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晓真相,几人悲伤
有时候会很开心,有时候很孤独,有时候很难过,有时候会迷茫。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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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算父母手中的掌上明珠,也不是被宠溺的孩子,没有无穷无尽的爱。她有的是独自学会照顾自己的经历,有的是默默承受的心痛。某些程度上,她和承寒,差不多
“人,不是你下毒害死的吗”飘泠略仙气的身影,惊艳了在座的人。
苹苹颤抖地更加厉害了。
宁茕强忍着悲痛和恨意,问道:“苹苹,没事,告诉我真相就可以了”她依旧那么温婉的看着苹苹。
苹苹满脸的内疚和悔恨:“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自己要这么做的对不起小姐”
倾蘅在听到的第一瞬间就站了起来,满脸的惊奇和愤怒,怜惜的看了看宁茕。
宁茕捂住胸口,凝重的呼吸着泪水如洪流奔腾不息,眼里除了哀默再找不到任何光亮。
苹苹跪着向她磕头:“小姐,对不起我对不起老爷和夫人对不起”
看着她悲痛的跪着,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悔意,宁茕如何能狠起来:“是谁”
苹苹没有抬头:“不知道他戴了面具,要我要我毒死老爷和夫人还要还要把小姐带过去不然不然我的亲人”
她嚎啕大哭,恨自己害死有恩于自己的人,恨那个男人,害得自己变成罪人
宁茕除了泪水,也没有回应,不悲伤,不去骂她,不去责怪,只是默默的安安静静的。
“苹苹,不怪你我明白你的”末了轻轻抱了抱苹苹,说出了这样善良的话。
倾蘅最是激动:“原谅她,你就这么轻易放过了害死你父母的人吗”
众人其实也有此感,毕竟可是杀父母之大仇,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放下了呢
宁茕不去在意他们,扶起了苹苹,却刚扶起,苹苹就倒了下去
宁茕原本去接她的另一只手顿在半空,猛然反应过来的时候,苹苹已经死在血泊之中了。
一剑穿心,苹苹被飘泠刺死了。
她就那么愣在那里了,直愣愣的看着苹苹的脸,笑着的,苹苹居然含笑而去就因为自己原谅她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杀她
她连哭都忘记了,忘记了悲伤,忘记了仇恨,脑海里全是空白
李居安很是担心,想要上前去,却看见了倾蘅眼里的泪,他很犹豫,很纠结。
承寒也不是看不见,便站了出去:“朗朗乾坤你就明目张胆地杀人,不怕”
也没继续说话,把宁茕停在半空的手放了下去:“没事的”
倾蘅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和她一样,都被身边的人背叛过,害死了至亲。可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想原谅,也放不下沉浸在悲痛里,无法自拔
飘泠不去理承寒,优雅地说道:“不是说过吗你离他越近,你身边的人就死的越快越惨哦。”漫不经心的说着这些话,仿佛杀人对她而言就像举手抬足,不仅轻而易举,而且随意无所谓。
此时,任凭她再怎么弥漫仙气,众人都只会觉得她太可怕,过于残忍了。
宁茕这才回过神:“你是你居然陪我十年的良隽也是你害死的”想起来当初害死自己心爱的骏马的女子,想起了她给自己的忠告,想起了当时的痛彻心扉。
飘泠很是曼妙的点着头,仿佛再回忆美好的事物,看着她的痛苦,听着她的呐喊,体会她心里的无奈和绝望,多么的,让她解恨啊
宁茕终于无力的跌坐下去,漠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美艳不可方物,却甚是可怕的女人。
承寒也忽然觉得眼前的飘泠,很是陌生,比原来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还要孤僻,冷血,阴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世外高人般存在的女人为什么会如此针对宁茕。
假如她是帮了自己了解自己的前世,那又为什么来伤害
想到这里,狠了狠心,自己到底不再姓宁,宁家生死存亡与自己无关,宁茕会如何与自己并无干系,自己,叫莫承寒,宁家的一切,与自己,无关
