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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王爺你犯規(見觀發財卷二)

正文 第12節 文 / 千尋

    魚退開。栗子小說    m.lizi.tw

    「雌魚不肯,堅持守護魚卵,雄魚就擺動身子,揚起沙粒覆蓋螺殼,企圖把雌魚悶死。最後,雌魚不得不放棄魚卵離開螺殼,而那些卵,就成為雄魚最好的食物。

    「嫂子嘆道︰女人輸就輸在沒有一副強健的體魄,如果女人比男人強健高大,這世道就要倒過來走了。」

    齊穆韌失笑,這是她會說的話。

    「她倒很清楚許多動物的事兒。」

    「外公說她喜歡看動物頻道。」

    齊穆韌點頭,幸好有外公在,否則若是她說了穿越事,他定要將她當成妖孽來看待。

    「二哥。」

    「怎樣」

    「你會一直待二嫂好嗎」

    「怎麼這樣問莫非」齊穆韌眉毛一掀,齊穆笙立即擺手。

    「沒有、沒有,二嫂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女人,我喜歡溫柔體貼、以我為天、以我為尊的女人,二嫂那副性子啊,哪個男人受得了,也只有二哥性子犯賤才會看上眼,我頂多覺得她比別的女人特別」

    齊穆笙講得飛快,卻發現二哥的臉色越沉越黯。

    然後,齊穆笙閉嘴,垂下頭苦苦一哂。

    他豈能不明白,自己騙得了別人,哪里騙得了一胞同出的二哥在他面前,自己的解釋是欲蓋彌彰。

    嘆氣,他鄭重說道︰「二哥不必擔心,她永遠是我二嫂。」

    「你明白就好。」齊穆韌定定看過他半晌,低聲回道。

    他自然明白,就算不明白,他也會逼自己明白。

    因為二哥于他,如父如長,二哥的恩惠比天高,他這輩子會算計別人,卻絕不會算計到二哥頭上。二哥想要的,他唯有傾盡全力幫二哥爭取,絕不會起掠奪之心。

    齊穆笙輕笑,問︰「二哥,你信不信我的能力我定會找個比二嫂好上千百倍的女子,讓二哥嫉妒死。」

    「好,我等著。」齊穆韌大掌往弟弟肩上拍去,他知道,這話是穆笙為了讓自己放心。

    「對了,我剛剛看見外公急急往清風苑去,他要找二嫂嗎」

    「對。」

    「二哥已經同意」

    齊穆韌點頭,臉龐滿是自信,看見二哥的表情,齊穆笙心微微一沉,他懂,那表情意謂著他與阿觀是真正夫妻了。

    但下一刻,齊穆笙揚起笑臉,只要二哥幸福,他便也幸福了。

    拉起齊穆韌手腕,他笑說︰「走,我們去偷听,听听外公有沒有出賣二哥。」

    阿觀拿著工匠送來的松竹壺細細觀察,手工還需要再多磨練磨練。

    當然,他們都是制壺老手,這樣的東西拿到市面上絕對能賣得不錯價錢,但「大姜」要求的是上品,這些恐怕還是要打掉。

    她已經集了滿屋子不能賣出的茶壺。曉陽說︰哪天主子心情不好,咱們就來辦一場砸壺大賽。

    是啊,破壞東西可以平息一定的怒氣,否則那些八卦劇人物干嘛動不動就砸東西,以創高收視率。

    琉芳進門,低聲道︰「主子,上回您被蛇咬傷,給您治病的老大夫來了,他說要見您。」

    「請老大夫進來。」

    阿觀心想,她們都不知道這位老大夫是王爺的外公吧,也對,他隱姓埋名,自有其用意。

    阿觀把茶壺一把把放進托盤里時,姜柏謹已經進門,阿觀起身請他入座,月季倒過茶水後,阿觀便讓她退下。

    正牌大姜定定看向阿觀,一張嘴忍不住輕咧,阿觀醒來發現自己換了一副身體時肯定嚇壞吧,但發現本尊的臉比自己的漂亮十幾倍時,不知道心里會不會有賺到的暗爽

    「老大夫請用茶。」阿觀客氣道。

    姜柏謹審視她時,她也打量起對方,這位老先生看來睿智卻可親,除了那頭灰撲撲的亂發,臉上並沒有太多歲月痕跡,可不知為何,她覺得他身上有股讓人熟悉的親切感

