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難平︰“好。栗子小說 m.lizi.tw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好好的離開。若你執意要留下,那麼,自廢武功”我想他一定會離開的,他從小受多少苦多少磨難才有了今天過人的功夫,我多想把他逼走,不要留在這給我們互相的折磨。身後磕頭的聲音霎時停止,沉寂了片刻,突然虎子瞪圓了眼,一臉的不可置信,就那一瞬間,我清楚的听到一聲悶響,然後是噴出鮮血和他轟然倒地的聲音。寬大袖袍下的手緊緊的握著,指甲刺進肉里,有些溫潤的液體流了出來,我仰起頭哈哈大笑,轉過身看著斜倒在地上的他︰“這樣你還不離開”鮮血從他嘴里一股一股的冒出,他眼神空洞卻強撐起笑意,有氣無力的說︰“我已經一無所有了少爺還想用什麼作為交換的籌碼尊嚴地位還是武功對啊,我還剩下心脈呢,少爺若是讓我葬在赫連府的墳里,自斷心脈死了也妨”他臉上全是萬念俱灰的神情,我多恨,溱歿,讓你失去了尊嚴的是我,讓你失去地位的是我,讓你失去武功從此淪為廢人的,也是我,你為何,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為何還要留在我身邊。
他咳嗽兩聲似是知道我心里想什麼似的︰“只因為我,還固守在那,不想失去你啊”
我走上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然後裝作毫不介意的笑笑,轉身對虎子說︰“你還要嗎”虎子連連擺手,道了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院。兵將小聲問我︰“公子,這人,怎麼處理”我淡漠的看著他︰“留著吧,以後也可以打個雜。手腳鏈就不必帶了,但是鎖環還是帶著,挺好看的。”
第十七章
“今天的糕點倒是極合我口味的。誰做的”“是末將。”
我抬頭看向邵正,一臉的鄙夷︰“你能做出個形狀來就已經萬幸了。”兩個多月前的屠門慘劇中,王媽就已經死了。從那時開始我每日的飯菜和茶點都由其他下人做,自是沒那麼得我親睞,卻也是咽的下去的。今日卻出奇的對我胃口,問邵正卻隨便找理由搪塞過去,我也就不問,總之誰做的不那麼重要,最後落得好吃就行。
我端起茶盞輕抿了一口,很久沒吃到這麼對我胃口的東西,忍不住多吃了些。這一下有些腹脹,我便想著去走走。放下杯子,我起身攏了攏腦後的散發,一直以來我都是不束發的,以前不束是因為在江湖上沒束的必要,如今不束是因為那可以綰起令我心滿意足發髻的人早已不似從前。我清清嗓子,閑著就在府里漫步起來。
不覺間竟是來到了下人住的偏院里,強烈的感覺告訴我,溱歿就在里面。我斂去了氣息放緩腳步走了進去。
“你就是這樣做事的”院中,站著十余個下人和小兵,溱歿還是一襲白衣,不過一看便知不是什麼好料子。他面前站著一個士兵,低著頭不敢說話,溱歿淡然的看著他,不怒自威︰“你覺得我現在管不了你了”那士兵默然,不承認也不否認。溱歿突然邪肆的一笑︰“我告訴你,就算我現在武功盡失,我一樣可以玩死你。還有你們。”說著他環視了一圈,院中所有人都兢懼的跪下,齊刷刷的說不敢。溱歿收了笑意,面色凌歷︰“都是給少爺辦事的,給我記好了,當初我得意的時候告誡你們不要浮躁。今日我失意了,誰敢借此松懈,或是打我的主意,我讓你們徹底消失。”那些下人連聲應是,我心下全是愕然,怪不得邵正如此畏懼這溱歿,連九天玄鎖都用上了,單憑一個不如常人的體質和罪名都如此令人折服,再不要說身懷絕世武功了。
