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三婶嫁过来也快两个月了,时间是差不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要真是怀孕了,今儿可真是个好日子,双喜临门。
过了一会,三婶一个人慢慢走回来,脸色不大好,奶奶和娘赶忙把三婶扶进房里。
外头吃喝的众人都道怎的了老三媳妇好好的出啥事了本家大奶奶也起身去房里探听情况,正在大家纷纷猜测之时,三叔去村里请的郎中到了,两人也急急忙忙往房间去。
经郎中把脉后,结果证实三婶已有身孕一个多月,奶奶那个喜的啊,赶忙吩咐娘再去炒几个菜,嘴里直念叨:今儿可是个好日子,叶家祖宗保佑啊。
叶络听闻三婶怀孕了,真心为三婶开心,这个时代的女人有了孩子,特别是儿子,无形中就相当于多了一个护身符。
叶络她们赶快吃完饭去帮娘打下手,这桩喜事再传出去,院子里热闹的气氛更加浓厚。
这顿饭吃到太阳快落山才散场,桌上一片狼藉,三叔喝得有点高,梗着红脖子,说话开始结巴,“今,今儿我可真开心,可,可算是双喜临门,我,我要有儿子了。”这副模样把大家看得又是一阵欢乐。
饭席散去,夜幕降临,陈墨过来找叶将,见到叶将,两人皆是互相道喜一番。
家里人看到陈墨的到来,特别激动,轮流赞扬这孩子,陈墨一一作答,不卑不亢,不喜不忧。
这才是小小的考试,毕竟以后的路还很长,读书人最忌自满,自觉满身风华的人往往会落不着好。
爷爷本就喜欢这孩子,看到他来了就抓着人家一直在堂屋谈话,连家里剩余的一点茶叶都被拿出来。
叶络无语,爷爷,平日怎就不见你拿出来泡给我们几个喝喝,他才是你亲孙子吧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叶络偶尔路过堂屋的时候,听到爷爷问的几个问题略显刁难,陈墨沉稳回话,脸色淡然,倒与爷爷相谈甚欢。
夜色渐深,陈墨跟家人道别,跟叶将约好一同参加府试的出发时间。
临走,当着家人的面,他特意走到叶络跟前,笑着摸摸她的头,“三丫,不记得墨哥哥了”晚上都没听到叶络叫他,也没跟他说过话,以为她忘了见过他。
叶络要知道他的想法指定无语,我看到你的时候明明笑了的,这算是招呼了,再说我跟你又不熟,特意当那么多人的面喊你作甚,还墨哥哥。
叶络明明记得今晚装低调了,怎么还是被他指名,只得笑着乖乖回答,“我记得你哇,你是墨水哥哥。”又是三丫,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陈墨得到满意的回答,也不多留,微笑看向众人,点头告别。
众人看到陈墨的举动也没有多想什么,同个村的两人当然认识,特意道别只当这是个有礼貌的孩子。
留下一脸疑惑的叶将抱着双臂看着她,阿络与陈墨之间怎么怪怪的
“阿络,你”小妹才七岁,自己也不太懂,这要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哥,你现在脑里想的都是错觉。”叶络淡定打断他哥的话。
拜托,这是两人第二次说话,一个十岁一个七岁,哥不会想到男女之情了吧,那绝对是脑洞开大了。
叶将:
好吧,这确实不可能,的确是自己想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情节上还要加油文笔上还要多练
ps:大家好,我是萌萌的存稿君,告诉大家,由于我的主人比较蠢,以后我就隔日粗现一次惹上榜了,我再每天都粗现,快惹
、叶舞出嫁了
十月中旬,天已微冷,早间起床,叶络加了件薄外套,出门看到二叔正把水倒进缸里,娘在清扫院子,奶奶在厨房忙活,其他人正陆陆续续起床。
