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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間

正文 第50節 文 / 花若

    後又問許澤武︰“許大人,泗水城除了水怪以外,可還有其他怪事”

    許澤武搖頭。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大堂里沉默了一會兒,蔣平問道︰“許大人,這洪澤湖在泗水城的流域中可有島嶼”

    許澤武想了想,才回答︰“有的。”頓了頓,“不過,從來沒有人登陸過。”

    “老一輩的人說過,那島上長滿了樹木,並且無法落居,所以沒有人登陸過。”

    蔣平點點頭,然後與眾人說道︰“那水怪不可能平白無故跑出來,我認為很有可能是從這島上來的。”想了想,又說,“也有可能是從這湖水的另外一處岸。”

    顏查散點點頭︰“很有可能。”然後看向蔣平,“四哥,這一方面你比較在行,就麻煩你來查了。”

    蔣平點頭︰“顏兄弟,我還需要一個幫手。”

    然後不懷好意地看向白玉堂︰“五弟”

    白玉堂睨了一眼蔣平,說道︰“四哥,別開我玩笑。”

    蔣平“嘿嘿”一聲︰“你不是落水鼠麼,我哪敢奢望你。”說完,果不其然遭到白玉堂的瞪視。不過蔣平覺得這種久違的感覺還是挺爽的。然後看向顏查散︰“顏兄弟,就我和三哥吧。”

    徐慶一听,立即上前答應︰“顏兄弟,我徐慶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顏查散莞爾︰“那麻煩三哥和四哥了。”

    一看幾人都有事情干了,盧芳趕緊問道︰“顏兄弟,我可以做什麼”、

    韓彰也目光炯炯地看著顏查散。

    顏查散笑笑︰“大哥和二哥就陪著顏某放糧慰藉百姓吧。”

    白玉堂獨自一人做事,倒是悠閑自在。通過知府給的地址找到其中一個衙役的家中,敲了敲門,里面立即傳來詢問聲︰“誰啊”

    話音剛落,就有人將門打開。是一個中年婦女,一看門口竟是個眉清目秀的公子面上閃過奇怪,而後問道︰“你是”

    白玉堂禮貌地頷首︰“我找朱衙役。”

    “哦,我男人病了。”那婦女嘆了口氣,繼續,“不知你找他作何”

    “在下是隨巡按而來的官差,听聞朱衙役見過水怪,所以想來打听打听。”白玉堂正色說道。

    那婦人一听是“水怪”面色變了又變,而後無奈地打開房門,說道︰“官爺進來吧。”

    白玉堂隨那婦人走進房屋,只見一男人臥在床上,雙目睜得大大的,看著房頂。

    白玉堂隨之看了看房頂,並沒有什麼異處,他斟酌半響,喚床上的人︰“朱衙役”

    床上的人將眸子移向白玉堂,問道︰“你是誰”

    聲音雖然虛弱,但很清明。

    白玉堂松了一口氣,說道︰“在下是隨巡按大人來捉水怪的。”

    一听到“水怪”的字眼,床上的人立即哆嗦起來,一臉恐慌地說︰“太恐怖了”

    而後不管白玉堂問什麼,他都是反復一句“太恐怖了”。

    白玉堂看向之前那個婦人,對方正立在門口默默抹淚。見白玉堂看她,才緩緩說道︰“我男人就是因為那怪物變成這樣的大人,還請你抓住水怪,讓我男人寬心啊”

    白玉堂點頭。

    這一趟,並沒有什麼線索。

    之後,他又去了另一個衙役家。在這一家,倒是打听到了一些東西。

    那個衙役對他說時,還有些神神叨叨的。

    “我跟你說啊,那水怪沒有五官,整一張臉都是綠的。手腳也都是綠的。哦它還有觸角全身濕噠噠的,像是怪物的涎液”

    衙役給白玉堂描述了許多,白玉堂雖認真听著,心中卻覺得不切實際,言過其實。

    既然在衙役這里得不出什麼信息,他便只好親自會一會這個水怪了。

    天色漸漸暗下,白玉堂在一災民搭的帳篷里休息,等待著黑夜的到來,等待著水怪的到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災民白天見過白玉堂,又听他說他是來捉水怪的,不由得擔心道︰“小伙子,這可魯莽不得,那妖怪,可是要傷人的”