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總之那些人有些畏懼又有些尊敬,然後退下了。他們明知道隨便一個人就可以要了溱歿的命,卻都如此反應,我心里有些放松,本來還擔心他受欺負。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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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都走了,他捂住胸口咳嗽起來,面色慘白如紙,他退了兩步倚著門前的柱子有些站不穩,他一抬手揮向不遠處晾曬的衣物,卻是連擺動也不曾有。他盯著自己的手心,咧嘴笑了。
他總是這樣,我侮辱他時他不說話,遇到困難面無表情,巨大的打擊下他卻總是笑。我听著他的笑聲,不知怎麼就听出悲涼來了。
我閃身走了出來,他見了我瞬時站直身子好像什麼事都沒有一樣,然後屈膝穩穩的跪下,低著頭︰“少爺。”陽光照射下,他的睫毛似是金色的,脖子上銀色的鎖環也像一層光圈一般。我伸手摸了摸那鎖環,他順從的微抬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我看著身下斂去一身銳氣的人,陷入良久的沉默。我就淡然的站著,手在他脖頸上,他抬著頭跪著,眼神卻不在看我。
我的手越摸越往下,慢慢的探進他衣領里。他眼里劃過一絲不知所措,有些茫然的看著我,我依舊面無表情,他又別開臉去,臉上恢復了淡然。我最恨他這種仿佛何事都與他無關的鎮定和運籌帷幄插,以下情節均為瀾亦尚嵐所寫,與純潔的樓主無關,我伸進他胸膛里,四處摸索,他的臉難得的紅了紅,我看著登時玩心大起,想看他流露出更多不一樣的神情,突然探到他胸前的某一點,他震了一下,又不動了。
我壞心眼的在上面揉捏,看著他的表情和反應不禁勾起唇角,他還是別著頭,側臉紅紅的,看著有幾分倔強。“脫衣服。”我的聲音也不易察覺的帶了些笑意,他猛的轉過頭怔怔的看著我,半晌︰“啊”“不听話”我裝作有些慍怒。“不是我”他有些磕磕絆絆,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少爺,你真的”我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麼,他一個有罪之身我不可能寬恕他更別說與他歡好了,我說︰“泄欲工具罷了。怎麼”他的眼中霎時失去了光彩,然後伸手去解衣帶。我看著他又恢復平靜的眸子心里只感覺無趣,抽出手來卻又在他脖子上流連︰“莫要住在這了,以後便跟在我身邊隨時準備伺候。”他一頓,直接付下身去叩了個頭,聲音都帶些顫抖︰“謝謝少爺”對他來說,跟在我身邊究竟是多大的恩惠啊。
第十八章
他在我身邊待了近十日,不過我睡覺時是不讓他待在房里的,吃飯的時候他也就在一邊跪著,基本不怎麼近我的身。
別人問起,我的回答是︰你見過看家狗跟主人同吃同睡的麼。
他倒是操不少心,不經常能見到,不過若是我尋他,自然是隨傳隨到的。冬天快過去了,我正盤算著過幾天開室請兵,府上就來了個不速之客九王爺任玖。
他來了只是笑,一副笑面虎的樣子,我讓人去沏了茶來,不一會,溱歿就端著茶盤上來了。任玖看見溱歿的時候面上閃過一絲異色,我想是這平日里溱歿在朝堂中多次拒絕他讓我上陣的要求所導致的吧,而今明顯走路時腳步虛浮毫無半點內力,他莫非是起了些報復的心理
誰知溱歿淡然的看回去,淺笑著說︰“九王爺,別來無恙啊。”任玖笑的如沐春風︰“嗯,倒是看你身體有些不死從前。”溱歿微低了一下頭,不卑不亢的說︰“勞王爺惦念了,王爺盡可放心,這用人之處自然不會差。”我皺皺眉,溱歿這意思說的不甚明了,表面上听著是府上的事不用惦念,但我卻不信有如此簡單,隱隱覺得是跟朝廷有什麼關系。不動聲色的抿了口茶,任玖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有溱歿在本王自是放心的,另公子說呢”我抬眼看了任玖一眼,怎麼問到我這來了。小說站
