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寒,你有病啊我任性我刁蛮,我就这样你爱看不看,爱理不理谁要你照顾了最好现在就分开走,我这辈子再也不要看见你了”倾蘅原本就觉得委屈,加上他的话,深深地打击了她,她恨不得他现在就消失在她面前,永远都不要再看见。小说站
www.xsz.tw她就知道,这辈子只有二叔和爹爹可以完全信任。
话毕,挣开他的手,跑向郡城的方向。脸上挂着泪珠,表情比第一次哭的时候更悲痛了。
许久,她停了下来,也不再哭泣,便寻了一条小溪,用溪水洗了洗满是泪痕的脸庞。
深深叹了口气,便不再去想那个家伙了。
不过到底是不熟悉路,没走多久就又迷路了。
正迷糊时,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少年装扮的人路过了。
束发全盘,发带青色,简单大方,干净直爽,脸容阳光十足,明眸皓齿好不利落,身后还背了一柄长剑,也是这时才想起她的剑好像被二叔带走了
蓝衣飘飘,虽然很有气质,却不知为何,倾蘅看着他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哪里怪了。于是这么一好奇盯着他,便被少年发现了。
“你有什么事么”少年顿在那里突然问了一句。
“我我要去郡城只不过迷路了”倾蘅被他这么一问,一时有些紧张。
少年笑笑:“很巧啊,我就是要去郡城,你跟我一起走就是了,我叫流幻,你呢”
少年没有丝毫防人之心,让倾蘅很是舒适,更难得的是,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感和介怀,便很乐意随他同行:“太好了,谢谢你我叫倾蘅。”甜甜又是一笑,流幻从没见过女孩子可以笑得这么甜这么可爱,当下就很喜欢她了。
于是两人结伴而行,一路上欢声笑语,聊了不少体己话,相比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流幻比他好了千百倍了,说话幽默风趣,比自己稍年长也不端架子,随性得很。倾蘅此时倒是欢欣鼓舞。
然而跟在他们身后的承寒却恨之入骨,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她,谁都不行
、第八章亲近流幻,承寒不满
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流幻总是和她分享自己之前的江湖趣闻还有自己闯荡江湖的伟大事迹。
“流幻,你好厉害,去过那么多地方”倾蘅满眼期待,又很是羡慕。
“那有什么的,你想去我也可以带上你,要知道我可是高手,快意江湖这种事,多带你一个不成问题。”说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虽然亲昵,却不浮夸也不轻挑。
“嗯嗯”倾蘅很是乖巧的点点头。
流幻又见她身上连个包袱都没有便问:“倾蘅,你的行囊呢你该不会是偷跑出来的吧”末了还坏坏一笑。
倾蘅嘟了嘟小嘴巴:“才不是,我二叔把我的东西先拿走了,他在郡城等我呢。哦,对了”她停下来看着流幻背后的那把剑,“你怎么也没有带什么,只背了把剑它叫什么名字”
问的态度极其认真,就好像再问一个人的名字一样振振有词。
流幻无奈一笑:“傻丫头我可是厉害人物,不缺钱,琐碎物件带的也累,缺了就买呗。但是身为侠客绝对不可以没有武器。它就是我的好帮手昙崇剑。”很得意的眼神看着倾蘅,拿下剑递给她。
倾蘅愣了愣,然后极其惊讶的说:“这就是那颗流落赫瞿观的陨石所打造的第一把宝剑吗流幻,你太厉害了吧”
褪去剑套,剑身立显,清长无误,尖端锋锐,剑身传来股股正义之气,让人平生敬意。没有过多的花式和纹路,但保留了陨石原有的裂痕文线,剑柄上都是简单的造势。乍一看比普通的剑都要难看,但剑性和自然的灵气却属于上乘兵器。像他们这种真正的习武之人,爱剑之人,以及铸剑师才会看得到它散发的光芒不比其他利器差。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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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钟耿和李居安的渲染下,倾蘅当然了解这昙崇剑的威力,削铁如泥只是最基础的特性。
“看来你也是懂剑的,我还以为你年纪轻轻只是待在闺中做做女红,对这些丝毫没有兴趣呢”流幻从她手里接回剑,复背在背后。
