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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青春是一本太倉促的書

正文 第2節 文 / 嵐小姐

    唄,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切忌不要告訴你媽。台灣小說網  www.192.tw”黎南瑞神秘兮兮地說到。肖溪桐頓了半晌,然後點點頭。電話那頭的黎南瑞明明已經沒看到她了,卻已經知道她同意了,就自顧掐了電話。

    “媽,我先走了,南瑞在樓下等我。”肖溪桐說著就從在外洗衣服的張麗華旁邊奔過,恰巧這句話隔著不怎麼隔音的木板門傳到章子耳中。她和南瑞都不知道,就在他倆隔空招手的時候隔壁也有個人影站在窗邊觀望了許久。

    “我跟你一起走吧,都是到學校。”木板門咯吱地開了又閉,肖溪桐不可思議地望了章子,沒有說話。倒是張麗華擦了擦洗衣服的手,推著兩人說︰“小一起去我就放心了,不然還不知道你和南瑞要搞什麼鬼。”說著就把兩人往樓梯口送。“嗯。阿姨,我們先走了。”子禮貌的點了點頭,說著就往前走去。“誰跟你一起走”溪桐順勢越到他前面,搶著下樓。子也不甘落後,追了幾步又跑到她前面。

    “偏要跟你一起走”

    “不要”

    兩人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消失在過道中,張秀華看著他們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溪桐和子一前一後的到了樓下,直到樓梯間的小門,溪桐局促不安的對他說︰“章子,待會我先出去,你等我們走了再出來”子不可思議的看了她一眼,俯視著她道︰“為什麼”“反正你別和我一起”溪桐懨懨地說道。“哼”子嘴里吐出一個音節,根本不理她直接走了出去,走過舊樓下面的巷子時還明顯加快腳步。

    巷子不算長,章子不一會就走出去了。溪桐本想叫住他,但時機已經不對,她躲在樓梯口等好一會兒,才心虛地踱步走了出去。南瑞早已從車道的一邊到了她家大廈的正下方,她一走出小巷,就迎面踫到南瑞。

    “筒子,剛才你有沒有看到”黎南瑞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看到什麼”她打算先裝蒜。黎南瑞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仰起頭對著這棟廢棄的商業大廈左看右看,過了一會又像是領悟了什麼似的看著商業大廈旁邊的政府小區。

    “喂,你在干嘛。鬼上身啊”肖溪桐把他從夢中揪回來,黎南瑞才如同囈語似的說了一句︰“我還以為章子和你住一棟呢,原來他是住旁邊的政府小區,也听說他家好像有人在市政府”肖溪桐听著他無比八卦的自言自語,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來,最後變成一句毒舌的︰“你是不是暗戀他,每天嘴上掛著他的名字。”黎南瑞臉瞬間慘白了,轉而用暴力代替語言,對著肖溪桐就是一頓“亂打”,兩人打打鬧鬧,似小情侶一般,溪桐銀鈴般的笑聲很有穿透力地漫開,竟然延生到走出好遠之外的章子耳中。

    剛才她不願和他一起出門他就暗中不爽,現在听見她跟別的男生鬧得這麼起勁心中更是不爽,忍了好一會終于壓制不住,扭過身去,卻看見身著圓領白襯衣校服的少女坐在另一個校服白襯衣的少年單車後座,車子朝著和學校相反的方向蹬去。

    “你是要帶我去哪”溪桐揪著他的衣服,校服裙的百褶在自行車和空氣的作用力下,微微擺動。“筒子,趁夏天沒過完,哥哥帶你去抓青蛙吧。”南瑞神秘地說。

    “抓青蛙,噗嗤”溪桐忍不住笑起來,青春洋溢的少年少女,自行車緩緩的穿過c市的一些商業街區,可都不如這副如畫的青春風景引人注目。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倒是他們擦肩而過的一個面目嚴肅的婦女嚇了從自行車上跳了下來。任滅絕望著兩人賞心悅目的背影,腦中一股黑線劃過。

