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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山水田园之间
作者:文意夏
文案
十几年寒窗苦读终获硕果
一朝穿越农家女付之东流
极品亲戚争地抢财
鸡飞狗跳家长里短
既来之则努力安之
随遇而安直面未来
我们一起从布衣飘飘走向白发苍苍可好
内容标签:穿越时空布衣生活
搜索关键字:主角:叶络,陈墨┃配角:叶络一家┃其它:种田文,家长里短,山水田园生活
、青山村叶家
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栗子小说 m.lizi.tw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前世叶络最喜欢的一首诗,十里桃花盛开,落英缤纷的世界里,看花开花败,看果结果落,多美的意境。
种桃树,赏桃花,摘桃子,在一方世外桃源里,周而复始地进行,就这样过一生。
穿越后叶络的房间正对着院子里那棵桃树,据说这棵桃树是祖父亲手种的,树身斑斑驳驳的痕迹彰显出这棵树的历史,苍翠的枝干三四月会开满娇艳的粉白花,为这老旧的青砖瓦房增添一抹浅丽的光辉。
等到桃花化为一个个果实的季节,叶络家的院子会充满小孩的欢声笑语,当然这得是二婶出去干活不在家的场景。
爹他们除了家里的农活,农闲的时候也会出去找零碎的活干,比如帮工什么的。娘她们在奶奶的带领下,每天持续做着一位妇女该做的活,目前还没分的这个家,每个人都在勤勤恳恳地为这个家奉献自己的力量,倒也会丰衣足食,其乐融融,只是,如果二婶不是那个例外的话。
想到这里,叶络不由叹了口气,或许这样想很不该,但叶络时常在想:要是没有二婶或者二婶是别人,这个家会不会就不一样。
用现代词语来形容这个二婶,那就是奇葩,大奇葩。
自私自利、小气计较、尖酸刻薄不说,单是一点,叶络就受不了,那就是她那张骂人的嘴,骂的最多还是自家人,除了她娘家,其他人,她看不惯的,那张嘴,几乎骂了个遍。
叶络想不通,现代儿媳妇骂婆婆公公也不是没见过,可是,古代见到这么样的真是绝迹了。
孝道一直是社会的基本规范,可从二婶身上体现出来泼妇的一切弊端严重颠覆了叶络的三观,这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古代妇女该有的模样。
贤良淑德、宜家宜室这些词跟她绝缘,她偶尔还会忌讳爷爷,但是奶奶,她是张嘴就骂,甚至爹娘是长兄长嫂这个概念从未出现在她认知里,可以说,自家人连带亲戚,难逃她那张厉嘴。
就这样一个人,目前还没出现治得了她的,所有人之所以忍她,都是看在二叔护着她的面上,只是,也不知会忍到什么时候。
“阿络,出去割点猪草回来。”响午的阳光刚过,热气渐渐散去,叶络的奶奶,王氏担回两筐花生放下,坐在门口小凳上擦擦汗,就叫叶络出发了。王氏每晚都要熬好第二天的猪食,通常这个满山遍野找猪草的活是派给叶络的。
听到奶奶叫她的声音,叶络停止了她无奈的想法,生活还得继续,“知道啦,现在去。”叶络起身去西屋旁边的小房间里背上背篓就出发了。
姐姐堂姐年龄稍微大点,开始被拘在家跟着姑姑学习刺绣、家务、处理琐事,开启大家闺秀炼成之路,再不济也得成为优雅的小家碧玉。
