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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綜同人)[綜]公孫策,哪里跑

正文 第30節 文 / 鬼手爪爪

    “這這是我自己不小心劃的”似是擔心她不信,琪琪還伸出右手,把剛剪好的手指甲給她看。栗子小說    m.lizi.tw是了,在媒體面前,她也是這般惶惶不安地使勁承認,說臉是自己劃傷的。這世界上最完美的嫁禍,也許並不是一味指責別人,而是適當的留出想象空間,讓人們自己猜到答案,然後他們就會認為這是真理。董玟不承認自己與琪琪有爭執,琪琪也沒有犀利指責,而是可憐地自己坦誠錯誤反而讓大家都覺得,琪琪才是真正受欺負的那個,而且是不敢聲張的弱勢女孩。在琪琪這邊跟她半詢問性質的聊了一會兒,白灰灰又回到拍攝現場。這里很有意思,演員們時不時地停下對台詞,偶爾笑場。公孫策則是最安靜的一個,他更多時候只是安靜坐在監視器後面寧靜深思,然後在一場終了提出自己的寶貴意見,雖然冷然,卻沒有像傳聞中脾氣大的導演那樣,著急上火或是大吼大叫。看著他沉思的背影,白灰灰禁不住心中一暖,她看中的男人,無論什麼時候,都是那麼有風度。死了演員,失去女主角,那是隔壁劇組需要頭疼的事。記者雖然也有在這邊蹲守等消息,卻也只在閑時采訪休息的演員,談談八卦,並沒有人把焦點對準公孫策。白灰灰突然一笑,是說他這種神神秘秘,沒有私生活又難搞的導演,誰要去追公孫策的八卦消息麼畢竟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白灰灰也沒等的多久,就听公孫策安排說今天早點散場,大家都調整好狀態,為後面的劇情熱場。“什麼事這麼開心”從這里走回酒店也不過是十幾分鐘的事,公孫策拉著白灰灰的手,仔細觀察。白灰灰的手是瘦弱又細長的,非常具有鋼琴家的天分,這麼伸展開來,掌心對掌心比他的手也不過短一點點而已。看到他玩弄自己的手指頭,白灰灰腦海中又浮現出琪琪臉上那道傷痕︰“公孫策,琪琪是抱著一種什麼樣的心態,不小心劃到自己的臉呢”女明星都有特殊技能的,比如她們可以熟練操縱長長的復雜美甲,再說,她們最注重的也不過是臉面。有競爭對手的同行臉上長顆逗,都被人私下嘲笑許久。所以,白灰灰總覺得琪琪的話怪怪的,自己劃的,而且堅持認定,卻又說不出是怎麼個不小心實在太惹人猜疑了雖然這也許跟凶案並沒有關系。公孫策最近真的很喜歡和白灰灰膩在一起,她的身上沒有刺鼻的香水味道,沒有任何人工的香氣,這是他最舒心愉悅的。忙了一天,回到房間之後,他倚在沙發上思索著整個案子的順序凌晨的酒會,琪琪臉傷。事件發生的時候,他似乎正和白灰灰在房間中激戰呢,滋味不錯。淺笑挑眉,似在回味她身體的滋味公孫策心情不錯地繼續跟蹤時間路線。琪琪臉部劃傷之後,酒會大約在凌晨兩點鐘結束,他們劇組的明星和工作人員都在補眠,沒出酒店。而董玟那個劇組大多數都去了兩站地之外的地方拍夜景。四點,化好妝,等待拍攝的過程中,董玟和那個叫阿梅的女演員去了二百米之外,懸崖不遠處,阿梅聲稱董玟被誰召喚過去,然後就出了事。線索零零散散,根本太詭異了,更像是黑道除掉什麼人的手段干淨利落,死不見尸。揉揉眉心,公孫策還記得答應過白灰灰的“有賞”,他起身到廚台,一陣忙碌。在浴室洗好頭發,擦干,白灰灰走出來的時候,就見公孫策已經麻利地把兩碗拌面端上了桌。翠綠色的野菜和黃瓜絲覆蓋在面條之上,他正在把麻醬和麻油等調料一一淋好。