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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莫待往事終成恨

正文 第12節 文 / 舞慕執櫻

    ”跑了過去,輕輕喚著她的名字。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此時換回衣著的承寒出來了,剛踏出一步,就听見傾蘅喚道︰“二叔二叔我怕二叔”傾蘅像回到了那一年,親眼目睹了韓漾叔叔的死,聲音顫抖,渾身發抖,臉上不是驚恐就是絕望

    可是,心里卻也想起了承寒的身影,有一抹溫暖涌來,但也不及恐怖感深刻,一瞬便放下了。事實上,他在她心里已經有了一個特殊的位置,談不上愛戀依賴,但已經揮之不去了。口中卻依舊喊著“二叔”。

    正是這點,承寒誤解了,他狠狠然的走了過去︰“二叔,二叔,二叔你心里難道就只有你二叔嗎你難道真的從來沒有喜歡我嗎”

    傾蘅忽然听見他的聲音,頓時充滿了安全之意,可話的內容卻如此悲哀和憤怒。

    他為什麼會生氣,為什麼要這麼說自己

    “算了,既然你心里沒有我,我又何必自討沒趣,你也不用壓著不快心不甘情不願的叫我大叔了”冷漠的轉身,一步一步,輕輕的,卻抽走了傾蘅所有的力氣和希望,眼睜睜看著承寒抱起躺在地上的女子,緩緩的離開了自己。

    這一去,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為什麼會這樣”傾蘅欲哭無淚,沒有了害怕的恐慌,心里滿滿失落,空了一般,想起了這些年來的悲傷和痛苦,無奈和落寞,孤獨和自卑

    想起了二叔如今不再單單屬于自己一個

    平白多了一個霸道卻待自己很好的大叔如今也要離自己而去了

    想起了流幻姐姐雖然和自己要好,卻終將會嫁給清宵大哥幸福美滿

    雲涵姐姐也有自己疼愛的妹妹

    寧煢經歷坎坷卻還有二叔不離不棄的陪伴

    自己呢,生來就注定要一個人走下去的嗎

    為什麼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大叔他,要說我心里沒有他呢明明,明明就有啊

    難道,因為寧煢是他妹妹,自己不如她好嗎

    覺得自己任性,不能原諒別人的過錯,不能乖乖听他的話嗎

    也許,我就不該來到這里不該和任何人有接觸沒有人可以永遠陪我的

    “你去和幻姐姐他們說,我去找二叔了別跟來”無力地站起一步步離開了華絳。

    、第四章分道揚鑣,各自變化

    江湖里,我為誰廝殺,束手天下榮華。

    江湖里,我倚欄等誰回,鴻雁南飛卻不歸。

    江湖里,你可曾見過我的淚,欲絕人前只為你贖罪。

    江湖里,你是我斷腸的毒藥,生死之間無怨無悔

    承寒冷冰冰的,一步一步踏向前方,那是回扶安城的方向。

    懷里躺著的女子,他不曾低頭看過一眼,抱在手中並無一絲一毫的感覺。

    他此時,有多少恨意,多少失落,全然不知,只是這樣靜悄悄的走著。

    而因為傾蘅出來太久未歸前來尋找的清宵,流幻和雲涵都來了。

    恰好遇見的是,寒氣逼人,完全陌生的承寒。

    “襄兒襄兒”雲涵最先認出了他懷中的女子,小跑上前去接。

    承寒順勢放下了她,瞥了雲涵一眼,就走了。

    走一步,心越沉重一分,遠一步,心也越痛一分

    是難以割舍的痛嗎是求而不得的怨恨嗎是明明應該屬于自己卻被別人搶走的仇恨嗎

    難道,前世的戀就不能注定今生的愛嗎難道,蘅兒你,只看得見李居安對你的好,竟體會不到我一絲一毫的喜愛嗎

    三千紅塵,縱他繁華似錦,我都可以翻手收入囊中,覆手毀的干干淨淨。可是只有你,我不想憑借任何人去得到,因為我要親手牽住你,牽住我們的情緣。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難道我命里無你,命里只有孤寂嗎一次又一次的被拋棄,一次又一次的毀滅人性嗎

