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利的封建制度下,她竟然也敢如此大胆毁自己名节,够狠。栗子网
www.lizi.tw与其说对庞飞燕有好感,倒不如说她更是佩服她。白灰灰自己的确穿越过,就像习题有难易等级,穿越也是如此。她一直在现代文明和已知世界来回穿梭,比不得庞飞燕敢于抛弃整个宋朝世界,来到一个一切都要从新开始的时代。也许她只是对自己的亲人和爱人太失望了,可是那不足以撑起她的勇气。至少,她是了不起的。“灰灰”就两个人躺在床上,挨得这么近,她竟然还想着别人不甘心自己被“冷落”,公孙策霸道地把头埋在她的颈侧,不爽着:“你老公差点被人毁了名声”那种年代没有这么开放,什么未婚勾搭,私定终身,哪怕对男人,也不那么宽容的。一想到险些被人指指点点,他就觉得浑身难受,紧抱着她的**不松手,“灰灰,你应该吃醋的”也许外人看来,是白灰灰高攀了有工作有外表的好男人,然而,他们的相处模式实在奇怪。醋全给他一个人吃了,反而是白灰灰很无所谓。被他难得孩子气所感染,白灰灰吐吐舌头:“好吧好吧,我吃醋,我特生气。你下次再敢跟别的女人有任何牵扯,我就偷你的手枪去杀人”她是也有占有欲,恨不得公孙策看都不看其他女人一眼。可是她更加相信公孙策。就先前那种状态庞飞燕躲他还来不及,她是脑袋出问题,才会觉得那样的两个人会有暧昧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提议:“公孙策,你要不要改改脾气”现实社会不流行什么冰山男啊,大多是脸皮厚、会沟通又有人脉的人才最吃得开。“再说吧”他的敷衍,也就是不会改。被子下的小脚丫轻轻踢了几下他的小腿泄愤,白灰灰才带着疲惫的思绪,再次沉睡。
、双面伊人
灰姑娘心理记事:你是真也好,假也好,犯了罪,是逃避不了的。xxx冬天是一个可以任性赖床的好季节,甚至理直气壮地拉了他一起赖床。她没有工作,所以不用积攒起床的勇气,不用面对闹铃的折磨。舒服倚着,白灰灰撑着手臂,看公孙策忙活。说起工作虽然公孙策的财产都在她手里握着,甚至他就是那种“怂恿老婆多买东西都不会心疼”的绝世好男友,可越是这样,她偏偏没有成就感。何况,她本来就是那种闲不住的工作狂她敢自信地说,她自己就是另一个铁血公孙策,只不过,能力远远不及他罢了。“今天有什么工作呢我想你懂的”她滑稽地挑挑眉毛,格外有趣。昨天的粥还剩了不少,公孙策卷着衣袖,非常居家的端来一个大托盘放在床头桌子上。细致拿刀切了火腿粒,放在香喷喷的薏米百合粥里面,然后又端来一盘西兰花拌胡萝卜片,靓丽的色泽,就像他很早之前给白灰灰讲菜,的确提升食欲。“过来一下,公孙策。”“嗯”当一个事业都不够忙活的男人,肯陪她胡闹晚起,还用心搭配早饭,她相信,就是木头心肠,都会变软的。毫不吝啬在他性感薄唇上亲了一口,白灰灰笑靥如花:“昨天飞燕还问我怎么就瞎眼看上你了真的,她一定不知道你才是被迷雾遮挡了的钻石。”见鬼,他才不管什么飞燕“还要”公孙策低低说了两个字,然后揽住她光溜溜的腰部,忘情亲吻,唇与唇之间的碰撞让他觉得安心,享受。她的淡淡香气让他着迷,觉得整个灵魂都被吸走了似的。要不是担心饭菜冷掉,他一定立刻脱掉衣服,重新温习昨晚的亲热场景。他的离开,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白灰灰羞红着脸,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她几个深呼吸,才觉得胸腔里的空气够用。“接吻可以帮助我放松,灰灰,还可以缓解压力。”公孙策疼爱地搂着她的肩头,为她披了毛毯,然后看着她吃东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他不是想剥夺她“工作”的权力,只是很担心,容不得她有一点点的碰撞和受伤而自己又不能分分秒秒都陪伴在她身边权衡再三,他收敛了自己的犹豫,“还记得琪琪吗”“当然”就是那个半红不紫的女明星呀,在白灰灰的哥哥,萧方一的推荐之下,在公孙策那部影片里面客串一个角色。