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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傳雷峰塔
作者︰阿卿
文案
第一次見,大雪紛飛,他從農夫中將她救下,給了她千年修為;
第二次見,西湖畔邊,他和她看了白蛇與許宣的雨中纏綿邂逅。栗子小說 m.lizi.tw
多年之後,敲著木魚,他來討她欠下的債,何債情債
“娘子,以身相許即可。”
“...和尚,思春了找尼姑去”
腹黑法海,冷血青蛇,聖母白蛇,渣男許宣。
黑許宣,黑白蛇,不喜勿入
內容標簽︰天作之和傳奇強強
搜索關鍵字︰主角︰法海,小青青泠|配角︰白素貞,許宣|其它︰白蛇傳
、第1章救
01
故事起源于俘山上。
冬日,白雪皚皚,鵝毛輕飄,巍峨如山也素妝裹身,與無雲的天連成一片。
一農夫手持著鐮刀頂著風雪,勉強辨認出原先走過無數遍的山路,小心翼翼的上山采食。
如若不是餓到極點,誰願意在這麼個大雪紛飛的時節上山樵采,冒著生命危險不說,估計也沒什麼個可吃的。
農夫裹著身上的薄衣,心里卻各種埋怨與無奈,農夫農夫,無非就是個種田的,他又不是樵夫,可如今他卻不得不上山樵采,誰讓官府把他的屯糧都收走了呢
心里想著事,一個不留神沒注意到腳下,農夫便踩著那虛埋的雪堆跌落而下,頓時,白雪被染上了幾點血紅。
農夫勉強站了起身,看了一下自己的腳,發覺被枝條刺中劃幾道口子,疼得厲害,他左右尋視,才發覺自己前方不遠便是一洞穴,看著這風雪越來越大,他一咬牙還是往前走去。
洞穴不深,得彎腰低頭才能入,農夫勉強靠在洞穴旁避著,不敢深入,有經驗的樵夫都知道,這個時節是蛇冬眠季節,一般都在洞穴處,一旦惹醒了,餓極了的蛇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來,再加上冬季山上也沒什麼可吃的,所以樵夫們一般有冬季不入山之說。
農夫雖是小心翼翼,只靠在洞穴旁不敢深入,只是這洞穴本就不深,再者本就是冰冷的洞穴,坐著一大活人在那哈氣著,靈敏如蛇又如何不知
農夫摩擦著雙手,不斷放在嘴邊呵氣,全無發覺自己背後那一雙冰冷的眼。
連青蛇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冬眠的日子對于它而言可謂難過,卻不想一個人類來擾了它的清休。
擾它者,該死
青蛇蠕動著身子,沿著穴壁往上爬,望著那粗黑的脖頸和干澀的皮,倒也不介意,它仿佛聞到那皮膚下鮮甜的血液。
尖銳的牙閃過一絲銀光,舌頭不斷的往外吐,剛剛還靜止不動的身子如同離弦的箭一般飛出去,往農夫的脖頸而去。
恰在此時,農夫的身子一彎,讓青蛇撲了個空,身子反而直直的摔在地上,頓時,本就因為冬眠而行動緩慢身體虛弱的青蛇也有些昏了頭。
農夫往地上啐了一下,低下身子在雪地翻找出一塊木頭,狠狠的在青蛇的頭上一拍,原本就昏頭轉向的青蛇直接昏了過去。
農夫仍舊不解氣的拍了幾下,直到都拍出血來,才發覺這蛇的不一般來。
“咦,這好像是翠青蛇。”農夫好奇的看著青蛇,三角形的大頭,焦尾,翠綠的蛇身。一般樵夫們抓到蛇,都會分辨種類,看看是否有毒,再看看是否有藥用價值,一般沒有藥用價值又無毒的,都直接拿回家吃。
