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我给你的爱好好戴在手上
要坚强
我常常对着镜子里的人大声讲
虽然说
孤独的想一个人好像一种惩罚
风很大
怕你又穿得太少会让自己着凉
我很棒
一个人换了灯泡房间变得很亮
每一天
发生的事情我都好想要跟你讲
爱很怪
什么都介意最后又什么都原谅
n上太多的路人甲
偶尔你也该上来说说话
想着你的温柔想着你的模样我放不下
都说过了再见我们各自飞翔各自长大
抱紧爱会挣扎放开爱会心慌神也很忙
到底要实现哪个愿望
离开你那么傻可以后悔吗
oh心里最深的牵挂
越想遗忘越不能忘
某日晚上,我和安吉抱着大包超市打折品胜利凯旋。栗子小说 m.lizi.tw电梯一开,满目忧愁的阿欣正坐在我家门口,看似已等了很久。
“小舞,帮帮我”她的眼神满含无助,只在看到我出现那一刻亮了一瞬。
“进来说。”我赶忙开门,这种季节楼道里虽然不冷,但她已在发抖。
阿欣是隔壁单元的邻居,三十多岁的独居女子,说独居也不完全,因为一年中总有几次机会见他和他“先生”成双出入。是的,阿欣是被某位港商包养的情人,也就是社会上俗称的“二奶”。平时街坊邻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相处和睦,背地里仍免不了冷眼和口水。偶尔在菜市场和阿欣碰面,她总是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逢年过节,还会送她的拿手菜给我。
“我的钥匙打不开门了,能在你这儿住一晚吗”她坐在四个电暖宝中间,好半天才开口。
“你确定我这屋里可是出过人命没人敢住”我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她刚才的神情可不像是只想在我这儿借宿这么简单。
“你的肚子里有个孩子。”安吉烧了热茶过来,突然冒出一句。
我和阿欣同时惊地张开了嘴,这家伙却只是满眼晶亮地盯着阿欣的肚子,语态温柔,“天气冷可不要着凉了。”
阿欣:“你怎么知道”
我赶紧打岔:“我远房表哥,安吉,刚搬来不久,呵呵。”
阿欣的注意力果然略略转移到安吉的脸,结果安吉一脸欣羡地说,“快三个月了,他在动呢。”
我只好扶额长叹,“我表哥以前是学医的”
这是我头一次发现安吉对人类的事物表露兴趣。然而这份发现并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阿欣打断。
她说:“这是个私生子。”见我和安吉都没有惊讶,她更显落寞,“原来,大家都知道我是被包养的”
我尴尬笑笑,“这个,时间久了,多少会有点猜测。”
接着,阿欣向我们讲述了这个私生子的由来。她和某港商相识于十年前的某个面试会,身为老板的港商对阿欣一见钟情。天真少女架不住霸道总裁的火热追求,两人迅速陷入热恋。之后,港商对阿欣吐露已有妻女的事实,愿意出钱包养阿欣,而阿欣彼时被爱情冲昏头脑,懵懂答应下来。这一懵懂,就过了十年。这十年间,阿欣为港商流过五次产,如今阿欣已过而立,这几乎是她最后一次为人母的机会,港商却仍未有离婚的念头。
“今天,我和他又因为孩子的事吵起来,下午回家才发现门被换了锁。”
“他还在家里”我问。
“我打电话给他,他中午已经离开去了菲律宾。”阿欣沉重地叹了口气,“这十年来,我从未要求过他什么,他高兴了就来看看我,不高兴了就叫人送些东西来。他的生意时好时坏,这房子也是他租来的。今年他把生意做到东南亚,过完年很有可能就不回大陆了。小说站
www.xsz.tw”她的表情时而忧伤,时而怔忡,在回忆与现实的海浪中游移,“但是我的孩子怎么办如果他生下来就没有父亲,那我们又该怎么办”
从阿欣的话看来,港商很有抛“妻”弃子的意思。
“可是阿欣,我又能帮你什么呢”我隐约猜到她来找我的意图,但这种事情真的很不好办。
“小舞,你是律师。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能帮我了”她用她仍然温凉的双手握住我的右手,像看救命稻草一样凝视着我。我动了动嘴唇,看向安吉,他居然也满怀希冀地望着我。
我拍了拍阿欣的手,用眼神给她安慰,“你让我想想。现在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为了表示诚意,安吉主动把卧室大床让出来,自己到书房打了地铺。我看着他殷勤备至地收拾东西,着实无语问苍天。
一夜无话。早上的时候,我被一阵香得能把瞌睡虫杀得片甲不留的饭菜味道勾起,一路飘到餐厅,围裙打扮的阿欣正在厨房忙里忙外,桌上陈列着大江南北各式菜系的精致早点。
我飞扑上去,叼起一口烧麦就说,“阿欣妈咪,让我做你的贝比吧。”
