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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

正文 第32節 文 / 嵐小姐

    妻在陪孩子玩氣球,一片和樂融融的模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你知道嗎子,我曾經也想像他們一樣。”肖溪桐無不羨慕地說。章子點點頭,把她摟得更緊,道︰“會的,等我工作兩年,我們就要孩子,我們也帶他來這兒玩。”肖溪桐沉默了,那副和美的畫面仿佛就在眼前,可是卻怎麼也抓不住。“子,其實我早就原諒你了。”肖溪桐頓了頓說,“可阿諒他真的對我很好。”她終于說出來了,無論如何她都要選擇一個,那個沉默堅毅的少年在她最無助痛苦的時候給她依靠的懷抱,那無數個黑夜里他安靜地陪伴,這些無論多少時間,付出多少感情她都回報不了。章子蹙眉,沉吟道︰“溪桐,對不起”肖溪桐沒說話,而是往他懷里蹭了蹭,自顧說道︰“子你知道嗎阿諒連我的嘴都不曾踫過。”章子不知道她為什麼和自己說這個,只是摟著她更緊了,听她繼續說︰“有一次他想親我,我閉上眼楮腦子里全是你的臉,我就哭了,他只是把我抱在懷里,什麼話也沒有說”說道這里,肖溪桐流下眼淚來,繼續道︰“還有一次,我們因為出國的事情吵了一架,他已經把我按在床上了,可我可我又哭了,他竟然什麼都沒有做,只是自責,不斷地自責”章子听到這些,閉上眼楮,心中百般不是滋味,好半天才說︰“我知道,我知道,溪桐,你不要再說了。”肖溪桐哭得很傷心,她想起那個叫做顧諒的男孩,他是那樣穩重可靠,又是那樣珍貴的對待自己,可自己根本無法回應他的深情,就連一個吻,她都無法給他。

    肖溪桐說︰“子,我們分手吧,這次真正的分手,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人。”

    顧諒的飛機7點50分到。肖溪桐看著快要變暗的黃昏,不舍地從章子懷里鑽了出來,忍住所有得情緒,說︰“我要去接他了。”章子依依不舍地拉著她的手,說︰“真的不能挽回了嗎”肖溪桐沉默了,好半晌才狠狠地點點頭,說道︰“如果兩年之後,我們還忘不了彼此,那麼我們再重新開始,可現在”說著她抱了抱章子,繼續道︰“現在我們真的是要結束了。”章子忍住淚水,好半天才道︰“我等你。”肖溪桐沒說話,只是借著快要西沉的黃昏,打量她二十多歲的青春里最愛的這個人,她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卻給不了他承諾,她可以把所有的過往都忘記,卻總是忘不了他的臉。章子看著她,心中也百轉千回,至少在她離開之前,他還能給她一個承諾,這樣足夠了。

    情到濃時方恨晚。章子吻上了她的唇,輕柔地摩挲,曖昧地痴纏。兩人都知道這一別可能是永別,誰都不想先離開,可能唯有此刻的溫度,彼此糾纏的深情才是天荒地老。

    “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星空

    顧諒站在巨大的玻璃窗前,看著外面停機坪上的飛機起起落落,夜燈照耀了整個沉落的黑夜,讓此刻的機場變得無比繁華。這些燈光過一會就會飄上天空,成為肉眼不可企及的一部分,成為我們以為的星空。他想起最早看到梵高的星夜時的感動,那時他應該才有五歲,他被父親鞭笞之後躲進自己狹小的房間,那里被無情的父親改成一個畫室,他只能擠在狹小的空間里,聞著各種顏料的氣味,壓抑地無法呼吸。可就在那天,他想找一本書遮著自己幼小得腦袋,他翻到一本外國名家油畫集,那是本粗制濫造的書,里面的油畫全部像用手機偷拍的一樣,既不高清也不美麗。他最看不懂的就是塞尚的畫,以他五歲的思維,那些稚嫩的線條,毫無表達意義的色彩簡直就像一個孩童的胡編亂造。可當他翻完那些粗制的塞尚後,一整篇星空映入他的眼簾,他永遠不會忘記那種令人流淚的感動。小說站  www.xsz.tw