    心里吶喊了無數遍,整個人居然那樣安靜,靜的仿佛不存在了

    當華絳來到雲涵他們面前的時候,早就看不到承寒了。栗子小說    m.lizi.tw拿出李居安之前交給自己的木盒,遞給了流幻︰“請姑娘代為保管門主的東西。門主有要事與太公商議便不告而辭,請各位諒解。”

    流幻接過木盒,還沒來得及詢問,華絳已飛躍離開。幾個人站在原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雲襄還在昏迷中,只好先帶雲襄一起回了白府。

    而另一邊,傷心欲絕的傾蘅在沉默于自己的悲傷中。她心思簡單,不明白承寒的意思就一味責怪自己不好,哭的梨花帶雨,肝腸寸斷,一個人跌在沒有人的地方的時候就繼續哭。

    空無一人,黑壓壓的一片,讓人很是壓抑,心里不由得害怕起來。可傾蘅從明亮的天哭到如今黑漆漆的夜幕,早已是不明方向而又精疲力盡。

    一陣冷風吹過,傾蘅才有些清醒過來。無力地環視了一番,也不知道這是哪里,而周圍的黑色,總覺得隱藏了一絲不安定的因素。

    這時候終于驚慌起來,自己迷了路沒什麼,要是要是在這種樹林里遇見狼了可怎麼辦

    慌慌張張趕緊站了起來,隨便朝著一個方向走著。

    忽然一聲狼嚎,嚇得傾蘅立刻抱頭蹲下大喊︰“大叔大叔救我”

    此話喊出,四周忽然靜了下來,死寂的安靜。傾蘅越來越凝重的呼吸,全身發抖一般冷靜不了。

    一盞茶功夫過去了,也還是靜悄悄的,她剛放松了一下,一抬頭就看見了一只垂涎欲滴的狼,惡狠狠的盯著自己,口中還冒著熱氣,正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

    這下傾蘅是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半哭半顫抖的看著越來越近的狼。

    “蘅兒總有一天要學會自己面對狼群的,要是一輩子都害怕,那怎麼行呢”

    “蘅兒你要記住,要對付狼這種動物,你只能比他還狠,一擊擊中,否則它喚來狼群”

    “小蘅別怕,野狼雖然可怕,卻沒有那些偽君子讓人恐懼,防不勝防,你要自己去判斷,學會面對一切”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狼,而是你隱藏了自己的本性,壓抑了**,在不經意的某一天全部爆發時的難以阻止”

    一句句曾經熟悉的話語,一番番用心良苦的勸導,一個個曾經的親人

    她想著,既然自己身邊已經沒有了任何人,也不會有人能永遠保護自己,那就自己保護自己一輩子好了

    僅僅是這樣一瞬間的想法就鎮靜下來了,目光中生出寒氣,彌漫在空中,連野狼也似乎感應到了,頓在那里了。

    說時遲那時快,就是野狼這一瞬間的遲疑,傾蘅抓起身旁的干樹枝,猛然朝野狼奔去,舉手落下,野狼來不及發出最後一聲哀嚎,就沒了呼氣。

    剎那間,鮮血濺起,滴落在地上,映照在月色里,暗淡的,消失了。

    滴落在傾蘅的臉上,順著她精致的臉龐,留下一道道血痕,再次滴落在地,濺起了重生的漣漪。

    看著被自己殺死的野狼,傾蘅也嚇了一跳,什麼時候,自己居然殺了它

    卻又在下一個瞬間恢復冷血的表情,拿出手帕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丟在一旁,隨意挑了個反方向,決然離去。

    她知道,她又要開始戴上最不真誠的“面具”了

    漫無目的的承寒此時猶如灌滿水的氣球還在不斷輸水,只差一點就能爆掉。

    而這一點,溏陵法做到了。

    前段日子被師哥叫出去辦事,本還想著找莫承寒敘敘舊的,此刻竟然正好遇到了,可這家伙的眼里居然全是絕望和悔恨。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溏陵法雖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卻能感覺到他此刻需要一個人來發泄。

