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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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将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曹安慧出来倒垃圾,笑道,“大清早的,你们兄妹在外聊啥呢,回去吃早饭吧。”其实曹安慧已经躲在门后听了不少,听了小姑的话,心里欢喜,知道丈夫打的主意就更难施行了。
“好的,大嫂,我正要找你呢,我跟你说”叶络把小筐的形状大小跟曹安慧描述一番,她便听明白了,点点头说一会拿稻草编来看看。
叶将眼巴巴地看着那俩姑嫂就这么手挽手进去了,把自己一个人忘在原地,五六月的天气,怎么感觉凉飕飕的,哎,摇摇头,进去吃早饭吧。
结果吃早饭的时候,叶壮强和李氏一见到叶将脸色还是昨晚那样黑,叶络和曹安慧专心聊着小筐的事没空搭理他,只有啥事不知道的叶飘看见他来了,把一碗稀菜粥递给他,微笑道,“哥,你教我识字吧,以后你再成了举人,我还大字不识一个,那可不行。”以前叶络让她一起学的时候,她想着绣活没上心,如今她哥都成秀才了,自己是秀才妹妹,要出去说不识字不得被笑死啊。
看着爹娘还气着他,叶将心里失落地接过叶飘递来的碗,再听到这话心里更加拔凉拔凉了,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呃,好的啊。”叶将只能这么答。
叶络听了忍不住想笑,“哥哥,你方才说我书读得不多,你一道教我俩吧。”再加上自己,这就是补刀的妹妹们。
“你们的哥哥都没有读书的心思了,哪还能再成举人啊。”李氏看着这中了个秀才就想放下书本的儿子真是又气又无奈。
叶将听了李氏凉凉的话里有话,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看来不读书就是罪过了,“爹,娘,你们容我再想想。”叶将可受不住家人的冷眼冷语,只得暂且举手投降。
李氏听他说再想想,这就说明有挽回的余地了,当下就笑得脸上像开了一朵花,“这就对了,你好好想想。”
叶壮强脸色也变好看点了,不轻不重说了一句,“爹娘都是为你好。”
“是啊,听爹娘的总没错。”曹安慧在一旁附和道。
叶络深切为哥哥感叹,这就是所谓的家庭冷暴力,看你屈不屈服,不过自己心里也是想着他读书的,不说为了荣华富贵,为了爹娘满意也是可以的。
早饭后,曹安慧去外头抽了一把稻草进来,先用稻草代替竹子,照着叶络描叙的形状编,成型后倒也小巧玲珑。
“小妹,你看可以不不行的话嫂子再弄一遍。”曹安慧给她看。
叶络笑嘻嘻点头,“嗯,就这样的,嫂子真会编。”心里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和气的嫂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 收了莫名其妙的一个负分,真是她自己看文字不清,然后我就郁闷了一天,我不是接受不了负分,可要是文笔差、情节不合理、语句不顺、男女主不喜啥的,我可以接受,这本来就是我的不足,可是这理由我也是醉了。
咳咳,啰嗦这么多,其实我就是在纠结女主的哥哥到底该不该继续读书,亲萌谁能给了建议一下,其实按照我的构思里就是不读了,可是.......
