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照片拍得不錯。小說站
www.xsz.tw這倒是大大鼓勵了我,他那麼有名的攝影能夸人,應該是我真的不錯吧,嘿嘿自信心不自覺又瘋長了些
離開的時候,柯明揚去了機場送我。他過幾天還要出發去別的地方拍攝,我卻要回韓國了,所以只能在機場告別了。
我在機場輕輕地擁抱了他,朋友式的。
他抱著我,像個熟悉的老朋友那般拍拍我的後背,輕輕地說︰“照顧好自己。”
點點頭,微笑著揮手告別。
回韓國的第二日,也不知道賢宇怎麼就知道我回來了,並且立馬就登門入室了。
開門時候,他見著我的表情特別逗,嘴巴張得老大,半天合不攏。然後就從驚訝換做了一臉暴怒。
“說,你把我的安寧藏哪兒了”他皺緊眉頭,瞪著眼問道。
我白他一眼,不理會他,坐到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繼續啃隻果翻雜志。
“問你話呢。”
“再,見”說話還是不利索,順手指了指大門,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你”他濃眉倒豎,恨不得咬我一口的樣子。
“你怎麼就曬成這模樣了”他的聲音微微軟了下來。
我繼續啃著隻果,不打算搭理他。
“不行,我要去給你買美白護膚品,你給我趕緊白回來。”
拜托,皇帝不急太監干嘛老是這麼急。
我沒理他,繼續翻看最新一期的時尚旅行雜志。
不料他一把搶過我手里的雜志扔到一邊,臉上火急火燎的,看不出來一點兒看玩笑的意思。
“不行,走,我們去買護膚品呢”
難道,我已經真丑得萬劫不復了不然賢宇怎麼能急得要冒煙了似。
“放,手”我說道。然後爬起來走到衛生間,鏡子里的我又黑又瘦,臉上很多處甚至被曬得掉了皮,看起來是挺丑的,難怪賢宇急成那樣了。
不過他,簡單梳洗了下,無奈地跟著他出了門。
某大商場里。
我幾次試圖掙脫賢宇回家都失敗了,旁邊頻頻傳來的詫異眼神我已經接收很多了,不想在這像個標本似的被人看。可賢宇愣是不撒手,又總不至于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給他兩腳吧
終于來到了一處韓國特有名的化妝品專賣店,專櫃小姐笑得非常甜蜜,看到我的臉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抽搐了下。
我嘆口氣,真想轉身走人了,曬壞了不還是會長好的麼,干嘛非得來受這用眼神凌遲的罪啊。
在專櫃小姐的介紹下,賢宇居然買了兩大袋護膚品,我拉也拉不走他,掐了他,他疼得跳,他居然還是不走。
出了專櫃,我虎著臉,拿手機給他發了條信息,“我不擦,要擦你慢慢擦”
他兩步追上我,說道︰“你都那樣了,還鬧什麼啊”
我停下,瞪著他,然後又打出字發了過去。
“是覺得我很丑”
“不是,你知道我不是那意思”
“你就是”
“我是希望你能再漂亮點,明白不”
我剛要打字逗他,他卻將東西遞到我手里,擰著臉說︰“哎喲,我要去衛生間,你等我下,別亂跑啊,等我啊”
我扭頭不搭理他,要去方便都還能這麼鬧騰,真是朵奇葩。
這兩包東西還挺重,我將手機揣進牛仔褲兜里,埋著頭剛走了兩步,不想卻撞見了人,趕緊道歉。
抬起頭,卻看見了那張猶如印在腦子里的臉龐。
咖啡廳。
侍應生走過來,親切地問︰“兩位客人要點什麼”
我張開口,想說話,卻想起自己的毛病,頓時閉上了嘴。尤澤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幫我點了牛奶。
“你瘦了。”許久,他開口說道。栗子小說 m.lizi.tw