    自己只好當仁不讓,幫幫他了。

    “承寒”在莫承寒身後喚住了,“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

    承寒轉身卻滿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憑什麼我要放棄”

    溏陵法皺了皺眉,繼而舒展︰“怎麼連你都會有得不到的東西”

    承寒有些黯然失色,一瞬即逝,胸悶不已。

    溏陵法便突然伸手就是一拳落在他臉上︰“這還是我認識的莫承寒嗎”

    承寒終是被惹怒了︰“放馬過來”他也一拳打向溏陵法,此時的一拳全憑蠻力攻擊,只有這種發泄才算以痛忘痛。

    溏陵法卻是招招用了五分力,以武功制他的蠻力,並重重打在不怎麼會殘廢的地方。

    一拳過去,一拳又過來,這樣用盡全身力氣去瘋狂廝打的承寒,直到一個半時辰後,才終于累到直接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臉的汗水肆意從兩頰落下。

    除了臉上最明顯的一個拳印,其他並沒有什麼太大損傷。他乏了累了,才停下來的。

    “我喜歡她,可她不喜歡我”承寒和溏陵法的關系並不一般,說話也根本不忌諱。

    溏陵法甩了甩手臂︰“還以為你出了什麼事,原來是難過美人關。簡單,首先她親口說了不喜歡你嗎其次她不喜歡你有喜歡的人嗎最後你喜歡她就不能離開她一步,不然下一秒就是別人的了”正在舒緩筋骨的溏陵法很是隨意的回答著。

    此話剛說完,承寒就立馬坐起︰“喜歡她二叔那叫喜歡嗎”

    溏陵法略嫌棄的看了看他︰“親人的喜歡和你這種能一樣嗎你不會在外面待久了,智商都被扔沒了吧”有點囂張的不屑,盡管他自己也不是很懂愛情這種感覺。

    承寒踢了他一腳︰“你才弱呢”然後忽然間兩個人一起笑了,開懷的笑了。

    接下來又聊了很多,聊了很久,形式隨意,內容豐富無底線。

    最後承寒告訴了他,前不久見過了他唯一的徒弟溪泫,長得可愛又稚嫩的,已經回了了生長世,溏陵法這才不得不告別他,必須要回去先向師哥復命去了。

    承寒略有不舍,這家伙是自己唯一一個可以隨意到這種不需要顧忌任何話題的莫逆之交。不過也不至于像女子一樣,倒是目送他離開了。

    經過溏陵法這麼一勸,他也看的明白了。到底自己和傾蘅都不太懂,錯解情意。

    心里說了千萬遍對不起,下定決心要找到傾蘅,表明自己的心意,繼續履行自己曾許下的諾言

    、第五章相安城里

    “心悅君兮君不知”

    風蕭蕭兮,前路不明人兩散

    當心灰意冷而又暫時看淡一切的傾蘅,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城門前,傾蘅隨意抬了抬頭︰“相安城”

    她沒有闖蕩江湖的經歷,認不得這些並不特別有名的地方。

    只抬頭看了一眼,便又緩下心態,慢慢走進城里。

    一切的浮華與自己無關,喧鬧的聲音也充盈不了雙耳。

    忽然在一處停了下來,一個男子被扔了過去,直接躺在傾蘅前面,捂著胸口劇烈咳嗽著。

    傾蘅順著男子被扔過來的方向看了眼,是個比武招親的擂台,想來這男子應該是敵不過擺擂的女子才會

    忽見一名紫衣男子緩緩走上了擂台,只莞爾一笑,伸手就將女子一把拉入懷中︰“不用比了,我琴若彥勝了。”