見她出來,還體貼地幫忙拿了毛巾,揉干頭發的水分,“嘗嘗吧我有一次做任務超時了,被困在那個無名空間多待了一陣子,就是那時候開始反復研究廚藝的。”清涼爽口的面入口香甜,明明是普通的原料,到他手里偏偏能夠化腐朽為神奇。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白灰灰從來都沒吃過這麼勁道的拌面,她驚喜回贈香吻一枚,得到他的碩大笑臉近在眼前。“灰灰,每次跟我在一起,都會遇到麻煩的案件,你會不會覺得煩”本來是帶她出來散心,當作度蜜月,卻沒想到還是遭遇了煩人的案子,還要連累白灰灰出去替他采集證據。很認真地搖搖頭,白灰灰朝他做個鬼臉,忍不住調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沒自信啦往常人家想實地取材還沒有機會呢,我現在可以近距離接觸犯罪,心里當然不會不開心”“我只是怕你悶”“我還怕你悶呢”面條再好吃,也要先安撫挫敗的大龍啊,她放下筷子,很認真地回問︰“公孫策,這麼久了,你不會無聊嗎”兩個人一起堅持一件事情,要容易得多。她的性格仿佛天生為他量身定做的,喜愛闖蕩,崇拜智慧。更可貴的是,她的溫柔細致,也總是能深深潛入他的內心就像他正在拍的劇,白灰灰也是一種罌粟,有毒的,是讓他戒不掉的癮。愛上一個人就像是打開了一個開關,無論如何再也關不上它。他抱著白灰灰,把她整個圈在懷里,下巴抵著她的頭頂,閉著眼楮沉思。耐得住孤獨,禁得起寂寞,這是許多年來他的堅持。人總有自己的追求,他以為這輩子都會孤獨奮斗,卻沒想到老天爺送來了這個姑娘,從靈魂出錯開始,一路相處到現在,感覺真好。“你討厭,這樣我怎麼吃面”處于甜蜜戀期的白灰灰也有矯情的少女一面,她扭了扭身體,想從他懷里掙扎出來。親昵刮了刮她的鼻尖,公孫策看著她吃得香甜,便也不再糾結。他很自豪,女朋友才不是那種黏人的家伙,一天沒陪她,完全不需要擔心什麼呢。“灰灰,阿梅的證詞出來了,要不要看”反應了好幾秒鐘,她才想到“阿梅”正是那個目睹董玟死亡的唯一近身證人。又吃了幾口面,覺得飽飽的,白灰灰擦擦嘴,放下碗筷,直接撲倒公孫策的懷里︰“當然要”“要什麼要我,還是要證詞”他听到懷里傳來咯咯咯的笑聲和嬌嗔︰“老色鬼”

    、領賞進行時

    灰姑娘傷感記事︰我被自己蒙蔽了雙眼。xxx千萬不要對一個開了葷並且精力旺盛的男人說“我要”,這絕對是經驗之談。即使反駁得及時,白灰灰還是承受了慘無人道的折磨雖然是甜蜜的。公孫策不是縱欲的人,所以他這次沒有把姑娘撲倒,而是坐在椅子上,光明正大地用手指和嘴巴忙碌著調戲之事,佔足了便宜,才把證詞說給她听。本來這個阿梅是嫌疑最大的,一切的證詞和死亡訊息都來自她。完全可以是她把董玟推下去,又謊稱看到了其他人呼喚她。她與董玟是拍這部劇才認識的,關系不錯,但沒有到交心朋友的地步。最多就像是學生時代里,一起吃飯的舍友,那種友好程度而已。崖邊的確有兩個人的腳印,推斷推董玟墜崖的人得手之後,就著夜色掩護從小路跑掉了。“那個人是不是很了解劇組的事情呀要不然怎麼知道阿梅有夜盲癥呢”分明是算計好的,假如阿梅沒有夜盲癥,那麼董玟既然能看到來人召喚自己,阿梅同樣能看到來人的相貌,最差也是大體輪廓,能推測出性別的。白灰灰好想打掉放在自己胸前作亂的那只大手,它嚴重妨礙了她的思維集中,也就是在阻礙她成為名偵探成功路上的絆腳石。“哦對了,能召喚董玟的人,至少是她認識的,對不對”當然對,非常對公孫策自胸腔深處發出愉悅的輕笑,她這般眼神迷離卻還執著思考的樣子,實在像貓兒一樣把他的心都給撓癢了加緊了摟著她的力道,換來她聲聲抗議和輕喘,他這才有頗成就感地繼續往下說。