    寶藍色炫目的星空,映襯在野村的夜晚,一縷黑,一縷白,還有一兩個碩大的黃色月亮這一切把原本安靜祥和的夜攪得豐富多彩,讓人看了就有流淚的沖動。當時的他並不知道梵高是在精神極度崩潰的情況下創作出這副舉世聞名的油畫,可那時的他和梵高靠的很近,他甚至覺得自己就是那個揮著畫筆畫下這副油畫的人。內心的溫熱和猛獸被這樣激起,他很難想象自己很久之後在同樣靜謐祥和的小村,陪著最愛的女孩,揮灑著畫筆畫出了另一幅星夜圖。可他的星夜卻不似梵高那般燦爛奪目,絢麗多彩,他沒有選擇用油彩表達感情,而是選擇了素雅的水粉,水粉的淡綠暗黃,墨色深處難以看到的繁華,這一切他記得很清楚

    那個女孩安靜地坐在她旁邊,看著眼前的景象,再看看天空里布滿的星塵,竟然露出一絲笑容。他看著她的笑,仿佛擁有整個世界一般,把所有的美好全部表達在畫布上。這幅畫被楊毅稱之為“最令人感到幸福的星空”,也是這樣一副畫讓他在大二那一年獲得了某個知名的獎項,並以兩萬元的巨款賣了出去。他不知道買畫的人為什麼要買他的星夜,也許他她也能從中看到某些難以名狀的感動吧。

    “阿諒”肖溪桐的聲音在他腦後響起,顧諒接著眼前的玻璃窗,看到身後笑意盎然的女孩,嘴角也勾起一個笑容。他轉過身,伸出手來擁抱她,她乖順地依進他的懷抱。肖溪桐自顧說道︰“你終于回來了。”他笑笑沒有說話,拍了拍她的頭。

    兩人回到住所已經晚上十點半,肖溪桐忙著張羅各種食物給他。他洗了個澡掃除旅行的疲憊,他擦著頭發半依在廚房的門邊,看著忙碌的女孩,只覺得心中溫暖。肖溪桐見他看著自己,露出一個笑容,道︰“怎麼了”顧諒笑笑沒說話,突然間想起早晨打電話給她時,她的猶豫,問道︰“何蓉蓉過得還好吧”肖溪桐手中的鍋鏟明顯頓了一下,好半晌才回過神來似的答道︰“呃還不錯。”她心虛地眨著眼楮,連自己都覺得快要騙不過自己了。顧諒故意忽略掉這些情緒,擦著頭發坐到餐桌上。在空曠的房間掃了一眼,這才發現剛才覺得不對勁的癥結在哪兒,問道︰“他倆去哪里了”肖溪桐搖搖頭,有些閃爍道︰“我下午才回來的,回來時兩人就不見了。”顧諒“哦”了一聲,繼續心不在焉地擦著頭發。

    第二天一大早,陸雪衍神色慌張地打開臥室門沖了進來,一進來就摸到她床上用被子捂著頭,好半天不說一句。肖溪桐被她這麼大動靜給吵醒,調整了個姿勢,看看表才早上7點半,估計外面天都還沒亮,她伸伸懶腰,問道︰“你昨晚去哪兒了”陸雪衍依舊沒說話,只是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翻了個身。肖溪桐聳聳肩,說道︰“阿諒昨天回來了。”陸雪衍還是沒反應,只是隱約听得到被子里傳來的哭泣聲。肖溪桐有些慌張,急忙爬起來走到她床邊,拉了拉她的被角,卻被她使勁拽著,硬是拉不下來。

    “你怎了麼”肖溪桐見她這副模樣,更加擔心了。

    被角終于被她拉下來了,陸雪衍眼淚布滿眼楮,梨花帶雨地抽泣道︰“我完蛋了。”肖溪桐安撫地抹了抹她的頭發,問道︰“到底怎麼了”陸雪衍一躍就撲進她懷里,只顧嚶嚶哭泣,卻不說怎麼了。肖溪桐只好安慰地拍著她的背,猜測道︰“是不是盧哲,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陸雪衍听到盧哲的名字哭得更大聲了,肖溪桐不敢多講話,心中了然了七八分。兩人抱著哭了好半天,陸雪衍終于停止了哭聲,但還帶著略微的抽泣道︰“我那個待會你能陪我去買藥嗎”肖溪桐一頭霧水,問道︰“你怎麼了嗎”陸雪衍頓了頓,臉上染起一抹緋紅,說道︰“我那個”肖溪桐拍了拍她的背,說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陸雪衍終于憋不住了,哭哭啼啼地說道︰“我和上床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肖溪桐听到“上床”兩個字也是一驚,但那個對象是誰愣是沒听清,問道︰“和誰到底怎麼了”陸雪衍這才斷斷續續道出實情。

