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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紅娘闖高門(穿越要在加班後之一)

正文 第6節 文 / 寄秋

    勾起唇,夏侯禎神色自若的淺笑。栗子網  www.lizi.tw“小傷,要不了命,只不過得借個地方養養,沒什麼大礙。”

    “也對,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她小聲地嘀咕著,莊子里多了一個他,她不太踏實,莫名有些不安。

    “咦你說什麼”听得一清二楚的夏侯禎假意沒听見她的自言自語,逗她逗上了癮。

    很適合當牆頭草的宮徽羽連忙收口,端起含蓄的笑顏。“我是說還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總不好無禮地胡喊一通。”

    “他是夏”

    宮夫人正要開口點明夏侯禎皇子的身份,但是驀然一沉的冷然眼神掃至,話到嘴邊化成輕煙,散了。

    “我姓甄,單名一個夏。”越少人知道他,那些人找到他的機會越低,也能確保莊園內所有人的安危。

    “甄夏”真嚇還假嚇呢什麼怪名字。

    “你可以喊我一聲甄哥哥,羽兒妹妹。”他眼波一送,頓然桃花朵朵開,魅惑至極。

    甄哥哥羽兒妹妹她的雞皮疙頓時一粒粒立正站好。“甄公子,你打算住多久”

    “看情況。”少則十天半個月,多則月余。

    “你看我們莊子里以女人居多,能挽袖干活的家丁少得可憐,平日自給自足所獲不多,你要不要添補一些金銀俗物,我們怕養不起你這貴人。”以他的挑剔,肯定不好侍候。

    “羽兒,你在干什麼,你怎麼可以公子肯到我們莊子是我們的榮幸,豈可滿口荒唐。”是她沒教好女兒,讓她學著那些鄉野婦人一般出口粗鄙,她太羞愧了。

    “親兄弟明算帳,他吃我們住我們的,理所當然要意思意思一下,要不然他住得也不安心,你說是吧甄公子。”做人要實際點,沒有比白花花的銀子更善解人意的東西了。

    餓死的是窮人,噎死的是富家翁,她們都苦哈哈地勒緊腰帶過日子,為何不能發揮羅賓漢的精神,劫富濟貧

    “夫人別急著苛責令嬡,她話中倒有幾分道理,不過”夏侯禎笑得有幾分陰謀的味道,深潭般的雙陣閃動著燎原星火。“叫聲甄哥哥來听听,叫得公子我舒坦,那一張張的銀票就會生了雙翅膀飛到你手上,如何”

    “真的”她水眸驟亮。

    “真的。”好個小財迷,見錢眼開的模樣真逗人。

    “不反悔”她不相信狐狸說的話。

    “爺兒不缺那百兒千兩,逾時不候。”骨節分明的手掌往上一翻,身後的玄衣男子立刻送上厚厚一疊銀票,他數著玩一會又展成扇狀,無限風情地振風。

    缺錢缺得凶的宮徽羽見狀,立即沒骨氣的捏著軟嗓,嬌喊一聲令人發酥的

    “甄哥哥。”

    “嗯鶯聲燕語,清脆悅耳,多喊幾聲多數銀。”逗她能換來心頭的愉悅,何樂而不為。

    錢財是身外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留著何用,何不用來買快樂,他很久沒發自內心的大笑。

    “甄哥哥。”一張銀票。

    “甄哥哥。”又一張銀票。

    “甄哥哥。”再來一張票。

    “甄哥哥。”還是銀票一張。

    “甄哥哥。”銀票銀票數到手軟啦

    宮徽羽笑到嘴都闔不攏,一時沒忍住,說了句令夏侯禎黑瞳一銳的話。

    “看情形應該是雙子座,真好哄,順著毛摸就妥當,管他是雙面人還是雙重個性,不死守原則就對。”