來查案的警方也集中關注了琪琪和董玟的爭執,阿梅知道的不多,但她坦然承認那兩個人的確不合。台灣小說網  www.192.tw琪琪和董玟剛好住隔壁。昨天琪琪白天入住酒店之後,阿梅去找董玟吃午飯時,董玟正看著琪琪在陽台洗曬內褲,洗了好一會兒的樣子。見朋友來,董玟直性情地對阿梅表示,說琪琪是個婊子。阿梅當時識趣地附和一笑,沒有多問。直到酒會,整個過程琪琪和董玟二人都沒有交流,看似完全不認識的樣子,也不像有什麼深仇大恨。後來董玟喝得有點大,說去衛生間,五分鐘左右就出來了。這次她沒有說什麼難听的話,但阿梅還是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明顯的鄙視和不屑針對琪琪的。“鄙視那,有沒有嫉妒”“沒有吧,她自己這麼說的。”公孫策淡淡地講完了大致詢問過程,手下終于不再毛躁地不停騷擾她了。白灰灰早就被他攪合的沒有力氣了,渾身軟軟地倚著他,頭歪在肩膀處汲取著男人成熟干練的迷人香氣,能從他身上獲得力量似的,非常踏實她閉著嘴巴深深思考著。先前她覺得董玟跟琪琪說不定上演著二女爭一男的戲碼,那麼她對琪琪絕對不止是瞧不起,而應該是嫉妒,或者憎恨。只是鄙視的話真是怪了。“其實我覺得,琪琪或者阿梅,都不像是凶手。”圈著公孫策的脖子,白灰灰動作霸道,嘴上的語氣卻是與她行為極度不協調的甜膩舒緩。“這麼明顯的殺人方法,也太笨了。”哪怕是投毒,都比推同樣身為女人的對手下懸崖好得多。何況董玟一米七的個子,哪怕是瘦弱,也還是有些力氣的,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凶手自己在掙扎中先掉下去。她要是凶手,絕對會選擇不讓眾人懷疑的辦法。而不是殺人之後,讓大家覺得都是她做的。琪琪和阿梅都不符合這個條件,但凡她們有一點腦子,都不至于讓矛頭指向自己。其他人又根本沒動機、也沒時間沒機會。“凶手應該是個男人吧”可問題就是,董玟沒有常聯絡的男人,也沒有男朋友,手機通訊記錄非常干淨,干淨得就好像她根本不用打電話一樣。說不定有一個人殺掉她之後,還特意拿走了她的私人手機。她知道,自己能想到的,公孫策也絕對一早考慮過。調皮地伸出手指撓撓他的脖子,得來他無奈放縱的一個白眼。“灰灰,這個案子不用在意了。”被害者也不一定是無辜的。董玟的包里翻出毒物的時候,公孫策幾乎馬上能猜到這演的是哪一出︰董玟受人威脅或指使,找機會投毒想殺公孫策,近水樓台,大家同住一個酒店,機會很多但不知道是其中哪里意見不合,或者出了琪琪的事令她情緒不對,總之,那個指使者干脆殺掉這枚棋子,另尋他法。說不擔心自己的性命實在不可能,但這麼多年過來了,真有什麼人打擊報復的,也從沒成功得手過。或許正義戰勝邪惡只是人們的美好念想,但他對這句話還是有些迷信的。“為什麼呀”白灰灰不滿意地嘟嘟嘴,她這里正在過偵探斷案的癮呢,干什麼不讓查了。“沒有為什麼,你就喂飽我足夠。”“啊”無力招架他的又一輪撩撥,她整個身體都在公孫策懷中軟成了一灘水,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只緊緊地攀著他,享受浮沉。白灰灰在他耳邊哼哼,“偷換概念什麼的最討厭了。”當她是純潔小學生麼,這里面絕對有貓膩在心底燃起斗志,她一定要搞清楚的以後。現在嘛,就好好享受老公的按摩最好。“後背那里還要,可惜這次沒有香薰精油。”被剝光的某女趴在床上享受著他的服務,真不知道公孫策腦袋里面到底能裝下多少東西,就像是上次在游戲里面學來的按摩手法,他竟然也還牢牢記著,強大的腦容量啊她實在自愧不如。