叶络听到鸡饿得咯咯叫,便拿着鸡笼顶上的小盆到专放杂货的小屋里,抓几把粗糠放进去,倒点水进去,和成简易的鸡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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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络喂好鸡,奶奶唤着大伙吃饭。全家在院子里正吃着早饭,林婶子远远在院门外就大喊,“三嫂在家不好事啊,好事啊”,伴着她一连串的“好事”,全家人皆伸长脖子看着她走进来。
在奶奶的示意下,娘赶忙再去厨房添一双碗筷,林婶子站着摆摆手,对着奶奶说道,“我在家吃过了,昨晚刚得的信,怕你一会干活去了,这不急急忙忙赶来了。”
转而又对桌上其他人摆摆手,“你们吃着罢,我坐着喝杯水就好。”
林婶子的话,除了娘和奶奶,其余人皆是一头雾水,话也就纷纷问出口:
“啥信啊”
“我咋不明白林婶子说的话。”
“咱家的两桩喜事不是都过了好些天了吗。”
奶奶听到拜托的事情有眉目了,一脸喜色地招呼,“林婶子,你先坐下来,给,喝杯水。”说着还给林婶子一个眼色,示意一会再说。
早饭就在大伙表情疑惑,奶奶内心欢欣鼓舞中结束,叶舞似是有所察觉,吃完饭匆匆忙忙借口回屋了。
原来奶奶早就托付林婶子暗中帮着留意哪家男儿不错,先前林婶子看中的几家,奶奶和娘一商量,不是嫌弃品性不好就是家里穷,再者还有长得太难看等,怎么都挑不到满意的。这回林婶子娘家大姑介绍的这个,除了年龄大点,各方面暂都挑不出毛病,奶奶得到爷爷的默许,再和娘一合计,就托林婶子去探探对方的口风,看人家是否乐意娶自家闺女。
其余人该干啥干啥去,奶奶带林婶子回自己屋里,打开柜门拿出一个罐子,倒出些瓜果在盘子里,亲热道,“大妹子,这事你多费心了。”
林婶子不客气地抓起一把瓜子就嗑,把壳吐掉才回答:“这回看的这个不错,人长得一表人才、家境不错不说,关键是男方家里人也看中小舞了,这不昨儿我把小舞叫出院门口说话,他大姐躲在远处偷偷相看,直说看了几家姑娘就数这个姑娘最合她心意,我看你好好跟小舞说说,对方正等着消息呢,同意了我好给人回话,早点定下来。”
奶奶把心底纠结的问题说出来,“他条件好是好,可有一点,他毕竟大了小舞十几岁,我怕小舞接受不了。”奶奶多方探听知道那人是不错的,只是一直忙于生意至今没娶妻,可是一想到他的年龄就有点犹豫。
“这有啥的,年龄大点懂的疼人,他对小舞好就够了,小舞嫁过去也没有婆媳妯娌的麻烦,等生了儿子,这家里还不是小舞说了算。”林婶子嗑完一把,拍拍手心的瓜子屑,继续抓一把接着嗑。
“我去问问小舞的意思,这姑娘啊,我早年耽误了她和石头,对不住她,每每想起这个我那个悔哟。”叶舞一日不嫁,奶奶那块心病就去不了。
林婶子看到奶奶眼眶红了,忙劝慰,“现在后悔还有啥用,目前小舞嫁出去才是紧要的,依我看,小舞真适合嫁到这家,那男人做生意是把好手,小舞以后吃喝不愁,你也就宽心了。”
两人关在屋里说道几个时辰,奶奶心里盘算的也差不多,现在就剩问问叶舞的意思了。
叶舞虽然在做女红,但心思早游离在外了,昨儿下午林婶子过来喊她出去门口说了会闲话,当时她心底就疑惑,林婶子无缘无故来跟她话家常作甚,今日又怪异地上门找娘,这一切定是跟她有关。
奶奶送走林婶子,转身就过来找叶舞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拉着她的手,把看中的这家男人的情况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全说给叶舞听。
