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告訴自己說是傾蘅去了臨江城,找她二叔去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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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派去跟蹤寧煢的人匯報,並沒有見過傾蘅前來的跡象。
沿著從扶安城去臨江城的路線,找了這幾日,都不曾遇到。
此時,溏又傳信要自己前去,定是有要事。得了,只好暫且放下尋找傾蘅的事情了。
一來就看見溏陵法悠哉悠哉的靠在石壁上,甚是疑惑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說吧。”
溏陵法見了他就跟見了救星一樣,立馬站直了︰“你手底下那麼多人,叫一些幫我找找溪泫的下落吧。”雖滿是期待,眼神也不免憂傷了些許。
話說,莫承寒的身份並沒有隱瞞過溏陵法,所以兩個人之間並沒有什麼隔閡,也不會為了所謂正邪派而水火不容。
也因此才迫不得已找他來幫忙。
承寒點點頭,這是小事,隨便吩咐一下就行的,可不至于讓他親自過來吧。
“還有呢”
不去問為什麼,這是兩個人最有默契的地方,每次發生了什麼重大事情的時候,當時都不會透露半句,需要幫什麼會提,原因也不會說,事後解決了自然會分享。
溏陵法嘆了嘆氣︰“找到的話記得告訴我,先幫我好好安頓她,我會找機會接走她。只不過,我眼下還有棘手的事情,你能不能給我一顆赴死丹”
赴死丹,並不是毒藥,對身體基本無害,只不過吃下去之後會造成一種受了極重的內傷的假象,三個月內只要服下定氣丸就可以化解此種假象恢復正常。
不過要是三個月後仍然沒有服用定氣丸,就一個結果,五髒六腑衰竭而亡。
至于莫承寒為什麼會有這種功效的藥,不過是手下之人各有所長罷了。
他猜得出溏陵法為什麼想要制造這種假象︰“你總是這樣避著,罷了,我也勸不過你,晚上給你送過來。”
溏陵法這才安心下來︰“夠義氣,怎麼樣,找到你那丫頭了嗎”
承寒好沒氣的看著他︰“我自己一個人哪找的到啊這不就被你給坑過來了。”一番失意上心頭。
溏陵法嘴角輕輕上揚︰“你對她也真是有心了。放心吧,天下無難事,你且用心找,自然會遇到的。”
承寒似有似無的點頭︰“嗯。”
隨後便很快離開了這里,直到晚上才又送了這藥過來,不忘囑咐︰“三個月內,你解決了事情,就趕緊吃下定氣丸,省的我少個說話的人。”
溏陵法拍拍他的肩︰“放心,我有分寸的。”
承寒也不再多說什麼,抬手便是一掌落在溏陵法的胸前︰“這小傷你就養養吧,別被人發現了。”
溏陵法捂著胸前,有些悶︰“明白。”
然後就看著承寒離去的背影,滿心欣慰。
得友如此,夫復何求
這個江湖里最神秘的家伙,和傳言根本不同,果然人和事是不能偏听偏信的。
當晚回去就向渠然匯報,自己下山巡視被人襲擊,加上之前外出時受的內傷,暫時無法收徒,而且必須絕對靜養。
渠然不是狠心的人,至少面對弟弟的時候,看他這樣重的傷,沒有一點懷疑,立即吩咐下去,停止一切拜師儀式,讓溏閉關去了。
溏雖覺得騙了哥哥有些內疚,但沒辦法啊。
總有一天要讓大哥明白,自己不喜歡掌管什麼,不喜歡居高臨下,不想再收徒弟了
而承寒這邊呢,除了吩咐手下去找溪泫,還是自己一個人去找傾蘅。
他不希望這件事假手于人,更不希望一直盯著自己的千決淚發現自己的這個牽掛,只能親力親為。
