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师弟,师妹们,难道都这么离自己而去了吗
倾蘅心疼的看向萧姨,可萧姨朝自己摇摇头,已经回天乏术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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厄运是悄无声息,没有办法承受的话,是无法面对成长的
、第二章沉浸悲痛的槿澜
“师姐,师姐,你怎么又要出去啊把我也带上吧,师姐”九岁的麒隽每每看见自己的槿澜师姐可以随意的进出览海生馆,到外面去,就羡慕的不得了。可是师父又有规定,不能通过训练的,不经同意不得外出一步。虽然师姐是特例
那时候,只要比槿澜小的师弟师妹们,都会像麒隽一样,在她每次外出之前来央求自己。不过都是一番无可奈何之后,就作罢了。师姐、师兄们是不会这幼稚的,但多少也会唏嘘一阵,槿澜算不上最厉害的,也不是秉赋极高,师父却待她极好,想出去的时候说一声就行了。他们呢,一年之中也难得出去几次。可这差别待遇从没有让他们妒忌甚至是怨恨,览海里,从来没有过这种世俗之眼光,鄙夷之阴暗。
于是,在览海的日子,是她今生最美好,最珍贵的回忆不是吗有相亲相爱的同门师姐妹,有互帮互助的师兄弟,有疼爱自己的师父,有自己敬爱的长辈。所有被隐藏在那水域之下的美好情感,本应该可以在最温暖的阳光的笼罩下,越来越值得依靠。
可是,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那些她最亲近的人们啊,那些她一辈子也难以忘怀的回忆啊就这么被人一瞬间摧毁了吗就这么不堪一击吗到底,为了什么
从悲痛的情绪里一直沉闷着,看着别人抬走麒隽,看着他们替他打理后事,看着着一切的一切,她不仅无能为力,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出了。昔日欢腾的喧闹声,终究还是要永远安静了吗直到麒隽下葬了,立起墓碑,槿澜才不可遏制的哭出声来。
倾蘅一直陪在她左右。这痛她承受的过往,分明和槿澜如出一辙。如何不会明白呢也是这般才更加惺惺相惜,同病相怜。可槿澜既不希望让倾蘅想起伤心事,却也无法抵制自己的悲伤,如同失控的江河,肆意的难以言喻。
因此兮兮被交给别人照顾去了。可在一旁的承寒和溏陵法却深深惋惜之时,也是,千般疑惑,万种仇恨。承寒听的出来,那个叫麒隽的人,最后的遗言里,分明是在说自己,莫承寒带人灭了他们整个览海生馆的不是吗可自己不曾下过这种指令,也不曾去过那里,唯一的可能,便又是千决泪在背地里既歼灭了览海,又陷害了自己,真真是可恨之至可溏陵法呢,他最担心的是承寒被误解了,他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是承寒做出来的,可别人不会相信。要是将来有一天,倾蘅他们知道了承寒的真实身份,能像自己一样毫无保留的相信他吗答案显然是不能。那到时候又该如何面对
两个人不一样的想法,可溏陵法能猜得出承寒在谋划什么,承寒却不知道他在为自己担忧着。旁人就更不可能猜的清楚了,只是上官允澈那犀利的目光始终没有从他们身上移开过。直到,云襄拉着兮兮过来了:“倾蘅,槿澜姑娘,天色已深,还是赶紧回去吧。”眼神只停留在倾蘅和槿澜身上,不肯多看上官允澈一眼。
兮兮一看见倾蘅和槿澜就奔了过去:“娘,槿澜姨母,你们不走,兮兮也在这里陪着你们。”然后缓缓的走在两人中间,拉着倾蘅和槿澜的手,只抬着头望着他们。
倾蘅如何舍得女儿陪着自己这么站着,可一想到他们带着兮兮的目的,便又只好不去主动安慰兮兮,向她笑了笑,等待着槿澜的心软。
果然,槿澜也是心疼兮兮的:“好了,姨母也哭够了,哭累了,这就陪兮兮回去,好不好”擦了擦脸上未干的泪珠,勉强低头朝兮兮笑了笑,然后拉着兮兮缓缓的,走向宁府的方向。小说站
www.xsz.tw没有回头,也不能回头,伤心和悲痛是留给无能的借口,她如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心里的坚定和压力,她要独自承担。
重回宁府,心境各有不同,却都一律沉默不语。槿澜的悲容,让人怜惜,她的善解人意,众人都能觉察到,因此较于现在的样子,如何不惋惜,替她无奈。溏陵法心里纵有千言万语想要解释,都无从下口,面对这么一个空灵,心思纯净的女子,他,不能安慰得了。
最终还是痊愈不久的李居安开了口:“槿澜,我知道你如今的沉痛无法言喻。只不过,目前你既不适合回览海,也不能直接出去找你师父,槿澜,你懂吗”语重心长,这个丫头他不认识一两天的,独自面对如此悲痛的噩耗,她一人如何承受的住
