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來,我卻只能被困在這里我哥可以放開你,可是他絕不會允許我回去,阿諾也絕不可能放我走,我就是逃出宮,又能逃到哪里去我恨你為什麼要讓我看到你”她跳下來跪倒在院中的雪地里,失聲痛哭。栗子網
www.lizi.tw我看著她嬌小的身子在雪地里顫抖著,身子越來越低直到完全埋入冰冷的雪里。我抹了抹自己的眼淚趕緊跳下去扶起她。
她的臉色蒼白,發絲里都是殘雪,我撐住她的雙肩,直視她的眼楮,說︰“你這麼聰明通透,看透了你哥和我,為什麼就看不到你身邊的阿諾呢”我想,阿諾就是尼瑪吧。“你難道看不到他對你的好嗎西齡說這里是他和阿諾的秘密木屋,只會帶身邊最親近的人來這里。你是大齊的和親公主又怎樣他有眾多女人又怎樣在他心里,你才是他最親近的人。你不明白嗎”
她沉默地轉過身,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回去,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她忽然頓住了腳步,側過頭對我說︰“那又怎樣這根本抵不上我心里的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她會這樣除了袁子 ,她心里到底還有什麼痛
回到房里,我看著身邊熟睡的西齡,回想起這一天里發生的事。我和西齡終于定情,我遇到了子善,可是子善又是那麼地痛苦。我又想起了袁子 ,還有高牆深宮里許多的人和事。這一夜,我幾乎輾轉難眠。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屋外陽光正好。我一坐起來就撞上袁子 的深情眼神。他見我起了,笑著走過來,“小懶貓,你可終于醒了。”
我揉揉雙眼,說︰“現在什麼時候了”
他坐在我身邊幫我遞過我的外袍︰“都快午時啦。”
我一驚,竟然睡到中午了。
他好笑地搖搖頭,又說︰“昨晚睡得還好嗎”
我胡亂地點點頭,其實我幾乎是在天亮的時候才睡過去的。他抬手撫摸著我的臉頰,很認真地看著我︰“阿秋,你心里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我們之間,要彼此信任和幫助不是嗎”
我點頭,伸手抱住他。可是,我要怎麼跟他說子善的事難道我要跟他說我的前夫是皇帝怎麼可能。我听見他輕嘆了一口氣,我只能擁抱他更緊。
“我餓了,可有好吃的”
“當然。”說完他就準備起身出去幫我拿,開門的時候他卻停了下來,“對了,今早大哥和達瓦已經走了。”
“這麼快”
“嗯,大哥家里有事要處理。”
贊普能抽時間陪子善出來已經很不容易了吧,畢竟他也是日理萬機的人啊。
我依然坐著,發著神。我還以為我和子善之間還有好幾天的時間,我可以慢慢開導她。可是她竟然這麼匆匆離去。
“對了,達瓦給你留了句話,珍重,勿念。”
我點點頭,也不知道聰慧如西齡,猜沒猜到我和子善的關系。等他一走,我抱著雙腿,把臉埋在膝蓋間,默默地為子善流淚。
子善,好妹妹,無論之前發生了什麼,我真的希望你之後可以放下一切,擁有幸福。
作者有話要說︰ 好久不見~
謝謝三更君還在~
、奇怪的三件事
之後我和西齡又在吐蕃游歷了數月,當然阿喜和春兒也和我們一起。不過我看他們倆之間似乎也已經是情愫暗生的節奏了。在這幾個月里,我和西齡在一起覺得很自由很放松,當然,也很甜蜜。所以當西齡說要回大齊的時候,我有些難舍這樣的生活。他看出我的難舍,承諾我這次回大齊處理完徐家的事後就和我一起遠走天涯。當時我笑了,我說現在太平盛世的,我們何須遠走天涯,只要我們在一起我就很滿足了。
沒想到,我竟一語成讖。
在邊關隨城快要入關的時候,邊關檢查突然變得嚴起來。栗子小說 m.lizi.tw雖然我們一行四人的身份沒有任何問題,也沒攜帶任何武器,可守關軍士卻一道關卡一道關卡地檢查我們的身份,行李。而且不僅我們受此待遇,所有出入關的人員都要接受嚴格檢查,凡有一點不對之處都會被抓走。我們好不容易才通過了檢查,我坐在馬車里看街道上明顯緊張的氣氛,覺得很是不解。
“西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難道大齊和吐蕃要發生戰事了怎麼邊關一下變得這麼緊張起來。我當時出關的時候完全不是這樣的。”
西齡也緊縮眉頭,只是說︰“我也不清楚,我們還是趕緊回益州吧。”
從隨城到益州的一路很太平,我才放了心。應該只是邊關局勢比較緊張罷了。快入益州城的時候,西齡突然拉起了我的手,深邃的雙眸凝視著我。
“阿秋。這次你跟我回徐府好嗎我們回去就成親。”
