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烈烈的從元旦前一直延續到放寒假,給自己某種一病病兩年的錯覺,顧雙宜表示自己也很無奈。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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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雖然你夜夜吵得姐夜不能寐,但是,雙宜,別走那麼早嘛,別走那麼早嘛,沒姐陪著,在家多無聊啊,多無聊啊,對吧,對吧。”
眼楮瞟過一臉諂媚竭力游說著自己留下來的夏雨,顧雙宜忍了忍,再忍了忍,終于還是很坦誠了用言語表示了自己的鄙視之情。
“夏雨同學,你確定是我讓你夜不能寐還有,你確定你桌上貼著的不是下午三點的票”
對于現在每每夜半三更潛入自家偶像小圈子听幾大偶像pia戲听到難以自拔,經常三更尖叫不已不到兩三點絕不會躺到床上的人,顧雙宜表示自己很淡定很淡定。而對于一個手拿著下午三點的車的票,在這十二點三十分尖叫著讓自己留下來陪的人,顧雙宜表示,自己除了淡定已經找不到適合的情緒來表達自己無語的心情。
“別醬紫嘛,雙宜”
話還沒說完,顧雙宜的鈴聲已經打斷了努力想要繼續游說的人。
“哦~~這時段,這是別人呢,還是情哥哥呢,還是別人的情哥哥呢,唉,有選擇的人生真是讓人異常痛苦啊。唉,這有個男人就是好啊,連回個家都有人依依不舍啊,依依不舍啊依依不舍”
努力地忽視身後已經變了腔調的怪叫,瞧著手中閃爍著的“何半夏”三個字,顧雙宜瞟了一眼對著自己擠眉弄眼的夏雨,感覺臉有些熱。
“準備午休了沒”
不知從什麼時候已經沒有了稱呼的直入主題,顧雙宜听著電話中略微低沉的聲音,小小地吸了口氣才開始應答,“咳,沒。”
“下午有空嗎”
“下午”顧雙宜愣了一陣才終于想起問題的關鍵所在,自己似乎沒有跟何半夏說過今天要回家。
“那個,我待會兒的車,回家。”
“回家”
電話那頭重復這這麼一句便陷入了一陣沉默,直到顧雙宜都感到了壓抑準備開口解釋時,那頭才緩緩地出聲,“什麼時候的車”
“還沒買票,到車站再買。”
“嗯,還在宿舍”
“對。”
“你在宿舍等等,我過去送你。”
“不,咳咳”
“嘟”一聲干淨利落的掛斷,在顧雙宜那一個“用”字還沒說出來前毫不猶豫地響了起來。
這樣干脆利落的掛斷,顧雙宜看著手上已經黑了下去的手機屏幕,突然感覺事兒有點大,這何半夏是生氣了
“喲,雙宜,這才剛打完電話雖然麼有近距離調戲人家的軀體,但你這麼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到底所欲為何啊”
身後猥瑣的聲音讓思索著的顧雙宜忍不住黑線,嗯,欲求不滿,這個詞怎麼听都不像是正常的詞義色彩,這怎麼听,怎麼有一股濃濃的流氓氣息。只是,這欲求不滿,夏雨同學,到底是怎樣的眼色才能看出這麼高深的表情。
“唉,這你儂我儂什麼的真是打擊我等光棍,不人家不要嘛,不要嘛,人家就是不要離開你嘛,人家”
身後隨時隨地可以無障礙地入戲的境界,顧雙宜表示自己很淡定,很淡定。
“夏雨,那個,沒告訴人一聲拎起行李就走的人被逮住了會怎樣啊”
表示自己很淡定的人,在思慮了半晌始終沒有想到會有怎樣的後果的人終于認命地集思廣益。
“這個嘛,得看情況看人,你欠了人錢,準備攜款潛逃”
“不是。”
“殺人放火準備畏罪潛逃”
“你正常點兒,咳咳”