    昨天和復生回來見只有她一個人在家,就約她去外面吃完飯。兩人吃完飯,和復生的公司的人打電話叫他去唱歌,他就帶著陸雪衍一起去了。大家都是年輕人,玩得嗨了就多喝了幾杯,最後不知怎麼的陸雪衍和和復生喝著喝著就喝到床上去了,都說酒後亂性,但她到死也想不到自己保存了二十多年的貞操,竟然這樣糊里糊涂地給了她一直以為是好兄弟的和復生。兩人一早醒來看著酒店里曖昧昏黃的光陰和身邊睡著的人,都是嚇了一跳。陸雪衍還來不及看清他的表情,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好衣服,什麼話也沒說就沖了回來。

    陸雪衍說完這些事情,哭著問道︰“我會不會懷孕”肖溪桐听她說完,整個人都陷入一種奇怪的情緒中,好半天緩不過神,知道臥室門被人敲響了。“衍衍。”和復生的聲音傳來,兩人都被嚇了一跳,就听到門外那個聲音突然變得很嚴肅,說道︰“衍衍,你睡了嗎”陸雪衍在心中罵了一百句“睡你媽”,但表面上卻猛然搖頭,讓肖溪桐不要開門也不要回答。肖溪桐愣在當場,什麼話也說不出來。門口的人等了半天,嘆了口氣,就听到旁邊那間臥室開門關門的聲音。

    “桐桐,我怎麼辦呀,會不會懷孕”陸雪衍一直關心的是懷孕的問題,又道︰“你比較有經驗,你告訴我啊”肖溪桐蹙眉,道︰“什麼叫我比較有經驗,我只不過”“和你一樣”幾個字被她忍住了,倉惶地轉化話題道︰“你應該擔心怎麼跟盧哲解釋。”听到“盧哲”的名字,陸雪衍的表情一變,又開始哭泣了,說道︰“是呀,盧哲知道了怎麼辦”肖溪桐對于一夜情這件事確實沒有發言權,她自己和陸雪衍比起來不過半斤八兩,嘆了口氣道︰“你打算怎麼辦”陸雪衍听完她的話,陷入了沉默,好半天她才下定決心道︰“我現在能想到的就是去買避孕藥。”肖溪桐皺了皺眉,道︰“你怎麼別的不想,淨想這個”陸雪衍道︰“要是懷孕了會更恐怖,你看那些電視小說里不是只要那啥就會懷孕了嗎”肖溪桐被她這句話逗笑了,道︰“有這麼夸張嗎”陸雪衍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有些氣惱道︰“什麼夸張啊,本來就是,你不知道初夜最容易懷孕了嗎,更何況和復生和我都沒有經驗”這句話仿佛點到了肖溪桐的某些痛點,好半天不曾說一句話。

    兩人打開臥室門出去時,兩位男士早已在畫室坐著了。要出門必然要經過畫室,陸雪衍避無可避地閃爍著眼楮,急匆匆地沖過去,拉開房門就要往外沖。還好和復生早有準備,跟著她就沖了出去。肖溪桐見狀,正要跟著出去,卻被顧諒一把拉著了。肖溪桐扭過頭看著他,他搖了搖頭,好半天擠出一句話︰“他們的事情讓他們自己解決。”肖溪桐覺得深以為然,點點頭沒有再說話。

