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屏風,卻見他在桌邊坐下--生煙既欣慰他是君子,但坦白說,也有一點點的失望,如果他進得屏風,其實她也不會生氣“今日去雲禧院听到些什麼”
嚇,“你怎麼知道我去雲禧院”
“你有王嬤嬤,我也有別的嬤嬤,凌雲娘今天既然約了那母女倆,你的性子肯定要自己去听的,那三個女人想出了什麼東西”生煙便把自己听到的詳細說了一次。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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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使計讓他出現,如何下藥,如何讓眾人剛好趕到,讓他百口莫辯,而終得娶了韓生嬌這個委屈的大小姐。
“這計策不錯,不如我們就將計來個反間計。”
“怎麼反我原本還想,到時候請順伯代替你去,他年紀也不小,該娶親了。”“那可便宜那女人了,順伯可是正七品的致果副尉呢。”啥“那他干嘛每次都打扮得像管家一樣在府里”
“他是爺爺撿來的孤兒,因為戰功升到七品,但今年我孝期滿了回京,自然是跟著回景家,他閑下來就慌,我才派點小事情給他做。”天啊,居然有這種事情生煙想了想,她還曾經要順伯幫她切預備喂食小花用的胡蘿卜,雖然對“致果副尉”沒概念,但“正七品”還是懂得,不小的官兒。“我一直以為他是松嶺院的管事”
“那是福伯。”
呃“沒關系,他不介意的,他對景家有很重的報恩情結,我在西疆也讓他幫忙煉金屬的,你這主母吩咐他做事情,他反而高興我們話說這麼久,水該涼了吧”不等她回話,他便站了起來,對外面喊,“冬雪,服侍少夫人穿衣。”雖然隔著屏風什麼也瞧不見,但生煙還是有點害羞。
冬雪雖然還未出嫁,但是她這等級的丫鬟都是經過嬤嬤解說的,甚至比很多婦女都還清楚夫妻之事,這時見少夫人微有羞意,便特意將她衣領往旁邊松了些,腰帶則是綁了個鈴鐺結,既顯出婀娜身段,又方便拉開。
將她扶了出來,把香爐換過暖香,這才退出房間。
“你剛剛說的將計就計是什麼”
景仲軒看她剛沐浴出來,臉有嬌色,原本還有幾分遐想,但沒想到她一坐下來說的居然是這個硬邦邦的話題,忍不住笑出來。
“笑什麼”
“附耳過來。”
“哦,嗯,嗯,居然還可以這樣會不會害到二弟”畢竟要說起來的話,他真的是很無辜。
“這你倒不用擔心,他天生好色,別說院子里的丫鬟都要招惹一下,每月例銀有一半以上都送給了花街的姑娘,韓生嬌長得美貌,有此飛來艷福,只怕求之不得。”過幾日,果然有雲禧院的小廝來跟景仲軒說,二少爺想跟大少爺商量夫人壽宴之事,還請大少爺移步到望月亭。
待那小廝走了,景仲軒便命人把話帶給景仲和,只是顛倒一番,景仲和不疑有他,自然前往了。
沒多久,京城人又多了一個八卦話題。
听說,景家大少奶奶的嫡母與嫡姊受邀前往小住,沒想到那嫡姊居然偷偷跟二公子好上,在庭院中幽會,大概以為天色已黑,伸手不見五指,不會有人瞧見,竟大膽行起那野合之事。
好巧不巧二少夫人剛好約了侯府夫人出來賞秋月,听得有異聲,命人把燈籠全拿過來,這才發現兩人衣衫凌亂的躺在花叢中,二少夫人氣得臉色鐵青,韓五姑娘還大叫說“怎麼是你”,二公子卻是迷迷糊糊,顯然**未醒。
韓生嬌既然失了清白,自然也不能嫁其他人了,可是她雖然貴為侯府嫡女,嫁過去也只能當妾室,二少爺住的是三進院子,妻妾通房又多,她自然是別想住廂房了,凌雲娘恨她無恥,只隨便撥了個小房間給她,又令她沒得允許,不得出現在前院。栗子小說 m.lizi.tw