    白玉堂勾了勾嘴角,對那位災民拱手說道︰“多謝關心,無須擔心。”

    他可是堂堂的白五爺,難不成會怕這種東西而且,這東西,定是子虛烏有

    那災民嘆了口氣,然後給他遞了一碗白開水︰“我這沒有什麼東西,你喝點熱的,等會兒好活動。”

    這災民其實想說︰等會兒你好跑。

    不過看白玉堂心高氣傲的,不忍打擊。

    白玉堂謝著接過碗,剛喝上一口,就听見帳篷外有人喊。

    “水怪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遇熟人

    “水怪來了”

    一听到這一聲喊,白玉堂立即放下手中的碗就沖出了帳篷。一出去,觸目的就是往四處逃散的災民。望向災民逃來的方向,定楮一看,還真有一龐然大物。

    衙役的話、災民的話,如今親眼所見,他才知道他們所言非虛。

    這個大家伙的確是綠色的,走過之地如同大雨落地。據白玉堂目測,此怪物至少兩米。他離得遠,此時只看見對方踏著步子往周邊的帳篷里面踩,然後拿出糧食等物品往自己的口里送。

    張牙舞爪,滿面獠牙。

    白玉堂撫平心中的震驚,使用輕功近怪物身,手中的折扇剛拿出,就撞著那怪物正看過來。正面相對,獠牙格外晃眼。

    怪物往前踏了一步,一觸角揮來,白玉堂一扇擋住,用腳回擊。對方受力被擊後退,一個轉身觸角又是一揮。原本以為它要進一步攻擊,卻沒有想到對方往來時之處而逃。白玉堂一愣,急忙去追,只見對方跳入水中。不諳水性,他只好止步。

    重物落水的水花四濺,在一番漣漪後再無波紋。

    他皺著眉頭,站在岸邊許久。而後轉身,看向剛剛怪物一路而來留在地上的涎液,若有所思。

    “什麼”府衙大堂內,徐慶吃驚地看著白玉堂︰“五弟,昨晚你看見水怪了”

    大堂內,僅有五鼠和顏查散。

    對于徐慶的大驚小怪,白玉堂掏掏耳朵,淡淡應了一句︰“嗯。”

    顏查散正色問道︰“義弟,可與衙役描述相符”

    听著問話,白玉堂面色一重,將視線轉向顏查散,點了點頭。“原本我以為,他們說的是言過其實。但是我看到的,也正如他們說的一般。”

    “很恐怖”盧芳好奇地問道。

    白玉堂想了想,才回答他。

    “所謂恐怖,是對平常百姓來說。對于我,算不上恐怖。”

    雖然白玉堂的回答很隨意,但他的面色凝重,可以看出並不是說笑。

    蔣平用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嘻嘻一笑,說道︰“若真是如此,我還真想看看這個水怪。”

    韓彰走近白玉堂,看他氣色還好,應該沒有受傷,松了一口氣,問他︰“五弟,你昨晚可有與那水怪交手”

    “算不上交手。”白玉堂就著近的椅子坐下,用手撐著頭,緩緩說道︰“昨日那怪物準備傷我,我及時反擊。它卻沒有繼續反擊,而是往回跑跳入水中了。”

    “跳入水中”蔣平明了地點點頭,“這回我明白了。若不是在水中,五弟你一定會乘勝追擊,非抓到水怪不可”

    白玉堂面色也有些懊惱。突然有些怪自己不學泅水,讓水怪就這麼逃跑了,他還沒有辨出對方是真是假

    “叫你不泅水”徐慶笑他。

    白玉堂將撐著的手放下,看向眾人。“水怪也不是只出現這一天,今天晚上,就看四位哥哥的了。栗子小說    m.lizi.tw”

    “看我的就行咯”蔣平拍拍手道。

    其他三鼠笑著蔣平,一人一句說他口氣大。

    顏查散也抿嘴笑笑,而後想到什麼,問白玉堂︰“義弟,昨日只有一只水怪”