“喲,不要告訴我你這麼不幸被你家甦老逮住了我表示相當同情你的遭遇。”
顧雙宜瞧著那一張幸災樂禍的臉,深深地無力,果然,找夏雨集思廣益什麼的,確實是自己吃飽撐了,找虐。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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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對,被逮住了,啊,顧雙宜,不要告訴我,你沒告訴你家情哥哥,你這是準備跟誰私奔啊哇,事情大發了,顧雙宜,你死定了,哈哈哈,顧雙宜,你完了。”
嗯,幸災樂禍,更為赤果果的幸災樂禍,找夏雨商量什麼的,果然是自己腦抽了純粹找抽。
“雙宜,別醬紫嘛,跟姐說說,你家情哥哥知道自己被拋棄了到底跟你說了什麼,瞧你剛剛那一副欲求不滿的臉,跟姐說說,你家情哥哥到底跟你說了什麼”
“讓我等著,他”
“哇,這麼小言的劇情,你給我等著。哇,這話太帥了,太有型了,太總裁黑道風了。”
顧雙宜︰“”
“我到了,下來吧。”
簡單直接直入主題的話剛說完,人便掛了電話,顧雙宜盯著那僅僅七秒的通話時間,心小小地顫了顫,再顫了顫,這是生氣了的節奏吧,是吧。
“夏雨,你不是三點的車麼,一起走吧。”
果斷地拉上一個人,這樣應該危險指數會低一點吧,應該會吧。
“本人一向低調,這種高亮度的事情一向不適合我,而且,這二女一男手挽手一起走什麼的太具jq的事兒,姐這種中國好舍友表示我不是中國好閨蜜,做不來。”
好吧,這麼一段極廢腦細胞思考的事兒,顧雙宜在反應了一瞬後才終于明白︰高亮度的事兒電燈泡,中國好閨蜜小三。
好吧,顧雙宜瞧著對著自己擠眉揮手的人,也很低亮度地沉默,夏雨同學,我應該告訴你,我只是想讓你來轉移危險指數嗎,應該嗎,這種該是中國好舍友做的事兒,我應該讓你這個中國好舍友來承擔嗎
“夏雨同學,作為中國好舍友,我認為你應該轉移一下我的危險指數,我覺得,我下去了被滅的指數應該挺高。”
顧雙宜盯著看著銀魂笑得毫無形象的夏雨估算了一下自己的生命指數,最終還是很坦誠。
“咳,哈哈”本還笑得花枝亂顫的人,轉過身卻異常嚴肅認真地看著顧雙宜,“顧雙宜同學,據姐多年看小言的經驗以及多年來愛情專家的身份,我很負責任地告訴你如果你還在這兒糾結或者拉上姐這個電燈泡,你被滅的指數會比你現在狂奔下去投奔你情哥哥的懷抱要高上不是一點點。”
挑眉對上相當認真的人,顧雙宜臉上絕佳地表達了自己懷疑的情緒。
“雙宜啊,這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喲,不對,姐這是沒見過豬跑也是吃過豬肉的人,以我資深愛情專家身份,我很嚴肅認真地告訴你,你這拖上一個電燈泡的行為是赤果果的找死行為,而這霸氣男豬腳生氣什麼的通常來個三部曲就可以完全征服了,你何必犧牲我這炮灰,雅滅蝶,人家不要做炮灰,人家不要啊,人家不要”
“”好吧,雅滅蝶,這三字,怎麼听怎麼邪惡,忽略之,果斷忽略之,“什麼三部曲”
“那,三部曲嘛,通俗易懂一點,也可以這樣概括一壘,二壘,三壘,然後本壘打什麼的現在用不上。”
“”
嗯,一壘、二壘、三壘,顧雙宜提上行李果斷地走出了宿舍,找夏雨集思廣益什麼的,果然是自己想不開,絕對是自己想不開。
“雙宜啊,別走嘛,人家還沒說完啊,你這情況上了二壘就可以了,絕對可以啊,二壘啊,記得啊,二壘”
對于身後不絕于耳的“二壘”,顧雙宜表示自己什麼也沒听到,什麼也沒听到。
作者有話要說︰ 被滅的節奏.....
