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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七五同人)[七五]重生之黑白间

正文 第46节 文 / 花飏若翛

    止让山上任何一个人下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仵作到了么”盘问完,马汉过来问马金。

    马金摇了摇头,说道:“昨日那仵作回乡下了,我已派衙役去叫回。”

    王朝皱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想了想,对开封府其中一衙役说,“去山上请公孙先生。”

    马汉立即阻止道:“不行,这要不是暴露了颜大人一众人”

    王朝沉思,想了想,指着尼姑庵的方向,对那个衙役说:“去找珍珠姑娘。”

    那衙役愣了愣,然后就飞快往尼姑庵方向跑去了。

    马汉有些担忧地说道:“也不知道珍珠肯不肯来。”

    毕竟她已不是开封府的人了,还愿意为开封府做事么

    答案是,愿意。

    王朝和马汉没等多久,就看着衙役领着珍珠下山来了。

    一声黑色长裙格外扎眼,对方一到,先向王朝马汉点点头,便进入尸体包围圈内检查尸体。

    马县令乍一看到有人进来还挺惊讶的,但看王朝马汉都没说什么便也没说什么。但见到对方熟练的验尸手法又不禁感叹:这竟然是个女仵作啊

    又看了眼地上的尸体,原本是未着寸缕,后来因为他们来了盖了一块白布。

    珍珠掀开白布至尸体的腹部,一边说道:“从尸温与尸体颜色来看,这个人应该是晚间子时左右死的。脖子有黑色板块,应该是”说到这儿,珍珠顿了顿,而后才继续,“是人吸允之后留下的。胸口有伤,是致死伤,从伤口来看,是匕首所伤。”然后查看露出的手,“手筋被挑,被挑后没有止血,而是任其流尽。”

    说完,视线移向死者的腹部。想了想,手附上白布,正要掀开之时,手被人按住。

    纤细白皙的手被略带米色的大手覆上,手心的温度灼热。还未说想,就被那手的主人拉起,然后听见他暗沉的声音:“她不是你们的仵作,为什么让她来验尸”

    话里带着怨,带着冰冷。

    “呃”王朝也尬尴起来,解释道:“白五爷,那个仵作没到所以我们就请珍珠姑娘”

    还没说完就被打断,白玉堂冷声说道:“以后不要让她随便验尸。”

    话音一落,拉起珍珠就往外走。

    王朝与马汉面面相觑,而后马汉问了一声:“怎么办”

    王朝叹了口气:“不知道”

    还在伤神之际,有人叫道:“仵作来了”

    王朝马汉对视一眼。怎么不早点来啊

    而这一边,珍珠被白玉堂一直拉着往尼姑庵这边的方向走。

    她任由他拉着,没有反抗,没有抽手。只是想着,让手心的温度一直保持下去。

    白玉堂拉着她远离了案发地点一些,却是没有再走了。

    停下,他转过身,一双眸子直直地看着她。

    而珍珠,也抬着头看他。

    两人相视,似乎有许多情愫,却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不知相视了多久,是白玉堂先开的口:“以后不许再验尸。”

    “呵。”珍珠冷笑一声:“白公子是看不得我管开封府的事吧”

    想说并不是这样,却不知为何,话里都带着刺儿。

    “不许再验尸。”

    他不管她在说什么,反正不许就是不许。

    “我的事还轮不到白公子你来管吧”珍珠有些气急。

    “不许再验尸。”

    她不答应,他就一遍一遍复述。

    珍珠看着他,他眸子倒映着她的影子。

    心里顿时柔软起来,面上却还是不近人情。拗不过他,她只好撇头,说了一句:“不验就不验。”

    说完这句,白玉堂的面色才柔和了一些。

    一时间,又是无话。

    这样的相对无言,是一种煎熬。栗子网  www.lizi.tw

    珍珠皱了皱眉,见他不开口,她只好先说:“若是白公子无事,我便回去了。”

    白公子

    久违的称呼,从白公子到泽琰,然后又从泽琰到白公子一切,似乎又回到。而这个,却似终点。

    白玉堂拉着她的手还未放开,看了她许久,他才说话:“小珍珠。”

    他叫她小珍珠,昨天便期盼着如此。

    期盼着她叫一声“泽琰”。

    她只看着他,并不打算开口。

    等不到,他只好继续:“你做的包子很好吃。”

    珍珠面色微变,一双眼睛不再看他,随意应了一声。“嗯。”

    这真有一种做了小动作被抓包的感觉,本想着,他吃了就好,无需与她说。可是,他却是叫着“小珍珠”,说着“好吃”。

    “下次,还有没有”

