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關系,她不是任何人的棋子,從此面對她,他再不必掙扎與矛盾,不必時刻懷疑她的心思。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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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口氣,他很快拿捏出分寸,可以的,再給他一點時間,他定會掌控全局。
心中短短幾個周折後,齊穆韌自信笑開。她叫阿觀是嗎很好,那以後她就是阿觀,齊穆韌的阿觀。
「穆韌。」姜柏謹喚回孫子的注意力。
齊穆韌回神,與老頭子對視,臉龐散發著一股從未有過的溫柔。
「寫一封休書吧,我讓阿觀回葉府去鬧和離,放心,她會擔起所有責任,絕不教皇帝責怪于你。」姜柏謹語重心長道。
听見姜柏謹沒頭沒腦子的話,齊穆笙倏地跳起來,指著他的鼻子怒問︰「老頭子,你在說什麼啊,如果你真的重視嫂子、愛護嫂子,就應該對她更好啊,你這麼做,不是害她名譽掃地,日後再也抬不起頭見人」
「你以為阿觀會在意這個你太小看我們那里的女人了。」姜柏謹嗤笑一聲,眼底浮上淡淡的驕傲。
「不管她多能干,在這里,她就是一個女人,她與你不同,不能四處走動、不能隨便露臉、不能站出來與人打交道,她需要一個男人作為她的護盾。」齊穆笙說得義憤填膺。
開玩笑,撇開他有多欣賞這個嫂子不說,她還是他的搖錢樹吶,最重要的是,這些年二哥身邊雖然有那麼多女人,卻不曾見他對誰動心,這個阿觀是個例外,如果她能夠像宛心
「她有我,我會照顧她。」姜柏謹的口氣不容置疑。
「我是她的大姜、她是我的阿觀,我們是再好不過的朋友。」
外公的「大姜」和阿觀一樣,也有濃濃的山東腔。
「外公,你在說什麼啊,大姜是女的啊。」齊穆笙抗議。
「誰告訴你大姜是女的,我是大姜、大姜是我,大姜只此一家、別無分號。」姜柏謹口氣篤定。
所以、所以他被嫂子給唬啦「老頭子,那我長得跟你年輕時很像嗎」
「跟我年輕時不像,但跟我在二十一世紀的模樣、氣質、態度「只」像了個九成九。」
他也搞不懂為什麼孫子會和前輩子的自己那樣相像,小時候還好,可越是長大越教人吃驚,听說他們和他們的「父親」也很像,所以、那個好吧,這不是科學基因或染色體可以解釋的問題。
姜柏謹嘆氣,穿越多年,他至少學會一件事︰解釋不來的事,就別傷太多腦筋。
「你們都不必擔心,以後,阿觀是我的責任了。」
「老頭子,你、你你不會吧,就算你們在那里是朋友,現在她可是你的孫媳婦。」
齊穆笙邪惡的目光真令人火大,姜柏謹瞪他一眼,手指戳過,把他的頭給戳歪一邊。
第三章
「想啥啊你,思想不純良,我怎麼會教出你這種外孫」
「不然的話,嫂子有二哥照顧,干嘛你來出頭。」
「我和阿觀不是那種關系,就算在二十一世紀,我們也只是好朋友。」
「男人和女人當朋友」齊穆笙撇開頭,哼一聲,擺明不相信。
「我們那里的女人有眼光、有遠見、有抱負、有理想,她們從小和男人競爭也和男人成為盟友,對我們而言,女人不只是生孩子或暖床的工具,她們只是性別與我們不同,其他的通通一樣。」姜柏謹舉著拳頭,說得慷慨激昂、口水直噴。
「這與我寫不寫休書有什麼關系」齊穆韌目光深沉,他不想牽扯其他,直接追他言後真意。
「阿觀不適合你。」
「外公從哪里看出來她不適合我」齊穆韌的口氣擺明了不服氣。
