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傘的人都揮退了都幾歲的人還這麼不知照顧自己,要是受了風寒,我捏你鼻子灌苦樂。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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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皇子妃要灌四爺喝藥,一旁服侍的下人都捂嘴偷笑,大伙兒侍候久了,誰都曉得怕吃藥的嬌主兒是皇子妃,她連喝姜湯都嫌辣,要含糖吃蜜餞壓壓味。
倒是四爺很干脆,不管燙不燙舌皆一口飲盡,而後面不改色的像沒事人似的,一回頭又到了書房和幕僚們商議大事。
“多說些,我愛听。”夏侯禎長臂一攬,將愛妻摟入懷中,鼻蹭鼻的廝磨,蹭得她小臉也沾上點水氣。
她微惱地推開他靠近的大臉,腳尖踮高,以長巾包住他的濕發。“哼就會說好听話哄我,若我真說多了肯定嫌我聒噪,嘰嘰喳喳的像麻雀,東家長西家短的串門子。”
“喔麻雀還會串門子,這倒是新奇的說法。”他願聞其詳,但不保證不會放聲大笑。
“不許笑,萬物皆有靈性,今日你笑鳥,他日它拉坨屎在你頭上,扯平。”做人不能鐵齒,凡事都有可能發生。
像她的穿越便是最佳的見證,可惜她不能告訴任何人,一個字也不能泄露,只能憋著。
“嘻嘻”又是一陣低笑聲,幾個被主子慣壞的丫頭擠眉弄眼,開心見到自家小姐和四爺之間夫妻和樂。
“我沒笑,分明是你的丫頭在笑,你栽贓我呀愛妃。”夏侯禎也擠了擠眼,刻意逗妻子。
宮徽羽沒好氣地橫瞪阿繡等人,隨即她也笑開了。“她們是她們,你是你,不可相提並論。”
他們是蓋同一條棉被的,自是有所不同,別人做得的他做不得,別人能笑他不準笑,取笑自家娘子夫德有虧。
“有听過偏心的,沒見過你偏成這樣,還偏向幾個丫頭,栽贓自個兒的相公,你好有志氣呀”他假意滿嘴酸,打翻了醋壇子,頭一甩,幾滴雨水甩在妻子發上和臉上,惹得她不依地閃避尖叫。
“夏侯禎你這混蛋,我要拆了你的骨頭當烤肉架子,烤你的肉,燻你一身的人皮--啊太可惡了,我好心幫你擦干濕發,你竟恩將仇報,弄得我狼狽。”宮徽羽故作惱怒的嚷嚷。
夏侯禎仰頭大笑,拉著妻子不讓她離開,不顧眾目睽睽之下,飛快地在殷紅朱唇上一啄。“好啦不逗你了,你們剛才在笑什麼,我遠遠走來就听見你們止不住的笑聲。”
“沒什麼,一點點後院小事而已,和你在外的大事一比微不足道。”說來鬧笑話,還不如不說。
他目光微冷。“是那幾個惹麻煩的人”
“不麻煩,我循循善誘開導了一番,她們已能體諒我的苦心,目前無風也無雨,風平浪靜。”至少短期內不會有人興風作浪,認不清主子的往外通風報信,壞了阿禎的計劃,賢良的妻子就要讓丈夫無後顧之憂的大展鴻圖嘛
才怪--
她只是懶得應付天天找上門的女人,讓她沒能好好睡個飽,為了一勞永逸,她索性放點權力安撫余、方兩位側妃,她睡到自然醒的頹廢日子自然就回來了。
“你的意思是說擺平了”眉一挑,他有些存疑,他花了一年時間也沒讓那些人少些折騰,怎麼可能短短時日內,她們便成為羊圈里的小羊,規規矩矩地低頭吃草而不生是非
小有得意的宮徽羽微抬下顎。“輕而易舉,女人與女人之間很好說話的,我們把話說開了就抱頭痛哭,你替我擦淚,我替你抹胭脂,感情好得如同一母同出的親姐妹。”