我在心里冷笑,說得好像還挺關心我似的。
“怎麼曬成這樣了”
我不說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我也在韓國。”他又說。
我點點頭,“嗯”了一聲,心想嗯一下,應該看不出來我有毛病吧
又是許久的沉默。
他的電話突然響了,他臉色不耐煩地接了電話說道︰“知道了,馬上來。”
掛了電話他站了起來,對我說道︰“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
我沒看他,端著牛奶杯,抿了一口,點點頭,“嗯”了一聲。
沒想過兩年之後再見的談話,卻是我總共“嗯”了兩聲就結束了。
電話響起,是賢宇。
跟著他去吃了烤肉,然後他把我送回了住處,他走了之後,我躺在沙發上敷了面膜。
摁開電視,發現正在播尤澤的戲。女主角正哭得梨花帶淚,我見猶憐,只見尤澤捧住他的臉,腦袋越湊越近
心口一陣煩悶,不想再看,摁了關機。
作者有話要說︰
、part53.意外的頒獎禮
靠在柔軟的沙發上,整個人窩在里面,望向窗外,徐徐有冷風灌進來,止不住地哆嗦幾下,卻也懶得動彈。
明天就要去要上班了,卻感覺自己突然陷入了倦怠期,打不起一點精神。
或許該回上海了不禁如此想到。如果留在韓國,也許會再遇見尤澤的吧又該如何自處呢甩甩頭,覺得自己太窩囊,他都不怕見到我,為什麼我要怕見到他
上班的日子依舊是那麼的充實,那麼的新鮮。總是可以見到許多新鮮的人,听他們聊許多新鮮的事兒。
在這充實的日子里,我每周都會抽時間回醫院去復查,在醫生的嚴格督促下,病情已經逐漸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十二月底的時候,韓國的寒冷又讓我包得跟個粽子似的了。這時,我收到了一封陌生英文郵件,內容是︰尊敬的安小姐,您寄出的參賽作品無聲的愛獲得了2014年度旅行攝影新人獎。請您于
馬馬虎虎看掃一遍,我想也沒想就將郵件關了,因為我根本沒有寄出過照片參賽,這不是垃圾騙子郵件是神馬呢不得不感嘆下網絡時代也是挺麻煩,各種網絡垃圾沒完沒了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還在睡覺的我迷迷糊糊之間接到了明揚的電話。
原來上次在馬賽馬拉保護區我拍的長頸鹿的照片,他幫我投照參加了旅行攝影獎。
那張照片我拍得很滿意的一張照片。畫面是拍到了長頸鹿媽媽正在給幼小的孩子喂食的一張照片,當時出來的畫面很美好,也很讓我感動,于是被手快的我抓拍到了那個瞬間。還很得瑟的在明揚面前顯擺了半天,他贊嘆過,只是我沒想到他竟然為了我做了這些。
這一次的頒獎禮,我是和明揚一起去的,因為他的照片自由獲得了年度最佳攝影獎,他真的很厲害。
第一次參加這樣正式的頒獎禮,我整個人緊張得已經連手腳怎麼放都不知道了。身上穿的這件新買的天藍色的貼身小禮服又是齊胸的,而我那化了厚厚妝容的臉滿滿都是不自在極了,兩只手不停往上提那領口,全場應屬我最是別扭了。
柯明揚側過臉瞅我一眼,在旁邊似笑非笑地說道︰“別緊張,沒事的。”我重重地呼出一口氣,放下手坐直身子,還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他說完還伸出手在我的手背上拍了拍,我牽強地沖他笑了笑,感覺自己笑得十分別扭,估計很難看