公孫策所謂的“有賞”也不過是讓她完全做一次女王,他好吃好喝伺候著,洗澡按摩服侍著,周到體貼又曖昧這幾天白灰灰過得很是滋潤,讓一個在外人看來嚴肅得跟全世界都欠他錢似的冰山男人服侍,那成就感不是一般的爽。只可惜她這個不爭氣的身體,實在扯後腿了說到底,也不過是思想上的女王,身體上的女奴還差不多。經常洗著洗著澡,她就被男人帶跑題了,接下來被拖上床運動一輪,昏昏沉沉睡去,第二天繼續晚起如此惡性循環,她覺得自己簡直成了一只被圈養的小乳豬。于是,小豬奮起反抗,在用自己的身體進行一番威逼利誘之後,終于換得了去圍觀包拯辦案的機會。她很激動雖然包拯為人習慣抽風,可是他的腦袋里面裝著的可是非凡的智慧呀,正是她亟須的。她每次想問什麼,都被可惡的公孫策耍得團團轉她根本斗不過他,而且最後都是賠上身體作罷,太悲催了點。這種時候,外援是必須的。當看到包拯拿著剔骨刀給鴨子分割身體的時候白灰灰縮縮脖子,突然開始為求援包大人這一行為後悔了。什麼皮肉分離、肢解均勻大小塊,外科醫生一樣專業的手法切割著一只可憐的拔毛鴨子,這廝就是個變態。“找我有事”“你怎麼知道有事啊”被他熟練的解剖刀法嚇了個半死,白灰灰結結巴巴地反問,她臉上寫著“有事”嗎洞悉人心的偵探,最討厭了。包拯的家布置得很空很明亮,空間不大,家具也很少。真不知道是他喜歡簡潔,還是懶得置辦。白灰灰眼里的怯意沒有逃過他的法眼,摘下醫用手套,包拯把切好的鴨塊放入熱水焯煮。可能,單身的男人都會整治佳肴白灰灰在旁邊圍觀他熟練的動作,焯好之後,又加了佐料在鍋里放油翻炒,他的動作太快,花架子很多,眼花撩路跟變戲法似的,她甚至看不清都放了些什麼調味幾分鐘的功夫,他又陸續倒入啤酒,放幾顆冰糖,然後蓋上鍋蓋,這才仿佛記起旁邊還有個圍觀著的好奇姑娘。“前些天我還在好奇,你怎麼受得了公孫策的佔有欲”包拯在洗手池清洗雙手,回憶著以前的讀書歲月,“在學堂的時候,他的東西完全不讓我踫,起先我還以為他是富家公子,瞧不起人。可是不到一天,我就發現,這家伙根本是干淨潔癖到病態也就我受得了他。現在又多了你。”“也還好。”她的確沒什麼特殊的感覺。用他的東西從沒有被呵斥,現在連他的身體都是獨屬于她的,所以,容她得瑟一下soeasy。“那是因為你有同樣的佔有欲”面對包拯的指控,白灰灰無辜眨眼,無言以對。論口才,自己絕對不是包大人的對手好麼,干脆直接認罪,實在一些,還不費腦細胞。“我觀察過你的眼神,也審視過你的動作。”包拯抬眼看了一下時間,心中計算著鴨肉成熟的火候,同時不忘數落小姑娘,“你們這種人都有一種特性天天在一起也不會覺得膩歪,還恨不得對方時時在自己的目光之內;刻上你標簽的所有物,別人一旦踫了,會覺得渾身癢癢似的,特別難受”他的雙手在空氣中壓了壓,搖頭道,“好吧,這些都不重要。我是想說,放著公孫帥哥不看,卻來找我這個單身漢。你是有事情,而且是瞞著公孫策的事情,對不對”“是的”雖然前面的話把她繞了個暈頭轉向,雲山霧罩。不過最後一句算他切中正題了,白灰灰吁口氣,老實承認。就是不知道,這樣找男友的兄弟求助,靠不靠譜啊包拯這人,實在讓她太無語,可偏偏展昭那個乖孩子不在,信任的人,也只剩他了“該不會是,你懷了孩子,想打掉”嘴角僵硬著盯著她平坦的小腹,銳利的目光平靜無波,包拯大膽設想著。“能別這麼糾結小公孫的事情嘛”她懷不懷孩子,跟他有毛關系,怒干笑兩聲,包拯不好意思地說︰“想做干爹很久了,你們要努力啊。”“跑題了”扯了個勉強的笑臉,白灰灰輕輕嘆息,“我有事要問你。”

    、香辣啤酒鴨