看著一向對外公崇拜而恭敬的二哥居然杠上外公,齊穆笙嘴角揚起一陣意味不明的笑意。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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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柏謹與齊穆韌對視好半晌,他嘆氣,這孩子是自己帶大的,能不明白他有多固執驕傲嗎,想來不好好說服他,阿觀根本沒機會離開王府。
「穆韌,你靜心听我說。阿觀出生在一個小家庭,家里只有父母親和哥哥、弟弟,她是唯一的女兒,大家自然偏疼她一些,她的父母親都是有學問的,他們的工作是在學校教導孩子念書,回到家里,對四個孩子的教養更是盡心盡力。
「凌家孩子都有一身好家教,父母親相當重視他們的道德養成與人格發展,他們從小被教導不為自己的好處傷害別人,不使心眼去賤踏別人,結善緣、以己心度人意,用善念對待周遭人。
「因此,他們個個品性良正、溫厚純善,而阿觀又是從小和哥哥弟弟玩大的,有幾分男孩子脾氣,她和一般女孩不同,不矯柔做作、不懂得使心眼,她性格大刺刺的,率真、不愛與人計較,看得過眼就過去了,被人得罪也無所謂,她最常說的話是︰「生氣是善待敵人,最好的復仇是讓自己加倍快樂。」你們實心實意說說,依她這樣的脾氣留在王府里,是不是注定要吃虧
「穆朝,你那些妻妾沒一個省心的,你要阿觀去害她們,她辦不到,要阿觀與她們爭寵,她贏不了,而阿觀的自在快樂,定會成為你妻妾們的眼中刺。我敢保證,今天之事不會是單一事件,只要你在乎她、喜歡她,同樣的事,就會一次次重復發生,阿觀防範不來的。
「阿觀不需要一個能力卓越、能建立豐功偉業的男人,因她有足夠的能力建立自己的豐功偉業,她需要的是一個懂她、愛她、尊重她,能夠齊心合力與她走完人生的男人,一夫一妻早在阿觀腦中根深蒂固,她沒辦法與旁人共用丈夫,那會讓她覺得很」後面的話讓他很猶豫,他看向穆韌,話在舌間盤繞。
「很怎樣」齊穆韌沒催促,齊穆笙卻等不及發問。
姜柏謹嘆氣,目光中帶著些許抱歉,回答︰「很髒。」
噗聞言齊穆笙暴睜雙眼,搗住嘴巴,指向二哥,很髒
望住她沉靜的睡顏,齊穆韌勾起一抹隱約笑意,回想初次見面,她瘋了似的狂奔,原來是心事太多、憋不住明明痛恨古文觀止,卻寧願回去背古文觀止,這是因為這個世界比她原先那個更不自由嗎
外公陸續說了許多阿觀的事,他听得專心在意,一句句刻進心底、牢記。
「對不住,我要你留下,就算你會因此而辛苦。」他悄聲在她耳畔說。
他不是個自私男人,但是不明所以地,他決定為自己自私一回,因為她難得、她特殊,因為她聰穎慧黠、反應靈敏,因為她令他快樂、令他感覺安全,因為她不在他身上算計無數的因為組成他無法放手的因素。
于是齊穆韌否決外公的提議,他甚至口氣霸道、態度非常的不敬老尊賢,他站起身氣勢十足說道︰「不管樂不樂意,阿觀已經是我的王妃,這個身分跑不去,我不會寫休書,不會讓她離開,至于你擔心的那些事,我不會讓她受委屈。」
這些話雖然很不善男信女,但外公灼灼目光望向自己,外公知道,這是承諾、是保證,是十足的真心。
最終外公妥協,齊穆笙松口氣,而他一股暖暖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輕輕拂開她的散發,他開始想念她清醒時的模樣。
她的表情很多,她的笑容很假,她的刻意巴結,他一眼就能看穿。想起外公說的,她是諂媚界達人,犯賤界翹楚,俗辣界冠軍齊穆韌笑了,這個被欺壓便陽奉陰違的小人,外公居然還說她「品性良正、溫厚純善」。