这里的女孩都是从小就开始培养,只是叶络重活一世,深切感知古代女子的低微地位,再不趁着年纪小贪玩跑去外面,等再过几年自己是不是也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等着嫁人,相夫教子直至老死,不,如果自己真过这样的人生,不会等到老死就先会憋屈抑郁而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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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来到这里,怎么也得过得尽兴,才能不辜负这转换的命运安排。
叶络作为家中老幺,也不会受到什么特殊照顾,该干的活得去,爷爷奶奶对家里几个小孩一视同仁,这碗水端得还挺平。
当今朝代是纪朝,就算叶络前世历史再不好也知道没有这个朝代,那就是所谓的架空了,即使没架空对叶络也没什么两样,她一直是个历史白痴,朝代名称勉强记得,要说到具体皇帝大臣什么的,完全是睁眼瞎,穿过来四年了她也确定自己没有小说中描写的金手指,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像个平凡人慢慢摸索熟悉,由最初的茫然失措到现在的随遇而安,还好当时她只是个3岁的小女孩,没什么人在意她的变化。
她的名字读音不变,只是由络变为落,叶子凋落,叶络经常无语这名字,由此可以猜想姑姑叶舞,哥哥叶将,姐姐叶飘,堂姐叶漫,堂哥叶飞的名字是怎么来得了,叶子漫天飘飞,舞动终将落下,这个时代的爷爷起名还挺文艺。
还别说,比起村里的各种阿花阿方阿梅名字,这些名算非常好听了,于是读过书的爷爷顺理成章地成为青山村起名专业户。
青山村叶姓居多,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外姓,一方水土一方人,这个村出过不少秀才,陈家出了第一位探花,后面读书的不少,只是再也越不过探花。
叶姓在这个村这么多年繁衍下来,各家多多少少都沾了点亲,端看是不是更亲,遇到关于整个叶姓的大事都在祠堂商议决定。
叶络家这一旁支,爷爷有四个兄弟,除了一个远嫁的妹妹,皆在青山村落户,爷爷排行老三,自幼喜欢跟着陈家探花祖父后面,可能是爷爷最终没去考秀才感到遗憾,对于喜欢读书的孩子总是多了一份偏爱。
爹在家排行老大,奶奶还生了二叔三叔和姑姑。二叔家衍生出来的是堂哥堂姐,三叔刚结婚一个月,姑姑年芳十八待嫁家中。
姑姑叶舞是有个竹马,人家在她十四岁就准备定了下来了,可是奶奶舍不得自己才宝贝了十几年的闺女就这么嫁出去,狠狠心替青梅拒绝了竹马的求亲,一段青梅竹马的佳话就被生生阻止。
古人最注重成家立业、传宗接代,竹马求亲失败消沉了一段时间终敌不过家人在耳边狂轰乱炸,带着对青梅残余的不舍娶了邻村的姑娘,于是姑姑被留下来留成愁。
爷爷叶民东年轻时曾跟着前期纪朝的威武大将军征战四方,按理说老兵退伍了该得到的奖赏不会少,可能是因为分配地方的不同,爷爷也只在池壁县挂了几年闲职至如今退下来,俸禄一直渺渺无几。
甚至都没什么人知道青山村这个嗜酒会杀牛,偶尔还爆脾气的叶家三爷爷曾是一名杀敌勇猛的兵。
这一点从常听奶奶抱怨就可知,什么一起参军,别人回来都分配到大地方啊,都当了大官,修了大院子啊,连带儿子都被提拔,亲戚朋友都跟着沾了光,只有自家默默无闻在青山村里摸索一辈子。
爷爷听多了都沉默以对,对于自己曾当兵打仗,保卫过一方平安,是一生最自豪的事。虽然自己老年的待遇比不上别人,但跟着将军兄弟们一起奋战那些年却是自己午夜梦回的最好记忆。
这也是叶络佩服爷爷的地方,真是看不出来,经常喝点小酒吟诗作对,下地干活的农夫爷爷竟然上过战场,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 啦啦啦啦啦啦,喜欢种田文的意开了坑,呃,现代那个坑也快完结了,总之,意也不知适不适合写这类的,有矛盾,不通的地方,亲萌可以提出,意会偷偷改进的,意希望自己一直成长