韓五是嫡女,自小飽受寵愛,哪受過這種氣,第一天便跟正妻頂了嘴,說自己又不是坐牢,憑什麼只能待在雲禧院的後院,誰知那凌雲娘使了個眼色,旁邊丫鬟便一左一右架住她,老嬤嬤上去啪啪啪連甩十幾個耳光,把她打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凌雲娘要給這新妾下馬威,打完後,便道︰“以為自己是什麼身份,區區一個姨娘,竟然帶了六個陪嫁丫鬟跟兩個嬤嬤,你那房間不過豆腐塊大小,裝得下這些人麼來人,把那些嬤嬤跟丫鬟都趕去蔚房。”韓生嬌一听,這樣以後自己身邊可是一個人都沒有,“那是我的丫鬟,你憑什麼”
“憑什麼憑我是正妻,而你是妾。”說完,又是一個眼色。
嬤嬤再次賞出十幾個巴掌,接著厲聲道︰“妾室果然是妾室,一點規矩都不懂,什麼你啊我的,以後,要稱呼夫人為“夫人”,講話時,自稱“賤妾”,既然已經嫁給二少爺,便歸二少夫人管,好好收起你那浪蹄子脾氣,別惹人不快。”凌雲娘見韓生嬌滿臉紅印,卻還是不消恨,“王嬤嬤,听說四弟妹也會寫文章,明日下午便請她來雲禧院,我們妯娌談書說文,再讓韓姨娘出來,她們姊妹聚聚,豈不愉快”要知道凡是女人,都討厭丈夫納妾,偏偏二少爺特別好色,沾了一個又是一個,凌雲娘才剛剛攆走一個爬床丫鬟,沒想到轉眼又得給丈夫納妾,心中不悅可想而知。
韓生嬌之前看不起韓生舞,說庶女就是庶女,巴巴上門為了當繼室-可即便是繼室,現在也是名正言順的妻子,在小雅院是主人,出得小雅院,人人見了她,也要喊一聲四少夫人。
嫁夫隨夫,大將軍府先論景家兄弟,那韓生舞若來,韓生嬌還要屈膝給她問好
果然,此話一出,韓生嬌的臉色更是難看,隔日她便裝病不出,但凌雲娘又怎會讓她好過,命兩個嬤嬤進去把她揪出來,硬是讓她對自己的庶妹斟茶問安。
--以上,都是王嬤嬤後來告知的。
生煙有點唏唬,但也不同情韓生嬌,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說來,嫡女變婢妾還算便宜了她,凌雲娘雖然對妾室不手軟,但殺人害命之事,是絕對做不出來的,而真正的韓生煙,可是被她害得命都沒了。
總覺得,也算是為那個韓生煙出了一些氣
“怎麼,”景仲軒在她身邊坐下,“覺得這樣是輕了,還是重了”“自然是輕了,但要再重,我也下不了手。”
“你若是想除掉韓生嬌,為夫倒是可以代勞--”
“不,不用。”這些日子的相處,她常常忘記景仲軒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家伙,“其實,她若死了,我也不會愉快。”
“你也夠矛盾了。”
“我是啊。”就像以前,其實她曾經有機會拿到陸捷的機密文件,當時沒人在辦公室,而她知道保險箱的密碼,她可以拿出來拍完照片再放回去,不會有人發現但是她卻猶豫了。
做了,陸捷只怕一輩子都會待在牢里--沒錯,這是她臥底真正的目的,但在那一刻,她卻不知道那是不是她想要的。
哥哥一直說她不適合當警察,原本她以為哥哥的意思是,她沒有喬家人的直覺,但到最近,她才知道哥哥指的是她容易心軟,容易猶豫,平常時候也還罷了,關鍵時刻的猶豫,那會很致命景仲軒摸摸她的頭,“你這樣,我要怎麼放心回邊關。”生煙猛抬頭,“你要回邊關”