这还不算重点最要紧的是,琪琪脸上一道血痕被众人怀疑是女星董玟划伤,而琪琪自己坚持说是她不小心而已。而后,董玟意外死掉,琪琪是最有动机的人,她偏偏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据。不过,她至少是知道什么的,白灰灰和公孙策一直怀疑,董玟是发现了琪琪的“奸夫”才遭毒手。值得一提的是,之所以发现琪琪有情人,还是因为几条内裤的启发,至于这个启发的生产过程个中曲折实在羞于启齿。白灰灰囧了囧,端正身子,听公孙策继续说。那时琪琪已经不见了,他们忙了一阵子其他案件,白灰灰却没想到,公孙策在这时候又提到琪琪。“有小雷警官在场,我放心一些。”公孙策自己也吃了几口,突然又提醒她,“琪琪被专家诊断为多重人格障碍,你要小心。”之所以晚说,是因为他太了解白灰灰,这种人身上或是思想上的东西,她通常都是感兴趣的。“你要给我发工资的”“我的”“那个不算。”白灰灰直接把他所谓的财产银行卡全数退回,“不好玩,我要自己挣钱。”什么好玩与否,在他看来还不都是那点数字,这不还是一样么,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游戏,把钱转移一下而已。公孙策哭笑不得,无奈点点头:“好吧。”他觉得自己也越来越无聊,变得幼稚了。精神病医院她还是第一次来,潜意识里就觉得这里跟外面的时空隔绝了似的,是另一片净土。之所以说这里是净土长椅上有白发老人执着地做着划船动作,还有的年轻人特安静旁若无人地自己拿着画板,迎着阳光作画。他们的世界在外人看来难以理解,却也不可能全盘否定。先前庞太师被杀案的时候,她跟小雷警官算是慢慢熟悉起来的。可能近来频繁穿越时空,她恍惚觉得有种隔世的感觉,再次见到小雷的硬朗形象,竟然无端生出那种“好久不见”的忧愁感。原来人们就是在这样忙忙碌碌的生活中渐渐老去的。“跟你说,在这里面,千万别瞎想”来过这里几次,小雷对地形已经非常熟悉了,他带着白灰灰拐了几个弯,来到疗养病房的过道,等待忙碌的医师“接见”。“你知道不知道”他指着远处的白大褂,“许多病人都有颠覆医生的本领,甚至有医生最后发疯。”的确,她赞同。站在这里,奇异的环境之下,很容易生出感慨,化身悲春伤秋的文艺范儿诗人。很显然,这里在白灰灰看来是新奇的,但小雷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躲之不及,人间地狱。“要我说,精神病就是想太多”小雷咬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牙签,小孩子似的把玩着。白灰灰很想说,他这么高大的一个人,玩这种东西,也像是门外那群发觉白灰灰揶揄地看着自己,小雷不好意思地搔搔头,“我刚跟女朋友吃完午饭,川味火锅,要不要推荐给你汤底很棒的每次她都硬拉着我去”差点忘了,小雷也是很听女朋友话的那种男人白灰灰真想见识见识,是什么样的姑娘,把他这么仙的性格都给收服了。“琪琪是怎么得了神经病的”“精神病”小雷纠正。“好吧”这个案子影响太大,虽然琪琪人家是有不在场证明的,可是警方要找她问话,也正常。她从剧组离开是立刻去了国外时装展,等回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几天。当时小雷带人在机场“堵截”她,说要找她了解情况,琪琪欣然答应,没有一点不愉快的神色。只是,还没到警局,她就开始喊头痛,并说最近常常有这种现象,等头不痛的时候,总是好像丢掉一部分记忆,片刻空白。栗子网