他由鼻間嗤哼,壓根不相信她的說詞。“女人只會為難女人,愛妃大白天少作夢,為夫的牙長得很堅固,多笑幾回也不會掉,你大可多說點笑話來取悅取悅我。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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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忒討厭,贊我幾句會掉你幾兩肉呀我就不能是智勇雙全、機智過人的女諸葛嗎”宮徽羽捏了兩下丈夫的腰肉,以示河東獅惹不得,她也是有脾氣的主兒。
她也要留點知書達禮、謙遜聰穎的好名聲讓人听听,日後為非作歹才會有人幫她說話。
這叫留後路,人在順風順水時也要惦念大浪乍起時,造艘好船好行舟。“啟稟四爺,主子是用她小神算的本事令余側妃、方側妃等人大受感念,于是止戈為和,沒有起沖突啦。”阿繡代替回答。
“阿繡呀這句止戈為和說得真好,不枉主子我細心教你讀書識字,可是最後一句怎麼氣勢就弱了,少了佛擋殺佛,神擋殺神的氣魄,好似我沒做啥了不起的事,讓我落了面子。”
阿繡噘著嘴。“主子怎麼反而笑話起奴婢,奴婢是老實人,為主子你急呀你還捉奴婢語病。”
宮徽羽輕笑,明眸看向墨隱。“听見了沒,我家丫頭是老實人,你幾時娶回去暖你半邊冷床呀”
“小姐,你太壞了,奴婢不理你了。”阿繡惱紅了臉,一時脫口而出私下的稱謂,小腳一跺往屋外跑。
“還不追,跑了娘子看誰給你生白胖兒子。”一個傻光棍,木頭柱子似的不開竅。
耳根發紅的墨隱很想去追,可是沒有夏侯禎的吩咐他一步也不能離,直到夏侯禎點頭了,他才飛也似的一閃身,眨眼間已不在跟前,動作快得叫人為之發噱。
可見他有多急呀早就盯上阿繡這個笨丫頭,就待時機一到,搶也要把人搶回家暖被窩。
“那你何時才給我生個胖娃兒,不論閨女或小子我都要。”夏侯禎大掌覆在妻子平坦的小腹上,輕輕一撫。
服侍的丫頭和婆子都十分識趣,一見四皇子輕擁著皇子妃輕輕細語,不用主子吩咐便一一垂目的退出,還順手關上黃梨木雕花海棠門板,以免一室春光流瀉。
服侍的主子夫妻和睦是好事,對下人而言更是莫大的福氣,一人得了道,身邊的雞呀犬的還能不跟著一起升天。
“宮里的情形如何,我說的那方式可奏效”有用的招式一招就夠了。
一提到那件事,夏侯禎發出冷笑。“正如你所料,三皇兄力圖振作,近來動作頻頻。”
“三皇子真的相信天降祥瑞那一套,有意把三皇子妃給”她說不下去,心里有點難過。
雖然是她出的小計謀想絆絆夏侯 的腳,讓他早早退出皇位之爭,可是三皇子妃她見過,真是少見的美人胚子,說起話輕輕柔柔的,我見猶憐,頰側有淺淺梨渦,笑起來特別甜,讓人有種如沐春風的感受。
不久前,宮徽羽針對夏侯 的命盤算了下,找出他的命中劫運,並派人放出消息--
北方有女,年方十七,明眸皓齒,鳳女托生,得此女得天下,萬民朝拜。
此女直指北方大草原部落的哈娃妮公主,意指誰娶得她便是鳳主掌宮,其夫為九龍天子。
這一“傳說”在京都流傳了月余,深入民心,連平民百姓都曉得未來的皇後來自北方,是草原部落的聖女,深獲大神烏瑪的庇護,有她在便可護得玉煌國百年昌盛,國富民安。
問題是她將嫁給哪位皇子
原本喪妻未娶的夏侯禎是第一佳婿,可惜日前他已續絞再娶,錯過良機,不少朝中官員深深為他惋惜,在諸位皇子連連出了差錯後,夏侯禎成了呼聲最高的儲君人選,看好他繼位的人不在少數。
