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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節 文 / 蘭畹

    、第五章鮮衣怒馬是王孫2

    接上節

    幾天後,甦文淵一臉愧疚和焦慮地將父子二人合計好的說辭道出,皇上一听便興味索然,連為他二人惋惜。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奈何仙人所指,無以相違,只得收回成命,撤銷婚約。

    至此,上官明日終于松了一口氣,而甦荷的病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漸漸地,時已入秋。這日,天氣和暢,秋風潤朗,甦荷便想出去走走。原本執意要陪她出去的甦澤卻因有事而抽不開身,只好吩咐年紀較長些的丫鬟冷香定要一步不落地照顧好的小姐。另安排自己的兩個小廝墨雨和蘆笙,在不遠處緊緊跟著。

    甦荷有些不情願,但她知道,自有了上次那一遭,哥哥怎麼說也不會讓她單獨出門。于是,她只得順從地帶著這幾個人出了府。

    她想去青石巷的樂坊。

    如今,指婚已撤,她無須再擔憂什麼,可以想想那晚的琴簫相合了。無論那吹簫男子是何許人,無論在他心里是如何看待她的,她都想結識他,至少,也是難得一知音。

    而最容易打探出眉目的地方,就是青石巷的樂坊。

    于是,她告訴冷香,她想去看看有沒有新的琴譜,于是,主僕二人便向南街的另一頭走去,墨雨和蘆笙在身後默默地跟著。

    偏巧這時駱毅也有同樣的想法,正在青石巷前的樂坊前流連。忽見到拐角處兩個女子緩緩走來,其中一個信步款款,水藍色的荷葉裙在僅露出半寸的白色繡鞋上方輕翻淺漾,寬大的袖子瓖著藍紫色的滾邊,烏發間隨意插著一支湖藍色點翠銀釵,她身邊傍著一個身穿珊瑚紫色菱邊裙的女子,看上去略微年長幾歲,發髻邊瓖著幾枚珠花,手指間握著一方雪青色絲帕,一看便知是那藍衣女子的丫鬟。

    看到她時,或許是因為距離太遠,駱毅並沒有太在意。直到他看到那兩位女子身後十丈開外跟著兩個小廝,這兩人他卻認得,是甦澤貼身的隨從。這麼說,這麼說這位小姐便是甦荷了。雖從未見過卻似早已熟識的甦荷。

    待那女子走近,駱毅輕輕搖著折扇,彬彬有禮地走上前。

    “恕在下冒昧,這位想必是南街甦家千金甦二小姐了。”他微一行禮,道。

    甦荷見眼前這人氣質孤傲卻溫然,舉手投足間盡是斐然華彩,文質彬彬又略帶灑脫之氣,似是不俗之人。于是心下雖然警惕,卻也還是存了幾分好感的。

    “你是”她問。

    駱毅見她嘴角漾起一絲淺笑,眉眼間綻開一縷和婉的美好,心下便有了幾許明媚。

    “在下”他隱約知道甦家和將軍府似有些不小的過節,知道不便提自己駱三公子的身份,當下改口道,“在下駱毅,漂泊書生。”

    那絲淺笑驟斂,那縷和婉不見,眼前美好的女子忽然變得冷傲拒人,只見她後退一步,正色道︰

    “駱三公子不必裝了,有什麼目的大可明說。”

    “這”駱毅被她的反應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將軍府的人一向是道貌岸然的典範,駱三公子,這一點在你身上可是體現得淋灕盡致啊”甦荷一面說著,心下一股火氣愈發竄了上來,“平日里笑臉相迎,背後不擇手段,放著光明正大的路不走,慣會趁人不備使絆子,你說你們”

    想起那晚不堪的經歷,甦荷又驚又氣,心里地憤恨之辭脫口而出。而眼前的駱毅仍舊是神態謙和,氣度不凡,更坐實了“衣冠禽獸”的罪名,她頓時氣得說不上話來。

    駱毅大驚,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家族的名聲的確不太好,可以他二人琴簫相合的默契,這如何算的障礙至于那些過節,即便是再也不致讓一向溫婉的甦二小姐對與此事毫無瓜葛的他如此語出犀利。

