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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特务玩宅斗(穿越要在加班后之二)

正文 第7节 文 / 简薰

    只是名义上的母子,但是母亲庇佑儿子,儿子给母亲争光,居然也颇像一回事。栗子网  www.lizi.tw

    待他十五岁时,汪氏便给他说了门不错的亲事,景仲宜善诗书,那闺女亦是琴棋书画皆通,夫妇感情很是和乐,只可惜那女孩命薄,才成婚一年多,便因为难产而死,留下一个女婴,景仲宜至今未娶继室。

    那日匆匆相见,但是生烟对这位小叔其实颇想亲近,因此听说他想来访,便用眼神示意,可以啦,我也想见见。

    还没回答呢,大管家却匆匆过来通报,“少爷,区大人来访。”景仲轩皱眉,“怎么挑这种时候”

    见少爷不大高兴,大管家陪笑说:“还是老仆去回他,少爷已经休息了”“那倒不用,老区没急事,应该不会这么晚过来,我去看看。”他站了起来,面对生烟时,不太高兴的脸色变得温和,“今天十五,我已经让人把船只准备好,原本要带你去赏月,不过老区是个话唠,一时半刻大概也停不下来,让春香带你去吧。”稍晚,生烟便在湖面上晃荡了。

    景仲轩说的船只,其实比较像会出现在李白诗句中的那种渔舟,放了一张极矮的美人榻,扣掉舟子,大概只能坐上四五人,月光极白,映得湖面隐隐有霜色,若不是亲眼看到,还真难相信高墙内能有此风景。

    生烟躺在美人榻上,看着月光皎洁,耳边听到的是船桨碎水的声音,鼻尖闻到的是初夏的气息,舟子轻摇,恍若摇篮,舒服得昏昏欲睡,半梦半醒之际,却听见一阵吵杂在夜风中传来。

    冬雪见她睁开眼睛,探身问道:“少夫人,吵着您了”“什么声音”

    “两位表小姐也来游湖,船只大,因此丫鬟嬷嬷都带上了,声音自然就大了。”生烟顺着声音看过去,天啊,简直是一艘八里渡轮,将看过去便有二十几个人,船上似乎还在进行着吟诗作对之类的才女活动,难怪吵了。

    “春香,告诉舟子,我们回去。”

    “少夫人,”冬雪不平了,“何必让她们呢,传话过去,让她们安静点不就好了,何况真要走,也是她们走才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们又不可能永远住这,月亮也不会跑,等她们走了再来,岂不清静。”舅舅一家,当初说是要看外甥成亲才留下来的,现在都成亲两个多月了还不走,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安好心眼的人来袭,避开比迎击更省力啊,吃饱太闲才正面迎战。

    可惜她这样想,人家却不是这样想。

    他们的小船上并无烛火,就安安静静的在湖上轻摇,距离拉远了,不仔细看大概也发现不了,生烟原本只想悄悄回岸,可没想到就这么刚好,小舟转向时被瞧见了,生烟还听见一个丫鬟的声音。

    “小姐,那里有船。”

    不到两分钟,那八里渡轮就来到生烟面前。

    汪家大姑娘倚着船栏,“是谁在那”

    春香回道:“我们是松岭院,小舟上的是少夫人,敢问姑娘哪位”“胡说八道,会坐个小破船出来,我看是二表哥那几个通房之一,不想出来拜见我,故意扯谎。”汪大姑娘故意唉的一声,“不过算了,我也不喜欢为难别人,既然自知轻贱,你们就自己去吧。”“表小姐怎么这样说话,我家少夫人是少将军八人大轿迎回来的,怎可说她是云禧院的通房”

    生烟不想吵,所以没起来,但现在这状况,好像不起来也不行了。

    于是下了美人榻,让春香给她理了理衣服,这才转身,“两位表妹好兴致。”“真是表嫂呢。”汪二姑娘嘻嘻一笑,“幸好表嫂的衣裳华贵,我们这大船的灯盏又多,要不然可也分不出来跟那些妾室通房有什么两样,啧,毕竟是庶出,又是商女之后,气度不似正经千金小姐般落落大方。栗子小说    m.lizi.tw”冬雪怒斥,“你们别太过分了。”

    “哪里过分了,韩七姑娘的出身不是人尽皆知么,听说侯爷妻妾众多,除了几个出身良好的,根本不记得其他人,到大婚前几日才知晓,原来要嫁人的是那个布庄丫头给自己生的女儿。”此语一出,船上一阵嘻笑,无礼至极。

    生烟拿起榻边的苹果,在手上抛了抛,众人还不明白她要干嘛,只见她眼一眯,直线投掷,打得两个汪家姑娘抱头尖叫不已。

    冬雪惊喜,“少夫人,您好厉害,我们再丢其他东西上去。”当然厉害,恢复健康后,她可是日日练习,两个汪家小妞要庆幸,等她力气再大点,连西瓜都能丢上去。

    想想,又朗声道:“掌船的给我出来。”