“下面有請年度最佳攝影新人獎得主,來自德國的alicekruger,來自中國的安寧,來自西班牙的xavierricardocruz上台領獎恭喜他們”頒獎人用英文說道,他的聲音極為好听,一口地道英語听得十分舒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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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熱烈的掌聲響起,我站了起來,卻覺得心跳加速,兩腳發軟,明揚也站起來了,他給了我一個擁抱,溫暖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說道︰“祝賀你,別緊張,我在這里看著你。”
深呼吸一口氣,我走向了頒獎台,耳邊的掌聲再熱烈也比不過一顆心砰砰砰的跳動聲,我感覺它像是要跳了出來。
台下不時居然還傳來幾聲口哨。
主持人笑道︰“哇,有兩個大美女,難怪大家這麼激動了,但是請大家先安靜,想要電話號碼等她們先領完獎。”
台下一陣哄堂大笑,我的情緒終于有些松動了。
頒獎的嘉賓都是身為攝影界中佼佼者的前輩們,他們頒獎,低語說著恭喜的話語。頒獎完之後,主持人要求每個人說一段領獎感言,到我發言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止不住在抖啊抖的。
主持人見狀還打趣,“別害羞,就算說錯了,大伙兒也不會舍得說你的。”
台下又是一陣熱烈地大笑。
“大家好,我是來自中國的安寧。首先,得到這個最佳攝影新人獎,我真的很意外,也很驚喜能得到這個獎,在這里一定要感謝一個人,他就是我的攝影老師,柯明揚,謝謝你,謝謝你對我的幫助,謝謝你對我的支持。還有,謝謝大家,祝大家有個愉快的夜晚。”說話的時候我一直望著柯明揚的方向,雖然隔得有些距離,但是我能感受到他一直在對我笑,那笑很溫暖,很有力量。
簡單說完,我鞠躬,台下掌聲依舊熱烈,但是我卻不再發抖了,站直身子,拿著獎杯面帶微笑著走下了頒獎台。
走回座位的時候,柯明揚沖我揚起了兩個大拇指,我走近他,彎下腰給了他大大的擁抱。
“這個獎有一半是屬于你的。”我晃晃手中的獎杯,笑著沖他說道,。
他也笑了,聲音很輕快,“是你很棒。”
拿完獎之後的第二日,和明揚道了別,我便回了一趟老家,在老家呆了三天。此時的安逸已經在廈大念書了,老媽的精神也已經好多了,只是晚上偶爾我還是能听見一陣陣的低聲啜泣,那麼輕那麼輕的聲響,我還是听見了。
心里一陣發堵難受,我知道,老媽一直都不曾放下過,心里酸酸的發堵,卻也無能為力。
回到韓國的時候,賢宇買了好大一束花來恭喜我。之後完全不顧我的時差什麼的,帶著我去了一家環境不錯的法國餐廳吃東西。
喝一口香醇的葡萄酒,我打消了抱怨他的想法,酒確實不錯。放下杯子說道︰“今天我買單,不許跟我搶。”
賢宇用方巾擦擦嘴巴,笑道︰“我可是紳士,紳士是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得了吧你,今兒要是你買單,以後再也別一起吃飯了,友情到此為止。”我恫嚇他。
他無奈,耷拉下臉說道︰“好好好,隨你,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嘛。”我一臉小人得志的模樣,優雅地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做我女朋友吧。”
突兀的一句話,讓我一口酒嗆進氣管里,“咳咳咳”趕緊拿起方巾捂住嘴巴,那好不容易裝出來的優雅頓時無影無蹤。
他著急地站起來兩步跨到我身邊,弓著腰替我輕拍著背。
“咳咳咳宋賢宇,你瘋了嗎咳咳”我怒視著他,嘴里不停咳嗽。
“我沒瘋。”他看著我的臉很嚴肅,一點兒沒有說笑的樣子。
“那你瞎鬧什麼害得我被嗆到。”我白他一眼,試圖當這不過是個玩笑話。
