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借他自己的話來訓他︰“雙拳難敵四手,做大將軍靠的不是武力,還有智力,哥哥多讀兵書,一定會成為大宋武將第一人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家中沒有主母,父親忙于公務,潘豹和潘蟬向來都是自生自滅,現在見妹妹念念叨叨跟個老媽子似的,潘豹不覺得厭煩只覺得心中溫暖。
這麼多人當中,唯有哥哥潘豹跟自己最親近,有沒有什麼城府,我于是不著痕跡地打探起來︰“說起來,柴郡主怎麼姓柴,不姓趙呢”
潘豹露出“這你都不知道”的得意笑容道︰“妹妹忘了,郡主是柴王柴熙的妹妹,過繼給了太祖,太祖敕封皇御妹金花郡主,與秦王趙德芳兄妹相稱。
她自然還是姓柴的。”
有了柴熙,還會有惟吉嗎
我還記得,父親與太祖親厚,父親諫言收養舊主之子,取名潘惟吉。
我甚至一度以為父親會把我嫁給惟吉,後來我和趙德昌不睦,也時時幻想如果嫁給惟吉一切是不是會不同。
潘豹︰“丑話說在前頭,你可不許跟這個楊四郎繼續來往,被爹回來知道,會打斷你的腿的。”
我開始打起哈哈︰“哥哥什麼意思”
潘豹︰“不許裝傻,上次你被柴美蓉慫恿,女扮男裝溜出府玩,不是說楊四郎幫了你一把。”
“是嗎”我一無所知,趕緊轉移話題,“哥,剛剛你說秦王趙德芳,他還在東京嗎”
潘豹攬著我的脖子笑道︰“這就對了嘛爹早就說,八賢王年少有為,你多和他來往。””
上一世因為太祖的緣故,秦王趙德芳和我家多有來往,平輩之中多以兄妹相交,要不是年齡相差太大,爹確實有過結親的打算。
我們兩個倒是同命相連,他只比我多活了一年,太平興國六年年僅二十三歲的秦王就突然猝死。
我一手輕輕揮開他的臉︰“哥快別亂說了,只盼著爹能早點回來。”
潘豹諂媚地笑道︰“妹妹不必憂心,爹人雖在外,可是該安排的都安排好了。他選好了吉日,下個月你生日就給辦及笄禮。”
看著我好奇的表情,潘豹不禁怡然自得︰“正賓請的是魯國公曹彬之妻高氏,”我點點頭,雖然和前世不同,曹大人和父親同為後周舊臣,在新朝砥礪互助乃是常事。
“贊者就是柴郡主,她最近經常外出采辦衣物飾品就是為了給你及笄當日穿戴的。她又不是正主,打扮那麼漂亮有什麼意思”
這次沒有母親暗示我“配給韓王”,及笄禮的事情就這麼簡單地被哥哥說了出來,我覺得莫名的心安。
潘豹笑道︰“這下該高興了吧,看爹多疼你,捎回來的禮物都是幾大箱子,為了你的及笄禮把我指揮得團團轉。”
我摟著他的手臂,笑道︰“哥哥辛苦,謝謝哥”
潘豹用手按了按我的腦袋︰“傻丫頭和哥這麼客氣”
“大少爺,大小姐,到了”外面的小廝揚聲招呼到,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城外的小龜山腳下。
小龜山山如其名,像一只小烏龜一樣,其實只是一個有點高度的山坡,山上有幾處涼亭,一座靜心庵。
潘豹︰“楊家就駐扎附近,這一片平日十分太平,最適合登高踏青,走吧,妹妹”
哥哥伸出一只手扶著我下了馬車,還準備扶著我上山,我推開他的手︰“不用了,我可以的。”
在哥哥質疑的眼神中,我只好退步︰“給我找個粗壯的樹枝借力就好。”
看我十分堅持,哥哥沉默地找到樹枝用匕首削得盡量平整遞給我。
“你們先到山上跟庵主打聲招呼,我和妹妹隨後就到,請她稍作安排。”然後我們一行人就棄了馬車,兩人獨自爬起山。