不過,她弄錯了,齊古、齊文、齊止不是她的兄弟,只是湊巧名字里有那樣一個字,外公听見時恰恰有了聯想,才提出來為他們改姓更名。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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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說︰「過去許多年,我一直在等你找到名字里有「觀」字的護衛。」
想湊出「古文觀止」的是外公,卻沒想到讓她自己給湊了進去,難怪那天會那樣興奮,難怪硬要說人家是她的兄弟。
要告訴她事實嗎齊穆韌想過又想,還是別吧,就由她去認定,因為這個世界里,多擁有幾個親人會讓她多一點開心。
齊穆韌決定對阿觀隱瞞,他央求外公別說出自己的身分,別讓她知道,這里還有個過去友人。
為什麼因為他希望自己是阿觀唯一的倚仗。
外公雖然同意,卻意味深長地撂了句話,他說︰「穆韌,你知道我們那里的女人最不能容忍什麼」
他當然不知道,阿觀是他第一個接觸的二十一世紀女人。
外公的答案是︰欺騙。
即便如此,在審慎考慮後,他依然決定隱瞞,他不給她任何的希冀期待,不讓離開王府這件事出現任何可能。
「對不起。」他又在她耳邊輕語。
門開,齊古進屋,輕聲在他耳畔說道︰「老太爺查出來了,第二批送進清風苑的茶里,加入紅花,因此王妃會察覺不對。」
齊穆韌點點頭,紅花害不了阿觀,真正害她的冷厲一笑,他不會讓那人好過。
「種花的找到沒有」
「已經派人去找。」
「好,下去吧。」
「還有一事,大皇子遞名帖,邀王爺過府一敘。」齊古把名帖交給齊穆韌,他看一眼,點頭。
「知道了。」
齊古退下去,他的臉色顯得凝重,那邊已經听到風聲了嗎
他握起阿觀的手,放在嘴邊輕輕一吻,說︰「放心,你不擅長的,爺行,你不為自己的好處傷人,爺也不會允許別人為好處傷你,你不使心眼去賤踏別人,別人也不準來賤踏你,你就繼續保持你的純良品性。」
好吵,哪個沒家教的蚊子在耳邊嗡嗡叫,阿觀皺皺眉、癟癟嘴,千百般的不甘願,卻還是側過頭偏向音源,緩緩張開雙眼。
她先是看見大姜的臉,本來想發出會心一笑,然而下一刻,表情翻轉、眼淚泛上、盈眶、墜落
怎麼會啊,大姜的臉為什麼掛著齊穆韌的表情、做齊穆韌的打扮
她不是已經回到家,不是抱著重到可以拿來砸小偷的古文觀止她分明听到大姜問她︰蓮荷呈祥出窯了嗎她分明很驕傲說︰我誰啊,小顧景舟呢。她分明像穿越過來那樣,又被壓成一次死魚,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
為什麼她沒事還在這里當王妃難道她死得不夠徹底,所以一不小心又穿回來
厚,攥緊手心,她想要右勾拳、左勾拳,把和大姜相似度百分之百的臉給揍成豬頭
她臉滿的痛苦與哀戚,看得他眉目深鎖。
對不起他握緊她的手心,在心底向她致歉。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他口氣異常的溫柔。
阿觀被嚇第二次,嚇得整個彈坐起來,這種口氣不該出自他嘴里,溫度太高、濃度太深,會不會是某個靈魂,穿進齊穆韌的身體里面
她要不要試著問他︰賓拉登和歐巴馬,你比較支持誰
「怎麼不說話,傻了」他的濃眉聚起,聲音冷度恢復若干。
阿觀倒抽口氣,還好、還好,沒有貿然行事,她緩聲道︰「妾身很好。」
「今日之事,爺會還你一個公道。」