心里复燃起**的火焰,冷冷的扫了一眼飘泠和宁茕。
无数次纠结,他终究还是放下了这些,看似不重要的人
李居安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但这个情况下,不去细细思量,赶紧上前。
飘泠忽然眼光一狠,指着李居安:“你那么在乎她吗”李居安皱了皱眉,这女子的眼里全是愤怒和嫉妒,却还有一丝哀怨,凄楚埋藏在里面。这分明,是一个情深的女子被负心人伤了以后才有的表情吧
自己,何时见过她,让她对自己有肖想了
宁茕看了看李居安,以为飘泠连他也不会放过,害怕的紧。
忽然小腹隐痛,胃内胀着翻滚,喉头甜腥,一股热流涌出口中。
瞬时,众人只见宁茕的嘴角溢出了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下,散开,犹如盛开的红花,却在刹那凋零
宁茕深深地呼吸着,控制自己所有的情绪,站了起来。
她向李居安露了一个极其轻松的样子:“帮我寻个好处葬了苹苹吧”
然后朝门外走去,路过飘泠也是毫无表情,不怨恨,不愤怒,不忧伤,不绝望。仿佛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就那么静静地,伴着铃声而去
李居安想要追去,飘泠却拦着了:“你当真忘了我,当真忘了你的誓言当真要去爱别的女人”眼里含泪,悲凉的声音连众人都不由得心疼。
李居安甩开了她的手:“对不起,你认错人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很快速地跑了出去,背影是那么潇洒,动作是那么凌厉,态度又那么决绝,这一去,带走了众人的疑惑,带走了倾蘅心里的痛,带走了,飘泠破碎不堪的心
那个瞬间,她就仿佛被剜了心般,空荡荡,连心痛的感觉都不复存在。死了一般的眼神,无声的,离去
这是如何痴情的女子,纠结在前世的缠绵,却忘了今生,她接受惩戒的时候,就绝不可能再得到他的心。
这是今生注定的悲剧,无论飘泠如何挽救,如何夺取
承寒,有些懂了,飘泠和自己,很像。
分明都是曾经属于对方的,却硬生生因为轮回被迫拆散
鉴于怕她出事,又很忌惮她背后的势力,也不顾倾蘅在背后是如何的表情,追了出去。
世间最美好的莫过于情感,最伤人的也是情感。
一份执念,牵扯了多少真心付出和欲罢不能
一份真心,饱含了多少山盟海誓和生死相随
、第五章忆往事,悲痛几人知
我,姓宁,单名一个茕字
我不是爹娘最疼爱的孩子
传言里,我还有个哥哥
那才是爹娘最爱的孩子
我可以的,可以不在意的
我可以用我最大的微笑宽慰爹娘的我可以的
宁茕一步一步走向心里最崩溃的地界,她不是不恨,是恨到极端无法发泄;她不是不想哭,而是伤到失魂,无泪可流
外人眼里,她是宁家千金,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是宁家小姐,是宁老爷,宁夫人的掌上明珠;
她是温婉可爱,阳光怜人的;
她是爱笑的萌萌的,特别能治愈的性子
可是,多少人能知道,真正的她,究竟是什么样的
她的辛酸和痛苦,几人晓
她就这么跌跌撞撞地去了另一家客栈
客栈门口挤满了人,并排放着两个盖上素布的,尸首。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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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茕颤抖着,伸手去揭开。
一张熟悉却冰冷的脸庞,一张永远也不会再有温度的脸,她轻唤:“娘茕儿来了”
此后便领走他们的尸体,雇了人和车,拉去山上寻个好地方,埋在了异乡,郡城。
她跪在坟前,一语不发
李居安就在不远处看着,心疼着。
此时的宁茕,比当年突然丧母的倾蘅还要可怜,情况也更加严重。原本按照宁茕的性格,大哭一场,郁郁寡欢一阵便可恢复,可如今
这分明不是她的本性,到底,她经历了什么
另一边承寒在追飘泠,但最后还是跟丢了。
然而即使跟丢了这边,他也明白,李居安那边仍然还有突破。
他深信,飘泠绝不是那种会轻易放弃的女子。
而客栈里的流幻,清宵,云涵,心里纵然有千万个疑惑,此时也不能轻易去问倾蘅的。
他们都清楚,被亲近的人背叛的倾蘅,很是忌讳这个话题,加上宁茕刚刚却那么轻而易举地就原谅了仇人,更让倾蘅
只是,他们最不明白的是,承寒为什么也会追出去。
流幻以为,宁茕可能真的是承寒的妹妹,自然也是担心,便追了过去。
