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红土泥的地方,关姑娘应该是发现了这一点去找八妹了,现在还没回来,一定是被发现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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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将军着急地说:“走,快走”
等我们到的时候,房间已经人去楼空,桌子上摆着一个空空的点心盒。
杨业一拳砸向桌子:“迟了一步,打草惊蛇了。”
杨六郎在牢房的角落里面,找到一块砖,两面分别写着“玖”和“伍”。
“我早就说过要在你们杨家身上寻回三战之仇,你们几个人都来送死,就别怪我无情了。”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院外不断射进数支火箭,地上倒了很多松油,瞬间就将屋子点着了,火势十分汹涌,完全五路突围。
杨业当机立断:“五郎,潘姑娘不会武,你带她冲出去,六郎、七郎,你们先走,我殿后。”
我只感到天旋地转就被杨五郎拽了出去,随后是六郎七郎扑倒在我们身后。
就在我们担忧之际,杨将军冲破茅草屋顶一跃出来,背后的茅草屋瞬间就爆炸了,多亏杨将军临危不乱,大家才能安全脱身。
因为我最先出来,只是一些小的擦伤,既然所有人都没事,只能先各自回府了。
回到府上,哥哥居然已经回来了,看到我这么狼狈:“妹妹,你怎么了”
“哥,我没事。”再一次错过救八妹,我觉得累极了,“我只是有点累,先下去休息了。”
“那你快去休息,良辰美景照顾好小姐。”哥哥关切地说,“对了,妹妹,那几瓶酒你还没给我呢贾公子待会儿就来了。”
大哥之前都老老实实去杨家道歉了,我怎么能失信于他:“我去梳洗一下,等会儿给你送来。”
换了一件干净的鹅黄大袖衫沁绿抹胸襦裙,戴着哥哥送的海棠华胜,带着良辰美景去给哥哥送酒。
金夫人劝道:“这种小事,老奴跑一趟就好。”
我拍了拍金夫人的手:“哥哥很少带朋友回来,我也想看看他结交的都是什么样的朋友。”
从后堂转出来,就听到哥哥招呼着来人:“贾公子,你多谢赏光。”
我不由一哂,瞧着热情劲。
只听那位贾公子笑道:“得潘公子相邀,贾某怎么能错过品尝美酒的机会。”这声音倒有几分耳熟。
哥哥开怀笑道:“真是千金易得,知音难求啊。难得找到爱酒之人,实在是高兴啊”
那个贾公子又带来了大辽的特产马奶酒,哥哥爱酒,自然见猎心喜。
“听说马奶酒醇香无比,哥哥恐怕等不及要尝一尝了吧”我带着双婢刚好走到屏风处。
耶律斜觉得一阵时隐时现的菡萏香气随着飘动的纱帘飘进房中,还有点像那盒被吃完的糕点甜香。
一抹淡淡的身影从屏风后缓缓转出,浣花轻纱制成的披帛随着夜风调皮地在角落探头,两个捧着醇香酒酿的少女尾随其后。
潘豹:“贾公子容我介绍,这是我妹妹。妹妹这位贾公子是哥哥新结交的好友。”
那抹清淡的身影缓缓走到身前,一行一动体态风流,双手交握在身前,微微倾身俯首:“贾公子。”
耶律斜微微弯下腰退后半步:“潘小姐。”
“贾公子仪表不凡,风范过人,”我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不知你家在何处,出身哪个大族”
贾公子还没说什么,我这个笨蛋哥哥就主动介绍道:“贾公子是从辽国来的客商。”
辽国我一手拿起酒壶,一手拿起酒杯,缓缓斟可一杯酒:“客商怀嬴不才,也想和贾公子学学做生意的道理。贾公子,请”
耶律斜看着眼前一双瓷白的素手,手指搭在白瓷杯上,显得更加指甲圆润剔透,肌肤白皙如玉。
潘豹见耶律斜不错眼地看着酒杯,却没有接过,忙提醒道:“贾公子,这可是我妹妹珍藏的陈年汾酒,你快尝一尝。栗子小说 m.lizi.tw”
耶律斜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多谢潘小姐。”
潘蝉矜持一笑,双手交叠捏着罗帕。
耶律斜看到罗帕想到属下捡到的那方罗帕上画着自己的眼睛,还有自己故意不给杨八妹吃的糕点,潘豹对妹妹的言听计从,觉得这位潘小姐实在是无处不在。
耶律斜端起他带来的马奶酒:“我们大辽有一种喝法,将几种酒混在一起,仍能够品尝出每一种酒的酒味,才是品酒的最高境界。”
我只听说混在一起喝容易醉人,不过看哥哥兴高采烈地就要一试,就没多说什么。
哥哥一喝,大呼好酒。
不知是不是酒劲太大,人一下子就晃晃悠悠的,贾公子和我一左一右地扶他坐下。
哥哥晃晃脑袋,很快清醒过来:“好酒,真是好酒,哈哈哈”真不愧是爱酒如命。
这时候,爹回到府上,笑问:“什么事这么高兴”