反倒是夏侯 ,他由原先的優勢漸露敗相,極力謀求奮起之勢,因此哈娃妮公主他娶定了,不論傳說是否屬實,最起碼他能擁有北方一支強悍無比的草原兵力以助自己一臂之力。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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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已娶妻七載,育有二子一女,其妻輔夫教子無所過失,但要想娶公主,他只有休妻一途。
“我覺得是我害了她。”宮徽羽頓感沉重,心口發悶。
夏侯禎面露深情的輕撫嬌妻。“不,這是三皇兄的選擇,他寧可要家國天下,也不願被兒女情愛絆住,他的心很大,大到他不曉得自己承受不起。”最終只有走向滅亡。
“如果你”她想問如果他坐上那個位子,是否會那般舍情忘愛,心中只有江山。
“我怎樣”他腦子里想的是如何給予最後一擊,沒注意到妻子臉上的憂色。她搖著頭,在心里苦笑。“沒什麼,只是提醒你小心一點,越到緊要關頭越要謹慎,你那自負狂妄的性子先收一收,不要枉費我藉由星座,紫微斗數盤算出的天運,你要是敗了我絕對會先逃一步,留你在斷頭台上掉腦袋。”
她說得似是無情,不肯同生共死,事實上是一種激勵,只能勝不能敗,她要他留著命陪她游遍錦繡江河。
“羽兒,你太小看我了,我從來沒敗過,不論以前、現在或是將來,我是不敗的常勝軍。”他昂然而立。
自信的男人最耀目,迷眩得宮徽羽微眯雙眸,她水陣清湛地閃著星辰光芒,對丈夫的愛意更加深了幾分。
花開百朵,在心中。
名為愛情。
朝廷政局瞬息萬變,近來發生了幾件令人遺憾的事,令當今皇上心力交瘁,像老了十歲一般。
夏侯祈在上朝途中驚了馬,馬蹄揚空將他從馬背上狠狠摔落,受了驚的馬又發了狂似地往後一踢,踢中了正從地上艱澀爬起的夏侯祈大腿骨,當下發出骨頭斷掉的清脆聲,他慘叫一聲,痛到幾乎昏厥。
經太醫診治,確定夏侯祈的腿是救不回來了,雖然還能行走卻是一腳長一腳短的跛子。
根據玉煌國數百年來的皇制,身體有殘者、顏面有損者皆不得立為皇儲,因此他這一瘸也等同與帝位擦身而過。
此事有不少證據指向夏侯 所為,因為他墜馬處離三皇子府並不遠,更別提在同一日內,三皇子妃薨了。
多麼離奇的巧合,叫人不得不心生懷疑,認為夏侯 為求翻身,大開殺戒了。而在三日後,哈哈奴族長攜女兒哈娃妮公主入京朝拜,與皇上商議兩族聯姻事宜,夏侯 積極地與公主同游各處秀麗風景,同進同出,同桌而食,無視男女大防。
三皇子妃還停柩在堂,他卻天天妙語如珠的逗公主開心,不見悲色只見歡喜笑顏,其野心可見一斑。
許是因為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夏侯禎也松了防備,疏不知他的失誤會帶來怎樣的結果
“阿禎,幫我從公事包里取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盒子。”宮徽羽說道,趁著備用電池還有電,多玩幾回游戲。
“你是說手提電腦嗎”還能用嗎他一直沒開機試試,以為早就摔壞或是沒電了。
他的回答令宮徽羽腦中有條斷了的天線瞬間接通,她在夢囈時連這個都告訴他了“你可以幫我打開嗎,我開了”
她眉頭挑了一下,眼神多了抹異樣光彩。
看著夏侯禎動作熟練地按下開機鍵,對黑成一片的兩摺式物品並無異樣表情,似乎常常見到,她心中多日來的疑惑漸漸明朗化,有什麼快要跳出來。
即便听她口述過,他對筆電的熟悉還是不合理,除非他也來自二十一世紀
既然有她這麼一個穿越者,難說不會有第二個。