只是他不知道,傾蘅此時漫無目的,根本就是隨便亂走。
尤其是身邊還跟著一個甩不掉的揚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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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許是心之所向吧,當她穿過無數樹林,避開一個個城,終于累了的時候,在某個城門前停下來了。
可還沒抬頭去看,揚初卻說道︰“臨江城啊,我來過。地方還不錯,客棧環境也不賴,怎麼樣”本想問問好不容易打算在城里歇息的傾蘅,不料話未說完,她就轉身想要離開。
一把拉住她︰“不會吧姑娘,剛不是說想住客棧休息的嗎”語氣好失落的感覺。
認識幾天了,揚初還是不知道她的名字。
揚初也不會知道,臨江城里有傾蘅的痛,她還沒有想好該如何面對。也不知道自己如今戴著著假面具的性情,究竟是不是適合自己的,會不會影響了二叔
“又不想了,公子要是乏了,你可以自己去住,何必跟著我”隨便找了借口,敷衍了揚初。
揚初挫敗,一手搭在傾蘅肩上︰“女人心啊真是難猜”
旁邊來來往往的行人,紛紛雜雜的,話語不斷。
“哎前幾日寧家是怎麼了怎麼寧小姐一個人回來的”
“你之前不在不知道。寧老爺和夫人在郡城就被人害死了”
“害死的那寧小姐真可憐”
“還有更可憐的寧家”
“別說了,晦氣。昨晚寧家好像又死了人,是個男的”
傾蘅不由自主的擔憂起來︰“男的二叔”她不希望是他,有些慌張的撇下揚初,向城里跑去。
揚初看著這麼著急的她,揣測她是為了寧家,就追了上去。
傾蘅本就不認識路,在分岔路口頓住了。
正在迷茫呢,就被揚初拉住了手,向北邊跑去︰“寧家是吧,這邊。”
傾蘅略感激地看著揚初,便又多出一絲好感。
而一直在暗處的莫承寒手下認出了她是百長門門主,便立刻傳信給莫承寒
他倆在寧家門前停下來,傾蘅也不上前,只呆呆看著大門。
寧煢的家,指不定就是承寒的家吧只恍惚了一會,也還是沒進去。
揚初也很給力的閉嘴著,並不打擾她。
許久,他們就這麼站在人家大門前,直到大門大開,看見了寧煢。
寧煢有些驚訝︰“傾,傾蘅姐姐”
傾蘅向前走去︰“二叔呢”
揚初一笑︰“原來你叫傾蘅,好名字。”
走近些,打量著寧煢,略有病態,眉宇間散了些悲傷,眼神倒是清澈的可愛,小臉雖然並不粉嘟嘟,淡白也顯得素雅,稱不上傾國傾城的美人胚子,卻也是養眼的類型。
“寧煢小姐果然長相出眾,在下名叫叫”正在搭訕呢,忽然被傾蘅猛的一拽,拽到她跟前︰“閉嘴。”
揚初也是一愣,既而挑挑眉︰“怎麼,吃醋醋啦”有些調侃的味道,卻被傾蘅狠狠捏住手掌,力道又是出奇的大。
揚初只好不再出聲,被拉進寧府。
此時二叔出來了︰“你來了。”
看見二叔沒事,傾蘅多少安心了些︰“寧家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這明明是一句關懷的話語,可為什麼在李居安听來,有了不一樣的感覺︰“無礙,我能解決。不知這一位是”
揚初立刻上前行了一禮︰“在下揚初,和傾蘅姑娘結識同行為伴。”
李居安心里無奈,這丫頭每次出來怎麼都有人要跟在身邊。
看揚初不怎麼高明的易容術,行走間也不是特別落落大方,必然又是個女扮男裝的
還真是奇哉怪哉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傾蘅有沒有看出她的身份來。
