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氣,往前走一步靠近她︰“既是如此,作為姐姐的,就幫你轉告好了,免得耽誤你的修煉時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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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靈被綠水這麼近距離走來,縮了縮頭,單她站在這眼角余光都可以瞥到青泠的房門了,還談何幫忙。
“那就謝謝姐姐,百靈先回房去。”她不敢應聲反駁,由始至終低垂著頭,默默的退下。
綠水見她離開,許是腳還沒化形,走起路來一蹦一蹦的,長長的裙擺走路時沒法掩蓋住的尾巴,讓綠水嗤笑一聲,不過是個化形出一張臉來的小丫頭,鳥嘴剛收,衣服才披著,哪敢和她搶人。
一扭轉身子,那臀部擺得更大,宛若風中的柳樹般,柳腰款擺,風姿頓生,小步往房門去。
不過幾步的路子,硬是被綠水走出一段模特秀來,輕敲幾下房門,一手搖著手中團扇,一手虛扶了一下發髻,眼角往上一挑,嘴角輕勾,嫵媚誘人。
隨著嘎吱一聲,綠水一看門被打開,還能看到那剛收回去的蛇尾。
推門而入,便看到那房內竟然有一棵大樹在,青蛇纏著樹干,一層層纏著,剛剛為她打開房門的蛇尾,現也收回往樹干絞著。
樹大如蓋,樹干粗壯,枝枝干干繁多,葉子重重疊疊,各種綠色相蓋,茂密得很,抬頭一看竟是被樹遮掩住大半個天空,也是如此,綠水才少幾分對這里的排斥,水最怕見陽,被火烤著。
“青泠,你在修煉啊。”綠水笑如花般燦爛,眉目生情。
青泠的蛇身卷著樹干,巨大的蛇頭從樹葉遮掩住探出,紅信子不時吐出,冰冷的紅眼直直盯著綠水,也虧得她還能笑得百媚千嬌。
“有事”聲音低沉暗啞,說者正經嚴肅,听者卻生生听出幾分薄媚,身子骨頓時酥了幾分。
綠水盈盈一笑,往前幾步,“小哥,看你這屋子落葉多著,不如妹妹幫你打掃打掃可好”
屋內只一棵大樹,落葉堆積,若不是精致的幾扇房門,誰能想到這是一處廂房。
望著青泠沒回,綠水不留痕跡往前蹭幾步,滿臉的笑容卻在看到朝著她過來的蛇尾而僵硬住,身子連連後退,直至後背踫到冰冷的房門。
“滾。”一雙紅眼滿是警惕,盯住綠水不放,像是盯住獵物一般,讓綠水毛骨悚然,打了退堂鼓,慌忙道︰“姥姥...姥姥喚你過去。”
說完,綠水像是逃跑似的,連走路都不會,身子眨眼間癱軟在地上,化為一灘水消失。
房門都來不及關上,人早已消失不見。
巨大的三角形蛇頭一抖,便露出一張精致的臉蛋,雌雄未辨,黑亮的發絲如瀑布般柔順而下,長而粗大的蛇尾收縮著,從樹干上一圈圈解開,順著臉蛋,露出細細的脖頸,圓潤的肩頭,平坦的胸膛而下,細腰而生。
她柳腰微擺,蛇尾便簌簌縮小,撐起身子往前蠕動。
入紅墓已有十多年,她只見姥姥一次,便是她于山下同山鷹搏斗之時。
青泠下意識瞥了一眼肩頭,由肩至胸,一朵盛開著的聖蓮栩栩如生,金紫相映,與在澤心寺蓮池處所見聖蓮一模一樣,宛若入畫中刻在雪肌上,神韻十足。
一顆蓮子抵百年修為,若不是她將每顆蓮子都沾上自己的氣息,她又豈能被帶到這來。
