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不要多想啊”
谢惟笑笑:“也不知道是谁多想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白希宁还想还嘴,正巧服务员开始上菜,两人便默默开始吃饭,法国菜麻烦,两人一顿饭吃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谢惟站起身:“还有一点时间我先送你回家。”
白希宁拒绝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还要你送我回家做什么”
谢惟揉了揉她的头发,温柔地笑笑:“我的阿宁已经长大了,很快就会恋爱结婚然后离开我,那时候我想送也没有机会了。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取车。”
白希宁呆呆地站在原处,看着谢惟的背影消失,她忽然觉得害怕,低下头,刚刚被谢惟碰过的地方好像在隐隐作痛。以后恋爱结婚就会离开谢惟,是吗原来是这样的,她没有办法想象没有谢惟的世界,那样就好像生活在一片黑暗的世界尽头那样绝望。
“羊,你说我们把这篇小说改编成游戏怎么样”顾安扶了一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指着屏幕上的百科给舒阳看:“弑神,西宁作品,经典仙侠小说,2007年连载于幻世中文网,千万点击,历经七月连载,席转幻世各大榜单,连续五月蝉联幻世月票榜第一啧啧,这可是个女作者,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舒阳挑眉:“这可是言情小说”
顾安:“言情小说怎么了,这篇小说故事xx好,xx好,xx好”一连串排比句blablabla,“重点是,我是宁大的铁杆粉丝”
舒阳黑着脸拒绝:“不行”
顾安:“我说行就行”
舒阳:“我说不行就不行”
顾安:“你是老板还是我是老板”
舒阳:“”
顾安得意地笑:“你是天王老子也阻止不了我,我已经和作者沟通好了,连合同都拟好了”
舒阳不反对小说改编游戏,毕竟成功的案例也不少,但是就算是要选小说也应该是蛮荒那种修真玄幻小说,用言情小说算什么老板的恶趣味舒阳可不敢附和,毕竟决定要做就会倾尽全力去做,这关乎到一个团队的利益,亏得血本无归就算了,不能让辰皇科技的名声毁于一旦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信不信我辞职”
顾安的态度软下来:“你去看看这篇小说,真的很不错的,它并非火的没有理由。”
存在即合理,这个道理舒阳不是不懂,但是将言情小说改编成网络游戏这个主意真的让人无法赞同。
见舒阳不说话,顾安继续劝导:“你要相信我的眼光,我总不会坑自己吧”
也对,顾安虽然不靠谱,但是能在四年之内将一个小小的工作室在国外上市靠的绝对不是运气和家世,他有他独特的眼光和做事方式。
“怕了你了,那我就去看看”看到老朋友这么执着于这篇小说,舒阳不由得动摇了,大不了他就多费点心思,反正只要游戏做得好,不愁没有玩家。
顾安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好基友,一生走。”
舒阳擦了擦脸上的口水,默默地了小说来看。
周六早上,白希宁前一晚特意没有熬夜然后定了三个闹钟,八点,九点,十点,结果一觉醒来已经十一点了。
一边拍着脑袋醒瞌睡,一边反省,白希宁最后得出结论,今日不宜出门。
十一点十五,白希宁捂着浮肿的眼睛摸索到浴室,结果一脚踩到地上的肥皂摔了个四脚朝天,扶着腰捂着屁股痛苦地大叫:“我是猪啊啊啊啊”
白希宁哆哆嗦嗦地爬起来,揉了揉摔疼的屁股再一次确定今日不宜出门
十一点二十七,白希宁一步一个脚印战战兢兢的洗脸刷牙换衣服然后出门,关上门的一瞬间,白希宁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总算是安全出门了”
现在时间是十一点三十,约定的时间是十二点,虽然不远但是坐公交的话肯定会迟到的,当白希宁好不容易看到一辆出租车才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带钱
白希宁在的哥差异的眼神中默默地关上车门然后撒丫子往回跑,一口气上五楼,开门,随手将钥匙忘角落一扔,回房,找钱包。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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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门的那一瞬间,白希宁顿时崩溃了,她忘了拿钥匙她真的是猪啊白希宁忍不住踢了门一脚,正好邻家小弟弟打开门,伸头问了一句:“希宁姐,你怎么了”
白希宁幽怨地说:“我没带钥匙”
“这个好办。”洛城从屋里出来,提气,抬脚,一个完美的侧踢大门应声而开,他摆了个帅气的pose:“怎么样,酷吧”