倾蘅无奈的笑了笑:“你这口吻都快到我二叔那个年纪了,刚不是聊过吗,你才比我大了两月不足,这么快就又老啦”窃窃一笑又说,“我们家也是有人习武的,就是我比较差劲而已。但是我也有我的好朋友皓灵剑,是七岁时我一个师伯的朋友送我的礼物,只不过前不久被二叔带走了。”她继续前行,步伐很是轻快。
“皓灵剑我怎么都没听说过”流幻追了上去。
倾蘅想了想方回答:“那是自然,这是那个人亲手打造的,他也不是铸剑师,那剑当然不为所知。”
她又想起什么便问:“你既然只是在游走江湖,那郡城是你的其中一个目的地吗如果是这样你又怎么认识路的”
流幻摇摇头,一手揽她入怀搭在她另一侧肩上:“我以前就去过郡城,这次来是为了再欣赏欣赏名动天下的襄眸卉阁里的歌舞,再一睹花魁千颜纵使红透尽,不及看舞一身洁的云涵之容。”他一脸沉醉,连倾蘅也开始遐想,究竟是怎样的地方能让天下人都向往,让万千颜色不及一位跳舞的女子来得更艳。
末了又问了一句:“襄眸卉阁是什么地方我也想去看看那个花魁。”
流幻啧啧一笑:“欣赏歌舞的地方呗。你要去必须换身男子的衣裳,那是人家的规矩。”于是又停下,郑重的说:“到了郡城没见到你二叔之前就先跟着我,叫我大哥,我是怕你被别人欺负,有我罩着还好一些。好么”并不严肃但也很认真,倾蘅很是感激他对自己的照顾,欢心的点头。
于是又继续出发:“放心,衣服,大哥我会替你找人做一套的,就当见面礼了,千万别客气。”流幻一副兄长的气势,飘飘然的拉着她。
倾蘅微微笑道:“谢谢你,流幻哥哥”好甜,怎么一次比一次甜。
流幻心里小小担忧了一下,自己都靠她那么近了居然还没发现自己的身份,要是以后知道了,还不得恨死自己那特别迟钝的脑袋了,一想到她日后极其惊奇和无奈以及幽怨的小眼神,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倾蘅见他突然笑了起来,略疑惑:“流幻哥哥,你怎么了”
流幻赶紧收拾收拾心情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快点走吧,晚了就不出了这树林了。”
倾蘅“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想想之前遇到狼的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便同他一起加快脚步了。
一直在身后跟着的承寒却是狠狠然的盯着流幻的一举一动,更是气愤于那个家伙让她喊他哥哥她就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怎么自己让她喊大叔的时候就那么不情愿还讨厌自己呢
论长相他比那个女扮男装的流幻好看了不知多少倍,论武功她还不及自己的千分之一,她到底觉得流幻哪点好了怎么和流幻就能好言好语,还总是面带微笑,对自己就是时不时冷着脸,也不主动和他聊天
最可气的就是,他一眼就看出来流幻女扮男装,那个傻丫头居然靠的那么那么近都没发觉,钟耿和李居安居然教的出这么迟钝的丫头,连武功深浅都看不来,真是
越想越生气,却总是怪倾蘅看不出他对她的好,想着一定要她回到自己身边,调整调整思想。
他似乎忘记了倾蘅讨厌他是因为他对她总是欺负加调侃,并且总是阴晴不定,末了还说出了句她不如别的女子,自然误会他将她当做替代品,哪里还会有喜欢,亲近之说。
但是对于,目前正在傲娇和气愤状态下的腹黑男来说,他想不到这些,也忽略了他虽然知道他们有着前世情缘,可是倾蘅并不知情于是他虽然仍深深爱着前世的瞳儿,也喜欢这个今生的倾蘅,可倾蘅又怎么会这么简单就爱上他呢
但他也不是真的没有一点情商,左不过是很多年没有和别人走得这么近了,一时生疏于人情世故,想想竟也是悲凉大过无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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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初到郡城,重见二叔
走出树林很久之后,他们终于来到郡城。
“这里就是郡城了,我带你先去翊袂飘然吧,那里制作的衣服不仅贴切买主,而且质量极佳,口碑甚好。”流幻回忆着从前在那里定制衣服的过程,还是称赞了一番。
翊袂飘然,制衣坊中的佼佼者。名字虽然起的平平,手工和质量却是佳品。在郡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各界人群的衣裳类型都可以预先订制,当场现做的衣物也是一绝。
倾蘅虽然期待,也不免犹豫了一下:“流幻哥哥,我还没找到二叔呢,我怕他担心我。”静静地看着流幻。
他们一边前行,一边思考:“放心,我在这里有认识的人,让他们帮忙找找你二叔。而我们就先去看花魁,耽误了今天一天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流幻在外面待得久了,对这些早就不在意了。
