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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節 文 / 化身石橋

    開心的心情也沒有,但她看許默的女朋友馮瑤瑤卻依舊笑容可人、兩頰生花,不禁暗自佩服,不愧是家教得體的小姐,果然喜怒不于色。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素素不會喝酒的,這杯我替她。”方旭從秦素手里搶過酒杯,一飲而盡。

    秦素擔憂地看著方旭,對眾人道︰“你們誰都別敬我酒了,敬了我也不喝。”

    許織夢只是遞了張紙巾給方旭,然後一個勁地悶頭吃菜,只希望這酒席快點結束。

    再說桌上另外兩人,許默是和哥們兒一起鬧騰起哄,他心里打的主意是要看好戲,李哲彥則一旁冷眼旁觀。

    作者有話要說︰

    、吐心聲

    包廂里洋溢著美麗和時尚的氣息,甜美的空氣里充滿著成百上千種嫵媚花朵的香氣,美麗的鮮花放在花籃里、插在花瓶中、還有的置身于苔蘚和蕨類植物叢中,這些有生命的植物伴著悠揚的輕音樂讓富麗堂皇的屋內顯得更有些人情味。

    剛剛秦素的話雖說在那,但這幾個又豈是安分的主,不一會兒成銘又給秦素倒上了紅酒,說道︰“咱們這是第一次見,你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秦素縴細的手指端著水晶高腳杯站起身,說道︰“都是方旭的朋友,我怎能不給面子,這杯我干了,敬你也敬大家,喝完這杯大家就吃吃菜聊聊天行了。”她委婉地道出了不悅,也給足大家面子,眾人就答應下來了,打算干了這最後一杯。

    酒杯剛沾到唇邊,又被方旭奪了過去,他一口氣灌下,有一滴劃過嘴角,流過喉嚨,滴落胸前,印在他白色的襯衫上像心尖滴落的一滴血。

    許織夢看他喝猛酒也沒攔著,心想著幾杯紅酒怎麼著也不會把方旭喝倒的。

    這時服務生竟開了瓶白酒放到桌上,許默給方旭滿上,笑嘻嘻道︰“替女人喝酒,喝紅酒怎麼能行”身邊馮瑤瑤嘴角笑意也在擴大,似對許默的話表示贊同。

    一旁成銘起哄,說道︰“這話在理”

    許織夢沒怎麼和方旭這群朋友打過交道,因為這群人一直都不太喜歡她,她很想知道方旭和他們一起的時候,是不是如現在在酒桌上這般吃虧,如果是,那他們真是一群狐朋狗友。她不留情面地質問許默︰“你干什麼呢想把方旭灌醉不成”

    許默並不答她,不知怎的,方旭今日好似玩心大起,竟和馮瑤瑤換了位置坐到許默身邊,自顧和幾個哥們拼起了酒。許織夢心里有些委屈,往日她若是對方旭提出不滿,方旭雖然不搭理自己,但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當著眾人的面和自己對著干,況且自己也是為他好啊。

    秦素見許織夢眼簾低垂,便側過身去,和她耳語了幾句,安慰道︰“方旭喝得有點多了,你這個小心眼別生氣了。”

    坐在她們中間的馮瑤瑤倒是個妙人,她的做派就如同她的裝扮一樣,大方得體,不會讓別人黯然失色,亦不會讓自己失了風度,剛剛馮瑤瑤一言未發,但現在依著她們兩人坐著,便和她們談心說話,三個女孩相處得挺愉快,聊著聊著許織夢滿肚子的怨氣也散了。

    許織夢抿了口鮮榨果汁,忽听見包里的手機響,便和秦素、馮瑤瑤微微致歉,悄悄出去接電話了,離開時她瞥了瞥四周的人,早就醉的醉、倒的倒,自顧他們自己的樂子早把在場的三個女孩忘到一邊去了。

    只見許默支著頭趴在桌上,估計是臉色不太好看所以頭是著的,成銘滿臉通紅,直打酒嗝還在鬧著說要繼續干杯,其它眾人自是不必說了,只有李哲彥一人眸中依舊一派清明,許織夢也見他喝了不少,不想他還能穩重清醒地和周圍的人說話,可見他酒量不可小覷。