清宵却看了出来,承寒追的人,分明是那个神秘的飘泠无疑,绝不是宁茕。
云涵则不去猜测这些,一直在观察倾蘅的反应。
倾蘅以前认为,自己没了母亲,但还有二叔和爹爹;
没了爹爹的时候还有二叔在呢,可是前不久对了个大叔还有身边这几个伙伴。
以为这一切会永远持续下去,只是,没想到。
一个宁茕,在二叔心里的份量怕是不比自己轻;
还极有可能是大叔的妹妹,这层关系,自己终究是比不上的
敏感了一阵子,便独自回房,既不想别人再担心自己,也不想再去纠结这种事
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他们回来。
不久,流幻也回了房间,清宵陪她聊了会。
各自在深入的了解对方,毕竟经过刚才那些不愉快之后,居然更加珍惜彼此了。尤其是清宵,他特别不希望有朝一日,看见流幻为自己伤心欲绝,那样他不仅会心疼,还会心碎
流幻到底也是思想简单,心里喜欢清宵,就一个劲想着如何喜欢,怎么待他好。不过侠女心也重,比起云涵,倾蘅,还是少了些小家碧玉的味道。
但就是少了才好,至少清宵就是喜欢。
他们如此幸福,真是羡煞旁人。
而一直跪在坟前的宁茕,一直悲伤着,却不曾落下一滴泪,不曾撕喊过一声。
李居安很是着急,想起她之前居然能硬生生吐出血来,郁结之气必然很深,不然何至于此
但他不会知道,宁茕那并非郁结于心,凝滞而吐,根本就是飘泠下的毒药
“吃了它,我不杀你你不吃吗我喂你”蒙面的女子,动作快而准确,狠而干练的把宁茕的下巴捏住,张开嘴,塞了颗药丸
自那日起,宁茕并无变化,她以为那药不过是用来吓唬自己的,直到今天
她不该小看那个女人不该离他太近,害死爹娘不说,还可能会害死他自己
梦幻的美好,就在于,创造者的悲苦的落差。
而多少人沉溺在梦幻里无法自拔,以至于真假难分
、第六章情真意切前途未知
冷冷清清一孤人,世上再无牵挂的时候,会是什么选择
宁茕在那样的境遇之下,仿若蒙尘的明珠,迷失了前行的方向,迷离了破碎的心。战战兢兢地担心着别人,伤心欲绝地悲痛于丧亲之死别
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为自己先考虑的习惯,往往都是遗忘了自己
这样一直的放空了思想,她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即使爹爹娘亲不曾像爱哥哥那样爱自己,却也是深深爱过自己;
即使像飘泠这样狠心害死爹娘的人,也一定是深深爱着大叔,却不能得偿所愿后,被恶念蒙住理智才会这样对待自己;
即使大叔能陪着自己,也不可以独占他,因为他还有倾蘅姐姐要照顾,因为飘泠还深深爱着他呢
所以,要放弃了么
也许,不能让恶念控制自己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恨,不怨,不殇
而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放弃
放弃过去,了断一切,给飘泠看清真相的机会,给大叔看清真心的机会,给自己,遗忘的机会
把过去埋葬在盒子里,封锁起来,把钥匙丢掉,这样一来,很多年后,连钥匙都不记得落在何处,又怎会记得里面是何物
定定心后,便落了泪,决绝本不是她的本性,如何不痛
“李居安你要我以后如何忘记你如何狠得下这心不去不去喜欢你啊”一落下,便不可收拾地大哭。
李居安听见她这番话,心里万般痛楚,深深地皱起眉头,想要出去安慰,却不敢迈出一步,他也怕,那个不明身份的女人会害死她的那身手,绝非一般人能练的出来的
可是,难道,他真的可以忍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悲痛,却,冷眼旁观吗
而承寒,也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本就是追着飘泠而来,跟丢了,却看见了跪在坟前的宁茕
他不明白,宁茕为何想要忘记李居安,他不懂,至少此刻还不懂。
但也会心疼啊,毕竟,那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宁茕只哭了一会,却突然停住,捂住胸口,一皱眉,又从胃内吐出鲜血,落在新坟上,甚是凄惨。
李居安和承寒一起上前。
“茕儿,茕儿”
宁茕毫无生气,紧紧咬着嘴唇,看见除了哥哥,李居安也在,便推了推他:“你走吧我不想害了你”终究没了力气,昏睡过去。
承寒见李居安顿在那里,也不去理他,横抱起宁茕,回了客栈。
众人看见宁茕这般模样便赶紧叫人找了大夫,但宁茕已醒,坚持不肯:“别请了,不过是不过是旧患我自己有药”
承寒皱眉:“旧患什么病”
