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栗子网
www.lizi.tw”罗谨生放开她的手,“我很清醒。正是因为清醒,才能把发生过的事情详细的思考一遍,才能做出理智的判断,才能不被短暂的温情所迷惑而失去长久的温暖。孟枚,我很清醒的在和你对话。”
“你,你后悔了”后悔和我在一起,后悔让我住进你的生活里,后悔走进我的生活中。
“对,我后悔了。”后悔轻易相信可以和你在一起,后悔自己为这些所作出的努力,后悔自己的坚持。
“那,那我还,那你今晚不是准备求婚的吗,怎么就后悔了呢”
罗谨生闭上眼睛,脑海里忽然想起晚上赶到医院的时候病床上脸色苍白的罗素,他像女儿一样宠到现在的罗素,像个布娃娃一样没有生命力的罗素,小小年纪的罗素,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病床上等着他过去。“我还要谢谢你呢,就是因为你今天的迟到,我才能这么清醒的。要不然,我可真就掉进婚姻这座坟墓了。”
孟枚低下头,忍过鼻尖要命的酸,轻声说,“你喝醉了,我明天再来看你吧。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就要越过他去掂自己放在沙发上的包。她上大学的时候有一次和陈越坐在一起看肥皂剧,那里面的女主角遇到男朋友分手的情况,也是这样说的,孟枚当时觉得她怎么这么窝囊,这不是裸的逃避现实吗,明天明天他就能把今天说过的话全部忘记明天你就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典型的自欺欺人罢了。可是现在,她本能的却用着她以前最不屑的做法。
也许,明天,她就真的,能全部忘记这些,只当成一个深夜里的噩梦呢。
身后传来罗谨生的一声深叹。
“干净利落,不好么”
干净,利落,不好么
七个简简单单的字,让她收住脚步。
“我最后问你一次,罗谨生,你是认真的吗”孟枚收住心思,看着他的背影问。
“对,我是认真的,我要和你分手,孟枚。”
“为什么总要有一个理由吧。”
“理由”罗谨生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事情,“理由,还要我一条条的说给你听吗孟枚,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我排第几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陈越温嘉微重要还是我重要你弟弟重要还是我重要他们都比我重要,对吧。甚至连你的一个小客户,都比我重要。”
果然生气了
孟枚上去解释,“你误会了,今天真的是特殊情况,我解释给你听好不好,他是我老板的好朋友.....”
“孟枚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洒脱的女子,怎么今天,也像那些迷失的人一样苦求呢。”罗谨生打断他的话,走到床边说。
孟枚一愣,发现他话中的刺,这次发现自己的样子,“那好,分手,就分手吧。我先走了,钥匙,我放在这了。”把那片银色的钥匙放到身旁的茶几上,孟枚转身走出去。
关上门的时候,眼泪瞬间滑了下来,孟枚擦掉,没有停住脚步走向电梯。
电梯很快在她的楼层停下,里面站了一个正在低头看手机的人。孟枚走进去,按到1层,低头用头发挡着擦着不停流出的泪。下楼走到车旁,孟枚正想拿钥匙开车,想想还是徒步走出小区,打车回家。司机是个很热情的年轻人,听着郭德纲的相声,看到后座的她正在无声流泪,默默的关掉收音机,顺便把后视镜调到了看不到后座的位置,然后带上眼镜,专注的开着车。看着车窗外不停闪过的街景,收不住的温热的眼泪流淌着,孟枚索性不管它,直到那温热顺着嘴角,顺着下巴,前拥后继的往脖子里钻。
孟枚,我们分手吧。
干净,利落,不好么
我还要谢谢你呢,就是因为你今天的迟到,我才能这么清醒的。栗子小说 m.lizi.tw要不然,我可真就掉进婚姻这座坟墓了。
孟枚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洒脱的女子,怎么今天,也像那些迷失的人一样苦求呢。
那些话,从他的口中说出,像是一只手伸进她的泪腺,抓准里面的液体往外拽。自己还傻傻的故意把车子停在那里想着明天去的时候还有个理由果然,自己还是在这段感情中失了心么,一直都是封闭着自己的呀,不是说先观察一段时间的么,不是说先订婚再说的么,不是已经准备好抽身而退的方法了么。怎么会,在听到要分手的消息,是这么的不舍呢。
听到身后那被可以放轻的关门声,罗谨生良久之后转过身,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看着面前那片反映着远光的钥匙,空气中连那个人来过留下的气温也渐渐消散。走到沙发上躺下来,扯过上面的抱枕盖到脸上,闭上眼睛想要睡觉。睡着了,就看不到眼前的处境了。