    白玉堂一愣,點頭。

    “按照許知府說的,水怪絕不止一只。”顏查散輕聲說話,雙目炯炯︰“昨日卻不同,竟只有一只水怪出現。”

    “難不成我們五弟還有嚇怪物的功夫”蔣平湊過來,笑著調侃白玉堂。“人家躲在水里不敢出來了”

    白玉堂雙目一眯,語氣不悅地對蔣平說道︰“四哥還是想想今日怎麼抓水怪吧。”

    蔣平撇撇嘴,又與其他兄弟說話去了。

    白玉堂看著蔣平走開,突而想到了什麼,問顏查散︰“義兄,昨日三哥和四哥有什麼發現”

    顏查散搖搖頭︰“水下並無奇怪。”

    “那島上和另一處岸呢”白玉堂問。

    顏查散微微沉吟,緩了緩才回答︰“島上的確林木滿地,無人居住另一處岸”頓了頓,“也無特別。”

    “怎麼沒有特別”蔣平不知何時又湊過來,突地發聲。

    白玉堂不滿地看了他一眼,蔣平也不在意。一雙眼珠子轉啊轉,看著白玉堂意味不明的笑,笑得白玉堂只得發問︰“有特別”

    “當然有”蔣平回答完,看向徐慶︰“是不是啊,三哥”

    徐慶咳了咳,視線移向別處。

    白玉堂這回真好奇了,能讓三哥這樣遮掩不說的,是什麼

    蔣平倒是沒有想隱瞞,他既然都告訴了顏查散,又有什麼不能與自己五弟說的。

    “昨日我與三哥潛水去了另一處岸,當時天色已晚,我們渾身濕漉漉的,便去了一家客棧沐浴換衣。”蔣平緩緩說道,見白玉堂滿不在意的模樣,笑了一聲︰“你猜我看見了誰”

    白玉堂撇嘴︰“看見了水怪”

    蔣平“嘿嘿”一笑,然後用左手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個圓圈,然後用另一只手指著這個圓圈。“珍珠。”

    白玉堂一愣,雙目一沉。

    蔣平的話還在繼續︰“我和三哥,看見了珍珠。”

    回過神來,白玉堂狀似無意地說道︰“什麼珍珠滿大街都是”

    “哦哦。珍珠的確滿街都是。”蔣平點頭,然後撓撓頭,裝作神秘︰“可我看到的,是長了兩條腿的珍珠。”

    他的確看到長了腿的珍珠。

    而長了腿的珍珠,除了那個人,還會有誰

    看見珍珠,蔣平也是很意外的。

    昨日在客棧沐浴完,換了身衣服,便和徐慶打算吃過晚飯再回府衙里。一出房門,一下樓,他就看見了格外眼熟的臉。這個人,已經有許久沒有出現在他的視線里,但是卻是一看,就認出了她這張臉珍珠這張臉。

    西面的四方桌,女子正與一個男子相對而坐。桌上上滿了菜,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說話。女子的面色淡然,不似蔣平從前所看到那張臉的柔弱。這個女子,說實話,裝扮和氣質都不像,可是他就是認出了她。蔣平用手肘踫了踫身邊的徐慶,然後抬了一下下巴,輕聲說道︰“你看,那是不是熟人”

    徐慶定楮望去,然後撓著頭說︰“誒真的好眼熟啊是誰啊”他覺得這人真的臉熟,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是誰

    蔣平“嘿嘿”一笑,也不理徐慶,直徑就往西面桌而去。在桌前站定,然後看著那女子,熟絡的打招呼︰“珍珠,好久不見啊”

    女子還未抬頭,他對面的男子先抬起頭來看向蔣平。仔細打量了這人,然後一雙眸子又移向珍珠,說道︰“你認識”

    女子夾了一口菜入口,這才抬起頭看蔣平。徐慶這時也跟了上來,站在蔣平的身旁,喃喃道︰“這是珍珠姑娘啊”