我覺得我也會被滅,如果我說,我存稿已經發完,尚未來得及寫,會不會被滅啊......
、生姜粥2
宿舍樓下,顧雙宜東張西望,雷達般掃描了附近將近十米的人物以及動物,就是沒有發現那個熟悉的身影。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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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刺耳的喇叭聲再次響起,顧雙宜往後退了退,果斷準備讓車先過去,只是,一秒,兩秒,三秒,直到駕駛座的人頗為無奈地走出來,顧雙宜才終于在那一聲“雙宜”中訕訕地把行李提著往後面的車走過去。
“呵呵,咳,我沒想到你開車過來。”拉上安全帶,顧雙宜看著何半夏沒有什麼笑容的臉,心虛得不是一點點。
“我也沒想到你今天回家。”
淡得不見任何起伏的語調,顧雙宜悄悄地瞟了一眼那雙沒有笑容,睜得較往常都要大的大眼楮,再次心虛,持續心虛。
“那個,我忘了。”
“嗯”
高揚的調調,絕對不是愉快的語氣,絕對不是,然而這樣傲嬌的調子剛下去,人卻轉過了頭變臉一般地迅速地換上了笑臉,那種花開一般逐漸盛放的笑容,那種連眉目都盛放著的笑容,顧雙宜看著那個笑容,心不自覺地悸動,小小地咽了口口水,不自然地低下了眼簾,嗯,這樣的美色,太,太刺激了。
“雙宜。”
這種寵溺的語氣,這種溫柔的調調,顧雙宜小心地抬了抬頭,那張笑臉依舊,溫柔而炫目的笑容讓那張精致的臉漂亮得讓人屏息。
“嗯。”
顧雙宜低低地應答了一句,覺得呼吸快了那麼一點點。
“忘了告訴我,還是忘了我是你男朋友”這種溫柔而循循善誘的語氣剛出來,何半夏已經俯身過來,手經輕輕撫上了顧雙宜的臉,拇指有意無意地輕刮著那張猶帶著一些嬰兒肥的臉頰。
頭被抬了起來的顧雙宜盯著那張眼楮里粹著亮光的黑色眸子,里面清晰地倒影著自己的影像,除此再也找不到其他。
“嗯,雙宜”這樣一聲魅惑極足的調子,顧雙宜心顫了顫,不自覺再次咽了咽口水。
“告訴我,是忘了告訴我,還是忘了我是你男朋友”
“都,都忘了。”
聲音剛出來,車內原本曖昧不清的氛圍一下子被擊碎成了渣渣,顧雙宜感受著這突然低了下去的氣壓,反應半晌,在明白自己說了什麼之後,耳中回蕩著的都是夏雨那麼一句話,“哇,事情大發了,顧雙宜,你死定了,哈哈哈,顧雙宜,你完了。”
“那個,何半夏”
“坐好。”
“厄”
“坐好,我開車了。”
“哦。”
這樣冷淡的語氣,這樣低沉的聲線,絕對是生氣了,絕對是生氣了。可是何半夏同學你能听人把話說完麼,我是被你美色和聲色赤果果誘惑了以至于腦筋不清醒才順著你的話說下去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不是啊,果真是色令智昏啊,色令智昏啊,前人誠不我欺啊
顧雙宜揪著安全帶努力地將自己的視線調到窗外的風景,持續的低壓下,終于還是忍不住偷偷轉過頭瞟了一眼認真開著車的人。高挺的鼻梁,長而翹的睫毛,光潔的下巴,連嘴角微微抿起的角度都詮釋著兩個字精致。
“哪個火車站”
突然而起的聲音讓顧雙宜一震,抬頭看去,何半夏已經停下了車,圓圓的大眼楮正對著自己。
“厄”
“哪個火車站的火車”
“咳咳,火,咳咳,火車”