    那掌船的早听到动静,也知道表小姐嬉闹过分,但思及夫人一向亲近舅老爷,爱屋及乌,对两个表小姐也诸多宠爱,因此不敢有所动作,此刻听得少夫人叫唤,也只能硬着头皮上来了。

    “见过少夫人。”

    “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知道。”其实不知道,但他认得春香,明白春香是服侍谁来着,冬雪也是见过几次,清楚她是品级高的大丫鬟,只服侍主人家。

    “告诉下面的船夫,这个月每人多领一吊钱,算是今日辛苦,这船,便给我停在这里,天亮才准走。”此语一出,两位表妹也不喊痛了,立刻对船夫说:“你敢”“有什么不敢”生烟微微一笑,“两位妹妹可别为难船夫,谁让他们住景家的房子,领景家的月银,当然要听景家人的话,即便我是商人之女,庶出千金,我也是明媒正娶的景少夫人不是”生烟左一句景家,右一句景家,看两位少女脸色变化,便觉愉快她今天既然靠着韩七才能再活,那么,韩七就是恩人,断不容许有人这样污辱她。

    “京城便是在天子脚下人人都得守法,身为主子命奴仆做事,理所当然,妹妹若是因为气愤出手打人,可别怪我不客气。”两位表小姐以及一干女眷日出后才能回岸,早就蔫了,两位表小姐也不梳洗,迳自去汪氏房中告状,说那韩氏不过见她们船只大了些便不高兴,不但命人打伤她们,还不准船夫们回岸,两人又累又倦,求姑姑做主。

    汪氏见两个如花似玉的侄女一脸憔悴,头上还各有肿包,一听原来在湖上被困了一夜,自是心疼,立刻就要人去松岭院叫人来。

    生烟有点没底,用眼神跟景仲轩求救,嬷嬷却说,夫人交代只请少夫人。

    景仲轩知道如果自己坚持干涉,事情只会更糟,再者,也该给生烟自己练练胆量--这种事情以后都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她总得知道如何应付,所以也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生烟自知绝对逃不过,只好梳妆打扮后,跟着婆婆身边的嬷嬷去了。

    “娘没为难你吧”

    “没有,我照实把事情说了一次。”

    景仲轩颇为意外,“她信”

    他娘对这两位表妹的偏爱,可是接近不讲理的地步。

    她跟舅舅姐弟感情好,侄女儿自是怎么看怎么满意,他刚回京城,舅舅就一家来访,想也知道他娘打的什么算盘。

    “原本自是不信的,你那两位表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自己绝对没有出口污辱我的出身,说只是邀我上大船去听琴吃果,怎么知道我突然大怒,不但命下人攀船殴打她们,还放任下人对她们粗言秽语,十分难听,眼泪一滴一滴,一下子手帕就湿了大半,可怜到我都怀疑自己精神错乱了,婆婆自然是更不信我,所以我只好发誓了。栗子小说    m.lizi.tw”景仲轩被她勾起好奇心,“你说了什么”

    他爹虽然不好色,但也娶了四个妾室,外加两个通房,他娘这辈子斗这六个女人,可比他在边关凶狠得多,一般誓言只怕起不了作用。

    “我说,婆婆明监,我韩生烟若说谎,这辈子得不了丈夫的心,生不出儿子,到老孤身,丈夫疏远,宠妾欺凌。”对于古代女子来说,这可是毒誓中的毒誓。

    汪氏听她如此说,心中已经信了一半,又见两个侄女踌躇,不愿跟着起誓,心中已有数--侄女儿说话刻薄在先,被罚也只是咎由自取,但毕竟从小看到大,在汪氏内心自然还是偏两女孩多,因此只说了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大家都累了,回去休息之类的场面话。

    生烟自然知道婆婆不公道,完全没提两位表妹谨赖她之事,但人在屋檐下,何况,这公道要争出来,也只是让婆婆不开心,何必呢,又不是打仗,还非得分出个输赢吗

    她来这趟,不过是为了求生存,又不是真的要两个姑娘下地狱。

    景仲轩听了她这个毒誓,会心一笑,“你倒是聪明。”“是呗。”

    “不怕真生不出儿子,得不了宠”

    “我又没说谎。”

