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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教科書同人)[穿越教科書]中流

正文 第53節 文 / 依何

    的動物。小說站  www.xsz.tw我和瑞德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吵吵鬧鬧,我們分手過也復合過,邦尼死後還離過婚,我眼睜睜看著他與另一個女人結婚生子,恨得幾乎想開槍打死他。後來他的第二任妻子死了,我們又復婚,但仍舊隔三差五地爭吵。期間,我無數次地咒罵他不懂得體諒我的感受,巴不得他馬上下地獄,但是等他真的走了的時候,我完全記不得他的壞處了,只覺得心如刀絞。”當時她到底是為了什麼跟他吵鬧呢她竟然一點兒也想不起來了。

    來到納康均的斯嘉麗將心埋在了北冰洋的最深處,成了一個有著尖窄下巴和四方牙床骨的平凡老人,平靜地等待死神的召喚。

    作者有話要說︰

    、復仇

    每一場謀殺的開始都源于瘋狂的歇斯底里。

    夜深人靜,易明蘭靜靜地坐在房間的角落,燈光如同鬼火一般幽暗,耳邊寂靜無聲,嘴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意。

    她喜歡這種死一般的安靜,仿佛能夠听見內心深處最隱秘的**燃燒的低語。一切都超乎尋常地順利,平常鼾聲如雷的杰森今夜被她成功留在礦區值班,按照陳氏的慣例,第二天會有一整天的輪休,正好避開她精心策劃的礦難。

    明天,也會同樣順利的易明蘭對自己說。她等這一天已經等得太久太久,以至于事到臨頭,幾乎無法入睡,內心充滿了難以形容的興奮。她激動地臆測著計劃成功後美國警方會給予甦雪倩的無情懲罰,發瘋一樣想象著甦雪倩破產甚至被關入監獄時的落魄樣子,只覺得滿心歡喜。

    在這個報仇雪恨的前夜,易明蘭多麼希望能有一個人能夠理解她的激動,分享她的喜悅,她幾乎隨時隨地都能夠神經質地笑出聲來然而這個世界上,除了她已經死去的父母,她又能向誰傾訴,誰又能听懂她的苦衷與痛苦杰森不行,邁克不行,她渺無音訊生死未知的哥哥同樣不行。

    反正毫無睡意,幾年來頭一次,易明蘭拿起鵝毛筆,開始用中文寫信。寄信人是曾經的易小姐,今天的克里斯汀,收信人是長眠地底的易先生、易太太,她連尸骨都不知被埋在哪里的父親母親。離開中國後一直在生活的重壓下苟且偷生,易明蘭疲于奔命,從來沒有時間坐下來好好悼念一下死于非命的雙親。當顫抖的筆尖在紙上飛快劃過時,她發覺自己想對父母說的話實在太多太多,哪怕是一天一夜也寫不完。

    “我曾經以為從今以後只能像只螻蟻一般活著,心中懷著對縹緲無蹤的仇人的怨恨和詛咒直到歲月的盡頭,但是老天終于還是听到了我的企盼如果你們在地下有知,一定要保佑我計劃成功,與我一起把甦雪倩那個x人打入十八層地獄你們也許還不知道,我已經有了個兒子,他叫邁克,是個黃白混血,眼楮跟故事書里的妖怪一樣是綠色的,老是拖著鼻涕,衣服永遠也洗不干淨,跟他父親一樣討人厭,很多時候我都恨不能掐死他”

    仇恨和自怨自艾輪番刺激著易明蘭的神經,使這封信看起來有些語無倫次、邏輯混亂、前言不搭後語。但易明蘭不在乎。她只是單純地想要傾訴,想要把這些年來受的委屈、遭的罪統統地倒出來。“剛來美國的時候,美國佬看不起我,他們罵我是黃種豬。沒有身份,我找不到工作,連洗盤子都沒人願意要我,因為我遠不及黑人能干活。那時,我真的吃了很多很多的苦,幾乎把這輩子所有的苦都吃盡了你們一定不能想象,我有多討厭杰森,他粗俗低賤,就像煩人的蒼蠅一樣整天嗡嗡嗡說個不停,內容不是黃段子就是毫無意義的雞毛蒜皮。他像鼓樓堂子里的力夫一樣渾身散發著臭汗味,沒錢喝白蘭地也不知道歌劇是什麼,但我仍然嫁給了他,因為我不得不活下去媽媽,你還記得小時候你帶我去參加總督府的宴會嗎你開玩笑地說,你的蘭蘭將來說不定能嫁給外國人,當一當高貴的s。台灣小說網  www.192.tw我真的做到了,可是我一點兒也不高貴,因為我成了下等人的s”