、温暖的小家
青草丛生的软土小道,牛哞哞叫的翠碧田野,野鸭戏游鱼的微清河面,错落有致的片片草房或瓦房,叶络喜欢这样的景致。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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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络挖回的猪草,再混点米糠,是猪食的主要成分,每天给猪的待遇必不能少,养得肥壮可以为家里增添不少收入呢。
叶络也会顺便挖些野菜回去加餐,有苦荬菜,竹叶菜,紫苏等,还有些叫不出名的,她最喜欢吃的是马齿苋,凉拌马齿苋还不错。
刚开始叶络一点也不习惯吃这种天然绿色无污染有利于身心健康的环保佳品,但是一旦尝试久了,真的会习惯成自然,况且出生农家根的孩子,经济本就拮据,你说你不喜欢吃野菜不会吃野菜那是活生生给人骂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最佳机会
叶将背着一捆柴禾下山经过河边的时候,看见自家小妹正在努力跟猪草奋斗,小小的手拿着把小镰刀一撮撮割,差不多一把了就放进旁边的小背篓里,她从四岁开始就漫山遍野跑,小小年纪就勤劳干活,小手磨红了也从未抱怨劳累,看着就心疼。
“小妹,剩下的交给哥,你去找个阴凉地坐。”
叶络听到声音,转头看向身后,是哥哥来了,朝哥哥展开一抹灿烂笑颜。
“嗯。”叶络应了声,不过没走开,走到一旁坐下拖着下巴默默看着。
叶将把柴禾放下后,拿过叶络手里的镰刀,蹲下去低头快速切割起来。
十三岁的少年,因劳作日晒而略黝黑的皮肤,不过哥哥一点也不瘦弱,干活的时候浑身充满力气,笑起来像阳光暖人心。
叶络在现代只有一个的弟弟,这世多了哥哥姐姐,深切体会到被处处照顾的幸福。
想到乖巧的小正太弟弟,想到风风火火的唠叨老妈,假装严肃其实很关心自己的老爸,叶络有点想哭。
不是矫情,就是自己好不容易结束十几年寒窗苦读考到各种证书、考上公务员,除了被老妈催着找对象有点心塞外,一份安稳的工作,一份稳定的感情,假期还能和家人朋友出去旅游。
人生在世活得自在就好,没什么大的野心,轻松惬意的生活准备开启,结果
叶将很快就把猪草盖满背篓,起身拍拍拍裤腿的草屑才发现妹妹一直坐在他背后沉思,想什么露出这迷茫的神色呢
“阿络,回家啦。”到底还是个孩子呢,叶将看着她这皱着眉的可爱小模样,有点不忍心打断她。
“呃,好。”叶络收回游离到现代的心神,点点头,准备接过他手里的背筐。
“没事,哥来拿。”既然自己都来了,叶将怎么舍得让妹妹继续劳累,背着一捆柴,右手拎着背篓,左手牵着小妹,潇洒怡然归家去。
既来之则安努力之,叶络很快把心里浮现的些许忧郁抛开,跟着哥哥回家。
看着小妹情绪不高,要按平时早唧唧喳喳问这问那了,今日却很沉默,叶将努力回想着这几日从学堂学来的几个成语典故逗小妹开心,果然把小妹逗得咯咯笑,路上有不少路过的村民都暗叹这兄妹俩真欢乐。
其实叶络怎么会不懂哥哥想让自己开心的心思,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己思想异常超前,叶络都是尽量把自己当成一个七岁女孩,该撒娇撒娇该卖萌卖萌,顺着年龄的轨迹正常成长,目标不变,活得自在,过得幸福。
村民们早就知道,叶络有一对很疼很疼她的哥哥姐姐。
村里的孩子都很羡慕,叶络三兄妹感情真好,不像自家兄弟姐妹之间老是抢东西,很少互相谦让。