    「王妃安好,老夫姓姜名柏謹,外人眼里,我是個大夫,但我另外一個身分是王爺的親外公,我想我應該喊你一聲孫媳婦。小說站  www.xsz.tw」姜柏謹把話攤開了說。

    阿觀像被夏日猛雷轟到似的,兩顆眼珠子瞪得老大,後面那幾句她沒听進去,她所有注意全定在「姓姜名柏謹」上頭。

    姜柏謹、大姜她眼楮睜得比牛眼大,一瞬不瞬地注視他。

    是巧合是老天另一場安排她有些頭昏,仿佛滿天飛霧朝她蓋下。

    姜柏謹暗暗得意,當他穿越過來,發現自己是個小乞兒時,他便用了自己的真名,听見久違的名字,她肯定是要觸電發呆的。

    假裝沒發現她的吃驚,姜柏謹抓起她的手,將手指搭在她的脈搏上,感受她飛快跳躍的脈動,這丫頭,嚇壞了吧。

    須臾,他拍拍她的手背說道︰「孫媳婦,你的身子恢復得很好,身上沒有殘留余毒,別擔心。」

    阿觀根本沒听進去他在說什麼,只是直盯著他猛瞧,心底一遍兩遍琢磨著。會嗎

    他是大姜,還是大姜的前生,又或者只是恰巧的同名同姓

    「老先生」

    她遲疑著,要不要問他名字為什麼叫做姜柏謹可這問題很拙,人家老爸老媽取的,關他屁事。

    第二十五章

    姜柏謹無視她的猶豫,拿起桌上的茶壺,細細品監,刻意說道︰「我听穆笙說你會制壺,這是你做的嗎我認識一位朋友,也是個丫頭,年紀比你略大一些,二十一歲了,可她做的壺比你做的強得多。

    「我還記得她做過一把蓮荷呈祥,那簡直是大師級的作品,除了印章糟了一點之外,連名家也挑不出半點瑕疵。不過別擔心,你還小,慢慢練習,到二十一歲時,就有我那朋友的本事了。」

    阿觀屏住呼吸,心跳從一百狂跳到一百八,眼楮越張越大,仿佛下一刻眼珠子就要掉下來似的,她的嘴唇發抖,指著他,艱難出口︰「你、是、大姜」

    啪姜柏謹順理成章演出觸電相,不過他演得太超過,椅子用力往後一挪,整個人瞬地往後仰,若不是阿觀及時將他抓回來,他肯定會摔個人仰馬翻。

    「你、你」他比出歌仔戲的夸張蓮花指,抖得很舞台,嘴角抽搐比較困難,他已經盡力,可惜沒演出驚嚇狀,只看得出喜感。

    「你是」

    幸好阿觀太震驚,腦子不好使,注意不到這等小細節,她只急著用食指不斷往自己胸口戳啊戳,又叫又跳,「是我,阿觀、凌敘觀啊,我們那把可以賣很貴的蓮荷呈祥被地震壓碎了。」

    「阿觀你是阿觀」

    他很「激動」地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拽起來,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再把她翻轉一圈,完完整整看過一遍。

    其實這件事,他老早做過,再做一遍是為了增加可信度,孫子好不容易才將她拿下,可千萬別因為這種無關緊要的小情節,兩人鬧翻。

    「對啦,就是我啦。晉獻公之喪,秦穆公使人吊公子重耳,且日︰「寡人聞之,亡國恆于斯」」

    她隨口背一段〈公子重耳對秦客〉,抑揚頓挫的語調,刻意的夸張調侃,那正是她每次在大姜面前侮辱古文的口氣。

    「阿觀,太好了,是你」大姜猛然將她抱進懷里。

    阿觀雙臂緊緊圈住大姜的頸項,一時間,她悲從中來,好幾個月了,積在肚子里的恐懼、慌亂、焦郁一口氣爆發出。

    有些任性地,她捶他的胸、踢他的小腿,想發泄什麼似的,眼淚一串溜過一串,她放聲大哭。

    「你怎麼不早一點找到我,你死到哪里去啊,你怎麼不要死在我身邊,你不知道我有多衰、多倒霉、多可憐你通通不知道」

    他沒想到阿觀反應會這麼激烈,連忙輕拍她的背,軟聲哄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小說站  www.xsz.tw