    許久不接觸中文,易明蘭的筆下錯字連篇,有好幾回,她甚至都想不起某些字的正確寫法。可是,這又有什麼關系呢收信人已經死了,在中國人的傳統觀念里,死人是有神通的,他們既然能夠在地底祝福供奉他們的子孫,自然也能夠看得懂詞不達意的書信傳達的真正含義。

    也許是這些年積壓在心中的苦悶太多,易明蘭反復描述了好幾遍她對面包片的厭惡︰“沒有錢,我只能撿別人的剩菜吃,而且鮮少有能吃飽的時候美國人不吃米飯,他們通常都用面包土豆打發腸胃,吃的我想吐牛排算是很高級的菜了,相比之下面包牛奶要便宜很多,根本不是我能買得起的,至少在嫁給杰森之前我在美國從來沒吃到過,雖然結婚後我們吃的次數也不多,但至少這說明我嫁給他還是有意義的”

    曾經的日子有多難熬,此時此刻的心情就有多高興。筆鋒一轉,易明蘭向易先生和易太太介紹起了第二天的計劃︰“我在黑市買了兩斤麻藥,偷偷試了試,藥力非常足。我只給巷口的野貓喂了一點點,它就馬上昏死過去了明天中午正好輪到我和莉莉去給礦工們送午飯,我只要趁著莉莉不注意把藥下在玉米湯里,然後切斷壓風機和瓦斯泵的電源,或者干脆拿鐵棍卡住風扇等重要部位讓他們被燒壞將火把綁在礦車上,讓它順著礦井里的軌道滑到最深處因為最近訂單激增,煤炭需求旺盛,陳氏加大了用工力度,每天約有三百余名礦工下井真是得感謝甦雪倩,感謝她從來不肯用黑工,這三百多名礦工清一色全都是有身份的美國人。而她為了規避風險,居然事先給所有礦工都買了意外保險,還給礦區買了事故險,簡直不能更愚蠢到時候我只要寫匿名信告發她騙保,保險公司和美國政府絕對會介入調查,甦雪倩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易明蘭越寫越愉悅,不由自主地哼唱起小曲兒來,仿佛甦雪倩被抓就在眼前。“到時候,我會去監獄里看她的。”她繼續寫道,“她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我的存在呢。也是,誰能想到我會在美國等著她呢你們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忍住沒有沖過去扇她的巴掌,之後又為了我的計劃,一直隱忍至今不過,等她鋃鐺入獄,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去會一會她了。我要把整瓶的糞水砸到她的頭上,讓她知道,是我,她曾經當作傻子耍的易明蘭,把她送上了刑台。我要讓她為她的行為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橙黃的燈光在易明蘭的眼中熊熊燃燒,那一夜,她被一股顛狂無畏的執念所劫持,義無反顧地扎進復仇的深淵。

    作者有話要說︰

    、驚聞

     當一聲,祥林嫂手中的盤子摔在了地上,但她直愣愣地立在原地,呆滯著兩只眼楮望著甦雪倩,好像一瞬間連中國話都听不懂了似的。

    “好好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甦雪倩比她更加驚訝,焦急令她的聲音乍听之下有些沙啞,但急促的語調掃去了往日的溫和,平添幾分雷霆氣息。

    被錢安推出來當擋箭牌的趙疆只覺地被一盆冰水迎頭澆下,雖然談不上恐懼,卻不由自主打了個哆嗦。他記憶中的甦雪倩一直是柔和優雅的,此刻卻面部緊繃,不怒而威,像一支隨時都會離弦的箭一般蓄勢待發。