翠青蛇在山上十分常見,哪怕是農夫也能輕易辨認出來,只是他卻覺得奇怪,一般而已,翠青蛇性子溫順,自身又無毒,基本上不攻擊或咬人,反而會在遇到人之後避開,只是為何剛剛卻主動咬起他來了
要不是農夫看到洞口那稀稠成粒的糞便,早有防範,恐怕如今躺在地上的就是他了。栗子小說 m.lizi.tw
想不通,農夫干脆搖頭,拾起地上的蛇,打算下山回家,既然都確定無毒無害了,自然是當食物最好。
山路本不好走,他的腳又傷著,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著,卻遇到澤心寺的僧人,一大一小,都正悠閑的走著,澤心寺香火不斷,自然也缺不了僧人吃穿。
農夫恭敬的對著僧人一般,熟稔道︰“主持,可是在做早課”
他們這一帶的人不管信不信仰都對僧人十分恭敬,對他們也早已熟悉。
嚴寬主持一看是個熟面孔的,向來脾氣好的他笑得如同一尊笑彌佛似的,完全沒有高傲與難以接近,“施主好,怎麼在這會上山了”
一般到冬季,山上活動的都是他們這些僧人,連香客都極少過來。
問及此事,農夫有些尷尬的點點頭回禮,“家里沒存糧了。”
各家有各家事,嚴寬主持理解的點點頭,眼楮看到農夫臉上的黑氣,猶猶豫豫間,正待說些什麼。
剛叫個稱呼,手就被拉了一下,嚴寬低下頭看向牽著的孩子,道︰“法海,可是有事”
對于法海的聰慧,嚴寬早就心中有數,法海絕對不會是那種不知禮數的人。
“師傅,可否向他要他手中那條蛇,我們拿糧食和他換。”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漂亮的蛇,翠綠翠綠的,比他之前看到的翡翠還要美上三分。
嚴寬眸內閃過一絲詫異,嘴角的微笑卻半分未減。
農夫在一旁早就听到那孩子稚氣的話,看到他那雙亮晶晶的眼楮,以為是孩子天性好玩,倒也不覺得奇怪。
他十分欣喜的點點頭,還萬分感謝的對著嚴寬鞠躬,“多謝主持。”
相比于一條蛇,糧食自然更加可貴。
看著農夫準備把蛇遞給嚴寬,法海上前幾步,“我來吧.”
他從農夫手中拿過青蛇,貌似不經意般拂過青蛇蛇身,手指按在七寸上。
手中的青蛇冰冷冰冷的,毫無生氣,法海卻不在意,反而極喜愛般,一下又一下撫摸著,低垂的眼眸靜如止水。
嚴寬直接讓農夫前往寺廟取糧,這本是小事,不需要他干涉。
只是嚴寬卻笑笑著看著法海,青蛇在他手中宛如凝固著的藝術品,美而無毒。
“法海,為何不讓師傅說開”
農夫臉上的黑氣,相信法海自然也發現了,只是他們所采取的方式不同。
嚴寬本就想著說明白,好讓農夫逃過一劫。
“沒什麼,只是不想要讓他把自己的錯誤發泄在別人身上。”
法海說得含糊不清,而嚴寬卻听懂了,他怎會不知道自個徒弟本就不想開口,如果不是他問的話。
把蛇當人嚴寬笑笑著搖搖頭,連他也不得不承認,法海的慧根之深。
“走吧,小青。”
法海眼眸低垂望向青蛇,好像捕捉到什麼亮光,嘴角微勾,手指暗暗收緊。
不讓嚴寬幫忙,自己抱著青蛇,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白色的雪地,蒼茫的天,連成一線。
雪地上,一串串腳印或淺或深,一路向前,直至盡頭。
一切本就是緣起緣滅,中國版的農夫與蛇也消失于萌芽之中。
、第2章變
02