、失败的尝试
近来读不读书成了叶将的心病,他在犹豫不绝,不知该听从哪边,一边是他的内心,一边是他的家人,两股力量在撕扯着,他不是自私地只想着自己,就是因为多方考虑了才觉得难以决择。
叶络看他近段时间情绪不佳,在桃脯制好之后,全交给他拿去县里卖,顺带散散心,好好想想清楚,叶络把价格什么的仔细跟他说清楚,还告诉他找不着摊位可以去第一条街尽头卖包子爷爷的摊位旁,那是位心善的老人家。
叶络还嘱咐他去干果铺子问问里边的掌柜收不收桃脯,就算卖的价钱比一斤二十个铜板少点,也比自家在外头一点点卖掉好,因为去一趟县城实在是路途遥远,要全部卖完得呆好些天,铺子里要是收桃脯的话,就可以卖掉早些回家。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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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将听她跟他重复了第四遍这些话,他都可以倒背出来了,“阿络,哥晓得了,你要不放心,咱一起去”其实他是想叶络跟他一起去,可是你听听她说的。
“哥,这是你大展身手的好机会,如果这点买卖你都做不好,你还想着去做什么生意。”叶络倒要看看他能不能以差不离的价格卖出这些桃脯。
“你看着吧,我一定把它们全部卖掉。”叶将自然而然地受了激将法。
叶将一个人背着所有的桃脯出门了,手里拎的箩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个个打包好的小筐,里边已经用布头垫着箩筐,不用担心这一路的颠婆,背后的大背篓里装着几大罐的桃脯,就这么出发了。
在叶将出门后,叶络开始想着制作豆豉,这是想了一年的计划,地里的大豆两个月后可以收了,现在家里的大豆,自己可以放心拿出一部分来尝试了。
叶络努力使劲回想着现代老妈做豆豉的法子,把步骤一一写在纸上,脑海里再回想一遍,应该不会漏啥了,就着手准备。
这主要的一步是添加香料,寻个日子叶络跟着叶壮强去赶集,在香料铺子里买甘草和茴香各一斤。叶壮强已经习惯叶络会时不时来这么一出,看到她买香料没有多问什么。
叶络只拿出两瓢的大豆出来,放置在小盆中浸透,一段时间后,大豆泡好了,就将水倒掉。
曹安慧看见她把大豆泡着,像是准备做啥,感兴趣地凑过去看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的。“小妹,你这是要干啥啊,发豆芽吗”发豆芽这活她会,说着挽起袖子就要帮着叶络把大豆倒在箩筐里。
“不是,我要做豆豉,嫂子,你会这个吗”要是嫂子也会做豆豉,那成功的几率就更高了。
“嫂子不大会,以前村里高大爷家是做这个的,嫂子也就随意看了几眼。”曹安慧在娘家的时候喜欢去找高大爷的大女儿一起做绣活,路过院子都能闻到豆豉的香味。
“我也不大会,就是试试,以前看过陈大娘做过一遍。”老妈,不要怪我用陈大娘代替你,其实我在这里真的好想你的。
姑嫂俩半斤八两地开始摸索了,接下来是要把大豆蒸熟,叶络坐到灶旁烧起火,曹安慧往大锅里倒水,再拿来一个蒸笼架在上头,盖上盖子,大火烧得比较旺,大豆很快被蒸熟,把熟透的大豆起锅到扁筐里,等到半冷后再闷在坛子里。
李氏回来看到这姑嫂俩在忙活着往坛子里装大豆,“哎呀,你们这是要做豆豉吗这东西可不好整啊。”腌腌咸菜酸笋什么的还可以,豆豉可不是家家都会的。
曹安慧和叶络轮流小心地从竹扁筐里一勺勺地把大豆舀到坛子里。
“是啊,我俩就试试。”
“娘,咱家的大豆过不了多久就可以收了,我和大嫂就算做不好也不怕家里没大豆。”
李氏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要娘多种些大豆呢,原来是有这用处啊。”说着也去柜子里拿出一个勺子出来帮着装坛子。