阿欣被安吉扶着走出厨房,将几杯蔬果茶摆上桌。她把烧麦和蒸饺往我手边挪了挪,“以往见你买早点,好像买这些次数比较多。不知道安吉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些。”
我举着果茶的手顿了一下,这种手艺精湛又心思细腻的好女人,能做十年地下情人果然有手腕。
只可惜早餐再好,安吉终究未动一筷。
我们把阿欣安置在小区附近的酒店,我对她说费用不必担心,分别之时,她几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黯然转身。
待阿欣完全消失在酒店门口,安吉的目光似还在追随。
“你再这样看下去,我会以为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某种关系哦。”我说。
“那是上帝的孩子。”
我摇摇头,看着他热切的眼神,“你希望我帮她是吗”
“我不能干涉你的决定,”安吉终于正视我,“守护天使的职责,更多的时候只是观察。”
“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让我帮她。”
安吉笑了,是那种如整个春天忽然而至的温柔笑意,融融的像要把人的心都融化。我招架不住,别开脸嘟着嘴说,“那个,让她去事务所登个记,记得指明代理人是我。”说完,我捧心落荒而逃。
色女啊色女,你早晚被头上那把刀砍死。
接下来的几天,我仔细分析了阿欣这件案子的信息点。交往之初,港商并未对她隐瞒已婚事实,数年来,两人基本已默认这一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其间也未发生威胁、强迫等暴力情况。而且据阿欣所说,后来的几年里港商对她虽不热衷,却依旧不亏待她的生活用度。她从港商那里获得的那些赠有物,也实在算不上什么豪奢品。在此条件下她想得到补偿费或赡养费,只有等生下孩子做亲子鉴定,可是,照阿欣目前的生活习惯和经济状况来看,明显撑不到那个时候。
我翻着通讯录里的联络人,一个不常联系的人名跃入眼帘。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的嘛
我愉快地叫上安吉向城南进发。
某栋夕照墙完全被晒到的写字楼里,我找到了位于三层的汉博格征信社。这家征信社的老板就叫汉博格,是个美亚混血的泰籍人,在中国长大,一口普通话说得比中国人还流利。
“小汉堡,你在吗”我敲了敲办公室大门。
一阵鞋子的踢啦声伴随着东西坠地的叮咣声之后,大门豁然敞开,黑毛衣黑裤子黑拖鞋的汉博格出现在我们面前。
“小舞哈尼,你怎么会来看我”这家伙上来就给我一熊抱,勒得我差点就背过气去。小说站
www.xsz.tw可是当看到我身后的白衣安吉时,这家伙整个人完全石化,脸上一副万年花痴毒发的表情,口水都要流到南半球了。
“喂,见异思迁不带这么快的吧。”
“这是哪里来的小天使”这句话险些吓我一跳,还以为他灵感爆发,结果他下一句就让我汗颜,“oh,babyangel~~~einein~”
我在小汉堡的杂货屋,也就是办公室里坐了有十分钟。这家伙不仅一杯水没倒,眼神绕着安吉不知道转悠了多少回。
“咳咳,小汉堡,中国有句古话,心急吃不到热豆腐,你知道是嘛意思咩”
“好东西要耐心等待才能到手。”他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视线。
“很好,看来我们已经达成基本共识。现在,你是不是该给你的生意伙伴倒杯水”
这家伙屁颠屁颠倒水去了,结果给我的是白水,给安吉的是伯爵红茶。
然后安吉把红茶换给了我。我端起茶愉悦地冲小汉堡眨了眨眼,“哦,安吉不爱喝红茶呢。”
看小汉堡端正了脸色,我才继续开口,“有个人要请你调查一下。生活上、生意上有什么违规的、违法的事,或者哪里不对劲的地方,都不要漏掉,我在找这个人的把柄。”然后我把从阿欣口中得知的港商的情况大致复述了一下。
“没问题,有消息了通知你。”小汉堡一贯很爽快。
“那报酬还是老规矩”
“今天小舞亲自登门了,还带了这么个小天使来,八折优惠。”
我很开心,又喝了口茶,“红茶不错,其实安吉不讨厌伯爵红茶呢。”
事务所里,我不知道又哪里得罪了组长,连同安吉也一块殃及。他这次没有丢文件夹给我,让我更加诧异。
“知道魏成涛是谁吗”
我想了想,这个名字和包养阿欣的那个港商很像,“一个不负责任的香港男人”
这句话显然激怒了组长,他差点跳起来,“不负责任不负责任的人是你丁晓舞”
“为什么我通过自己的努力拉来了案子,给事务所创造业绩,哪里不负责任了”
“魏成涛是事务所目前正在洽谈的合作对象,你和他对着干,是想造反吗”