    頭一回,趙疆在這位女主人身上感受到了同陳耀曦一樣的氣勢。

    心里明白錢安是不敢直面老板娘的怒火才將電話打給了他,趙疆早在心里把錢家的祖宗問候了千萬遍,嘴上卻半點不敢含糊,慌忙交待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錢安說今天中午十二點多的時候礦區發生了瓦斯與煤塵爆炸,有三百多名礦工被困在地底,不知死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明明是酷暑盛夏,甦雪倩卻覺得全身僵直,仿佛置身數九寒天,連血液都被凍住了。

    怎麼會發生礦難呢怎麼會

    陳氏是她一手創立的,組建之初就將礦區安全作為重中之重,應急預案幾乎將所有可能的情況都考慮到了。她已經竭盡所能地保障生產安全,在這方面的經濟投入更是遠高于同行業水平。沒人比她更了解在陳氏發生瓦斯和煤塵爆炸的可能性之低,可是為什麼,礦難還是發生了這簡直是命中注定的劫難。

    現在說什麼都遲了。當務之急,是盡快將困在地底的礦工們救出來。比起已成必然的巨額撫恤金與賠償費,她更關心工人們的生命。數百條人命因她的管理不善而死,無論她有沒有主觀故意,都令甦雪倩的良心備感不安。

    “太太放心,錢安一定會妥善處理這件事的,他保證他一定會”趙疆的聲音在甦雪倩咄咄逼人的怒目注視下越來越小,直至自動消音。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濕,額頭也不時有豆大的汗珠冒出,但他連擦一擦都不敢,唯恐因此引來急風驟雨般的怒火。

    此刻,他只希望自己渺小一點,再渺小一點,最好能躲到角落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保證錢安拿什麼保證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就用一個電話來敷衍我嗎而且還不敢直接讓我來接”甦雪倩到底是個女人,即使怒火中燒也不可能直接掄胳膊打人,但她真的花了十二分的努力才沒有直接抓起手邊的鍋碗瓢盆扔過去,“你也是個好的,心甘情願地站出來當替罪羊,是吃定了我性子軟,不敢遷怒你嗎”

    “小的不敢。”趙疆猛然一怔,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確是對這位被陳爺關懷備至的夫人有了小覷之心。他以為她不過是個被保護地太好的繡花枕頭,之前陳氏的成功只是因為她運氣好才得以順風順水,倘若真的發生了像礦難這樣的大事,這女人指不定會怎麼六神無主。潛意識里,趙疆已經做好了向遠在大洋彼岸的陳耀曦求援的準備。

    也許錢安也有同樣的輕視之心,所以事到臨頭,他絲毫沒有意識到甦雪倩才是陳氏的法人代表,真正對礦難有決策權的人。

    此時此刻,作為礦區負責人的甦雪倩當然是希望能當面向錢安問清楚情況,而不是從一個傳話筒口中听到不知道有沒有被扭曲過的二手消息。可是錢安卻偏偏避開了她,也不問問甦雪倩對于後續處理有什麼意見,就擅自將主事權攬了過去。撇開將功折罪的小心思,這樣做對于錢安的個人發展來說其實是極其冒險的礦難可以算作天災,但若是處理不當可就是**了。倘若錢安稍有不慎,就得抗下所有的責任。畢竟礦難發生時甦雪倩不在現場,後續處理也沒問過甦雪倩的意思,到時候陳耀曦怪罪下來,所有的錯都是錢安的,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就是個蠢貨發生礦難這麼嚴重的事故,美國警察要是不介入就有鬼了,而他是偷渡來的美國他難道指望美國人不去調查他的身份嗎還是他如此有自信,能夠在警察發現之前就把事情壓下來”甦雪倩認為錢安簡直不可理喻。

    “錢安很有能力”趙疆下意識地想辯白幾句。雖然黑戶見不得光,但美國作為世界大戰期間難得的淨土,各色人種千方百計地從世界各地涌入,黑戶人口幾乎佔了總人口的百分之五。一般情況下,美國官方也對此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在一個移民國家辨別移民的合法性實在太困難了,你不可能像在中國那樣僅憑一個人的膚色和發色就判定這個人是外來戶,然後重點檢查他的身份證在美國,除了印第安土著以外的所有人都是外來戶。

