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拿碗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锅里的菜已经烧掉了,地上的碗也都碎成块了,舒阳把垃圾统统收进垃圾袋,冷着脸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剩下的菜都别做了,先吃饭吧”
舒父笑了笑:“这才是我的好儿子。”
白希宁从教学楼三楼下来,想到还有一个困扰了自己很久的题目又拐到了二楼的教师办公室。她自嘲地勾起嘴角,能在看着男朋友劈腿和平分手后还能记起学习上的事,自己也是一朵奇葩了。
老师看了许久之后遗憾地说:“这道题出错了,你不用继续纠结了。”
白希宁却一时失神把这句话听成了,这个人喜欢错了,你不用继续纠结了。
是啊,既然他不喜欢她,她也不想再喜欢他,那就放手吧不再见,不再联络,不再听有关他的任何消息,慢慢地总会忘记。谁没了谁会活不下去不过是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而已,何必再继续纠结呢
白希宁抬头露出一个笑容:“老师,谢谢你。”
从办公室出来,白希宁看到前面人群中并肩而行的管悦和舒阳,心猛地一跳,白希宁转过身大口喘气。还是做不到啊,白希宁苦笑,她甚至没有办法看到他们的身影。
冷静了一会,白希宁强迫自己直视他们,手抖得跟筛子一样,脚也有些发软,走了许久,白希宁终于放弃。为什么要这样强迫自己,不想看到就不看好了,离开这个人,离开这个班级,离开这个学校,离开这座城。
远远地离开,再也不回来。
只要不再见就好。
白希宁低下头,快速地走向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奥迪。
回到家,父母都不在,佣人解释说:“先生去美国出差了,夫人也一起去了。”
白希宁努努嘴,怎么这个关键时候出差了,那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搬家啊白希宁上楼给白母打电话,接的却是白父:“小宁,放学了吗我和你妈妈现在在美国哟,估计要很久才能回来。”
白希宁问:“我妈呢”
白父沉默了一下,白希宁似乎听见了哽咽的声音,疑惑地喊了一声:“爸”
白父连忙应道:“诶,在呢,你妈好像是游泳去了,不在这里。”
白希宁没有怀疑:“那我们什么时候搬家呢”
“搬家的事,等我们回来再说吧,你一个人在家要乖乖地,睡觉不要踢被子,不要喝凉水,不要”
白希宁打断他:“国际长途很贵的,别说废话了。”
“好吧,那爸爸挂了。”
第二天白希宁任性地没有去学校,睡到自然醒之后就悠悠的吃了个早餐,躺在院子里看书,晒太阳。她以前就喜欢看书,但是言情小说什么的是从来不碰的,后来遇上舒阳,也会像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一样看一些校园纯爱小说,慢慢地也就喜欢上了,成为小说家什么的,也不是说说而已,是真的有想过要写小说。
只不过她平时没什么时间,现在已闲下来就会看看小说,写写小说,有时候也会把那些幼稚的文字和平淡的故事发到网站上去,一宅就是好些天。
每天都会接到白父的电话,却从来没有见白母说过话。白希宁终于忍不住问:“我妈呢又做什么去了”
白父说道:“我叫她接电话。”
很快电话被转接到另一个人手里:“小宁,想不想妈妈啊,妈妈在这边好想你啊”
白希宁冷淡地说:“是啊,因为太想念所以一直都不是很想接我电话对吧小姨,别闹了,叫我妈接电话。”
“小宁”
白希宁有非常不好的预感,妈妈一直不接她的电话,爸爸还想让小姨冒充妈妈蒙混过关,一定是妈妈出了什么事情。“小姨,我妈呢,让我妈接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白父将电话接了过去:“小宁,你妈妈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正在美国这边接受治疗”
“什么叫精神方面出了点问题啊”
“小宁”
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要瞒着我嗯”
“小宁”
“当我还是三岁小孩吗我有那么好骗吗说什么出差旅游什么鬼,我妈出了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小宁你冷静一点”
“冷静个鬼,我妈出事了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怎么冷静”
“对不起”
两边都沉默了,白希宁终于知道,她第一次打电话的时候那声哽咽原来不是错觉。妻子疯了还要小心翼翼地瞒着女儿,每天急的团团转但是在女儿面前永远强颜欢笑,这个男人,心里到底会有多苦。
“我现在马上去美国”
“我明天就带着你妈回来,她不愿意呆在疗养院,我也不想让她继续呆在疗养院了。”
