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錢大菊膈應的心理皆得到舒緩,新嫁婦裝也得裝一陣子,這個何霞倒好,才進門直接就不裝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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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絡默想,何霞一進門,錢大菊的報應來了。
兩老回去的路上,王氏跟葉民東說道,“他爹,我看二郎這媳婦可不是個善茬,當初錢大菊不過問我們的意思,以後有得她悔的。”
葉民東心里已經有譜了,嘆了口氣,“風水輪流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她自己都那樣了,還能指望她的眼光能好到哪去。
這些年頭葉絡往鎮上和縣里皆跑了不少趟,對這個地方市場的需求不說了解透徹,大抵的方向算是摸清了,前些日子她在街上逛著,還真給她找著一個新的掙錢門路了。
大致的想法是有的,可是實施起來需要有人跟她配合,娘和嫂子沒那麼多空閑時間,姐姐出嫁了,見識過田小桃的繡活,于是葉絡腦子里的人選就有了,可以找她一起合作。
很簡單,就是收集家里廢棄的破布,讓田小桃割割補補做成一塊塊長方形的方巾。
田小桃早知道葉絡是個有主意的,听葉絡說了方巾的形狀大小,沒多問啥便開始動手了,她的手巧,這些縫補活對她來說小菜一碟,沒過幾天,不僅把葉絡家里的破布做完,連自個家里的破舊布頭都讓她翻出來全弄完了,田大娘還一度以為這孩子中邪了,整日埋頭整治這些沒用的破布干啥。
葉絡對她的表現很滿意,這孩子實誠又肯干,自己不會讓她白干的,掙的錢到時候兩家平分。
田小桃把方巾做好後,葉絡從鎮上買了一籃子五顏六色的糖果回來,一點不夸張,真的是一籃子,全家人都朝她圍過去,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驚訝︰
“小妹,這不過年過節的,你去買這麼多糖果回來做啥”葉將率先沉不住氣。
“對啊,這得吃到啥時候。”曹安慧往圍裙上擦擦手問道。
“阿絡,你是要拿來送人嗎這花了多少銀子啊”這些糖果實在是多得花了她的眼,雖然女兒自己有些錢,可還是忍不住擔心白白浪費了銀子。
“阿絡,你又搗鼓出啥掙錢的法子了”還是葉壯強了解閨女,知道她事出必有因。
葉絡就等著大伙一人一句說完,好統一作答,“你們的猜測,只有爹的說法甚得我心啊。”葉絡先是開玩笑道。
她這話一出葉壯強心里美滋滋的,閨女這是夸他聰明,其他人皆看著葉壯強,想想他剛剛說了啥。
“爹,娘,哥,嫂子,我做啥,你們很快就知道了,我還需要你們的幫忙呢。”
總之是讓咱家往發家致富的路上前進一步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 寫到這,女主發家致富章接近尾聲,她的最新賺錢法子來源電視劇團圓飯宋小梅的法子,我那天看電視劇腦洞就開了,還有,這算是本卷最後一個掙錢的法子,以後的錢,咱還是讓男主掙把,她該歇歇了。onno
、彩線繞布袋
葉絡賣了個關子,做啥不直接告訴家人,晚飯後,大伙看到的是桌子上擺著一大籃糖果,一個個小布袋疊得老高,還有一大捆彩色的絲線,對于她要干啥,大伙心里更疑惑了。
原本是一堆方巾,葉絡經過試驗實在是沒有自己想的那種效果,後來才想到做成小布袋,每個襪子般大小。