    “美國警察不查戶口的前提是黑戶不主動惹上麻煩,之前錢安沒被遣送回國是因為他還算安分守己,美國人也就暫時放過他了,畢竟我們已經在給他重新辦手續了,不是嗎只等批文下來重新入一遍境備個案就好。但現在不一樣了,牽扯上數百條人命的官司,你覺得美國人會忘記錢安的偷渡身份”甦雪倩現在無比後悔,陳氏早就具備了從海外招工的資格,但她之前因為忙一直沒能顧上管錢安他們的身份,直到上個禮拜才遞交了申請,要等十五個工作日才能知道是否獲得許可這個節骨眼上發生事故,恐怕這個許可是永遠都下不來了。

    趙疆還想再辯,可惜趕著去救命的甦雪倩根本沒給他機會,“祥林嫂去找汽車,把昭興送去張芷若那里,順便問問他們那些留學生里有沒人有空能幫把手的,跟我一起以最快的速度趕回納康均去。你和趙疆兩個是黑戶,就別跟著去了,留在這里聯系上錢安,讓他把事情交給第二批來美國的那五個人處理,我可不想多加一個容留偷渡客的罪名。”

    作者有話要說︰

    、逮捕

    長途大巴換當地出租,避開曲折迂回的鄉間小道,一路沿著收費公路高歌猛進,甦雪倩多付了三倍的價錢,才終于在傍晚時分心急火燎地進入納康均。

    因為發生了重大礦難,整個礦區已經被美國警方戒嚴。暮色籠罩著死氣沉沉的陳氏,慘烈的爆炸震塌了原本就十分簡陋的辦公樓,殘破的磚牆薰成了難看的焦黑色,露出理所當然的敗落氣息。臨時搭建的木棚里面聚滿了泣不成聲的礦工家屬,一開始時他們只顧著悲傷,沒有發現礦區主人的到來,直到甦雪倩雇的車開過木棚前面的空地,注意到乘客發色的家屬們才呼啦一下涌過來,對著車窗玻璃敲敲打打。大批媒體記者緊跟其後,聚集在車窗兩邊,拼命捕捉第一線新聞。現場嘈雜鼎沸,鎂光燈閃成一片。

    “難道你是什麼名人嗎比如是日本的某位公主什麼的”不明就里的司機幽默地開了一句玩笑,但他很快就意識到窗外那些人並不是追隨公主的崇拜者,因為他們嘴里叫嚷著的全是不堪入耳的叫罵聲。

    “嘿,夫人,先生,這可不行。剛剛你們可沒說會遇到這種情況,他們都要把我的窗玻璃打壞了”司機抗議道。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車頂適時傳來一聲響亮的撞擊聲,好像是由石頭砸在鐵皮上造成的。“你得賠錢,我這車是新買的,還沒超過半年”

    “繼續開,一直開到最里面。”甦雪倩直接遞了一張百元大鈔過去堵住他的話頭。

    “好吧好吧,看在錢的份上”

    甦雪倩的眉頭皺得緊緊的。考慮到家屬的情緒,甦雪倩和王洋、方學桐來之前特意換了暗色的衣服。可是時間倉促,甦雪倩辦公室里又只有兩件白粉色的職業套裝,所以只能臨時借了件祥林嫂的衣服救急。祥林嫂個性節儉,買的衣服都是面料差款式舊的實惠款,既不透氣又不吸汗,此刻粘糊糊地貼在皮膚上,令甦雪倩原本就焦急的心情愈加煩躁。

    同樣焦急的方學桐擺弄了一路的半導體,終于在車停穩前收到了穩定的無線電信號,捂著耳機給甦雪倩做實時報道︰“納康均本地的新聞台正在報道礦難情況,說目前已經確認一百三十多人死亡,還有一百多人被困在地底的夾層中,哦,我還是直接把耳機給你听吧”這時代車載收音機尚未問世,方學桐自制的半導體原本是計劃用來在夜里睡覺前听科學電台的,為了不吵到室友就沒有設計外放功能,必須通過耳機才能听到播放內容。