哥哥立即向爹引荐贾公子,爹和我的反应几乎一模一样,这位贾公子一看就非等闲之辈。
耶律斜目的达成,很快告辞离去。
我扶着爹在上首坐下,爹问道:“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哥哥略有些羞赧:“在醉红楼喝酒认识的。”
“你了解人家的底细吗”
我的傻哥哥居然“啊”了一声。
爹严肃地训到:“祭天大典在即,我们肩负着保护皇上的重任,不容有失,你不要出入这些烟花之地。”
哥哥“哦”了一声,爹看了一桌美酒:“还有,酒能乱性,蝉儿,把这些酒都收起来,祭天大典之前不许你哥再沾一滴酒。”
在哥哥委屈的眼神中良辰美景将所有的酒都搬走了。
经过上次杨五郎的事情,爹对我最近捣鼓相术有些期待:“蝉娘,你看这位贾公子。”
“问权在颧,颧为权势之宫,男子颧骨高,必定呈英豪。牛角八方,目长一寸,位极人臣。”
回想贾公子的样子,我总觉有什么不对。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双眼睛阴森森的,像豺狼一样。我下意识地往衣袖一模,罗帕应该是掉在关押八妹的地方了。
对眼睛,我想起来了:“爹,刚刚那个不是什么辽国客商,而是辽国主帅耶律斜”
爹看向我,我解释道:“找八妹的时候,我见过他的眼睛,我敢肯定刚刚那个人就是耶律斜。”
出去打探的探子的回报再次肯定了我的话,哥惊讶地站起来:“他故意接近我,会有什么图谋”
还是爹老谋深算:“豹儿,你的虎符呢”
哥哥掏出虎符,交给爹一看,上面果然沾了不少红色的印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上男主
、太庙救驾
“爹,放我出去。爹”第二日一早醒来就发现自己被锁在房里。
爹老谋深算,始终不肯放弃借刀杀人打击杨家的机会,他知道我肯定不赞同,一定会跟杨家人通风报信,所以把我关在家里:
“蝉娘,不许胡闹。你们一定要看好小姐,不许她出房门半步。”
“是,老爷”
“怎么办,怎么办”我在屋中焦急地来回走动,眼见日头越来越正,“有了,我是会武的”
尽力回忆“我”以前会的拳脚功夫,砸破了窗户,翻墙而出。
等我赶到的时候,太庙已经乱作一片。
耶律斜书信告知杨家,将于皇上祭天大典上,烧死八妹,杨家众郎救妹心切,破闯太庙,引起混乱,成功利用八妹让杨家成了冲击太庙的帮手。
远远看到八妹被放在祭台火盆上面,生命危急,耶律斜和杨业一直缠斗竟然无法近身救下八妹。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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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杨业接近祭台的时候,耶律斜一面打翻火盆,一面直直攻向皇上。
我这哥哥关键时刻估计还在跟杨家人纠缠,耶律斜英勇无匹,皇上身边仅剩我父亲:“保护皇上”
皇帝赵炅身负龙气,乃大宋国祚所在,他如果有什么差池,天下必定大乱。
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从地上捡起一把剑,就挡了上去。
这段时间我融合了“我”的武功,即使“我”全盛时期在耶律斜手下过不了三招,撑住没死已经是超常发挥,很快被伤了右手,无力回手。
杨业见皇帝危急,一枪射回来,解了皇上的危机,但是同样的将自己的女儿八妹置之险地。
幸好佘赛花及时赶到救下了八妹,眼见祭台坍塌。我也顾不上小节,用没受伤的左手拽着皇上往后退,身边的杨业一力护着皇帝:“皇上小心”
杨家人为救回八妹而开心,哥哥这时带着大军赶到:“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安全终于有了保障。
潘豹低着头,看到地面有一滩血迹,发现自己的妹妹手臂受伤,不断地往下滴血:“妹妹,你受伤了。”
我这时才想起刚刚受了伤,看到成片的血迹,眼前一阵眩晕,一下子就晕了过去。
耳边只听到八妹带着哭腔地呼喊:“蝉姐姐”
“传太医”赵炅一手接住这个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脸色苍白的少女,阳光之下的她白得透明,要消失了一样。
大殿之上,皇上勃然大怒,辽人破坏祭天大典,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动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想到受伤忤逆的爱女,加上打压杨家的本来目的,潘仁美不由发难:“杨将军今天可真够鲁莽的,竟然成为辽人冲击太庙的工具。”
