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风催大,容颜未改心有疤,我爱你爱让我放下。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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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夏放下
有点吵,喧闹的酒吧,人声,音乐一片混乱。
谢惟喝了口酒,脑子晕晕沉沉的,刚刚他是怎么从那个混乱的现场逃出来的。
“你们终于和好了,哈哈,我真替你们高兴,这算是见家长吗女儿,这个女婿我很满意,很满意,哈哈。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哈哈。”
没有听见心碎的声音,没有心痛的感觉,谢惟混乱地想自己是不是跟别人的构造不一样,否则,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心如刀割吗为什么他什么感觉也没有,就是觉得难过,头痛,眼睛疼,嗓子疼,到处都难过。
妈的,刚刚掉进酒杯里面的不会是眼泪吧
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谢惟”
谢惟听见有人叫他忍不住抬起头,面前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谢惟不认识,当然他没有把你谁,这两个字说出来,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谢惟,你怎么会在这里”
谢惟晃了晃酒杯,迟钝地笑着:“喝,酒”
陆仁在他旁边坐下,点了杯威士忌然后问:“你失恋了有哭过的痕迹。”说完之间划过谢惟的眼角。
谢惟惊得连难过都忘记了,酒也醒了,连忙后退。喝道:“你做什么”
陆仁笑了一声:“你是不是直到现在也没有发现这里是gay吧我还以为你终于被我掰弯了。”
谢惟惊恐地转着僵硬的脑袋扫了扫四周,果然周围全是男人,忍不住抓狂,怪不得刚刚好多男人过来搭讪,他还好奇自己的魅力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陆仁大笑起来:“部长,你还是这么可爱。”
谢惟立马站起来往外走,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但是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虽然他的精神很清醒,但是他的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走了两步就歪歪斜斜一个踉跄,陆仁扶住他,提醒道:“小心”
谢惟顿觉毛骨悚然,挣扎起来:“你放开我。”
陆仁低声说:“我送你回家,不要怕。毕竟是老熟人了,还怕我对你心怀不轨虽然你这个样子确实很勾人”谢惟顿时满脸红晕挣扎得更厉害了,陆仁将他的衣领拉好,低声道:“所以你不要再乱动了,你这样只会让人更加把持不住知不知道。”
我不知道谢惟怒目相向。
虽然他经常被白希宁调侃说是什么受什么的,也曾经被男人追求过,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不过,那个人毕竟是陆仁,他曾经最看好的搭档,最重视的朋友,就算他喜欢他心里知道,他绝对不会伤害他。
不过,第一次被男人告白的时候,谢惟真的是惊呆了。那个时候两人是同班同学,又是篮球部的主干力量,关系好得可以穿一条裤子,陆仁告诉他性取向的时候他还安慰了他很久,结果绕来绕去最后陆仁说了一句“我喜欢你。”谢惟惊得魂飞魄散,是真正的魂飞魄散。
陆仁说,我会跟家里人说清楚,也会跟伯父去请罪,我会负起一切责任,你什么都不要多想,只要认真考虑我说的话,毕业后我们可以去加拿大结婚,过了三十岁我们可以。我可以许你一个未来,你要不要好好考虑一下。
陆仁描绘的那个未来那样真实,他眼中向往的光芒如此耀眼,谢惟知道他是认真的,可是被男人表白这种事怎么可以接受,谢惟开始躲着陆仁,甚至退了队,再也不碰篮球,结果陆仁不但没有去篮球部,连学校也没再去了。谢惟一边松了口气,一边担心,过了几天陆父来找他,开门见山地说:“我知道陆仁喜欢的人是你,虽然他怎么也不肯说,我也知道你不喜欢他。”
“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继续不喜欢他就可以了。”
“至于陆仁,如果他不肯松口,我会一直关着他,关到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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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惟惊得抬起头,正色道:“你不能这样做,他是你的儿子。”