眨眼間,青泠穿過廂房浴池,到達大殿,十二屏風上都畫著同一女子。
蛇並非群居生物,紅墓中卻收留著如此之多的妖。
時隔十年,姥姥這次叫她,可有何要事
、第7章任
07
碧綠色的裙擺,遮蓋不住那條長長的蛇尾,速度比雙腿走路還快。栗子小說 m.lizi.tw
青泠穿過那十二屏風,女子或花中醉酒,或出水芙蓉,或步步生蓮,或回眸一笑,每一扇都傾國傾城。
畫工極其細致,與水墨講究神韻不同,反而像是西洋畫般,細細描繪出女子花容,下筆之細,用功之大,可見其用心。
一畫一花姿,十二屏風而過,便露出一大廳,百花齊放,爭妍斗艷,正中央有一亭子,四角朝天,後面還連著一小閣樓,雕欄玉砌,眾花相捧。
腳下是鵝卵石鋪成一林蔭小道,通往亭子處。
青泠放緩速度,蛇尾擺動得越輕,免得傷了這里的花花草草。
直至步入亭中,一女子早就在那等候,石桌上鋪著白紙,手提著工筆,正認真作畫。
桌上有一香爐,裊裊升煙,燃著迷迭香,濃郁的花香讓人沉醉,在空中並未迅速散開,而是纏綿著,像是筆墨般,一點一點,慢慢的暈出一幅仙境來。
女子似乎並未察覺青泠的到來,依舊手執著畫筆而動,左手托住右手臂,衣袖寬大,肌膚細膩,滑落而泄露出一番。
芊芊玉手,縴細皓腕,白衣半遮半掩,直叫人心癢癢的,恨不得將衣衫掀起。
直至香燃盡,花香變淡,再變淡,女子才停筆,出神的望著桌案上的畫卷。
“姥姥。”一白衫女子緩緩而來,步伐輕盈,落落大方,望著作畫女子,眼里滿是喜意。
白素貞望著又是作畫到忘記時間的姥姥,取笑道︰“姥姥真是的,香都燃盡了還作畫著,你也沒看看人家還在等著呢”
說著,白素貞親切走到姥姥身邊,挽著她的手撒嬌著。
兩白衣女子站在一塊,像是一對姐妹花,哪里看得出是祖孫二人。
姥姥伸手拍了拍白素貞,笑笑的用指頭戳了一下白素貞的腦袋,道︰“你這丫頭,是不是故意掐斷我的香,否則一個時辰怎會這麼短。”
“誰叫姥姥一作畫便是許久,都不理素素。”白素貞搖晃著姥姥的手臂,嬌寵道。
她也沒把青泠晾在旁邊多久,偏頭望著青泠,含笑問︰“這位姑娘可是新來的好是面生。”
“青泠見過小姐。”青泠面上冷冷,心也不起波瀾,像是個無趣的木頭人,沒有情感一般。
見白素貞把話題引到青泠身上,姥姥也笑笑著看向青泠,關切問道︰“在這住得可習慣近日修煉如何”
她走前幾步,端起案台上的香爐,將蓋子打開,把香灰彈掉。
沒等青泠回答,白素貞一看到姥姥這舉動,身子依舊貼上去,纏著她,“姥姥,又是迷迭香,你都畫了好多回娘親了,什麼時候給孫女我也畫一幅。”
迷迭香花香濃郁,能使人沉醉其中,憶起舊時往事,懷念心中之人。
姥姥輕拍幾下白素貞的手,便走到案台前,目光投注到畫中女子上,答道︰“放心,以後有的是時間,姥姥會好好的給你畫一幅。”
畫中女子正在水中嬉戲,柔情似水,也比不上女子那細腰的柔軟,下半身的蛇尾在水中,蛇鱗金光燦燦,璀璨奪目。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姥姥畫娘戲水的模樣,我最喜歡水了,娘可是和我一樣”白素貞湊了過來。
姥姥輕嘆口氣,“是啊,不過還沒你愛,你可又去玩水了”
一聞到白素貞身上的硫磺味,姥姥就猜到多半又去溫泉泡水去了。
白素貞嬉笑著,也不怕怪罪,嘟囔道︰“在水中可自由了,若是我們生活在水底那就好了,听小魚說海可大了。”