挂断电话,白希宁坐立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为什么妈妈会突然疯了她现在疯成什么样了白希宁脑海中浮现那些荧幕上女疯子的形象,顿时被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那一夜,白希宁都没有睡着。
次日天一亮,白希宁就坐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从白天等到晚上,还是没有等到,佣人匆匆忙忙地跑出来:“小姐,大事不好了,快点过来看新闻。”
那是一则现场报导,一名精神失常的妇人爬上了七层建筑顶楼的栏杆,她穿着宽大的衣服,头发凌乱,白希宁险些没有认出来那是谁。镜头拉近,一个脸部特写,妇人麻木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过了一会表情变得狰狞,紫灰的嘴唇不停地在蠕动。
白希宁捂住嘴泣不成声:“妈妈”她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眨眼人就没了。
现场的记者在说什么她听不到,她爸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见,她只是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的妈妈,看着她不停地念着一个名字,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喊的是小宁。
除了不停溢出眼眶的眼泪,白希宁再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安静地看着白母扭曲的表情,看着她崩溃,看着她翻身跃下
白希宁猛地睁大双眼,歇斯底里地大叫:“妈”然后一头栽倒在地。
白希宁没有昏迷多久,在陆仁将她放到床上的时候就醒过来了,她死死抓住陆仁的袖子:“怎么样了,我妈”
陆仁用他的手覆上白希宁的拳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和我爸都是今天过来的,一来就听说出事了,我爸在现场,我直接到这边来了,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陆仁刚刚拿起手机,陆父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阿仁,宗伟当场死亡了,老二抢救无效也走了好好照顾小宁,等这边丧事结束就带她回我们家吧”
陆仁动了动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白希宁却苍白着脸说:“都死了对不对,我都听到了哥,我以后就是孤儿了”
陆仁将白希宁拥进怀里,抱紧。
“小宁,哭吧,一切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白希宁是在陆仁的怀里哭得晕过去的。
“我爸爸曾经说过会让我和我妈妈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可是现在我妈妈死了,我过得一点都不快乐,爸爸他食言了还有妈妈,说好要在我十八岁的时候给我一个更加盛大的生日宴的他们说好的”
陆仁无言以对,只能更加抱紧她。
白家的葬礼十分冷清,除了几个亲人之外就没什么人了。那个时候白希宁才知道,爸爸之所以要搬家是因为公司已经被卖掉了,白家垮了,他想要带着妻儿离开这片伤心地。只是没有想到,他永远也离不开这里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葬礼一过,陆仁就打算带白希宁离开s市回陆家,白希宁不愿意,她要守着自己的父母,既然父母永远也离不开s市,那么她永远也不会离开s市的。
陆仁听从父亲的意思,留下来当说客,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白希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其实她也知道这样不好,一个人的时候就只能安静地胡思乱想,整日整夜地面对着灰色的墙壁,白希宁几乎要疯掉。
她需要一个人说说话。
可是她没有家人,父母都死了,陆仁每天都在试图分开她和爸爸妈妈,她不愿意和他讲话。她也没有朋友,以前的朋友都是父母生意伙伴的子女,现在白家一倒,所谓友情都只是泡沫。还有一个舒阳,可是他们已经分手了,而且已经分手很久了。
现在的白希宁,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个人可以依靠。
但是那个人,已经不存在了。
在房间里犹豫了许久,白希宁终于拿手机拨打舒阳的电话。
第一遍没有人接。
第二遍还是没有人接。
第三遍直接被掐断。
第四遍依旧被掐断。
第n遍,手机关机。
白希宁犹豫了一下赤着脚跑下楼,跳上平时坐的那辆奥迪a8,一踩油门直奔舒阳家。
按门铃没人应,喊门没人应,白希宁站在门外等,等了半宿还是没有人回来。白希宁渐渐清醒过来,她和舒阳早就分手了,她根本就没有理由再来找他,他不理她也是正常的。