「哦。」她應得漫不經心。
還公道又怎樣,只要處在妻妾爭奪戰里,有哪個女人能得到真正的公道
男人笨,以為替女人出氣,女人就該歡欣鼓舞,卻沒想過囂張贏不過落魄,今天旁人因她被踩兩腳,明天她必定會被踩個二十腳給補回來。
第四章
仿佛看出她的憂心忡忡,他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相同的事。」
阿觀又嘆,這種傻話听听就好,千萬別太在意,否則認真了,以後傷心的還是自己。
「哦。」她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二度答得漫不經心。
「你不信爺」他提高尾音,讓她明白他的不爽度在攀升當中。
「沒啊,信啊。」她依舊回應得沒半分誠意。
「葉茹觀」齊穆韌終于忍受不住,他還沒對誰那樣低聲下氣過,給臉她還顛起屁股想攀天啦
他凝聲怒喊,阿觀終于抬起頭,正視他的臉。
「你不滿意什麼」
嘟起嘴,她不滿意的可多了,不滿意沒回家、不滿意阿爸阿媽不在身邊、不滿意哥哥沒給她零用錢,不滿意沒有古文觀止可以背,甚至不滿意她想要陽奉陰違投考藝術系都沒機會
深吸氣,她垂下頭,一副要死不死的回答︰「沒有。」
阿觀忍不住又嘆氣,滿腔怨恨啊,她現在終于明白,有了希望又失望,是什麼痛苦滋味。
齊穆韌從來不知道女人的敷衍會這樣教人生氣他咬緊牙關想發火,偏偏她那副委屈模樣把他的不滿一舉消滅,苦嘆,他發什麼火,分明受委屈的就是她啊。
這里不是她要的地方,而他,不是她要的男人,他的怒氣只會把她越推越遠。
忘記了嗎她是個陽奉陰違的小人,她會送你滿臉巴結加上無數討好,讓你誤以為她正順從你的心思,做你想要的事,卻在背後搞小動作,處心積慮朝她自己的方向跑。
「你好好養身子,過兩天,爺帶你出去玩。」
齊穆韌不俗辣,但他開始討好她,這違反靖王爺的本性,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而今,阿觀是他的「大事」。
「謝謝爺。」她的「謝謝」比「哦」更敷衍。
齊穆韌見她這樣,心微微發疼,伸手想踫觸她的臉,阿觀下意識閃避,頭一偏,才發覺自己做錯。
他是王爺、她是王妃,王妃是王爺財產之一,他想怎樣就可以怎樣,她憑什麼躲
吃人嘴軟、住人腿短,嫁人更是兩百零六塊骨頭都得泡上稀醋酸,軟到不能再軟。
悄悄覷他一眼,這下子他要更氣了吧,王爺生氣會怎樣,軟禁鞭撻餓她三天三夜還是屠身、剝皮、抽髓唉,想什麼呢,她又不是海龍王,他也不是哪吒三太子。
見她擠眉弄眼,歪嘴巴,他曉得她在想什麼,看透別人的心思是他的能耐,更何況他已從第三人那邊知道她的委屈與沮喪。
她又被壓得喘不過氣了吧
外公說她是渴望自由的女人,父母親的愛都會讓她感覺窒息,何況是一座堅如牢獄的王府。
但即便如此、即便不舍,對不住,他無法放她自由。
齊穆韌再度伸手,這回阿觀有努力控制住,定下方位角度,任由他撫摸自己的臉。
憑良心說,他的撫觸不會讓人有被騷擾的惡心感,相反地,看著他那張天生自然、渾然天成的韓星臉,再體驗他的掌溫,此時會誘發出幾分甜蜜蜜、軟綿綿的戀愛氣氛。
不過被帥哥耍曖昧,所有女人都會感到全身輕飄飄、傻乎乎、滿肚子亂七八糟的愉快吧,阿觀很清楚,這是荷爾蒙的作用,無關乎愛情。
人之異于禽獸幾希,貴在理智超越**獸性。
鎮定她告訴自己。
「你放心,爺說到做到,以後再不讓你受委屈。」
他的聲音低醇,帶著濃濃的誘惑,能夠不受他吸引的,大概只有蕾絲小姐,為堅定心志,阿觀開始考慮要不要出櫃一回。