    再看看方旭已是面色蒼白,左手揉著太陽穴很是痛苦的樣子,不由一陣心疼,嘆了口氣走了出去。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電話是媽媽打來的,問她吃完飯了沒,還有晚上回不回家吃飯,許織夢想到方旭醉成那樣,知道下午也不可能有什麼活動了,就答應道︰“回去呢,晚飯帶上我的。”

    快掛電話的時候,媽媽又補充說︰“夢夢啊,你在方旭朋友面前要給他面子,不要像小時候那樣對他大吼大叫的,知道嗎”

    “媽,我什麼時候大吼大叫了,我只是喜歡說話帶刺,不過那也是為了激勵他,為他好。”許織夢辯解道。

    “都一個意思。”媽媽繼續說道︰“男人喜歡女人像媽媽一樣照顧她,卻不喜歡女人像媽媽一樣管著他們。本來媽也不想和你說這些,覺得你還小,但是現在既然你和方旭在一起了,媽媽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媽媽突然和自己談這個話題,她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只是“嗯”了一聲表示同意。

    “我猜你今天肯定沒允許他喝酒。”媽媽笑道,語氣好似抓住她小時候摔碎家中瓷器的感覺。

    “他喝了。”本來說這話的時候還挺有底氣,但又想到自己質問許默說的話,便咕噥道︰“不過我也攔著的。”

    媽媽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叮囑她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媽媽的話對許織夢其實並沒有什麼觸動,她和方旭一向是這樣相處的,她並沒覺得有什麼問題,便掛了手機回包廂去了。剛剛出去時門沒關緊,此時包廂的門虛掩著,里面的音樂聲很低,她在門口還可以清楚听見里面的談話。

    “都說酒後吐真言,方旭你現在說說你最喜歡的人是誰”這邪邪的、充滿誘惑的聲音,一听便是許默。

    “你別煩了,我頭疼”方旭的話已經有點含糊不清了,好像舌頭糊在嘴里。

    “不說不夠爺們是孬種”許默繼續煽動,剩下的人也一並起哄。

    過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方旭出聲,就在許織夢準備推門而入的時候,方旭低沉的聲音響起︰“秦素,我愛你。”

    那個瞬間許織夢覺得自己快喘不上氣了,心像被一個鎖鏈緊緊纏住無法跳動,如果是別人可能會悄然離去或是進去大鬧一場,可是她不是別人,她是許織夢,方旭是她喜歡的人她絕對不允許別人搶走他。

    她深知有些事不說破還好,說破就一發不可收拾,怕他們再鬧下去事情會鬧大,便整理了情緒、平復了心境,讓自己玫瑰色的雙頰漾著笑意,柔唇輕啟露出一口乳白色的牙齒,輕輕推開門蓮步款款地走了進去。

    只見方旭正醉眼朦朧地拉著秦素的手,秦素臉色緋紅,蝶翅般的睫毛上還掛著瑩瑩淚珠未來得及擦去,見許織夢進來趕忙收了手,方旭手中少了那份柔軟,不覺睜了睜眼楮站了起來,見到眼前妖嬈的女孩無害地笑道︰“是你啊”

    許織夢扶著他有些站不穩的身體,說道︰“我們回家吧。”

    “好”他摟著許織夢的腰,答得很乖巧,和剛剛判若兩人,她真不敢相信眼前對自己這般遷就的男孩,可以說出愛著另一個女孩的話。

    酒席收場、曲終人散,方旭、許織夢、秦素三人先行離去了,余下一干人還留在包廂里醒酒,服務生為他們準備了些水果、茶水供他們消遣。

    秦素一人坐在前座,許織夢扶著東倒西歪的方旭坐在了後座,方旭像個孩子一樣把頭枕在許織夢的腿上睡著了,此刻車廂里一片靜寂,不似來時大家歡快地談論兒時的趣事的情景。許織夢見無人打破這沉默,便對司機說道︰“叔叔,放點音樂听听吧。”緩解了這略沉悶的氣氛。