一處空曠的佛堂處,只正中央擺放著一尊佛像,整個屋子看不到一個軟墊子,青白色的地板,和佛像下的桌案,便再也找不到其他。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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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袈裟的老和尚盤腿坐在佛像前,轉動著佛珠,口中喃喃念經,眼楮緊閉著,眼里無物,心中獨佛。
身後的門被打開,一人走了進來,老和尚並沒有停下他的動作,仿佛並未察覺。
身後的人也默默的跪下,沉默不語,直到老和尚主動開口︰“听聞你今日帶回青蛇”
“正是。”法海低垂著頭,早在他被老和尚嚴法叫來之時,他便知道其緣故。
別看嚴法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整個寺廟之事,他都了然于心。
“為何要救凡事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雖說法海是嚴寬的徒弟,可是在方丈嚴法看來,法海是下一任的繼承人,他甚至賜予法海之名,法者與公俱報也,海者地大物博也。天地之間唯有法所能存。
“方丈,為何不救許是冥冥之中,便注定要我救呢”
那根本就不是翠青蛇,農夫畢竟不是常年在山上活動之人,便把竹葉青認為是翠青蛇,且不說蛇還未死,倘若他拿蛇肉吃而無去毒,明年的今日便是他的忌日。
“你是修佛道者,怎會沒看到那施主臉上黑氣”
“黑氣可生可化,只是一時。”
“吾乃通天道之人,豈能干涉俗世”
“行天道者,自然是通天道之人。”
“荒唐,荒唐天道者,不過法之慈悲且能窺視一二,法由天定,人豈能越天”嚴法無奈的嘆息,看著他眼中執迷不悟的法海,終究不在勸解,擺擺手道︰“罷了罷了,違法之事,便用法來解決,罰你跪佛前思過,至于他事,便由我來處理。”
“方丈不可,既是天道已改,便又有一番定數,您不是才說不可妄加干涉,不如順其自然。”
“順其自然看來你倒是學你師傅的幾分皮毛,我不過是修正,讓一切順應軌道而行,又有何過法不容情,你斷不可因憐憫之心而妄加干涉。讓一切由法天定,才是大慈悲。你且退下,該是時候前往思過。”
思過無過如何思法海怎會不知嚴法的打算,依舊一副雲淡風輕的姿態,只是那眼眸卻閃過一絲寒光。
道不同不相為謀,他並不如同從小便被收養在寺廟的僧人,並沒有受到正統佛經的教誨,相應的,也就沒那所謂的束縛。
嚴法並不等待法海的回復,仿佛在他心中已經決定的事便無人能干涉一般。
沉默籠罩著整間佛堂,直到被門的吱呀所打破。
一小和尚走了進來,青澀的臉蛋帶著幾分慌張,“師...師傅,蓮花開了。”
頓時,宛如原本陰沉卻安靜的天空乍一下來一道閃電,如豆子般的雨滴一顆顆凶猛的往地面砸。
嚴法那原本閃過驚喜的眼楮頓時凝固,不可置信般低頭看著那還在跳躍的佛珠。
就在剛剛,小和尚剛說完那句話,嚴法甚至來不及說些什麼,原本在手中轉動的佛珠斷線,一顆顆佛珠掉落在地上,來回彈跳。
嚴法過了幾秒晃過來,連忙虔誠地跪在佛前,雙手合十一次次告罪。
連著九九八十一次方才停下,只是心里那聲嘆息始終無法掩蓋。
他們期待如此之久的蓮花,自然不是普通的蓮花,而是世間稀有,乃至前所未見的睡蓮,它有著如同火一般的璀璨,也有著水般的安靜祥和。