因為怕我辛苦,盡量走的都是大路,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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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粗心的哥哥十分體貼我︰“蟬娘,累不累,要不我們休息一下。”
我拿帕子給哥哥搽了搽汗,又給自己搽汗,搖頭道︰“我還行,我們走吧”
哥哥矮下身子︰“我背你吧,蟬娘。”
“不用了,我可以的,哥哥。”
突然四周傳來許多腳步聲,哥哥警惕地把我護在身後,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從草叢中傳來︰“不要你哥哥背啊,我來背你好了,小美人”
是一大群土匪,說話的人分明是個土匪頭子。
哥哥一手護住,怒道︰“哪里來的野狗,不看小爺是什麼人”
“哈哈哈”那土匪頭子忽然笑得直不起腰︰“我好怕,你是什麼人”
一群土匪哄笑,哥哥有些氣惱︰“你小爺我是當朝丞相潘仁美的兒子潘豹”
那土匪頭子露出危險的笑容︰“把他抓起來,一定能換不少錢,再把他弄死,神不知鬼不覺。”
哥哥氣憤極了︰“你敢”
“爺就敢怎麼了”土匪頭子挑釁一笑朝我露出惡心的笑容,“這潘小姐細皮嫩肉,哥幾個有福了”
作者有話要說︰
、英雄救美
眼前的情景更加迫切,容不得我多想,這些人分明是亡命之徒,凶神惡煞,不是給錢就能解決的。
雖然大哥牢牢將我護在身後,但是賊人太多,他漸漸精力不濟落了下風,他一邊殺退賊人一邊低聲對我說︰“蟬娘,左邊包圍薄弱,待會兒我一喊跑,你就沖出去,往山下跑,千萬不要回頭。”
我怎麼能自己一個人跑掉︰“大哥,你別管我,以你的功夫一定可以殺出去的。”
大哥露出了一個堅決的表情,大掌在我背後一推,把我推出包圍圈︰“快跑。”只看見刀光一閃,大哥背後身中一刀,踉蹌撐住。
那些賊匪迅速堵住了這個缺口,我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拖大哥的後退,我拼命往山下跑去。
賊人很快追了上來︰“抓住她”
這種感覺一輩子都忘不了,在我生死垂危之際,撐住最後一口氣想見爹爹最後一面,楊氏卻站在我的床頭用被子捂住我的頭,我拼盡全力掙扎直到失去最後一點生機。
我不敢回頭,賊人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來不及看清楚前面的路我就撲到在地,碎石刮傷了我細嫩的皮肉,鮮血汨汨地流了出來。
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來不及了
賊人從山坡上俯沖下來,手里的兵刃往我的眉心招呼︰“小妞,哪里跑”
我嚇得閉上了眼,不敢想象自己血濺三尺的慘樣,難道我這一世就這麼窩囊地結束了
說時遲那時快,一柄長槍很空而出一下子挑開了賊人的大刀,讓他跌倒在地。
那賊人惱羞成怒,招呼起後面的同伙︰“兄弟們一起上”三兩個人一涌而上。
我還沒看清楚,那長槍就已經將三人打倒在地,一只有力的胳膊將我攙扶起來︰“姑娘,你沒事吧”
“快去救我大哥”我反應過來,立馬拽著他的衣袖哀求道。
“六哥,怎麼了”猛然發現這人身後還有兩個同伴,是同他年齡相仿的少年和一個八歲大的小姑娘。
“是山賊,七弟跟我去救人。”那人放了訊號彈,問明方位就帶著少年去救大哥,
將我交給小女孩,“八妹,你在這里照顧一下這位姑娘,順便等候附近駐兵援助。”
小姑娘很懂事,脆生生地答道︰“放心吧,六哥”
看他們說著就走,我連忙揚聲道︰“這伙山賊三四十個人,這里有三個,還有幾十個人,個個都是手持利器的亡命之徒,你們要小心點”
