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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

正文 第11節 文 / 嵐小姐

    是高高興興去的,你們都不要難過,來坐下吃水果。栗子小說    m.lizi.tw”爺爺親昵地伸出手將章子眼角的淚水抹去,讓兩人坐下,從茶幾下翻出幾個橘子就遞了兩人。章子極力忍住淚水,溫言溫語的關心爺爺的境況。肖溪桐一直坐在旁邊听兩人說話,說話間她才知道章子的三阿姨和四叔都還在這個鎮上,章子的奶奶就在他發脾氣那幾天去世的,之前章子有幾天不在家是在他爸爸那里照顧他奶奶。肖溪桐心中悵然,章子出了這種事情,自己竟然不知道,還和他吵架,覺得無比愧疚。“爺爺,我帶小梧桐去轉轉,她還沒來過這里。”章子見肖溪桐心情低落,就和爺爺提議。“不不多陪陪爺爺。”肖溪桐听見章子說自己的名字,才回過神來。“我們又不是明天要走。”章子又恢復那種冷冰冰的口氣說。“小,對人家小梧桐講話時聲音小一點,人家是小姑娘嘛。”爺爺慈祥地教育自己的孫子。肖溪桐听見有人為自己說話,馬上漲了氣焰,道︰“爺爺,子哥哥經常這樣凶我,罵我,有時候還打我。”說著就一副委屈到想哭的表情。“我什麼時候”章子听聞這種不實的謊話,馬上想反駁。“小啊,人家小姑娘你怎麼好這樣欺負呀,你真不像話。”爺爺還真是信以為真,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章子的老家是一個以鋼鐵制造業出名的小鎮,後來因為小鎮所在縣城的擴建,鋼鐵廠搬到縣城近郊交通發達的另一個鎮上,這里就逐漸落寞了。章子父輩的那代人大部分都繼承他們父母的衣缽,成了鋼鐵廠的工人,章子的爸爸章建國是個例外。章建國不但沒有留在潮浪,且結婚對象也不是潮浪人,而是c市的“大小姐”。其實梅芳晴並不是什麼“大小姐”,她的父母都是c市近郊的農民,後來城市擴建,順理成章成了城里人。兩人結婚前章建國一直在省城的百貨大樓工作,兩人也是在省城認識,結婚後為了照顧彼此的父母都就調回c市的省屬百貨公司,也就是章子他們現在住的那棟舊樓。那棟百貨公司建蓋初期可謂風光無限,當年的市長都對此大家褒獎,一度成為c市地標性建築。90年代後,單位改制,梅芳晴下崗,章建華繼續做公司會計,小商鋪的出現極大的沖擊了國營百貨公司,效益越來越差。章子那時也才六七歲,兩人常常因為生活的緊迫時刻吵架,甚至大打出手。這段關系終于在章子讀五年級的時候結束了,兩人終于離了婚。梅芳晴如願以償地嫁給仰慕她多年的稅務局前途無可限量的科長李賀明,章建國從搖搖欲墜的百貨公司辭職再次去省城打拼。而那時不過十歲的章子在無人管理的情況下送回了老家潮浪,交給他的父母代為管理。章子讀初中時,章建國在省城承包的工程略有起色,就將孩子接回c市,交托張麗華代為照顧,其實就是找了個順便保姆。張麗華和肖誠當年到c市做小本生意,後來生意虧本四處借錢,被本租的商鋪下面做生意,上面住人的房東給趕出了,張麗華又懷著孕,走投無路之際遇到巧遇梅芳晴,梅芳晴幫他們用內部員工價租了自己家隔壁的房子。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這些張麗華一直記在心里。何況後來,肖誠在肖溪桐五歲時撒手人寰,當時是章建國幫著找熟人處理的後事,梅芳晴幫著照顧的肖溪桐。時過境遷,章建國憑著承包工程項目的經驗,成了房地產公司的負責人,在肖溪桐剛要上高一那會,借了二十萬本金給張麗華租了市中心的一家門面做名牌服裝代理商。這些關系說著說著全部都成了過去,兩人心中想的雖有不同,卻同時想到了彼此的小時候。