熱情卻不囂張,安靜卻不孤寂,那是佛賜予澤心寺的禮物。
只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難道會發生什麼意外之事
想到這,嚴法的心如同在火上煎炸般,難以平靜,再想到如今這寺廟中唯一的變數,不由得把目光投向法海。
“快,把那條蛇帶來,你親自帶著,嗯...待會一同前往蓮池,記住,不能給它任何可乘之機。”
若說不信他,又怎會把青蛇讓他看管,若說信他,又為何非要前往蓮池,把青蛇放在他的眼皮底下呢。
法海心里一陣嘆息,還是點點頭,安靜的退出佛堂。
小和尚拘謹的看著方丈,猶猶豫豫間,卻還是說不出口。
嚴法仿佛沒有看到小和尚那尷尬的處境,沉思片刻,道︰“法心,你跟我幾年了”
小和尚法心有些奇怪的看了自己師傅一眼,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回稟師傅,已有十六年。”
他從小便被拋棄在澤心寺門口,還是嚴法把他帶進寺內,從小便在嚴法身旁接受教導,成為嚴法的首席弟子。
雖說嚴寬的首席弟子法海因對佛經那驚人的悟性而讓他在寺內的地位很是尷尬,但他生性綿和,比起法海,其實他更像是嚴寬的弟子,最適合主持不過了。
嚴法縱然有嚴厲的一面,但他在大事的決斷卻是嚴寬所無法比擬的,這也是他成為方丈的原因。
“十六年啦。”嚴法有些感慨,記得法心被他收養的那年,也是他成為方丈的那年,眨眼間已經十六年了。不止是法心,還有那串佛珠,也在這十六年間陪伴著他,只是到今天為止了。
“法心,為師如今交代你一事,無論如何,你一定要銘記于心。”嚴法的臉上帶著決然,這樣的師傅,法心從未見過。
“是,師傅。”法心的眼楮很是澄澈,認真起來,那青澀臉蛋緊繃著,看上去多幾分穩重。
嚴法微微一笑,不是沒有想過法心要是有法海一般的慧根那就好了的念頭,只是在法心身上,他卻總能感覺到幾分溫暖,那是在法海身上所不能擁有的。
“待會在蓮池那,你便替為師盯著法海,他要是有一絲放開青蛇的意圖,你都要死命阻止青蛇接近蓮花。”
“法海師弟怎麼會”法心有些驚愕,蓮花對于金山寺的重要,整個澤心寺的人都知道,連官府都特地派人前來,就是為了蓮花之事。
嚴法輕輕搖搖頭,若不是法海在凡俗的身份,若不是法海不是從小在澤心寺長大,他又怎會如此小心。
突然間嚴法好像想到什麼,眼里的忌憚更甚,只是反復叮囑法心,“總之,按照為師所說的做便是。”
法海對澤心寺並無太深的感情,這是他所忌諱的,而他那對佛法的禪悟,又是他所無法割舍的。
罷了罷了,今日之事,便是一次考驗,若是能平安度過,那法海便是下一任的方丈,絕無改變
、第3章開
03
一朵朵熱烈盛開的蓮花開出自己的芳華,璀璨卻不刺眼,溫潤如白蓮,明媚如紅蓮,出塵如青蓮,各式各樣的蓮都聚集在蓮池處。
溫泉的霧氣為其添多幾分神秘,營造出一種朦朧之感,宛若仙氣一般。
佛家好蓮,不僅將蓮視為佛教的象征,乃至一切用佛字的都可用蓮來替代。如佛經為“蓮經”,佛座為“蓮座”或“蓮台”,佛寺稱“蓮宇”等。
這里每一朵蓮花放在凡世都足以被視為可遇而不可求,那種自由的氣息只有在這片土地才有,然而無論那一朵蓮花,哪怕開得再妖嬈,哪怕在它們最美時刻,都比不過蓮池中心那一朵含苞待放的蓮。
它開在蓮心處,眾星捧月般,哪怕還只是花苞,便足以艷壓群芳。