每個小布袋是田小桃把兩條方巾合並為一條做成的,要不怎麼說她繡活好,那針線愣是讓人看不出來這個精致的小布袋的原身是兩塊破布。
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小布袋的顏色不太好看,破舊的布大多是黑色或灰色的,她這次的對象是小孩,要是鮮艷顏色的布能更吸引小孩子。
她最初的想法是把幾個糖果裹進布袋里,把布袋打結,扎成小玩偶的形狀,彩線做頭發,毛筆描五官。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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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和曹安慧看一遍就能上手,甚至連葉壯強都會了,葉將就是弄個三不像,惹得他拿著個小布袋自由發揮。
葉絡無奈看著他手里的成品,“哥,你這做的是啥”
葉將頗自豪,把他手里那玩意舉得老高,“我包的是粽子啊。”
大伙默默看著他手里那團裹在一起,勉強成為粽子的東西,搖搖頭。
除了做玩偶,還可自由發揮綁成各種動物形狀,葉絡和曹安慧對此比較有天賦,到最後李氏和葉壯強只負責把糖果包進去,讓姑嫂倆自由發揮。
葉將給玩偶描五官倒是可以,其中一個玩偶葉將描得特別久,偶爾還看葉絡一眼。
葉將把畫好的玩偶遞給大伙看,“你們看,像不像阿絡。”勉強能看出他畫了個笑臉。
葉絡高興地接過,“謝謝哥哥,我也給你畫一個。”
其他人相視一笑,無奈看著這對童心未泯的兄妹倆。
把布袋全部弄完後好後,李氏開始發愁了,這各種形狀的東西會有人買嗎
“等再過幾天,鎮上的廟會開始了,咱再拿去那邊賣,你們就放心吧,我一定讓買糖果和彩線的錢翻一翻。”
葉絡倒是不擔心拿不回本,要賺錢就得投資。
“這些東西加了彩線頓時好看多了,肯定有人喜歡。”曹安慧是對這些小玩意越看越喜。
葉將正認真畫著玩偶,最後這個是給他媳婦的,說道,“反正到時候人多,賣不出去,大不了咱把糖果拿出來賣。”
“你們那天就等著收銀子吧。”只要廟會那天孩子多,葉絡有信心這些東西肯定掙錢,她都想好廣告詞了。
陳墨承諾要帶她進山看牛爺爺,葉絡就不麻煩田義原了,到時候見到牛爺爺再問問他山里適合做房梁的松樹在哪。
明朗氣清的一天,綠意盎然,蟲鳴鳥叫奏出一副獨特的深山林景,兩人往山上小屋走去。
面前是三間木板搭成簡陋房子,籬笆牆,幾只雞在找食,一塊菜地。
牛爺爺在晨練,見到陳墨身旁的葉絡,眉頭先是一皺,而後了然一笑,對陳墨道,“你這是來給師父驚喜的嗎”
“牛爺爺。”葉絡乖乖叫人。
陳墨燦然一笑,“師父,她是葉絡,將是徒兒的媳婦。”臉上沒有絲毫不好意思。
牛爺爺對葉絡的印象是,這個姑娘曾經比較熱心給他帶路,想不到她跟陳墨是這般關系,“葉絡好名字啊,以後你就跟陳墨一樣喊我師父吧。”
葉絡笑得眉眼彎彎點頭,當下就叫了一聲,“師父。”
牛爺爺應了一聲,繼而和藹一笑︰“你姓葉,那與葉民東有何關系”親戚關系是有的,端看是親疏。
牛爺爺跟爺爺真的是舊識,葉絡歡快回答,“回師父的話,他是我爺爺。”
牛爺爺听了這話笑了,高深莫測般說道,“果然是姻緣天注定。”那高興的樣子只差沒拍手叫好了。
陳墨見葉絡很快被師父接受,心里松了一口氣,便開始問起他脖子上這個錦囊的由來。
葉絡怕她在這牛爺爺不好回答,有心想回避一下,哪知陳墨卻拉住她,眼神示意她去哪。
“墨哥哥,我去那邊看看有沒有松樹。”葉絡隨意找了個借口離開。
陳墨沒想避著她,不過看她堅持的眼神,只得放手。
如此通透一人,牛爺爺在心里默默贊許。