“安寧。”我發現他從來都是叫我的全名,這麼多年了一直是這樣,任身邊的人叫我安安或者寧寧,他始終都是叫我全名。
“你跟他分開兩年多了,你應該知道我一直”
我突然伸出手捂住他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我怕,有的話說出來,也許我們連朋友都沒有辦法繼續,而我珍惜他,不想如此,也不舍如此。
就這樣,不是很好嗎
“別說了,我想吃舒芙蕾。”我揚唇說道。
他的兩眼頓時黯淡了下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只是坐回了他自己的位置。
作者有話要說︰
、part54.所謂情敵相見
後面的日子里,賢宇和我的相處又恢復了往常那樣。他常常得空便來看我,偶爾約著一起出去吃吃飯,相處似乎還是如以前那麼愉快。
二月中的時候我又回了次四川的老家,因為是春節了。今年的春節比往年來得遲上了好多。听安逸說,老家早已經下了好幾場雪了。
那幾天我常常一個人沒事出去在外面瞎晃,那熟悉的街道已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地震之後的一系列改變讓我覺得到處都是那麼熟悉卻又更多的是陌生。這個我從小生長的地方,不過幾年時間,竟然變得面目全非,不是不好,只是感覺這東西很奇怪,還是有些不適應。
路邊的那些路燈都已經全部做了整修,也都換了模樣。我站在那根曾經有我最美好回憶的路燈下,片刻失神之後,頹然地發現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變了,物不再,人也不是。一陣冷風吹來,臉上一片冰涼的感覺,伸手一摸,不知道什麼時候早已淚流滿面,酸澀的感覺濃郁地化不開。
心,空蕩蕩的
過完年之後,我便趕回了韓國上班。
日子還是那樣充實,只是我的身份因為上次的攝影獎起了很大的變化,雜志社的人對我更是客氣了,並且還給我安排了很多外出拍攝的工作。
年中的時候,主編找到我,說是要給我個新工作,讓我辛苦點,擔綱這一次雜志代言人的拍攝任務。
听到代言人的名字是尤澤的名字的時候,我想也不想,當時立馬就拒絕了。主編瞅著我,讓我給個理由,我卻說不出話來了。最後抵不住主編、副主編的疲勞轟炸,只得答應了這個任務。
第一次的會議我默默裝了個病,沒有去參加。
可躲得過初一,終究是躲不過十五。
拍攝如期進行,前期是室內拍攝。
在相機里看著尤澤,我可以隨心所欲,愛怎麼看怎麼看個夠。發現他又成熟了許多,身材愈發好了。只是每次發現他盯住鏡頭,就像被他捉住了般,總有種心漏跳了半拍的感覺。
第一天的拍攝結束,我們自始自終沒有單獨說過一句話,除了開頭介紹的時候的問好,其余全是冷冰冰的工作交談了。
收工的時候,沒想到賢宇那家伙居然跑來了,他見到尤澤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得很僵硬了。
我取笑他,“怎麼見到仇人了”
賢宇也不瞪我,也不抗議,只是僵著臉站在我旁邊望著尤澤,半晌,才說道︰“晚飯想吃什麼”
我腦子快速轉起來,對于吃這件事,我還是一直蠻執著的。
“安寧姐,尤先生說要請客,請大家務必都去。”雜志社的實習生推推鼻梁上的眼楮,滿眼都是愉悅的小星星在那閃啊閃的。
我想開口拒絕,不料賢宇卻率先來了句,“好啊,我可以去嗎”
實習生有些驚訝,但立馬回過神來,說道,“您稍等下,我去問下尤先生。”
那實習生說罷歡快地搖著小身段走了,我嘆口氣,這小女孩懷春的模樣也太明顯了吧。
聚餐自然是在烤肉店了,方便也自在。