如今不只是蓮,連人也都圍著它團團轉,一個個披著僧衣的弟子將蓮池圍的是里三層外三層,不容得一只蒼蠅飛過。
嚴法為首,法海、法心為之左右,後眾弟子跟隨,一路人步伐緊促直至蓮池。
大家此時都不曾注意到法海懷里的青蛇,只因那朵蓮花正待綻放,單單那搖曳的身姿,足以勾住這些被佛祖淨化了的僧魂。
嚴法一眼便被那睡蓮勾住,無法移開視線般,死死的盯著,最外層的花瓣早已悄然綻放,慢慢的展開那迷人的身姿。
高貴的帝王紫花瓣光滑細膩卻也大氣,毫無其他花開時那般羞答答的,反而一副無我無他之感。
睡蓮外裹著一層層重重疊疊的花瓣,而在那交疊縫隙處,卻能看到里頭那金色的花藥,紫色與金色相襯托出高貴與難以直視的耀眼來,而偏偏兩種如此耀眼高貴的顏色,卻能夠被搭配出一種空靈來,不俗艷,不高傲。
“全體打坐念咒。”睡蓮越是美得脫俗,越讓嚴法心難以平靜,那珠子掉落在清涼地板的聲音,一聲聲撞擊著他的心,他至今難以忘懷。
面對如此芳華絕代的睡蓮,嚴法已然心生執念,若無法守住,便只能毀滅
幾百多個弟子一個個圍繞著蓮池盤坐著,口中喃喃念咒,原本低沉的聲音卻化為合唱,在如此梵音下,足以清淨心靈,掃清塵埃。
而被圍著的睡蓮依舊自我的綻放出身姿,一片兩片三片,緩緩展開,璀璨的陽光照耀而下,那紫色的花瓣尖處被染上一層金光,讓那睡蓮越發的耀眼奪目,甚至讓底下的僧人看呆而錯過了節拍。
合唱中有一錯調,便很容易被發現,嚴法心本煩躁,听到那些刺耳的聲音,心中越是堆積著火焰,那眉頭似乎總是緊鎖著,不見松開,臉上發紅,如同一只被激怒卻努力壓制住的獅子。
蓮池處本不見得有多清淨,而外頭也傳來一聲聲紛擾。
那本就斷斷續續的合奏,被一外頭來者那急急忙忙的聲音打斷,讓嚴法一怒回頭望著,那雙炯炯有神的眼楮似乎快凸出來一般,讓那原本就慌張的小僧人斷斷續續道︰“方。。方丈,外頭來了官府的人,說是方丈犯有藏匿黃金的大罪。”
藏匿黃金那僧人們立刻都驚訝萬分,紛紛望向嚴法,不敢置信的模樣。
嚴寬的臉色白了幾分,下意識看了法海一眼,卻看到一雙平靜似水的眼楮,宛若漩渦般想要把人吞噬。
而被點名了的嚴法那寬大衣袖下的拳頭緊握著,正了正臉色道;“是誰領兵”
听那外面的吵鬧,恐怕不止幾個人而來。
那小僧人腿腳發軟,戰戰兢兢道︰“是鎮江太守李琦大人。”
他是被嚴法這一表情嚇到,從前的方丈總是一臉怒像,現如今緩和下來,總覺得越發嚇人。
嚴法並不知道他刻意放緩的臉色,反而讓眾人越發畏懼,此時的他臉色早就緩和不下來。
鎮江太守李琦,那可是一郡最高行政長官,他親自帶隊前來,恐怕事情十有已經確定下來。
嚴法努力定了定神,強忍住內心的急躁,道︰“前往大廳,務必把人安撫好,就道聖蓮即將而開,切勿。。。”
“不必了,嚴法方丈。”沒等到嚴法把話說完,李琦早就等不及帶人前來,直闖蓮池。
他對著嚴法一拱手,眼神犀利的望向嚴法,道︰“還請方丈與在下走一趟,畢竟私藏黃金可是大罪。”
“無證無據,可是污蔑。”嚴法心冷上幾分,沒想到李琦連這點情面都不給。
看來他這次想要全身逃脫恐怕也難,只是是誰泄露出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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