倾蘅对二叔的牵挂就不像流幻说的那么轻易,可以这么随性。
她平日尽管散漫,对二叔也是虽有敬意,更多的是,相互陪伴,并不是像正经的叔侄那么严肃相待。但是彼此的在意倒是很深,如此便不会让对方担忧。
再加上他们如今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心中的份量外人自然比不了,也了解不了。
她正想委婉拒绝,但有人便拦住了他们去路。
停下一看,居然是李居安。
手持香扇一柄,时而展开,时而合上,眼睛却只盯着倾蘅,面含微笑。
仔细一看,发束墨蓝丝带,上着竹青摆叶欲滴纹衣,下穿白银琉仙宽面裤,还没有来得及继续看下去,就被李居安轻轻拍了拍头。
他半笑又似含怒:“你倒是轻巧,和别人逍遥得很,二叔到底也只是二叔”话只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
偏过头看了看身旁的流幻,就这么一眼,便看了出来,她是女扮男装的。这才放宽心,再回头看着倾蘅。
倾蘅咬了咬下嘴唇,心里其实很埋怨,原先是二叔先丢下自己不说,还丢给那个可恶的家伙,如今不过是耽误了一些时候,就开始抱怨了
算啦,谁让自己确实也理亏呢,当着流幻哥哥的面就不计较了。
倾蘅心里小小的幽怨了番之后便勉强一笑道:“二叔,我错了,不会有下一次了”
笑容虽然看得出来是勉强的,但是语气和神态却让人感觉很是委屈和可怜,再是不能责怪了。
李居安无奈笑笑:“罢了,随我走吧。”说罢正想转身离去。
但是倾蘅却停在那里,看了看流幻,说道:“二叔,我想”
话未说完,就看见不远处的熟悉身影,心里顿时怒气横生,微皱着眉,只瞥了了眼,不再去看,也不再说话。
流幻觉察了她的异样,也顺着看了看那个身影,当即就冷颤了一下,因为那人的眼神正紧紧盯着自己,寒光四射,虽没有杀意却满是戾气。
虽然被吓了一跳,但自己毕竟没有得罪过这个家伙,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这样想了之后,反而轻松了些,便很无辜的干眨了眨眼,然后拽了拽倾蘅的袖子:“那谁啊这么冷”
倾蘅略冷漠地说道:“就是那个家伙”连名字都不愿意说出来,但仅这一句,流幻就知道他是谁了。
倾蘅口中的“恶人”,古古怪怪的长辈,长相虽然年轻但是年纪却大了他们不少,孤僻又狡诈,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欺负倾蘅。
不过这些埋怨在流幻看来都没什么,听上去就像是个好动爱玩的男孩子在逗女孩子玩乐一般,没有什么恶意,就是行为放荡不羁了些,难免会让倾蘅误会。
流幻再怎么倾向男子的性情,到底是个女子,那种敏感细腻的本性偶尔还是会体现出来。
以她的强大“惊为天人”的逻辑思维,她觉得他喜欢倾蘅,很有可能
于是再想想刚才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很明了了,肯定是自己的外表太有魅力了,男装时候不仅看不出来,还博得倾蘅的喜欢,怎么可能不会妒忌和怨恨呢某自恋的家伙已经忽略事实了
这样又一想,流幻窃窃的笑了,心里不断感慨自己的“风流倜傥”。
倾蘅倒没有这么愉悦的心情了,但见他将自己遗忘的盒子还拿在手上,又生了感激之意,虽然不深。
这些表情和想法自然逃不过李居安的眼睛,他也没想到不过区区两天,倾蘅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而且还是和别人一起来的郡城。
也不曾想到,他那么个人,也会用那么复杂不可言的眼神,看着倾蘅身边女扮男装的女子。
本想着一个外表冷酷漠然的倾蘅,对外人不理不睬,和一个从内向外都像个谜,并且冷冰冰的长辈承寒,就相处一两天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看来是他想错了。
这个谜一般的男子,不简单。
最终只能无奈的说道:“你去吧,我们在碧穹悠阁等你。”
倾蘅点点头,跟着流幻毫不犹豫的走了。
承寒走向李居安,冷淡的说:“还给你。”
李居安接过盒子,顺道问了一句:“是她惹着你了,还是你吓着她了”一句话不偏不倚,恰巧就是他们之间的不愉快所在。
承寒没有说什么,跟着李居安一起去了碧穹悠阁,这里不过是吃饭的雅阁,他们寻了个楼上的雅间,靠窗坐了下来。
承寒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太大的
表情变化,也不去随意看看街头巷尾的热闹繁华。
李居安到底不了解这个人,但也不觉得倾蘅会很无理取闹,尤其是面对不熟悉的人。