    放下筷子,起身,又將眸子轉向男子,輕聲說道︰“不熟。”

    說完,繞過蔣平和徐慶,率先離開。

    那男子也不著急,慢悠悠地起身。看了一眼吃癟的蔣平,笑著說道︰“兄台,下次見著可要記著,不熟。”加重了“不熟”兩個字。

    說完,一步一步,悠揚離開。

    徐慶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蔣平,問道︰“剛剛那真是珍珠姑娘”

    蔣平回神,嘴邊的笑意未減︰“當然。”

    不然,她說的就不會是“不熟”。

    不熟,就是認識。

    听著蔣平敘述完畢,白玉堂的臉色不變,看不出有任何情愫。

    蔣平嘆了口氣,幽幽地說道︰“唉珍珠姑娘身邊那個男子”頓了頓,然後看向徐慶,“三哥,你說會不會是新的相好”

    新的相好。

    這四個字,擊在白玉堂的心上,字字疼心。

    有“新的”這個形容詞,那這話不就是對他這個“老的”說的。

    顏查散昨日便听蔣平說了一遍,今天又是一遍。昨日他不敢問,今天,他斟酌許久,才問他︰“那男子如何模樣”

    蔣平想了想,然後說道︰“挺俊的。”

    “氣質如何”顏查散繼續問。

    “挺張揚的。”而後看了一眼白玉堂,緩緩說著︰“與五弟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玉堂哼笑一聲,一雙眼楮眯起,聲音黯啞。

    “五爺我的張揚,無須與別人相比。”

    說完,轉身快步離開。

    看著白玉堂沒了人影,蔣平嬉笑一陣,慢悠悠說了一句︰“真酸啊”

    轉而看向顏查散,說道︰“顏兄弟,剛剛我隨口說的。那男子的氣質不錯,就是長了一雙狗眼。”

    “狗眼”顏查散疑惑看他。

    蔣平扯了扯嘴角︰“狗眼看人低唄。”

    那個男子,當時說的兩句話,他都可以想象出男子的內心真實意思。

    “你認識”這句的後面應該是︰這樣的人,你竟然認識

    “兄台,下次見著可要記著,不熟。”這句的後面應該是︰我們和你不熟,下次可不要再來套近乎了

    想到這兒,蔣平呼了口氣,加了一句︰“總之,不是什麼好鳥”

    作者有話要說︰  灰常感謝一路向南同學的地雷,麼麼噠~

    灰常感謝秋思親的地雷,麼麼噠~

    呼更新來了

    表問作者去哪兒只能說,現在生活有點亂

    那啥,今天三更當然了,接下來的更新又會很晚了表示,明天看吧

    、驚與險

    夜色暗下,災民區一處帳篷內,五只老鼠正無聲地劃著拳喝著酒。他們已與災民說好,只要水怪一出現就大聲叫喊。如今水怪平時出現的時辰已過,水怪還未出現。

    蔣平喝了一口酒,小聲地說道︰“難不成著水怪真的怕我們老鼠”昨日白玉堂來了,就一只水怪,今天他們五個都來了,倒是一個都不出現了

    “就算他們怕老鼠,我們藏在帳篷里,水怪們看得見”韓彰笑著對蔣平說道。

    徐慶搖了搖頭,搭話︰“二哥,說不定那些個怪物嗅覺靈敏,聞得出我們身上的味道”

    盧芳看著這幾人說得離譜,也忍不住插一腳︰“什麼味道臭味”

    徐慶一本正經地回答︰“大哥說到哪去了我們身上的味道是俠士的味道”

    盧芳、韓彰給徐慶豎了大拇指。

    蔣平看著他們笑︰“三哥說得好”然後與徐慶踫了個杯,將酒一飲而盡。

    白玉堂一雙眸子也含著笑意,只不過面色較為鎮定。“四位哥哥稍安勿躁,這水怪會出來的。”

    “你怎麼知道”徐慶問他。

    白玉堂嘴角勾起,滿含自信︰“因為,我也聞到了味道。”