    “又是你兩個。”心中憤憤念了一句。

    作者有話要說︰

    、趁夏天還沒過完4

    傍晚時分,殘陽夕照。栗子網  www.lizi.tw余暉打在身著校服的少年少女身上,淺淺淡淡煞是好看。

    書店門外走過幾個同樣身著一中校服的女生,低聲討論者剛才那道美麗的風景。章子站在書店里隨意地翻著參考書,這刺眼的一幕正好飄進他眼中,他干脆舉著書遮著半張臉,眼楮卻死死盯著單車後座上的倩影。“看什麼呢,書都拿反了。”傅苒苒溫潤如水的聲音飄進來,他才緩緩回過神。嘴角說不出的緊繃,心里排上倒海的怒火已經難以抑制,洶涌道︰好你個肖溪桐,逃課一下午,等你媽來收拾你吧。嘴上卻答︰“哦,沒什麼,眼花了,以為見到熟人。”傅苒苒沒有深究,拉著他去挑選其他的參考書。章子其實早就心猿意馬,聯想起下午張麗華打電話來詢問他時焦灼的聲調。

    兩人買完書一起走回學校,傅苒苒突然說道︰“子,今天下午你答應陪我一起去學校食堂吃飯,怎麼放我鴿子。我”那句“我的朋友都笑話我了”還沒出口,章子眉心微皺,心不在焉地說了句︰“我先走了。”他根本沒听傅苒苒說什麼,卻恰巧看到剛才招搖過市的少年少女站在“致理樓”前面挨得很近,不知道在旁算什麼。此時的他和傅苒苒也不過才走到“聞道樓”這邊,兩座樓一南一北,中間隔著一個巨大的綠化帶。他視力極好,一抬眼就望到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心下的不爽利更甚,拋下自己的女朋友快步朝致理樓跑去,心里無比想想偷听。

    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那兩個字怎麼會出現在他腦子里。但是腳步卻不受控制似的加快幾分。經過兩人身邊,卻故作鎮定似地放慢速的。肖溪桐焦灼地聲音傳了過來︰“南瑞,怎麼辦我老媽快到門口了,你老媽怎麼說”南瑞也是一臉焦灼,急急回答︰“她還沒出門,不過也快了,誰讓我電話突然沒電了,你也是怎麼不開機。”“死定了,死定了千萬別讓她倆正面交鋒啊。”溪桐一句話提醒了南瑞,南瑞倒抽一口冷氣,重重點了下頭。兩人忘我的研究著,章子這麼明顯的人影“故意”飄過他們都沒注意。

    “活該。”章子忍不住從嘴里蹦出兩個字,肖溪桐覺得身旁一陣冷風襲過。抬眼就看見章子高傲的背影,心里本來亂作一團,被他這諷刺的“活該”二字弄得倒是清醒了不少,嘴角甚至莫名其妙地勾起了一抹笑容。“筒子,你有沒有听見什麼。”黎南瑞也如夢初醒,望著快到大廳的章子,狐疑地問了一句。“沒听見,你幻听了吧。”嘴角的笑意再也掩蓋不住,連聲音都因為這笑更顯甜美。你倒是挺關心我的嘛,章子。“那算了,快點,我們兵分兩路,各自穩住各自老媽。”南瑞這麼一說,兩人又急急忙忙亂起來。肖溪桐得令朝校門口奔去,被甩在後面傅苒苒和她擦肩而過,彼此本來不認識,可能因為都是美女的關系,彼此停頓了一會對望了一眼。傅苒苒氣呼呼的臉上暈紅一片,好似沒怎麼注意狂奔而去的肖溪桐,肖溪桐卻認真的打量了這位校花一番,心中卻是另一番風景。

    確實是很美。

    張麗華接到女兒的電話就風風火火趕到學校,任滅絕說的是六點半雙方家長到辦公室喝茶。她不想見到那個趾高氣昂的院長夫人,雖然嘴上罵了肖溪桐罵得半死,心中卻暗自慶幸不用見到那個更年期月經不調的女人。