    雙子座他嗎

    夏侯禎微眯眸心,唇畔殘留高深莫測的笑弧。

    受傷的人該做什麼

    以宮徽羽過來人的經驗來說,無非是一天十二時辰不離床半步,除了出恭外,就是待在溫暖的窩了,吃、喝、睡都在上頭,從早到晚喝四次苦到要人命的湯藥,然後和服侍的丫頭們大眼瞪小眼,數數看誰的睫毛比較多。栗子小說    m.lizi.tw

    那段令人發霉的日子,即便宅到能睡上一整天的她也快抓狂了,沒病硬悶出病來。

    當初能下床走動,還是她和富春磨了許久才應允,一見她香汗薄沁,富春又要她得馬上回到床上躺著,形同廢人。

    如此看來,這位姓甄的仁兄未免太神勇,他傷在離心脈約二寸的左肩,听說流了不少血,差點要傷重不治,不過這會兒瞧他又搬樹苗又扛土的,哪有半點傷勢慘重的樣子。

    “墨隱,你家主子真的有受傷嗎我看他是吃了十全大補丸吧。”精力充沛到令人懷疑他吸食了提神的藥物。

    “流了不少血。”一身玄衣的墨隱乃兩名護衛之一,另一人叫墨城,出自同一個門派--百年大族,飛羽門。

    宮徽羽靈慧,一听即知大有內情。“流了不少血的另一種涵義是傷勢其實不重對吧僅是見血不傷骨。”

    “”他什麼也沒說,默然。

    此行下江南是奉了皇命,查河南節度使段文義貪瀆一案,一個小小的五品官敢貪上百萬的賑災銀,還將手伸向家有余裕的百姓們,他的上頭肯定有人,來頭還不小。

    此事不查則已,一查就有驚人發現,循線往下探,竟扯出一筆筆爛帳盤根錯節,皇宮里的幾位皇子亦牽涉其中。

    而他們伸手的,主要是鹽。

    不管是官鹽或私鹽,家家戶戶不可或缺,獲利頗豐,藉由漕運的南來北往,可賺取令人眼紅的暴利。

    想要坐穩那個位置,人脈、兵權、銀子缺一不可,銀子用來收買人心更是不二法寶,只要財源不匱乏,何愁文武百官不低頭,錦繡山河都可以用銀子砸出來。夏侯禎這次受傷敗在太輕敵,低估了對方的垂死掙扎,幸好傷口未傷及筋骨。

    “想套話何必舍近求遠,擺張讓我看得順眼的笑臉,哥哥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原本在另一頭的夏侯禎不知何時冒出來,打斷他們的對話。

    還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咧,分明是挖好陷阱的笑面狐狸。宮徽羽鄙夷地一瞟。

    “你有多少財產”一句話,釘死他。

    “”夏侯禎眉頭一攏,久久不言。

    “說不出來了吧誠意呀因人而異,天底下有幾個光明磊落、說到做到的大丈夫,你不用覺得自己食言,說大話的人到處都有,不差你一人。”

    刷地指腹一轉,一柄紅骨細釘的描金扇在指間滑轉,金光一閃、一點,某人的額頭吃了一記。“太多了,總要多點心思算一算,哪天你到哥哥府上盤算盤算,庫房鑰匙讓你保管,算出個數字再報給我。”

    庫房鑰匙那不是向來面癱的墨隱、墨城變了臉色,主子爺雲淡風輕的幾句話令兩人同時心有所悟地互視一眼,再看向一無所知的曼麗女子。

    原來如此呀爺的心思果然藏得深。

    “你當我閑得慌呀沒事跑到你家當帳房,做替人數錢的過路財神。”數得再多也不會是她的,何苦來哉。

    夏侯禎目光一閃。“我不查帳,看你能在帳冊上動多少手腳,拿得走就是你的。”

    她一听,先是水眸亮如星辰,熠熠生輝,可那流星般的光芒一閃而過,隨之是煙火燃盡後的沮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的良心過不去。”

    “你不是君子,你是叼錢的小女子。”他笑了下,暗指她非君子,無須來知禮守法那套。

    看他扇子又要落下,宮徽羽機伶地護額。栗子網  www.lizi.tw“要照顧這一莊子的老老小小,我的確很缺錢沒錯,不過嗟來之食難吞咽,會噎死人的。”