青泠看了一眼白素貞,傳聞姥姥的親孫女是條患白化病的蛇,在陸地失去保護色,難以生存,也難怪如此好水。栗子小說 m.lizi.tw
“滄海桑田,總會有的。”姥姥望著白素貞,眼里多幾分深意,拍了兩下手背,道︰“幫我把畫收起,放在閣樓那。”
白素貞眼里剛升起的困惑被這麼一使喚,立刻擱置,小心翼翼的卷著那畫,不敢有半分馬虎。
看著白素貞收著畫往閣樓處走,姥姥才看了看青泠,坐下道︰“剛剛被素素這丫頭打斷了,還沒听你說近況如何。”
“青泠一切安好。”她已在紅墓十年,十年對妖而言,也並非短。
十年不聞不問,突而問起,讓青泠不得不小心應付。
她向來沉默寡言,姥姥也不見怪,看了看青泠,放棄繞圈子,直言道︰“青泠啊,素素這性子你也看到,姥姥就這麼一個親孫女,許多事她不喜我也不忍勉強,只是她這性子,危險得很,姥姥是希望若是你能在她身邊陪著,防範一二,你可有意見”
有與無又有何差別,看似有選擇,實則路都被堵上。
青泠點點頭,“青泠自當盡力而為。”
看著青泠夠識趣,姥姥滿意一笑,態度親切得很。
白素貞從閣樓那盈盈走來,看到兩人談得契合,笑笑摻入著。
“青泠,姥姥跟你說了吧,改天我帶你去側山,那水不算清,卻有魚,我們可以去抓魚吃。”
顯然這事白素貞早就有听姥姥說起,也是同意下來。
青泠應下,“是,小姐。”
“別叫我小姐,我們可是朋友。”白素貞笑得親切,眼神清透,笑意濃濃。
話是這麼說,她不過是被叫來給小姐當丫鬟使。
白素貞無論是膚色,還是性子,都不適合在妖界生存,也難怪姥姥如此擔憂。
從小在人間被當寵物養著的她,天性早已被馴化,學會了賢淑,待人和善真誠,這套或許在人間行得通的準則,在妖界卻是死路一條。
面對這麼快被冠上“朋友”這個詞,青泠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姥姥笑眼望著她們的對話,對著白素貞笑道︰“你喜歡就好,以後你們倆好好相處,素素,可不許欺負青泠。”
“姥姥,我哪會。”白素貞一听這話,立刻不滿撒嬌著,引得姥姥又是一陣笑。
“待會把三顆元丹拿給青泠,算是見面禮。”
紅墓中幾乎每一個人都曾被賜下元丹,服用後可增強修為,固本培元。
“謝姥姥。”
青泠低垂著眼眸,冷眼望著白素貞和姥姥的嬉笑打鬧,眼里禁不起一絲波瀾。
、第8章游
08
青城山最多的便是山巒、溪谷與宮觀。
眼前流水迢迢,柳樹依依,小溪流處,水流凶猛,石頭重疊,兩岸小草青青,風清水秀。
而順著溪流往下走,路越發小,兩岸都隆起了山,盡頭是一處斷崖,水從上往下而流淌,形成了瀑布,至上往下奔騰到海。
從上頭望下,樹林密集,隱約處,可見道觀宮殿,而其中最著名的上清宮,便在其中。
水甘甜無比,時不時可見幾條小魚游過,又被驚擾一般往水里鑽。
“小青,你看那魚,好像身著鎧甲似的,一排排的,士兵巡邏都沒這麼整齊。”白素貞站在山石上,俯下身仔細看著那河流,好奇得很。
那身白衣並沒帶給她一種仙子般的距離感,反而像是個孩童,舉止投足都帶著一股純真,讓人頓時喜歡這個靈氣十足的女孩。
青泠緊跟在她身後,身下那條蛇尾真正走起路來,比白素貞兩條腿還快。
望著白素貞那找到寶貝和好友共享的模樣,青泠始終冷淡的點點頭,就當做是回應。