这种情况确实不在我的思考范围。
“没有组长大人您深谋远虑,是鄙人的疏失”不经大脑的一句话随口而出,苦瓜脸果然脸色稍霁。
然而阿欣彷徨无助的脸却不断在我脑海闪现,心中一片天人交战。我攥着安吉的衣角,不怕死地嘴硬,“但是,我还是不会放弃和臭男人的斗争。第一,魏成涛的公司连续五年都在亏损,我不认为他是理想的合作对象;第二,他对女人如此不负责任,又怎会对合作伙伴忠诚;第三,女人在他身上付出了十年青春心力,还为他怀了孩子,为何不能求得必要的补偿;第四”
“第四,那是一条生命。”安吉平静地说。
这是安吉首次与组长正面对峙,他的坚持,总能给我力量。
组长的脸由红转白,又从白到绿,直到双眼发直地看向我身后,“所所长,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我的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跟苦瓜脸叫板是一回事,当着老板的面抬杠是谓找死。
所长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和安吉好一会儿,“你的话,我会考虑的。”说完翩然离去。
空荡的空间里,组长逐渐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胳膊什么时候能扭过大腿为二奶维权,你的脑袋是被郑百春附体了吗这个社会的法律从来就歧视弱势群体,你见过多少判决结果最终向民意妥协的例子吗”
那边组长仍在喋喋不休,我的神思却已游向别处。最后是安吉把我拉出了办公室,我走出几步又退回,“组长,郑百春是谁”
一本婚外情xx案例大全砸出来,“一个妄图用二奶赚钱的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放开爱会心慌
我和安吉例行去酒店看望阿欣,顺带给她带些换洗衣物。客房门口,一个五十岁出头的西装男子焦急地敲着门。
“阿欣,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有话我们好好说。”
“”
“换锁是我不对,可是那天我实在太生气了,我第二天就叫人换回来了嘛。”
“你生气我就不生气吗”阿欣的声音隔着门传出来。
“孩子的事我们可以慢慢商量嘛,你先跟我回家好不好你不在,我都不知道家里的热水器怎么用。”
“哼你活该洗不了热水”
“阿欣,开开门好不好”
我觉得再听下去头都要疼了,于是过去敲门,阿欣很快应声打开。西装男在门开的第一时间闯进去,一路把阿欣拽到床边。
“阿欣,你都瘦了,这几天肯定都没有好好吃饭。我订了一家西餐,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西装男坐下后,就一直握住阿欣的手不松。
阿欣面露为难,我赶紧走过去,“魏先生您好,我是丁晓舞,阿欣的代理律师。”
魏成涛看了我半天才回神,然后转向阿欣,“你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吗”
“魏先生,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会选择性地转达给阿欣的。”
魏成涛脸色黑了不少,“为什么阿欣会找律师”
“她想给她的孩子找一份生活的保障,而不是依附某个始乱终弃的男人。”
“关于孩子,我说了我会考虑。”
“你在考虑什么考虑如何说服我打掉孩子”阿欣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是的,你不知道,最近菲律宾那边的生意出了点问题,我要顾生意,还要顾香港那边,还有你这里,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那是多久等到我把孩子生下来然后眼睁睁看着你和你老婆全家移民国外吗”
“阿欣”
这全然不像能继续谈话的节奏,我提议说,“既然魏先生订了西餐厅,不如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正好现在也是饭点,二位意下如何”
某高档西餐厅里,魏成涛和阿欣一桌,我和安吉坐在他们斜对面。我看着菜单上的价格,很有把菜式全上一遍的冲动。
安吉好笑地望着我,语含亲昵,“小馋猫。”
我一口开胃菜噎在嗓子,半天下不去,安吉说了什么我怎么听出无限娇宠的赶脚,难道我是一只馋猫馋猫才不会只点五份沙拉四份生蚝三份松饼两份罗宋汤一份牛排的好么
“十年,魏成涛,我只求你这一件事,让我生下这个孩子。”阿欣那桌的声音飘过来。
安吉的表情在这里变得有点严肃,还有点紧张。