挪挪屁股、往床深處縮兩下,她帶著疏離笑臉,回話︰「妾身謝謝爺。」
「我讓齊古、齊文、齊止來清風苑保護你,你可以叫他們做任何事。」
古文觀止她的眼楮出現靈動生氣。
齊穆韌心憐,她是想念家人的吧,想念那些疼她、愛她,卻終其一生不能再見面的家人。
「做什麼事都可以」
逼他們背古文觀止玩騎馬打仗哦,對了,朝他們身上砸水球那是她最想對兄弟們做的事,以前一對三,男女實力相差太大,她只有認輸的分,現在她是王妃,她砸東西誰敢躲光是想像,一顆心就卜通卜通跳,人生當中的第一場勝戰吶就算勝之不武也無妨。
見她表情詭異,他心生警戒。
「不可逾越男女之防。」
「男女之防範圍太寬了,對陌生男子微笑就算逾越耶。」
說得好,的確是逾越,只不過在她壓下那麼多的委屈之後,他怎舍得拿「古代」的標準要求她這個「現代」人
「別孤男寡女關在房里,讓旁人說嘴就行。」
意思是別和他們滾床單,做什麼都可以
哇咧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由開明嘴角往上拉提,她綻放出一朵美驁絕倫的笑靨。
齊穆韌終于等到心心念念的表情,眉頭松開、眼角出現些許溫柔,他的心情隨著她的表情,笑逐顏開。
「爺待妾身真好。」
「還喜歡什麼,說出來,爺考慮考慮。」
「什麼都可以」這是怎樣中毒後的營養補給品被人欺負過的優惠補償他是個強調公平的家伙
「說說看。」他用眼神鼓勵她。
「我可不可以不要再寫文章、作詩填詞」
她的小心翼翼引得齊穆韌大笑,外公沒說錯,她念了中文系卻痛恨背文章,有一對寵愛她的爹娘,卻逼著她做最痛苦的事,她真是生活在古怪而矛盾的世紀。
「為什麼不要你的文章讓人驚艷不已。」他刻意問。
她先嘆一口大氣,歪兩下頭,再心不甘情不願說出假話。
「妾身性格沉穩低調,不愛顯山露水,不愛當沙中明珠,不愛鶴立雞群,妾身熱愛平凡。」
平凡濃墨黑眉揚起,大言不慚指的就是她這種人。
可齊穆韌的心情因她的謊話變得很好,為了她的笑容,他願意允她千百件事。
「知道了,以後不寫文作詩。」
阿觀訝異,他居然這麼好講話張大眼楮,眨巴眨巴望住他,她變成嬌俏可愛,美麗天真的芭比娃娃。
「謝謝爺。」她的聲音又甜上兩分,誰讓他往她嘴里塞糖呢。
「還有想要的嗎」
還有她開始怕了,難道被毒蛇咬到的人是他,而且那條毒蛇有另外一個名字叫情蠱,被咬到的人,會愛上第一眼看到的對象所以他將無限制對她好
不行,這不是好事情,她最心軟了,見不得別人對她好,如果他這樣一路好下去,萬一哪天心淪陷,她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她還沒想透徹,外面一陣吵嚷,齊穆韌出聲問︰「發生什麼事」
曉陽應聲進門。
「爺、主子,柳側妃讓丫頭來傳話,說陳姨娘身子不舒服。」
齊穆韌點頭,輕拍她的手背說︰「你好好休息。」
阿觀目送他離去,望著他的背影,失笑。
她敲敲自己的頭,笨蛋才得一點好處,就忘記他是許多女人的丈夫,還擔心自己會不會失心
她對自己露出一個丑兮兮的笑臉,他很在意陳氏肚子里的孩子吧。
離開清風苑,腳步一頓,齊穆韌往明月樓走去,走到姜柏謹面前停下,凝眉問︰「能不能隨我去看看陳氏」
姜柏謹一愣,今兒個是怎麼啦,讓他進府救阿觀已是出人意表,現在連小小的妾室也要勞動他大駕攏攏雙眉,難道又是個解決不來的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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