    他低低的声音飘入她的耳中,一时间那颗心更加柔软。珍珠缓缓看向对方,眼中像是起了一层雾,鼻子也有些泛酸。她皱了皱眉,又赶紧移开视线,硬声回答:“没有。”

    要有多果断,就有多果断。真是让听得人心酸啊

    白玉堂却是低声笑了,带着些许宠溺:“口是心非。”

    珍珠转过头看他,正要说:我哪里口是心非

    对方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他俯下头,唇便贴了上来。

    珍珠的身子紧绷,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白玉堂的吻很是轻柔,一点一点,慢慢深入。

    半年未尝的味道,在她口中漫开。涩涩的,甜甜的。

    她缓缓闭上眼,双手搭在他的脖颈上,回应起来。而白玉堂微微一怔,却是马上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相拥。

    原来,嘴上不愿说的实话,身体和心会做出诚实回答。

    微风拂过,扬起青丝,扬起衣诀。带着点寒气,却在触碰他们时,变得灼热。

    所有的冷淡,所有的冰冷,一时间化为虚无。这个世界,一时间只剩下他们。

    只剩下他们该多好,可是

    还想吻深,白玉堂只觉得脑袋一沉,唇离开,头一偏,意识便全无。

    珍珠抿了抿因他亲过而水润的唇,用全部的力量支撑他,半扶着他移到路旁。将他放下,让他靠着树不倒。

    她的手中还拿着小块油纸,上面仍还有着点点白色粉末。

    珍珠顺手扔掉,而后蹲下静静看他的睡颜。

    果然,冲动有时候会大于理智。

    他们明明立场不同,却情不自禁想要靠近。

    什么时候起,这人已深入骨髓拿不出,那只好越藏越深

    待到药效快过的时候,珍珠才站起。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一切,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白玉堂回到寺庙的时候已经到午膳时间了,他直奔公孙策的房间,将手中的油纸一递。“公孙先生,这里面是什么”

    公孙策原本是准备去吃饭的,突然被他拦住,就知道此事对他来说是要紧事。拿起油纸闻了闻,回道:“应该是迷药。”

    白玉堂眉头一皱。

    公孙策问:“这是案发现场找到的”

    “不是。”白玉堂摇摇头,果断地回答。

    公孙策看着他的面色,似乎想到了什么。便也不再多说,对他说道:“一起用餐去吧。”

    两人走在前往饭堂的路上,公孙策见白玉堂一直若有所思,捋捋胡须:“白护卫,有些美味并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的。我们在这寺庙,还是好好吃青菜白粥吧。”

    白玉堂微微一愣,而后随意说道:“没有,至少可以争取。”

    “哦”公孙策停下,问他:“如何争取”

    这个时候,白玉堂却摇了摇头,眸中露出迷茫颜色:“不知道。栗子网  www.lizi.tw

    公孙策想了想,缓缓开口:“有些事,执着不得。”

    白玉堂紧锁着眉,没有搭话。

    他们三人是装作香客来寺庙的,所以案子的事情他们只能秘密讨论。而此时,王朝和马汉正在颜查散的房里汇报这次之事。白玉堂和公孙策用过午膳回来之时,公孙策便直接去了颜查散的房间,而白玉堂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现在毫无心思办案。

    打开自己的房门,然后关上。

    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寻了一张凳子坐下。缓缓地呼了一口气,只觉得说不出的累。

    他原本是想问她的:愿不愿意和我隐居山林

    可是,话还没有出口,他便被迷晕。

    情不自禁的吻,缠绵而动心。

    他当时以为,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他们相爱就好了。

    而是他心系那人,明显不愿意面对。

    所以,用了此招。

    他自嘲地笑笑,手抚上自己的唇。

    她的味道似乎还在,当时的温度似乎还能感受到。

    小珍珠,我们只能这样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不知道要说啥了。。。。吻的不尽兴好像~

    、理思绪

    又一起命案发生,无疑是在向官府下战书。

    这一起命案与之前几起同样手法,唯一的不同就是这一次没有选在雨天。如此一来,这奸杀案就根本没有规律可言了。或者说,凶手那天心情不好,搞不好就出来犯案了。此次男子,相貌出众,才华横溢。昨夜原本还与同伴相游寺庙,把酒吟诗。回去的的确有些晚,但他的同伴保证,死者没有出过寺庙。

    王朝马汉在死者的屋子里仔细盘查了一下,没有打斗的痕迹,也没有有人来过的痕迹。就算有人来过,这里是寺庙,根本不可能有女的来。那么很有可能的就是,引死者出去的是男的。正因为是男的,所以使死者放下了戒心,随之出去。