白素貞早就見怪不怪,青泠的性子姥姥早就跟她說過,姥姥那雙活了萬年的眼楮,看人準得很,白素貞從不懷疑。
青泠這人,性子冷,要近她心難,可是一旦讓她上心,她便百般對你好,用生命守護。
這樣的人,才是最適合留在白素貞,當一名貼身婢女的。
不擔心背叛,更不會被利用,姥姥在自己孫女身上可是下了好大一番功夫。
白素貞好奇的那魚,名字也正如她所說一般,鎧甲魚,極其古老的物種。
它甚至能翻山越嶺,說是魚,離開了水還能生存。
那一排鎧甲魚往前飛快的游著,白素貞也好奇的緊跟在後頭,沿著水流的方向,走到上坡那,抬頭已經可以看到懸崖和懸崖下的風景。
“小青,我帶你去上清宮看道士吧,就在那。”白素貞指著遠處那被樹林遮遮掩掩的地方,隱藏于綠色中,卻又脫穎而出。
白素貞在這已經千年,她生性好玩,修煉也沒別人刻苦,周圍都被她摸透了。
上清宮那可是紅墓的死敵,怎麼可以單憑兩個人去
而且,青泠看了看那瀑布,哪怕化為蛇身下去,這幾百米的高度也夠嗆的。
“不妥。”青泠怕白素貞真的想去直接往下跳的招。
白素貞看到青泠的舉動,笑得很歡,她還沒傻到從這下去。
“從這當然不行,我們繞一圈去那邊側邊下,紅湘姐她們也經常去道觀那,走啦。”
白素貞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拉著青泠往樹林內走去,那路子繞得頭都暈,本來就一點距離,為了照顧白素貞的雙腿走路,把那些樹林茂密到沒法穿過去的地方繞開,等到到達一邊越發陡峭的山崖處,青泠看了一眼,才總算懂得為何這里能下去。
那山崖是陡峭得很,毫無坡度筆直往下,像是被什麼硬生生切開一般,可是好在有綠色藤蔓在,順著峭壁往上生長,且旁邊還有幾棵千年老樹在,靈氣不夠,還沒化妖,卻搭把手下去還是容易的。
白素貞似乎連這千年老樹精都混熟了,那人才剛走到峭壁旁,老樹精感覺到她的氣息,早就伸出枝椏讓她纏繞上。
青泠一看這熟練的架勢,也緊跟著,蛇尾繞住樹枝,上半身穩穩當當的立著。
粗大的枝干承受住二人的重量,卻還游刃有余的壓低著,將二人放置在懸崖下的平地上。
白素貞站穩後對著老樹精笑了笑,手指在空中一劃,一道精元直接流入老樹精的體內,算是報酬,引得老樹精開心的搖晃著樹枝,樹葉沙沙的響著,無風而自動。
青泠一看那精元,便不奇怪那老樹精為何如此興奮,難怪一聞到白素貞的味道,便趕忙把樹枝遞上去主動當樓梯。
這精元可是足以抵老樹精五十年的修煉,白素貞出手可大方得很
同樣修煉千年,紅湘這個比白素貞早到的,勤勤懇懇,臉上那半面妝還顯露著,還沒功力消退,而白素貞這個頑童,把周圍都混熟,卻輕輕松松玩化為人形,看白素貞如今如此熟練的用雙腿走路著,怕是這人也當習慣了。
散財童子白素貞絲毫沒意識到自己出手之慷慨,反而笑笑著在前頭走著,連小道都被摸熟,往宮殿而去。
那從上頭望下去不算遠的路,走著卻很是困難,尤其是白素貞的貪玩。
一路上時而看到鮮花忍不住摘下,或舔去里頭的花露,時而瞧見鳥兒,嚇唬嚇唬,抓過來玩後又放飛回天空。
青泠第一次走出來如此之遠,往下一看雲霧迷蒙,山巒繚繞,那山崖處,有幾個人在往上爬著,身後都背著一簍子。
白素貞見青泠往那看,以為她感興趣,可能是第一次見到人,便拉著她︰“走,我帶你去看看,人類可好玩了”