    她耍無賴,耍得理直氣壯。

    「當然是你的錯,你不知道我多害怕,不知道我快嚇死了,不知道我根本應付不來這里的人事物,不知道我膽子破掉」

    她哭得語無倫次,大姜見了,也忍不住眼眶泛紅,原來她這麼害怕啊,他還以為她混得風生水起、一路順當。

    對啊,他怎會忘記,她是個再敏感不過的女生,雖然表現得大刺刺,卻總是為了別人的眼光在勉強自己。不然怎會痛恨古文,卻偏偏填中文系,又怎會明明熱愛自由,卻乖乖地遵守九點半的門禁。

    她是習慣把委屈壓在心底,卻老告訴別人,「我沒關系」的女生啊。

    「對不起。」他又說一回。

    「你為什麼不找我,找一次兩次都好啊,你要試著找找看啊」

    「對不起。」他放任她在自己胸口哭泣,放任她在懷里委屈,也放任她釋放恐懼,他讓她哭夠了,才伸袖子抹掉她滿臉眼淚鼻涕。

    她終于停下淚水,退開一步,說︰「大姜,我好想你。」然後又撲上前,緊抱住他。

    「我也想你。」他勾起她的臉,細細再看一遍。

    「你一點都不像你,就算面對面,我也認不出來。」

    她嘟起嘴,說道︰「那你又像了那個三十歲、眼楮一勾,就有一群女人拜倒在石榴褲下的大姜,怎麼會變成又老又皺又丑又髒的死老頭。」怪的是他的外孫們反而繼承了他「前世」的長相,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害她差點搞錯,這老天爺到底在玩什麼游戲

    「講話客氣一點,好歹我是你外公。」

    大姜一把掐住她嫩嫩的臉頰,往外拉,好不容易,拉出她一張笑臉,看見她笑,他心底松口氣。

    她吸吸鼻子,把整壺茶全給喝掉,才平復下滿心的波濤洶涌。

    大姜看著她,輕輕撫過她的黑發,低聲又道︰「對不起。」

    阿觀搖頭,她知道不是他的錯,她只想耍任性,像過去那樣,有人疼、有人寵、有人願意包容。

    「還生氣嗎想不想罵兩句髒話。」

    他真懷念她的髒話,一句一句罵得斯文端莊、字正腔圓,像是國文老師在授課,教導髒話的正確發音法。

    「想啊。」

    「罵兩句來听听。」

    她張開口,中文的、英文的,各式髒話在腦子里面溜過一圈,卻發現,居然沒有出口的**。

    嘆氣,她歪歪頭,說︰「我從良了,沒辦法,這個時代讓我變得溫良恭儉,賢德淑慧。」

    聞言,姜柏謹笑得東倒西歪,說︰「什麼從良這話別四處胡說,這里的人可禁不起這等玩笑。」

    是啊,這不就是最讓人痛苦的地方

    想說的話不能隨意說,听到的話不能就字面上做解釋,簡單的溝通性語言在這里成了耍心計的必備武器。

    穿越啊,哪有書上寫的那麼容易,每個人穿過去,立刻變成古代人,言談舉止、行為思想,被同化得徹底而精準,要知道,人的第一性格形成期是三到五歲,也就是所謂的三歲定一生。