    顧諒觀摩著她的新作品,好半天沒說一句話。肖溪桐倒是坦然,笑道︰“怎麼樣”顧諒點點頭,用他詞窮的評價說了個字“好”。肖溪桐說︰“想不到那個曼菲倒是挺好相處的,她說出十五萬買我的最愛呢。”顧諒听到最愛,臉上的表情陰沉了一些,沒有說話。肖溪桐自顧說道︰“等最愛展出回來,加上我幫她畫的這副自畫像,錢準備的也就差不多了吧。”顧諒點點頭,沉吟好半天才說︰“其實你最喜歡的畫,不買也可以的。”肖溪桐知道她指的是什麼,搖了搖頭道︰“畫要賣給喜歡它的人才有價值,我覺得最愛應該得到一個懂得欣賞它的人。”顧諒認同的點點頭,想了想又道︰“走之前我們去一趟和平村吧。”肖溪桐點點頭,道︰“我也想去看看。”

    肖溪桐沉浸在自己的創作中,旖旎的光線,曼菲精致的側臉,這一切讓她無比安靜祥和顧諒注意到她拿著調色盤的左手,眉頭皺了皺,沒有去打擾。等肖溪桐終于畫好了畫,伸展了手臂,轉過頭來對他笑,顧諒才問道︰“你沒帶戒指嗎”這句話一出,驚得肖溪桐放開調色盤看著自己空無一物的手指,好半天才略帶緊張道︰“可能可能什麼時候不小心弄掉了。”顧諒蹙眉,沒有說話,好半天才道︰“不見了就算了吧。”肖溪桐神色慌張地點點頭,有些不敢看顧諒。好半天才說︰“我們今天去外面吃吧。”顧諒點點頭,有些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卻又生生被忍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告別

    章子把玩著這枚戒指,覺得很是刺眼。純銀的戒身瓖了一圈星星,中間一個有顆鑽石,看上去很是耀眼。這就是她所謂的“顧諒的全部”。他拿在手里,恨不得把這枚戒指給捏碎了。他忍住了把這枚戒指丟到醫用垃圾桶里的沖動,在拿起巡查記錄的一瞬間,把它順手塞進了自己的白大褂里。

    他現在可以坦然的享受他租的那個房子了,雖說已經過去好幾天,可那個房間里到處散發著肖溪桐的味道。這次他再也沒有一下班就躺在醫院那個微微充斥著消毒水味的宿舍里,而是不遠千里的回到這個狹小的空間,吃著肖溪桐為他買的食物,躺在肖溪桐躺過的地方,仿佛這樣肖溪桐就在他身邊一樣。從那天以後,他沒舍得換床單被套,他時常看著那抹由殷紅變為暗色的血漬,心中滿滿的是喜悅和幸福。他篤定肖溪桐愛的那個人還是自己,可她下定決心要離他而去,無論如何他也阻止不了。就像當初,他阻止不了肖溪桐爬高上低,打碎別人的花盆一樣,他現在也組織不了她決絕的離去。

    兩年以後這是多麼漫長的時間。三年的時光,就可以讓他發瘋,再等兩年,他會不會像其他人一樣,因為寂寞而依靠了別的肩膀。肖溪桐從來不承諾,可她只要說就一定能做到。她和他的區別可能就在這里。思想混亂間,他的電話響了一聲,他知道可能是騷擾短信或是垃圾信息,也不想去理。好半天,他才從思緒中回過神,想著要去洗個澡,掏過手機想看一看時間。屏幕上短信的小圖標勾引的閃爍了一下,他鬼使神差的打開了。

    “我的戒指有沒有掉在你那里”肖溪桐終于想起了她的戒指,好長的一段時間呢。他心中冷笑了一下,想起當年,她拉過他的手,滿意地檢閱著自己有沒有戴戒指得表情。她是那樣認真,認真到仿佛一個嚴格要求丈夫的妻子。“在的。”他竟然帶著戲謔的心態回著她的短信。他最討厭的就是打字,可是為了她,他可以有好多意外。“能不能寄給我,快遞到付。”她竟然連見面都不願意了嗎他有些不悅,回道︰“不行,我要當面交給你。”那邊仿佛掙扎了好半天,才回了短短幾個字︰“不方便。”他頹然地搖搖頭,繼續按出一串文字︰“那我送到你家給你。”肖溪桐看著這行字,心中大驚,閃爍地看了看對面睡著的陸雪衍,想了好半天回道︰“我去你們醫院找你拿。”那邊的人幾乎是迅速地回到︰“好,明天中午十二點休息。”