    車停在方家的車庫後,秦素以回家休息為由先走了,許織夢把方旭交給了他奶奶,也回了家去。

    “這麼早就回來了”媽媽正準備出門,看到歸來的許織夢有些驚訝。栗子網  www.lizi.tw

    “恩恩。”許織夢沒精打采地回答。

    “怎麼不把素素和方旭叫過來玩啊”

    “哦,他們回家了。”她一邊說話,一邊有些落寞地向房間走去。

    許織夢坐在房里的沙發上,抱著繡花的沙發靠墊靜靜地坐著,盯著對面牆上的油畫出了神,畫里是一個男孩和一個女孩在海灘撿貝殼,他們稚嫩的臉上堆滿純真的笑容,畫家用他傳神的筆法表現出了兩人之間親密無間、兩小無猜的味道。

    “如果秦素沒有出現那該多好啊,我們就會一直像他們一樣快樂了。”星星般閃耀的眼楮里那流露出那種單純而簡單的期盼,和她這張妖媚的臉真是有點不相稱。

    熟悉的鈴聲響起,許織夢心下疑惑︰“方旭這會兒不該在睡覺嗎”但還是接起了手機。

    “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你要相信我愛的是你。”方旭溫潤又伴著醉意的嗓音充斥了許織夢的耳膜。

    想到秦素一回來把她弄得患得患失的,不禁自嘲地笑了,發現自己對男朋友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不覺有幾分羞愧。她出去了一個鐘頭,里面什麼都可能發生,或許那句話只是一個惡意的玩笑罷了,想及此方旭那句話帶給自己的種種傷感與痛苦頃刻煙消雲散。

    “雖然小時候方旭喜歡粘著秦素,但畢竟秦素離開了這麼久,而且方旭已經答應了和自己在一起,那就肯定不會背叛自己的。”

    “我愛你,素素。”方旭在電話里呢喃。

    許織夢終于體會到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了,上一刻她還如羽毛一般漂浮在充滿花香的春天里,這一刻她如枯草一樣在熊熊烈火里被燒成了灰燼。

    方旭見電話這頭沒有回應,就一遍遍重復剛剛的話︰“我愛你,素素”

    “素素。。。”

    “素素。。。”

    一聲聲像一把把無情的尖刀刺在了許織夢的心里。

    “哎,我知道了,你快睡覺吧。”她溫柔地回答了他,眼角的一滴淚無聲悄悄地落在了胸前的抱枕上,浸得那繡線的顏色更為鮮艷了。

    作者有話要說︰  讓我女兒、女婿先歇歇再出場

    、愁緒滿懷

    許織夢听到手機里面傳出了平穩的呼吸聲,眼前仿佛看到他睡得安穩的俊顏,可惜這份安穩卻不是她給得了的,頓時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簇簇地落下。

    這時門鈴響了,卻遲遲無人去開門,這會兒誰來拜訪她都擺不出好臉色,所以盡管門鈴聲一直不斷,她也不予理會,此刻她只想呆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獨自舔傷口。

    “來了,來了。。。”說話的是在家中打掃的阿姨,急急從樓上下來開門。

    “張姨,你好我是過來找許織夢的,她在家嗎”宋瀅心笑著在門外說明來意。

    那阿姨一直是在許織夢家負責打掃的,自然是認識宋瀅心,熱情地招呼︰“哦哦,快進來吧,小夢她媽媽剛剛說要出去,估計已經走了,小夢中午出去不知道有沒有回來,你去房里看看吧,我三樓的還有點活計,先上去了,待會兒下來給你做好吃的。”

    “張姨,你忙吧,不用在意我的。”宋瀅心笑著說道,輕柔的嗓音听得老人家心中暖暖的。

    許織夢在房內已經听到他們說話了,知道來人是宋瀅心也就不打算閃躲,依舊坐在原地獨自落淚。宋瀅心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看到許織夢這番光景,有些不忍靠近,許織夢本生得一副絕世姿容,既具外相妖嬈秀美之色,又具內性聰敏穎慧之資,何等出眾,這會兒卻猶如受傷的困獸一般蜷縮在沙發上,墨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上,狼狽地低頭哭泣,叫人于心不忍。

    不了解別人痛苦的情由是很難加以安慰的,宋瀅心只能一言不發地坐到她身邊,默默地陪著她,直到覺得她眼淚快哭干時才開口問道︰“你怎麼啦”