    可是若是引出死者的人是男的,那凶手是这个人还是女的呢

    从死者身上欢爱的痕迹以及秽物来看,若是男的岂不是尺度太大了于是分析到这里,颜查散一行人沉默了

    一夜过后,白玉堂整个人又恢复那种随意不羁的模样。一看案情如此,他不由得咂舌:“如若真是如此,那我们这寺庙才是真正危险的吧”

    颜查散囧了半响,许久才说了一句:“凶手很可能是一男一女,男的引人,女的咳咳。也有可能是女的,女伴男装藏在寺庙又或者,是男的。”

    公孙策看着仵作的验尸文案若有所思,而后问王朝马汉:“这验尸的有两个人么”

    “呃”王朝擦了擦汗,看了白玉堂一眼,小心翼翼地说道:“是,先开始请了珍珠后觉得不方便,便换了仵作。”

    公孙策点点头,不再多说。

    颜查散听到珍珠的名字微微一愣,而后问道:“珍珠姑娘帮忙了”

    “是的,颜大人。”马汉憨笑。他可不敢说帮到一半被白五爷给拉走了

    “我觉得,我们可以来个引蛇出洞。”白玉堂说着,顺便也转移一下话题。见众人看他,继续,“反正这凶手作案也毫无规律可言,与其被动等着下一场命案的发生,还不如主动出击。”

    “义弟的意思是用诱饵”颜查散问道。

    白玉堂点头。

    “颜某也正有此意。”颜查散看着众人说道。

    公孙先生分析道:“的确可以一试。我们这其中,最适合的恐怕是白护卫的。公孙一把年纪了,自然不会引得凶手的注意。颜大人和白护卫的相貌英俊,都有可能被窥觊。而颜大人不会武功,所以颜大人不宜做诱饵。”说着,看向白玉堂,“还得麻烦白护卫了。”

    白玉堂随意地摆摆手,说道:“不麻烦,这是作为护卫的白某应做之事。”而后看向颜查散,“义兄,最近还是少出来逛为妙。若是出来,绝不可一人。”

    “义弟放心便是。”颜查散回道。

    白玉堂抽出腰间的折扇,许久未拿却丝毫没有生疏。随意把玩了一下扇子,然后站起,对几人说道:“我回去准备一下。”

    说完,开门而出。

    白玉堂离去,马汉赶紧去将门关好,然后小声地嘀咕:“这白五爷是不是病了”

    虽是小声嘀咕,但是屋里的人都听了个明白。

    白玉堂突然如此积极,的确有些奇怪。不过,他白玉堂自在惯了,又是随性之人。突然如此,也不是太稀奇。

    “昨日白护卫可是遇见了什么事”公孙策突地问道。

    王朝马汉相视一眼,马汉上前说道:“公孙先生,昨日我们请了珍珠来验尸,验到一半白五爷将珍珠拉走了,然后”耸耸肩,“我们也不知道怎么了。”

    “昨日他回来之时,也的确有些奇怪。”公孙策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这次案子,真是我们的一个劫啊”

    王朝疑问出声:“公孙先生,平日我们遇到的案子比这个难办的多了,怎么就是个劫了”

    “不是因为案子的难易。”公孙策缓缓说道:“而是因为,我们在这个案子中,遇见了珍珠。”

    “虽然,我们并不排斥她。但是,她终究与我们不是一路人。”

    马汉想到了什么,说道:“珍珠姑娘是与襄阳王妃一道的,难不成珍珠是襄阳王的人”

    公孙策眸子一沉。

    “那就更加难办了。”

    颜查散别过头去,一双眸子复杂难辨,最后混杂变得一片幽深。

    襄阳王妃房内。

    珍珠站在离门不远处,头微微地低着。襄阳王妃端坐于座,一双眸子紧紧地看着珍珠。

    沉默了许久,襄阳王妃率先开口。

    “听说你昨日被开封府的人请去验尸了”

    珍珠眉目一动,而后面若无事地回答:“嗯。”

    “这是你自己的事,我本不该多说”说到这人,王妃顿了顿,声音有些厉色,“但是,你如今立场已经明确,但是还与开封府有牵扯,让王爷日后的大事受到阻碍怎么办”

    “王妃放心。”珍珠回道:“珍珠自然不会坏了王爷的事。”

    “最好不过。”王妃面色缓和了一些,而后想到了什么,又说:“你若是能把白玉堂劝说着在王爷手下办事,其实也不为是一桩好事。”

    话音刚落,就听见珍珠急急的声音。“他与我并不是同道中人。”

    “那你们还能互相吸引,相亲相爱”襄阳王妃明显不信,眉头皱了皱,“你若不愿便不愿。但是如此,他就是你的敌人。”