    她不太痛快地瞅了瞅令她食不下咽的男子,一股被欺壓的火苗頓時熊熊燃起。“可當初我怎麼看著你銀票拿得非常爽快,一張也沒落了。”就是這表情,隱忍怒氣又不得不折腰的憤怒,太合他胃口了。

    “所以我現在身陷水深火熱之中,遭到現世報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實在太像了,那模樣和某個惡劣的奧客如出一轍,用錢砸得人挺不直腰,還得屈膝賣笑臉,博君一笑。

    眼前笑里藏刀的“甄夏”讓宮徽羽想起穿越前那個討厭的客人,相親相了半年多沒一個看中意的,不是在文件審核期被刷掉,便是只給人一次相看的機會,而且小氣地只請一次咖啡,嫌吃飯太浪費時間,還要女方自行付費。

    每個對象他都能找出毛病來,有時資料查得比她還齊全,反過來取笑她不用心,不過素月姐最喜歡這種給錢給得超大方又挑三揀四的客人了,暗地里希望他一輩子找不到老婆。

    她真不曉得他干嘛不自己找個對象就好,還要花錢請人牽線。

    “甄夏”和那位夏先生可以結拜當兄弟了,他們的共同點是錢太多,拿來砸人毫不費力,並能從中得到變態、扭曲的樂趣。

    雙子座的男人呀聰穎又狡猾,機巧善變,才思敏捷,善交際,口才佳,性格如風,難以捉摸。

    為了把小神算的角色扮演得更入木三分,她把那幾本不知怎麼跟著穿過來的專業書背得滾瓜爛熟--沒事就看書,不熟也難,隨便就能倒背如流。

    不知那男人現在如何了,她最後的記憶停在他們在餐廳吃飯,接著就失火了

    “這話說得真教人傷心,羽兒妹妹傷了哥哥的心,甄哥哥對你還不夠好嗎”這年頭好人難為,幸好他志在梟雄。

    他的話打斷了宮徽羽的沉思,而那一句r好”像踩到她的痛腳,令她炸毛似的跳起來。

    “是誰說水晶肘子只吃皮和肉黏著的那一層,肉不吃、皮太嫩,蝦仁腸粉不吃蝦只吃沁了蝦汁的腸粉,魚片白果粥要先濾掉白果和姜未,魚不能有皮”他的要求龜毛到她家廚娘都快瘋了。

    “冷靜、冷靜,你手上拿的是尖鏟,小心戳傷了我的花容月貌。”唉小小的癖好不能滿足,生亦何歡。

    “我夠冷靜了,沒半夜殺人滅口、毀尸滅跡就是你祖上積德了,你是來養傷不是度假,還要求什麼服務品質,嫌床板太硬,被子要曬過太陽,屋里要有熱茶備著,窗台外擺兩盆石榴,還要半開的花苞,清香暗送

    “你有沒有搞錯呀這季節哪來結苞的石榴花,有幾片葉子就該知足了,還有一個大男人搞什麼潔癖,要幾淨窗明沒問題,但你居然連一粒灰塵也容不下,我家的丫頭不是你家打雜的,適可而止,下次再讓錦兒、綿兒哭著跑出來,我就哼在你茶里吐口水,惡心死你。”

    宮徽羽痛痛快快地說完之後,頓感全身一輕,舒暢了許多,可是得意過後,她忽地驚覺自己說了好幾句現代用詞,似乎不太妥當。

    悄悄地,她用眼角瞟向春風滿面的禍水男,見他並無異樣才放下心中大石,輕吁了口氣。

    “听起來我似乎不是好客人,讓你倍感沉重壓力。”嗯要改,他還是對她太寬厚了,才讓她敢當著他的面抓狂。

    沒錯,若不是看在他出手大方,她娘又神神秘秘地將人留下,看來頗有淵源,她肯定翻臉不認人,留錢不留人。“那你可以不要再跟著我了吧哪里來,哪里回。”