www.xsz.tw卻也淺笑著說︰“他的能力自是不可小覷,我倒也是放心。”這一席話出來我便知曉了,他放心的不過就是溱歿會說動我上陣,而我也說相信溱歿一定會拒絕他。溱歿听了笑了,垂下眼簾站在一旁不說話。我又啜了一口茶︰“不知九王爺今日到此所為何事”任玖輕輕一笑︰“本王也不與另公子拐彎抹角。匈野人變本加厲入侵我中原,作為將門之後,公子”他帶著笑意看著我,我撥了撥頭發不正視他︰“王爺何必如此說,我不過是個閑散人士實在算實在算不得什麼可用之才。”任玖端起茶盞抿了口茶︰“公子不必謙虛,單憑著令尊對公子自小的教誨,率領這三軍是綽綽有余了。再莫要說你的本事了。”說難听點就是你赫連家的兒子就注定是要為皇室打天下的。我笑笑︰“另某不才,僅是流著赫連家的血罷了,終究是對不起護國大將軍臨終的托付。”就是府上沒管好,他讓上戰場我也不上。“另公子何不嘗試一番”他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淺笑︰“也許真是不才的緣故,這事另某還真的沒興趣。”他收回目光,半晌低低的笑了︰“那,不知若是為了他你肯上麼”我看著任玖注視著溱歿的視線,突然痞笑著說︰“他,我是肯上的。但是為了他上陣,我倒是不肯的。”溱歿登時紅了臉,任玖有些愕然,明顯是對我的無賴無可奈何。沉寂了良久,面無表情的說︰“既如此,公子自行考慮,來日本王再拜訪。”說罷一甩袖便要走。“王爺”我叫住他,沉著嗓音說︰“我相信你不會用對付我手下的人的辦法逼迫我。慢走,不送。”
第十九章
我看著任玖走遠,心里有些堵的慌。斜眼看了溱歿一眼︰“你倒是乖巧,他把主意打到你身上。”溱歿沉默了一會,然後說︰“無妨,下奴自會做出正確的選擇。”我有些嘲諷的笑︰“不過是個封的親王,皇帝給他個位置當幌子,他倒安心的為一個不足十歲的孩子賣命,真是。”說完我才想起請兵一事,便問溱歿︰“我的戟還在冰窟里”溱歿聞言,霍然抬起頭有些驚異,然後又低下頭去︰“是。”我點點頭,起身往外走︰“下月十二,開室請兵。”身後傳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還有極力控制的喜悅︰“是,少爺。”
搞什麼,我只是拿個兵器而已,又不是要打仗,至于激動成這樣
轉眼隆冬便過去了,初春還是有些寒冷的。十二號那天由溱歿引著去了冰窟里,開室請兵是件大事,往往是很多年不用的兵器完好的保存著,再由能駕馭兵器的人把它拿出來。全府的人都在冰窟外面等著,我自行走了進去。
刺骨的寒冷傳來,我忙運功抵抗。轉過幾個彎之後我便見到了那把三叉戟。冰封著看似安然的立著,卻散發著陰冷的光芒,直視時有些刺眼。兵器都是有靈氣的,何況這把戟還是不可多得的寶物。我實在想不通那時我年齡尚小,它怎就偏偏挑上了我,而今成了叛賊逆子它還願意朝我發出光亮。我無言,走上前去輕觸戟身,它絲毫不動,我運氣試圖解開冰封,嘗試無果。我有些詫異,輕輕的撫摸著戟︰“老伙計,你是不願跟我走”那戟上的靈氣似乎閃了閃,我沉默,半晌︰“那好,等來日我帶你浴血奮戰,用鮮血來滋潤你。”語畢,我轉身出了冰窖。
這三叉戟是個魔物,喜吸食人的血,運用的不好可能會害了人,到底是覺得我和它同屬魔物才挑上我其實已與我無關,今天這番話一出我便知自此怕是與它無緣了,我根本就沒想過上戰場,它自然也是永遠待在冰窖里。
從里面出來,溱歿一眼便知我不僅失敗且估計再也用不成那戟,垂下眼去不說話了。我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了,對著溱歿就說了一句︰“鞭刑,五十。”他低著頭應是,末了我補了一句︰“去丁室。”當初功夫通天時在甲室也不過挨了四十一就快斷氣,這再去那里我估計三鞭就能要了他的命。他說了一句“謝少爺”就去刑堂領罰了。