    可能他們的緣分就是從梅芳晴遇見肖誠和張麗華開始的吧。章子看了看身邊的女孩,眼中多了幾分深情,心念一動,真想把她抱在懷里但他並沒有這麼做,這是個民風淳樸的小地方,這樣的動作可能一瞬間就會傳到他的叔叔姑姑那里吧。栗子網  www.lizi.tw“子,你看這個,這個是什麼”肖溪桐指著一個掛滿一簇簇紅色小果子的奇怪盆栽問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可以吃。”肖溪桐興奮的情緒將章子從往市里拉了回來,他摘下兩顆放進嘴里。肖溪桐疑惑了一下,旋即跟著他做了相同的動作。“哇,酸酸甜甜的。”肖溪桐興奮道。“白痴。”章子嫌棄地白了她一眼,又道︰“走吧,你是想在這個花台站多久。”肖溪桐又順手多摘了幾個拿在手里,興奮地跟著章子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潮浪鎮3

    肖溪桐沒想到自己到章子老家第一晚就跟他家這麼多親戚一起吃飯。兩位在本地的叔叔和姑姑兩家人自不必說,還有從縣城回來的大伯和姑媽兩家人。一共有是一個人,這是一個人的關系就光听章子介紹就頭暈眼花,不要說讓她認了,她更認不出來。章爺爺一共有五個孩子,大兒子就是章大伯在縣里工作,女兒在s省讀大學;二女兒就是二姑媽也在縣里,丈夫去世了,兒子在省城讀大學;三兒子就是章子他爸爸;四女兒就是四姑姑,女兒上高一;五兒子是五叔,也是女兒讀初一。吃飯的時候除了章子他爹,二姑夫、大姐和大哥,其他人全都來了,七嘴八舌湊成一桌。

    兩個妹妹和章子一樣,濃眉大眼的,雖然年紀不大,看上去已經初見如花似玉的雛形了。兩個妹妹和李詩語那個“假妹妹”果然不同,顯得大方得體,比較有禮貌,且深得章子歡心。“二哥,你這個女朋友長得蠻好看的嘛。”五妹章歡淼首先打開話匣子迎接肖溪桐。“是呀是呀,二哥藏得蠻深,平時一副呆頭呆腦只會讀書得模樣,想不到還有女朋友。”四妹宋翊附和。“她哪里是你哥的女朋友嘛,她是小梧桐啊,你哥的大妹妹,你們的大姐姐。”四姑姑終于听不下去了,接茬道。“原來你就是小梧桐啊,久仰久仰”兩人不懷好意地壞笑著。肖溪桐納悶了,自己好像從來沒來過這里,怎麼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小名啊,啊不對,這個可以稱為綽號了,這個小梧桐在小學時不知給她帶來過多少災難。“你們都認識我”肖溪桐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認識認識,二哥在這里上學那年每天都念一遍,你所有的糗事我們都仿佛親眼目睹。”章歡淼笑著說。“你又知道了,那時你才多大點啊,怕是話都講不清楚的。”二姑媽見幾人講的歡了,也插嘴進來攪合。“行了,行了,你們都別說了,看吧人家姑娘給嚇得臉都綠了,差不多入席了。”說話的是五叔,和章子特別像,但听他說的話絕對是個幽默的人。“衛紅啊,去看看你哥要不要幫忙。”爺爺也適時地插話進來一家人就這樣其樂融融的吃了晚餐,肖溪桐還想裝模作樣幫著洗碗,早就被猜中她心思的章子搶了先。兩個妹妹對她甚是好奇,硬是拉著她躲進另一個房間說個不停。