    他露齒一笑,頗有同感地一頷首,一轉身,拿起一包秋稻種子,再回首一挑眉。“不、行,我很無聊。”

    “你你無聊干我什麼事,我又不是你家養的花栗鼠,閑來逗弄兩下,我是很認真地為莊子的將來著想,你不要幫倒忙,害我們粒米無收。”

    求人不如求己,未雨綢繆的宮徽羽不想只靠小神算的名聲賺錢,畢竟她是女兒之身,這個生財之計怕是不能長久,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能算得準,要是有所疏漏,神算之名就砸鍋了。

    她習慣留條退路,不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所以近來她用三、四天時間觀察莊子四周的土地,這兒有好幾處荒廢的水田是娘的陪嫁,因為無心打理,田地越來越荒蕪,蚊鼠流竄。

    于是她讓富貴找了五、六十名臨時工先把田里的草除盡了,再整田松土,她不懂種植,因此請人來代耕,以每次收成的十分之一做為工錢,她出土地、種子和水肥。

    不過她也沒閑著,拿了“甄夏”給的銀票,一口氣買了上百株果樹苗,只要買得到的品種她一律收購,遍植在莊內各處。

    只要有三分之一的果樹存活,那她就有吃不完的現摘水果,不賣錢,光滿足口腹之欲,四季嘗鮮,她想想都開心。

    干完了這檔事,她又試著在水田里種稻,這會正忙著呢“你不曉得稻子在播種前要先泡水催芽嗎”看她茫然的神情,真叫人為她捏一把冷汗,她的認真值得商榷。

    “嗄”泡水催芽

    “你不會以為把稻谷撒在一窪窪的田圃,早晚澆水就會長出稻穗吧”要是她真敢點頭,那就證明她是無藥可救的蠢女人。

    正要頭一點的宮徽羽忽地一頓,眼神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是這樣嗎我看過的稻子都是結穗的。”

    家里雖是種田的,但是她很小就開始打工幫忙爸媽分擔家計,所以農忙的時候她都不在家,忙著賺錢。

    一臉邪笑的夏侯禎將扇柄一轉,朝她腦門輕敲。“拜師學藝要束修,哥哥雖不才,但略知農作一二,你要用什麼巴結我”

    “你真的行”她有所懷疑。

    “總之比你行。”他流利地說出好幾種播種法,听得她瑩亮的美瞳越睜越大,漸露敬佩。

    “呃我錢沒你多”談錢傷感情。

    “我不要錢。”憑他四皇子的身份,何愁無銀可用

    “不要錢”宮徽羽發愁了。“那要什麼”

    見她苦惱的樣子,他輕笑出聲。“別說我挑嘴,弄幾道清淡的家常菜來嘗嘻。”

    “我煮”他不是這個意思吧

    “發自誠心,羽兒妹妹,我等著一飽口福。”這女人身上有太多的熟悉感,當初那場意外讓自己來到這兒,說不定“她”也來了,而如果宮徽羽是“她”,應該有不錯的手藝。

    “我的誠心和你的等級差太多了,你是大魔王級,而我是小蝦米呃我是說你是山珍海味養出的舌頭,粗菜淡飯哪入得了你的嘴。”她最討厭下廚了,一身油煙味。

    “我樂意,羽兒妹妹的心意,再難吃我也”驟地,他嘴邊笑意突然一收,目露凌厲。“羽兒妹妹備好美酒佳肴,我先離開一會,待會兒再來品嘗。”

    夏侯禎話一畢,迎面走來一名神色冷峻的黑衣人,對他行了個禮,兩人不語地走入屋里,墨隱、墨城一左一右站在屋外,進入戒備狀態。

    諸如此類的事不只一回,宮徽羽早就見怪不怪了,只是她還是覺得“甄夏”太閑了,除了偶爾應付像是他手下的黑衣人外,大半時日老是纏著她,讓她煩不勝煩。

    第五章

    “混帳,看看你們干了什麼好事,我一再交代若無萬全準備,要嘛按兵不動,靜待時機,否則就趕緊推個替死鬼來背黑鍋,別死咬著不放,打蛇要打七寸的道理,還要我教你們嗎你們這些光吃糧的死奴才。”