    “甦二小姐何出此言你我二人素未謀面,何至讓小姐怨恨至此”

    “駱三公子,你我雖未見過,但不久前我曾和你那位英明神武的哥哥打過交道,很不幸,他已讓我深明將軍之子應有的魄力和胸襟。栗子小說    m.lizi.tw”甦荷道。

    駱毅如何听不出這話里深深地諷刺與挖苦

    “甦小姐,我兄弟二人怎可等同看待我並沒有惡意,難道你不知道那晚”

    他將將道出琴簫相合,卻被甦荷打斷。

    “你沒有惡意駱三公子,將軍府的善惡之別似乎與常人不大相同,請恕我不敢苟同。”她側過臉,表情冷然。

    駱毅臉色一沉。她既有如此成見,怕是連琴簫一事亦不能排解,只得泱泱然罷了。

    見他沒再說什麼,甦荷開口道︰

    “如果沒什麼事,就不打擾駱三公子了。”沒等他再說什麼,已從他身畔擦過,留下一縷殷然荷香,隨著駱毅的心一同低落到谷底。

    望著那縴弱的背影,駱毅從來沒有那麼厭惡過自己的身份。

    走進樂坊,嗅到隱隱的木香,甦荷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二小姐,你為什麼那樣和駱三公子說話他好像還是大少爺的朋友呢”冷香在一旁問。

    “哥哥的朋友又怎樣他是將軍府的人,我沒法對他客氣。”甦荷不屑地說。

    “可是,他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個壞人。”

    “是麼”甦荷冷笑了一聲,“將軍府里的人,又有哪個看上去像是壞人呢”

    冷香沒再說什麼。那天晚上在畫齋別苑發生的事她一知半解,但既然一向待人謙和文雅的二小姐會這樣對待一個看起來有非凡氣質的俊朗男子,也一定有她的道理。即使她錯了,對方不過是一個路人,與他們甦家的小姐扯不上什麼關系,自然也不會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

    甦荷瀏覽著琴架,並沒有什麼可看的,于是信步走到樂坊的另一頭。

    樂坊老板正在那里與一黑衣男子交談。甦荷原本並未在意,然而他們的談話卻零星落入她的耳。

    “這支絕塵玉簫是我上月花了大價錢從丹陽城弄來的,聲音清冽脫俗,正配公子”老板阿諛的聲音並沒有奪走那支玉簫的華彩。那果然是支好簫晶瑩溫潤,卻光華盡斂,沒有一絲富麗奢靡的氣息,甦荷不由得停住了腳步。

    那黑衣男子接過簫,甦荷忽然覺得他有些眼熟,見那男子有力的手指按住簫管,甦荷心下一動,會是他嗎

    “就它了,幫我包起來。”那男子道。聲音也似曾听過。

    片刻之後,老板將一個樸素的紫檀木盒子遞到那黑衣男子手中,那人轉身欲離開,甦荷一下子認出了他,便笑意盈盈地走上前。

    “見過劉公子。”她道。

    劉離抬頭望見是她,微微露出一絲笑容。

    “甦二小姐別來無恙”

    他隨意一問,勾起了甦荷對那毛骨悚然的一天的回想,她不由得微微一顫,劉離卻似乎並未注意到。

    她努力穩住自己,又重新笑起︰“多謝公子關心,我已無大礙,這還多虧了公子呢如此恩惠,真是無以為報。”

    “甦二小姐不必那麼客氣。”劉離道,“我想不單是我,就算換作別人,也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搭救小姐的。”

    他的神情里有些微的淡漠和疏離,讓甦荷有些不知所措。倘若劉離真的是那晚吹簫之人,那麼她的一腔心事,皆要系于這個曾經救她于水深火熱之中的人了

    看到劉離在手指間把玩絕塵玉簫的樣子,讓她覺得有莫名的親近,還有南湖游船上那被風吹起的一角黑衣。她早從甦澤口中得知劉離是七皇子的陪讀,那麼,船上的那個和她聯詩的人也的確極有可能是他