可是,怎么会有种,孤身处在黑暗中的感觉呢只有自己一个人,孤援无助。她应该走了吧,这么晚了是自己开车来的呢还是打车过来的孟枚在夜里从来不会一个人出去的,那今天呢,她一个人是不是会害怕走夜路,是不是会害怕危险,是不是,真的分手了。真的吧,她都再次确认过了,确认过了的事情,是不会有可能翻盘的。毕竟,她是那么冷静的人。
是啊,她一直是冷静的。冷静的处理自己的学业和工作,冷静的处理和自己的感情,冷静的处理生活中的各类琐事。除了那次,自己联合她父母一起帮助她忘记爷爷去世的痛苦,可是就连那次,也是自己多事,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有自己的处理方式。
你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他要的人。
对吧,他们,不合适。就是现在在一起了,以后也不会幸福的。
是这样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之后
分手之后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
孟枚回家睡了一觉,第二天休息的时候趁着上班的时间把车开了回来,然后继续回学校上班回家写论文做研究。孟亮已经搬走了,把小小留在了家里和她作伴。她可以看到他脸上的春风得意,估计和蓝丽丽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不过既然他不说,孟枚也没有问。
有他想说的时候。
小小长的很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体型翻了一倍。当然,这也得益于孟枚每天亲自下厨好吃好喝的犒劳着。
可能是最近加班的时间有点多,眼前不时的迷迷糊糊的,闭一下眼睛休息一会又如前,孟枚也就没有在意,准备下周多休息几天就好。
这天,孟枚从医院出来,罗素的情况已经好了很多,正在准备观察出院。孟枚已经了解她住院的原因,也在暗暗的责怪自己,对罗素,也越发的上心起来。其实也就是求婚那天,罗谨文夫妇不在家,罗素回去看不到爸爸妈妈闹脾气不吃饭,后来肚子饿了跑到厨房偷偷找吃的,喝了佣人放在里面的从老家带过来的自制饮料,全身过敏。
不过来医院的这几次,都没有碰到过罗谨生。孟枚想想也觉得挺好的,现在他们共同朋友非常多,避免大家见到面觉得尴尬。看这两天罗谨文对她的态度,应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的消息,应该是罗谨生还没有说。孟枚每次遇到罗谨文说话的时候,也只是打着哈哈过去,他应该有自己的想法,自己也不好主动的说出来。也幸亏罗谨文没有多想,不然经常见面的人,哪有这么好骗。
只是,他为什么不说呢
算了,孟枚揉揉太阳穴,可能是因为周末的原因,医院门口的人很多,挤来挤去的,孟枚冷不防的被一个人撞了一下肩膀,眼前一黑,忙蹲下来待了一会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最近也不知怎么回事,脑袋昏昏沉沉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在医院大厅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之后孟枚感觉好了很多,站起来向外走去。小小还在家里,她上午出来的时候忘记帮它准备午餐了,也不知道现在饿成什么样子了。
她来的时候把车停到较远处的超市地下停车场了,现在要走着过去,来时不觉得,现在怎么感觉路程这么长。
“咦,那不是孟枚吗”
母亲的声音让正在解安全带的罗谨生的手一顿,透过母亲目光的方向望去,孟枚正背着包从医院出来,向东面的小道上走去。远远看过去,她好像没什么变化,分手,应该对她没有什么关系吧,她一直,好像都没有把他放到过心上。看,就是如此。
天天罗已经收拾好正准备下车,看着儿子盯着孟枚的眼光一动不动,拍她一下提醒说,“回神了,怎么回事啊你,昨天说你们之间的事也是被你转移话题,怎么,吵架了”
母亲总是最了解儿子的那个人。尽管罗谨生最近表现的不明显,照常工作,照常吃饭,照常回家休息。
“没有啊,最近我们工作都比较忙,没有什么时候可以见面。”罗谨生解释,解开安全带拿过后座买的东西,准备下车。
“嗷嗷嗷嗷。”旁边座位上的母亲忽然发出声音,罗谨生看过去,发现她伸手指着外面马路对面孟枚的方向。
向外看去,孟枚已经蹲下来,罗谨生还以为他是在系携带,没有在意,拿过东西再撇一眼,蹲在地上的人已经慢慢的倒了下去,屈膝躺在人行道上。罗谨生一愣,忙打开车门看着车穿过马路跑了过去,到她身边时,孟枚的身边已经围了不少的人,但也是围观,没人上去扶她一把。罗谨生拨开人,跑到她面前蹲下来,孟枚的脸色有些白,白的没有一点点红润。
“孟枚,孟枚。”罗谨生把她的上半身抱起来,围在自己的怀里,轻拍着她的脸叫着名字。
也许她还在控制着自己的意识,知道自己躺着的地方不是安全的地方,被罗谨生一拍,孟枚就迷迷蒙蒙的睁开了眼,模模糊糊的看到自己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这个人竟然是多日不见的罗谨生,孟枚笑了一下,颤颤抖抖的拿出包里的手机对他说,“麻烦把我送到前面的医院,不远,打电话给我弟弟,联系方式在手机里,手机密码是0518,谢谢。”说着,再次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罗谨生也顾不得她说了什么,抱起她就跑向前面的医院。