槿澜低头不语,李居安说的正是她即将要去做的事情,当然还有更重要的报仇可,自己势单力薄,纵然加上师父也不一定可以李居安的忠告,她不是不懂,不是想不明白,也不是真的被仇恨迷离的眸子,可,就是放不下啊
上官允澈忽然说道:“李太公果真心思缜密。单凭槿澜姑娘的师弟可以独自一人负伤前来如此遥远的临江,告知你灭门的惨遇,就能得知背后的人不简单了,分明是引姑娘你和雨上真人前去吧”把玩着手上的玉佩,仿佛对与错不重要,要的是乱了某些人的心。
槿澜的手握得紧紧的,的确,这些她不是猜不到。路途如此之远,从未到过临江的麒隽是如何找到自己的又如何能逃离莫承寒的魔爪一个个疑问,她没有忽略,没有不了解。可就是不愿意想,想的多了,如何不伤感也许,这就是莫承寒的诡计,可那又如何
倾蘅轻轻拍了拍槿澜的肩,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槿澜二叔说的没错,莫承寒太可怕了,你一个人斗不过他的。但你放心,我以百长门门主之名,向你承诺,势必协助你一起歼灭莫承寒”倾蘅以为,莫承寒找上览海的麻烦,必定是因为自己,三番四次要害自己,都没得逞,便拿别人开刀吗不,她不允许
可这一句句都刺在承寒的心上,自己就这么可怕,可恨吗心里也在揣测,假如真的有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倾蘅你,是不是真的会杀了我
溏陵法也是一样的担忧,每个人对承寒的误会都太深了,这让日后的承寒如何面对,如何解决又如何劝阻承寒放下野心他一时间根本找不出任何对策,唯一的办法只有把千决泪揪出来,找到证据证明不是承寒做的,也许,还有转机吧
槿澜还以安慰的一笑:“傻妹妹,莫承寒的**江湖谁人不知与你何干如今览海被毁,我总要和师父禀告的,放心,我不会乱来的。”深深地吐了口气,又去抚了抚兮兮的头,“兮兮,困不困让你娘带你去睡好不好”
兮兮看见槿澜对自己笑了,心里轻松了一些:“姨母,你累吗”
倾蘅爱怜的望了望兮兮,也去拉着槿澜的手:“槿澜,我们回房休息去吧。”一脸诚恳和关怀,槿澜这会子也不想多想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三个人就这么提前离开了,剩下的人各有所思,意图不明。云襄对于这样悲天悯人的遭遇表示同情,却不会难过到坐立不安,毕竟交情没深到那个地步。可见上官允澈居然也会主动和别人说话,心里自是不快,在云涵回房的时候就跟着出去了。不去正眼瞧上官允澈的,上官大概知道了她在吃醋,微微扬起嘴角,心里还是开心的,面上看不出罢了。
承寒还在郁闷的时候,溏陵法推了推他,承寒看了看他,立马冷起脸,和溏陵法一前一后走了出去。栗子网
www.lizi.tw这是一种后天无法说明白的默契,溏陵法注意到李居安一直在观察承寒,于是推推他提醒。承寒也是刚触及溏的眼神就立马明白了,然后装作浑然不觉,就和溏离开了。
表示承寒知道了缘由以后也不会在意,李居安在他眼里,不过如此李居安也同样如此认为承寒的
人都陆陆续续的离开了,剩下李居安和上官允澈,还有长风。
、第三章承寒的抉择
上官允澈是个有抱负的人。光是能从他父亲上官崇的三个儿子之中脱颖而出,并且整个空明派无一人反对,均是心服口服的,这一点来说,就不得不去佩服他。上官允澈是有真实力的,论武功,不再人下;论智谋,高人一筹。因此被他爹十分器重,十九岁就当上了空明派的掌门人,上官崇自己则退出江湖纷争,一心要好好栽培允澈。
只不过,云襄的出现是个意外,也因此推迟了他上任的时间。但这些上官允澈不在乎,因为他势在必得。但,上官允澈和莫承寒既有共同的目标,却也有着根本上的不同之处。上官如今眼里只容得下云襄一个女子,也一心要给她幸福。假如有一天云襄不喜欢江湖,不喜欢空明,在天下和美人之间,上官允澈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
可莫承寒呢听他和溏陵法的对话,还能不明白他的想法吗
“你打算怎么解决”溏陵法是很担忧的,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至交被人误解,还无动于衷的。于是回了承寒的房间,立刻关上门,小声问他。
“什么怎么解决他千决泪如此针对于我,我还能受了不吭声吗这一次,我再不把决凛千海宫给灭了,如何立足”莫承寒此刻心里全是愤怒,根本不知道溏陵法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溏按着他坐了下去:“承寒,除掉千决泪是很重要,要是任由他这么诬陷下去,你将来恐怕是万人所指的。可眼下你不仅要一方面去计划如何除去他,也要想办法澄清,解释这些事不是你做的才行,不然”