    見她一時間沒再說話,劉離略一欠身,道︰

    “恕在下無禮,如果小姐沒什麼事,在下就先告辭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甦荷回過神來,倉促地一笑︰“那劉公子先請,過幾日家兄定會代我登門拜謝。”

    “不用勞煩甦公子,二位的好意在下心領了,甦二小姐也不必把這事放在心上。”他說完之後,又對甦荷微行一禮,拿著紫檀木盒子轉身出了樂坊,留下甦荷一個人有些失落地站在原處。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五章鮮衣怒馬是王孫3

    接上節

    離開了樂坊,劉離帶著紫檀木盒子徑直進了宮,去了瑤光殿。

    瑤光殿是慕容瑾住的地方,身為七皇子的陪讀,又是朝廷顯貴劉尚書的公子,他一向可以在宮里隨意走動。

    皇上今天恰巧在瑤光殿,他有意要考考七皇子的功課。同行的還有一干大臣,年僅二十七歲的十九王爺慕容凌鷹也在其中。

    劉離見這情形,有心要避開,然而只是在門口停留的短短一瞬,便被皇上一眼瞧見。

    “是離兒麼來,到這兒來。”他招呼他上前。

    劉離有些詫異。不說別的,單說皇上會叫他“離兒”就已經讓人費解了。這般親昵的稱呼方式,一向只會用在他格外喜愛的幾個皇子身上。

    但他還是走上前。

    “給皇上請安。”

    “這里不是勤政殿,用不著那麼拘禮。”皇上微笑著說,一面細細地打量著他。

    “謝皇上。”劉離行禮如儀。

    此時七皇子的功課只考了一半,可皇上似乎已無心進行下去。大臣們開始低聲議論,都說皇上極有可能看中了劉離,想招他為乘龍快婿,于是紛紛向劉尚書道喜。

    劉尚書敷衍地笑了笑,趁人不注意,轉過身用袖子擦了擦前額。

    這里皇上仍在仔細注視著劉離。

    “瑾兒他頑劣,又自幼喪母,也多虧你從小在他身邊陪著他”

    “皇上言重了。”劉離道,“七皇子待我親如兄弟。”

    一瞬間,皇上望向他的眼眸有些失神。

    “親如兄弟兄弟好好啊”說著抬起頭,似乎是想踫踫他的臉。

    劉尚書在一旁輕嗽了一聲,皇上的眼神突然跳了一下,手也垂了下來,道︰

    “朕今天有些乏了,大家都散了吧。”

    門邊立著的小太監見這情形,立刻高聲唱道︰

    “移駕清輝殿”

    皇上又看了劉離和慕容瑾一眼,轉身出了瑤光殿,太監宮女們隨後跟上。

    人群陸續散去了,只剩下慕容瑾和劉離站在那里。

    “總算完了”慕容瑾長出一口氣,仰倒在椅子上。

    看到他慵懶隨意的神情,劉離知道他並未察覺出什麼異樣,便沒再說什麼,而是拖過一張椅子坐下,玩世不恭地擺弄著手里的檀木盒子。

    雖不是皇室子弟,因他和七皇子年紀相仿,自小便和他一同在宮中長大。這兩個人雖都性格隨和而頑劣,但見慣了宮廷政斗的陰暗險惡,外加一向無心權勢,因而在外人面前總有些淡漠和疏離。身為養尊處優的皇子,這一點在慕容瑾身上還並未表露得那麼明顯,可劉離就不一樣了,熟識他的人總被他的玩世不恭弄得哭笑不得,不熟悉的人又會被他身上冷漠又略帶頹唐的氣息拒于千里之外。

    “弄來了”慕容瑾看到了盒子,開口問道。

    劉離點點頭,將盒子扔過去。

    “搞不懂你為什麼要弄一支簫來,居然還要指使我親自去。”

    “因為你比較懂樂器嘛”此時慕容瑾已經拿出簫來,細細看著。

    “這還需要懂你只要派一個人到青石巷口大喊七皇子要你們這兒最好的簫,快給老子拿出來不就行了。”劉離調侃道。

    慕容瑾白了他一眼,仍舊又看著那支玉簫,仿佛對至交的缺乏頭腦的言論表示無奈。

    “這果然是支好簫。我雖然不大懂,但這一點還是看得出來的。”他贊嘆道。

    “也不看是誰挑的。”劉離在嘴角勾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好,我謝你了。”慕容瑾咬著牙說。