    “小梧桐姐姐,其實我覺得吧,我哥肯定喜歡你。”章歡淼開腔道。“對呀,上次外婆出殯時我哥還跟我們說他有女朋友了,就是你吧。”宋翊更勝一籌。“我不敢說,你哥會吃了我的。”肖溪桐跟兩人混熟了,也了解她們八卦的個性,幽默的回答。“那肯定就是你了。”宋翊肯定地點點頭。“可我哥說他女朋友是個學渣呀。”章歡淼不同意了,又道︰“小梧桐姐姐能上一中應該學習很好吧。”肖溪桐又再次听到了一中就意味著是學霸的言論,尷尬地假笑兩聲道︰“其實我是特長生招進去的。”兩個小妹瞪大眼楮,同時喊道︰“什麼”肖溪桐不好意思地回答︰“中考的時候我沒考上,但因為是美術特長生就被錄取了。小說站  www.xsz.tw”“什麼嘛,我才差兩分,硬是沒考上,你們本市的錄取分本來就不高,你還沒考上”宋翊不服氣了,聲音提高了一點。“那麼就更肯定了,你就是我哥的女朋友。”章歡淼倒是沒有那麼想聊中考的話題,馬上又轉回女朋友那個話題了。“那是肯定了,這麼那肯定是。”宋翊吧學渣兩個字忍在肚子里沒說出來。肖溪桐嘿嘿笑了下,討好地說︰“兩位都是章子得親妹妹,肯定跟他一樣學習好了,我自然比不了。”“小淼,你不要亂說話哦,待會哥哥不帶你去吃燒烤了。”章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也進了房間,對著小妹逗趣道。“不敢了,二哥,我閉嘴。”章歡淼馬上做出噤聲的手勢。“我也是。”宋翊見章子望著自己,馬上封住了嘴。

    肖溪桐從來沒有感受過這種氣氛。她的爺爺奶奶在父親去世後就斷了往來,母親當年和父親一起離家做生意,外公外婆也斷了聯系,這幾年過年大多都是在母親的朋友家過,雖然也有些人氣,但都不是自己的家人,沒有這種感受。肖溪桐很開心能像家人一樣跟章子的家人一起吃飯,她都不知道原來有親戚這麼好。兩個妹妹硬是要拉肖溪桐到自己的家里睡覺,爭來爭去每個完,就听章子又恢復那張撲克臉冷聲道︰“爺爺家又不是地方,干嘛去你們家里睡。”兩個妹妹听哥哥不高興,馬上放棄掙扎,只好扼腕這個“小梧桐姐姐”不能再爆點料了。章子果然帶著三人去吃了燒烤,肖溪桐曾經以為自己是大胃王,見識了章歡淼之後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大胃王,自己的胃都快破了,那邊還不叫停。

    折騰大半夜,回到家時爺爺已經睡了。爺爺家也就五六十平米的那種老式舊樓房,一開門正對一間客廳,左邊一間房,客廳旁一間房。爺爺睡客廳旁邊那間,里面兩張床,一張是奶奶的。現在奶奶去世了,只有爺爺一個人睡在里面。另外一間平時堆堆雜物有人時打開做客房。白天章子就給收拾好了,給肖溪桐睡,自己則睡沙發。爺爺疼惜讓他去奶奶的床上睡,可他硬是不同意,說是爺爺睡得早起得早,自己影響他了。剛巧回來的晚,也就只有在沙發上睡了。肖溪桐洗漱完畢,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說了句晚安就要關上門。

    “你不會真的以為這麼冷的天我要睡在那個沙發上吧。”說時遲那時快,章子的半個身子已經越過門縫夾了進來。“那那那你你想怎麼樣。”肖溪桐不放心地將自己得睡衣拉得緊緊地。“當然是在這里睡了。”說著他就徑直躺倒在床上,顯得理直氣壯。“那你意思是讓我去睡沙發咯”肖溪桐打開門作勢要出去。“誰讓你去了,大冬天的。”章子從床上躍起,一只手關了門,一只手抓著肖溪桐往床上送。“這這這”肖溪桐的臉刷的又紅了,知道事情嚴重,聲音也提高了許多,道︰“我們我們不能這樣。”章子一用力就把她帶進懷里,兩人跌了個滿懷,全都在床上了,章子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道︰“兩個人睡在一起並不代表會發生什麼,你好好睡你的,我躺一會就回去。”肖溪桐還是不相信,前幾次的經驗告訴她這個正值青春期的男生貌似非常不能控制自己,她想到這里她試圖從床上爬起來,卻被章子整個擋住。他見她如此不安分,只好整個身子都壓了上去,抱著她認真道︰“說了不會就不會,你再動一下我不保證我下一秒會做什麼。”章子說的時候很認真,像是真的一樣。肖溪桐被唬住了,只好遵命,鑽進被子就往最牆角的地方躲去。章子見她听話,也滿意地拉起被子鑽了進去。