坐在外面的春兒和阿喜似乎都听到了,動靜真不小。而我覺得很震驚。他,這是在向我求婚嗎
感動之余,我其實有點想刁難他。我覺得我們走在一起好像太容易了,完全沒有任何起伏嘛,幾乎連架都很少吵過。
我松開他的手,故意冷冷地說︰“你這是在跟我求親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他頓時瞪大了眼楮。我就說嘛,他肯定覺得我特別好搞定。
他瞪了我很久,才咬咬牙說︰“我知道了。你等我。”我很期待他會怎麼求婚。
進城之後他把我安置在以前住的那家客棧,離徐府就幾步路遠。之後好幾天他都像消失了一樣,完全沒有任何蹤影。倒是徐端敏來過一次。
她來的時候我本想出門逛逛的,結果一打開門就看見她笑盈盈地站在門口。說實話我還是挺開心可以見到她的。我趕緊把她迎進門,她卻一只手護著肚子小心翼翼邁過門檻。我看著她的動作,嘴都有些合不上了。
“敏兒你這是”
她含羞低下頭,滿眼都飛揚著幸福。“我快要做母親了。”
我扶著她走過去坐下,看了她的肚子許久才笑著搖了搖頭。
“真是沒想到,上次別時你還是剛及笄的少女,現下都快做母親了。什麼時候成親的我都不知道。真是錯過了。對了,你這是幾個月了”我突然想起個問題,西齡這幾個月都跟我在一起,難道西齡也錯過了他最疼的妹子的婚禮
春兒端上了茶,端敏只是接過,卻沒有喝,順手放在了桌上。她拉起我的手。我正好看見她手腕上戴著的我送的玉鐲。心里想著,真好,她戴著這鐲子這麼有福氣。
“大夫剛號出來的,才兩個多月。我也才成親兩個多月。”
兩個多月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但看她如今的幸福模樣,想必姜煜待她很好,而且這麼快就有孕,姜家應該也不會為難她。
“你這麼漂亮,季寅又是那麼英俊的一個人。我都可以想見這孩子以後的俊模樣了。”
她只是抿著嘴笑,右手輕輕撫摸肚子,那溫柔和幸福的模樣足可叫天下女人嫉妒。
“那就借姐姐吉言了。說起來等我進了姜家才知道姐姐當初教我的東西是那麼有用。”說完她給身邊的侍女遞了個眼色,那侍女端上來一個很精美的盒子。她略微掀開一點衣袖,露出玉鐲。“而且姐姐還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當初我眼拙,要不是太夫人見多識廣,只怕這明珠就蒙塵了。”
我看著那盒子又看了看她手上的玉鐲,再一听她的話,說起來禮數周全,心意周到,說話也讓人听著很是順耳。可眼前的她這麼完美的淑女模樣,與我記憶中的徐端敏一點也重合不起來。我暗自一笑,人家畢竟已經為了,而且姜家又是那麼個豪門顯貴的大家族,她會變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能來我已經很開心了,送禮作什麼那玉鐲也不過是舊物罷了,你不嫌棄就已經很好了。栗子小說 m.lizi.tw”
“姐姐就收下吧,這是徒弟的一番心意嘛。”
她這麼說我也沒辦法,只能收下。
“姐姐不打開來看看”
我覺得有點奇怪。在大齊,一般送禮是不會當面拆開的。但她這麼說我也只能打開。盒子里是一枚相當華麗和精美的蝴蝶流甦金頭簪。我拿起來看了看,又摸了摸,確實是金,而且按這重量,還不是普通的鍍金。我出宮後的穿著向來是簡樸風格,一般就插個木簪意思意思。她要投其所好也不該送這麼華麗的啊。
我疑惑地看著她,她卻詭異一笑。
“姐姐不要覺得奇怪。我送這簪子,是希望姐姐成親的時候戴的。”
我臉一紅,有點不好意思。看樣子西齡已經跟她說過我們的事了。
我們又聊了一會,才送她走。等她走後,我看著那簪子,想到成親,我才想起來剛才她說兩個多月的時候我為什麼會有種奇怪的感覺。我走了差不多有三個月將近四個月的樣子,西齡和我在一起少說也有三個月了。可他們兩個多月前成親,那豈不是從定下親事到舉辦婚禮,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這未免太倉促了。端敏和姜煜都還年輕著,不著急嫁娶啊。而且徐姜兩家都是本地高門大戶,聯姻應該是兩家的大事,一個多月就搞定一場婚禮,就不怕人懷疑有什麼嗎而且西齡作為女方兄長,男方的好兄弟,居然沒去參加而且他在我面前壓根沒提過這事,看樣子是根本不知道日期。可見連日子也是臨時決定的。這太詭異了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下午西齡過來找我的時候我問了他,他也覺得不太對勁,但他所知道的,是因為姜老太太身體快不行了,老太太希望可以看著孫子成家,姜家怕老太太等不了,這才提前了婚禮。
“姜老太太身體不行了可上午的時候敏兒還說老太太認出了我送她的玉鐲多麼貴重,老太太還有精力看看玉鐲,應該還沒有到沉痾難起的地步吧”