“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我才不能让他走弯路,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以后记得狠起心肠疏远他,不要给他希望,这样对你们都好。”
“我知道了。”
听说陆仁被关了半个月,曾经多次试图逃跑,有一次真的被他跑出来了,从邻市跑到了s市谢惟家,那样狼狈的样子谢惟都不忍心看,他说:“我早就做好与世界为敌的准备,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一句,我们到底有没有可能。”
陆仁没有听见谢惟的回答,因为保镖很快就来了,本来还制服不了他的,是谢惟出手摁住了挣扎的他,看见不停挣扎的陆仁被注射镇定剂带走,谢惟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看见陆仁闭上眼睛之前的那个眼神,一片灰暗,那是心如死灰的眼神。
谢惟看着那两部宝马消失的方向喃喃道:“我们再没有可能了。”
当天晚上,谢惟接到陆父的电话:“他已经妥协了,谢谢,我儿子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你而已,所以我会帮他转校。”
对于陆仁,谢惟的心情很复杂,他原本很喜欢他而且很尊敬他,他有一整本陆仁的照片,球场上的陆仁真的是意气风发,即使是谢惟也要顶礼膜拜。后来有点怕他,更多的是愧疚,他一直很愧疚,因为他知道陆仁因为他吃了多少苦。
谢惟醉得不轻,喃喃自语:“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陆仁勾唇一笑,“都说一笑泯恩仇,你也笑一下,我们之间就一笔勾销吧”
谢惟吃力地抬起头来,眼前迷蒙一片,他仍是笑了一下:“一笔勾销。”
出了门,有人一把扑过来撞到谢惟身上,“谢惟,谢惟,你没事吧”
是白希宁。
白希宁真的是吓死了,她跟在谢惟身后来的,没想到谢惟居然进了一间gay吧,她想要追进去却被拦在了门口,她想要进去却被保安叔叔拦在了门口,急的她险些跳墙。打了电话给舒阳让他过来救场,然后就跟保安叔叔死缠烂打。看到谢惟迷迷糊糊被人架着出来立马就冲过来了。
“希宁”
这好像不是谢惟的声音,白希宁抬头:“陆仁哥”
陆仁将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谢惟抱稳然后对白希宁说:“先回去再说。”
两人将谢惟放在后座,白希宁坐在副驾驶上:“松雅湖。”
白希宁有点心虚,当初一声不吭地跑掉是她的不对,而且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打过电话,也不知道舅舅舅妈他们怎么样了。
不过,比起这个,她想到了另一件事情,陆仁在大二的时候出柜,舅舅把陆仁关在房间,大家轮流当说客,白希宁是第一个走进陆仁房间的,陆仁当时给她看了一张照片,因为那个时候她还不认识谢惟,所以在后来她也没有认出来谢惟就是照片上的人。
怪不得她第一眼看见谢惟就觉得这人是个好人,拉住了他的衣角,感情不是因为他长得纯良而是因为他面熟。
“所以你当时就是为了谢惟出柜”
陆仁专心开车,不悦地说:“别试图转移话题,我还没问你当初怎么一声不吭地跑了,你好意思问我的事情。”
白希宁心虚地说:“你不是知道吗不然怎么没有报警寻人。”
陆仁伸手揉了揉白希宁的头发,笑道:“小丫头片子。我就知道让你一个人反而会活得更好,还好我们没有把你束缚在身边,让你一天到晚回味那个悲剧。”
白希宁是由衷地感谢这个哥哥,“谢谢。”
“不过,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你跟他的关系。”
“就前面那一栋。栗子网
www.lizi.tw”白希宁转身面对着陆仁正儿八经地说:“比起这个,哥,我更想重新认识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情敌一号,你好。”
陆仁一个急刹车,白希宁身子差点飞出去。不过,比起这个,谢惟是真的飞起来了,由于惯性从后座上抛起撞到椅背上然后落到地上。
两人面面相觑,白希宁大叫一声两人赶紧下车把谢惟拖了出来,只能说谢惟的酒品真好,喝醉了什么反应都没有安安静静地睡着,撞都撞不醒。
陆仁背起谢惟,白希宁在前面带路,进了电梯,白希宁问:“要不要把他放下来。”毕竟是一米八几的男人,虽然真的很瘦。
陆仁摇了摇头:“那个时候我做梦都想这样背着他,我还做了计划,花四年把他追到手,然后带他去加拿大结婚,等到三十岁再去领养两个孩子,可惜我第一步都没有完成。”
白希宁靠在墙壁上叹了口气:“如果是别人,或者说如果是七年前,我一定会支持你们在一起的,可是现在,不行,哥,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电梯开了,白希宁走了出去,陆仁一言不发地跟在她后面,进了门,然后问:“这里是我以前来过。”