这男人名唤赵师旭,上头有三个姐姐三个哥哥,在家排行老七,爹娘走了,他是被哥哥姐姐拉扯大的,姐姐们嫁人,哥哥们娶妻了,他就搬出去独居。小说站
www.xsz.tw他为了生意常年在外奔波,哥哥姐姐也有各自的生活,等他想安定下来娶妻生子的时候,年龄也大了,哥哥姐姐们这下子着急了,纷纷出谋划策,姐姐们更是亲自出动相看各路姑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要抢亲。
层层联系下,赵家大姐相看到了叶舞,虽只是远远观看,但清秀婉约的面容依稀可见,轻盈盈的身姿,农家女有这风华已实属不易,最重要的是腰细屁股不小,看着就是个会生养的,一眼定乾坤,当下就激动地拍手叫好。
奶奶说得口都干了,说完便问道,“小舞,娘说的这个人,你可满意娘也知道年龄比你大了,但这样更知冷知热,娘打听过了,对方性子温和,脾气好,早在县里买了房子准备结婚,他不跟哥哥们住一块,你嫁过去也没有妯娌问题,娘也放心。”
看叶舞低头沉默不语,奶奶叹了口气,“也怪娘当初舍不得你揪着你不放,不然你早些年成亲如今也不必这样,娘心里那个悔啊。”
只能说奶奶这个亲情牌打得很好,奶奶这么些年闲来无事看着叶舞就开始自责,怪自己拖累了她,不然如今都有外孙了云云,叶舞心底是埋怨过娘的,只是也怪石头娶得太快,两人终是没缘分的吧,自己也早该嫁了。
这么样想着,既然娘也满意对方,那就嫁了吧,“儿女婚事但凭爹娘做主,小舞听爹娘的决定。”
奶奶得了叶舞的准话,一颗心算是放下来,欢欢喜喜地去告知老伴。
中午家人干活回来,全部聚齐,听了奶奶再把话重复一遍,除了跟二叔一般大的年龄有点疙瘩外,大抵是赞同的,连二婶都两眼放光直说“小姑是个有福的,摊上门好亲事。”
第二日林婶子再上门要结果,奶奶当即就给了痛快答案,并塞给她一个红包,可把林婶子那个喜的,忙问了叶舞的生辰八字,兴冲冲赶去男方家报信去了。
叶舞的婚事就这么快节奏高效率地定下来。
在林婶子的指示下,纳吉顺利过,纳征男方过来下聘,婚期定在十二月初八,有点匆忙,好在对方帮衬着,赵大姐时不时还过来叶家看看,准备的东西倒也齐全。
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初八这一天,大半夜大人们就起来忙活,天蒙蒙亮邻里乡亲也过来帮忙。
接近响午,叶家院子里里外外吃吃喝喝已热闹非凡,杀一头猪,每桌一只鸡,加上各种炒鸡杂菜、腌菜,一大碗蘑菇汤,毕竟是农家婚礼,这样的吃食看着倒也足。
叶络忙里偷闲跑到屋里看姑姑,里头已挤了不少前来看新娘的妇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说着话皆是夸新娘好看,姑姑的好姐妹梅子芳子姐也过来陪着说话。
叶络看着姑姑一身大红嫁衣端坐于桌前,唇色绯红,脸颊红润,双目犹似一泓清水,粉白带着流苏的耳坠。古代新娘本就兴浓妆,可姑姑这画的恰到好处,多一分不好少一分不足,只得说梅子姐是个巧手,姑丈揭开盖头定然不会失望,只要姑丈人好,姑姑跟他过着定会幸福。
有人进来传话说新郎到了,紧接着外边鞭炮声啪啪啪响起,叶络捂着耳朵跑出去看新郎,门口已被大伙围住,叶络努力垫着脚也只能隐约看到新郎的肩膀,身后的爹一把抱起她,叶络这回看清了这个新上任的姑丈,赵师旭长得高大强壮,一身淡蓝长袍,脚穿棕色牛皮长靴,常年奔波在外皮肤黝黑,嗯,单从颜值来看,配得上姑姑,以后铁汉柔情什么的想想都不错。
大伙把新郎迎进屋里,与众人说话,从爷爷缓和的脸色来看,爷爷对于赵师旭算是满意的,不若早就严肃着脸了。