“溏,你为我好我明白。可眼下怎么证明况且,千决泪步步相逼,难道我不该反击”他的目的仅仅是是要“回报”千决泪这么多年来加在自己身上的事件,“我没想过让她知道我的身份,别人就更不需要解释了。”
溏没想到,莫承寒居然是这样想的:“承寒,倾蘅那丫头,你打算瞒她一辈子不成”溏陵法真的是千算万算都没想到承寒居然有这种打算。
承寒也是顿在那里一会儿,而后,很平静的说道:“现在这样她还能接受我,一旦告诉她真相,她那么怕我溏,这不重要”承寒心里怎么可能不纠结,可就是无法释怀,对于倾蘅那时候的恐惧,他也怕再次伤害她。
可溏很激动的看着承寒:“不重要吗你忘了你的抱负你说过你要天下人都臣服你,你要天下都是你的”这个野心,这些**,承寒都告诉了他,也说过,会不折手段去夺取别人的服从。可至少在溏认识他之后,他没有做过一件令溏失望的事情,除去被千决泪栽赃的,剩余的不过是手段毒辣了些。像是焦屏山一族,本是侠道不耻的败类,不肯归于承寒手下,做尽恶事,便被承寒下令灭了领首人,解散了全族,而不是迁怒诛杀。
承寒向他望去,心中万千愁绪一时间竟然全数散去了。得友如此,夫复何求也更加肯定了心中的坚持,纵然是倾蘅都不能为之动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溏,你等着看吧,我莫承寒可不是等闲之辈。本尊定要他千海宫荡然无存”此语一出,溏是彻底乱了。
溏是为了暗示承寒可以选择倾蘅而不是着眼天下,可承寒的选择似乎和自己的期待背道而驰了。可是他不能明说啊假如连自己都去否定承寒,那这世上就真的再无一人可以理解他,帮助他了本尊二字,已经表明了他的**彻底燃烧了
无奈之下只能叹气:“既然如此,你专心去对付千决泪,我帮你找证据澄清。这是为了以防万一,你可不能拒绝。”承寒总是不屑于解释什么,这也是别人不懂他的原因之一。可溏却不会袖手旁观的,至少要帮他杜绝后患。
难得,难得一个正派的人能接受邪派的人,难得他们还能如此坦诚相待,毫无保留,难得他们情深意重。
承寒点点头,他现在是无所谓的,也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保持这样的,美好
怨不得道不同不相为谋。上官允澈和云襄就能很快的坠入爱河,相依相偎。可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怎么顺利过。虽然现下好了许多,可谁能猜得到日后呢
李居安对于上官允澈以及他的父亲上官崇,没什么特殊好感,尤其在这样的敏感时期,他不能随便暴露什么,也不能轻易再相信什么人了。要不是当初看错了人,也许,不至于害得倾蘅他的自责,他的失落,全被埋在心里了。
沉默了许久之后,开口说:“长风,扶我回去吧。”一语刚出,长风就上前来了。李居安向他点点头便不再多言了。
上官允澈也没那么喜欢自讨没趣,心里在意的不过是如何讨云襄欢心,要她尽早原谅自己。况且这里的人,一个比一个有意思,今后的日子里,肯定会接连浮出水面的
长风扶着李居安回到房里,李居安仔细的审视了一番四周,附耳和长风说了什么,便让长风出去了。如今的李居安,已恢复了往日的大智若愚,他的安排和策划,都在悄无声息的进行之中
又是一个不眠之夜,又是一个阴谋阳谋的争斗的漩涡,又是一次血雨腥风,即将上演。承寒和倾蘅,他们的未来,或者说,他们,会有未来吗假如承寒不是莫承寒,是否他们会更有机会相守一世呢
云襄和允澈之间的温情,他们自己很是觉得幸福,可上官崇又会如何处理呢
槿澜独自承受着灭门之恨和仇痛,她又能怎么样去释怀呢她心里隐藏的一丝悸动,又是否会因此尘埃落定,不再重见天日
溏陵法又该如何面对想要天下而不是本心的承寒挚友
命运,一步步将他们推向前方,且无路可退。天谴,迫使着,某些人,注定不会有善局惩罚,也许,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长风被杀
接下来的三天里,倾蘅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槿澜,把兮兮交给了萧紫庭来照料。兮兮对于这位姨婆也是一样的有好感,兮兮在萧紫庭眼里也是乖巧可爱,机灵的很。偶尔会被云涵云襄带出去玩一玩,或者已经复原的琴若彦也会陪着晴木过来叙叙。再不然就是李居安总会过来,嘘寒问暖一番之后,便独自去了花园。
平平静静的日子里,最是安宁,于此刻,却是最压抑的。槿澜曾想过背着众人一个人离开,不论是回去览海,还是去找师父请罪,她都不愿意给别人造成困扰,来担忧自己。可倾蘅实在跟的紧,自己冷静下来的时候,面对现实,也只能向月悲叹。
相安无事了三天之后,不安定终究还是来到了。