两兄妹到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娘正坐在桃花树下摘花生,从地里拔来的花生需要一个个摘下来,洗净晒干才能用作他途,花生成熟的季节会有人按点来村里收购,直接卖掉,炸油卖掉是大部分花生的归宿。
叶将笑看着小妹叫了声娘后就蹬蹬抱着背篓跑去厨房。
叶络把背篓交给奶奶,搬张小凳子再蹬蹬跑出来,坐在娘身边帮着娘干活。
“阿络真能干”李氏笑眯眯看着小女儿有模有样地学着她。
“对啊,我们家小妹最乖最懂事了。”叶将是个十足的妹控,有机会就顺着竿子夸自己的妹妹们,特别是叶络。
叶络脸皮再厚,也禁不住人天天夸,可能是自己年龄小,娘和哥姐都是经常表扬自己,真的是很疼她这个老幺。
至于爹,可能真有点遗传爷爷吧,爹和二叔的脾气都不算多好,一遇点事就容易发脾气,叶络真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这三人杠上了,那火爆场面得有多可怕
但值得庆幸的是,爹和二叔凶归凶,但绝壁是孝顺的,即使意见相左,也只是口角上争个一两句,不会到动手动脚的地步。
现代老爸和叔叔们的关系很融洽,逢年过节拖家带口齐聚老家,一大家子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吃团圆饭,大人聊聊各自的生活工作,小孩绕着院子跑跑跳跳欢声笑语,这场面真的很温馨美好。爷爷奶奶看着也心满意足,老人家图什么不就图个合家团圆。
如今在这里,叶络非常希望一家人和和睦睦的,和气生财,把日子过得舒心。
为此,叶络暗下决心,一定调解好家庭关系,特别要时刻注意那个奇葩的二婶。
叶将把柴禾扔在后院也过来搭把手,手里动作也很快,问道:“娘,大妹去哪了,咋都傍晚了还不见她人。”
娘一看就是干活的老手,边熟练地干活边回答他,“你姥姥托人传口信过来让大丫去一趟,不知道是啥事呢。”
叶将停下手里的活,急切地问,“大妹怎么去的要不要我去接她回来”
“瞧你急的那样,放心,她坐张大爷牛车去的,一会就回来了。”
隔壁的张大爷偶尔会去镇上,会路过文介村口,坐他的车挺方便的。
姥姥家距离这里不算太远,坐牛车的话大概半个时辰,姐姐应该快回来了。
叶络看着哥哥摘下的花生,呃,哥就是用力拔一下,花生是脱离下来了,可是好多都还连着短根,根本没择干净,果然是男的干活心不够细。
正想提醒他的时候,娘抓起一大把花生放到他眼前,笑他,“大郎,你看你做的,仔细点哟,这不是还要再弄一遍吗”
看着小妹要笑不笑的样子,叶将不好意思地笑着挠挠头,低头慢慢地把那些还连着根的花生重新摘去。
这两大筐的花生在娘仨的合力下很快见底。
娘去厨房忙活了,叶将摸摸她的头嘱咐她在这玩,他趁着天还没黑透叫上邻里的小孩,准备去河里摸鱼。
虽然一群半大的小子光着膀子在摸鱼,但要按平时,叶络也会死皮赖脸的跟着去凑热闹,不过今日她要在这乖乖等姐姐回来,姐姐对她那么好。
作者有话要说: 试发两章,文文存稿中,国庆开更,亲萌试阅觉得不错就收了它吧,意会感激不尽
、萌能收人心
叶络坐在大门口一个人无趣地拿着根木棍在地上地写写画画,眼还时不时地往大路瞄一眼,看有没有姐姐的影子。
叶舞出来倒花生壳,唤她,“阿络,在这干啥呢准备吃饭了。”
“姑姑,我在等姐姐。”叶络跑过去抬头看着她,拉着她的手摇晃。
十八芳华的叶舞长得眉清目秀,脸上未施粉黛,天然美女一枚。
呃,再加一点点自恋,她得空闲的时候会把叶络抱到她的小房间,摸着叶络绑着羊角辫的头,笑得温柔地询问:“阿络,你说姑姑和梅子姐小芳姐她们比起来谁好看点”