    宋瀅心這一問又惹起了許織夢的傷心事,只見她眼淚一滴一滴又源源不斷地滾落在抱枕上,止都止不住,許織夢哭得很那麼難過卻還是無聲無息的,宋瀅心看著她顫栗的肩膀,感覺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宋瀅心無奈地嘆了口氣,去洗手間給她拿了條濕毛巾,讓她拭去淚水,對她說︰“剛剛你媽打電話給我,說你心情不好的樣子,讓我過來陪陪你。”看到許織夢擦掉了眼淚,又繼續說道︰“別哭了,有什麼事說出了就好了,你一個人憋著誰也幫不了你啊”

    許織夢咬了咬唇,聲音沙啞地低聲說道︰“我失戀了。”

    宋瀅心一下子不知該作何反應,她上午才知道許織夢戀愛的事,下午就听她說失戀了,這一前一後也不過就看了一本小說的功夫。

    宋瀅心不知該如何安慰她,她記得好像爸爸告訴過自己,安慰別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別人知道你比他更慘。便狠下心把自己如何向李哲彥表白,又如何被他拒絕的過程向許織夢添油加醋地講了,許織夢見到同病相憐的人,果然心情好了些。

    宋瀅心松了口氣,摸了摸許織夢蓬松的頭發,說道︰“不就失戀了嘛,有什麼大不了,我就不信沒他你就過不下去了。”

    許織夢也強顏歡笑故作堅強,說道︰“就是追我的人排了滿大街,不差他一個。”

    “想通了”又似指責地說道︰“剛剛哭成這樣快躺床上歇會兒吧,不然還哭出病呢我得回家去了,不早了。”

    她幫許織夢把毛巾在洗手間放好,又去廚房和張姨打了聲招呼,打算乘車回家。

    張姨正在廚房做薄餅,看到宋瀅心要走了,趕忙挽留說道︰“吃完點心再走啊”

    “不了,回去晚了我爸媽會擔心的。”宋瀅心推辭道。

    張姨也不好強人所難,便打包了些薄餅讓宋瀅心帶回家去吃,宋瀅心對張姨表示感謝後才出門離開。

    宋瀅心拎著食盒出了許織夢家的院子,腳步輕盈地走出別墅區的大門,打算到最近的公交站台乘車,只是看到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男孩便停下了步伐,男孩的目光也掃了過來,四目相對的瞬間,宋瀅心慌亂了,她連忙轉身往回走。

    李哲彥看到宋瀅心躲著自己,就追了過去,一把拉住了她,把她拽到陰涼的地方,問道︰“你見鬼了嗎跑什麼”

    宋瀅心搖搖頭扯謊道︰“我沒有躲”

    時至夏日宋瀅心穿著花朵裝飾的亞麻色裙子,周身如同絢麗的花兒一般散發出柔美的氣質,黑色的魚嘴鞋又恰到好處地修飾出了一份硬朗,看得李哲彥有幾分痴迷,只是她的眼眸中帶著的隱隱怯意又讓李哲彥有些心寒,猜想她定是對昨天的事有所介懷,便變著法子暗中試探。

    “沒躲你跑什麼”即使在夏天他的聲音依舊冷冷淡淡。

    宋瀅心心虛地答道︰“我有東西丟許織夢家里了,打算回頭去拿。”

    “哦,這樣啊”李哲彥揶揄,顯然不相信宋瀅心的話,“那我們一起去吧,正好我也拜訪拜訪老同學。”

    宋瀅心听了這話眼楮睜得大大的,她只是想找借口讓李哲彥先走,自己再悄悄出去的,現在他竟然說要和自己一起走,把人逼得這麼緊,不像他往日的作風,不知他到底想干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下次過來拿就行了。”若是往日還真能去許織夢家坐坐,但這個時候她怎麼能去打擾許織夢呢。

    “既然這樣,天又這麼熱,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乘公交就行了,你家那車還在路邊等著呢,你快走吧”宋瀅心催促。

    李哲彥看著宋瀅心不耐的樣子,心中大為不悅,但面上依舊冷靜淡然,說道︰“沒事的,我已經讓他先走了,我也打算坐公交回家的。”