大豆在坛子闷了一周后,叶络打开,刺鼻奇怪的味道充斥而来,发霉了正好,把坛子搬出来,全部倒往盆中,添水洗净,捞到扁竹筐里沥干水,积成一堆,用洗净晒干的稻杆盖住,等到发热。
曹安慧看着洗净的大豆和她在高大爷家看到的不大一样,好像颜色更深了些,“小妹,咱是不是哪步做错了,咋这颜色怪怪的。”
“是啊,可是我仔细想了一下没漏啥啊,咱就这样做下去吧。”叶络也觉得颜色怪怪,可都到这一步了,总不能停下来,只得硬着头皮继续下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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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加料的步骤,需要用到米酒、粗盐、甘草和茴香。两人不知道加多少合适,叶络最不确定的就是香料的用量,以前目测到的现在加进去肯定不准,这和大豆混合的比例稍有分差,味道又会不一样,看着这半坛子的大豆,两人商议着加两碗米酒,四勺粗盐,三勺茴香,一把甘草混在一起磨末,和入大豆内搅匀。
最后两人把大豆贮在坛子里,外头用麦杆盖住,只等一周后,取出晒干,成不成就看结果了。这是第一次尝试,叶络只希望味道不要差太远就行了。
一周已经过去,叶将还没从县城回来,按理说就是铺子不收桃脯,他一点点卖掉也该回来了,这都好些天了,也没托人传信回来,家人都开始着急了,叶壮强都想着去县里一趟
看看,这时候赵师旭派人传来消息。
叶民东看的信,读给大伙听,大致的意思是桃脯已经卖完,叶将留在县城过些日子再回来。
王氏说道,“你们别担心了,我看大郎留在那是有事,待他回来我们就知道了。”
县里有着叶舞和赵师旭,该不会出啥事,只是这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呆在那,赵师旭信里也没说明白,这无缘无故留在县里,咋能不让人疑惑担心。
日子就在大伙猜测叶将在县城干啥中又过去一周,曹安慧心里开始急了,这啥事也不能在县城呆了快半个月吧,开始琢磨着要不要自儿出门去看看。
李氏也担心地儿子呐,这除了去考试他哪次出远门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原因的,于是和叶壮强一道去找叶民东,让他给县里的赵师旭写信问问清楚到底在干啥,叶民东意味深长道,“你们别担心了,他这就回来了,不是今日也是明日。”他已经收到赵师旭的第二封信,信里详细说了这次叶将留在县城的原因,之所以没告诉他们,是决定让叶将自己跟他爹娘说。
叶络数着日子,一周过去,心里紧张又期待地拉着曹安慧一起去开坛子,曹安慧这才想起家里的豆豉,拿着帕子把坛口的灰尘仔细擦掉,轻轻揭开坛口。
在坛盖被拿起的刹那,叶络心中浮现不好的预感,味道,这味道不对,或许每个人的嗅觉会不同,有的人会觉得豆豉的味道很香,有的人会觉得豆豉的味道很难闻,但在现代就觉得豆豉香的人在古代不可能会觉得豆豉臭,可是这味道真的很臭,叶络捂住鼻子往后退,曹安慧的话刚好也传来,疑惑道,“小妹,这味道为啥这么臭,我在高大爷家闻到的豆豉可香呢。”叶络心底已经有答案了,这是尝试失败了,这根本不是豆豉,是烂透了的大豆,不说白白浪费了大豆,还浪费了爷爷的两碗米酒,还有那些香料。
叶络的心底又开始失落了,果然是干啥啥不行吗,青柠片的打击才没过多久,又来豆豉的打击,果然自己都是在瞎折腾吗,真的是好蠢,理论果然只是理论,一实践起来就失败。
曹安慧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把坛口重新封好,赶紧把坛子搬到外头,回来看到叶络一脸忧思,走过去拉着她的手,安慰道,“咱这不是一知半解嘛,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咱接着试,一点点来就不信做不出来。”曹安慧想的是,小姑子也是为了家里日子好过些,才想尽办法挣钱,又是桃脯又是豆豉的,还听叶将说她之前为这个家所做的一切,虽然没给家里挣多少大钱,可啥也不是一步登天的,这不是在慢慢来吗,她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些已经很了不起了,自己在这个年纪可是只知道躲在家里做绣活编筐。