    章子怎麼可能說話算話。他一進被子馬上雙手從肖溪桐的腰上纏過去,一用力將她整個人都送進自己懷里。“你你你不要說話不算數。”肖溪桐緊張道。“不要怕,我就想抱抱你。”章子又用那種溫柔的語氣回答她。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到肖溪桐的耳朵上,輕輕柔柔的,她心里一激靈,感覺醉了一樣,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任由他這麼抱著第二天醒來,章子早就不在了。她穿好衣服離開房間,發現章子果真回了他的沙發,此刻正躺著看電視呢。

    作者有話要說︰

    、潮浪鎮4

    肖溪桐興奮地站在潮浪壩梗上歡呼︰“子,子,這里太美了,快幫我拍照。”章子看她開心的樣子,臉上也有笑意,冰川融化般紅撲撲的煞是好看,對準她定焦按下快門。“哇,我果然很好看。”肖溪桐看著相機里的照片自戀道。“是拍的人技術好好吧。”章子不屑地回應。“那我也幫你拍一張”肖溪桐說著就搶過相機胡亂按下快門。“看吧,豬頭。”肖溪桐得意的給他看她的杰作,章子無奈地按著額頭,道︰“果然是技術問題。”“這里美是美就是好冷,啊欠”肖溪桐打了個噴嚏,抽抽鼻子道。“讓你多帶點衣服你就不听。”章子一手拿著相機,一手摟著她責備道。“我覺得我穿的夠多了好了,我們去找個地方寫寫生吧,我請了這麼多天假,回去會被黑面神罵的。”肖溪桐嬌嗔道,把手搭在章子的腰上,裝作可憐的樣子。章子無奈的看著她被凍得通紅的小臉,兩人往堤壩岸邊的農家樂走去。

    肖溪桐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就把身後背著的畫板找了個支點攤開。章子百無聊賴,對她作畫不感興趣,就到房間外逛逛。肖溪桐投入到作畫上馬上變得無比專注,連章子開門出去都沒注意。這里是不是要補光,這個透視處理的似乎不太好,鉛筆的硬度不夠,波光處理細節處理沒達到預期的效果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對著自己已經畫好的作品看了又看,怎麼看都不滿意,橡皮來來回回改了好多地方,就覺得畫的不好,心中一股煩悶升騰而起,她從畫板上取下畫來拿在手里就想撕成兩半。“想不到你畫的這麼好。”一個聲音從她右耳邊響起,她嚇了一跳,手中的動作也停了。扭過頭,章子正立在她身後,笑意盈盈。“你嚇死我了,你什麼時候在那里的。”肖溪桐往前挪了幾分,轉過身對著章子驚訝道。“還好,就在你各種擦擦擦的時候在這里的,你竟然沒發現想不到你除了會畫漫畫,素描也描得不錯嘛。”章子由衷贊嘆。“哪里不錯啦,這副畫的太差了,我要撕了重新畫,這樣的東西肯定會被黑面神罵的狗血噴頭。”肖溪桐再次把注意力移到畫上,說著就要把它撕了。“你干什麼,不要送給我唄,這麼好看。”章子一把奪過來,像保護孩子一樣抱在懷里。“你怎麼對我的畫感興趣了,這一點也不像你哦。”肖溪桐任由他奪畫,心念一動嘲笑道。“我只是沒發現原來你你的畫是這樣的。”章子把那句“你是這樣的”給改成了“你的畫”。

    章子在她作畫的時候靜靜地看了她好久,久到他以為時間都靜止了。肖溪桐那樣專注,握著鉛筆的手在紙上來來去去,仿佛在跳舞,她專注的神情如此動人,動人到任誰看到都會情不自已。女孩的臉上時而眉頭緊鎖,時而陽光燦爛,光看她的眼神中的神采就仿佛見到了她筆下所有美好的世界難怪孟澤凡會跟他說,要不是他搶先一步,他一定不會放手。孟澤凡那小子比他先一步看到肖溪桐這副專注的神情,難怪會先一步喜歡上她,心中騰起醋意,臉上的表情又僵硬了,想了好半天說︰“你是不是參加過市里的繪畫比賽啊。”肖溪桐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這人怎麼說變就變啊,突然問這個,可眼神有些可怕。她受驚一般,用力點了點頭。“你怎麼不告訴我。”章子拿著畫逼近幾分,狠狠道。“那是高一時候的事情了,你感興趣”肖溪桐覺得氣氛不對,往後挪了幾分。“以後無論你參加什麼比賽,畫什麼畫都要告訴我。”章子把她往後的身子撈到自己跟前,逼視著她說道。“你怎麼這麼霸道啊,這些需要跟你匯報嗎”肖溪桐不悅地回視他。“當然要,以前就是太縱容你了。”章子說完就狠狠地在她嘴上啄了一口,肖溪桐一驚,差點沒站穩,章子大力道的將她護在懷里。“你太壞了,隨時隨地的欺負我。”肖溪桐急忙抽出手捂著自己的嘴說道。“等我上了大學我會比這個壞一百倍。”章子說的很自然很鎮定,仿佛聯系了好幾百次。肖溪桐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臉上的紅暈更深,一直蔓延到耳後。