    “那麼,”劉離收起笑容,“你到底要干什麼”

    慕容瑾有些神秘地對他笑了笑,又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玉簫裝回盒子里,這才開口道︰

    “我听說翠峰山上有一片紫竹林,里面住著一位世外高人,曾經行俠仗義、劫富濟貧,不知為什麼,這兩年突然退隱竹林,以清風明月為伴。”

    “所以呢”

    “所以呢這樣的奇人,難道你不想結識麼”

    劉離沒有回答。慕容瑾又繼續說道︰

    “整日里對著這些老古板我都快要悶死了,這樣傳奇式的人物,我還真想認識認識。”

    “你覺得世外高人會收禮麼”劉離不屑地說道。

    “這不是送給他的。”慕容瑾說,“這是送給駱毅駱三公子的。那個高人還在雲游的時候大概是三年前他們就認識了,這是我在悅來酒店那兒听白板先生說的。”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值得你如此大費周章”劉離有些好奇。

    慕容瑾一笑,“他叫寒楓,以一柄斷腸劍蓋過天下豪俠,人稱斷腸寒士。他的身世是個謎,也從來都是來無隱去無蹤的。听說他心性高潔,卻能不出山而盡知天下事,性情看法也是獨具一格的。怎麼養,想見見麼”

    “能不能見到還不一定呢”劉離奚落他,可實際上已心向往之。

    話說甦荷回到家里,心下有些不快。丫鬟們見她意興闌珊,便在晚清閣里備下筆硯,在水瑟樓里焚上檀香,自去閑散不提。可甦荷卻無心這些,換了一身家常的芽黃色衣衫,走出了小樓。

    月香正在闌干外面晾手帕,甦荷招呼她過來。

    “大少爺呢”她問。

    “大少爺在那邊鼎煙亭呢,十九王爺來了,老爺身上不大好,大少爺在陪他下棋呢。”

    “十九王爺”甦荷心里一嘀咕。十九王爺是當今皇上的弟弟,卻比他足足小了三十歲,故而心性和小一輩的人差不多,況且先皇過世之時他還是咿呀學語的幼子,皇上登基後鐵腕執政,曾經覬覦皇位的各個皇子及其黨羽都被他手段利落地鏟除干淨,而十九王爺得以幸免,後來甚至幾度要委以重任。他的母親雖然年輕,卻是個極其聰慧的女子,時時不忘告誡他要收斂鋒芒,寧可做個閑散宗室,也決不手握大權讓皇上疑心。故而他看起來更像個世家公子哥兒。只是身為王爺,到底多了幾分威嚴之氣。而甦家兄妹一向和他處得不錯。

    甦荷向鼎煙亭走去,十九王爺慕容凌鷹,她還是可以見的。

    穿過瓖著景泰藍珠貝的吊頂游廊,就在水瑟樓對面,便是安置了黑香柏木棋桌、雕花棋座、青石方鼎的下棋小亭鼎煙亭。亭子正面,兩旁的柱子上嵌刻了一聯雲︰寶鼎茶閑煙尚綠,幽窗棋罷指猶涼。

    亭上閑坐的兩個人見甦荷來了,便住了棋,慕容凌鷹將西邊的棋座向里挪了些,甦澤隨手拿過一個深藍色的靠墊鋪在椅子上,笑向甦荷︰

    “荷兒,來坐。”

    甦荷對哥哥一笑,又轉向慕容凌鷹,屈膝請安︰

    “荷兒見過十九王爺。”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您老還這麼硬朗啊”

    听了這話,還未到而立之年的慕容凌鷹放聲大笑,拍了拍甦澤的肩膀,道︰

    “你這個寶貝妹妹,和我那兩個永遠消停不下來的佷女一樣壞,只不過她們也不過是嘴上壞,你這個丫頭可是一肚子壞水啊”