白希宁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这得花多少钱修啊重点是”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白希宁打开嗓子干嚎:“我想起来了,我出门之前拿了钥匙”
洛城:“”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整。
舒阳一大早就被顾安的夺命连环call吵醒了,那边顾安寻死觅活地说什么自己一时不慎吃错了东西然后过敏长了满脸红斑不宜见人,所以让舒阳代替自己出征
舒阳高冷地拒绝了他,半个小时之后经过了顾安的狂轰滥炸,舒阳终于勉强答应。
顾安掐着嗓子叮嘱:“记得早点去不要让女孩子久等哦”
舒阳直接挂断电话。
这一早就是早了半个小时,舒阳十一点半就坐在中西餐厅等着了,结果一直等到十二点半还没等到人,舒阳终于忍不住摔桌子走人了。
他还没吃早饭的,好饿
期间他也问了顾安要西宁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却无人接听,打了三次仍是无人接听,舒阳被气得几乎摔手机。
开车路过餐厅的时候舒阳忍不住透过玻璃往里面看了一眼,还是没有到,果断一踩油门加速离开。
“那个女作家还没有到,我先走了。”
“不要啊她刚刚还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就到了真的。”电话那头传来顾安鬼哭狼嚎的声音,舒阳明智地将电话拿开一点。
信他的话才有鬼了,舒阳果断挂掉电话专心开车。
白希宁刚刚跑到餐厅电话就响了起来,白希宁翻出手机推门进去:“喂,顾先生,我已经到了,您在哪”
顾安一边在心里诅咒舒阳那个小王八蛋一边端着架子回复:“是这样的,我们的技术总监等了很长时间因为有急事所以先离开了,他给你打了电话您没有接。”
“啊,真是对不起。”
“那我们再约时间吧”
白希宁遗憾地说:“那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好想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第十五章变心
我还以为我们能不同于别人,我还以为不可能的不会不可能。
梁静茹崇拜
每一个班级都会有一些永恒不变的定律,例如班上第一个到的永远会是第一个人,老师上课反反复复点名的也是同一个人不过,定律也有被打破的时候。
例如今天我们的舒阳同学忽然心血来潮起了个大早去上课,所以以往第一个到的a同学进来之后被吓了一大跳,a同学习惯性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拿出早餐咬了两口,然后机械地回过头,睁大绿豆般的双眼惊悚地看着后排正在看课本的舒某人,张开血盆大口尖叫:“啊鬼啊”
舒阳抬头风淡云清地瞥了她一眼:“不是鬼,是舒阳”
后面几乎每一位进来的同学都会在看到舒阳的时候都愣一下,舒阳对此感到非常高兴,毕竟能够震惊全班也是一个本事。然而,一向来得早的白希宁却一直没有出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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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阳看着白希宁的座位,皱了皱眉,不是说好会回来上课吗怎么还不来
舒阳的视线一直在白希宁的座位和教师门之间转悠,管悦扔了一根玉米棒子和一盒牛奶过来:“诶,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舒阳接过玉米啃了两口,并不打算解释。
管悦也不介意,耸了耸肩继续记单词。
舒阳的手一直插在兜里面,手指摸着兜里的手机。她会不会是在路上耽搁了,要不要打电话问一下转念一想,白希宁一向是专车接送,在路上能耽搁什么,大概是家里的大人不让她来了。
想到白父说要带她离开,舒阳觉得自己的胸腔似乎是被人敲破了一块,冷风灌进来,凉飕飕的,一片空虚。
真的不想她离开
犹豫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机拨号,然后就听到熟悉的铃声由远及近。
白希宁手忙脚乱地在背包里面翻来找去,一不小心将学生证掉了出来,一只手伸过去捡起地上的学生证,低沉的声音响起:“不用找了,电话是我打的。”
白希宁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面前的舒阳:“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想了想,忽然笑出声来:“你是不是怕我今天不来上课了”
舒阳被道破心事,恼怒地将学生证塞进她手里,然后转头坐回座位上。
白希宁心情愉悦地跟在他身后:“诶,你别不好意思嘛,我们是恋人,你会想我,会担心我是很正常的。”
舒阳斜睨他一眼,仍是不说话。
白希宁撇了撇嘴,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然后从背包里掏出舒阳的那份早餐递给他。