杨家这件事虽然做得过火,但是杨业先是以身犯险作为替身,而后不顾亲子的性命救驾有功,光凭这两点就不足以撼动他在皇上面前的地位。
赵炅素来示恩于人,这次没有追究杨家的责任,但是对杨业的功劳没有表彰,加上是祭天的大日子就默认功过相抵。
杨家不但不能说什么,杨业反而更加忠心耿耿,感恩戴德。
杨家这次行事鲁莽,赵炅不能说全无芥蒂以“共聚天伦”的理由将缉拿耶律斜的任务交给了潘仁美。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黄色的帐顶,房室宽阔,陈设珍贵典雅,气势恢宏,不是我家。
我的伤口已经包扎好,身上也换上了一件白底红花暗纹大袖对襟襦裙,抹胸上绣着盛放的海棠花,拖地的红黄花长披。
“大袖、披帛,分明是宫装。”难道我现在在宫里。
“皇上、潘丞相。”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听到沉稳雄健的男声问:“潘小姐如何”是皇上。
似乎是宫女在回答:“已经没有大碍,包扎好伤口,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皇帝:“你去看看潘小姐是否醒过来”
我赶紧起身,略微整理仪容,刚好迎上那个宫女,在她的搀扶下走到门口:“潘蝉见过皇上。”
赵炅就看到从屋内走出来的少女,长发还披散漫过腰际,格外憔悴娇柔,一身宫装显得腰细如柳,羸弱不堪,真不敢想象她是哪里来的勇气迎战凶猛如虎的耶律斜。
“怀嬴不必多礼,”皇上笑道,“你身子弱,怎么出来见风。”说着竟然从宫女手中搀过我,将我往房里带,实在是受宠若惊。
我们走在前面,没有看到爹爹和哥哥意味深长地相视一笑。
走到室内,皇上如同记忆中一样亲和:“潘蝉啊,你这次护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我贵为丞相之女,衣食无缺别无所求,于是笑道:“身为大宋子民,潘蝉别无所求,惟愿皇上身体康泰,就是我大宋之福。
还有就是,杨家为了救八妹打扰了太庙,冲撞了皇上,实在不该,请皇上原谅他们的过失。”
皇上对爹笑道:“潘丞相教子有方,儿子神勇刚直,女儿忠孝仁义。”
爹还是那副老好人的表情:“都是托了皇上的洪福。蝉娘,皇上何等仁义,这次的事没有下罪于任何人。”
我连忙笑道:“皇上真是位明君”
看着皇上笑逐颜开,潘豹不禁心道:小姑娘说话就是比大老爷们说话受用。
“潘丞相谦虚了,”皇上没有纠缠这个话题,反而问我:“听你父兄说,你之前从未习武。”
父兄哪里会跟他说这些,不过是他疑心我故意藏拙别有所图,我坦然回道:
“确实如此,之前跟梨园弟子学过几年的剑舞,昨日情势危急,潘蝉只是忧心君父,本能反应。”
“好啊,名师出高徒,你的剑舞一定精彩。”其实赵炅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
看潘蝉昨日的架势就知道她不是有武勇在身的,更何况她的一双手保养得很好,哪有练武的茧子。
“我学剑舞的事情,父兄并不知情,是我自己偷学的。”拿眼去觑爹的表情,看他没有动怒的意思,才放心道,“还没有给别人看过。”
赵炅将潘蝉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觉得此刻的她十分纯真可爱:“好啊,那有机会,也让朕一饱眼福。”
得到皇上的支持,爹就不能反对,我自然满口答应:“多谢皇上,等潘蝉痊愈,第一个跳个皇上看。”
晚上,皇上留了我们父子三人用了晚膳。
席间,皇上一时高兴,脱口而出:“朕打算攻打朔州,给辽人晓以颜色,潘丞相,你觉得怎么样”
爹向来是为皇上马首是瞻,左右逢源:“皇上圣明,自有圣裁,兵部最近研制成功一批武器,或许能够顶上用处。”
皇上又问哥哥:“潘统领,你觉得呢”
哥哥一直的夙愿就是上战场杀敌,当即说:“只要皇上一声令下,潘豹愿为皇上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皇上笑道:“要是每一个大宋官兵都像潘统领这样勇往直前,我大宋何惧辽人。”微微一顿,
“怀嬴,你觉得呢”
我自然是学着爹模棱两可地说:“皇上说得有理,不过我哥哥经验不足,还应该挑选良将,一举得胜才是”
回到家,我忍着手痛给爹到了茶:“爹,喝杯茶,消消气。”
潘豹在一边给自家妹子帮腔:“爹,你就接下这杯茶吧,妹妹手上还有伤呢”我配合得皱了皱眉。
“手臂的伤害好吗”潘仁美一看到就立马心疼地接下茶:“蝉娘,爹还以为你乖巧聪明,居然紧要关头跟爹作对,刚刚还帮杨家人说话。”
潘豹也耿耿于怀:“是啊,妹妹,你怎么那么糊涂”他的想法比较单纯,
“刚刚那种情况,你保护好自己就是,何必强出头。”