    “肖。溪。桐。”明顯咬牙切齒帶三分恨意。剛巧上晚自習的學生們結伴而來,听見張麗華咬牙叫出的三個字,都忍不住側目看好戲。肖溪桐被他們盯得一陣臉紅,急忙把老媽迎進校門。“媽,你聲音小一點,我們同學都看著呢。”她臉上帶著虛偽的假笑,說話時卻咬牙切齒的。“你現在知道丟人了,你逃課的時候怎麼不覺得丟人。栗子網  www.lizi.tw”張麗華更火大了,聲音提高一個分貝。“媽,我知道錯了,你給我留點面子,我們快走,老班等著了,再不快點南瑞她媽就來了。”張麗華果然對“南瑞他媽”比較過敏,跟著女兒的腳步加快不少。但是嘴里依舊念念有詞,只是明顯音調低了一點︰“他媽來了又怎樣,我難不成害怕她。”肖溪桐又是一臉賠笑︰“媽媽,全宇宙無敵厲害好媽媽,你當然不怕南瑞他媽了,我怕我怕還不成嗎求您走快點。”這一套一向很受用,張麗華臉色明顯好轉不少。這個女兒自從進了一中,班主任時不時就找她麻煩,雖說每次都不是什麼大事,但總被班主任往學校叫心里很是不爽。更何況,女兒干得那些好事多半有黎南瑞摻和,難免和那位院長夫人踫面,想起就覺得牙癢癢。想到此處恨不能扒了這調皮精的皮,讓她乖乖听話。黎南瑞那孩子倒不像他媽,有很多優點,自己對他倒是頗為滿意,不想阻止兩個少年發展革命情感想到此處,張麗華才反應過來這次是來接受批評的,不是來浮想聯翩的,回到現實中她不禁又咬咬牙,恨不能往肖溪桐身上抽上幾鞭子解恨。

    “媽,這次我絕對是和南瑞去畫室了,他說我們那個黑面神一臉不正經,他不放心我就跟我一起去嘛。媽,你一定要好好的幫我跟滅絕呃不是,是任老師好好說說。”肖溪桐撒嬌似的扶著母親的手臂,作可愛狀。張秀華實在拿這個女兒沒辦法,又想起她那早逝的老公,鼻子一酸,演電視劇似地眼里馬上布滿淚水。

    “媽,媽,你怎麼,怎麼又要哭了。”肖溪桐最見不得她媽哭,她媽一哭她爸就要上身了,可不是下一句話︰“是我對不起你的死鬼老爸,是我沒教好你,要是你爸爸還活著肯定能好好管教。”張麗華這招果然次次中的,屢試不爽。“媽,乖,不要哭了,多難看啊。你要是想給我找個爸爸,我是堅決不反對的,可是你自己卻堅決不同意,你看,女兒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就不要一天搬出老爸來嚇我了。”更何況我連他什麼樣都快記不清了,肖溪桐把最後這句話吞了回去。“你這死丫頭,你敢開你媽玩笑。”張麗華果然是個影後,又猝不及防地止住哭聲,這招對這個棘手的女兒來說已經不管用了,不知道這牙尖嘴利是跟著誰學得,心中一陣悵然。“媽,趕緊去對付任老師吧。”肖溪桐見她媽一時失神,才覺得時間緊迫,得速戰速決。

    任滅絕果真矜矜業業地俯首改作業,想不到張麗華來得這麼快,不得不從成堆的數學試卷中抽出身來。滅絕師太的絕招就是找家長,且因為教數學的關系,講話從不繞圈子,每句正中要害。

    “肖媽媽,肖溪桐啊什麼都還不錯,就是成績不如意啊”

    “肖媽媽啊,肖溪桐啊,畫畫畫得好,就是和男生有點太近了,尤其是我們班那個黎南瑞。”

    “肖媽媽啊,肖溪桐啊,挺漂亮一小姑娘,但總是逃課呀。”

    一聲聲“肖媽媽”叫得張麗華都自慚形穢,頓時覺得語塞,什麼話也說不出來,跟著肖溪桐一起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接受審判。正當肖溪桐覺得老媽不爭氣的時候,任滅絕一句話讓張麗華的本性大爆發。

    “肖媽媽,黎南瑞的母親也馬上到了,到時候你們兩家人坐下來好好談談。”任滅絕眼鏡下面的小眼楮滴溜溜的轉,誰不知道當年肖黎兩媽在河西初中大戰三百回合的事情,只有任滅絕這種老謀深算又胸有成竹的師太才敢讓兩人兵戎相見。任滅絕之所以這麼淡定主要是之前有過那麼兩次“雙方會談”,雖然沒像西河那般大打出手,言語間冷嘲熱諷也是在所難免。但每次戰火燒得正旺時,任滅絕都會淡淡地給掐了。不愧是人中之龍,滅絕師太,再狠的武林高手也不過如是吧。