白希宁往房间里面走,“谢惟读书的时候住在这里,后来搬了出去,我在这里住了七年。”
陆仁原本只道两人关系不浅,却想不得收留白希宁的就是谢惟,真是命运弄人,或者说,有些事本就命中注定。
陆仁将谢惟放在床上,白希宁在谢惟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谢惟这个笨蛋,一直在撮合她跟舒阳,他以为她不知道,会知道白希宁想要看电影的只有谢惟一个,会知道白希宁喜欢吃草莓圣代的只有谢惟一个,白希宁也只想要跟谢惟一起看电影,只想吃谢惟买的草莓圣代。
可惜他不知道。
“白希宁,我重新开始吧”
“舒阳,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我现在只想找一个人结婚生子,而那个人不是你。”
“可是他不喜欢你”
白希宁不悦:“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
舒阳黯然,自欺欺人地说:“如果,他是真的喜欢你就不会想要把你让给我了。”其实败在谢惟手里他算是心服口服,即使是这样,他还是不想放手。
白希宁说:“不如这样,我们打赌,看看谢惟到底喜欢不喜欢我。”
舒阳:“怎么赌”
白希宁说:“我们假装交往逼他对我表白,如果他跟我吐露真心就算我赢,如果他真的对我没有感情,那算我输,我会放手,我们也可以重新开始。”
白希宁面不改色地帮谢惟换衣服,还不忘对陆仁说:“你先出去。”
陆仁惊得跳起来:“为什么明明你是女孩子,这种事应该我来才对。”
白希宁冷静地吐槽:“你确定那不叫送舒阳入虎口。”
陆仁不以为然,在床边坐下,白希宁只是开个玩笑,毕竟这种事她一个人做不来,陆仁问:“谢惟今天怎么一个人跑到酒吧里去了,你刺激他了。”
白希宁犹豫了一下把前因后果这七年的事情一股脑地告诉了陆仁。
陆仁走后,白希宁坐在谢惟旁边看着他的睡颜,真是的,居然还有酒品这么好的人,睡得这么乖巧,害她想酒后乱性都不行。
白希宁去浴室洗了个澡,最后做了个伟大的决定,就是上演电视剧里面经常有演的情节,假装酒后乱性什么的,为了真实一点白希宁特地脱了衣服抱着谢惟睡。
明天早上一定要给谢惟一个惊喜,哈哈。
白希宁是这么想的。
结果谢惟给了她一个更大的惊喜,谢惟不见了,白希宁醒过来之后谢惟就不见了,桌上还放着一张纸条:我出去散散心,冷静冷静,回来再说。
这个胆小鬼
白希宁一边咒骂谢惟一边后悔,早知道就不刺激他了,谢惟这么纯良,现在肯定自责得不得了。
想要去找他回来,却还是忍住了。
她相信他,他责任心很重。
于他而言,她只是个累赘,偏偏他却将她当成责任,而且无怨无悔,他绝对不会抛下她的,他一定会想清楚,然后回来,回到她的身边。现在的谢惟肯定躲在哪个角落忏悔,从前在她还没有主的时候谢惟尚且没有逾矩,现在她已经有了男朋友,那么他更加会退避三舍,虽然只是假的。
他现在肯定很内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既伤害了她又伤害了舒阳,殊不知他自己才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当然,有一个人也很无辜。
陆仁从白希宁家里出来的时候就被打了,一个啤酒瓶当头劈下,好在他反应很快躲开了。他正想开骂,对方却先一步骂出口。
“白希宁这个贱人,招惹了我哥和舒阳不够,哪里又招惹来了野男人陆变态”突然拔高的音量,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风声。
陆仁叫苦不迭,没想到今天累了一晚上还撞上了谢惟他妹,这女人可是个狠角色,当年陆仁追谢惟的时候曾经被她拿着扫帚追了三条街。天晓得这个女人哪里有那么强大的力量,陆仁一米九的身高优势在她面前变得比一米六还要弱势。
说实话他真的不想招惹她。但是忍不住又有一点同情她,那时候他们都是一个圈子的人,比赛的时候管悦也会来看,还会顺便带上自己的小男朋友,但是她的小男朋友最后栽在白希宁手上了,这件事他也是知道的,后来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管悦现在的样子就知道,一切都没有变化,管悦还是喜欢舒阳,舒阳还是喜欢白希宁,只是,白希宁已经不喜欢舒阳了,她现在喜欢的人
还真是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连手下的动作也不由得放轻了。
管悦醉得厉害,一直在叫着骂着,吵到了邻居,有人打开门骂骂咧咧的,陆仁赶忙抽掉她手中的啤酒瓶捂住她的嘴。
看起来很强悍的女孩子,其实也不过才到他的胸口。
陆仁看着管悦在他手心下挣扎,不由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声音里面也带了点笑:“你不要吵了好不好”
天知道她到底醉得有多厉害,完全听不进人话。陆仁只好扛起她飞快地走进电梯,放了手随她去叫,管悦不负他望大叫起来:“白希宁到底有什么好的,她有我长得漂亮吗有我成绩优秀吗为什么你们都喜欢她为什么”