我想我無數次傷害他,卻只有今天一次是下了明確的命令。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說不出來是快感還是難過,就是憋在心里讓我忍不住又想對溱歿怎麼樣。
我從人群中走過去,才發現似是有些日子沒見到邵正了,好像是從溱歿恢復自由的那一日就沒見他,我隨便問了個士兵,那小兵說前方戰事緊,邵將軍已經快馬加鞭回去了,沒來得及跟我說。我心下了然,想來也是,一個堂堂的副將跑來照顧我確實有點屈才。
回了書房,我又處理起事物來。卻怎麼想都是溱歿跟任玖會意的笑,再連著我這些天發現的異樣,心里的疑惑越來越大,好像有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這種被隱瞞的感覺讓我非常煩躁,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而唯獨把你蒙在鼓里當傻子玩一樣。我想找到突破口來看看到底是什麼,可卻如老虎吃天一般無從下手。我想去問溱歿,但他絕對不會對我說,若是說他早都說了。我不知何事被隱瞞也不知為何要隱瞞我,這一下暴虐的性情肆起,自從我離家那天性格就有些扭曲,我一直控制著,如今卻似止不住般往外傾瀉,這時我也不敢運功壓制,萬一不慎會走火入魔。我就那樣坐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好像好些了,我便沉著臉走出書房,往刑堂走去。
有些事我必須親自問清楚,即使知道他不會說。
第二十章
丁字室比較靠外,我沒費多長時間就進去了,看著被縛在刑架上的溱歿,心里早已不是心疼,而是暴虐。
我強壓著那股沖動讓執刑的人停了手,黯然的看著他蒼白的臉︰“你現在連欺瞞主子都敢干了。”他聞言費力的抬起頭來看我,半晌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又垂下頭去︰“我沒好吧我有,但我卻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眯起眼看著他︰“當初你也是這麼說的。”腦海中浮現娘慘死的一幕,他無力的垂著頭︰“你還是不信我。”“我就是太信你了才落得今天這個下場”伸手拿過執刑手里的鞭子︰“你還是不願告訴我”他淡然的說︰“少爺上了戰場自然可得到您想要的答案,至于下奴說不說也就不那麼重要了。”我不說話,一揚手就是一鞭抽在他胸膛上,因著憤怒,這一鞭明顯是帶了幾成的內力,只一鞭,他胸前的衣襟全部崩裂開來,鞭傷深可見骨,他有些沒忍住似要叫出聲來,卻在一瞬間將聲音咽了回去。我卻盯著他布滿傷痕的胸口不動了,剛打上的鞭傷縱橫交錯卻難掩那下面的傷疤。
那不同于鞭傷或者毆打的傷痕,那是實實在在的利器所傷,再具體一點,應該是劍傷。大大小小,深深淺淺,不多,但在他白皙的皮膚上也是相當醒目。
我雖沒上過戰場,卻無數次見過因戰而得的傷痕,在父親身上,在大哥身上,在二哥身上。
我突然就笑了︰“你打過仗”他額頭上冷汗連連,不知道是不想說還是沒力氣說。我嘆然︰“溱歿,你究竟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他緩了半天,有氣無力的說︰“少爺上了戰場就就知道了”我點點頭︰“好。我還就不去。我倒要看看,為了我能給那狗屁朝廷賣命,你能下賤成什麼樣。”
第二十一章
初春的天氣總是有些微冷的,想著他背叛我然後依舊隱瞞我,就隨時有種他會再一次背叛我的感覺。我心里還在想,把他留在府上到底是對還是錯。