一大堆的工作人員,將包間擠得滿滿的,看得出尤澤的人緣貌似還是不錯的。我刻意朝著四周望了一圈,也沒看見尤澤的影子,說不出心里是高興還是失望。
我們找了空位坐了下來。這時,一旁的賢宇自發的倒了一杯酒,二話沒說一仰頭就灌了下去。
我連忙給他一拐子,“這麼喝,喝死你也喝不窮他的。”其實我是擔心他,只是說出來的話有點微微變味了。
賢宇瞪我一眼,我沖他做個鬼臉。
“安寧,這是你男朋友吧。”一起的工作人員笑呵呵地問道。
此時包間門正好刷地打開了。穿著黑色修身大衣的尤澤戴著墨鏡走了進來。他臉色冷冰冰的,我瞄了一眼,趕緊轉回來沖著對面問我話那個人尷尬地笑了笑,解釋說︰“別亂說啦,賢宇是我老同學,也是好朋友。”
對面那人見尤澤來了,趕緊恭敬地朝旁邊挪了挪,說道︰“這有位置,尤先生。”
這天殺的,我真想一巴掌掄過去,要你自作多情。
于是乎,大明星尤澤坐到了我對面。
賢宇已經喝了大半瓶酒了,我擔心地趕緊一把拉住他倒酒的手,低聲道︰“干嘛啊你,別喝了你要是醉了,我就把你扔了”
他冷著臉撇開我的手,這些年他就是被我氣得跳腳,也沒有這有冷冰冰地漠視過我,我反倒心虛了。
“來,尤澤,我們喝一杯。”賢宇突來的舉動驚呆了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過來,我不敢再有動作,郁悶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此時的尤澤已經脫掉了大衣,摘掉了墨鏡,里面是間淡藍色的休閑西服。
我撇了一眼,趕緊拉回視線。
尤澤二話沒說,端起酒杯和賢宇就干了杯。
我以為賢宇鬧騰一下就完事兒了,不料他不停地跟尤澤喝,尤澤竟然也來者不拒。周圍的工作人員也都發現有點不對勁了,有幾個還小心地說起了悄悄話。
不到半個小時,如我意料之中一樣,賢宇已經喝大了。尤澤端端地坐在那,凝著臉,我沒見他喝過酒,也看不出他到底醉沒醉。
旁邊的人在半個小時里也逐漸已經習慣了,各自喝酒劃拳鬧開了。
我拉拉賢宇的袖子,湊近他耳邊說道,“喝夠了咱們就走吧。”還沒說完就感覺到兩道火辣辣的視線掃在我臉上。
“不夠”賢宇已經結結巴巴了。
“好了,你醉了,我們走吧。”我想扶他,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然後他沖著我呵呵地笑開了。
“不走,我,我不走。我還要,還,要和他喝。”他的整張臉已經紅彤彤的了,卻還伸著手指向尤澤,繼續說道︰“他不,不珍惜你,你讓我,讓我來收拾他。”
我的臉騰地也紅了,也惱了。我推他一把,並沒有太過用力,畢竟人那麼多,我說︰“不走算了,我走。”
說罷我站起身,大家伙兒喝得正熱鬧見我起來也沒有多大的反應,估計以為我只是要去個衛生間什麼的吧。
我穿上鞋子,不再搭理賢宇,徑自走了。
不料剛走到料理店門口,就被人拉住了。轉過身,看到了臉色微微有些泛紅的尤澤,他的眉毛擰在一起,看得出他有些不舒服。
“撒手。”我用中文說道。
他拽得我緊緊的,我掙脫不了,他的眼死死盯住我,不知道在想什麼。
“你撒手”我拉高了聲音,怒視著他。
“宋賢宇什麼意思我不珍惜你什麼意思”他微微眯著眼問道。
我哼地冷笑一下,“喝醉人的話你也听看來你也醉了,叫你撒手你沒听見”
“我在問你話。”他眉毛不自覺地收攏,每次他生氣的時候總愛皺眉,記憶總是這樣,忘不掉抹不去,而我還記得。
“你覺得我有義務跟你解釋”我也冷著臉。
“安寧。”他的臉越靠越近,逐漸在放大,我只得使勁往後面靠,想拉出安全距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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