心里擔心,坐立不安,卻幫不上忙,反而是小女孩在安撫我︰“姐姐,我六哥和七哥很厲害的,一定能救回你大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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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玉雪可愛,聰明伶俐,讓我心生好感︰“謝謝你,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甜甜一笑,自豪地說︰“我是天波府楊家的楊延琪,大家都管我叫八妹。”
八妹嘴甜︰“姐姐你叫什麼名字,你長得真漂亮,我以前從來沒見過你”
“我叫”我捏著八妹可愛的小臉,剛要自報家門,就被人打斷。
“八妹”一個面善的青年男子身披盔甲向我們走來。
八妹親熱地跑上前︰“四哥,你怎麼才來,六哥和七哥都去救人了。”
怕她說不清楚,我趕忙補充道︰“有三四十個手持武器的亡命之徒,看樣子是流匪。”
男子仿佛剛剛注意到我,聞言立刻施展號令︰“所有人速去接應六弟七弟,剿滅流匪。”
他帶來的人馬訓練有素地往大哥他們的方向疾跑而去,我的心里稍稍有了些著落。
男子不掩驚訝的表情問道︰“八妹,你怎麼和潘小姐在這里”語氣中帶著不容忽視的戒備和疏遠。
“潘小姐”八妹眼珠咕嚕一轉,立刻躲開我的手,縮到男子身後,探出頭來︰“四哥,她是潘仁美的女兒”
喜怒形于色的小臉上寫著“同仇敵愾”四個字,雖然早就知道在這里潘楊兩家關系緊張,到底是第一次體驗到這種變化。
自從夢中醒來,遇到的人事當中楊家的人變化是最大的,印象中楊夫人折氏帶子,家中不分嫡庶全是兒子。
可能是看我尷尬,青年男子把八妹從身後牽出來︰“八妹不得無禮,潘丞相是潘丞相,潘小姐是潘小姐”
八妹年紀雖然小,但是很有主意,脾氣又倔,死都不肯從男子身後出來。
男子略帶歉意地跟我說︰“潘小姐,小妹無禮,四郎代她向你致歉,你不要往心里去。”
原來他就是楊四郎,那我們之前見過面了,怪不得他一眼認出我來。
人家剛剛幫忙去救我大哥,總不至于恩中招怨,我連忙擺手︰“哪里的話,我想跟你去找大哥他們,可以嗎”
看他神色晦暗不明,語氣盡量疏離,舉止中卻透著熟稔,想來和我關系不錯,我才沒有處處使用敬語謙辭,以免露出破綻。
就在我以為他不會答應的時候,楊四郎問︰“會騎馬嗎”
我沮喪地搖搖頭。
八妹悶聲悶氣地說︰“我會。”
讓人牽來一匹溫順的母駒,八妹先躍上馬背,楊四郎托著我上了馬背坐在八妹身後︰“小心。”
楊四郎上了自己那匹馬,一夾馬腹在前面領路。
略彎下腰扶住八妹的腰,我輕聲說︰“八妹,謝謝你。”
八妹別扭地沒有回頭,一敲馬鞭驅馬追趕楊四郎。
終于找到大哥他們,幾個人都受了傷,有驚無險的是都沒有什麼大礙,他們還乘勝追擊,憑三人之力直破這伙強匪的老窩。
原來剛剛二人驅馬前來就看到潘豹被賊人團團圍住,如貓捉老鼠一般戲耍,偏他性子十分好強不肯投降。
“居然是潘豹”楊七郎和潘豹簡直是水火不容,看到是他轉頭就要走人。
“不能見死不救”楊六郎固然討厭潘豹,還是攔住了鬧別扭的七郎,“到底救不救啊”
“救”七郎本性純良,剛剛只是一時之氣,兄弟配合默契很快殺入重圍,把潘豹帶了出來。
潘豹的性格就是人若犯我,十倍奉還,受此大辱,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一路嚷著要報仇雪恨。