“別急。”語氣帶上幾分無奈,何半夏轉身拉過後車座上的工具箱,很快地掏出了一個保溫瓶遞給了正在咳嗽的人。
“川貝雪梨水,趁熱喝了。”
“嗯。”
蓋子扭開,淡淡的梨香蔓出,略帶橙黃的湯帶著川貝淡淡的甘香,不濃只縈繞在鼻端,溫熱的暖氣慢慢平復了那一陣癢意。
入口的滋味一如那陣淡淡芳香,不濃帶著梨的甜,還有川貝淡淡的甘,慢慢平復了胸腔中因咳嗽引起的燥熱。
“很好喝,謝謝。”
“嗯。”依舊平淡的聲線,卻因為顧雙宜那雙過于明亮的雙眼而彎了彎嘴角,聲音因那彎起的嘴角而帶上了柔和“你要去哪個火車站”
“我坐汽車。”
“汽車你家在哪”
“h市。”
“好。”
好又是好顧雙宜對著何半夏這樣的應答語一陣陣無力。
“厄,不對啊,這不是去汽車站的路啊,何半夏你走錯了。”
直到過了半小時,顧雙宜才從那陌生的景色中反應過來,明明公車就二十分鐘的路程,這小轎車怎麼可能要走半個小時。
“我知道。”
“知道”
知道走錯路你怎麼可以走得那麼淡定瞧著漸行漸遠的路程,顧雙宜欲哭無淚,這是要載自己到哪里的節奏啊。
“你家在城南還是城北”
“城南。”
“嗯。”
“嗯不對啊,你這是要載我去哪啊”
“回家。”
“回家回誰家”
紅燈,一直非常認真開車,目不斜視的何半夏終于扭過頭來,頗有些無奈,“你說回誰家”
“哦。”回我家。
“啊,不對,你今天不是夜班嗎”
“嗯。”
“來回都個小時了,你哪趕得及”
“調一下班就可以了。”
“調班不用那麼麻煩,你直接送我去汽車站就可以了,真的。”
“說了送你。”
“送車站也是送啊,開始不是說的送車站嗎”
略帶抱怨的語氣剛出,才散去不久的低氣壓再次壓到了車廂內,何半夏漂亮的大眼楮直接從顧雙宜的身上掃過便不再說話。
“顧雙宜。”
低沉冷漠,這種聲調顧雙宜從沒听過,一直以來,那個被他叫喚著的名姓總帶著寵溺與溫和,即便是毫無起伏都帶著一絲絲的暖意,不如現在,完全是可以冰封人的調子。這種百變的聲線,如果是平常顧雙宜肯定會小小地吹個口哨,這聲音太酷了,只是此時,不知為何,听到這樣的調子竟帶著一絲絲的慌亂與無措。
“嗯。”
“你剛剛說你忘了我是你男朋友”
這種瞬間零下十度的低寒急速冷凍了尚在慌亂的人。
“嗯。”
“嗯”這種揚起的調調,顧雙宜果斷地聞到危險的味道。
“我,我一時口誤,一時口誤。”
“口誤”好吧,這種再度下降的溫度,顧雙宜瞅了瞅窗外,夏雨那句“詛咒”不期然再次闖入腦中。
“真口誤。”主要是被美惑了好不好,可是我能說我被你美色和聲色赤果果地誘惑了以至于頭腦不清麼,能麼
“是嗎不是你心里話”這樣冷靜犀利的語言,頗有些一針見血的味道,顧雙宜瞧著那張冷冷的精致側臉,思索著該怎樣接下去。
“默認”
頗有些刺耳的剎車聲伴隨著這一句話冷冷地出來,何半夏看著眼楮里有著驚訝的顧雙宜嘴角彎起了一絲弧度,眼神里卻沒有半分笑意。
“不,不是。”那雙清亮的眸子里絲毫沒有笑意,帶著幾絲漠然,顧雙宜心中一顫,手不自覺地伸了出去,抓住了何半夏擱在身側的右手,“我剛剛,剛剛是”該怎麼表達自己被美色和聲惑了而不顯得猥瑣呢,顧雙宜卡在“剛剛”那一時無法繼續。
“剛剛什麼”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什麼樣”
“我沒忘你是我男朋友,真沒忘,我就只是忘了告訴你而已,我家里人也是在你打電話前才知道我今天回家,真的。”