    灰姑娘品味記事︰媽媽再也不用擔心你餓肚子了,男人們都會下廚的xxx“事情就是這樣”規規矩矩地端坐于包拯家的沙發之上,白灰灰為自己倒水潤口。她已經把明星董玟死亡的前因後果告訴包拯,盡她所能,把前前後後線索全部梳理了一遍,一字不漏。“這好幾天了,警方沒什麼進展也就罷了。可是我不知道公孫策在想什麼呀,他也不告訴我,就只說過一次別攙和這案件了,沒有意義。”白灰灰瞪著包拯,大大的眼楮里面滿是抓狂的情緒,“你知道吧,這種劇透一半被卡住的感覺”她做了個掐脖子的動作,忍不住發牢騷,“糟糕透了”偏偏公孫策還是一塊踢不開的鐵板,她實在無能為力呀。在傾听和思考的時候,包拯可以保持許久不動作,如同打坐的老僧。此時,他亦如機器人一般入定,表情祥和,眼珠不停地轉啊轉。又過了幾分鐘,他突然左右活動了幾下脖子,張嘴要說話白灰灰激動地問︰“你有想法了,是不是”“並不是。”包拯起身,完全無視她的興奮和期待。他走向廚房,丟下一句,“是鴨子到時間,熟了。”簡直是嘩啦啦一盆冷水澆下,熄滅了她的全部熱情。所以她說了這麼半天,還不如一鍋鴨子重要滅頂的郁悶感襲來,白灰灰聳拉著腦袋,無語凝咽。她覺得自己受了內傷,搞不好要吐血的。包拯做的是香辣啤酒鴨,就著拌菜,白灰灰很不客氣地自動自發拿了筷子開動,就當療傷了。“吃,是民生大事,這是一種美好的生活態度,也是對未來負責的無限憧憬。不餓的時候,也是可以吃的”看她吃得香甜,包拯忍了忍,還是不再廢話,只恰到好處地做著民意調查,“我的手藝如何”男人都是喜歡被人夸的,他也不例外。其實她想說就是一般般,但考慮到自己不是有求于人家麼,上門沒送禮就罷了,要是把性格不穩定的包大人給打擊慘了,不好辦事啊斟酌了一下藝術性的夸獎台詞,白灰灰緩慢地伸出大拇指︰“味道很神秘,肉質很鮮美。比我做得好吃”“你這是逃避問題”當他傻瓜麼,還不正面回答,這種“避重就輕”的忽悠人伎倆,他在罪犯身上不知道見過多少次了。顯然生活背景和知識水平全部不在一個檔次的兩個人,談來談去也是話不投機的,白灰灰郁悶地戳戳米飯︰“我們還是說說案子的事吧,我很擔心”“公孫策長大了,不是小孩子。”嘆了嘆氣,其實這話是說給白灰灰,也是說給自己听。公孫策不願意透露的事,他大致能猜到有人想暗渡陳倉做壞事麼,心中冷笑,不妨試試吧,他們兄弟也沒有那麼軟弱可欺的。至于公孫策不願意告訴白灰灰的事,他也不敢多嘴萬一那家伙發飆,他就慘咯。吃飽喝足,包拯剔牙,突然指著牆上的壁畫︰“你看,黑夜中點亮一顆蠟燭”“”所以呢“就不再黑暗”何必一驚一乍又跑偏了,白灰灰強忍下想要揍人的沖動,不住地翻白眼。她是腦袋秀逗了才會認為包拯會作詩感慨,一個個的都給她轉移話題,兩個人默默達成了一致一致停止猜測公孫大人的心思。正所謂,男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愁白了頭。之後,他們的討論話題朝著詭異的方向歪過去了毫無懸念。“听說你家姐妹都很漂亮”白灰灰立刻打響一級戰備,這是要撬牆腳的意思她以一種丈母娘審視女婿的眼神瞄了包拯許久怎麼說呢,無論外在還是內在都沒得挑,人家至少也是享譽從古至今這麼多年的神話級人物,聰明人的代言者。就是因為他太強大了,白灰灰總覺得,天才其實就是瘋子,而且往往怪癖也比較突出一些。包拯揚手,打斷她的胡思亂想,他似有所悟地暢想著︰“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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