“你们堂堂百长门的接班人就是这样子的你可真是舍得毁了你大哥的毕生心血。”此时的承寒的语气倒很像李居安这个年纪的了,不过多少带了些傲气和不屑。
李居安心里更是确定了他的不平凡,第一眼看见这个家伙就有种预感,非泛泛之辈。也不免担忧起来。
面上却看不出他的想法:“百长门如何是百长门内的事,承寒你这么说,未免有些逾越了。况且,倾蘅她不愿意的话,又何苦逼她”
承寒“哼”了一声,心里虽然同意,口上却不会说出来:“她担待不起的责任,就荒废了么想想她这么个性子,你们倒还真不如解散了好。”当下便把他和倾蘅的事说出些许。
李居安原本以为他会怎样怎样排斥倾蘅,又道出她怎样怎样的不能任重道远的,却不料是一些满含童趣的吵吵闹闹,也难免他脑补了一下画面后,就轻轻笑了
、第十章寒明往事悔矣,蘅入襄阁悦兮
听了承寒的“批评”和隐隐的埋怨,以李居安的睿智又如何不能明白承寒隐藏的心思,不过他的心思却绝非情感这么简单。
凭他对自己门中不屑的语气就可略见一二,那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君主,冷眼看着如蝼蚁般的平民一般。
只不过,李居安面对这个人没必要那么爽直,这份担心被压了下去,反倒是看似不羁了些,含着对倾蘅的疼爱和怜惜:“难怪她会不待见你。”
承寒略疑惑,又不能明说,只看着他,等待下文。
李居安轻轻抿了口茶,放下后,看向窗外的人群:“有些人,有些事,你没有同他们一起经历的过程,又怎么会理解别人现在的心情和作风”风轻云淡,波澜不惊。
承寒只微微皱了皱眉,便没了其他表情。
沉默好一阵才开口道:“身为长辈,帮她换换心情也是情理之中的,那什么,居安”
半句话说的不清不楚,语调平平,傲气却荡然无存。
李居安愣了一秒,便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给了他个台阶:“是啊,我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她伤心的原因呢。
大哥当年爱的女子名叫贺伊涟,那女子你也应该见过,就是当年跟在大哥身边的。后来因病去世,不久就娶了嫂子倾蘅的母亲柳薰。嫂子对大哥情意虽深,无奈大哥心里只有伊涟。
娶她是为了履行指腹为婚的约定,并且”
说到这里特意顿了顿,而后说道:“并且因为她和伊涟有几分相像。于是,在嫂子知道真相之后便郁结于心,在倾蘅三岁的时候就病去了。”
李居安又抿了一口茶,不再多说。
承寒自然听得出他的意思,倾蘅或多或少会认为,她的爹爹必然是觉得亏欠自己的娘亲,才会更加疼爱自己,也能从身边的人口中探听出娘亲因何故去的,于是便痛恨“替代”、“责任”二词。
承寒有些心疼,也后悔自己的言语,竟不知不觉揭了她的旧伤疤。
不过,因为他的身份,地位,他不能够表现出来,末了也不过是轻轻“嗯”了一声,又寒暄他好好照顾这个侄女罢了。
而另一边,倾蘅和流幻则略为轻松地逛着。
虽然刚刚看见了不想看见的人,不过鉴于身边有这么一个幽默风趣的流幻,很会逗自己开心,哪里还会记得那些不愉快呢。
来到翊袂飘然门前,第一感觉就是,普通,太普通了。
乍一看,和别家制衣的店并无区别,也没看出来有多么高阶层,奢华绚丽。
刚踏进去时,便有人走过来:“两位有什么需要的”来人是名女子,紫色映沐长衫,手握浣纱女团扇,笑容亲切。
流幻扫了一眼:“帮她现做一套男装,颜色素雅一些,换上后再帮忙束发。”将银子递与她便不再跟着。
女子应了一声,便带着倾蘅去挑款式了。“我们这里一眼就可以看出姑娘的身量大小,所以不需要为你量身了。”一句提醒让倾蘅又疑惑也吃惊。
琳琅满目也描述不了他们店内的景象,真有种卧虎藏龙的味道。
倾蘅随意看了看,就指了指那一款,雪白琉璃墨意袖边的外衣,淡抹相宜莲碧裤。
女子打量了她一番,笑道:“姑娘果真是这个性子的人呢。”
倾蘅没明白,也不介意,看了看流幻。
女子让他们去雅室稍作等候,递上了些点心和茶水,便退出去了。
倾蘅四下看了看,这里的装饰品,摆设什么的极其精致,想来也是佳品,便不再多多关注。倒是流幻又感慨起来:“没想到这里比我当年来的时候又高档了。到底是翊袂飘然呢,别家比不了。”
放下背剑,安逸地喝着茶,和倾蘅又聊了许久。
两个半时辰后。
“贤佟城这么好玩,我记着了,下次定要二叔陪我去。”雅室里他们交谈声音甚是融洽。
“姑娘,可以换上了。”女子在门外说道。
倾蘅向外看了看,流幻示意她跟着去。
倾蘅便出去换衣服了。
没多久,有人来叫流幻。
再一看,清秀的背影,半扎起的发髻,轻轻转身,抱臂看着自己,胸前平平的说耳朵上也没有耳洞,因为她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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