“麻煩少年你照料我這佷女了,如今天也不早,不如在此住下歇息吧。”姿態了然,仿佛自己家一樣隨意。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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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蘅小小失落一番,卻見寧煢滿眼羨慕的看著自己,雖然奇怪,但也羨慕著對方
、第一章重逢又離別,槿瀾來了
“雪梨銀花,紛紛揚揚,可曾妖嬈落誰家
江山半壁,戎馬一生,勝敗不過剎那。
許了誰天下,負了哪個榮華,生死也束罷”
來了這里幾日,傾蘅最喜歡的便是這一處,後花園的木樨樹旁,尤其是此時正是開花的季節,還未走近就已被那洋洋灑灑的清香迷了心,很是沉醉。
某日清早站在後花園的傾蘅,沉溺在這里的清寧,安逸,很不自覺地嗅著花香,抬手去扶那素白的花瓣兒,然後輕輕的,輕輕地托著。
沉浸在這兀自的世界里,自娛自樂得很。
于是便不經意地吟起這些句子,不知道是否是出自哪里的典故,抑或娘親唱過的詞里,總之雖不應景,卻應了她的心
忽然身後有了點聲音,凌厲的目光立刻向後傳去︰“誰”
卻見寧煢被自己嚇了一跳,退後了一步,忙說︰“是你啊。”
寧煢這才定了定神︰“傾蘅姐姐,可以和你聊一聊嗎”
傾蘅在這待的日子里,並沒有和寧煢有什麼過多的接觸,不是單獨待在房里,就是見了面也不多話。
連寧煢都看得出來,傾蘅必是遭遇了什麼吧,畢竟身邊既沒有承寒等人在,還多出一個男子,哦不,李居安和她私下說過,那是易了容女扮男裝的女子。
這段日子,他們到底怎麼了
傾蘅卻有了一絲憐惜之情,寧煢前不久剛剛經歷了痛失雙親和背叛的悲苦,短短幾日,絕不可能因為二叔的數日陪伴而煙消雲散吧。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寧煢她壓下了心里的折磨、委屈、不甘、失望,為了不讓別人擔心而恢復常態;或者是她心如死灰,根本沒有任何希望的活著
而此刻,不論是哪一個原因,寧煢依然可以覺察自己的問題,來關心自己
“嗯,這里是極好的,我們且仔細賞一賞罷。”這一點憐惜並不會影響傾蘅。
于是兩個人便肩並肩,漫步起來。
“傾蘅姐姐,你來我們臨江,是路過的嗎”
“嗯,過幾日便要離開,這幾日真是麻煩你了。”
“傾蘅姐姐這樣說太生疏了,我們本來就是朋友啊,哪里會覺得麻煩呢不知道你此去要到哪里呢”
“不知道啊,大概,隨便走走而已。”
“那,哥哥怎麼不陪著你呢”
“”心下一疼,有些透不過氣,“他是他我是我,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他也有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寧煢雖輕輕點點頭,嘴上並不完全附和︰“你們要是鬧了別扭,可以和我說,我去讓哥哥和你賠不是”
“寧煢你真的覺得,他就是你的親哥哥嗎”撇開她的戲語,直奔主題。
“沒什麼覺不覺得,就好像看不見的血緣關系冥冥中有一種牽引,我確定,他就是哥哥。”
“寧煢,盡管如此,你不覺得,在他眼里,這些都不重要嗎或者說,對他而言,沒有什麼是重要的”
“為什麼會這麼想呢煢兒從來不覺得哥哥是這樣的人呢
只是小時候經歷的難以承受,這才有些偏激罷了呢。
哥哥他,其實很溫柔的,姐姐可還記得,在琴樂客棧,哥哥他也送了你一件極佳的禮物,那可是他自己選的。