    「大姜,你怎麼這麼倒霉,穿越過來就老了幾十歲,不像我,穿過來還賺上五、六歲。」

    至少她心生不平的時候,走到鏡子前面照照臉,看到比過去美上好幾百分的精致五官,還可以自我安慰,穿越不完全是壞事。

    「誰說的,我賺的比你還多,我穿越過來的時候才十歲,是個躺在路邊的小乞丐。」

    「天啊,你比我早四十幾年穿越」

    「對啊。」

    「怎麼會這樣,我們分明是死于同一個地震」

    「我也找不到合理解釋,也許我比你早死四分鐘,過去一分鐘現在十年功吧。」他聳肩。

    阿觀苦笑,也對啦,有什麼好追究的,穿越本身都不能提出合理的科學證明了,何況是時間差異。

    「快告訴我,你穿越過來後,踫到什麼」

    望著她滿臉的好奇,他慢慢把自己的經歷對她細細說明。

    從穿越時的無措恐懼,到被師父收養,學得一身好醫術,認識一個好女人,結為連理大姜笑問︰「你記不記得,前輩子我同時期結交的女朋友可以組成一支啦啦隊」

    「對啊,用**來形容你,是最恰當不過的。」阿觀贊聲。

    「可是我在這里認識一個女人,只消一眼,我就知道她是我這輩子想追尋的那個女人。」

    「她很美、很肉感、很**還是多金、聰明、能在床上征服你」

    「都不是,她不美麗、上圍也不夠豐滿,但性格溫順,她的眼楮總是能讓我感到心平,她必須依附我才能生存下去,但我卻在她身上得到生存的力量,知道嗎,那段日子里我經常告訴自己,也許穿越這一遭,是上蒼為了圓滿我尋尋覓覓卻始終不得的愛情,所以穿越是獎勵不是懲罰。」

    阿觀眼底透出笑意,說道︰「你確定前輩子栽在你手上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她們見到你,就會忍不住在你面前躺平,可老天把你送到這里,一個可以名正言順三妻四妾的時代,你卻偏偏只對一個女人傾心,這不是懲罰是什麼」

    「這樣說也通,我的妻子很早就過世,留下女兒和我相依為命,那些年有許多媒婆上門想幫我續弦,但我發覺再沒有女人可以讓我動心你說得對,是懲罰,罰我過去對愛情漫不經心。」

    「大姜,最近我益發相信一句話。」

    「什麼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怎會突然相信冠冕堂皇的成語」過去,她是背一句罵一句的,她和全中國文化結下深仇大恨。

    「既然有穿越這回事,那就一定有前世今生,既然有前世今生,或許你和那位「正確小姐」,會在下一輩子或另一個時空里,再續前緣。

    「我總認為緣分這種東西,像絲瓜藤,會越攀越緊密,而愛情是苗株,用心灌溉便會郁郁菁菁,你並沒因為失去她,便停止灌溉你的愛情,所以我深信,下一輪,你們的愛情會走得更幸福、更順利。」

    大姜攬上阿觀的肩膀,深吸氣。

    「你這番推論,讓人感覺死亡並不可怕,反而令人期待起下一世的可能。」

    「我們不都是死過一次的人,再死個第二次、第二次,何足畏懼」

    他嘲笑她。

    第二十六章

    「話說得這麼大聲,剛剛是誰對著我拳打腳踢,哭得滿臉鼻涕」

    「一時情緒失控嘛。」她自嘲。貪圖一時發泄,可發泄過後呢她依然在這里當她的王妃,依然和許多女人分享同一個男人。

    「總有你的道理。」

    「別的不行,耍嘴皮子講講道理我還成的,別忘記,我腦子里裝了不少聖賢言論。」她敲敲自己的頭。

    「所以嘍,如今方知父母恩,感激你爹娘吧。」

    「可不就是這樣嗎」過去那一點小拘束算什麼,現在的生活才叫做綁手綁腳。她抬頭,兩手圈住嘴巴,對上面喊︰「阿爸、阿娘,我錯了」

    「怎麼,不想你哥哥弟弟」他揚眉問。

    「算了,知道是你、又知道你是他們外公,我還能不知道齊古、齊文、齊止是你瞎湊來的,他們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虧她還拼命在他們身上尋找相似處,強行穿鑿附會,非要他們認自己當兄弟,但努力這麼久,她依然是他們眼底的王妃,主僕那條線如何都越不過去。

