制的痛了起來。
文笙走到良琛的身邊,拍著他的肩膀勸慰道︰“大哥,節哀順變,不過,我一直在想,今天的這場火似乎有些奇怪,何以會如此的湊巧,倒像是有人故意安排一樣。”
良琛此刻頭腦中不知不覺閃過了很多美好的畫面,腦海中的人兒一會是華晚的一顰一笑,一會又變成了商羽的深情款款。
良琛捂著頭,嘴里不住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華晚,商羽,我的頭好痛,好痛,誰能告訴我怎麼回事”
文笙急忙讓人帶良琛去休息,並派下人去找大夫來,也修書一封給遠在他處的朝然,向他細細描述了良琛的癥狀、說明了府里的情況,希望他能早日回來。
華晚就這樣的走了,隨著時間的流逝也會漸漸消失在人們的腦海中、記憶中,也許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就會成為一個回憶。
作者有話要說︰ 晚逸一直私心想著,既然無法做到,何必許下一生的承諾,讓人期待那麼大,最後卻傷的那樣徹底。人世間最大的痛苦,我認為是生離死別,對于生離也許終有相見之日;可是,若是死別,又該怎樣去懷念、去憑吊呢
、雲開如畫之真相大白,悔不當初
第五卷雲開如畫
第五十五章真相大白,悔不當初
成泰日夜兼程的趕路,已經到達了雙方的交界之地玉門關,眼見就要回到了草原,所幸一路上風平浪靜,並無不妥。成泰心里暗自琢磨著,以慕良琛的勢力不應該對他此次的行蹤一無所知才是,他難道在圖謀著什麼
來不及多想,成泰看著如今昏睡不醒的華晚十分的擔心,如今危險已經過去了,他決定先帶華晚去看病,成泰示意下人趕快去找郎中給華晚看病。
二人來到了一家醫館,成泰將華晚打橫抱起來求診,郎中替華晚把脈,並用了針灸打通了華晚的一些穴位,華晚也終于睜開了眼楮。
成泰欣喜的說道︰“雲晚,你終于醒了。”
接著復又轉頭對那個郎中,問道︰“她可有大礙”
郎中隨即提筆寫了一個方子道︰“這位姑娘是在火中熄了太多的煙塵,驚嚇過度,好在沒有什麼大礙,孩子也很健康,沒有什麼大礙,我給你們開幾副藥,喝幾天就沒有事了。”
成泰和華晚同時都很驚訝,異口同聲的問道︰“孩子”
郎中回答道︰“是呀,姑娘,您已經有了一個多月的身孕了,可得好好調養身子呀,姑娘的體質實在是太差了,若是想保住孩子,可得好好的調養身子。”
華晚此刻心里十分的高興,她居然有了良琛的孩子,他們之間有了愛情的結晶,“郎中,我一定好好保養身體,我一定要生下這個孩子。”
而相比于華晚此刻的開心,成泰則是陰沉著一張臉,心里暗暗想到,自己費盡心機,聯合阿瑕借練商羽之手讓良琛忘了華晚,讓良琛傷害華晚,為的就是讓華晚對他死心,然後他再帶走華晚。只是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斬斷了良琛和華晚的感情,如今,華晚竟然有了良琛的孩子,老天真是太愛捉弄人了。
成泰示意下人先將華晚帶上車,借口要替華晚拿藥,對剛剛的郎中說道︰“郎中,麻煩你再給我配一副墮胎藥。”
那個郎中看著成泰如寒冰一樣的臉色,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想法對成泰說道︰“實不相瞞,剛剛那位姑娘的體質實在是太弱了,若是強行墮胎的話,只怕她的性命也將不保。孩子是無辜的,公子何必如此對待一個未成形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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