    那女子從他懷里離開,輕輕拍了一下,轉頭不去回他,獨自和另一個稍年長的男子說了些什麼

    “齊海鏢局”傾蘅又掃了一眼,才發覺那是齊海鏢局當家的女兒擺擂比武招親的,便繞過面前受傷的人,繼續前行。

    台上,司徒晴木,齊海鏢局大當家的獨女,紫衣男琴若彥,扶安城第二首富的獨子,兩個人自小是長在一起的,算得上青梅竹馬了。只不過後來齊海鏢局越做越大,便直接搬到了鄰近的相安城了。

    盡管這點距離,都不能阻礙了他們相親相愛的進度。

    所以說,這場比武招親也不過是個形式罷了

    而這琴若彥卻還有一個身份,白清宵的好兄弟,自小的玩伴。兩個人的感情好的很,什麼話都談的來,小時候什麼事都敢一起做,有難同當有福同享的親如手足。

    要是琴若彥不小心得罪了誰家的孩子,白清宵就去幫他擋,反之也是一樣。

    這樣深厚的感情也同樣不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淡化,反而愈加厚重,並且重要。

    所謂“士為知己者死”,他們大概也到了這種地步了吧。

    這和承寒以及溏陵法倒是有些相似,相差的不過就是相處的時日沒有那麼長罷了

    傾蘅繼續走著,心里空蕩蕩的,沒有去想些什麼來填充。

    忽然一個小女孩被推到自己腳邊,雖然臉上有些傷,身上也是灰塵,像是在地上滾過一圈的樣子。

    可那女孩卻沒有一絲的恐懼,平平靜靜的看著自己。

    傾蘅觸及了她的目光,忽然間很是驚恐和喜悅,難以理解的反應。

    繼而看向推倒她的人,兩個男人一臉凶狠︰“小丫頭,你還想跑哪去”

    傾蘅不知道自己的情緒為何出現,可就是阻止不了,直接一腳踹了上去,其中一男子就被踹倒在地。

    蹲下去扶小女孩︰“疼嗎”輕輕撫了撫她的臉。

    另一個男子還沒動手,就被身後的琴若彥攔住︰“你知道得罪齊海鏢局的人的下場吧。”

    那人不敢多說什麼,拉起地上的直接跑了。

    此時,傾蘅便站了起來︰“這孩子交給你們了。”

    也不去看任何人的表情,徑自走了。

    那個女孩子略遲疑了一下,忽然小聲的說道︰“謝謝,我叫兮兮”

    傾蘅沒有回頭,听見這樣甜嫩的聲音,雖然無限喜愛,卻怎麼都不能面對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孩子。

    童真童心,她早就沒有了

    、第六章不明來歷的小女孩

    如果得到的同時意味著失去等價的某物,那麼計較得失這種事,確實算是累心了

    有些莫名其妙,搞不清狀況的琴若彥,無奈的看了看兮兮︰“你家在哪大哥哥送你回家”

    這個衣著破舊的小女孩,神情卻不怯懦,並且雙眸含神的看著他們,說道︰“兮兮是孤兒,沒有家。”

    琴若彥也是嘆息一聲︰“那,晴木,要不暫時,送你家唄。”

    司徒晴木雖然溫柔可親,但到底不會隨意撿了孩子回家︰“琴若彥,你當我家善堂啊你要是喜歡,自己帶回家去。”

    話是這麼說,卻沒有一點怒氣的。

    琴若彥也明白她的性子,那個剛剛走掉的女子,不聲不響就這麼丟了個素不相識的丫頭給自己,能服氣嗎

    這樣一來卻又是不好處置這個小姑娘了。

    兮兮也只是呆呆看了兩個人一眼,轉身離開,可琴若彥卻拉住了︰“你這小丫頭,既然沒有家了,亂跑再遇見壞人怎麼辦”

    兮兮歪著頭回他︰“兮兮只想去找剛才的救我的姐姐。”柔綿的語調,卻很是堅定。

    直接撇開他的手,獨自追尋去了。

    司徒晴木小小贊嘆一番,倒是個有個性的人,不知道長大了會不會

    琴若彥搖搖頭︰“就這麼隨她去了嗎”