人很多,罗谨生联系了梁阔,进了急救厅。
可能是还没有完全的意识消散,孟枚在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的时候再次醒了过来,正看到带着口罩的护士正在检查她的体温,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话再次重复了一边,得到护士的点头认可之后,孟枚彻底放心,进入黑暗。
罗谨生站在外面,看到孟枚清醒地和护士说了几句话之后再次睡去。在那个护士出来的时候忙上前问她孟枚说了什么,护士看他一眼,知道他是送病人过来的人,才说,“病人告诉了我们家属的联系方式,她的包呢,我现在要联系一下她的家属好过来。”
“我,我就是她的家属。”
“你是她弟弟”
“不是。”
护士摇摇头,“那就不是你,她说在z城只能联系她的弟弟,麻烦你让一下,不要耽搁救人,等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家属做主的。”
说着绕过他拿着孟枚的包交给了护士,把孟枚的话重复了一遍之后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急救主任走了过来,他是认识罗谨生的,也认识里面躺着的孟枚。在罗素的病房里见过几次面。看到是他们,和罗谨生打过招呼忙进去看是什么情况。
一番询问之下,主任摘下口罩走了出来,看着罗谨生说,“高烧时间太长,又没有及时治疗,已经转化成肺炎了,我已经通知转病房了,等下进去看看吧。”说完,和值班的人交代了一下之后就带着主治医师走了。
护士核对好信息,知道他们是认识的朋友关系,让他签了字之后就准备给孟枚转病房到监护室。
罗谨生站在外面,透过透明玻璃看到病床上的孟枚,毫无生机的孟枚,挂着点滴的孟枚,心渐渐的开始发麻。你这是在做什么呀,啊罗谨生
孟亮过来的时候罗谨生已经把孟枚的事情安排好了,坐在走廊上的椅子,看着孟亮穿着研究所的衣服跑过来,脚上还穿着研究所的消毒鞋子。他看到罗谨生在一旁坐着,走到他旁边坐下问,“姐夫,我姐怎么样了”
“没事,正在里面挂点滴呢。”罗谨生安慰道,想来孟亮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分开的消息,只是他们一直在一起住着,孟亮怎么不知道她生病了这么久。在一个房子里住着,再怎么粗心大意的男生,也不该这么的看不见吧
“吓死我了,”孟亮拍拍自己胸口,看了一眼罗谨生说,“我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进过医院呢。她最讨厌这里了,从小生病也只是到药店里买点药或者到小诊所里看看。”
罗谨生听到,苦笑了一下,问,“你姐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吗,或者,换句话说,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
孟亮疑惑的看着他,“这事不应该我问你吗,你可是我姐夫啊。”
“你不是和她住在一起的吗我以为你知道。”
“没有啊,”孟亮说,“我早就搬出来了,都好久了。不是吧姐夫,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不会这么长时间你都没有去过那吧你们闹别扭了”后面的话已经有些激动,让罗谨生有种危险的感觉,好像他一言不合就要冲上来。
“不是,你误会了。”罗谨生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回答如此。
孟亮见他这样回答,上涨的情绪渐渐的平复下来,“不是就好。这可是我姐第一次谈恋爱,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罗谨生听着,感觉自己有些委屈,可是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愣住。“我姐从小就是这样,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我知道我妈从小就疼我,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是我的,我姐什么都没有,每次都眼巴巴的看着我,可是她不怨,每次有好的东西,总是自愿的都给我。所以她从小都特别敏感封闭,除了家里人之外,从来都没有把任何人放进心里过,那个陈越你知道吧,那是我姐整个学习生涯唯一的朋友,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学习和工作上,想让我们过上富足的生活,到现在都三十岁了才交了你这么个男朋友,我知道她是用了心的,不然也不会把你带回家里介绍我们和你认识,你还不知道吧,过几天我爸妈就来了,我姐说让双方父母见见面,就算是把婚事定下来了。嘿嘿,我已经帮她们买好了票,唉,真是的,这么一想,还真有点舍不得我姐就这么出嫁了。”