赵师旭跟叶舞第一次见面,众人纷纷识趣地出去留下两口子说会话。叶络偷偷在门外观察,姑姑盖着盖头,两人眼神当然不会有什么火花流动,只是手被他紧紧拉着,他话也不多,努力挤出一些家常话与她闲聊,姑姑多半是低头或摇头回答,不怕,反正日子还长,感情慢慢培养总会有的。
叶络趁着赵师旭出去的功夫赶紧进去跟姑姑说一句:“姑姑,你今后要高高兴兴哦,你看姑丈人多好,姑丈对你好,你也要对姑丈好哦。”叶络庆幸之前跟姑姑谈过,不然今天这种日子是寻不到跟姑姑单独说长久话的机会。
盖头里的叶舞点点头,很感激这个小侄女,阿络都明白的道理,自己又何必耿耿于怀于过去,人要往前看,拳头握得更紧,准备去面对未知的人生。
叶舞和赵师旭带来的迎亲人员吃了饭,拜别家人,被他牵着出去坐上轿子,就这么嫁出去了。
傍晚,宾客尽散,闻着院子里还残留的油污味,叶络不免感慨,时光总是匆匆,转眼来到这里第四个年头即将过去了,七岁这年,爷爷带着她去过县城,姑姑叶舞终于嫁出去了,三婶也有喜了,大哥叶将过了县试。七岁,再也不见惹。
叶络忘了一件事,她还认识了陈墨,那个她现在没放在心上实则将来与她牵扯一生的陈墨。
作者有话要说: 哈喽,我是萌萌的存稿君,我愚蠢的主人虽然让我隔日再粗来,但她终于把我变成三千以上了,好满足,她保证以后都是这个字数了,你们信吗反正我是不信,她一直都那么蠢,才不要相信她的话,你们也不要相信她的话,我刚刚好像看到她在角落抠着脚在偷笑。
、新年新气象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又过去三年,这三年间大家都有了变化,三婶生了个女儿叶竹两岁半了,叶舞生了个大胖小子赵城快二岁了,叶飞三年间再考两次县试都没过,知道自己本就不是那块料也就再也不肯去考了,二婶骂骂咧咧却也无何奈何,气得她这几年偷懒骂人的本事更是变本加厉。
叶将倒是顺利通过府试,和陈墨一道去参加院试,不过却止步在童生不前,陈墨顺利成了生员,接着准备参加三年一次的乡试。叶将早到了议亲的年纪,娘决定不管他下次过不过院试,都要先把亲事给定下来,就他这么一个儿子,得早点成亲生孙子。
叶飘和叶漫同龄,叶飘近几年长得胖了点,脸色圆润,身材更显阿娜多姿,叶漫却还是那么清瘦,细竹似的腰肢,隐约可见的不错面容,再过两年及笄皆会愈发标致。
叶络十岁了,眉眼渐渐长开,清秀的小脸,脸颊嫩红,大家都道长得越发像叶舞姑姑,特别是奶奶,有事没事就爱拉着叶络左看右看,借此在想念远嫁县城一年回来才一次的女儿呢。
转眼已到腊月二十五,新年新气象,娘带着叶络她们把家里里里外外全都清扫一遍,连墙角的灰都不放过,把没用的破旧草帽篮筐等拿去扔了,意为除旧,把桌子凳子擦一遍,被子门帘洗一遍,象征迎新,势必要过一个整洁干净的年。
腊月二十八傍晚,爷爷拿出买好的春联贴在大门院门上,叶将叶飞把三叔用红纸写好的福字倒着贴在各个房间,爹在大堂屋墙壁中间贴了张年画,二叔在屋檐下挂上新买的两个大红灯笼,屋里屋外瞬间喜气洋洋。
奶奶带着娘她们开始为年三十年夜饭做准备,厨房里一片忙活,奶奶在烧水,娘在擀面,三婶在用力剁白菜馅,二婶抄着手四处走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奶奶骂几声才开始动下手,叶络她们帮着包好一盘盘饺子。年夜菜除了饺子,还有提前杀好的鸡鸭,割了几斤猪肉,爷爷拿回几块牛骨头,至于菜类到时再现炒。
家里还制些甜食,炸糖花生,先把红糖在锅里添点水煮成糊状,起锅,再把剥好的花生放进去炒,时间差不多了起锅,趁着热乎,糖没黏住,赶紧把花生倒进去一起搅拌,然后铺在案板上,等凉透了糖花生就定型了,最后再切成一小块小块。