    “她们没真的跟你说过话,大概以为你是三弟妹那种唯唯诺诺的庶女,受了欺负也不敢说,没想到惹到了母老虎。”他大概是觉得好笑,忍不住边说边摇了摇头,“你没想过万一我娘还是不信你,要如何是好”“那我只好说,一切都是你教我的,你自己讲过,若是我在府中有什么不方便之处,便说是你的意思便行--不过这当然是最后的大绝招,不到生死关头,不会轻易用的。你放心好了,其实我心里很明白,这事不过就是个开端,既然有了第一桩,就会有第二桩,第三桩,有人想要你的爵位,有人想要我的钥匙,利字当头,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会有。若有状况,我会先尽一切努力解决,真要不行才会拿你来挡,我知道轻重,别担心。”他摸摸她的头,眼神很是欣赏,这女人还是这样有趣生烟眯了眯眼睛,初夏,这时间太阳有点剌眼。

    一早起来,饭都还没吃饱,婆婆那边的人就来了,身为媳妇自然只能马上动身,松岭院到松合院中间至少要走二十分钟,她这二十分钟,除了要忍受饥饿,又要努力绞出想法,此刻放松了,自然觉得小累。

    景仲轩很快的发现,“想休息了”

    “有些。”

    “到亭子坐一下吧。”

    “不用,休息中间又不知道会有什么芭乐人来招惹我们,再者,越近中午太阳越大,还是快点回院子才是王道。”景仲轩微微一笑,“好。”

    笑得这么奸诈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讲了什么奇怪的话吗没有吧,嗯,应该没有才对,不行,她绝对不要问生烟走了一下,终于忍不住,“你刚刚在笑什么”“刚刚夫人说的是什么时候”

    一定是故意的。

    但她既然都开了头,自是不愿意在这里打住,“就说要在凉亭休息那会。”“哦,不过是想起其他的事情,可此事提来不好意思,等夫人正式跟我成为夫妻,为夫才好告知。”都这么说了,生烟自然是不会继续追问下去。

    她哪里知道,自己刚才“我们”,“我们”的,显然已经将他当成极亲近之人,听在他耳里,自然觉得这些日子的付出有回报。

    再者,她不愿在外稍作歇息,而只想回松岭院,那又代表了,她内心把松岭院定义为安全的地方,一个她可以放心,并且感觉舒适的所在地,这表示两人的关系已经前进,虽然当事人未必明白就是这女人大事情上面是挺聪明,但感情上好像少根筋,等她自己开窍,恐怕还得要段时间。

    但景仲轩也不急,亲都结了,这女人就在他的院子里,能跑到哪,多磨些时候,总能磨得她心软,愿意跟了他。

    届时,两人夫唱妇随,才有意思。

    生烟又睡不着了。

    最近不知道怎么着,看到景仲轩时,开始没有以前那样自然,总有那么一点微妙,但也不是不高兴,就是微妙。

    说来也奇怪,当她开始觉得两人关系微妙的时候,他的五官便常常会在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浮现。

    以前没仔细想过不觉得,现在平心静气的想,他还真可以说是当代美男,剑眉星目,身材挺拔修长,外貌总评,九十五。

    至于个性嘛--

    春香说,少爷虽然才回府不久,但由于身有战功,便自然有军威,在府里,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可没人敢违逆,要跟他讲情,只会让自己丢脸,当然,对少夫人是例外。

    这个生烟无法否认,他对她真的是没话说,对别人时,耳朵很硬,对她的提议,却又全盘接收。

    那日替王嬷嬷求情,只是不想出人命,但是她后来才知道,自己可写下松岭院的历史纪录。

    春香的结论是,少爷对少夫人真是没话说。

    而且,唉,生烟不得不承认,她提议纳妾时,他那句“夫人不愿跟没感情的人同床共枕,难道我便可以吗”还真让她有吃惊到。

    韩七的亲爹,妻妾数人,通房至少二三十,儿女有几个,怕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侯府里,稍有姿色的家生子都避着他,生怕一不小心被看上,几天后又腻味丢开,一辈子就毁了。

    景仲轩的爹,据说为人耿直,不爱女色,但也娶了四个姨娘,两个通房,外加正妻,共七个女人。

    景仲和目前是三妻四妾,两通房,但因为他还年轻,最后的累计数量会多少,还很难说。

    景仲传目前一妻一妾,两通房,以后依然难说。

    景仲宜成亲未久,妻子便因病过世,未娶继室。

    野蛮表妹的亲爹,也就是舅老爷,妻妾人数不明,但看他都年纪一大把了,还有十五岁的闺女,妾室只怕也不少。

    因此她原以为古人都是好色老古板,但景仲轩有些观念还挺现代,譬如说,同床要有感情作基础,又譬如说,尊重女性,对于她完全不会女红之事,也不是很介意,在这个七出合理的年代,这太难得了,得加分才行。

    他早上要上朝,偶而还会被皇帝留下来谈一些其他的事情,中午多半是回府同汪氏吃饭,尽孝道,下午,他几乎都陪着她,看书,下棋,她的棋艺烂得很,亏得他有耐心,陪她一盘又一盘,有时候输得多了,耍赖一推,将黑白棋子都混在一起,他也不生气,只伸出手指弹她额头,笑说:“傻瓜。”那表情,既有宠爱,也有包容,更多的是期待。