    珍珠没有出声,襄阳王妃继续。

    “如此,你可知道以后要怎么办了”

    “知道。”珍珠点头。

    珍珠这么说,襄阳王妃才绽出笑颜,笑着对珍珠说道:“来吧,这里坐。”

    珍珠依言,走近坐下,而后看似忧愁地说:“珍珠啊,你说这万佛山出了命案,我们再这么呆下去好么”

    “王妃,我们只能待下去。”珍珠缓缓说道:“其一,案件还没有结束,我们每个人都有嫌疑,官差不会放我们走。其二,受害的都是男子,那么凶手就应该是女子。那么我们要走,官差很可能怀疑到我们,对我们处处阻拦。”

    “我是襄阳王妃,他们还这样对我”襄阳王妃皱眉说道。

    “王妃,你忘了狸猫换太子之案”

    也正是因为此案,襄阳王才对开封府有所忌惮,让珍珠去开封府卧底。

    包拯是一个只要有人犯案,不管这人是皇亲国戚,还是是他自己的亲人,他都不会手下留情。

    所以,襄阳王才对其忌惮。就算对那高位再多欲念,他也只能隐忍。到如今,终于快要到头了。

    “那好,我们就呆到案结”王妃撇撇嘴,继续:“珍珠,这些日子你还是静静心比较好。”

    “珍珠自然明白。”

    话音刚落,门外就有人传报。

    “王妃,有人找珍珠姑娘。”

    王妃皱了皱眉。这个时候找珍珠的,除了开封府一群人还有谁

    门外的丫鬟继续。

    “那人说他姓颜。”

    听到这儿,襄阳王妃颇有兴趣地看了珍珠一眼。

    “哦就是新科状元包拯的门生”

    珍珠眸光一暗。

    襄阳王妃摆了摆手:“去吧,去聊聊。”

    珍珠对其点了点头,便开门而去。

    门被关上,襄阳王妃嘴角缓缓勾起。

    “新科状元包拯门生”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唇角的弧度更大。

    “或许可以和、这个人玩玩。”

    作者有话要说:  灰常感谢秋思亲的地雷,么么哒~

    码完字,睡觉去了打哈欠

    、小山丘

    珍珠没有料到,颜查散会来找自己。

    当她看见尼姑庵外背影直立的那人,行走的脚步是有些沉重的。颜查散是亲人,对于亲人,她该如何呢

    在他不远处站定,想了想,本要出口的“颜大人”,在他转身后看见他的面容变成了“颜大哥”。

    听到珍珠如此称呼,颜查散笑笑,而后走近。“珍珠。”

    珍珠点点头,顺势也就低下了头,问道:“找我有什么事么”

    “你昨日可有与义弟单独说过话”颜查散轻声问道。

    珍珠不明白他为何这样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样,我便更应该来找你了。”颜查散抿嘴说道。

    “颜大哥何出此言”

    一双明目变得深邃,看了珍珠许久,颜查散才缓缓开口:“这半年的心情,想与你说说。不管如今我们是怎样的相对立场,我也想说。”

    珍珠皱了皱眉,低下头,并不说话。

    “珍珠。”颜查散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半年,我时常会去你的房里看看。我时常在想,我与你交情也算不浅。你是怎样的人,我会不知道难道我眼瞎了看错了你”

    “答案是否定的。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你。”

    “我喜欢你,无论你是否欺骗。”

    顿了顿,继续。

    “你说,我们是敌人。”颜查散一双眸子微沉,“你是襄阳王的人。如果我们是敌人的话,就代表这襄阳王与皇上的立场是对立的。”

    “我想,接下来襄阳王会有动作。你这个时候出现在我们眼前,襄阳王也不畏惧我们知道他的野心。”

    见珍珠面色丝毫无异,颜查散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珍珠,你在开封府的日子也不少。你应该知道,邪不胜正。襄阳王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信不信”

    珍珠缓缓抬头,嘴角微微牵起。“我知道。”

    她说,我知道。

    颜查散眉头一皱。“知道为何还要为其做事”

    珍珠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看向不远处的山丘,笑着看颜查散:“颜大哥,不如我们去那里边坐边说”

    随着珍珠目光看过,颜查散点点头。

    两人一前一后,在山丘坐下。

    比邻而座,珍珠才缓缓开口:“颜大哥,你说你想说的是半年所想,怎么说到后来开始劝慰我了”

    颜查散叹了口气,撑起一边脸看着珍珠。“我半年所想,就是想要继续喜欢你。而要继续喜欢你,就得把你拉回来。”

    珍珠面色如平常,嘴角依旧带着笑,却说出了很残忍的话。

    “颜大哥,不要再喜欢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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