    “任老師,你看你說的這些吧我都知道,是我沒管好我家溪桐,回去我一定好好收拾她,扒她的皮抽她筋”肖溪桐看著張麗華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禁不住打了好幾個冷戰。“唉,你這身是xx牌子吧,我那里也代理的,你買的時候是多少價位啊”張麗華一下子轉化話題,讓肖溪桐不知所措。哪知刀槍不入,無堅不摧的任滅絕居然答了個數字。“嘖嘖,任老師,你可是買貴了,下次你來我家店里,你知道的吧,哦,對了,你來過的,我按批發價給你。”說著張麗華順勢按住肖溪桐地頭給任滅絕鞠了個躬,“肖溪桐,還不給任老師道歉。”說完張麗華又賊精賊精地沖任滅絕比了個手勢,仿佛還在說衣服。

    “那任老師,給你添麻煩了,我帶著著不成器的孩子先走了,記得來我店里,批發價。”任滅絕好歹也是個女人,听見那個牌子的衣服批發價不禁兩眼放光,還沒等反應過來,肖家母女早就消失在辦公室里。

    “媽,還是你生猛,連滅絕不,任老師都被你給搞暈了。”走出以米開外,肖溪桐才意識到母親的神功,不僅贊不絕口,張麗華正要“教育”女兒時,遠方來了一抹熟悉的影子。張麗華突然把教育的話收住,改成一個音節的冷哼,順帶冷嘲熱諷地說了一句︰“那是,你不看看你媽是誰,跟我斗還不知道誰贏呢。”黎南瑞的母親瞥了張麗華一眼,也是冷哼一聲,小聲地說了聲“沒素質”。雙方看著形勢不對,都甜甜地叫了彼此母親一句“阿姨”。張麗華仿佛沒听到那句話,堆上滿臉笑容親切的說了句︰“南瑞啊,時常到家里玩啊。”南瑞不禁身形一怔,跟著母親屁顛屁顛朝任滅絕辦公室奔去。

    下了樓梯張麗華才洪水總爆發,橫橫地道︰“沒素質,我就是沒素質怎麼了,法院院長了不起,院長夫人了不起。哼,別說我家女兒和你兒子沒什麼,要真有什麼,我讓你後悔都來不及。”雖然知道那個身影已經听不到自己的“哀嚎”,張麗華還是提高音量憤憤說了兩句。“哎喲,老媽,你小聲點。”臨近晚自習時間,在外晃蕩的人變少了,但肖溪桐覺得母親這樣大聲嚷嚷自己面子掛不住,就小聲提醒母親。“你怕什麼,沒出息。以後你要是嫁給南瑞,你媽我一定去她家氣死她。”張麗華說得輕松自在,大言不慚。“媽,你真是”肖溪桐吞掉了“活寶”兩個字。待把張麗華送到“致理樓”的玻璃門外,張麗華喋喋不休地一頓數落,最後千叮嚀萬囑咐後才悻悻離去。

    肖溪桐“感恩戴德”地送走母親,扭頭間看見一張臭臉,鈴聲也適時地響起來。

    “下午去哪兒啦”章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站在她身後,臭著一張臉問道。

    “要你管。”肖溪桐剛被張麗華訓了一頓,本來就不爽,章子一副想來湊上一腳管教自己的樣子,就更來氣。

    “是呀,我管不了,那讓你家黎南瑞管去吧。”章子不知道哪里來的脾氣,說完這句話就朝至理樓門外走去,肖溪桐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家黎南瑞”幾個字,眼見章子走錯方向正要糾正,就看到遠處的聞道樓前站了一抹倩麗身影。

    哦,原來如此。章子你有什麼資格教訓我,你自己不也逃晚自習嗎

    作者有話要說︰

    、游泳風波1

    逃課事件過後章子不知道生什麼悶氣,好幾天沒和肖溪桐說話,有時還故意避免同一時間出門。肖溪桐見他故意避開自己,心中郁結,也不去理他。兩人有時在樓梯口踫面,溪桐想主動打個招呼,那知道對方冷眼一瞥不自然地與她擦肩而過。