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说起来,管悦在高中的时候就是班花又是班长,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就算是醉得一塌糊涂,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是很赏心悦目的,谢惟曾经说过,这个妹妹对自己是严厉,不但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平时做事规矩也很多,怎么样笑,怎么样站,怎么样坐,比名门淑女还要守礼,而且从来没有哭过。
故而谢惟不但很疼爱这个妹妹,而且很佩服这个妹妹。
可惜,一遇上爱情也不过是个傻瓜。
陆仁掏了包纸巾递给她,没接,他只好抽出纸巾帮她揩眼泪。
手忽然被一双手握住,她太过用力,清瘦的手青筋暴起,骨节微微泛白。她睁着婆娑泪眼小声问道:“舒阳,是你吗”
坚强的人脆弱起来格外让人心疼,他很想回答是,可是理智告诉他不可以,“不是。我是陆仁。”
管悦忽然清醒过来,正好电梯打开,她一把推开没有防备的陆仁,跑了出去。
陆仁原本打算由着她去,却发现她的包落下了,笑了一声,还是捡起来追了上去,等她找到她的时候她正自己往车上撞。
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情况,陆仁以为车祸只存在与狗血言情中,没想到这是真的,再没有多想的余地,飞身救下惶恐不安的管悦,车主伸出脑袋骂骂咧咧,陆仁想起楼上那人,觉得醉鬼真是恐怖,同样是醉鬼,怎么有的人反应那么可爱,有的人反应却这么恐怖。
想推开她,却被死死抱住,不停得颤抖,仿佛是赤着脚站在雪地里一样,紧紧地抱着最后一跟救命稻草。
陆仁心软了,只好带她回家。
从来不知道醉鬼这么讨厌,管悦在客厅里吐了一轮,偏偏还吐在沙发上了,陆仁在心里骂了她千百遍,暗暗发誓明天早上一定要提着她的领子让她把他的沙发舔干净。
把她扔到客房的床上,以为终于可以休息了,结果衣服被拽住了,陆仁弯腰想要把衣服拽住来,半天,徒劳无功,无奈之下只好跪在地上打算把衣服脱下来,结果刚刚解开第一颗扣子管悦就吐了。
“**”
吐到床上和他衣服上就算了,为什么连他的头发上也沾到了。
这丫头一定是故意的,是的吧是的吧。
陆仁终于失控了抓着她的肩膀摇晃:“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管悦捂着嘴小声:“我想吐”
陆仁当机立断,抱着管悦就往浴室跑。
回到主卧的浴室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才想起管悦还在,结果这丫头居然在浴室的地板上睡着了,陆仁无语。
想到被吐得一塌糊涂的客房和客厅决定让管悦睡一晚浴室,走到门口却又折回来了,弯腰抱起她,喃喃道:“算我欠你的。”
次日。
“啊”
陆仁被高分贝女声惊醒,一睁开眼睛就是拳打脚踢,“陆变态,混蛋,流氓。”
陆仁被接二连三的攻击打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也怒了,直接利用自身身高体重将暴走的管悦压进被子里,吼道:“吵你妹,我被你吵一晚上了,安静一会行不”
管悦问:“这是哪”
陆仁回答:“我家。”
管悦:“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陆仁:“我习惯裸睡你有意见”
“我就是有意见”说完又是一阵拳打脚踢,然后愣住:“陆变态,那什么,那个,你那个”
陆仁也有一点郁闷,男人本来早上就比较冲动,再加上他没有穿衣服被管悦这么蹭了半天居然蹭出反应了,只好退开来捡了扔到一旁的浴袍裹上。
管悦红着脸说:“你不是同性恋吗”
陆仁不满地吼道:“谁让你一马平川跟个男人似的。”
管悦恼羞成怒,脸噌的一下就红了,拿了个枕头就打,陆仁一边招架一边问:“我家的客厅和客房被你吐得一塌糊涂,我还没打你,滚。”
管悦咆哮:“从来没有人看见我哭过,我一定要杀了你,不然我就去自杀。”
陆仁被打得抱头鼠窜:“救命,我再也不随地捡垃圾回家了,啊”
管悦:“我一定要杀了你”
在这个倒霉的早上,谢惟,白希宁,管悦,陆仁四个都受了惊吓,舒阳怎么逃得过。
砰砰砰
敲门声一阵急过一阵,即便是睡死了的人也会被吵醒,更何况舒阳向来浅眠,摸索着一路跌跌撞撞地去开门,一开门谢惟就撞进他怀里。
谢惟站直身体,然后清了清嗓子,谢惟想好了,做人还是要有负责,既然他做错了事情,就要解决,现在不止白希宁还有舒阳这里也要道个歉,谢惟虽然没有想好要怎么解决这件事,但是打算先道个歉再和盘托出。
而另一边的舒阳正在想,难道谢惟知道他昨天晚上把她妹妹甩了还把喝醉的她丢在了酒吧自己跑了,想想也有些心虚,昨天一时气急转身就跑,忘了管悦也喝多了,等他回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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