    搜括油水、民脂民膏比誰都在行,把百姓剝三層皮也不手軟,靠著他夏侯的勢力,地方官員不敢插手管,由著他的手下無法無天的作威作福。

    而他們的確為他撈了不少好處,讓他有源源不絕的銀子成就千古大業,可是偷雞摸狗容易,真要他們辦一件正經事卻難如登天,明明安排地妥妥當當的,卻被這群混帳給搞砸,叫他如何不氣惱。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金龍寶座人人想要,近在咫尺,只差一步就是他的,他為什麼要因為這些廢物,眼睜睜地看著其他皇子奪走他的尊榮

    越想越氣的夏侯不是個能耐住性子的主兒,他提腿一踹,踢向底下跪著的領頭人胸口,將他踹得往後一翻,口吐鮮血。

    倒了一個還不滿意,為他辦事的下屬個個沒逃過他的怒火,頓時間倒的倒,慘叫的慘叫,一群人面色發白地東倒西歪。

    “三爺,不是屬下無能,我們確實照您的吩咐做了,但是有另一撥人忽然沖出,搶了咱們的貨就走,屬下們也不得不出面,和他們打了起來,接著四爺的人又一擁而上”他不敢直言是他們這一方先動手的,只因咽不下一口氣。

    “哼,以老四的身手不可能打得過你們,你們沒有及時解決他就是你們的錯,我不接受諉過推錯,自個兒該受什麼罰不用本皇子開口。”一群沒用的東西

    “三爺,屬下可以用性命起誓,當時碼頭上一片混亂,十幾艘貨船同一時刻燒起來場面混亂不已,四爺也被對方給暗傷了。”

    他們又要搶貨又要救火,折損不少人馬,最後猛烈的大火撲滅不了,造成人貨兩失。

    “可有查出對方是誰”四爪金龍繡在石青色衣袍下擺,金絲銀線騰空而起,映照著夏侯狠厲陰沉的側面,那眼中不可抑制的怒火何其鮮明。

    “屬下們懷疑是二爺所為,他一直有意踩我們的點,多次將手伸向我們的糧倉,他背後有宰相公孫止,屬下們不好應付。”其實他想說的是勝券不大。

    歷經兩朝的公孫止是朝野出了名的老狐狸,其心機不容小覷,他能在朝中權傾一時,靠的絕對不是一時運氣,而是精于算計的縝密城府,近年甚至大收科舉學子為門生來壯大勢力。

    加上他是端妃之父,夏侯祈的外祖,透過這一層密不可分的血緣關系,他自是替夏侯祈精心謀劃出策,如果上位者是夏侯祈,公孫一族豈不成為玉煌國第一家族,受盡無限尊榮。

    “哼老二哪一天不想著謀奪該屬于我的位置,一個失寵嬪妃所生的皇子也配和我較勁,他也不想想,父皇有多久沒召見他了,想爬上那個高位他還不夠資格。”要是老二能安分點,他登基後尚可饒其一命,不然

    朝野官員促立太子,目前呼聲最高的便是三皇子夏侯,他有最強而有力的支持者,君寵高過皇後的母妃佟貴妃,她的枕邊風勝過文武百官的諫文,得以左右皇上心意。

    善于見風轉舵的官員都是成精的老妖,他們懂得看風向,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靠,一人奏請,百人呼諾,幾乎一面倒的靠向他。

    若非皇上正值壯年,身體康健並無任何病痛,自詡還能在龍位上坐二十年,也許夏侯早已被立為太子,因為佟貴妃的受寵,連帶著他也備受重視。

    難怪夏侯敢氣焰高張,不把其他皇子放在眼里,因為他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是這片江山的主人,舍他其誰,誰與爭輝,金鑾寶殿上的位置是他的。“四爺那邊要不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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