www.lizi.tw局里有接触过类似情况的领导,立刻紧张兮兮地找了医师来诊断。然后,她被初步断定为多重人格障碍,并住院疗养。见到琪琪的时候,白灰灰觉得她很正常,至少比其他病房里面被穿了束身衣的那种“重病号”正常许多。“你好,我好像记得你。”她礼貌问好,乖巧如邻家女孩。“嗯,萧方一的妹妹,我们谈过。”白灰灰倒是没想到,还是人家精神病人第一时间跟她打招呼。“对哦”琪琪的眼神却开始迷离起来。小雷悄悄拉着白灰灰的衣袖,“注意,可能要变了。”说这话,他也是很头疼的。这里不是警局,他基本上无能为力,甚至基本的审问权力都没有,每次来见她,也只能打着“探望”的旗号。不过是几秒钟的时候,又或许是白灰灰一眨眼的工夫,琪琪已经不是那个琪琪。或者说,她现在是琪琪副本一号。她的眼神瞬间凌厉起来,但并不狠辣,如果非要形容一下那就是乖乖公主变霸气女王了。白灰灰脑袋里面蓦然浮现出一个词语:双面伊人。这个人格对他们的问话几乎视而不见,是一种非常骄傲的存在,基本上目中无人。耽搁一下午,白灰灰觉得自己额头都开始冒汗了,总算是跟两个人格都交谈过。“女王”大人不屑理睬他们,而“公主”娇弱表示自己没有情人,一直单身。小雷有一点说对了,这里不是警局,哪怕对她的回答存有怀疑,他们无能为力。坐上小雷的顺风车,白灰灰一直拿着手机搜索关于这种病的专业名词和解释,毕竟,这些对于她来说还算陌生,先前根本没接触过。审问的失败还是让她有些沮丧,但想来也正常,连小雷他们这种问询有经验的人,也应对不了。“其实对于她的诊断,我个人保持怀疑态度。”小雷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渣,手握方向盘,努力汇集思路。“第一,她发病突然,先前没听说她有什么不正常。第二,多重,据他们的专业术语来说,临床诊断,真正的这种病,应该至少可分裂三个人格,她一直是两个,但也许还有我们未发现的。第三,患病者大多,不,几乎是所有他们的童年都有特殊遭遇,埋下过心理阴影一类这一点琪琪也没有。”一向开朗的阳光型男人突然一本正经起来,分析这么深奥的东西,白灰灰被他可爱的表情逗得发笑。在他的白眼下,笑了好一阵子,才捂着肚皮问:“小雷警官,你太牛了吧,是要准备转行做心理咨询师”“你如果天天跟这种地方打交道,也会这样神神叨叨起来。”对于她的夸奖,小雷显得很不以为然。因为他还有更多头疼的事,案子悬而未决,总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别扭“我还学了很多呢。你要不要听听精神分裂症和多重人格的辩证相似和不同”“免了”白灰灰摆摆手,或许她对这些是感兴趣的,但现在这种头脑发胀的时刻显然不是最佳时机搞不好会因为脑容量不足,而引发爆炸的
、怀疑我所看到的
灰姑娘忧伤记事:在一个人转身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不可救药的爱上,这真可笑,也很可悲。xxx先前是因为展昭偷偷给白灰灰递了纸条,她才执意去被隔离现在想想,这种上赶着被当作犯人的行为真是傻透了。现在展昭和庞飞燕两个可怜的人都被公孙策拉走当苦力去了,她觉得一个人回到那个所谓的大房子,实在空旷没意思。不如回家。给饭饼饼打电话说明情况,本以为对方会为难。却没想到饭饼饼竟然诚惶诚恐地表示:什么你们肯“关”一夜已经是莫大荣幸啊之类之类的她几乎可以想象出,饭饼饼在电话那一端,恨不得来个古代版赔罪跪拜来表达歉意果然是公孙策太恐怖了。房子的小花园,到处都是生长茂盛的花,白灰灰呆呆坐在台阶上,大脑一片空白。小雷说琪琪有可能是假装的,但她不明白:一个没有嫌疑的人,何必多此一举,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她只需要接受最简单的问询而已,为什么要假装精神病,把自己弄到那里去住着琪琪的眼神也并不恐怖,更多的是一种没有神采的空洞,好像失去了什么宝贝。摇了摇头,白灰灰扶着下巴发愣。