那麼他是誰是不是和她來自同一個地方
她越看他越可疑,過去總覺得他像極了某個討厭鬼,現在相處越久感覺越明顯,那說話的口氣和神態,以及不可一世的自負,簡直是那個人的拷貝版,難道說他也來了
“怎麼了,你的表情怪怪的,好像我的頭上長了兩只角。”夏侯禎調笑著,他沒意識到自己的“異常”。
這些日子要忙的事太多了,他常由早忙到晚,甚至連晚膳也在書房用,待到深夜才回房,沒多久又要上朝,他能睡的時間相對減少。
因為把大半心思放在如何拉夏侯 下馬,他時時刻刻無不繃緊神經,怕收網時功敗垂成,一切苦心化為烏有,只有和妻子在一起時才能放松,腦袋也有些停擺,不自覺地說出非這時代的話語。
“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位不太熟又有點討厭的朋友。”害她得加班,不能準時回家看韓劇的臭家伙。
不太熟又有點討厭听起來很熟悉。夏侯禎心口像被貓爪子抓了一下,有點撓心。“什麼朋友”
“老實說來不算朋友,應該是客人,他為人善變又機巧,自以為口才佳實則話多如牛毛,性格無禮至極,從不在意別人的感受,往往一個隨心所欲就要別人陪他瞎瘋,不理會他還會遭受他不理智的報復,根本是心里有病的幼稚鬼”
“等一下,你說的是仇人吧”他怎麼听來她這位“朋友”和他熟到快爛底了,幾乎是同一個人。
“說是仇人一點也不為過,我從小到大從沒這麼討厭一個人過,他是我唯一恨得牙癢癢,想釘他稻草人的對象。”宮徽羽說到釘稻草人時,美眸中仿佛燃燒著火焰朝夫婿一瞅。
“他做了什麼惹你不痛快,能稱得上朋友就不會害你,也許是你想太多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總覺得妻子話中有話,似在針對他她看出什麼了嗎她重重一哼,神情忿然。
“不會害我就一定值得深交我告訴你,他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壞人,你知道他把我害得有多慘嗎我作夢都會夢到將他五馬分尸,碎尸萬段。”
夏侯禎一听,背脊陣陣發寒。“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不要計較太多,我想他不是刻意要加害于人。”
怪了,他到底做了什麼讓她矢志不忘,記恨到海枯石爛“無意才更可惡,他把折磨人當成理所當然,有錢就是大爺,仗著有幾個臭錢欺壓良善,要不是我那時候被錢追著跑,肯定用盤子砸他腦袋。”對待這種奧客不用客氣,不讓他吃點教訓,他會以為女人好欺負。
冷汗由他的額頭滑落。“愛妃,親親小羽兒,你可能誤會他了,有時男人會口是心非,明明是真心想對一個人好卻反而造成對方的不便”
“阿禎,我又沒說那人是男是女,你怎麼會認為是男的,我一名內宅女子豈會與男子走得近,你懷疑我不貞把髒水往我身上潑”宮徽羽眼眶一紅,盈盈秋瞳閃著淚光。
“我不是哎呀羽兒乖,你別兩眼淚汪汪,我看了心疼,沒有的事就別提了,我只是不想你心里擱著事,自個兒難受罷了。”夏侯禎最害怕妻子的眼淚,她一落淚他便手足無措,束手無策。
“那你說的那個人,現在在哪里”他飛快的轉移話題,不讓她再難過下去。豈知這話就像一根針似的,狠狠刺進宮徽羽的心頭,逼她正視她自穿越以來都不想細細去回想的現實。