    甦澤也笑了,向甦荷道︰“別拿王爺開玩笑了,快過來坐下。”

    甦荷故作為難,道︰“長輩在此,荷兒怎敢坐十九王爺蒞臨寒舍,即便是再不見外,論理荷兒也該叫你一聲叔叔。王爺看得起我們,哥哥陪坐也就罷了,荷兒是女子,怎麼能跟王爺平起平坐呢”

    這一回,連旁邊立著的幾個小廝都禁不住笑了。

    拿十九王爺的年紀和輩分開玩笑是各大家族茶余飯後的談資,如今慕容凌鷹正在這里,仗著他們對她一向的疼愛,甦荷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這丫頭”慕容凌鷹道,一面站起身,“不歡迎我是不是,那我告辭便是了。”

    “哎,別”甦澤伸手阻攔,又看了看妹妹,“荷兒,你也太不懂事了。”

    甦荷斂起笑容,道︰“荷兒年紀小,口無遮攔,若是說錯了話,還請王爺見諒。”說著屈膝行禮。

    “這沒什麼,我一向都是大人不記小人過,何況是你這小妮子。”又轉向甦澤,“我是真的有事。在你這兒也坐了這麼久。這盤棋,改日再下吧”

    說著招呼小廝跟上,走過甦澤身邊時,開玩笑似的捏了捏她的臉,揚長而去。

    目送他離開,甦澤吩咐丫鬟撤去殘棋剩茶,重新沏來兄妹倆都極愛的楓露茶。他將鋪了墊子的棋座又向自己近前挪了挪。

    “這回可以坐了吧”他道。看著甦荷坐下,他又開口道,“是不是有什麼事啊你每次心煩意亂的時候就總是話不饒人。”他的語氣凝重了起來。

    甦荷的神色灰暗了下來,她扶正發間的素銀簪子,嘆了一口氣,將在樂坊里發生的事向哥哥和盤托出。

    “要我說,你不該那樣對駱三公子。”甦澤听完後有些不滿地說。

    “我為什麼不該就憑他那個禽獸不如的哥哥那樣對我,我對他還算客氣了。”

    “可是駱兄他不一樣啊我以為你是知道的,因為將軍府種種的功利和狡詐,他已經和那里斷絕關系了,所以才住在上官府。你實在不該把他和他家里的那些人等同看待。”甦澤有些無奈地望著妹妹。

    雖不知道琴簫一事,但他一向人為妹妹和駱毅是同道中人,定能成為難得的知己,可如今妹妹如此態度,他心下只好把這事放一放了。

    “我知道這麼做有些輕率,當時見到他的時候,我還覺得他應是不俗之人,但听到他說他叫駱毅,我心里”甦荷有些煩躁地抬起一只手扶住額頭。

    甦澤等了等,待妹妹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些,他握住了她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

    甦荷只有十七歲,那件事在她尚還年少的心里留下的痕跡是任何人都無法抹去的。如果可以,甦澤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

    “你知道麼”他有意要把話題從這不好的回憶之中拔出,“出了那個幫助你和明日請撤指婚的主意的人就是他。”

    “真的麼”甦荷半垂下手,有些驚異地抬頭望著哥哥。

    甦澤點點頭,道︰“所以不管怎樣,下次見到他的時候,盡量對他客氣一點,他跟他哥哥真的很不一樣。”

    甦荷的心里稍稍松動了些,但她並沒有說什麼。

    “我已稟明父母,找個合適的時機,宴請駱兄和明日兄。父親也認為確實應該這樣。”甦澤見她沒有搭腔,便接著說道,“你也要出席。”

    甦荷有些驚慌的望向哥哥,可腦海里卻突然冒出了另一個想法,她眼神一閃,道︰“我們也請劉公子好嗎”

    甦澤皺了皺眉頭︰“自然是要專程謝他的,只是這事本就是要瞞著父母親的,不宜讓父母出面。這樣好了,你我二人改日在悅來酒家為他單設一席,你覺得怎樣”

    甦荷略一思忖,覺得哥哥的話說得有道理,便欣然同意。

    然而甦澤已敏銳地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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