“邊關情勢有異,既然身為大將軍,自然得回去鎮住西線。”她想也不想,“我跟你去。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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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楮閃過一絲異樣,又道︰“此時的邊關可是漫天大雪,又濕又寒,除了城牆及帳篷外,只見一片白色,其他什麼也沒有,吃的是咸菜粗飯,兩日才吃一次腌肉,沒有新鮮蔬果,夜晚風大,聲響令人徹夜難眠。”
“我不怕。”生煙握住他的手,“所以,帶我去。”
“真不怕”
“其實是怕的,不過,我還是要跟你如果不帶我,我會想辦法自己去。”他被她逗笑了,伸手輕彈她的額頭,“傻瓜。”幾日後,生煙便跟著大隊人馬出發了。
由于是打仗,所以她沒有帶太多東西,連丫鬟都沒有,倒是那隊伍末端有五十余輛的大車,前後都跟有士兵,最後面則由奪武校尉及御侮副尉各帶精兵壓陣。
生煙想,大車中的事物大抵是兵器或者**,又想,帶這麼多東西,可見敵人難纏,恐怕得在西疆待上一陣子了。
兩個月後,西疆。
景仲軒沒有誑她,邊疆真的是除了雪之外,什麼都沒有。
吃食簡單,咸菜,咸肉,粗飯,住的是軍帳,自然也不若景府安適,總之一切從簡,慶幸的是帳子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厚實,外頭大雪,里面只要放上幾顆暖石,便即刻暖和起來。
她出身刑警世家,自然知道有大事發生時,若突然冒出一個完全狀況外但又想干涉事物的人,有多討厭多麻煩,因此來到這里,她完全不插手軍務,命令就是命令,絕對不問為什麼。
那些二三四五六七品的武將跟副將們,剛開始雖然會跟她行禮,但那是源于她是將軍夫人,後來見她知進退,生活都自行料理不顯嬌氣,行禮之時,自然多了幾分尊敬。
景仲軒見她沒事可做,便把照顧將軍戰馬之事交付給她,所以這些日子,她天天給它們刷毛,偶而也上去騎騎馬,慢跑習慣了,也快跑過幾次,都沒難倒她。
有時無聊,想幫馬兒的鬃毛打個蝴蝶結之類的,但考慮到都是戰馬的身份,還是將軍們的坐騎,只好作罷,但那柔軟的鬃毛,總讓她忍不住一順再順,馬兒們顯然也很喜歡,在她跟前乖得跟綿羊一樣,還會跟她撒嬌,可愛死了。
如果能拉進帳子就好了
“給我挑出三千精兵,明晚夜襲。”
景仲軒說完這句話便進了帳子,生煙連忙站了起來,替他脫掉大氅--以前下人多,這種瑣碎事情自然輪不到她,但軍營中沒有人是下人,她理所當然做了這些事情。
生煙記得,自己第一次替他脫掉大氅時,他還露出很深沉意味的笑,笑得她頭皮都麻了,問他笑什麼,也不講,只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說很高興。
後來,她就天天替他做這件事情。
其實很簡單,就是站起來,走到他身邊,拉開系帶,接著將披風掛在帳子入口旁的衣掛上,前後不用三十秒,但這動作卻讓兩人之間感覺親密許多,有那麼一點點夫妻的感覺“明天會有大風雪,你乖乖待在帳子里,別出去。”
“那你還要晚上去夜襲”
“這才叫出其不意。”他坐了下來,伸手拿起溫在爐子上的茶,“這次非得打得西磷國跪地求饒不可。”景仲軒說這話的時候,眼露精光,氣勢滿滿,生煙相信他可以做到,但還是不由自主擔憂,“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我無論如何都會回來。”
兩人四目相對,應該是溫馨的時候,但生煙就是覺得他的眼神很有深意,疑似暗指他們尚未圓房,不太甘願。