初時,兄弟二人不曾理他,賊人越追越近,三人竟然合力重創對方,殺了賊匪頭目。
潘豹拿佩劍狠狠地往頭目身上又戳又踩︰“想殺我潘豹不要緊,居然敢動我的寶貝妹妹,看我不弄死你。”
不知為何,六郎七郎看潘豹惡狠狠的樣子竟然覺得有些可愛之處。
賊人四處逃竄,六郎拉住七郎道︰“窮寇莫追”
潘豹自然不會听話,一個人追了上去︰“小爺今天非要弄死這群雜碎”
三個熱血青年殺意一挑就起,在潘豹沖動之前,六郎摁住他︰“听我說,他們人多勢眾,等會兒我們這樣這樣這樣”
沒想到平時說不到兩句話就打架的冤家,現在居然並肩作戰,可能是平日相爭知己知彼,竟然配合得親密無間,端了敵人的匪窩。
一把火燒了賊窟,三個人力氣殆盡,相互扶持著從一片火海中走了出來。
潘豹遠遠就看到自己妹妹和楊家軍站在一處,扔下顧不上一路扶持的六郎七郎,往妹妹面前走去︰“蟬娘,你沒事吧”
楊四郎和八妹也和六郎七郎站到了一起。
我趕緊搖頭︰“哥,我沒事。”看著哥哥身上猙獰的傷口,我鼻頭一酸,就哭了出來。
潘豹拿髒手在身上蹭了蹭,就要給我拭干眼淚,被我躲開了︰“不用了,瞧你身上髒的,”替他搽了搽臉和手,
“我們快找個地方處理一下傷口。”
一行人來到附近楊家軍練兵的地方,八妹給我們拿來了金瘡藥和清水︰“給你,先用干淨的布沾上烈酒擦拭傷口,在抹上金瘡藥,包扎好久可以了。”
“謝謝你,八妹。”剛剛光顧著心急,接過水盆和藥之後我才猛然發現,我根本不會包扎。
我只好出門找人幫忙,就看到楊家兄弟已經迅速地收拾好了,楊七郎自告奮勇︰“我來”
然後就听見大哥“絲絲”的抽氣聲,雖然有點心疼,但是必須讓他長長教訓。
剛好我身邊沒人,楊四郎走過來對我說︰“潘姑娘,方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我總覺得這個面色憔悴有些憂郁的年青人看我的眼神很復雜,之前我跟他可能真的有什麼羈絆,說清楚也好︰“也好。”
“這邊請。”楊四郎伸手為我指了路,我放心地走在前面,到了一處僻靜開闊的地方,可以看到人,但是別人听不到我們說話。
看他就久不開口,我只好打破僵局︰“你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楊四郎不錯眼地看著我,斬釘截鐵地說︰“你不是潘姑娘”
他的語氣太篤定了,可是連奶娘、良辰美景、柴郡主和我哥都沒有看出來,他是怎麼看出來的。
仿佛听到我心中的話一般,他逐一分析道︰“之前潘蟬女扮男裝和我算是不打不相識,她的拳腳功夫不不弱,馬上功夫更顯崢嶸,而你弱不禁風,是典型的深閨少女。此其一。”
“我所認識的潘蟬巾幗不讓須眉,性情剛烈,這一點和潘豹很像,而你性情柔弱,動輒啼哭。此其二。”
“你和我認識的潘蟬不但性格不同,不會武功,氣質更是千差萬別。”
听他的口氣,和我應該不是一般的關系,此時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潘蟬。只不過”
他看起來很在乎我,我對他的感覺也很特別,不會有假,應該是之前我留下來的。
就這樣,楊四郎居然成為第一個知道我的秘密的人︰“我確實是潘蟬,不過在我的記憶所有人和事都完全不同。”
我有所保留地跟他講了潘楊兩家在太平興國八年以前的來往,和我印象中的父親。
嫁給趙德昌是我一生的噩夢,我根本不想提,陳家谷一戰的事情自然不能說。
楊四郎有些錯愕吃驚︰“這麼說,在你的記憶里,你父親是除了我爹和魯國公以外最厲害的武將,還跟我爹配合得很好。”
我一直很好奇,在楊家人的眼里,我爹完全可以等同十惡不赦四個字,那麼現在的爹到底是什麼樣的,只能問楊家人了︰“我爹是怎麼樣的,你不用顧忌我,實話實說。”