梅子和小芳是村里跟叶舞关系最好的姑娘,叶舞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模样在她们当中排第几,内心肯定有着股拼劲不想比姐妹们差,姑娘家家脸皮子薄,问娘肯定是说自家姑娘好。
童言无忌,都说小孩子比较单纯会说出真实判断,叶络就被姑姑锁定为询问的首选人。
往往叶络的话语总会答到叶舞的心坎里去,以至于叶舞这么些年有事没事总会悄悄拉着叶络重复问着那个问题,就是为了能听到叶络睁着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认真地点头,童言童语地回答:“姑姑是她们当中最好看的,我可喜欢姑姑了哇。”
可是,叶络在心里默默吐槽:姑姑,你问错人了哇,我是心智二十多岁的小孩,你问我,我肯定是说你想听的答案啊,怎么可能去刺激你。
叶舞确是长的不错,可是要比起梅子姐还差了点,样貌是不分伯仲,只是梅子姐家务熟练,干活利索那是一把好手,是村里出了名的好,多少成年汉子排队等着求娶呢。
而姑姑呢,奶奶算老来得女,难免会疼爱了点,是会基本的妇女做活,但农活方面也就是在后院浇浇菜园子,拔拔草。至于要达到梅子姐那种处事井井有条、带人接物的风范,姑姑还有的学呢。
不知不觉张大爷驾着牛车咯吱咯吱响过来,天色已黑,叶络还拼命挥手,“姐,姐”
“姑姑,阿络,你们咋都站在外面呢”叶飘身上背着手里拿着几个包袱,跳下牛车走到自家门口。
“当然是出来迎接你啊。”姑姑伸手去接姐姐手里的包袱,叶络也帮着分担其中一个小包袱。
叶飘拉起小妹的手,准备进家门,“姑,我们进去吧,阿络真好,还知道等姐姐了。”
“嗯嗯。”叶络笑得更欢了。
按年龄排序,原本的叶落一直被叫三丫,穿过来之后,听到谁叫“三丫”这名号,叶络赶紧用软软糯糯的声音,细声细语地答道,“我不是三丫,我是阿络哦。”那什么,三丫实在是不好听哇。
终于在叶络坚持不懈、不厌其烦地纠正下,“三丫”这代号逐渐淡出她的听觉,再有叫的也是为了逗逗她。
萌要靠技术,怎样才能在古代萌得自然,不要萌不成萌,反成蠢,叶络励志要修炼成一代萌物,在古代萌萌哒生活。
家里吃饭的桌子是摆在院子里,叶络她们进去的时候娘正把菜端出来,三婶在摆碗筷,奶奶吆喝着吃饭,大家正陆陆续续坐下。
娘看到她们进来了,停下手里的活,喊她们去吃饭,接过她们手里的包袱放好。
“二郎,去叫你娘出来吃饭。”二叔干活回来洗好手没看见媳妇就让叶飞去喊。
每次吃饭都要人请,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奶奶已经习惯随口就来一句,“咋吃个饭都要人去叫。”
大家眼观鼻,鼻关心,不接奶奶这话茬,都知道二婶就是那样的人了,不想再说她,再说她一会出来听见了少不了又是一场口水大战,算了,累了一天还是吃个消停饭要紧。
大家这么想,奶奶可没这么想,奶奶也是个能说会道的人,一张嘴也是村里出了名的不服输,不过人还是个好的,不会像二婶那样“丧心病狂”。
全家人吃着一会,二婶才姗姗来迟,借着月光,能看清她那张圆润的大脸,身穿藏青粗布长裙,盘着妇人髻,招呼不打,一屁股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吃,还专门挑着好点的菜连续夹到碗里,统共桌上也就一盘肉末炒豆角沾点荤腥,粗瓷碗立刻被这道菜盖得高高的。
二叔都看不过去了,在桌子底下偷偷拽拽她,“你吃完再夹,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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