    甦雪倩把耳機塞到耳朵里,很快就听到里面傳來播音員沉痛的嗓音︰“這是納康均有史以來發生的規模最大的一次礦難,數百個家庭因此妻離子散。我們注意道,礦區內有一個叫邁克的小男孩,今年才兩歲,父母都是陳氏礦業的員工。他的父親是一名礦工,已經確認在這場礦難中喪生,母親是陳氏的廚娘值得注意的是,我們發現邁克的父親杰森昨天剛值了夜班,不知為何今天沒有休息,仍舊參加了井下作業。據此我們有理由懷疑陳氏存在非法使用勞工的情況,如果罪名成立,它將面臨非常嚴重的懲罰”

    甦雪倩關掉了半導體開關。她真想好好問問錢安,他到底是怎麼管理礦區的。她之前再三強調必須保證礦工的休息時間,即使他們本人強烈要求加班,也不能讓他們連軸轉。付加班費的確比雇佣新的工人干活要省錢,但是疲勞工作之下出錯的概率也高,顯然錢安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此刻,保證過會“妥善處理事故”錢安也不知道在哪個旮旯里,整個礦區放眼望去全是白皮膚黃頭發的外國人,兩個警察板著臉迎上來,語氣冰冷︰“礦難發生的原因還在進一步調查中,但我們調查發現,兩個月前,你給陳氏旗下所有的礦工都購買了人生意外傷害險,還給礦區購買了事故險,對此,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買保險是為了以防萬一,這場事故完全是一場意外。”甦雪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考慮到了自己可能面對的指控,因此並不慌張,“我願意協助你們的調查,但我想眼下最重要的應該是搶救被困在井下的一百多條生命,而不是急著追究責任。”

    “我也認為生命優先,但是很不幸,我們發現你的公司里連一台可以正常運作的抽水泵都沒有,大大降低了救援的效率。”警察冷冰冰地陳述,“而州法律規定,每一個礦業公司必須至少有三台以上抽水泵和解壓泵等安保設施”

    “這不可能”哪怕是自認為已經考慮到所有可能性的甦雪倩也大吃一驚,“我們公司的安保設施都是從正規渠道購買的,配置的數量遠高于州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使用時間還沒超過半年,連質量保證期都沒過而且,陳氏每天日進斗金,這些設備並不貴,有關部門還會不定期抽查,我沒必要在這種地方自找麻煩地省錢。”

    “我們會核實你的說法的,但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嗎據我所知陳氏的錢全都用來買軍火輸送回中國,所以事實上你一貧如洗,節約成本的動機完全成立。”警察不屑地聳肩,看似公事公辦的態度背後,其實已經預判了甦雪倩的犯罪動機,“另外,兩個小時前,我們控制住了你的員工錢安,當時他正試圖向我們的警官行賄以使我們忘記他偷渡客的身份。我們注意到,有跡象表明你曾經協助他偷渡。”

    “我沒有”甦雪倩下意識地反駁,但她很快意識到,這樣的辯解是多麼地無力。

    “女士,你最好老實點兒,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了。”警官威脅性地揮揮拳頭,將甦雪倩反手壓在胸前,冷笑道,“有什麼話到警察局再說吧,我想我們的審訊官會很樂意同你聊一聊的。”

    “放開我,我自己會走”甦雪倩心知自己已經陷入了麻煩當中,但她毫無辦法。如今唯一的安慰就是她已經拜托王洋和方學桐幫她照看陳氏並聘請最好的律師,陳昭興也會得到妥善的照料。以這段時間的相處來看,他們這幾個留學生還是比較靠譜的

    但是,當甦雪倩將信任的眼神投向靠譜的方學桐時,大跌眼鏡地發現他們居然完全沒有注意到她這邊的情形。方學桐眉飛色舞地說著什麼,神色激動非常,而王洋則目瞪口呆,嘴巴張地能一口吞下整個雞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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