    「沒錯,是我硬湊的,因為我想找一個阿觀,但找了許多年,找得都心灰意冷了,沒想到」他笑眼眯眯地看向她,阿觀凝眸回望。

    「對不起,我冤了你。」誰會知道他們的穿越會前後差上幾十年,換成她,她也會灰心。

    「不是你的錯。」

    「大姜,為什麼想當大夫,不做雕塑」阿觀問。

    「也許是因為知道回不去了,想和過去切割,展開新的一段生命旅程吧。」

    所以她制壺、畫畫、做果雕,強留著與過去相似的生活方式,是因為她還在幻想著回去她沉默不語,只是嘴角餃起幾分苦澀。

    大姜搭住她的雙肩,認真說道︰「阿觀,我已經在這里待過一輩子,從年少走到年老,眼看著就要行將就木,我很確定一件事。」

    「什麼事」

    「死抱著過去不放手,會比接受新生活,要辛苦更多。」

    她何嘗不知,剛來的那個月,每天醒來發現自己還在這里,都要沮喪個老半天,得費很大的勁兒才能提起精神過上一日。

    「大姜,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齊穆韌和齊穆笙的親生父親是誰」

    阿觀的問題讓姜柏謹傻眼,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姜柏謹的反應很大,大到阿觀根本不需要另找答案。

    「你從哪里听來的是不是穆韌告訴你的」大姜反問。

    齊穆韌告訴她換言之,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嘍。

    她嘆氣,緩緩點頭道︰「幸好。」

    阿觀牛頭不對馬嘴的回話,讓姜柏謹摸不著頭緒。

    「你發燒了啊,講話前言不對後語的,什麼幸好」

    「我是說,幸好穆韌知道這件事。」

    姜柏謹還是沒弄懂,手背貼上她的額頭,穿越不會降低人類智商吧。

    「誰听得懂你在說什麼。」

    阿觀解釋,「如果穆韌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卻不明白為什麼父親要對自己痛下殺手,成天自怨自艾、自愁自苦,在這種心態下長大超可憐的,而他清楚前因後果,就不會有太多的怨慰、難過,所以我說幸好他知道。」

    大姜終于理解她的意思,原來自己被她套話卻還不自知。

    罷了,夫妻本該同心協力,阿觀知道穆韌的身世並非壞事,也許在緊要關頭能幫上一把。

    「你先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我穿越後,陸續作過很多夢,那些夢即便醒來仍然印象深刻,在夢里,我是葉茹觀,經歷著她的經歷,所以我知道她的童年生活、知道她的成長背景,也知道她在這里被王爺冷待,她孤立無援時曾到景和居求助曹夫人,卻沒想到听見她和孫姨娘在對話,她們口口聲聲說王爺和三爺不是老王爺的兒子,所以」她聳聳肩,所以她知道。

    「原來如此。」他和阿觀不同,對于小乞丐的身世並無半分了解。

    「對了,在夢里葉茹觀偷听曹夫人和孫姨娘對話時,還有一個女人也在偷听。」

    「是誰」

    「我不知道,這段日子我刻意留心了,卻始終沒見過她。」

    「她長得怎樣」

    「她有一雙很銳利的眸子,散發出冷冽的殺氣,瓜子臉、新月眉,唇有點單薄,葉茹觀看到她時,嚇得起雞皮疙瘩,她嚇壞了。哦,對,我第一次見到夏氏時,也嚇一大跳,她們兩人的眼楮幾乎一模一樣,我有把她畫下來,我找找」阿觀起身,到書案邊翻了翻,從里面抽出一張圖稿。

    大姜接過手,細看。

    「你見過她嗎」阿觀急問。

    「沒見過,我不常進王府,這畫得讓穆韌瞧瞧。」說著,他將畫紙放回桌上。

    「大姜,穆韌的親生爹爹是不是你離開太醫院的原因」

    姜柏謹的手一頓,她居然能夠猜到淡笑,他抬頭對上她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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