牛爺爺不回答他的話,卻問道,“陳墨,這丫頭有何過人之處,值得你這麼早把人定下。”那丫頭看著年紀還小。
陳墨狀似認真思考這個問題,其實心中早有答案,“師父,喜愛一個人,我真的說不出理由,我只能說,我下筆常現她畫像,夢中不覺她影像,我知道自己陷進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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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只問你,她與村里的姑娘不一樣之處”
陳墨毫不猶豫地回答,似乎這個答案早已說了幾百遍,“她對生活的享受,師父,她活得很自在,徒兒羨慕她這般隨心所欲。”許是自己肩上背負的太多,向往她那般自在悠閑。
“她年紀還小,當然無憂無慮,再過幾年總會變的。”姑娘家嫁了人便要相夫教子,勤儉持家,這副擔子可不輕。
陳墨看著不遠處的她,淡然說道,“師父,徒兒十歲與她相識,那年她七歲,徒兒卻有種她比我懂得多的感覺。”他知道她辛苦為家里掙錢,可她的笑還是跟七年前一樣,怡然自得。
末了嘆口氣,“她不喜外頭的生活,只願在青山村,徒兒知道。”
牛爺爺急忙問道,“那你是打算追隨她的步伐,她在哪你在哪”要是他敢回答是,牛爺爺會立刻撿根棍子追著他打。
“陳墨不會忘記家人期望,徒兒謹遵師父教導。”陳墨的回答讓牛爺爺放下那懸著的心。
“那你打算如何處理”牛爺爺倒要看看他如何抉擇。
“徒兒有一年的時間說服她。”一年後他有把握帶著她走。
牛爺爺點點頭,總之他不留在這窮鄉僻壤就好,“你錦囊的事是你從小就帶著,我也不知道。”
這算什麼回答,這打的什麼啞謎,“師父,這錦囊上有個戰字,我知道你姓戰,還有人在村里找你,你不會有事吧”師父一定知道些什麼,為什麼要對他有所隱瞞。
牛爺爺示意他放心,“那人找的不是師父。”葉絡是葉民東的孫女,陳墨知道他姓戰也沒什麼意外。
“至于你那個錦囊,你就當為師不想告訴你好了。”心里補一句︰該你知道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
師徒倆的對話就在這不明不白中結束。
午飯就在山上吃了,葉絡掌勺,陳墨打下手,牛爺爺在外頭樂呵呵看著。
兩人下山之前,葉絡問了牛爺爺松樹的事,牛爺爺帶她在山里轉悠,去看了幾處地方的松樹讓她記住,房梁的事基本解決。
正事解決完了,陳墨牽著葉絡慢悠悠下山。
葉絡不知道兩人聊了啥,不過陳墨既然說了那人找的不是他師父,葉絡就放心了,心情放松,忍不住哼起調來。
陳墨的心情被她感染,雖然錦囊的事還一團迷霧,但目前也只能順其自然了,“三丫,你覺得咱以後的生活是怎樣的”
最近,他一直想著兩人一起生活的畫面,越想越美好,好想趕快與她成親。
其實葉絡還真把兩人未來的光景想過,調皮一笑,輕聲念道,“以後,你負責妙筆生花,賺錢養家,我負責貌美如花,勤儉持家。”
她的話順溜又切合,陳墨特意逗她,“嗯,貌美如花”他確實能妙筆生花,不過她貌美如花,這就有待考據了。
葉絡傲嬌了,掙脫他的手跑開,轉身看他,氣鼓鼓道,“難道我不是貌美如花”
細碎的陽光透過樹蔭,站在光影里的她,簡直不能更萌,一如初識那般美好。
陳墨追上她把她拉到懷里,緊緊抱住,低聲承諾道,“好,听你的,咱以後一定是這樣的生活。”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劇透都知道,男主肯定是要離開的,所以我至今才把女主寫到十四歲,以後她就一章長一歲吧好夸張
、樂極卻生悲