    肖溪桐一早就閃爍其詞,顧諒也沒有多問,讓她早去早回。她點點頭,覺得自己羞愧到了極點。自己就像偷情一樣,每天都要編出無數個謊話來騙他。她坐在公車上,看著江北的風景從眼中一一掠過,慢慢換成了市中心繁華的高樓。其實在她知道章子在市醫院上班的那天起,她就經常一個人坐著這趟直達公交車從他們醫院門前經過,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每次到了市醫院那站永遠不敢下車,她只敢在公交停站的間隙瞟一眼窗外,她希望有那麼一次章子會突然出現在公交站上,那麼他們四目相對時,她就可以找一個借口別過頭去,為的就是見他一眼。可這個願望從來沒有實現。

    這一次,她終于有借口在這一站下車了。

    市醫院的標志近在咫尺,她猶豫了一會,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他應該還沒有下班吧。她像很多無聊的城市人一樣,在醫院門口徘徊了一陣,看著不少人來來去去,他們表情都很嚴肅緊張,仿佛一踏進醫院就踏入鬼門關。一個顫巍巍的老太太拄著拐杖從她旁邊走了過去,她看著她,心中突然產生了奇妙的想法,那種握筆的感覺,想要作畫的沖動又全部涌現出來。她用心觀摩了老太太好一陣,加之這座威嚴的大樓,她心中暗暗有了畫的輪廓。正當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維時,突然有人叫了她一聲。她扭過頭,看著眼前這位戴著眼鏡的斯文醫生,一時間覺得面熟,恍惚間又想不起他是誰。“小師妹,你不記得我了”那邊的眼鏡扶了扶眼鏡框,笑著問道。肖溪桐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好半天搖了搖頭。“我是李之和啊,學藥學那個。”李之和朝她笑了笑,繼續問道︰“怎麼你是來看病還是”肖溪桐這才恍然大悟,這位就是曾經有一面之緣的李之和,當年的自己為了追問章子的事情,還跟著他下錯了車。她朝他笑笑道︰“哦,不好意思,師兄,一時間沒想起。”李之和大方地笑了笑,道︰“你今天是來看病還是看病人”肖溪桐尷尬地吐吐舌頭,道︰“都不是。”李之和“哦”了一聲,然後恍然大悟道︰“那就是來看醫生咯”肖溪桐覺得自己臉上好像騰起一層紅暈,好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章子在心肺科,我帶你去找他。”李之和仿佛能看穿她的心事一般,笑著說道。肖溪桐听到他的名字,搖了搖頭,道︰“沒事,我在這兒等他,我只是”李之和笑了笑,沒說話,好半天才說︰“你們挺可惜的。”肖溪桐听他這樣說,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好半天才問道︰“師兄,你是什麼意思,可惜什麼”李之和尷尬地笑了一下,沒有繼續話題,轉而說道︰“沒什麼,你以後來看病可以來找我我給你開後門。”肖溪桐沒說話,好半晌道︰“怕是沒有這個機會了。”李之和饒有興趣地看著她,問道︰“什麼意思”肖溪桐沉吟一會,道︰“我下個月就要出國了,回來之後可能就留在北京了。”李之和盯著她看了半晌,嘆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李之和熱心腸地說要替肖溪桐去通知章子,肖溪桐推辭不過,只好默認了他的行為。章子听完李之和說的話,也不顧下班時間未到,匆匆跟另一個實習醫生兌了個時間就穿著白大褂沖出了醫院的大樓。遠遠地,他看到肖溪桐站在醫院外圍的柵欄旁,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她那副樣子就像很多年以前,兩人約會的時候等著他時焦急的神情。他心中思潮涌動,巴不得立馬沖過去,將她抱在懷里。可是這次理智卻控制住了他,他走到她面前,溫柔道︰“來了”肖溪桐嚇了一跳,一抬眼就看到他穿著白大褂的模樣。寬闊的肩膀把白大褂襯得恰到好處,右邊的兜里插了厚厚一疊東西和兩三支筆,脖子上掛著個听診器,听診器的一頭也插在那個上衣口袋里,看起來鼓鼓的。他當醫生的樣子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一樣帥氣。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會激動地拉著他說︰“子,你是不是你們醫院最帥的醫生”可現在,她什麼也不能說,不能做,只是好半天才晃過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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