舒阳:“我饱了。”
白希宁:“气饱了”
舒阳:“你试试,生气能饱”
白希宁将餐盒递过去:“还说没有生气,不要再傲娇了,快吃。”视线落在舒阳桌子上来不及扔的玉米棒子和牛奶盒,小样,叫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吃野食,撑死你
舒阳看着桌上的玉米和牛奶打了个饱嗝:“”我真的饱了
接下来上课铃声还没有响,妆容精致的英语老师就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骂道:“我是中国人,拒绝学英文什么玩意,觉得自己很酷吗小王八蛋,有本事你高考英语给我考零分,有本事你不要每次都给我考最后一名。擦,不会做就不会做,找什么借口”
门外有人弱弱的说了一句:“老师,你的早餐还吃吗”
英语老师:“吃什么吃,气都气饱了”
门外:“哦,那我吃了,我还没吃早餐的。”
英语老师:“”
白希宁抿着嘴笑:“呐,这就是反面教材你快点吃。”
舒阳怨念地咬了一口煎饼果子。
英语老师讲习题点名地时候突然问道:“舒阳呢舒阳今天没来上课吗”
白希宁惊奇地看着舒阳,舒阳也惊奇地看着她。两个人同时得出一个结论:难道老师看不见他
舒阳站起来。
英语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无辜地说:“我习惯点名的时候就去找班上唯一一个趴在桌子上的人,今天你没趴所以没看到来着那正好,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舒阳:“”
课上,舒阳和白希宁用本子和笔传信进行了关于情侣约会的讨论,什么吃饭看电影一系列的提议都被舒阳pass掉了。最后留下来的几条建议:一、一起上课。二、一起吃饭。三、一起写作业。四、一起看篮球比赛。
约会地点:一、教室。二、学校。三、食堂。四、篮球场。
白希宁捏着纸条太阳穴突突直跳,摔,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你踏马在逗我吧这绝壁是在逗我
研究了一整天,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干脆每天放学后一小时两人留在学校宿舍后面的小花园做习题。别人约会是烛光晚餐,湖边漫步,想到自己约会是一起做习题,白希宁宽面条泪。
不过还好,至少每天都会有一个小时的二人世界,而且做习题这种事还是蛮符合中学生的身份的。白希宁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第一次约会,舒阳抱着习题册埋头苦干,看也不看白希宁一眼。白希宁多次试图引起舒阳注意,均以失败告终。
白希宁拉了拉裙摆,又捏了捏腰上的肉,郁闷地问:“喂,舒阳,你看我是不是长胖了”
舒阳换了只手继续撑着脑袋盯着习题发呆:“可能吧。”唔,这道题怎么会这么难,该怎么解呢
白希宁不满地把手覆在习题上干扰他的视线:“我跟你讲话呢。”
舒阳皱着眉头说:“我回答了啊”
白希宁还想说什么,舒阳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识相地闭了嘴,舒阳皱着眉头接起了电话:“管悦,什么事”
白希宁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提起了精神,竖起耳朵想要听清楚电话里头在说什么或许是管悦情绪太大,那边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白希宁依稀听得说是摔倒什么的,还想继续听下去,只见舒阳忽然站了起来,然后拔腿就跑。
这里是学校后面的老花园,铺了满地的鹅卵石,走起来有些硌脚,舒阳却跑得飞快,差点摔进两旁层次不齐的绿离丛中。
白希宁想,会不会是管悦摔倒了伤的很严重
舒阳这个蠢货不过是摔倒而已,跑这么快自己摔倒了怎么办
白希宁也跟了过去:“舒阳,等等我”她的视线一直追逐着前方舒阳的背影,跑得太急没有注意脚下还有台阶,直接跳了下去
突然间失重的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白希宁趴在地上动弹不得,许久之后全身的感觉才回来,她躺在地上没有动,感受从全身上下传来的痛楚
“好痛舒阳,舒阳你回来”白希宁抬起头想要叫舒阳却怎么也叫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跑远。
白希宁躺在地上缓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播舒阳的号码:“喂,舒阳,我”
舒阳大概一直再跑,说的什么白希宁没有听清楚,白希宁说的什么大概他也没有听清楚,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白希宁不想多想,可就是忍不住要去想,想舒阳对她的感情和对管悦的感情谁多谁少。
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哭了起来。