下一刻,她確信,不是她“覺得”,而是真的。
他笑得太曖昧了,眼楮還在她身上飄來飄去好想揍他。
生煙推他,“說真的”
“放心,為夫我又不是莽夫,忠武將軍、輕車將軍數日前便已經出發南進,我讓西磷人以為我們要繞路埋伏,所以他們全副精神 會放在那五萬人身上,忠武跟輕車越繞,西磷國就越安心,絕對不會想到,我明日便率精兵殺進城門。”果然是將門之後,根據她對這個時代的認知,應該還沒有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這段故事,但是景仲軒居然可以自己體會,難怪年紀輕輕便有過人戰功。
“打完之後,還要納降,可能要春天才能回京了,要不要先送你回去過年家里只怕也需要幫忙,好說歹說,你也是景家的主母。”說實話,有她相伴自然好,但這里天寒地凍,又沒人服侍她,看她自己一個人干那些丫鬟活,總是有些心疼的。
他娶她,是想讓她享福,而不是在這寒荒之地受苦。
“我這主母,其實也不過就是名字好听而已,你應該也明白,我回不回去,根本沒差。”雖然說,帳房先生會固定拿帳本給她,她再開金庫取銀,但是,帳房先生想必也是汪氏人馬,在送給她之前,汪氏一定看過了。
至于鑰匙,只怕還有另外一副,總得進去看看金銀的數目是否有變,那些價值萬金的古董,字畫,是否還在,專放地契的箱子鎖頭有沒有變過--誰會放心把一個家交給剛剛進門的媳婦,說著好听而已。
不過平心而論,汪氏算是個好婆婆了,不用晨昏定省已經是大恩,吃飯也不用一起,她不是沒見過韓家吃飯的樣子,那真的難怪韓家的媳婦姨娘們,每個都是趙飛燕。
景仲軒見她不願,倒也不再勉強她,兩人又說了些閑話,待伙食兵把晚飯端進來,他才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對了,有件事情你應該有興趣--四弟媳已經有了身孕。”生煙果然高興起來,“生舞若能給四叔生個男孩就好了,雖然我心里認為男孩女孩一樣,但在景家,男孩肯定比較吃香不過,韓家早就是空殼,張姨娘的體己都散在大哥四哥的聘禮里了,生舞手邊恐怕也沒多少錢準備孩兒出生之事,我若送金銀,雖然實際,但恐怕又有點不妥,四叔是國生,生舞也是個才女,怕他們多想,原本是好意,反而惹得他們不快。”
“那還不容易,你送幾支老參過去,說是給她補身子,她身邊的嬤嬤自有門路去幫她把老參讓給藥鋪,老參價比黃金,好用得很,她再想,也只會想到母親的紙條給你續命之事,不會多做臆測。”
“那好,我馬上寫信讓春香幫我辦這事。”
景太皇太後以及景皇後都心向娘家,景家庫房的東西多得夸張,幾支老參根本不算什麼,何況四房到現在還沒男孩呢,生舞有喜,太婆跟婆婆只會高興而已。看生煙寫信寫得開心,景仲軒便自行上榻子。
帳外北風吹嗥,帳內卻是小室春暖。
景仲軒閉上眼楮一會,卻又突然張開,“這幾日風雪大,別出去亂走。”
“你剛剛就說過了。”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里不安,駐西三年,大小戰役無數,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因此,忍不住再跟她確認一次,“記得了”“記,得”
生煙後來才知道,話不要說太早是什麼意思,她嘴上說記得,事實上她根本不記得
第十章
擰到北京還是牛,自己就算再活了一次,也還是少根筋的喬熙惟--泥碼的同樣的當她居然可以上兩次
帳子依然溫暖,但這不是東瑞國的帳子而是西磷國的。