楊四郎不像六郎七郎那麼夸張,說話盡量維持公允,斟酌詞藻︰“潘丞相位高權重,深受皇上的寵幸,在朝中玩弄權柄,對我們楊家人一直是針鋒相對。”
原來是這麼回事,還是有些可信度的,誰還沒能一點嫉妒之心,稀罕的是爹上一世到死才做了幾天丞相,這回倒是一展抱負。
我試圖向他傳達我的善意︰“我爹是北周舊臣,先帝親信,論處境不比楊家好不到哪里去。皇上猜疑心重,正是利用我爹來制衡楊家罷了。以後我會盡量勸說我爹的。”
看他將信將疑,我也沒有辦法。不過現在他應該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看在和我的交情不會泄露我的秘密。“那我哥呢”
“潘豹受你爹的影響,除了花天酒地,欺男霸女,就是想要取得帥印陳兵邊境,取楊家將而代之。”
這麼說來確實是哥哥的作風,我只得干巴巴地說︰“我以後會好好約束他的。”
說了這麼多,只讓楊四郎愈發確認我和他認識的潘蟬不是同一個人︰“希望你替她好好活著。”我當然高興有一個人替我分擔保守這個秘密。
楊四郎瀟灑離開,只留下一個落寞的背影,但願他是真的放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命中機緣
有了楊四郎串供,我就不用擔心在人前露出馬腳了。
是夜,入夢。
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在我的腦海閃現,我夢見自己女扮男裝,和楊四郎不打不相識。
跟大哥和楊四郎說的,一絲不差,我心中暗暗揣測其中的淵源。
因為共患難的原因,甚至不需要我的規勸,哥哥和楊六郎七郎的關系得到緩解,現在見面頂多打打嘴仗,算是意外之喜。
日子數著,沒幾天就到了我及笄的日子,這一次規模自然沒有上一世的大,雖然只邀請了平日要好的幾家人,但是作為權傾朝野的丞相之女還是有不少人不請自來。
出人意料的是,楊家六郎和七郎來湊熱鬧,跌破了不少人的眼球。
善解人意,乖巧可愛的八妹在兄長們的勸解下,主動來和我“講和”︰“蟬姐姐,哥哥們說的對,你是你。八妹還是願意和你做好朋友。”
“謝謝你,八妹。”
八妹牽著一個比她高半個頭的小姑娘介紹給我︰“這是排風。排風,這是蟬姐姐,她人很好的。”
排風一看就是性情實誠的小姑娘︰“蟬姐姐。”
“排風真乖,”我以前在家里也是老八,怎麼看覺得這兩個丫頭很是親近可愛,“那邊放了好多糖果點心,你們先吃著玩,等姐姐準備好了再陪你們玩。”
曹夫人中途進來看過我一眼︰“蟬娘,你弄得怎麼樣了。”
“快好了,伯母。”
她眼尖地發現了小耗子一樣在旁邊吃東西的排風和八妹︰“這是誰家的孩子,這麼可愛。”
我不能轉動脖子,只能維持著原貌︰“是天波府楊家的八妹和排風。”
曹夫人為人開明,看見她就知道有娘沒娘的區別了︰“是跟著楊六郎和楊七郎來的”
“是啊,伯母不如把叫玉瑩進來,幾個小姑娘一起玩好了。”
潘曹兩家在世宗時候就交好,一直是守望相助的,近些年潘仁美的作風讓曹彬看不入眼,不是念著昔日的交情早就一拍兩散了。
現在潘蟬兄妹和楊家交好,曹夫人想當然地以為是潘仁美想通了,心中暗暗欣慰,口中自然應好。
一般人家很少專門辦及笄禮,主要還是一些尊孔復儒的世家大族還在堅持,潘蟬的及笄禮又辦得盛大,京中不少有臉面的人都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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