一直都知道哥哥娶了个好嫂子,可这次才真正体会到她的善解人意,心底是真心感激她的鼓励,本来自己懂的就不多,试一试就失败了,可还是需要鼓励的,“谢谢嫂子,我再好好想想哪里出了问题,我得去跟娘说说。”白白浪费了家里两瓢的大豆,叶络得去承认这错误。
李氏正担着地里的玉米回来,一进门就说道,“啥东西这么臭呢,大老远就闻着了。”
“娘,是我做的豆豉,做坏了,我也不知道啥原因。”叶络一脸委屈地看着李氏,争取从轻发落。
李氏把玉米放在地上,坐下歇口气,看着叶络苦着一张脸,伸手招呼她过来,捏捏她的脸,笑道,“娘说了这东西不好整,不怪你,你都让娘多种些大豆了,慢慢来吧。”李氏逗着她。
“娘,你真好,我一定要想出来哪里错了,咱家会做成豆豉的。”叶络心底很暖心,下次不会再让家里的大豆白白浪费,一定要做出来。
“娘,小妹,我回来了。”叶将手里拎着箩筐,背着大背篓进来,唯一不同的是,桃脯已卖完。
作者有话要说:
、运桃酥被抢
李氏看到叶将回来了,心里先是一喜,接着忍不住朝他骂道,“大郎,你都不知道咱会担心的吗他姑丈寄回的信里也没说明白,你留在县里也不懂自己捎封信回来。”李氏还是怪着他自己不寄信回来说明白,不知道家人急成啥样,真是白读了这么些年的书。
“娘,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一会我跟你们详细说道。”叶将脸上透着愧疚,心里想说的话很多。
说话间,在隔壁屋的叶飘和曹安慧从里头出来了,曹安慧先是跟李氏一样的反应,佯装恼怒瞪了叶将一眼,才说道,“娘,他回来了,咱一会让他好好说道说道。”
叶络看他一脸心酸,就不再朝他补一刀了,朝他笑眯眯,帮着把他背上的背篓卸下。
叶将让大伙进屋说话,“阿络,这回背篓里的桃脯全卖给铺子了,至于箩筐里的桃脯,我是去你说的那个包子铺爷爷旁边卖掉。”
叶将接着还说他遇到个不讲理的人,有摊位不用还要霸占着,他没法子才去卖包子铺爷爷那边。
叶络这才想起忘了提醒他那卖干果小哥的事,可能叶将也是跟她一样,兴冲冲地去那摆摊,结果被人家赶了,“哥,那他没多为难你吧,我忘了跟你说,那就是个泼皮无懒,仗着他大伯在县衙里当官作威作福,卖东西的大伙都远离他呢。”
“没啥事,我知道他这种人,惹不起咱躲得起呗。”反正在哪卖不是卖,叶将一看道这种人早脚底抹油溜了,在纠缠下去也是讨不了好,自家的桃脯比较重要。
叶络一听就放心了,再想想这回的桃脯收益,豆豉的失败也就不算啥了,不觉心里慢慢放下。
“泼皮无赖大郎,你遇着啥人了没事吧”李氏一惊,从兄妹俩的话中听出不对劲,插嘴问道。
“没啥事,他就是把三个摊位当一个摊位使用,咱不理他这种不讲理的人,你们看,这是卖了桃脯所得的银子。”说罢把一大袋鼓鼓的银子拎出来让大伙高兴。
大伙看到叶将倒出的银子很惊喜,李氏笑道,“这桃脯费了咱家这些功夫,能卖得这么多银子也值了。”满满的一大袋铜板啊,除去本钱也能挣不少了。
“是啊,改天咱再把豆豉给做出来,这又能赚一笔银子了。”曹安慧还是念着和叶络的豆豉活,她是越来越有信心了,不想放掉那活。
“还有咱家的绣品。”叶飘接话说,家里能卖的东西也是不少的。
“好好好,你们都能干。”李氏笑眯眯,暂时忘了问叶将在县城的事。
几大筐的桃子大概两百斤,做成桃脯后总共八十多斤,拿了大概八十斤去卖掉,听叶将说桃子铺收的价格是十八个铜板一斤,既然一点都不剩了,不用数都知道,这回的桃脯大概挣了一两半多的银子,除去本钱也有一两银子,可叶络不明说,和大伙一起数着这里有多少银子,这才是乐趣。