    司徒晴木向回家的方向轉身︰“天底下可憐的多了去了,你還能救得了多少個這小丫頭喜歡跟著前面的姑娘,就讓她追去就是,左右又不是沒有人照顧的。”

    琴若彥跟了上去︰“可那人要我們也罷,這世上,關心自己喜歡的人就足夠了。”

    輕輕松松的步伐,仿佛忘記了剛才的事情,在他們的世界里,並不是沒有博愛和救贖,不過,沒必要針對每一個人罷了。

    扶安城內

    雲襄醒來已是兩日後的事情了。

    雲涵半含淚,問她︰“怎麼就沒了你的消息,可是被人挾持”

    雲襄扶了扶頭︰“記不太清了,可能吧。”毫不在意的回答,漫不經心的語氣。

    雲涵有些心疼︰“怎麼,親戚那邊待你不好是嗎”

    雲襄搖搖頭︰“姐別多想了,我就是太累了,沒精神罷了。”

    雲涵雖然知道這回答太牽強,再是不敢繼續問了,只好隨意問了問,給她遞了些吃的,待雲襄再次入睡,這才離開。

    流幻此時正糾結傾蘅怎麼就突然離去,還留了個這麼個盒子。

    “別擔心,傾蘅姑娘怕是真的有要緊事吧,你要實在擔心,不妨等過幾日我陪你們一起去趟臨江城就是。”清宵在旁安慰著。

    流幻“唉”了一聲︰“反正就是擔心,她總是這樣,什麼事情也不告訴我們,出了亂子,或者悲傷的太深,被看出來了才要是那家伙在就好了”

    清宵略笑了笑︰“承寒前輩確實能讓她開心些,盡管不是特別能好好照顧。不過,雖然不知這幾日他去了哪里,不過,他應該會,會去找她的吧。”清宵又不是很確定,不過,也很相信他。

    流幻聳聳肩︰“算了,過幾日去找她就知道了。”

    友情這種東西,有時候比愛情簡單,深刻,卻也比愛情難以維持。

    至于他們之間,能否永恆,未曾得知。

    此時,臨江城里的寧煢和李居安,情況未必好到哪里去。

    他們所面臨的,和這邊又是另一種

    、第七章當年往事,清宵流幻要成親

    “娘爹爹他為什麼要走啊他什麼時候回來呀智兒好想爹爹呀。”距白營戈離開已經一個月了。小白智並沒有從他的娘親茗荷口中得到答案,但還是時不時問上一句。

    茗荷這一個月來,心情相當低沉,面對幼小的兒子,偌大空蕩蕩的白府,她的委屈,無奈都不能傾吐,還要硬生生吞下肚去。

    “智兒乖,你好好習武看書,過些時日你爹就會回來了”她不忍心打碎兒子夢幻的希望,只能暫時瞞著了,抱了抱白智,痛心著說出這些違心的話。

    可就是這樣卑微的渴求,偏偏都有人容不下。

    白赫然在得知自己唯一的兒子白營戈出走,並且找了一月有余都不曾得到一點兒消息,終于惱羞成怒了。

    風風火火的來到兒子的別苑,看見這個留不住自己兒子的女人,頓生怒氣,一把推開了她,抓著小白智的手︰“下等人就是下等人,老夫給了你機會,你都留不住營戈,要你何用”

    茗荷驚訝地看著眼前的白赫然,她名義上的公公。

    心里有怨哪里敢說,只能狠狠咬了咬嘴唇︰“他太愛她了我”

    話沒說完,白赫然忽然一巴掌落在她臉上,只因周圍靜的很,這一響聲竟然傳遍了庭院,久久才散去。

    茗荷經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巴掌,踉蹌在地,也不用手去捂住,低著頭,想哭也不敢哭出來。臉上那紅印分明,心里面更是滴血一般。

    小白智也是嚇了一跳,見自己的娘親跌在地上,硬是要掙脫白赫然的手︰“娘親,你怎麼樣了”無奈力氣實在小,只動了幾下,手背全紅了。

    白赫然瞪了他一眼,轉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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