    “哈”四只老鼠不解地互看,難不成剛剛他們說笑的話五弟還真听進去了。

    “那這又是什麼味道”盧芳問道。

    白玉堂拿出折扇扇了扇,而後緩緩開口︰“潮濕的味道。”

    昨晚,怪物留下的涎液,就是這種潮濕的味道。

    果不其然,白玉堂話音一落,外面就有人喊“水怪來了”的話。五只老鼠傾巢而出,剛站定,就被不遠處的水怪陣勢驚住了。

    “五弟,你確定昨天只有一只”盧芳問道。

    昨天只有一只,怎麼今天來了十幾只

    這變化是不是太大了

    白玉堂也不明白為何有如此的變化,但是他也顧不得想,只說了一句︰“先會會吧。”

    說完,使用輕功向水怪靠近,不等對方反應,就一一攻擊。

    四只老鼠互看一眼,然後也飛身上去幫忙。

    五人聯手,對付十幾只水怪也綽綽有余。正打到上風,只听得從水中傳來一聲哨響,那些水怪立即往水里跑。一個一個跳入,四只老鼠也不甘示弱,跳入。白玉堂不會水,只在岸邊等著,幫不了忙,只能囑咐一句“小心”。

    沒過多久,盧芳、韓彰和徐慶游了上來。

    見蔣平不在,白玉堂一邊拉他們上岸,一邊問道︰“四哥怎麼不在”

    韓彰將自己衣擺的水擰干,說道︰“那些水怪往水底跑,我們四個憋不了那麼久的氣,所以你四哥讓我們上來,他一人去追。”

    白玉堂點點頭,以蔣平的水性他們根本不用為他擔心,可是白玉堂卻還是有些不安。

    一雙眸子緊緊盯著水面,突地一個水點浮上,然後漫開紅色,觸目的紅色。

    徐慶一看,心中也是不平靜,又跳入水中。

    不過多時,就听見徐慶的聲音︰“來幫忙老四受傷了”

    幾人一驚,韓彰和盧芳立即下水幫忙將蔣平拉扯上岸。

    鮮紅的血更甚,染紅了水面,更染紅了蔣平的整條胳膊。

    一見蔣平上岸,白玉堂立即在他身邊蹲下,將他全是血的衣衫扯開,巨大的裂口顯現。鮮血還不斷地往外冒,白玉堂趕緊撕下自己的衣衫,將受傷處捆緊,卻是怎麼也止不住血。

    蔣平此時的意識很清晰,他伸出手另一只手抓住白玉堂的手,說道︰“五弟,停下。”

    “四哥,不要說話。”白玉堂用自己的手按住他的受傷處。

    另外幾個弟兄也是顧不得自己的濕潤,趕緊過來幫忙。

    盧芳看著蔣平如此,不忍地說道︰“五弟說得對,四弟你不要說話。”

    韓彰跑向不遠處圍觀的災民,拉著一個又一個的災民嘶吼︰“你們有沒有大夫快點叫大夫”

    徐慶此時抱著蔣平的上身,眼眶濕潤。

    “不,听我說”蔣平忍著疼,說道︰“那些怪物的水性極好,雖然比不上我,但是人數佔了上風我這傷,是他們的獠牙傷的”額頭的汗越來越密,他繼續,“他們逃走的方向,是另一處岸頭他們在水下的移動,與人一般”

    “大夫來了”韓彰拉著一個老者跑來,韓彰和盧芳趕緊讓開,讓大夫把脈。

    這大夫是衙門專門請來治療災民的小病小痛的,這麼個鮮血直流的模樣還真是讓這個大夫嚇了一跳。他顫顫巍巍地幫著蔣平把脈,一邊搖頭直說︰“救不了救不了”

    徐慶瞪視那大夫︰“胡說什麼”

    那大夫被他的模樣一下,然後小聲地說道︰“這傷口有毒這毒我真救不了”

    “有毒”幾人一驚,一看蔣平的傷口,果然血顏色暗紅。

    剛剛在水里,幾人並沒有在意。如今這麼一看,才發現蔣平的傷口是中了毒的。

    “這是什麼毒”韓彰問道。

    大夫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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