兩人坐在那往外伸展的樹干,借著密集的樹葉掩蓋住自己,也可輕而易舉把那幾個采藥之人看個清楚。
青泠還是第一次見有人采藥,那些草藥苦苦的,怎麼會有人要呢
她眼眸內難得出現疑惑來,惹得白素貞捂嘴一笑,也解釋著︰“他們在采川芎,青城天下幽,川西第一洞。仙鶴過往處,良藥降蒼穹。這句民謠我還會著。”
“不過那東西吃起來有辛、苦味,舌頭都麻了,也不知有何用處”白素貞手托著腮邊,有些不解。
青泠一听,不用嘗嘗,也覺得反味,這人類可真會自討苦吃,那些草藥對她們已經沒太大作用。
不過想起苦味,青泠仿佛嘴里都是一股蓮子芯的味道,那甘中帶澀的味道,她至今難忘。
突然間,頭發好像被誰拂過,甚至發出沙沙的聲音,青泠驚訝扭頭一看,便大松口氣。
白素貞還是第一次看到青泠如此反應,笑得樂不開支,道︰“這里的樹大多都有幾百上千年,動動枝葉還是可以的。”
剛剛拂過青泠頭發的,正是她們坐著的老樹精頑皮的舉動。
樹總是被傳頌得多有靈氣,其實比起動物,草木更難成妖,卻也更通靈,更無害。
青泠看了一眼懸崖那還在攀爬的人,在她們看來清晰得很,那些離她們還有幾百米距離的人卻還無法看到她。
她不就親耳听過,一場無硝煙的戰爭,貪婪而骯髒,那是最聖潔的蓮花也無奈放棄淨化的。
、第9章遇
09
成都載天山,這個在山海經中出現的贊譽,指的便是這以海拔2434米的趙公山為主峰的青城山。
便是如此高的山峰,像是藏匿著寶藏般,引得一批又一批的采藥人爭先往這奔波。
而正在攀爬著,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幾百米上的蛇精議論紛紛的許宣,卻不知他會被歷史所記載著,名留青史。
他的名字,也便神化般,改名為許仙,成為一出賺了不少人眼淚苦情劇的男主把他再度挖出來拉黑,還真是作者節操問題。
首先,他有非常符合男主的家庭背景,一個孤兒的身份,足以勾起白素貞和眾多人的母愛,但他要成長,于是給了個舅舅,開藥堂,寄人籬下的他不得不出來當個采藥童子。
為了川芎這味藥草,他萬里迢迢從杭州趕到這來,來到了青城山,給了他入山遇白素貞的機會。
其次,他的性格也非常的男主,和女主簡直是天作之合,一個太過強勢的男人是不會讓白素貞拋頭露面,更不會和她來一場纏纏綿綿糾纏不休的愛情,所以他的性情綿軟,書生模樣,生活在市井之中,非常接地氣。
如此男子,要出名基本上靠科舉布上仕途,像是許宣這般被神挑中來一場轟轟烈烈人妖戀的,不得不贊其神人品。
而眼下這些許宣都一無所知,如果他提早知道這一切,不知又是否會選擇以這種方式被口耳相傳著。
此時正是六月,天氣大熱,山中清幽涼爽,卻也抵不過如此攀爬的運動。
許宣用袖子隨意擦了一下臉頰旁的汗珠,半眯著眼楮往上一看,太陽光正烈著,熱得讓人受不住。
“許宣,你在做什麼旁邊不就有一顆川芎嗎再堅持一下,到了上清宮,我們就在那住一晚,明早再下山。”
那是與他同行的采藥人,當地人,對這塊熟悉得很,許宣才會與之結伴同行。
許是許宣那文弱書生的模樣,讓帶路人不禁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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