“溏,他们还是没有找到溪泫”
“也罢,再过几日,我就自己出去找证据,也好寻她。”
“嗯,也好。手下来报,说是千决泪也来了临江,冤家路窄,正想找他他就送上门了。”
“你要一个人对付他”
“我莫承寒的身手,你还担心”
这是长风在他们门外窃听到的,原本已经是最小心不过了,可惜,下一刻,门突然被打开,长风被一只手掐住脖子拉了进去,门又瞬间被死死关严。
只见溏陵法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长风,而后又担忧地说:“承寒,看来李居安已经怀疑你。”
莫承寒恨从心涌,手上越来越重,溏立刻制止:“你确定你要杀了长风且不说他死了就坐实了你的身份,你也要想到,他和倾蘅的关系啊”流言蜚语可以有澄清的一天,可这亲手杀了同门师兄的事实又怎么可能推脱的了
长风一脸不屑,自打太公要他暗中监视这个人,保护倾蘅和兮兮,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人的身份不容轻视,而且最首要的便是倾蘅的安全。如今居然证实了他就是莫承寒,一直明里暗里都在迫害他们百长门的人,如何不恨,如何不去愤怒。因此面对他的杀意没有一点害怕,也不会屈服,兀自看着这个正道中的溏陵法,仿佛是不理解这两种人居然能凑在一起。
承寒也是一时的犹豫,毕竟倾蘅的遭遇太多了,好不容易平和了几日,总不能因为自己再去左右不是对付不了这个长风,把他关在暗室就是了。
却在这刹那的迟疑和考虑之中,一枝带有剧毒的箭矢瞬间刺穿了长风的咽喉部,差点就伤了承寒,好在他反应过来,躲过了。可长风却命丧当场了承寒和溏一起盯着被刺穿的门,什么样的力度可以如此之大,又能如此精准二人第一个想到的,是千决泪。
正在苦恼如何处理长风的尸体,突然一人推门而入。不是别人,正是李居安。李居安第一眼便发现了横躺在地的长风,冲上去唤道:“长风长风”长风却已经做不了任何回答了,面色全黑,双目没了神。百长门里很多弟子都是孤儿,自从钟耿当上了掌门以后,这些弟子无一不像自己孩子一样被钟耿寄予厚望,李居安也同样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如今再一次看着小辈死在自己面前,李居安的沉痛可想而知。于是一转头狠狠地望着承寒,他心里很早就该怀疑他的,若不是被他的痴情骗了,怎么可能放任倾蘅不管如今他更是确定,这个人就是凌霄冰塔。本想质问他,可溏却立刻打断了。
“前辈别误会,长风是被着从外面射进来的长箭杀死的,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种事情,就算别人不怀疑,他李居安肯定认定了承寒的身份,这该如何是好
李居安撇了他一眼,也略过了门上的孔,这种程度的损坏不会是近距离造成的,他是明白,可,这笔仇他也记下了既不再问,也不去回答,一个人默默地抱起长风,准备离开。
承寒想也不想就拦住了:“这件事你最好压一压,过些时候再告诉倾蘅。”承寒不在乎自己被误解,但不能伤害到倾蘅。他不管李居安怎么想的,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要是不答应,他一样可以让李居安暂时消失在倾蘅面前。
结果李居安只是在他面前停留了片刻,扫了扫他们二人,然后就走了。不说话就算是默认了,李居安不会这样沉不住气的,时机未到之前,他不可能轻易出手。并且最紧急的事情是断了倾蘅对莫承寒的情,免得将来受累
他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承寒有些慌张了:“溏,你说,李居安”直接坐回原位,有些想不清楚,也开始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恐慌了,他开始害怕倾蘅会知道真相了。
溏重新关上门,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那缺口,然后才回答:“现在不用担心,李居安没有证据。倾蘅是他唯一的亲人,只要这份亲情在,他就不可能不顾及倾蘅。如此一来,你也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吧”顿了一顿,继而说道,“承寒,暂且放下千决泪的事情,不然你可能会先失去倾蘅。”
承寒惊得看向溏,溏不会骗他的:“知道了”这番话说是说出来了,可是他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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