宁茕摇了摇头:“无所谓了,哥哥,我想回家你,带我回家好不好”含泪的双眼紧紧盯着承寒。
可承寒心里却是千百万个不愿意,倾蘅想起,他曾说过,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又怎么会轻易的谅解,正想替他解围,宁茕却又说:“哥事到如今你还是不肯认我吗哥哥,茕儿,如今,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呀”在他怀里哭得更凶了,泪水仿佛积攒了很多年,带着委屈和心酸,带着悲痛和无奈
承寒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宁茕,他是心疼,可是,绝对不可以心软了:“宁茕,我真的不是你的亲哥哥”
宁茕也不再哭泣,看着这个冷漠的承寒,既不愿意认自己,也不愿意回临江
末了也只好叹了口气,笑着摇摇头,从承寒怀里离开,说道:“既然如此,那宁茕便一人回临江去了不必相送”
李居安拉住她,她不去看:“后会无期”
挣开那只曾经给她温暖的手,挣开了他们的回忆。
“我送你回家”从背后紧紧地拥住她,以他的力气,她又怎么可能挣得开。
“别怕,我和那个女人应该只是一场误会,解释清楚就会没事别怕,大叔会永远保护你的”李居安此时的眼神温柔深情,倾蘅虽有些不甘,但到底是祝福多一些。
只是这番话,承寒似乎也和自己说过,不知道他还记得么
便望了望承寒,可他却满脸歉意的看着宁茕。也只是一会,便恢复了冷漠。
难道,在他心里,什么都不重要吗即使是亲妹妹也不重要吗这样的人,会不会,有些可怕
流幻很是感动,宁茕为了不伤害到李居安才要远离他,可前辈也能不离不弃,这样真挚的情感,谁不想得到
而此时,略感觉到她心意的清宵伸手过去,紧紧握住,眼神触及她的时候也是别样温柔,他在承诺,她,也懂。
情真时,何在乎距离,牵挂一重九千水。
情切时,何在乎深浅,缠绵一时两人心
、第七章别居安,初到扶安城
第二天一大早,李居安就带着宁茕去了临江。
临走前单独找了倾蘅。
“二叔此去,恐怕要耽误些日子,蘅儿你”李居安这是第一次为了别人要离开倾蘅一段日子。
倾蘅虽心里千百个不愿意,又觉得宁茕很是可怜,看着二叔对她那么在意,那么担心,也只好压抑心里的不快,毕竟,此时的宁茕更需要二叔。
“没事的,二叔。云涵姐姐要到扶安城去寻找她托付在那里亲戚家的妹妹,恰巧白大哥家就在扶安城,便同幻姐姐我们五个一起去了。
到时,二叔若是安置好了宁姑娘,来扶安城汇合便是。
若是要待上很久,书信通知我们前去临江找你们即可。”倾蘅并没有过多想要干涉二叔私事的念头,说话也就不冷不淡,但不至于埋怨。
李居安心里明白,这丫头怕是舍不得自己离去,却又不得不让自己离去。
还好,她身边还有那个痴心的家伙,虽然傲气了些,但对倾蘅却是极好的。应该能好好照顾倾蘅,尽管不如倾蘅的意。到底不会让人伤了她就好。
道别后,就带着宁茕走了。
倾蘅也只是远远望了一眼,不经意的问了句:“大叔,你就真舍得不管自己的妹妹吗”
承寒没有任何表情,拉了她向里面走去:“这几日正好让你好好歇息。你也累着了吧”不去提有关宁茕的事情,只是在乎倾蘅自己的身体是否好转。
倾蘅也不再多问,随着他回了房。
之后,在这里休息了一日,五个人加上祥荆便一起出发去了扶安城。
扶安城较郡城更甚繁华,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白清宵一到这里,便有许多人前来迎接。
“小少爷,老爷让我们接您回府。”一位领头的说道。
白清宵朝那人点点头:“知道了,这是我的几位朋友,安排好他们的住处吧。”便随着他们去了白府。
白府门庭前立着石狮子两尊,威武有型,赫然挺立在那里。倾蘅还来不及细看,里面便又出来些人,迎接白清宵。
“小少爷,恭迎回府。”一群人向他行礼。
白清宵摆摆手,拉着流幻走了进去。
倾蘅略笑笑,回头想找一下承寒大叔,却发现人不见了。
云涵忙说:“无碍,将才承寒前辈说他有事去处理一下,晚上便会回来的。”
倾蘅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居然丢下自己了。但人已经走了,只好作罢。
“小少爷,老爷昨个儿出去了,如今未归,想是明早才能赶回来,你有什么事就吩咐我们,其他的还要等老爷回来。”管家一脸温和。
清宵看了看身后的流幻,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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