廟會這天,葉絡全家出動,一是為了賣掉那些小玩意,二是為了一起逛廟會。這種全家出來游玩的日子,除了元宵節,也就廟會這天了。
廟會門口一派熱鬧景象,有小吃攤位,亦有各種小玩意攤位,葉絡家早趕慢趕搶到一個攤位,在一棵歪脖樹下,人來人往的,位置還不錯。
這些東西葉絡和哥嫂就能搞定,三人催著葉壯強帶著李氏先進去逛逛。
葉絡清清嗓子就開始喊︰“可愛又好玩的玩偶啊,大伙都過來看一看,瞧一瞧。”喊完用手肘撞撞她哥示意他接著來,這是兩人一慣的默契。
葉將有些不看好這些東西,但還是一手抓著一個,扯出傻乎乎的大笑,喊道,“大家都來看一看啊,葉家獨門絕活,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這些年被葉絡一帶,一些廣告語也無師自通了。
他這話一出,葉絡和曹安慧噗嗤一笑,不過攤位前慢慢圍了一圈人,一個小小的姑娘仰著頭睜著大眼楮好奇地看著,葉將搖晃著一個玩偶,遞給她笑道,“小妹妹,你看它可不可愛啊。”
葉絡溫柔說道,“她肚子里頭還有好吃的糖果哦,你喜不喜歡。”
小姑娘伸手接過小玩偶,一看挺可愛,里頭還有吃的,登下直點頭,“喜歡。”
“大叔,你看孩子這麼喜歡,買一個回去吧,很便宜的。”葉將直覺這筆生意有戲,轉而對牽著小姑娘的大人說。
“這多少錢一個啊”大叔看他閨女緊緊抓著小玩偶不松手的樣子,開始問價錢。
葉絡很快回答,“十文錢一個。”里頭的糖果加彩線成本大概四文錢。
“這麼貴啊,還是不要了。”大叔的衣著不錯,不過就這麼一個小東西要十文錢,覺得不太值得。
大叔的話一出,小姑娘先不樂意了,抬頭看著她爹,嘟著嘴不依,“爹,人家就是要這個。”說完掙脫開她爹的手,用兩手緊緊抱在懷里,大有你不買我也不還回去的意思。
大叔無奈了,準備掏錢,“好好好,爹給你買一個。”
小姑娘的臉上立刻開花。
葉絡舉著另一個玩偶繼續對小姑娘道,“小妹妹,你手里拿著的是哥哥,這個是妹妹,哥哥被你帶回家了,妹妹一個人多孤單啊。”說完對她眨著眼,笑得一臉親切和善。
葉將一听忍不住對葉絡豎起拇指,小妹這本事簡直了。
小姑娘一听不忍心了,搖晃她爹的手,站得直直的,脆生生說道,“爹,你給我買兩個吧。”瞬間感覺自己責任重大,勢必要讓兄妹倆一起回家。
大叔一听不樂意了,這東西這麼貴,買一個都很勉強了,裝出冷臉嚇唬她,“咱買一個就夠了,你要听話啊。”
小姑娘嘴一撇,要哭的趨勢,葉絡趕緊出聲道,“大叔,其實這是一個小布袋做成的,里頭還裝著好多糖果,小姑娘不玩了還可以拆開當荷包,彩線可以縫在衣服上,買回去多劃算啊。”
大叔一听還有這些用處,閨女又眼淚汪汪地看著他,心一軟,爽快給錢了,小姑娘這才心滿意足地舉著兩個小玩偶跟著她爹走。
這樁生意一成,圍觀的小孩子也紛紛纏著自己的爹娘買,今日出來玩就圖個開心,大多人家的爹娘都不會拒絕孩子這個要求,不多時攤位前熱鬧起來。
“大家都別搶,慢慢來啊,貨很足。”葉絡高聲說道。
玩偶是最好賣的,其他的動物形狀也受孩子們歡迎,最後葉絡負責介紹東西,曹安慧和葉將負責收錢找錢。
李氏不放心生意,和葉壯強逛了一會就出來了,看到自家攤位前圍著這麼多人,喜滋滋地加入幫忙的行列。
回去的路人,一家人坐在牛車上,葉將問道,“咱家掙了多少啊”一大筐的小玩意拿來全賣完了,這回肯定掙了不少錢。
葉絡不用算也知道,比出兩根手指,“應該比這個數多一點。”那筐東西一共兩百多個,除去糖果和彩線的錢,每個能掙六個銅板。
全家人一听忍不住歡呼,今晚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
牛車進村,總感覺村里氣氛有些不對勁,這個點路上竟沒什麼人。