他一臉沉重,在房間里來回踱步。他似在猶豫,閃閃爍爍地看了我好幾眼,才說︰“而且實話告訴你,我回來才發現,徐記緞莊的軍服出量劇增。”
我有點不是太明白。“難道徐記緞莊是你們徐家的產業而且徐記緞莊是益州軍軍服的專供商”
他點點頭。
“那也就是”軍隊人數劇增。
我猛地抬起頭看著他,有點不敢相信我這個結論。而他凝重而緩慢的點了點頭。
“軍營里來人要軍服的時候就沒說為什麼突然要這麼多嗎”
“說了,但都是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我查了一下,這些理由都不成立,都是虛構的。”
“那益州城里的官員呢有什麼不對之處嗎”
“我能打上交道的,都很正常。家里也一如既往。而且,也只有我才知道軍服出量劇增這件事。”
我不解。
“這批軍服都是在徐記緞莊的各個店定下的,每個店里定的數量不多。你知道,軍服此物不可能誰都能買,我們也不會誰都賣。但偏偏定的人確實有軍中令牌,也有听上去恰當的購置理由,所以店里的人都不曾起疑。只有我,在把所有最近的定量加總之後才發現,這數字一點都不小。”
軍隊絕對是一個政權敏感之處。
從我們入關時的不尋常的盤查到益州軍服的不尋常出量,這之間說不定有什麼聯系。西齡走後,我又想了想,端敏的倉促婚禮,會不會也和這有關
我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簡單勾勒了一下這三件事的聯系。
入關盤查是防備吐蕃,隨城歸益州管轄,益州節度使是姜煜之父。
益州軍服是軍隊擴張,益州的軍權掌握在節度使手里。
端敏提前出嫁,深意不明。端敏的丈夫是姜煜,公公就是節度使。
我在“節度使”這兩個字上畫了三個圈,這三件事最後都指向他。
姜節度使。我記得他。雖然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但他曾助平王奪嫡,一度是袁子 的心腹大患。
姜節度使搞這麼多事,究竟是想做什麼現在平王大勢已去,袁子 又好好地做著皇帝,他能掀起什麼風浪難不成要造反怎麼可能。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快樂馬上心想事成
、求婚與變故
因為昨日端敏的突然來訪,我只能把上街買東西推到今天。回來的時候春兒說她看到巷子那頭新開了家胭脂店想去看看。我想她難得有一次對胭脂感興趣,只怕是小女子想為悅己者容了,于是欣然陪她一起去。
她看了好久,幾乎都快把店里的每一樣胭脂試過了,一開始的時候老板還很開心,一定以為遇到了金主,結果到了後來已經對我們完全不耐煩了。走時春兒只買下了一盒,我看那老板的臉都快綠了。可春兒卻還一副戀戀不舍的表情。
我們手挽著手回去的時候,我笑著說︰“你呀,該不會是和那老板有什麼過節吧這麼折騰他。”
春兒得意洋洋地說︰“才不是呢,等會你就知道了。”
我很好奇。
等我們在巷子里一轉過彎時,小巷的路上突然鋪滿了金黃的銀杏葉。我慢慢走過去,一步步踩在厚厚一層銀杏葉上發出 的聲音。此景,像極了我離開徐府的那天。是啦,就是我真正對西齡動心的那天。
我看著周圍。腳下的青石路上一層金黃樹葉,兩邊灰色一牆一磚都觸手可及,還有高牆里的香樟樹依然綠意盎然。一切都仿佛昨日。
我走著走著,忽見牆上貼了一幅畫。我走過去一看,畫上有一女背對益州城門,而另一男子在不遠處凝視著她。畫的右側題字︰遠方有佳人,遺世而**。
這怎麼那麼像我和西齡初遇的那天我忽然明白了。這難道就是他的求婚我嘴角不禁有些上揚,迫不及待地想去看有沒有下一幅。沒走兩步,又是一幅圖。這次是一個眼角含淚的女子微微含笑。題字︰佳人垂淚,不敢輕觸踫。
這是在益州學館的門前吧。
我幾乎是小跑到下一幅畫前,這次是我們在雞湯鋪子吃飯的時候了。題字為︰粗茶淡飯,子與我歸
我看著這句話,粗茶淡飯,子與我歸听起來怎麼這麼像在說,你願意和我一起過日子嗎難道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下定決心了
我繼續往前走,看到了與端敏一起在庭院中彈琴的我,畫中的女子眉眼間是那麼地平和。還有在湖邊小亭和大家玩狼人殺的我,得意地笑著。還有說要離開的我,題字是︰子欲別,吾琴亂。
琴亂不是心亂我笑了,這家伙寫的還真含蓄。
還有還有,還有好多,都是我與他發生的一點一滴。沒想到,我與他認識不過四五月,卻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
我走到一幅一男一女坐在馬車中的畫前,題字為“願娶卿為婦,此生不離”。
此生不離。多麼美好的誓言。不知道為什麼,就算經歷了一次失敗,我還是相信,我和西齡一定可以做到。