我说:“他们两个当事人把话说开也是好的。”
“你说阿欣会把孩子生下来吗”
没想到安吉在这个问题上会比我还纠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会的。阿欣对这个孩子很执着。”
“呵,执着。我以前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排队等了很久的灵魂好不容易进入人类母体,胎儿却生生被打掉,然后灵魂就游荡在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归队等待重生。”
我呆呆听着,安吉的样子很陌生,他给人的印象一直是淡然、温暖、和煦的,我却从不知道他也会如此敏感。他的论点让我也开始思索生命,人类站在地球这个食物链的顶端,对一切事物都残忍,有时就连对自己,都是残忍的。
此刻,我希望我有力量给他安慰,然而我握紧双拳,却发现两手空空。
阿欣那桌的谈话还在继续。
“阿欣,我们当时就说好了,不要孩子。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我已经三十四岁了,为你做过五次人流。你还有老婆孩子,我呢我以后要怎么办”
“我们还像现在这样不好吗佳佳马上就要出国读研了,小勇也要读国中了,父母的养老院每年都要缴一笔不小的数目。还有这边的生意,阿欣,你也为我想想好吗”
“我哪件事情没有为你想开始的几年,你在这边的生意都是我在打理,香港那边的生活用度全是我按时按量汇过去,你呢,你除了每年三五不时来我这里点个卯还做过什么”
“阿欣,你再这样我们没办法谈下去了。当初说的好好的,我出钱买你的时间,你照顾我的生活,我们双方不是都已经同意了吗”
阿欣已经哭了起来,“我为你付出十年真心,你却只看成金钱交易。魏成涛,你老婆的孩子是你的,我的孩子就不是你的吗”
魏的耐心似已耗尽,吐出一句,“你们女人怎么都这么麻烦。”
一整杯红酒悉数泼到魏成涛头上,顺着头一路染红他的衬衫西服。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魏成涛一脸愤怒地瞪着我手中的酒杯,眼睛里似要冒出火来。
我重重放下酒杯,拉起还在哭泣的阿欣转身就走,“永远不要招惹麻烦的女人,不然你这辈子都会麻烦缠身”
我们把阿欣送回她的家。本来我提议还是回酒店算了,阿欣体贴地摇了摇头。
“住在外面再久终究是要回家的。”
我并不十分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
她的家,从一进门就让我费解,这像是火灾过后的现场一样的地方会是阿欣这种精致女人的家行李箱、鞋子、袜子随意堆放在玄关入口,各种外套、甚至内衣豪放地散布在沙发、茶几,烟灰缸倒在地上,灰尘已经把地毯染成另一种颜色。
“让你们见笑了。”阿欣不自在地笑笑,“我先生他不太会整理房间。”
阿欣在小区的生活圈子里总是称魏成涛为“我先生”,大家听听而过,从未较真。
她很快整理出一块地方让我们落脚,并端来茶水。
我环视了这个乱糟糟的地方,大概很应和阿欣此时乱糟糟的心情。不过该说的还是要说,“阿欣,魏先生的态度如果一直这么强硬,你想过要怎么办吗”
阿欣忽然惊恐地望着我,双手紧紧环上肚子,“不小舞,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调整了一下语气,“我是说如果,我们最后仍不能实现你想要的结果,这个孩子,你是要,还是不要”我看向她的肚子,那里似乎正有一个生命在大声呐喊,呼唤新生。
阿欣沉默。她在犹豫,这份犹豫不仅关乎一条生命,也关乎一个女人的后半生的命运。然后,她抬起头,用很坚定的声音回答我们,“我要这个孩子。我不知道怀孕到这个月份是否有胎动,但我刚才确实感觉到了,他在动,他告诉我他会一直陪着我。”
“谢谢你。”安吉忽然说,他的声音就像第一片初雪飘然落定,轻柔而颤动心弦。
我看着他眼中闪动的光火,也许他们天使,真的更能感知生命的重量。
夜色静好,小区被月光铺上一层银霜,从阿欣家走到我住的单元,这段简短的距离幽然静谧。
我幽幽地说:“这下该放心了吧。”
经过刚才那一出试探,阿欣对孩子的信念将更加坚定。
“嗯。”安吉的声音很轻。
他悄然停住,我扭头不解,突然他大步朝我走来,将我整个人用力纳入怀内。属于安吉的清新之味盈满鼻息,我睁大双眼,心跳如鼓,这突如其来的美人恩让我如何消受。
“怎怎么了”我动动手指,想轻抚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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