還有,哥哥雖然嘴上不承認,可是我出事了也會去找我,沒有丟下我。
哥哥他,真的很好呢”
傾蘅經她一提醒才想起,當時只顧著揣測流幻的身份,隨意接過了承寒大叔遞給自己的東西,看都沒看過
此時竟也想不起那究竟是個什麼物件了罷了罷了,無所謂了吧
“寧煢,我的意思是”
“姐姐,要相信哥哥啊”
一語言盡于此,寧煢是不能再繼續說下去的,含淚一般的眼神,將哭卻又頓住的壓抑全都滿上心頭。
傾蘅嘆息一聲,她不想回答,也許寧煢說的對
此時,李居安突然出現,有些擔憂的看著傾蘅︰“盡快離開吧,莫承寒的人追到這里來了。若是沒地方可去,找你師伯便可。”
傾蘅心下一沉,顫了顫,想起那個畫面
“我知道了”帶著些許恐懼和驚慌,半天才抬了抬腳。
此時揚初也來尋傾蘅,可傾蘅卻滿臉無助的站在那里,一步一步的挪著。
李居安還沒來得及問她,揚初直接拉著傾蘅︰“這幾日總有人在府上監視,肯定是針對你的,趕緊跟我走”
也不顧其他人什麼想法,正走著,卻有人攔住了路。
傾蘅緩緩抬起頭,竟是槿瀾,雨上師伯的愛徒。
“槿瀾”有點驚喜,也頗為奇怪她在這個時候出現。
“這地方已被全圍了,現在走是來不及的。”槿瀾暫時不去解釋,徑自拉了傾蘅,輕輕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寧煢此時也有些哀默,李居安說過,那個隻隻口中威脅她的黑衣人,十有**就是莫承寒
現下再听見他的名字好不淒涼,但又听的出來如今情況緊急,來不及多想,就說︰“我家里還有條密道,十年前爹爹建的,雖然我不知通向外面哪里,不過應該可以讓你們平安離去的。”
話畢便帶了眾人去了庫房,密道口就在貨架後面的隔牆上。
看起來雖然不怎麼隱蔽,不過也不惹眼,可見寧煢的父親這設計,確實煞費苦心了。
除了李居安和寧煢全數進入了密道,傾蘅雖然擔心二叔,但也知道,他們沒來之前寧府也算平靜,可自己一來這樣一想,二叔和寧煢也算安全,便也不能勸他們離開的。
完全進入密道的時候,里面也開始寬敞起來。
揚初掃了幾眼,便說︰“這個應該不叫密道,是暗室吧。”
傾蘅此時應該冷靜下來了,握著槿瀾的手︰“槿瀾,這里只有一條路,你說,會通向哪里呢”
槿瀾想了想,閉上眼就開始在腦海里構造整個臨江城的地理影像,大致思索了一番︰“大概如果這條路足夠長,應該可以直接通到臨江城的北門外。”
北門,傾蘅當時是從南門進來的。
揚初深吸一口氣︰“不會吧,這你也能看得出來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地方路雖長,可總覺得可以望到底,這上方懸浮雕刻盡是佛家、道家的內容,難道不會是煢兒的父親建的暗室嗎”
傾蘅才不理會她這個想法,不過也抬頭看了看,確實如揚初所言,也感慨她看起來不濟,心也是個細的人
槿瀾也懶得和她解釋︰“好了,暗室也好,密道也罷,走下去就是了。”
揚初怎麼就此停口呢︰“嗯。槿瀾姑娘看著比傾蘅大一點吧,不知道你們是什麼關系”
槿瀾確實較傾蘅年長幾歲,不過自從傾蘅從師伯那里認識了她以後,從來不喊她姐姐,可是關系卻比他們其他人要更親近一些。
至于原因嘛,興許是傾蘅不喜歡輩分這種東西,就隨性了。
可是揚初槿瀾不認識,看傾蘅待她的態度也不怎麼樣,便也是一般語氣︰“蘅妹妹和我什麼關系你看也能看出來吧,還需要問嗎”
揚初立刻接話︰“是是是,不過能和兩位一起同行還真是不虛此行了”
莫承寒在寧府搜不到人,心里別提有多悔了。