生煙頹喪已極,一邊罵自己豬腦袋,一邊回想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也不過就是一天前,晚飯過後沒多久,景仲軒整起三千精兵,縱馬直奔,預備把西磷打個措手不及。
他們才出發不到一盞茶時間,留營的忠勇將軍便進來帳子見她,神色頗急的道,他們派去西磷的臥底前月便死了,這兩個月收到的消息都是假的,西磷現在是十萬兵囤牆,預備一口氣打死大將軍。
生煙一听,豈有不急。
忠勇又道,他預備立刻去追大軍,由于駐西的將軍以及副將們都已不在營里,因此軍營之事暫且交給她。
“我不懂軍務,因此請將軍留營,我來去追。”
“可是”
“我這兩個月都在照顧馬匹,策馬對我而言非難事,何況我體輕,又不帶東西,馬兒跑得更快,西磷在西,我觀夜星可直行。”話說到這分上,忠勇也不再堅持,只要她小心。
生煙取了披風,牽了軍馬出來,翻身而上,那馬立刻急沖了出去,不一會,軍營已經被甩在身後,地面上除了雪以及沒有葉子的樹之外,什麼都看不見了。
感謝她扎實的特務訓練,她知道怎麼從陰影計算時間,也了解如何從星星判斷方向。
星光明亮,她不用指南針也可以準確的往西行,馬兒奔得極快,當時為了訓練平衡感而練習的馬術,在這時候發揮了效果。
生煙心里算著,她身體輕,又不帶弓箭,武器,食物,飲水,馬匹負擔只有兵士的一半,若不休息,最多兩個時辰便可以趕上。
風很冷,刮得臉生疼,但這時候,她只有一個想法,絕對不能讓景仲軒有事。派去西磷的臥底為何曝光,而東瑞這邊接頭的人為何不說,這些,都等他回來再講。
他不能有事,絕不能有事生煙知道,他一直在等自己給答案,她想好了,等這個紛亂過去,她會老老實實跟他說馬兒突然狂叫了起來,接著將她甩落在地,所幸雪厚,倒也不覺得疼,只是不懂這是怎麼回事。
血潔白雪地上的一灘血,讓人怵目驚心。
生煙摸摸自己,並不覺得哪里特別痛所以,是馬受傷了
她站了起來,“是誰”
“將軍夫人好敏銳的直覺,佩服,佩服。”
一群人從路邊大石的後面走了出來,來不及抵抗,雨名大漢便架著她,拿起水袋往她口里灌,生煙不得已喝了幾口,很快昏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黃昏幾乎是舊事重演,因此她很快的搞清楚狀況。
她又上當了。
東瑞的臥底沒有被揭穿,景仲軒根本沒危險,現在有危險的人是她。
帳子外不斷傳來腳步聲,明顯守衛森嚴,完全是逃跑無望的狀態,加上她發覺自己雙腿無力,故決定繼續裝睡,以保安全。
有人走了進來。
“五王爺,我們什麼時候把這女人交出去”
“再等等。”
“听說東瑞國精兵已經把前城控制住了。”
“不要緊,等他把柏城,原城都攻下來,父皇不得不跟東瑞國談議和時,我再把這事情攬下來,有這女人在手,只怕不但不用賠銀子,還能賺得幾車鹽巴,大哥提議出兵,惹來禍事,我立此大功,保全國家,這一消一長,群臣都會贊我賢明智慧,屆時父皇不讓我當太子都不行。”原來又是萬惡的權力惹的禍。
她得想辦法在議和之前逃走
混帳家伙到底給她喝了什麼藥,她都已經睡了兩回居然還體力不繼,難怪他們連綁都不綁,因為她現在根本沒有逃跑的能力。
如果她有隨身攜帶金子的習慣就好了,只要肯花錢,一定有人願意冒險幫助她離開這里,可惜她走得急,除了腰帶里那不值錢的東西外,什麼也沒有帳門突然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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