至于桃花糕,这几年叶络和爷爷去池壁县倒是吃了不少,只能说陈大娘的手艺绝了,在叶络的建议下,她制作的桃花糕如今都让陈掌柜拿去铺里卖了,远近闻名。想起姑姑说过年咱家也弄,结果那年她匆匆嫁掉了,叶络也就逐渐淡了自己制作的心思,还是以后自己在家里掌勺了再说。
年三十晚上,在堂屋里摆两大桌子,一大一小,叶竹刚学会走路,就不要她娘抱了,摇摇摆摆地自己走进来,哼哧哼哧坐在小凳子上,慢慢拿起小勺子自己吃饭,那模样挺讨喜的,叶络忍不住过去抱着她吧唧亲一口,叶竹也挺喜欢这个小姐姐,回抱着叶络的脖子吃力地开口,“节,节”,说话还不利索,把姐念成节。
三婶端着肉汤过来看到女儿缠着阿络的模样,笑着摇摇头,几个姐姐就跟阿络亲,回屋还念叨着,“娘,要络节,节。”
面前的牛骨头萝卜汤热气腾腾,熬得够久的牛骨头混着软甜的白萝卜,汤里再添些晒干的橘子皮入味,伴着热气散发出浓郁的香味,叶络特别喜欢这道汤。大团圆年夜,叶络喝着味道相似的汤,这是是跟现代最相像的地方,老妈的拿手好菜之一,牛骨萝卜或者牛骨木瓜汤,思念的情绪就这么倾泻而出,那边或许爸妈和弟弟也在思念着几年前凭空消失的自己,或许是这边的叶落代替了自己,这一刻,看着眼前渐渐熟悉起来的家人,叶络是深切想念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家人。
刚过十二点外头的鞭炮声隐约传来,一家放完接着一家,大年初一到了,爷爷把瓜果甜食之类的贡品、几杯茶水摆在桌子上,点好香摆上。
叶络被隐约的炮声惊醒,睡意全无,睁着眼睛,听着外头彼消此涨的声音,摸着稻草混黄土的墙壁,想想目前的生活,自己偶尔腌制牛皮,帮家里干点家务,没事去田园逛逛,依旧活得自在,没有什么大的野心,也没想着在这里干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就这么惬意地走下去也好。
外头突然震天响的鞭炮声打断叶络的思考,原来是家里放鞭炮了,从院子里传来的声音感觉近在咫尺,身旁的叶飘似是被惊醒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一句继续睡。
慢慢地,村里各家各户差不多都放过鞭炮了,再有声音都是从远处村庄传来,叶络闭着眼迷迷糊糊睡过去。
大年初一,全家吃完早饭穿戴一新,爷爷发给每个小孩一个红包,带着爹他们端着贡品去叶家祠堂祭祖,叶将领着一帮小孩先去亲戚家走动拜年,奶奶她们则留在家里等着别人来家里拜年。
叶竹小小的,穿得跟个小球一样,圆滚滚,特别地讨喜,被叶络拉着跟着哥哥姐姐出去。在亲戚朋友间走动一圈,每家皆给了个小红包,并塞些糖果瓜子。
拜年后,叶姓人家全部齐聚叶家祠堂,早上祭祖后,每家出些粮食肉菜,中午大伙合力弄出几桌饭菜,坐在一起热闹吃饭,每年也就聚这么一次。
吃完饭,大伙还坐在祠堂里闲话,叶络牵着叶竹四处走走,这小孩穿得厚还不好好走路,非要走走跳跳,叶络怕她摔着,一直拿手在周边护着,路上遇见跟着哥哥拜年回来的吴冰,这孩子这几年只要看见叶络准地黏过来,两人的情谊就在叶络跟着他一起割猪草、烤甘薯、钓鱼中建立起来的。这不远远看到叶络,立刻丢下他哥跑到叶络跟前,从裤兜里抓出一包糖果,“阿络姐姐,这些给你和小妹妹吃。”
吴冰也不似小时候那般顽皮了,起码没有一张花猫脸了,他在逐渐长大,能干的活也越来越多,跟叶络玩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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