要不是記起雲涵曾說過,傾蘅的木盒被放在流幻那里,自己正好得到傾蘅的消息,就順便帶著,也省的這些人再去煩擾傾蘅。
誰知道就是這麼一耽誤,走漏風聲,讓她提前跑了
真不該興師動眾的讓那麼多人監視,不該耽誤時間
如今可好,又不知道她的下落了
更可恨的是,據手下回報,隨傾蘅前來的還有一個年輕男子
“鐘傾蘅,你生是我的命,絕對不會有人可以從我身邊搶走你”莫承寒恨恨然說道
、第二章暫離臨江
慢慢前行的路上,槿瀾和傾蘅也偶爾會聊上幾句,不是問問師伯的情況如何,就是近來過得怎樣之類的,但卻不是和別人一樣的噓寒問暖,俗語氣。只因槿瀾就是個別樣的女子。
言語之間滿是關懷,談吐幽默的較流幻等人又是另一種清新的,暖入人心。
看起來穩重的模樣,其實不過也是性子剛定,不自然就會流露出少女的氣息,既陽光讓人舒服,也同樣很有震撼力。
這時候的揚初居然也能安下心,耐著性子不插話,靜靜地听著他們的對話。
沒一會,槿瀾就忽然停下腳步,他們二人也順勢站住。
“到盡頭了呢。”槿瀾掃了一眼自己面前不遠的牆壁,但又上前敲了敲,仔細听了听,沒有回音,是實的。
揚初這才開口︰“也不會有人無聊到隨便建個這麼大的暗室吧”
揚初這話顯然是同意了他們的想法,此處果然是個密道,雖然不清楚寧家的目的所在。
槿瀾朝她笑笑︰“沒錯,所以”
三人一起抬頭看向上方,和別處的雖然一樣,不過,直覺告訴他們,這個地方肯定能出去。
揚初也不知從哪里拿出的火折子,點亮之後直接扔向正上方,隨即一腳蹬著對面的牆壁借力飛身上去,在兩牆壁接壤出分腳站住,火折子正好落在自己前方,伸手一接順勢環視四方。
槿瀾搖搖頭輕笑︰“下來吧,寧家的人會不會武功你還能不知道,這里也沒有這麼高的梯子,你以為別人要怎麼出去呢”
傾蘅也是一笑,看了看揚初略尷尬的臉色,問道︰“那,你知道該怎麼出去了是吧”
揚初吹滅了火苗就收起了火折子,直接跳了下來︰“不會吧,你知道你還不攔著我上去找路”
槿瀾拍拍他的肩膀︰“你想出風頭,我怎麼好意思阻止你呢”一面笑,一面一掌擊在擋在三人面前的牆壁上,只這一下,周圍忽然“隆隆”作響,正前方的牆壁緩緩向後推去些許,上方露出了向上的階梯。
揚初雖驚訝了一下就立馬反應過來了︰“這也行你不是說他們不會武功的嗎你這”
槿瀾拉了傾蘅向階梯走去,頭也不回說道︰“嗯,對,這牆肯定要機關控制,不過設計者不怎麼高明,我這樣施壓和機關開啟區別不大。真是不好意思吶。”
揚初在原地干眨巴眼楮,也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好作罷,迅速跟了上去。心里也不知在猜測什麼,一言不出。
階梯的盡頭是個四四方方的鐵蓋子之類的東西,槿瀾用力一推,就被打開了。
忽然一束光線竄入,刺的傾蘅有些睜不開眸子,可微微想看看外面的時候,卻是槿瀾用手擋住了耀眼的陽光,頓時心里一酸,繼而和她一起上去了。
瞬時,幾個閉合,就從不適應光明中脫離。
揚初出來之後就蓋上了出口,鐵蓋子的另一面是像草地一樣的顏色以及裝飾,隱藏于周圍真的青草之中,乍一看確實分辨不出。
這才四下去看,仿若郊外,並沒有居住的鄉民以及來往的商旅馬隊之類。四周又很是空曠,一眼就看盡了,可見是相當偏僻了。
此時就算有地圖圖紙在手,一般人恐怕也未必能認出這不熟悉的位置來,不過槿瀾是個例外,從小游歷了大江南北,十載光陰,就把各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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