    宋瀅心不明白,李哲彥昨天才拒絕了她,今天怎麼能若無其事地和自己講話的,還這麼厚臉皮纏著自己。想想之前自己之所以會對李哲彥有那些小兒女心思,也是由于他這曖昧不明的態度造成的,不覺有些上當受騙的感覺。

    “行一起走吧。”既然李哲彥喜歡這麼虛情假意地和人相處,她也只好配合著他。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公交車,車上人很少還有很多空位,宋瀅心走到後面找了個靠窗戶的座位坐下,撇頭看向窗外不理他,李哲彥緊隨她身後,在她身旁的那個位置坐下了,看她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也不自討沒趣,自顧玩起手機游戲,消磨時間。

    宋瀅心偷偷瞄了身邊的人,真是謙謙君子啊,白色立領襯衫袖口微卷,淡藍色條紋的九分西褲打破襯衫的古板,讓人看起來年輕富有活力,加上一雙白色撞色休閑鞋,整體顯得輕松隨意,宋瀅心懷疑如果她不是早認識李哲彥的話,此刻真可能會對他一見鐘情。

    “是不是在想,坐你旁邊的人怎麼那麼帥”李哲彥眼楮盯著手機屏幕,好似無意地冒出了這句話。

    宋瀅心驚異地轉臉看著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听錯了,這暗含**的話真的是從他嘴里說出來的嗎

    “你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嘛”宋瀅心冷哼地諷刺道。

    李哲彥抬起頭,深邃的眼眸看著眼前俊眼修眉的女孩︰“你今天看我很不順眼啊,說話這麼沖。”那語氣不似生氣惱怒,而是帶著某種深意,只是宋瀅心並不想去探究,李哲彥這樣的人她是捉摸不透的。

    兩人一路沉默,下站轉車的時候,宋瀅心打破沉默︰“方旭和許織夢怎麼回事你們今天差點把人家鬧分手了。”

    “許默今天是有點過分,不過他也是想讓方旭誠實地面對自己。”

    李哲彥這話一說,宋瀅心便知道,方旭那句話定是他們幾個男生使壞故意讓許織夢听到的,心里替許織夢憤憤不平,不想再理李哲彥。

    “他早點讓許織夢知道總比一直瞞著她好,現在殘忍點不是壞事。”李哲彥見她不說話,一面替朋友解釋,一方面寬慰宋瀅心說道。

    宋瀅心知他說得有理,但想想許織夢的樣子,又覺得他們用這方法太殘忍了,依舊粉唇緊抿,一聲不吭,長長的睫毛在她蜜桃似雙頰上投出了淡淡的陰影,一向溫柔可親的宋瀅心即便是生氣起來也是甜美無邪,周身散發淑女該有的自然文雅。

    “你手里拿的什麼”李哲彥問道。

    宋瀅心看了一下食盒,說道︰“是薄脆餅,許織夢家的,要不要嘗嘗”

    這時李哲彥等的那班車正駛來,宋瀅心笑道︰“看來你沒這口福啊,許織夢家的食物通靈呢。”

    李哲彥見宋瀅心有心情開玩笑了,便惡作劇地向她的肩膀俯下身去,低聲在她耳邊說道︰“無妨,其實我喜歡巧克力。”

    說完便上車了,落下宋瀅心一人愣愣地站在原地,想到了自己給過他的巧克力,心中有點觸動,但他昨天明明拒絕了自己,今天又說這些干什麼,便搖搖頭甩掉那一閃而過的想法。

    李哲彥從車窗里看著那抹倩影,想道︰希望現在不算太遲。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讓我女兒女婿出場了

    、無對無錯

    次日宋瀅心又往許織夢家去,今年的夏天比往年都要熱些,早上從家里出來就好像走進了一個小火爐,但畢竟是清晨,人的興致還沒給太陽曬萎、烘懶,公交車上大家說話做事也還帶勁。幾個買菜回家的阿姨,正興致勃勃地討論誰家的菜新鮮、誰家的菜便宜。站在車子角落的情侶手拉著手傾訴情衷,男孩笨拙地傳情達意引得女孩咯咯地笑。一路上宋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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