真是奇怪,早晨出门的时候她精神很好,朝气勃勃,这一天下来,竟然觉得有些昏昏沉沉,无力想睡觉。她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自从去了琪琪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开始不对劲起来。这种疑似发烧感冒的难受感让她没有了思考的心思,白灰灰推开屋门,走上二楼,一步一步登上楼梯,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似的,不受控制。开门的手僵在空中,她再次使劲摇头,好像头上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她确认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可是门板里面,传来大声的喘息声是怎么回事“公孙策你真棒,哦,啊”这是一个女人的**声是琪琪而另一个闷哼的男人,为何她听着那么熟悉,隐约就在耳畔。白灰灰清楚地听到自己大脑里面有一个歇斯底里的声音在呐喊:“公孙策,你怎么敢背叛我”然后是女鬼小唯阴森森的预测,指着她说:“灰灰,你看吧,最近会被亲近的人背叛。”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努力闭着眼睛,觉得空气稀薄得过分,呼吸那么的困难耳边是世界上最羞耻的呻吟声,脑袋里还有似真似假,各种杂乱的声响。有小唯的恐吓,有公孙策背叛她的狰狞笑脸。她一下子瘫软在地,觉得世界都轰塌了。白灰灰是坚强的,她绝对不会为了错付的感情挽留什么,她很想踢开门告诉公孙策:如果你背叛我,那请你滚远一点。可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她的手指间都好似冻结了。受打击的不止是情感,似乎,还有她的身体有哪里不对屋内的喘息声不止,而且越来越大声,叫嚣着向她挑衅。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拨通那个最频繁联络的号码:“公孙策”“你怎么了,灰灰”她的声音透着一种灰败的死气和绝望,几乎是立刻,公孙策放下手头的文件夹,紧张问。是的,这是一种逻辑死。电话里公孙策紧张地在她耳边呼唤,可是房间里的男人和女人一直说着情话,从未停过。她的感觉,就像是吃了毒品,整个人都飘忽在空中,被一只恶意的大手所控制,要把她推向绝望的悬崖下面。就在她觉得自己摇摇欲坠,整个人都下陷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声音及时把她唤醒。“白灰灰灰灰你怎么样”是展昭想也知道,必定是公孙策意识到她的不对劲,派展昭施展轻功而来。飞檐走壁什么的,在这种到处拥堵的现代都市,反而是最快的方式。“你还好吗”见她的眼神朦朦胧胧,好像睡不醒似的,又或者更严重。展昭单膝跪在地上,尝试给她注入内力。“我不好”她觉得头都要炸了,脑袋里面的声音好乱,一会儿是沙沙沙的风吹树叶声,一会儿又开始淅沥沥下雨,滴答滴答,凉冰冰冷飕飕。不止这些,还有房里的**声,是最挑战她心理承受能力的。虚弱地伸出手指,她小声说:“你打开门。”展昭蹙了蹙眉毛,不明所以。但他还是照做了,一脚踢开门板里面空空如也。大床整洁得很,甚至还有夕阳余晖透过窗子照射在暗色的床罩之上。随着门的打开,那令人崩溃的喘息声也立刻停了下来,她的耳朵好似恢复了正常,开始觉得自己有一点力气了。可怕的执念,真的好像是武侠小说才有的事情,她是怎么出现幻觉的“**”她捏了捏拳头,觉得身体里的力量渐渐回来了,她长呼一口气,“还好不是公孙策背叛我”有那么几秒钟,她以为房间里面真的是公孙策缠着其他女人欢好,她的心几乎是狠狠被掰成了碎片只有在这种假设对方已经离开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对公孙策的感情究竟到了何种地步。