孟亮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身上没有带纸巾,就随手抹了一下,“你不知道,我其实特别特别的讨厌你,特别是还要当着姐姐的面叫你姐夫的时候,因为这就代表,以后和她最亲密的人,就不是我了。她会事事想着你,考虑你的想法,有什么事会和你商量。我妈说,女人结婚以后,就不是自家人了。我听着,特别的难受,真的,我姐挺好的,你不要辜负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未来的姐夫。”
罗谨生双手撑脸,掩盖住自己的表情,耳边却是回想着孟亮震撼的话语。
原来,放手这段感情的是自己。原来,自己才是不珍惜的那个。原来,没有投入感情的是自己。原来,不了解的那个人是自己。
她什么都没说,却做了所有的事情。
自己什么都没做,却说了所有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分手之后2
其实从一开始想来,自己或许就走了错误的一步。
姐姐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孟枚是个冷清的人,或许那时候,姐姐就是想提醒自己,冷清的人,入心,便是一生。但入心的过程,却是特别的艰难。她需要慢慢的改变,或许每天改变的不多,但日积月累下来,程度也是客观的。可自己终究是被眯了眼失了以往的耐心,忽略了她的改变,忽略了她的努力,忽略了她的心境,只放大了自己的付出。想要结果的心那么的明显,明显到还没有打好基础,就慌着成长。
孟枚当天晚上就醒了过来,看到病房里守着的罗谨生愣了一下,问,“孟亮呢,他来了吗”
“来了,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明天早上再过来看你。”罗谨生隔着玻璃说,传到孟枚的耳朵中,声音小小的,要她很努力的听,才能清楚。
孟枚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
罗谨生看到她放心的闭上眼睛,趴在玻璃上的脑袋渐渐的无力起来,到底是有多不相信自己,才会一睁眼就找别人。
孟亮说得对,她的心坚固惯了,脆弱起来被推倒之后,再次站起来的心,比以往更加的牢不可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枚再也没有醒过来。罗谨生守在门口,想着以后的对策,也慢慢的睡着。
“她的身体底子很好,照这样的恢复程度,很快就可以出院了,照顾好就行。”主治医师查完房和罗谨生说着话,孟亮提着一大袋东西过来,看到罗谨生和医生在这边,问完姐姐的情况之后招呼罗谨生过来吃早餐,孟枚正在里面输着营养液,不适合吃饭。
“不用了,我吃不下。”罗谨生说。
孟亮笑了一下,“吃不下也要吃,我不想到时候姐姐好了,你却进医院了。”孟亮帮他倒出一碗汤,递给他说。
“你们家人倒是冷静。”说完,想起昨天下午孟亮跑过来的场景,觉得自己这话也不算对。孟亮嘿嘿一笑,“该冷静的时候要冷静。”
知道了自己姐姐的病情,孟亮当时很气愤,嚷嚷着等姐姐醒来之后一定要狠狠的批评一下她,还和罗谨生讲了她高中的一次事情。有一次孟枚骑车返校,在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也是因为感冒和一辆三轮车撞在了一起,她被撞躺在地上,胳膊伸着,当时孟亮就在对面等她,看到她身后一辆轿车从她的手腕旁呼啸而过,距离几乎蹭边。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想着要是压着姐姐的手腕了,他一定要冲上去拦住轿车。
还有一次是冬季下雪,是姐姐的同学回家的时候告诉他的。积雪很厚,马路上的化雪被冻成冰,骑车自行车非常的滑。和孟枚同方向的有一辆货车,由于他们距离很近,孟枚的自行车被货车车厢拉着走了好几米,孟枚倒下来的时候还顺着向前移了半米,然后她呆了一下站起身拍拍身上的雪,扶起前面歪倒的自行车,继续回家。
“我姐很勇敢,也很坚强。”孟亮喝着汤说。
虽说他这么说,但是罗谨生还是注意到了,整个餐盒,他进食的,也仅仅是那一口汤。
结束之后孟亮提议让罗谨生回去休息一下,罗谨生想想拒绝了,见他还是想说什么,张口说,“不用了,我不想回去。”回去就会是一个人了。
孟亮也没有多加劝说,罗谨文来了一次,见他们两个都在这里,待了一会儿之后上去陪罗素了。罗谨生没有告诉陈越,只是简单的和温嘉微说了一下,免得到时候找不到人惹得陈越着急,她现在马上要生了,出门特别的不方便。
孟枚下午的时候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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