    生烟知道,他在等待她回应他。

    可是

    生烟翻了个身,唉的一声,从床上起来。

    时序已经进入晚夏,地板并不冷,因此她也懒得穿鞋,直接就走到百凤镜台前,从抽斗取出七巧盒,从颈中项链拉出钥匙,打开盒子。

    里面放的,是乔熙惟绑在小腿上的袖珍手枪。

    韩七落水前,随身小兜的油纸包里放的是银票,落水被救起后,油纸包里的东西竟换成了她的手枪。

    周嬷嬷说,沈氏初入府的那几个月很受宠,侯爷大笔大笔的金银首饰赏下来,光是现银就有七八百两,加上首饰至少上千两,后来沈氏病殁,嬷嬷怕那银子首饰被找到后会让庄氏藉口吞了,于是损失了些现银,换成银票,一层层用油布包包好,连同沈氏从娘家带来的几个小木刻,都放在小小姐腰上的小兜里。

    小木刻不值钱,又是沈氏遗物,因此庄氏派人掀屋什么也没找着后,便也只能算了,从来没人来翻小小姐身上的小兜。

    大宅里,一旦有钱,人人都会想来分一杯羹,没钱才能安身,因此即便吃穿不饱,嬷嬷也没动那钱,只想着将来小小姐肯定没嫁妆,这些得给她留着傍身,不然两手空空嫁过去,只怕要一辈子被夫家瞧不起。

    可没想到韩七居然被韩生娇推落水,需要老参补身,大管家不愿开箱取,为了小小姐的身体,嬷嬷也别无他法了,迳自剪开小兜的夹层,却发现那一层层油纸包里的不是银票,却是未曾见过的银色东西。

    她当时虽然还躺在床上,但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自己惯用的袖珍手枪,当时还稍微改造过,好让她拿得更顺手一些。

    穿越到这里,那手枪倒成了纪念,提醒她二十一世纪所有的一切。

    生烟抚着那手枪,许久,才把枪再度放回七巧盒锁上。

    怎么睡着的也忘了,在梦中她回到了乔家,跟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一起吃早饭,趁着工作空档跟堂手足们line。

    然后又梦见陆捷,黑社会老大带着她去武陵农场赏樱花,漫天的绯红,美得让她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他的身份。

    就好像他们只是普通的两个人,身份没有矛盾。

    她记得自己蹲在地上,捡起好些花瓣,陆捷问她捡这些做什么,她说,做纪念呢。

    陆捷大笑,摸着她的头发说,傻瓜。

    第七章

    数日后的下午,生烟正因为夏秋交替之气犯懒,趴在窗边一动也不动,却听得外面一声接过一声的“见过少爷”,景仲轩回来是也。

    刚成亲时他还挺闲的,但这几日好像有点忙“起来,带你去个地方,不用换衣服,这便走吧。”生烟虽然没什么直觉,但基本眼力还是有的,譬如说,她看得出来景仲轩在赶时间。

    也因此,她迅速从美人榻上下来,穿了鞋子,快步跟上。

    两人在侧门上了马车,不是景家的紫檀金锈四头马车,就是一般市集常看见的那种,藏青帐子,一头普通马儿,连车夫的样子也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地步。

    这时间市集早散了,路上没什么人,因此马车跑得很快。

    他这样急,又吩咐了丫头不用跟来,生烟被这气氛弄得有点紧张,但看景仲轩,脸色却又挺好--感觉上不是什么坏事,只是单纯的赶时间而已。

    出了城门,路,开始颠簸。

    生烟觉得有点不舒服,景仲轩拍拍她的手,温言道:“再忍忍。”也不知道颠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住。

    他先下了马车,接着扶她下来,生烟只觉得头晕腿软,他快手搀住她,“还可以吗”她一手搭着他的肩膀,一手攀着他的手臂,深呼吸了一下,才缓缓道:“可以。”人烟荒芜的奇怪地方,除了个小破亭,什么都没有。

    生烟正想问,却见到另一方向有马车驶来,景仲轩脸上出现笑意,似乎等的就是这辆马车。

    车子停下,先下来的是个十二三岁的丫头,接着下来的是“周周嬷嬷”生烟觉得自己看错了,怎么可能是周嬷嬷,可是,那身影她看了两年多,一直在她身边照顾她陪伴她,她绝不会认错。

    生烟一下来了力气,朝那个年迈的人跑了过去,拉住那熟悉的温暖双手,“周嬷嬷。”那周嬷嬷一看到自家的小小姐,一下也哭了,却没管自己的眼泪,只顾着给她擦,“小小姐,别哭啊,别哭,才成亲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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