果然人还是要多吹吹冷风才静得下来。
白希宁琢磨着自己可以回家睡觉了,但是身体却已经撑不下去,走了两步眼前一黑就倒在地上了。
昏过去之前,白希宁想,等她醒过来应该就会回到温暖的被子里了,等她醒过来就能够看见舒阳的脸了,等她醒过来一切就都会过去的。只要醒过来
白希宁是被冷醒的,感觉自己已经冷到僵硬无法动弹连爬也爬不动了,白希宁才知道自己想多了,舒阳永远都不会成为她的救世主,他只会一次一次陷她于绝望的深渊。
白希宁摸到自己的手机然后拨通陆仁的电话求救,陆仁将她骂得狗血淋头,声音中却难掩担忧。
白希宁最后看了一眼舒阳的房间,然后再一次沉入黑暗之中。
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幻想他来拯救她了。
、第十八章可以
什么都可以,我只想为你守护到天明。
黄晓明什么都可以
白希宁陷入了极度矛盾之中,她既没有办法忘记过去,想再见舒阳,求证一个答案。又不愿意见到舒阳,不想记起那段伤心的过去。所以她只能等,不去找他,不去探听他的消息,不去想他过得好不好,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命运让他们重逢。
然而当这一天真的到来,白希宁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面对舒阳,不但忘了自己的目的,反而窘况百出,白白给舒阳看了笑话。白希宁告诫自己,下一次再见到舒阳一定要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粉碎他的尊严,让他匍匐在她的公主裙下颤抖。
俗话说,乐极生悲,正当白希宁一脸yd笑容脑练ko舒阳的一百种方法时,大姨妈突袭,白希宁匆匆忙忙下楼去买姨妈纸。
倒霉的人喝口凉水都会塞牙,白希宁买个姨妈纸都会弄倒货架。
事实上,白希宁并没有碰到架子,她的手刚刚伸出去就见货架抖得跟抽风似的,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的货架哗地一声倒下然后撞到下一排,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整个便利店的货架都倒下了。白希宁心想,自己是不是忽然之间主角光环开启,无师自通学会了乾坤大挪移等**炸天的技能。
片刻之后她猛然反应过来,自己想太多了,当务之急应该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白希宁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凶神恶煞的老板:“我说它是自己站累了然后想倒下休息一会,你信吗”
老板从柜台地下掏出一把水果刀往桌上一扔。
白希宁:“”
白希宁认命地和老板一起把货架扶起来,凄惨地拿了两包姨妈纸去柜台结账。
“白希宁”
白希宁疲惫地转过头,用幽怨的眼神看着来人。
舒阳
白希宁捂脸团团转,我的十二厘米高跟鞋呢我的女王气场呢我的抖s语录呢白希宁干脆一拍桌子,指着柜台上的卫生巾单手叉腰瞪圆眼睛对舒阳说:“愚蠢的人类,还不快过来结账”
舒阳:“”
老板淡定地说:“一共是二十九块八,请付现金,自备零钱。”
舒阳:“给我一个袋子,正好三十块。”
老板:“已经有了一个了。”
舒阳:“我一个袋子装一袋不行吗别这样看着我,有钱就是任性”
白希宁:“”
白希宁和舒阳一人提着一包姨妈纸从便利店出来,白希宁踩着一双拖鞋走得飞快,舒阳则利用腿长地优势气定神闲地跟在后面:“白希宁。”
白希宁自我催眠:我没听到
舒阳继续喊:“白希宁”
白希宁继续自我催眠:我没听到
舒阳拉住她的手臂:“白希宁”
白希宁不耐烦地说:“什么事”怒瞪舒阳,白希宁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劳资来大姨妈了,不爽。劳资让他见到了狼狈的样子,不爽。劳资没用十二厘米的高跟鞋粉碎他的自尊,不爽反正劳资就是不爽,你咬我啊
舒阳看着白希宁怒目圆瞪的样子,忽然觉得心满意足,仿佛就像找回了最心爱的礼物,原本胸腔里空着的那一块在一瞬间填满,幸福的感觉满得几乎要溢出来。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碰了碰白希宁的唇,在她还没有回过神之前认真地说:“你是我的,白希宁,你不能再离开我了。”
白希宁完全被震惊了,甚至没有推开他,当她反应过来伸出手的时候,他已经退开了,眼带笑意地宣布占有权。白希宁火气噌地一下就升起来了,冷笑两声说:“舒阳先生,我们好像早就分手了吧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这句话了,不是吗”
舒阳握住她的手,急切地说:“不是,你还喜欢我的,白希宁,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的,我会对你好,比以前好一千倍一百倍”
“那好,我问你,你喜欢我吗”