    正當兩人冷戰之時,剛去進了秋裝的歸來的張麗華得閑在家,特意為章子做了好些他中意的飯菜,卻被人家找各種理由拒絕掉。肖溪桐因為這個,也開始生章子的氣。不就是找了個校花嗎,至于天天難舍難分,連個飯都不能回來吃,虧了老媽整日為你做好吃的。肖溪桐心中這樣想著,但每次看到章子都還是不由自主想去打招呼。

    她應該是上輩子欠他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肖溪桐還沒有算出那道數學題。求助黎南瑞等一眾死黨才發現自己為何如此不濟,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混在一堆數學白痴中自己當然也低智商了。“明天去抄吧,急什麼,有時間還不如上下網游,我介紹你那個游戲有沒有開始練了”在黎南瑞說完這句話之後,肖溪桐毫不客氣地把電話給掛了。看著眼前那道鬼畫符,心中十分不是滋味。從前好歹有個章子幫自己,現在跟人家冷戰怎麼好意思拿著道數學題去和解。

    肖溪桐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做題比面子重要,于是下定決心沖出自家大門。夏日的傍晚,張麗華等眾命好的大人閑來無事在家門口的頂層露台上打麻將。樓下那位開五金鋪的老板娘王阿姨一向多事嘴快,見到肖溪桐又拿著作業往章子家跑,打趣地說︰“小溪又去找小呀。”其他大人,包括她那無良的老媽都是一陣訕笑。肖溪桐也沖著五金老板娘做個鬼臉,還未敲門就見章子自己把門打開了。

    “我我我你你你”肖溪桐被這突如其來的開門聲嚇了一跳,驚慌失措,醞釀了好半天的話一句也沒說出來。章子冷冷地望了那堆打麻將的大人一眼,一伸手把肖溪桐拉進房間,輕輕地說了句︰“進來再說。”

    這一進門,肖溪桐覺得恍如隔世,自己似乎好久沒來了。“你這次又想干什麼”冷冷一句話打破了她剛剛醞釀出來的感情,正要回應他的居高臨下,這才意識到這位大神才是能拯救她的數學題的男人。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

    “~”肖溪桐自己都打了個哆嗦,這麼惡心的兩個字竟然從她嘴里蹦出來,並且還附帶著撒嬌的搖晃手臂的動作。章子不為所動,一雙烏黑的眼楮怔怔地盯著她。“你最好了~”她從未用過這種音調,她敢發誓。章子早就瞥見她手里拿著的數學作業,只是下定決心觀摩好戲,依舊不為所動。

    “這幾天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章總管的話我怎麼能不听呢,你不是想知道那天我和南瑞去了哪里嗎。我這就告訴你,但是”肖溪桐撒嬌不成,立馬轉換招數,改成認錯投降。“你們去哪里,我不感興趣。你要干什麼,直說。”劍眉一挑,章子的表情依舊冷漠如初。“哼,牛鼻子。”心中一陣嘀咕,但是換到臉上就變成那個陽春三月的溫暖笑容,換做在冬天怕是連冰都給化了。“我就是呃,你看這些數學題怎麼做啊”這些而不是這道,她心里清楚即使會了這第一道題,剩下的她還是不會做。

    章子接過她手中的作業,才看了第一題就想火山噴發,但一想兩人這幾天的冷戰,也想給自己找個台階下。明明是自己先生的氣,怎麼氣到最後反倒是巴不得肖溪桐馬上來和自己說話,可那死孩子卻偏偏不理自己還時不時送上個“哼”字。他一向的習慣都是在內屋里做作業,這幾天鬼使神差地改到客廳里來了。隔著紅木門听見王阿姨如殺豬般的嚎叫,一個沒忍住就自己開了門。看著來人撒嬌的模樣心中竊喜,可凸顯在臉上卻依舊那副冷若冰霜的撲克臉。

    這是怎麼回事章子在心中打了無數個大問號。

    章子破天荒沒罵她蠢,還耐心地把每道題給她演練一遍。溪桐心不在焉地听著,其實早就盤算好請章子幫她把所有題都給代勞了。反正講多少遍她也是不懂,還不如就直接告訴答案好了。章子見她也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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