像是鱼儿离不开水,无法呼吸。不太明白她那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展昭搀扶她坐回一楼的沙发上没办法,白灰灰看起来对这间卧房非常排斥。幸好早些时候庞飞燕缠着他去疯狂采购,他从冰箱里拿了巧克力出来,递给她。这玩意用于快速补充体力和舒缓情绪,再好不过。“你刚才怎么了”“是啊,我刚才怎么了”展昭一呆,方才的怜香惜玉也不见踪影,他抓狂,“你别重复我的话啊”“不是重复”虽然知道他的着急也大多出于对自己的关系,可是白灰灰很冤枉,她真的不知道刚才那是怎么了。这个话题说不通,展昭也不勉强她。倒是公孙策的问题“估计公孙策还堵在路上。”白灰灰看了看手机,果然,正是晚高峰的时段。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她拨通了公孙策的电话:“没必要过来,我现在没事。”方才那一幕的确很快消失无踪,她现在已经重新燃起斗志还要感谢展昭牌巧克力的功劳“好。”他这么回答,干脆果断。但白灰灰就是知道,这人一定没有调转方向,她太了解公孙策。工作室那么忙,自己不能再给他添乱,哪怕他回来了,不也还是一样么“你不用骗我,我是说真的我选择信任你,你也必须相信我”好吧,虽然这么说是太独行霸道了一些,可是她也是从刚才的幻听中领悟过来的。她都这么说了,公孙策无奈答应,并说自己稍晚些时候就忙完了。然后他又对展昭交代了几句,大约是觉得,展昭这家伙刚被他教育了一天,现在应该还算靠谱。而且根据他以往闯祸的频率来说最近是安全期。“我怀疑琪琪她真的不是多重人格”小雷的怀疑是有道理的,本来她想不明白,这种舍近求远的傻瓜点子,除非那姑娘傻了但她刚才的情况突然滋生了一个灵感如果,是有人陷害琪琪,因为一些事情,要“灭”掉琪琪呢她急于搜索些专业知识,下午的时候小雷说了很多,但她不确定那是否全部属实。可惜白灰灰的手机电量不足,几乎没犹豫的,她直接夺了展昭的手机,上网查找她需要的知识。“”展昭觉得自己面前的姑娘就是个女土匪昨天,她要订外卖,抢夺钱包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不知道怎么的,看到白灰灰一本正经地面孔,他只剩叹气太像了,一定是跟公孙策滚过床单的原因,这种认真起来就生人勿近的冷冰冰模样,如出一辙。只是她的气势要弱上很多。“你要不要查查,刚才自己那种疑似犯毒瘾的状态是怎么回事。”大概是他习惯跟公孙策顶嘴,对白灰灰这个“自己人”也完全没个正形。“在这里”白灰灰一咧嘴,比了个胜利手势,“找到了”展昭真想替自己的手机默哀,姑娘你的手稳不稳啊,别把他的宝贝给摔到地上这种高科技新产品,很贵的好不好。思路全开的白灰灰才没有理会他的嘟囔,她认真把那一段文字指给展昭看:许多种精神疾病伴有幻听,譬如精神分裂症,他们认为是外界在说话,且无法控制。而多重人格障碍,通常可以在自己脑内进行对话,他们很清楚那是虚幻的声音,大多可以控制。可是她记得,琪琪病历上有这么一句:病发时提到自己脑内有可怕的幻听。这不对的,琪琪自己不能控制那种来自“内部”的声音,这一点不符合病症,反倒是跟白灰灰刚才的情况类似。控制不了那种内外部夹击的声音,隐隐让人崩溃似的。“我记得她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花香气,说不定是中毒了,有人害她。”“你在开玩笑哪里有这种药物”展昭不禁提高了声调,对她的异想天开表示强烈质疑。他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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