到了家門口,就看見林嬸子急忙跑過來,氣都顧不得喘,大老遠急忙說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陳,陳家出事了。”林嬸子跟李氏的關系不錯,她雖然不知道葉絡和陳墨的事,但她知道兩家走得近,陳家一出事,就來通知葉家了。
“出啥事了”李氏一听急忙問。
葉絡的心也被提起來,好好的出什麼事了。
“是陳墨出事了,他”
陳墨出事了葉絡一听到這,立刻往陳家跑,葉將見狀也追過去。
葉將的腳步快,很快追上葉絡,兄妹倆趕到的時候,陳家里里外外已圍著不少村民。
葉絡心里很難受,覺得自己的手腳發冷,腳也軟得邁不進去,生怕看到陳墨受傷的畫面。
葉將心里跟葉絡一樣擔心,看葉絡走得慢下來了,過去扶著她一起進去。
進去後,沒有想象中的可怕畫面,院子里鬧哄哄的說話聲,陳墨也好好站在院子里,一言不發。
葉絡這才覺得活過來了,看到爺爺也在這里,和葉將喚了聲爺爺。
葉民東的臉色挺正常,看到兩人還笑了,“你們過來啦,阿絡過去找陳墨吧。”這一天還是來了,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葉民東心里一嘆。
葉絡走到陳墨身邊,許是沒見過他這種無助的表情,大庭廣眾之下,忍不住拉住他的手,輕柔問道,“墨哥哥,出什麼事了”
誰知陳墨的情緒像是突然爆發,拉起葉絡的手轉身就跑,不顧身後他爹娘和眾人的呼喊。
兩人跑出去的時候正撞上李氏和葉壯強,葉絡沒听完林嬸子的話就跑了,兩人知道了陳墨的事,看到他,擔憂問道,“你們這是要去哪啊”
葉絡看到爹娘,張口想說些什麼,誰知陳墨的腳步根本沒停,繼續往前跑,丟下一句話,“我們一會回來。”
葉絡跑去他家,現在又跟著他跑,連八百米都吃力的她,體力漸漸不支了,陳墨看她發白的嘴唇,理智這才回籠,停下來牽著她走。
葉絡氣還不順,邊拍胸口邊問道,“墨哥哥,到底出啥事了。”你向來冷靜,今日這麼反常,我很擔心。
陳墨牽著她的手緊了緊,生怕松開手她就不見了。
舊谷場大樹下,陳墨才向她道出今日之事。
前幾天征兵結束的戰家軍派幾個官差來青山村查漏補缺,查到陳墨家的時候,先是說陳家怎麼不出人,陳大伯給的回答是家里三個兒子,一個是秀才,一個是舉人,按道理他家是免出的。他這話讓官差無從反駁,畢竟是這個理,于是官差就往下家走了,本以為這事就算過了。
誰知今日幾位官差再次來陳家,二話不說就要陳墨三日後跟他們走。
崔氏當然不干了,“征兵不是早結束了嗎為什麼還抓著我的兒子不放。”
陳大伯搬出道理跟他們講,“各位官爺,我們家不在征兵條件里,為何我三兒子要跟你們走”
一位跟陳大伯一般年紀的官差似乎是頭兒,打開公文看了一眼,說道,“你是有個兒子叫陳墨吧”
陳大伯點點頭,“他是舉人,更沒理由跟你們走。”
那位官差用力關住公文,冷下臉道,“那就沒錯,就算他是狀元,他也得跟我們走。”
“三天後我們來接人,他要是敢跑了,你們承擔不起這個後果。”另一位官差補充道。
“憑啥啊他又沒殺人放火,你們還有沒有王法了。”崔氏急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冷臉官差沒回答她的話,消息送到了就準備走了。
其中一位長得比較和善的官差看陳墨爹娘一臉無助的樣子,不忍安慰道,“你們別怕,他沒犯什麼事,只是讓他去當兵,再者戰家軍是出了名的好軍隊。”
“為什麼點名要他去他只是一個讀書人。”崔氏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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