两个人牛头不对马嘴,潘豹还以为自己和爹是一个意思,两个孩儿一个资质驽钝,一个过分纯良,潘仁美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我只是尽一个大宋子民应尽的义务和责任。”
我只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急不得。我非得把爹和哥哥从奸臣的横死之路上掰回来不可
第二天,八妹惊魂甫定就到潘府来看我:“蝉姐姐,你怎么样,没事吧”
“谢谢你,八妹,我没事的。”我笑道。
听七郎说,昨天杨将军先救圣驾舍弃八妹,八妹很难受。昨天没有帮上忙,我就问她:“八妹,昨天姐姐来晚了,还没有救到你,你会不会怪姐姐”
八妹很懂事:“八妹不怪姐姐,姐姐你根本不会武功,当时那么危险,还跑来通知杨家。
为了给爹机会救八妹,还要迎战耶律斜,受了这么重的伤,八妹怎么会怪姐姐”
我欣慰道:“八妹真是懂事,那你为什么还要怪杨将军呢”
八妹觉得很受伤:“蝉姐姐,爹是不是不喜欢八妹,不爱八妹,昨天他都不救八妹的。”
我挪了挪,让八妹坐到我身边:“不是这样的,昨天的情形,你没看到。
其实昨天,我爹和我哥哥都没有选择先保护我,而是都在保护皇上。我受了重伤,我爹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皇上身边,对不对”
八妹想来想,确实是这样:“对啊,姐姐,你难道不难过吗”
用没有受伤的手揉了揉八妹的头:“我不难过,我知道爹和哥哥都很爱我,昨天晚上他们在我的门口徘徊了很久才去休息的。
但是他们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国家,国家,先有国再有家,如果皇上遇刺,天下大乱,不止我们的家人会遭受战乱之火,更有许许多多的家庭会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皇上是大宋的支柱,只要他活着,大宋就不会倒。”
八妹睁着大大的眼睛:“姐姐,我好像有一点懂了。”
“八妹真乖,我让人给你拿你喜欢的点心吃,好吗”
八妹甜甜一笑:“好啊”
陪八妹来的七郎笑道:“八妹就是听你话”
“是八妹懂事聪明,我们两个当时处境相同,比较能够设身处地理解她。”
七郎又道:“潘姑娘,你人这么好,跟潘豹真的是亲兄妹”
“如假包换,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七郎立马将今日殿上的事情和盘托出,当然包括赢了和杨家人的比试,夺得陈兵朔州的帅印。
我惊诧地看着七郎:“我哥赢了这怎么可能”
七郎:“我也觉得不对劲,我想问你知不知道。”
我摇摇头:“大哥怎么会如此突飞猛进”
七郎诱惑道:“我打算去查一查,要不要一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曲则有情
“管家,管家”我立马和他达成一致,“我哥最近都在干什么”
管家支支吾吾:“少爷最近很开心,又开始流连醉红楼了”
我心道:不就是些阿谀奉承之辈,吆五喝六的有什么意思。和七郎把八妹送回家:“走,我们去醉红楼看看”
“等一等,”七郎在我背后喊,嘿嘿一笑,“你这样怎么进得去醉红楼呢快换上男装吧,潘公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醉红楼是烟花之地,心生悔意。七郎见我停住,嚷道:“你不会后悔了吧”
受了二十二年的大家闺秀教育,让我出入青楼完全是对信念的摧残,踏进醉红楼的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真进了醉红楼,七郎何尝不是左绌右支,应对得难受,趁他被纠缠我赶紧尿遁,我找到大哥的时候,他正和那一个叫小蝶的花魁厮混在一起。
趴在窗边偷听到还有一个什么补汤,听大哥的意思这个补汤是让他功力倍增的原因,里面肯定有问题。
突然有人拍我的肩膀,“嘘”我回头一看是杨七郎,七郎指了指外面发现此时醉红楼陷入沉寂,可是里面的人愈发显得深藏不露,高手如云。
我们尾随着醉红楼的人到了一处地窖,坐在中间的人分明是逃逸已久的耶律斜
背后一股冲力将七郎摔下石阶,混了过去:“七郎”
第二日醒来发现自己呆在闺阁之中,对昨天发生什么事都没了印象。
良辰和美景来伺候我起身,大哥隔着屏风问我:“妹妹,大哥现在是攻打朔州的主帅,你怎么不来跟大哥道喜啊”
等我穿戴一新,疑惑道:“攻打朔州皇上怎么不派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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