“嗯,松手。”
松手
顧雙宜愣了一下,囔囔地重復︰“松手”
“嗯。”簡單的音節從何半夏口中吐出,顧雙宜順著何半夏的眼楮,視線轉移到自己雙手握著的手上,依然干淨的右手正被自己緊握在手里。
“松手。”平淡得幾乎沒有起伏的聲音,雖然沒有了方才那一陣陣的寒意,顧雙宜听著那重復的“松手”兩字,莫名地有些委屈,“何半夏,我都說了不是你想的那樣了,你”
“你先放手。”
話還沒說完,何半夏已經打斷了,同時擱在方向盤上的手已經移到了顧雙宜的手上,拉下了那雙緊握著自己的手。
作者有話要說︰ 何半夏同學這章好冷漠的說,何半夏同學你這樣傲嬌耍脾氣真的沒問題嗎
何半夏看了一眼不懷好意的某水,淡定地回答︰不是要冷艷嗎
某水冷艷瞟過︰你確定不是被顧雙宜同學那一句都忘了擊得心碎成渣渣
、生姜粥3
“先放手,綠燈了。”何半夏拉下那雙握緊的手,語氣中沒有了方才的冷與平淡,頗有些無奈。
直到後面車子喇叭的響聲響起,顧雙宜才終于醒悟,訕訕地把自己的爪子縮了回去,好吧,這算是丟臉要丟到家的節奏。
“你可以繼續。”直視著前方,干淨修長的手指輕輕蜷了蜷,掃了一眼身側那張已經紅透了臉,何半夏嘴角輕輕揚了揚,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挪揄。
“繼續什麼”
顧雙宜揚起紅透了的臉,眼神里滿是懊悔,悔不當初啊,解釋就解釋啊,你拽人家手干嘛,你拽人家手干嘛
“繼續解釋,或者”
“或者或者什麼”
“或者,繼續這樣。”話說完,眼楮快速地看了顧雙宜的擱在腿上的手一眼,右手很自覺地伸了過去緊緊地握到了自己手里。
不算光滑的手帶著一絲絲粗糙的觸感,干淨修長,指甲修剪得十分工整,帶著粉紅色的光澤,食指上卻有著一道不淺的凹痕,顧雙宜怔怔地看著握住自己左手的手,一時順著那只手細看忘了反應。
“嘻,你一直盯著我手看干嘛”直到何半夏這一聲笑出來,顧雙宜才訕訕地抽出自己的手,“你小心開車。”
話說完,臉已經快速的扭轉,直直地盯著車外,臉上血色再次上涌,耳朵紅得滴血。
“哈哈哈”
身側源源不絕的笑聲,顧雙宜盯著窗外快速而過的風景,忍,忍,忍,再忍,再忍,最終忍無可忍,轉過頭對上何半夏,不自覺地跺了跺腳,聲音中有了幾分咬牙切齒,“你再笑。”
“咳,好,我繼”一個凌厲的小眼神瞟過,何半夏看了一眼已經惱羞成怒的人,很自覺地轉過了自己的話,“咳,好,我不笑了。”
“你”
瞧著回答得一臉認真卻憋笑憋得相當明顯的人,顧雙宜深呼吸,再深呼吸,深深地覺得,這是無法再待下去的節奏。
憤憤地再次扭過頭,果斷地閉眼,眼不見為淨。只是沒想到在這無法再待下去的環境中,還沒有一刻,人便在眼不見為淨中睡著了。
“雙宜,雙宜”
迷蒙中睜眼,入目的是一張靠得太過近的臉,長而卷的睫毛微微眨了眨,那雙黑亮的大眼便倒影著一臉迷茫的自己,顧雙宜看到那黑亮的眸子中倒影著的影像,努力眨了兩下眼楮,腦中卻因那因太過近的距離的呼吸相交而越發茫然。
那張精致的臉緩緩勾起笑容,再次傾身,紅潤的雙唇便擦過顧雙宜的嘴唇,輕柔地停留片刻,微微啄了一下便離開了。
“到城南了,你家在哪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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