“願娶卿為婦,此生不離。”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我抬頭,不知道西齡何時出現。他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捧著一條潔白的哈達。我很是吃驚,不由自主地小退了一步,手緊緊捂著自己的嘴,眼淚頓時順著雙頰流下。
“願娶卿為婦,此生不離。”他看著我,很鄭重地說道。
我哭得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的點頭。他見我點頭,站起身來,把哈達戴在我身上,然後一把擁住了我。我在他懷里,感受著他撲通撲通的心跳,忽然覺得這個懷抱,就是我的全世界。
他拉著我的手回客棧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西齡。現在都已經是初春了,怎麼還會有這麼多銀杏葉啊”
他很得意地笑了︰“小傻瓜,這可不是銀杏葉。不過是一般的樹葉罷了,我只是把它涂成了黃色而已。”
我不解。“干嗎非要涂成黃色”
他停下腳步,低頭看著我的雙眼,說︰“因為我知道。你是在離開益州的那天,明白對我的心意的。那天,這一路上,堆滿了銀杏葉。”
“這你都知道”我完全震驚了。
他在我額頭落下一吻,很滿足地說︰“那是當然。”
“對了。我等會就回去稟明父親和母親,然後向你提親。你的父母不在此,就只能向你本人提親了,可以嗎”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他。從我們認識至今,他對我從來都那麼信任和坦誠,可我連自己的身份都還沒告訴他。這麼大的一件事,他都還被我蒙在鼓里。這里雖然天高皇帝遠,但結婚不可能沒有親友出席,我怎麼才能瞞得過。可是告訴了他,他又會作何反應他會後悔嗎
“怎麼了你覺得這樣不行嗎”
我一把拉住他,帶他進了客棧,找了間單獨的房間。
我微張嘴唇,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他的眼神略有些期待的意味。他果然已經察覺了什麼。
我把眼一閉,豁了出去︰“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是嫁過人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那個人,是當今聖上,袁子 。”
這個房間很安靜,安靜到我听見了他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
“而我我是惠安皇後。”
我等了好久,都沒听到他開口。我睜開眼,看見他睜大一雙眼死死地盯住我,他雙手緊握成拳以致有些顫抖。
“你你沒死皇上知道嗎”
他從來都沒有這麼失態過,從來沒有這麼不鎮靜過。
“他知道。我自請離宮,他于是安排了我假死出宮。”我抱著一絲希望,希望他听到是袁子 安排的時候會冷靜下來,可他只是微低下頭,我看不見他的表情。我慢慢走過去,卻看見他的眼淚一滴滴落在桌上。我想伸手去握住他的手
“我以為你是侯門貴女,我想你既然已經和離,我們成親也無阻礙。可是可是我我不過是一介平民,怎敢染指皇後娘娘。”
他的聲音很嘶啞。我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手頹然落下。
不行,我不能這麼放棄我們。我一把捧起他的頭,含著淚望著他說︰“不,我已經不是皇後了。皇後孫弈秋已經死了,我是瑞秋。那些都已經全是過去了。”
“這不一樣,不一樣。”他喃喃說著,然後突然站起來跑了出去。我听到他急忙出門時撞到外面的桌子聲音,可我只能無力把頭深深埋在臂彎里。
願娶卿為婦,此生不離。願娶卿為婦,此生不離。可是西齡,你真的會放棄我嗎難道一朝為後,就永遠失去了擁有幸福的資格嗎
我呆坐了很久很久才擦干眼淚,無力地回到房間。春兒一見我回來簡直是蹦蹦跳跳地過來,拉起我的手就問︰“怎麼樣怎麼樣小姐你”
我閉上眼楮,她的話也戛然而止。
我坐下,頭仰著靠在椅背上,覺得眼淚又有些不爭氣地要流下。
“小姐難道是拒絕了徐公子嗎”春兒小心翼翼地問我。
其實是他拒絕了我啊。
“春兒,我告訴他我的身份了。”我呆呆地望著屋頂的橫梁。“可是他跑了。”
“我以為他跟別人都不一樣的。我以為他很自由,很開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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