“少爺”身後一清亮的嗓音響起,帶了些嘶啞,我估計是我昨天打的,听著挺解氣的。本來我心頭有些煩,但想著他現在可能連站都站不穩的跪在我身後,我就連他叫我少爺都不計較了,我不說話,他頓了頓又說︰“懇請少爺明日不要出府去。”我輕笑出聲︰“你的消息倒是靈通。”他又是沉默,我淡然的轉過身︰“真不愧是管家,管天管地還管我自由。”他筆直的跪著好像沒有半點損傷,只有蒼白的臉色透出了他的虛弱︰“不敢,您若執意如此,下奴告退。”我盯著他走遠的身影,一步一步穩穩的踩在地上,仿佛百折不撓。
從我回府到而今已經過去九個月,在外面曾經一些相互照應的朋友如今也該見見了。我本打算明日再去,卻被溱歿弄得很煩躁,提起氣就運著輕功出府去了。
我思考了片刻,這會兒正是下午,大概都在各忙各的,等晚上再找人聚聚。不過這會的紅雀閣定是清淨的,想著我便去了那。進了門听小廝說甦不在,我只好去了白玉的小院。剛進院就感到不對,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散著,房里似乎還有些吵鬧的聲音。我忙推開門走進去,就見三個壯年男子把白玉捆的結結實實的壓在床上,說著粗言穢語。白玉身上滿是傷口,還哭著罵著。我登時氣憤難平,只兩下就把那三個肖小打倒在地。趕忙上前解開白玉身上的繩索,他哭著倒在我懷里,我問了才知道是這幾個人妄圖讓白玉伺候,可他是賣藝的,才被打成這樣要強上。我默然,反身看著那三人,手指微動,暗器自袖中飛出,穩穩的扎在三人的眼窩里。他們在地上翻滾慘叫勾起了我肆虐的脾性,我淺笑,伸手一根一根掰斷他們的手指,突然想起了我親眼看著扒皮的全過程,就想親手試試。從白玉腰間抽出一把匕首,點了他們的穴走向一個人按著那樣子從眼角的地方劃開一個口子,開始緩慢的扒起來。那人不停的慘叫,我笑笑,直到扒到脖頸的時候他竟然疼的沖開了穴道往外跑去,我看著滿手的血只覺無趣,一揮手了結了他。剩下的二人嚇得俱咬舌自盡。我淡漠的看著,然後回頭朝白玉燦爛的一笑,把刀遞給他︰“沒事,死了。乖。”他呆呆的看著我半天沒敢接刀子,我笑笑把刀放在桌上,轉身離開了。
我在京城到處找人,在晚間之前把人湊了個七七八八。在客棧的單間里坐著的時候,我有一瞬間的恍惚,好像我又回到那些年飛揚跋扈的日子。我們一起舉杯,劃拳,說著粗俗的話,還有放肆的笑。
第二十二章
我不記得那天晚上怎麼回去的,總之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我房間的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溱歿站在一邊盯著我看。
我頭疼的厲害,索性就坐在地上,溱歿端了杯水過來我一飲而盡。“幾時了”我問。他想了想︰“該是快四更天了。”“我幾時回來的”“亥時左右。”我皺皺眉︰“等于說我在地上躺了三個時辰”“是。”“你一直在邊上”“是。”“就看著我躺在地上”“是,下奴扶不動您。”我才想起來他已不及常人,身上還有傷。我閉上眼︰“你出去。”他應了聲是就告退了,我往後一仰躺在地上,又沉沉睡去。
以後的日子一直這樣,我管著府上大大小小的一切事物,每天加緊練武,閑來就出府去走一圈。至于溱歿我懶得管他,有時他在我面前突然惹得我不高興了我還要罰他,只是他瞞我的事讓我憋的慌。
本來這也就罷了,他有天突然要跟我出去,非常堅持,我只當他太久沒出去了也不多想,但是哪能就這麼便宜他,恰好我收到人家要跟我斗蛐蛐的邀請函,心下略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
時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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