“我不知道我只記得自己作了一個夢,夢見我們在一間很大的食堂,噬人大火將我們團團包圍住,四周都是嗆人的濃煙,逃生無望,我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我就是知道,他為了保護我,趴在我身上擋去那些火勢”她用“夢”說服自己,那場叫人心酸悲痛的記憶是假的,只要她不承認這件事,只要她對他的態度仍然和過去一樣,那個人就能在另一個時空好好的安穩活著。
“只是夢而已,用不著放在心上。”他喉頭發緊,感覺有股澀味從喉嚨涌出。
“不僅僅是夢,而是我心中難以面對的愧疚和後悔,他竟然為了我,甘願以性命相護,我卻什麼也無法幫他,連叫他先走,不要拚了命救我都沒辦法”說著說著,豆大的淚珠如金豆子般往下滴落,滴在夏侯禎的手背上。
“羽兒,不哭,既然他心甘情願為護你而喪命,那他就不會希望你老惦念這份叫人沉痛的過去,無法開懷過自己的日子。”女人真是水做的,她源源不斷的豐沛淚水到底打哪來,打算把一身哭干不成。
夏侯禎環抱著妻子,讓她坐在他大腿上,像抱孩子般左右輕搖哄她,不時伸出大手輕拍她後背。
“誰說他死了”她都不確定的事他倒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仿佛他是本人
他嘴邊溢滿苦澀與無奈,無聲嘆息,“八成是死了,燒成塵歸塵,土歸土的灰燼。”
“你你這人忒沒良心的,狼心狗肺,人家救了你老婆你還咒他早死,你以後下雨天打雷閃電趕緊往床底下躲,以免被雷劈中。”無論夏侯禎是不是夏文軒,她都不希望對方出事。
小時候,她姥姥常指著屋外的傾盆大雨,閃電陣陣,雷聲轟隆,說那是雷公奉玉帝旨令出來劈壞人了,所以做人不能行惡,要做人人贊許的好人,那時她可是深信不移。
“我是依常理判斷,火那麼大,他怎麼可能逃得出去”隱約地,他感覺到眼前火光晃動,灼熱的火舌燒灼了皮膚,微微的焦肉味彌漫鼻間。
“你怎麼曉得火燒得有多大,你又不在其中。”除非他也在,感同身受烈火焚身的痛苦。
當時她並未有瀕死時的苦痛,因為她被濃煙嗆暈了,前一世的自己死了沒她並不清楚。
“猜的。”夏侯禎聲音發悶,似梗在喉嚨深處,半晌後,為緩解氣氛,他才故作輕松的問︰“我以為你很討厭他”
“其實我並沒有那麼討厭他,我討厭他的原因是不能監守自盜,我們老板呃素月姐嚴格規定不能對一下手,看得到卻禁止踫觸”太可恨了。
“監守自盜”他耳尖地听見關鍵字,倏地眸光一銳,盯著妻子的粉嫩小臉。宮徽羽臉色微紅。“好東西當然要留下來自用,哪能拱手讓人,偏偏不能動,那心口撓癢得很,每見一回就恨一回,明明喜歡得緊卻得為人作嫁,便宜別人。”
他一听,繃了許久的俊美容顏如桃花般盛開了。“喜歡就好,何必往牛角尖鑽,說不定他听到你這番感人肺腑的真心話就心滿意足了。”
她在心里輕哼了一聲,以這醋桶的個性,若非是同一個人,哪會允許她喜歡另一個男人她決定再試試他的反應。“阿禎,明日你陪我到廟里走一趟,我要為他立牌位,天天三炷香供奉。”
“啊這個不用了吧”他頭皮驟地發麻。
“救命之恩大過天,比再世爹娘還恩重,沒有他就沒有我,我怎麼能不心懷感激地為他做一點點能力所及的小事我看再請一百名和尚念經,做七七四十九日的法會,讓他早日上極樂西天”
听她越說越離譜,心里發毛的夏侯禎趕緊出聲喊停。“羽兒,我想他不在乎這種事,死者為大,不要妨礙他永眠的安寧”
“你怎知他不樂意,搞不好他正日日夜夜在地府受折磨,熱油烹身、滾石燙腳、萬針插眼、拔舌吞炭他做的行業很缺德,肯定沒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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