“喜欢”
“我和管悦谁重要”
“你”
“在你心里,我排在那个位置”
“第第一”
“”
“七年前,我打电话给你的那个晚上,你为什么不接”
“”
“你当时在家吗知道我在你家楼下吗”
“”
白希宁死死地盯着舒阳的眼睛,看着他不断躲闪,一字一顿地说:“回答我”
舒阳退了几步,别过头:“我”
白希宁吸了口气:“你不会说谎,我知道,你先回去想清楚,要不要告诉我答案。如果不想告诉我,那你就编一个好一点的借口给我听。”
白希宁永远不会忘记,她见到妈妈的最后一面,通过冰冷的电视屏幕,看着那个形销骨立的女人站在楼顶的身影,消瘦的脸上麻木的表情,还有她的眼泪和反反复复念着的那个名字。
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烜赫一时的白家在一夕之前倾倒,她不明白为什么曾经风华绝代的女人会在一夕之间疯掉,她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两个人在一夕之间全没了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有答案,想不明白。
这一次,她一定要把一切都弄明白。
白希宁打了个喷嚏,蹲在路边上望着近在眼前的家门叹息:果真是咫尺天涯啊她真的一步都不想走了,要是有回城卷就好了,或者给个传送阵也行啊,让一个病患走这么远实在是太不人道了
白希宁蹲了会感觉疼过去才起身,旁边忽然传来清亮的声音:“希宁姐。”
白希宁回头,哟,可爱可亲的邻家小弟,白希宁立刻热情地伸出自己的手:“咯咯,一天不见,甚是想念啊快扶姐姐一把。”
洛城赶紧上前扶她:“希宁姐,你生病了吗谢惟哥呢”
白希宁在心底诅咒上帝不厚道啊,女主身娇体弱是必须的,一身富贵病也是必须的,可人家都是感冒发烧,贫血晕倒,有谁跟她一样挫的啊痛经,她怎么说的出口啊白希宁含蓄地表示:“我就是有点肚子疼。”
洛城吓了一跳:“希宁姐,你该不会是动了胎气了吧”
白希宁一口血水哽在喉咙里:“我只是痛经而已”话一出口,白希宁就忍不住咆哮:我是猪啊
洛城表示理解,并且友善地提醒说:“希宁姐,你裙子脏了。”
白希宁一惊,赶忙侧过头去看,一时不察被洛城打横抱起,惊叫出声:“咯咯,你耍我啊放我下来,太丢人了。”
洛城侧过头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低笑出声:“希宁姐,你该减肥了。”
白希宁抓狂:“我擦,活得不耐烦了你”白希宁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一顿胡掐。
白希宁走远之后,舒阳一直默默地站在原地,许久才反应过来。
他可以告诉她的,只要是她想知道的,他都可以说给她听。他会告诉她当年是他爸爸把她妈妈逼疯的,他会告诉她白氏夫妇回国那天是他爸爸把他们引到顶楼上去的,他会告诉她当年他之所以不敢见她是因为他爸爸的威胁,他会告诉他他爸爸因为目睹两人跳楼的全过程也疯了,后来在疗养院自杀
只要她想知道,这一切都可以告诉她。
只要她愿意回到他身边,他什么都可以做。就这一次,把一切都说清楚,他们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这样想着,舒阳忽然觉得热血沸腾,就像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要去向心爱的姑娘告白,一路跑到白希宁公寓楼下,他忽然怔住,眼睁睁看着白希宁跟另一个男人说笑,看着那人抱着她回家,忽然觉得周身血液都凝固了,冰凉冰凉的。他以为只要他对白希宁的感情不变,白希宁就会一直爱着他,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希宁。
他忍不住笑出声,他有什么好的值得白希宁留恋,他除了欺骗她利用她还为她做过什么拿什么交换她的爱呢可是他真的不甘心啊,七年来他不曾有一分一秒忘记过她,而她可有记起他一分一秒呢肯定就算是记得也该是咬牙切齿的吧
舒阳不知自己一个人在黑夜中站了多久,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疯了一般往白希宁家里冲,然后拼命敲门:“白希宁白希宁白希宁你开门”
舒阳发誓,那是他这辈子干过的最蠢的事,即使在他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没这么疯狂过,可回应他的只有沉默。他明明看见他们上楼,不可能不在家,除非白希宁去了那个男人家里,这个认知让他疯狂,他宁愿相信白希宁故意不给他开门。舒阳拿出手机拨电话,除了话务员机械的声音再没其他回应。
白希宁绝对想象不到向来冷静的舒阳为了找她会一家一家的去敲门,洛城刚刚放好热水就听见连绵不绝的敲门声,他敢肯定如果他不开对方一定会敲破他家的门板,认命地围上浴巾去开门,还没看清对方是谁就被推到墙壁上,他忍不住骂出声:“疯子。”
舒阳一眼就认出来洛城就是刚刚和白希宁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