    兩人在潮浪鎮呆了四五天,終于要走的時候,氣氛又變得無比尷尬。爺爺左右挽留,但一想到彼此的事情,不得不離開。章子抱了抱爺爺,又拜拜奶奶,眼神里透出的無限難過讓肖溪桐也跟著傷懷。爺爺囑咐兩人幾句就送他們去車站坐車,老人顫顫巍巍地跟著他們,肖溪桐眼疾手快的扶著他,他滿意的點點頭。臨走的時候,爺爺悄悄跟章子說了句話,章子臉上密布的烏雲散開了,竟然笑著露出一排整齊的牙齒。兩人坐在客車上朝爺爺揮揮手,讓他回去。客車等滿客人,同樣顫顫巍巍的出發了。肖溪桐好奇爺爺說了什麼,就問他。章子高深莫測地一笑,道︰“不告訴你。”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的未來1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卷已經寫好了,最近在寫第二卷,感覺有些 攏  芏嗲榻誥拖竦纈耙謊諛宰永鋟牛 壞貌恍闖隼礎K緣諞瘓淼暮芏嗟胤叫枰 遄煤托薷模 贍芤 鵲秸臼樾賜暌院螅 脅煌 牡胤驕辭爰br />
    肖溪桐一回到c市,隔天馬上去找黑面神“畫狂”陳實報道。這個陳實是她的繪畫老師,從初中學畫時就在他這里上課,陳實以前是浙江美院的高材生,畢業以後北漂五年一無所獲只好回到家鄉考了美術老師。他在c市的師院藝術學院教畫畫,抑郁不得志,整天冷著張臉,對誰畫的畫不滿就抄起來撕成兩半。肖溪桐算是跟他學畫最長的學生了,其他人不是因為他怪異的脾氣而中途放棄就是因為學習等因素中途退學。他對那些中途放棄的人尤其不滿,他自打當了教書匠以來,就沒正眼看過幾個學生。只有肖溪桐這個小姑娘,從一開始被他罵得灰頭土臉,撕了無數畫紙到現在的得意門生,他對她寄予了厚望。看著眼前這副潮浪鎮小破屋的寫生圖,他左右轉了兩圈,冷聲道︰“你的光影處理依舊不到位。”肖溪桐狗腿的點點頭,趕緊又拿出一摞畫紙。“不要以為畫了這麼多我就不批評你。肖溪桐我發現最近我不說你你膽子越來越大了,連上我的課都敢請假,還請這麼多天。”陳實扭過臉,對著她就是一陣咆哮。“對對不起,陳老師,我我我”肖溪桐見他發火,嚇得結結巴巴。“你什麼你,今天上完課你把所有人的畫架都收了,把教室打掃干淨再走。”說完也不看她,又回到自己的畫架面前。

    “你們誰也不準幫她,上次誰拿的鑰匙,給她。”陳實見幾個男生和施嫻想幫她一起收拾,不悅的吼道。幾個人見黑面神這麼恐怖,只好乖乖交出鑰匙,走了大半。“施嫻,你怎麼還不走,你這麼想收拾,明天就你來”陳實陰森道。“不不不用了,陳老師。”說畢施嫻也朝門口挪了去,對著可憐的肖溪桐做了個“我在外面等你”的嘴型。肖溪桐會意點點頭。教室里瞬間只剩下師生兩人,陳實收完自己的東西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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