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自己,没事没事,舒阳不是不在乎自己,只不过是管悦出事了,所以他才会丢下她,嗯,虽然她也摔了一跤,但是,舒阳不是不知道吗如果知道的话如果知道的话,舒阳会怎么选择呢
白希宁也很想知道。
白希宁平复了一下情绪就打算回去,结果一站起来又跌了下去,卷起裤腿一看,脚踝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
白希宁只好打电话回家让人来接。
舒阳一路狂奔至医务室,医务室的病床上坐着一个眉目清秀的男孩子,身上穿着白色的球衣,手臂上缠着一大片白色纱布,听到动静忽然抬起头:“小悦呃,羊”
舒阳皱着眉头走到谢惟身边:“怎么,不欢迎我”
谢惟微笑:“怎么可能只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舒阳在他旁边坐下:“怎么不告诉我”
谢惟动了动手臂,示意自己没事:“你不是为了约会连比赛都推掉了,这么一点小事我怎么敢打扰你”
因为已经答应了白希宁,而且又是约会第一天,权衡了一下利弊,舒阳最终只好把比赛推了,反正有谢惟和陆仁这对黄金搭档,比赛也不可能会输才对。然而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谢惟居然会受伤,而且据说对方是因为输了球所以故意带球撞人,如果他在的话,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的
舒阳咬牙切齿地说:“这算是小事陆仁呢他怎么不在”
谢惟:“还在比赛呢,我被打下来了他更要坚持才是。”
舒阳看了看时间,他现在赶过去应该还能上第四小节比赛。“谢惟哥,我去帮你报仇了,等我的好消息。”
谢惟在后面喊道:“小心一点。”
舒阳往篮球场的方向跑去,兜里的手机以百折不挠地精神震动着,舒阳连来显都没看,直接吼了一句:“我现在有事,有时间再跟你说。”然后果断挂掉。
舒阳果然赶上了第四小节,他去着实被吓了一跳,陆仁打球就跟疯了一样,一个人压着一群人在打,据说第三小节对方没有进一个球,舒阳换了球衣上场,两人为了谢惟联手打了一场漂亮的比赛。
次日,白希宁没有来上课。
舒阳揪着一颗心忐忑了一天,他回去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太不理智,想过要打电话给白希宁道歉,但是白希宁没有接。舒阳知道她在使小性子,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等她自己想通了再说。
结果过了两天,白希宁还是没有回学校,舒阳终于等不下去了,一遍又一遍的打电话,开始的时候没有人接,后来总是一响铃就被挂断了。
管悦在旁边冷嘲热讽:“跟你闹脾气呢,真不想理你的话,早就关机了。”
舒阳表示怀疑。
管悦耸了耸肩:“我教你好了,你就先停一下,然后再拨,她一定会接的。”说完起身离开:“不信就算了,我去看一下粥熬好了,要是糊了我们就继续吃外卖吧”
舒阳听她的话,暂停了一下,然后隔了几分钟再拨,果然,才响一声就接通了。
“白希宁”
白希宁的声音闷闷的,还带了点鼻音:“嗯,是我,什么事”
舒阳生怕她会挂断电话,赶忙解释:“那天我不是故意要丢下你一个人的,我哥他打球受了伤,我很担心”
白希宁打断他:“我也受了伤呢,你担心吗”近乎呢喃的声音苍白地让人心疼。
舒阳惊了一下:“什么”
白希宁说:“就在你身后,我摔了一跤”
舒阳:“我不知道”
白希宁咄咄逼人地问:“你跑得那么急,我喊你都没有听见,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两边都没再说话,顿了一下白希宁才继续说:“我也想知道,如果你知道我摔倒了你会怎么办”
舒阳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白希宁笑了两声:“结果还是不会变,不是吗”
舒阳终于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白希宁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不要说对不起,舒阳,你除了不知道还会说什么你除了道歉还能给我什么舒阳,我很好奇,我在你的心里,到底排在哪个位置”
舒阳沉默了。
“我这一段时间不能来上课,我们两个都冷静一下吧,等我回来,你再给我答案。”
电话啪地一声挂断,舒阳愣了半晌才察觉。不是这样的啊,谢惟是家人,管悦也是家人,保护家人是他的本能,听到家人受伤,他只是本能地担心。如果受伤的是白希宁,他同样会担心的。
白希宁在他心里是一个完全不同于谢惟和管悦的存在啊可是他应该怎么告诉她呢
她没来上课,他担心得不行。她说她摔倒了,他真的很担心,他其实也是会担心的她的。可是他的担心,她都不愿意听。她,没有想过,说出那样伤人的话,他也是会伤心的。
管悦端着一锅粥过来:“今天的粥又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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