叶将开始慢慢跟大伙讲他这些天遇到的事,他之所以在外面这么些天是因为赵师旭为了让他明白做生意不是那么简单的,专门带他出去运货,十天半月的功夫,不能去太远的地方,也就往宁营县去进了一批桃酥,赵师旭跟那边的掌柜做长年的生意,那家铺子做出的糕饼类,尤其桃酥,味道独特,方圆百里那是出了名的好,进货到石壁县绝对挣钱,可最大的问题不是要跟那家的掌柜打交道,而是路途遥远,运货途中的各种艰辛。
此次,赵师旭全程陪伴,不过没给叶将多余的照顾,充当哑巴的角色,一切就如他当初刚刚涉猎生意场那样,从谈价钱到装货物,都让叶将自己去摸索准备,叶将倒是不怕吃苦,主要是路途的打点,两个县城的交界处,有几个劫匪模样的出现,拦路要收点过路费,叶将当时就懵了,这过路还要给钱那做这生意有啥意思,那不是挣的都不够给的,以后谁还会从这条路经过。
“姑丈,咱遇到劫匪了,咋办啊”叶将一脸紧张地看着赵师旭,遇到这种事,他应该有经验吧。
赵师旭眉头都不皱一下,直言道,“叶将,你现在就想成是你在运货途中,如今你遇到这事,你该怎么办”说完以眼神鼓励他一个人去解决。
赵师旭这不负责任的回答使得叶将更懵了,只得苦着脸跳下牛车,去面对这几个来者不善的人,先是以礼相待,语气真挚道,“各位兄弟,我们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这是小本生意,你们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我们过去了”运货还会遇到这种事难道还得雇人一路保护吗这又不是镖师在运镖。
劫匪头子长得凶神恶煞,满脸横肉吓人,先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冷笑一声,摸着下巴藐视他一眼,吼道,“你懂不懂做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念在你是新面孔,我就跟你废话一句,今儿你要不给过路费就别想从这经过。”
另一个矮胖的白脸劫匪则以慈悲的语气温和说道,“我们老大知道你是个做生意的新手,所以耐着性子跟你讲一遍,要老手早跟你一脚踹飞你了。”
叶将看着他们以一副“你们还不感恩戴德地交出东西”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急,忍不住指着这群劫匪骂道,“你们拦路抢劫,这样是犯法的。”桃酥还没运到县里,半路就要钱了,叶将当然不乐意了,而且姑丈还一脸悠闲地坐在车上一句话不说,这是啥意思啊,留他一个人面对这些劫匪。
“我呸,大家都知道的规矩,咋在你这就不行了,大哥,甭跟他废话了,直接上,我看车上满满的东西呢。”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个胖黑脸的劫匪,气势汹汹瞪着叶将,那肥壮的身躯都能顶两个叶将了。
他的话一说完,剩下的几个人一拥而上,要去抢车上的桃酥。
“诶,诶,你们住手啊,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怎么能这样”叶将不死心地拉住其中一个较瘦弱劫匪的衣袖,结果人家的手使劲一甩他直接跌坐在地上了。
劫匪头不耐烦了,挥挥手,“他太吵了,让他闭嘴。”他的话一说完,其中两个人向叶将围过去,两人绑住不断挣扎的他,绑完了往他嘴里塞了一块布,扔在草丛里。
叶将的身材虽然不弱,可遇到练家子,他哪是人家的对手,不多时,他只剩呜呜呜了地瞪眼,瞪完这群劫匪,接着就瞪赵师旭,这才疑惑到,人家怎么只绑他,赵师旭仍保持着原来的坐姿都不动一下。
劫匪们很快把桃酥抢得一点不剩,快速转移到自己推来的板车上,一溜烟全走了。
待劫匪不见踪影了,赵师旭这才慢悠悠从牛车上下来,给叶将松绑,叶将扭扭自己微红的手腕,气得坐在地上,一脸想不通朝他道,“姑丈,刚才你咋一句话不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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